第725章 珂鳶

有山有水有點田·浮波其上·3,205·2026/3/23

第725章 珂鳶 剛出生的孩子,所有人都很喜歡。|經|典|小|說|網更新最快首發康康得到了幾乎全部人的疼愛和寵溺。 但大家也都發現,康康和普通的嬰兒有些不同。 第一個,是他從來不哭。不管是餓了、尿了,還是拉了,他臉上只會出現或渴望、或不適的神情,連乾嚎都不會嚎一聲。 第二個,康康這麼小,似乎就認人。筱雨和楚抱他,他會很安靜地服帖在兩人的懷中。但換了人,他會不適應,會不安地躁動。 對於康康“不會哭”這件事,筱雨擔心會不會是他真的“先天不足”。 但康康的反應很靈敏,眼睛也並不呆滯,筱雨說話,他會有反應,這又讓筱雨覺得,康康應該不會是個先天有缺陷的孩子。 至於他為什麼不哭,慕容神醫說,目前還不能得知。 筱雨則是懷疑,會不會是那“毒素”損傷了康康的淚腺? 可這也說不通,即便是不會流淚,也總能嚎哭上兩句吧。 但康康也從來不會哭。 他從不發聲。 筱雨又擔心他會不會是個啞巴。 做了母親,想得自然也多。 筱雨的憂心楚看在眼裡,他輕輕握住筱雨的手,道:“不管康康從不哭是因為什麼,我們能做的,也只有好好陪伴在他身邊。” 筱雨輕輕靠在楚懷裡,低頭凝視著懷裡的小傢伙,道:“沒做母親之前,不能明白為人母的感受。做了母親之後,一切都明白了。我捨不得康康受哪怕一丁點的苦。” 楚伸手將筱雨摟在懷裡,望著她臂彎中的康康,道:“我不會讓他受苦。” 頓了頓,楚輕聲道:“丫頭,你不覺得,康康其實很聰明嗎?他才這麼小,就知道誰是對他好的人,他也只親近對他好的人。” 筱雨笑了笑,點頭。 的確,康康最親近筱雨和楚,其次是慕容神醫和常常照顧他的郭嬤嬤; 初霽這個親小舅都要排在後面。 康康出生第三日,沛水興安實在不願意再等下去,找了楚,態度變得有些強硬,說要帶聖子入聖域。 楚不為所動。 沛水興安抓耳撓腮,想了無數對策,奈何楚和筱雨皆是軟硬不吃,而他也沒那個膽子將聖子強行帶走。 力莽和文木不敢在沛水興安面前出現,生怕成為他的出氣筒。 沛水興安不敢謾罵楚一行人,對力莽和文木卻是能毫不顧忌地破口大罵的。 如此便到了第二日清晨,沛水興安正想再找楚商量,這處賃屋裡卻來了客人。 沛水興安見人了人立刻退到一邊,道:“珂鳶公主怎麼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卻是現在在西嶺聲名大噪的珂鳶公主,未來的蘭樹王。 “沛水長老。” 珂鳶公主膚色白皙,白得近乎有些病態。她面對著沛水興安,輕輕淺笑道:“我王令沛水長老恭請聖子入聖域,已時過三日,沛水長老卻還未將聖子迎入聖域,這著實……有些讓人遺憾。” 沛水興安額上露出星星點點的汗,他微顫著聲說道:“珂鳶公主,聖父言說聖母因產聖子而體弱,不宜動彈,聖子又無法離開聖母,因此……才在這兒逗留至今。” 珂鳶公主只淺淺笑道:“過程如何,我並不在意。只是,沛水長老辜負了我王的信任,責罰是免不了。” 沛水長老頓時冷汗涔涔。 珂鳶公主不再理會他,越過他走到了屋門前,伸手輕輕叩了叩,道:“聖父,聖母,珂鳶求見。” 嘴裡雖說是“求見”,但珂鳶公主卻毫無客人的自覺,兀自伸手就將門給推了開,走了進去。 沛水興安低垂著頭,門闔上時,他驀地鬆了口氣。 屋內,筱雨正在給康康餵奶,楚與平常時一樣,坐在床沿邊看著母親哺乳孩子的這副溫馨畫面。 早在珂鳶公主前來的時候,筱雨便將屋外的情形說給了楚聽,是以珂鳶公主進屋來的事情並沒有嚇到他們。 但這一舉動,自然讓楚和筱雨十分不痛快。 筱雨並不搭理珂鳶公主,楚也將她視作空氣。 力莽和文木說,這珂鳶公主乃是比寶晶公主更“親民”的人。楚和筱雨卻覺得,她比起目中無人的寶晶公主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樣的人,親民? 真是個笑話。 珂鳶公主站在一邊,直到筱雨將康康餵飽,將他立起來拍了拍他的背,把康康交給了一旁等著的郭嬤嬤,讓郭嬤嬤帶康康到耳房去後,她才上前開口道:“聖父,聖母,我王在聖域中已等候了聖父聖母足有三日了; 。還請聖父聖母帶著聖子移步聖域。聖域中聖父聖母及聖子的一應需要,皆已佈置妥當,聖父聖母若有別的要求,也儘可提。” 這話說得倒也中聽,但她那不問自入的主人姿態還是讓筱雨無法釋懷。 筱雨本就是在坐月子當中,當即便撐著身體,滑入被窩躺著。 