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真兇

有山有水有點田·浮波其上·3,233·2026/3/23

第783章 真兇 “不可能吧……”楚輕聲道:“初霽的記憶再怎麼好,當時下方總也有一千人,他一個一個都能認全?更何況初霽也不可能一直盯著下面看,他對下方的人,能有印象?” 筱雨卻忽然笑了。複製本地址瀏覽http://%77%77%77%2e%62%69%71%69%2e%6d%65/ 身為初霽的姐姐,筱雨對初霽的能力百分之百信任; 她對楚比了一個“噓”,指了指初霽,笑著豎了個大拇指。 楚看得明白筱雨的意思。筱雨是說,她相信初霽一定能完成尋找真兇的任務。 他是最棒的! 楚頓時笑了。 他沒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妹,一時之間,楚對筱雨和初霽姐弟二人之間的感情只覺得羨慕。 初霽冥想了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 他慢慢張開了眼睛,看向筱雨。 “怎麼樣?”筱雨輕聲問道。 初霽遲疑地伸手指向下方。 “左數第二個和第三個。”初霽道。 筱雨聞言頓時皺眉。 楚上前疑道:“怎麼有兩個?” “我不確定。” 初霽道:“順著長槍射來的方向判斷,應當是從那個地方射過來的。” 初霽指向之前筱雨曾指過的那個方向。 “剩下的這六個人裡面,有其餘四個人當時分散得離那個地方比較遠,也就不可能是他們。而那兩個人,站得距離其實並不算太遠。所以,我也不能確定。” 楚和筱雨望向最終篩選出來的兩個人。 兩人身高、體型都屬於大塊頭的類型,想必他們也有能投擲出長槍的力量。 選擇其實仍舊沒太多改變,二選一反而更像一個難題。 初霽輕聲說道:“長槍從他們中間射出來,到底是誰射的,我就不知道了。但必定是他們二人中的其中一個。” 筱雨眼前頓時一亮。 “初霽,這二人當時是怎麼站的?”筱雨問道。 初霽回答道:“就和他們現在站的位置差不多,兩個人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 “那他們就應該知道,到底是誰射的長槍。這個餘光,總能感覺吧?” 高臺上的對話,壓低了些聲音,下方的人是沒辦法聽到的。楚望著剩下兩個人,揚聲道:“就剩你們兩個了,兇手,也一定就在你們兩人中間。按照我們所猜測的,其中一人一定能看到,至少也是餘光瞄到另一人投擲長槍的舉動。不出聲,那我就默認你們二人是同謀。” 頓時左邊兒站著的人站出來道:“聖父; !奴下不是兇手!是他、是他投擲的長槍!奴下親眼見到的!” 楚微微眯了眯眼。 另一人渾身頓時一抖,不可置信地看向左方之人,立刻怒聲道:“你胡說!明明是你投擲的長槍,你竟然誣賴我!” 這兩個人頓時互相指認了起來,看得楚直皺眉頭。 筱雨卻只是觀察了一下兩人的動作,一直未語。 然後她拉過楚,低聲耳語道:“在我們右邊那個,後指認對方是兇手的,才是真正的兇手。” 楚頓時眉梢一挑:“你怎麼判斷出來的?” 筱雨輕聲一笑:“是初霽告訴我的。” “我?”初霽愣神。 筱雨點了點頭,對楚道:“初霽說,長槍是從這兩個人中間投擲過來的。你面對著我和初霽,試想一下,長槍從我們中間出來,投擲的會是誰。” 楚有些莫名,面對著筱雨和初霽,看看筱雨,又看看初霽,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啊!是初霽!” “明白了?”筱雨莞爾一笑:“我和初霽都不是左撇子,要投擲長槍的話,只可能是用右手。而我用右手,長槍就不會是從我和初霽的中間飛出去,而只可能是從我的右手方飛出去。” 筱雨頓了頓,繼續道:“我觀察了下那兩個人互相指責的模樣,這兩個人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都是用右手來指,這是下意識的行為,說明他們與我和初霽假設的情況一樣,都不是左撇子。既然如此,那兇手便應該和初霽現在的位置一樣。” 筱雨指了指右方那個明顯一臉委屈之人:“他就是兇手。” 楚緩緩挺起了背。 “如果怕以防萬一,還有一種辦法。” 筱雨微微一笑,示意楚附耳過來,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耳語了一番。 一邊坐著的初霽自然也聽到了,他無奈地嘆了一聲,微微搖了搖頭。 “停止爭吵!” 高臺上有兵器架,楚順手從上面取下了一面弓,一邊說道。 他拉弓,搭箭,瞄準,一氣呵成。 “張開雙臂,閉上你們的眼睛。” 楚沉聲說了一句,下方的兩人頓時望了過來。 “我已經知道誰是兇手。”楚冷冷一笑:“現在,你們按照我說的。站開一定的距離,免得被對方拉來做擋箭牌。我會當場射殺真兇。” 飛虎隊的奴隸兵們頓時都倒吸一口涼氣。 倒不是射殺這樣的行為讓他們吃驚,而是楚親自射殺這樣的事情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 往深了說,他們是懷疑楚的箭術。 “姐,姐夫射箭很厲害嗎?”初霽疑惑道。 筱雨頓時笑道:“算不上頂尖,但就這點兒距離,他要是還射失手了,那可就丟人了。” 前方的楚聞言輕輕一笑。 下邊的兩人已經逐漸拉開了距離,同時兩人還在繼續喊冤,說對方是兇手,自己是無辜的。 楚全然不聽。 “五!” 他數了一個數,左邊那人頓時嚇得抱住了頭。 “四,三,二……” 每數一個數,左邊那人的臉上就猙獰一分。 而右邊那人雖然慌張,眼睛珠子卻在滴溜溜地轉,似乎是在思考對策。 筱雨微微一笑。 “一!” 話音剛落,楚的箭矢頓時疾射而出,直直朝右邊之人的腳下飛了過去。 “嗖”的聲音一出,左邊那腳都抖得不成樣子的奴隸兵頓時跌坐在了地上,把自己團團抱住,嚇得不行。 反觀另一人,他已跳躍而起,朝著他身後急速飛奔。 珂鳶公主眼睛頓時紅了,憤怒道:“給我追!” “追!” 頓時皇族護衛隊和影衛都朝著那人追了過去,筱雨站起身,盯著那個方向,輕聲道:“不再補射一箭?” 楚微微一笑,再次搭箭。 “距離遠一些,準頭更好些。”楚閉了一隻眼睛,瞄準目標,“嗖”的一聲,箭矢飛了出去,準確地射中了那人的腿。 煙塵瀰漫,那人前撲著摔了出去。 皇族護衛隊緊跟上前,將那要爬起來掙扎出逃的兇手了回來。 珂鳶公主總算是鬆了口氣,厲喝一聲:“擊暈,帶走!” 真兇終於被帶了回來,珂鳶公主送了一口氣,上前給楚和筱雨請罪。 連續遭受兩次暗殺,將楚和筱雨置於這樣危險的境地,珂鳶公主自覺難辭其咎。 雖然楚和筱雨都沒有責備她,但珂鳶公主就是認為這是自己在安全準備方面的疏漏。 檢閱飛虎隊的事情也因此要擱淺下來。 珂鳶公主低聲低沉地道:“聖父,聖母,今日變故頗多,還是……不要繼續在聖域之外逗留了; 。” 珂鳶公主擔心會引來更多的暗殺者,楚也為著筱雨和康康的安全考慮,打算返回聖域。 “他怎麼辦?” 筱雨指了指被證明清白,喜極而泣的另一個奴隸兵。 楚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此人品德有虧,不堪為軍人。將之逐出飛虎隊,永不錄用。” 楚下了斷言,那還在慶祝的奴隸兵頓時傻了,衝著高臺上急聲問道:“聖父!聖父!我不是兇手,為什麼我不能留在飛虎隊?” 楚正要抬步的腿頓時一頓。 他轉過身,看向那奴隸兵。 “你想知道原因?” 那奴隸兵有些畏懼地點了點頭。 “好,你既然自己悟不出來,那我便說給你聽,讓你離開,也能離開個明白。” 楚冷冷地望著他。 “起初我問過到底是誰朝我丟的長槍,沒有人站出來,也沒有人指認。而後來,只剩下你和真兇,你卻是站出來指認真兇了。” 那奴隸兵頓時便要說話,楚抬手阻止他。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就說明,你在那個時候明明知道誰是兇手,但不管是出於顧忌還是什麼,你都沒有站出來報告。而如果你說的是假的,於當時那樣的情況,你的確沒有資格成為一名軍人。” 那奴隸兵立刻道:“聖父!我、我那時不確定是否是他,是後來只剩我們二人時,我才敢肯定他是兇手!” 奴隸兵臉上寫著焦急,但楚卻並不為所動。 “我不會去追究原因,事實便是事實,再多的解釋,都顯得蒼白可笑。” 楚道:“你記清楚我將你逐出飛虎隊的原因,是因為你品德有虧,不堪為軍人。” 楚問他道:“你可還記得,在只剩下你們二人時,你都做了些什麼?” 楚冷嘲道:“首先,你站出來指認另一人為真兇,其次,與那人當著眾人的面爭執吵架,當中列舉的事實多有誇張之成分。在我射箭時,你雙腿抖如篩糠,更在箭矢飛出時,怕得委頓在地。而當真兇被獲,你卻歡欣鼓舞,絲毫沒有認錯之態。” 楚反問他:“以你之品德,怎堪為軍人?軍人,嚴於律己,恪守軍規。而你……” 楚搖了搖頭,不再多說,對珂鳶公主道:“將他即刻趕出校場。” “是!”珂鳶公主用力應道。;