楚轉過頭來,看向珂鳶公主,道:“我好像已經說過了,我妻生產,傷了身體,不宜挪動。緩幾日難道不行?” 珂鳶公主搖頭,輕輕一笑道:“還請聖父莫要為難。” “你別也為難我。”楚道:“回去告訴你們的王,請他多等幾日。總不至於連幾日光陰都等不了吧。” 珂鳶公主臉上一頓,楚頓時一個皺眉:“真的連幾日光陰都等不了?” 珂鳶公主輕輕地點了點頭,對楚微微低頭道:“聖父,一切拜託您了。” 珂鳶公主對著楚和筱雨鞠了個躬,然後沉默地走到了房門口,靜靜地等候在原地。 楚無聲地嘆了口氣,伸手入被窩中,輕輕拉了拉筱雨的手。 筱雨回捏了下他的手,輕輕颳了刮。 楚會意,起身對珂鳶公主道:“想要我們去聖域,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妻子吹不得風,必須有輛不透風的馬車接送才行。” 珂鳶公主頓時點點頭道:“聖父放心,這等小事,自然是一早就安排好了。” “康康和我、我的妻子,都不能分開。即便是去見你的王,我們也要同去。” 珂鳶公主點頭道:“我王本就是打算接見聖父聖母和聖子三人,任缺其一都不可。” 楚輕輕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麼你安排吧。” 珂鳶公主頓時笑著點了點頭,施了一禮侯便匆忙退了出去。 “……這個珂鳶公主倒是有些奇怪。”筱雨輕聲道:“本以為她會是第二個寶晶公主,倒沒想到她其實也並非她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那樣。” 筱雨頓了頓,道:“每個人都有秘密……” 楚輕輕揚了揚唇,拍了拍筱雨的被窩,道:“也該起來了。” 筱雨這才不慌不忙地起身,楚拿了一件厚皮襖,筱雨披在了身上。 “裹好一點,要是吹著了風可就糟了。” 楚伸手將厚皮襖給筱雨裹得更緊實了些,筱雨衝他笑了笑,道:“你看,像不像個球?” 楚一看,筱雨穿得很厚實,乍一眼瞧著,的確像個球; 楚便不由自主地翹起嘴角笑了一聲,然後他很快地收斂了臉上的表情,佯斥道:“都是當孃的人了,還不正經。” “你也笑了,別不好意思承認。”筱雨指著楚嘴角還沒來得及收徹底的笑,道:“你看,你笑我。” “我哪有?” “你就有。”筱雨哼了一聲,堅持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生了康康以後,身體都變形得厲害了?你笑話我變醜了。” 楚頓時不厚待地笑了,朝著筱雨撲了過去,將她整個抱住。 “我來瞧瞧,哪兒醜了。”楚伸手捏了捏筱雨的耳朵、鼻子,拿額頭去頂了頂她的額頭,道:“還是這副模樣啊,沒見哪兒醜了。造謠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胡……” 筱雨未完的話被楚吞進了嘴裡,只能聽得到她嗚嗚的聲音。 等楚好不容易放開了她,兩人臉上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幸好屋裡沒有旁人,否則筱雨可真沒臉見人了。 “禽獸。”筱雨恨恨地嘀咕了一聲,楚頓時挑眉:“這就禽獸了?不對啊,你應該見過真的禽獸是什麼樣……” 楚一邊說著,一邊像筱雨靠近。 筱雨忙掩住臉,縮了腿,道:“別來了別來了,我們馬上就要去西嶺聖域了……” 楚好笑道:“還說我是禽獸麼?” “不說了不說了。” 筱雨使勁搖頭,楚悶笑著將她抱住,良久後他輕聲說:“等入了聖域,我們可能……再也沒有能那麼悠閒自得地開玩笑、說笑話的日子了。” 筱雨沉默了一瞬伸手擁住楚,道:“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容易,不管怎樣,現在離我們的目標越來越近了。同樣,危險也會接踵而至……” 筱雨抬起楚的臉,問他道:“做好準備了嗎?” 楚笑著點點頭,道:“從一開始就做好準備了。” 筱雨輕輕地點頭。 “對了。”楚忽然開口道:“方才我和那珂鳶公主說的話,你可都聽到了?” 筱雨頷首,會意道:“你是想說,西嶺君王要見康康,連幾日光陰都等不了這件事?” 楚點頭,目光幽深地道:“這是不是意味著,西嶺要有新國君了……” 算一算西嶺君王的年紀,和已故的楚老公爺差不多,如今要死,也算是壽終正寢。 筱雨不由有些慶幸,他們更趕在西嶺君王死之前,抵達國都。;