第783章 真兇

“不可能吧……”楚輕聲道:“初霽的記憶再怎麼好,當時下方總也有一千人,他一個一個都能認全?更何況初霽也不可能一直盯著下面看,他對下方的人,能有印象?”

筱雨卻忽然笑了。複製本地址瀏覽http://%77%77%77%2e%62%69%71%69%2e%6d%65/

身為初霽的姐姐,筱雨對初霽的能力百分之百信任;

她對楚比了一個“噓”,指了指初霽,笑著豎了個大拇指。

楚看得明白筱雨的意思。筱雨是說,她相信初霽一定能完成尋找真兇的任務。

他是最棒的!

楚頓時笑了。

他沒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妹,一時之間,楚對筱雨和初霽姐弟二人之間的感情只覺得羨慕。

初霽冥想了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

他慢慢張開了眼睛,看向筱雨。

“怎麼樣?”筱雨輕聲問道。

初霽遲疑地伸手指向下方。

“左數第二個和第三個。”初霽道。

筱雨聞言頓時皺眉。

楚上前疑道:“怎麼有兩個?”

“我不確定。”

初霽道:“順著長槍射來的方向判斷,應當是從那個地方射過來的。”

初霽指向之前筱雨曾指過的那個方向。

“剩下的這六個人裡面,有其餘四個人當時分散得離那個地方比較遠,也就不可能是他們。而那兩個人,站得距離其實並不算太遠。所以,我也不能確定。”

楚和筱雨望向最終篩選出來的兩個人。

兩人身高、體型都屬於大塊頭的類型,想必他們也有能投擲出長槍的力量。

選擇其實仍舊沒太多改變,二選一反而更像一個難題。

初霽輕聲說道:“長槍從他們中間射出來,到底是誰射的,我就不知道了。但必定是他們二人中的其中一個。”

筱雨眼前頓時一亮。

“初霽,這二人當時是怎麼站的?”筱雨問道。

初霽回答道:“就和他們現在站的位置差不多,兩個人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

“那他們就應該知道,到底是誰射的長槍。這個餘光,總能感覺吧?”

高臺上的對話,壓低了些聲音,下方的人是沒辦法聽到的。楚望著剩下兩個人,揚聲道:“就剩你們兩個了,兇手,也一定就在你們兩人中間。按照我們所猜測的,其中一人一定能看到,至少也是餘光瞄到另一人投擲長槍的舉動。不出聲,那我就默認你們二人是同謀。”

頓時左邊兒站著的人站出來道:“聖父;

!奴下不是兇手!是他、是他投擲的長槍!奴下親眼見到的!”

楚微微眯了眯眼。

另一人渾身頓時一抖,不可置信地看向左方之人,立刻怒聲道:“你胡說!明明是你投擲的長槍,你竟然誣賴我!”

這兩個人頓時互相指認了起來,看得楚直皺眉頭。

筱雨卻只是觀察了一下兩人的動作,一直未語。

然後她拉過楚,低聲耳語道:“在我們右邊那個,後指認對方是兇手的,才是真正的兇手。”

楚頓時眉梢一挑:“你怎麼判斷出來的?”

筱雨輕聲一笑:“是初霽告訴我的。”

“我?”初霽愣神。

筱雨點了點頭,對楚道:“初霽說,長槍是從這兩個人中間投擲過來的。你面對著我和初霽,試想一下,長槍從我們中間出來,投擲的會是誰。”

楚有些莫名,面對著筱雨和初霽,看看筱雨,又看看初霽,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啊!是初霽!”

“明白了?”筱雨莞爾一笑:“我和初霽都不是左撇子,要投擲長槍的話,只可能是用右手。而我用右手,長槍就不會是從我和初霽的中間飛出去,而只可能是從我的右手方飛出去。”

筱雨頓了頓,繼續道:“我觀察了下那兩個人互相指責的模樣,這兩個人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都是用右手來指,這是下意識的行為,說明他們與我和初霽假設的情況一樣,都不是左撇子。既然如此,那兇手便應該和初霽現在的位置一樣。”

筱雨指了指右方那個明顯一臉委屈之人:“他就是兇手。”

楚緩緩挺起了背。

“如果怕以防萬一,還有一種辦法。”

筱雨微微一笑,示意楚附耳過來,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耳語了一番。

一邊坐著的初霽自然也聽到了,他無奈地嘆了一聲,微微搖了搖頭。

“停止爭吵!”

高臺上有兵器架,楚順手從上面取下了一面弓,一邊說道。

他拉弓,搭箭,瞄準,一氣呵成。

“張開雙臂,閉上你們的眼睛。”

楚沉聲說了一句,下方的兩人頓時望了過來。

“我已經知道誰是兇手。”楚冷冷一笑:“現在,你們按照我說的。站開一定的距離,免得被對方拉來做擋箭牌。我會當場射殺真兇。”

飛虎隊的奴隸兵們頓時都倒吸一口涼氣。

倒不是射殺這樣的行為讓他們吃驚,而是楚親自射殺這樣的事情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

往深了說,他們是懷疑楚的箭術。

“姐,姐夫射箭很厲害嗎?”初霽疑惑道。

筱雨頓時笑道:“算不上頂尖,但就這點兒距離,他要是還射失手了,那可就丟人了。”

前方的楚聞言輕輕一笑。

下邊的兩人已經逐漸拉開了距離,同時兩人還在繼續喊冤,說對方是兇手,自己是無辜的。

楚全然不聽。

“五!”

他數了一個數,左邊那人頓時嚇得抱住了頭。

“四,三,二……”

每數一個數,左邊那人的臉上就猙獰一分。

而右邊那人雖然慌張,眼睛珠子卻在滴溜溜地轉,似乎是在思考對策。

筱雨微微一笑。

“一!”