第725章 珂鳶

剛出生的孩子,所有人都很喜歡。|經|典|小|說|網更新最快首發康康得到了幾乎全部人的疼愛和寵溺。

但大家也都發現,康康和普通的嬰兒有些不同。

第一個,是他從來不哭。不管是餓了、尿了,還是拉了,他臉上只會出現或渴望、或不適的神情,連乾嚎都不會嚎一聲。

第二個,康康這麼小,似乎就認人。筱雨和楚抱他,他會很安靜地服帖在兩人的懷中。但換了人,他會不適應,會不安地躁動。

對於康康“不會哭”這件事,筱雨擔心會不會是他真的“先天不足”。

但康康的反應很靈敏,眼睛也並不呆滯,筱雨說話,他會有反應,這又讓筱雨覺得,康康應該不會是個先天有缺陷的孩子。

至於他為什麼不哭,慕容神醫說,目前還不能得知。

筱雨則是懷疑,會不會是那“毒素”損傷了康康的淚腺?

可這也說不通,即便是不會流淚,也總能嚎哭上兩句吧。

但康康也從來不會哭。

他從不發聲。

筱雨又擔心他會不會是個啞巴。

做了母親,想得自然也多。

筱雨的憂心楚看在眼裡,他輕輕握住筱雨的手,道:“不管康康從不哭是因為什麼,我們能做的,也只有好好陪伴在他身邊。”

筱雨輕輕靠在楚懷裡,低頭凝視著懷裡的小傢伙,道:“沒做母親之前,不能明白為人母的感受。做了母親之後,一切都明白了。我捨不得康康受哪怕一丁點的苦。”

楚伸手將筱雨摟在懷裡,望著她臂彎中的康康,道:“我不會讓他受苦。”

頓了頓,楚輕聲道:“丫頭,你不覺得,康康其實很聰明嗎?他才這麼小,就知道誰是對他好的人,他也只親近對他好的人。”