話音剛落,楚的箭矢頓時疾射而出,直直朝右邊之人的腳下飛了過去。

“嗖”的聲音一出,左邊那腳都抖得不成樣子的奴隸兵頓時跌坐在了地上,把自己團團抱住,嚇得不行。

反觀另一人,他已跳躍而起,朝著他身後急速飛奔。

珂鳶公主眼睛頓時紅了,憤怒道:“給我追!”

“追!”

頓時皇族護衛隊和影衛都朝著那人追了過去,筱雨站起身,盯著那個方向,輕聲道:“不再補射一箭?”

楚微微一笑,再次搭箭。

“距離遠一些,準頭更好些。”楚閉了一隻眼睛,瞄準目標,“嗖”的一聲,箭矢飛了出去,準確地射中了那人的腿。

煙塵瀰漫,那人前撲著摔了出去。

皇族護衛隊緊跟上前,將那要爬起來掙扎出逃的兇手了回來。

珂鳶公主總算是鬆了口氣,厲喝一聲:“擊暈,帶走!”

真兇終於被帶了回來,珂鳶公主送了一口氣,上前給楚和筱雨請罪。

連續遭受兩次暗殺,將楚和筱雨置於這樣危險的境地,珂鳶公主自覺難辭其咎。

雖然楚和筱雨都沒有責備她,但珂鳶公主就是認為這是自己在安全準備方面的疏漏。

檢閱飛虎隊的事情也因此要擱淺下來。

珂鳶公主低聲低沉地道:“聖父,聖母,今日變故頗多,還是……不要繼續在聖域之外逗留了;

。”

珂鳶公主擔心會引來更多的暗殺者,楚也為著筱雨和康康的安全考慮,打算返回聖域。

“他怎麼辦?”

筱雨指了指被證明清白,喜極而泣的另一個奴隸兵。

楚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此人品德有虧,不堪為軍人。將之逐出飛虎隊,永不錄用。”

楚下了斷言,那還在慶祝的奴隸兵頓時傻了,衝著高臺上急聲問道:“聖父!聖父!我不是兇手,為什麼我不能留在飛虎隊?”

楚正要抬步的腿頓時一頓。

他轉過身,看向那奴隸兵。

“你想知道原因?”

那奴隸兵有些畏懼地點了點頭。

“好,你既然自己悟不出來,那我便說給你聽,讓你離開,也能離開個明白。”

楚冷冷地望著他。

“起初我問過到底是誰朝我丟的長槍,沒有人站出來,也沒有人指認。而後來,只剩下你和真兇,你卻是站出來指認真兇了。”

那奴隸兵頓時便要說話,楚抬手阻止他。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就說明,你在那個時候明明知道誰是兇手,但不管是出於顧忌還是什麼,你都沒有站出來報告。而如果你說的是假的,於當時那樣的情況,你的確沒有資格成為一名軍人。”

那奴隸兵立刻道:“聖父!我、我那時不確定是否是他,是後來只剩我們二人時,我才敢肯定他是兇手!”

奴隸兵臉上寫著焦急,但楚卻並不為所動。

“我不會去追究原因,事實便是事實,再多的解釋,都顯得蒼白可笑。”

楚道:“你記清楚我將你逐出飛虎隊的原因,是因為你品德有虧,不堪為軍人。”

楚問他道:“你可還記得,在只剩下你們二人時,你都做了些什麼?”

楚冷嘲道:“首先,你站出來指認另一人為真兇,其次,與那人當著眾人的面爭執吵架,當中列舉的事實多有誇張之成分。在我射箭時,你雙腿抖如篩糠,更在箭矢飛出時,怕得委頓在地。而當真兇被獲,你卻歡欣鼓舞,絲毫沒有認錯之態。”

楚反問他:“以你之品德,怎堪為軍人?軍人,嚴於律己,恪守軍規。而你……”

楚搖了搖頭,不再多說,對珂鳶公主道:“將他即刻趕出校場。”

“是!”珂鳶公主用力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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