筱雨笑了笑,點頭。

的確,康康最親近筱雨和楚,其次是慕容神醫和常常照顧他的郭嬤嬤;

初霽這個親小舅都要排在後面。

康康出生第三日,沛水興安實在不願意再等下去,找了楚,態度變得有些強硬,說要帶聖子入聖域。

楚不為所動。

沛水興安抓耳撓腮,想了無數對策,奈何楚和筱雨皆是軟硬不吃,而他也沒那個膽子將聖子強行帶走。

力莽和文木不敢在沛水興安面前出現,生怕成為他的出氣筒。

沛水興安不敢謾罵楚一行人,對力莽和文木卻是能毫不顧忌地破口大罵的。

如此便到了第二日清晨,沛水興安正想再找楚商量,這處賃屋裡卻來了客人。

沛水興安見人了人立刻退到一邊,道:“珂鳶公主怎麼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卻是現在在西嶺聲名大噪的珂鳶公主,未來的蘭樹王。

“沛水長老。”

珂鳶公主膚色白皙,白得近乎有些病態。她面對著沛水興安,輕輕淺笑道:“我王令沛水長老恭請聖子入聖域,已時過三日,沛水長老卻還未將聖子迎入聖域,這著實……有些讓人遺憾。”

沛水興安額上露出星星點點的汗,他微顫著聲說道:“珂鳶公主,聖父言說聖母因產聖子而體弱,不宜動彈,聖子又無法離開聖母,因此……才在這兒逗留至今。”

珂鳶公主只淺淺笑道:“過程如何,我並不在意。只是,沛水長老辜負了我王的信任,責罰是免不了。”

沛水長老頓時冷汗涔涔。

珂鳶公主不再理會他,越過他走到了屋門前,伸手輕輕叩了叩,道:“聖父,聖母,珂鳶求見。”

嘴裡雖說是“求見”,但珂鳶公主卻毫無客人的自覺,兀自伸手就將門給推了開,走了進去。

沛水興安低垂著頭,門闔上時,他驀地鬆了口氣。

屋內,筱雨正在給康康餵奶,楚與平常時一樣,坐在床沿邊看著母親哺乳孩子的這副溫馨畫面。

早在珂鳶公主前來的時候,筱雨便將屋外的情形說給了楚聽,是以珂鳶公主進屋來的事情並沒有嚇到他們。

但這一舉動,自然讓楚和筱雨十分不痛快。

筱雨並不搭理珂鳶公主,楚也將她視作空氣。

力莽和文木說,這珂鳶公主乃是比寶晶公主更“親民”的人。楚和筱雨卻覺得,她比起目中無人的寶晶公主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樣的人,親民?

真是個笑話。

珂鳶公主站在一邊,直到筱雨將康康餵飽,將他立起來拍了拍他的背,把康康交給了一旁等著的郭嬤嬤,讓郭嬤嬤帶康康到耳房去後,她才上前開口道:“聖父,聖母,我王在聖域中已等候了聖父聖母足有三日了;

。還請聖父聖母帶著聖子移步聖域。聖域中聖父聖母及聖子的一應需要,皆已佈置妥當,聖父聖母若有別的要求,也儘可提。”

這話說得倒也中聽,但她那不問自入的主人姿態還是讓筱雨無法釋懷。

筱雨本就是在坐月子當中,當即便撐著身體,滑入被窩躺著。

楚轉過頭來,看向珂鳶公主,道:“我好像已經說過了,我妻生產,傷了身體,不宜挪動。緩幾日難道不行?”

珂鳶公主搖頭,輕輕一笑道:“還請聖父莫要為難。”

“你別也為難我。”楚道:“回去告訴你們的王,請他多等幾日。總不至於連幾日光陰都等不了吧。”

珂鳶公主臉上一頓,楚頓時一個皺眉:“真的連幾日光陰都等不了?”

珂鳶公主輕輕地點了點頭,對楚微微低頭道:“聖父,一切拜託您了。”

珂鳶公主對著楚和筱雨鞠了個躬,然後沉默地走到了房門口,靜靜地等候在原地。

楚無聲地嘆了口氣,伸手入被窩中,輕輕拉了拉筱雨的手。

筱雨回捏了下他的手,輕輕颳了刮。

楚會意,起身對珂鳶公主道:“想要我們去聖域,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妻子吹不得風,必須有輛不透風的馬車接送才行。”

珂鳶公主頓時點點頭道:“聖父放心,這等小事,自然是一早就安排好了。”

“康康和我、我的妻子,都不能分開。即便是去見你的王,我們也要同去。”

珂鳶公主點頭道:“我王本就是打算接見聖父聖母和聖子三人,任缺其一都不可。”

楚輕輕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麼你安排吧。”

珂鳶公主頓時笑著點了點頭,施了一禮侯便匆忙退了出去。

“……這個珂鳶公主倒是有些奇怪。”筱雨輕聲道:“本以為她會是第二個寶晶公主,倒沒想到她其實也並非她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那樣。”

筱雨頓了頓,道:“每個人都有秘密……”

楚輕輕揚了揚唇,拍了拍筱雨的被窩,道:“也該起來了。”

筱雨這才不慌不忙地起身,楚拿了一件厚皮襖,筱雨披在了身上。

“裹好一點,要是吹著了風可就糟了。”

楚伸手將厚皮襖給筱雨裹得更緊實了些,筱雨衝他笑了笑,道:“你看,像不像個球?”

楚一看,筱雨穿得很厚實,乍一眼瞧著,的確像個球;

楚便不由自主地翹起嘴角笑了一聲,然後他很快地收斂了臉上的表情,佯斥道:“都是當孃的人了,還不正經。”

“你也笑了,別不好意思承認。”筱雨指著楚嘴角還沒來得及收徹底的笑,道:“你看,你笑我。”

“我哪有?”

“你就有。”筱雨哼了一聲,堅持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生了康康以後,身體都變形得厲害了?你笑話我變醜了。”

楚頓時不厚待地笑了,朝著筱雨撲了過去,將她整個抱住。

“我來瞧瞧,哪兒醜了。”楚伸手捏了捏筱雨的耳朵、鼻子,拿額頭去頂了頂她的額頭,道:“還是這副模樣啊,沒見哪兒醜了。造謠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胡……”

筱雨未完的話被楚吞進了嘴裡,只能聽得到她嗚嗚的聲音。

等楚好不容易放開了她,兩人臉上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幸好屋裡沒有旁人,否則筱雨可真沒臉見人了。

“禽獸。”筱雨恨恨地嘀咕了一聲,楚頓時挑眉:“這就禽獸了?不對啊,你應該見過真的禽獸是什麼樣……”

楚一邊說著,一邊像筱雨靠近。

筱雨忙掩住臉,縮了腿,道:“別來了別來了,我們馬上就要去西嶺聖域了……”

楚好笑道:“還說我是禽獸麼?”

“不說了不說了。”

筱雨使勁搖頭,楚悶笑著將她抱住,良久後他輕聲說:“等入了聖域,我們可能……再也沒有能那麼悠閒自得地開玩笑、說笑話的日子了。”

筱雨沉默了一瞬伸手擁住楚,道:“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容易,不管怎樣,現在離我們的目標越來越近了。同樣,危險也會接踵而至……”

筱雨抬起楚的臉,問他道:“做好準備了嗎?”

楚笑著點點頭,道:“從一開始就做好準備了。”

筱雨輕輕地點頭。

“對了。”楚忽然開口道:“方才我和那珂鳶公主說的話,你可都聽到了?”

筱雨頷首,會意道:“你是想說,西嶺君王要見康康,連幾日光陰都等不了這件事?”

楚點頭,目光幽深地道:“這是不是意味著,西嶺要有新國君了……”

算一算西嶺君王的年紀,和已故的楚老公爺差不多,如今要死,也算是壽終正寢。

筱雨不由有些慶幸,他們更趕在西嶺君王死之前,抵達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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