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 相對

有山有水有點田·浮波其上·3,182·2026/3/23

第八百零五章 相對 綿薯算是西嶺新發現的一種可食用的糧食作物,它深埋在西嶺的荒地之中,如何生長而出還並不清楚,味道也並沒有什麼獨特的地方,但勝在能填飽肚子。 發現綿薯之後,阿田那邊在嘗試著種植,慕容神醫和初霽也拿了綿薯去研究它是否有‘藥’‘性’。 試種有初步的成果,按照筱雨提出的幾種培植根莖的方法,阿田發現,綿薯切塊之後保持溼潤的條件,讓其表面黴爛後會在塊莖上發出新的根芽。切下新的根芽深種到土裡之後,會長出新的綿薯出來。 這個週期不算長,如果能夠推廣出去,綿薯定可成為許多窮苦人家的糧食福音。 而慕容神醫研究之後也表明,綿薯沒有毒‘性’,當然,也沒有‘藥’‘性’。這東西似乎只會起到一種填飽肚子的作用。 在筱雨理解來看,只能說這種東西沒有太多的營養價值,如果是要養身體,這種東西自然是不能吃。 富貴閒人當然不屑於吃這樣的低賤之物,可是在災荒之年,這東西可就是窮苦百姓的救命稻草。 西嶺的狀況並不算樂觀,人不算多,地廣卻多為荒地,享受百姓勞苦成果的是自封為上等人的貴族皇族,而大多數的百姓卻還在為生活而苦惱。 要是遇到災年,餓殍遍野,讓人著實不能忽視。 所以即便這東西沒有什麼營養價值,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廣為種植也並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何況現在西嶺的荒地還沒有被廣為開發出來,挖掘綿薯放置在一邊當做存糧,一來開墾了荒地,二來也反哺了百姓。 何況如果有家中養有牲畜家禽的人家,綿薯也可成為牲畜家禽的飼料。 這在筱雨看來是一本萬利的事情,但墨守成規的貴族們還是提出了反對了意見。 當然,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貴族們對楚和筱雨的決定也幾乎都認同了。此次針對綿薯的決定,反對的聲音也並不多。否則談論此事多半要在大會之上,而不是在小會上了。 上林奎琪宣佈朝對開始,首先對深挖綿薯、廣泛種植提出反對意見的貴族便站了出來,開始談其反對的理由。 “綿薯此物,自發現到研究出結果,只‘花’了連半年都不到的時間。世間任何的東西沒有經過長時間的檢測,如何能斷定這東西沒有危害?一直以來,聖父聖母對不管是百姓奴隸還是貴族,都一視同仁,將之視為子民,定然不會願意看到西嶺之人因食用了綿薯而出現問題。還請聖父聖母三思而後行。” 接著第二個反對的貴族站出來道:“我對此也持反對意見,卻是基於另一個理由。” 該貴族頓了頓,道:“西嶺有廣袤之土地,誠然很多仍是荒地,卻也不應過度開採。若全西嶺之人都知有此物深埋於地下,唯恐他們不會搶先挖掘。西嶺地再多,也受不住東挖一個大‘洞’,西挖一個大‘洞’。而綿薯深種於地下,若是百姓貪婪,一個勁兒往下挖,勢必會傷及西嶺地脈,造成更為嚴重之後果。以此,請聖父聖母三思。” 第二名貴族話畢,第三名貴族也出列言道:“恕我直言,如今只在國都附近之地發現了地下深種綿薯此物,難保不是因為此處緊靠聖域,方才有這等作物出現,而其他地方其實根本挖不出這等東西來。聖父聖母若要將綿薯推廣種植,也或許因為綿薯生長之地離不開聖域附近,將會面臨當將綿薯挪到了更遠的地方去種植,綿薯卻壓根不會生長的窘境。” 緊接著,第四名、四五名貴族也上前說話。這二人卻是圍繞著綿薯種植於地下,地上也會種植作物,而地上種植作物後,便無法再常常翻動地下作物為由,反對種植綿薯。言說不能為了這種可有可無的地下作物而去影響地上作物的生長。 言之鑿鑿,有理有據。 這幾名貴族想必昨日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研究好了今日要如何說話的。往日可沒見他們一個一個這麼守規矩,也沒見他們這般條理清晰過。 為了在這些“新人”面前‘露’‘露’臉,他們肯下些苦功夫,在楚和筱雨看來倒也是意外之喜。 畢竟從前往往是他們提出什麼意見,筱雨都能輕易地抓到小辮子,一兩句話就能把他們給堵回去。這樣的爭論沒什麼意思,長此以往,也必然不利於西嶺的發展。 而顯然,今日為了在年輕貴族們面前顯‘露’出父輩、祖父輩的能耐,他們都是有備而來的。 到底人都是有羞恥心和虛榮心的。 楚和筱雨坐在主座上,微笑著望著下方的貴族。 禁言區的十名年輕貴族分成了三撥人坐著。小‘女’孩兒霧泠雙雙一個人坐在最靠近楚和筱雨方向的位置,而另外九名貴族則分成了兩撥,應該是各自認識或說得上話的湊到了一起。 雖是禁言區,但朝對之前楚告訴過他們,可以在不干擾別人說話的前提下,適當地展開小聲討論。 此時他們便在低聲地‘交’談著,彼此之間‘交’頭接耳。 不可否認的是,這些年輕貴族都是各大家族中年輕一輩裡的佼佼者,瞧著也都是‘精’神抖擻的模樣。除了似乎被孤立起來的霧泠雙雙之外,他們討論得雖然小聲,卻相當‘激’烈。 筱雨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會兒,低聲對楚言道:“禁言區裡除了那小姑娘,其他人分成了一撥,一撥是反對那方的家族裡的人,另一撥就是中立或支持的家族裡的人。” 反對方的意見都已經說完了,自然便有支持一方的站出來反駁。很明顯的禁言區裡有一個年輕貴族頓時伸直了脖子猛朝著出聲的貴族望。 楚笑了笑,低聲回筱雨道:“這樣更好玩兒,不是嗎?” 筱雨挑了挑眉。 楚又問道:“方才反對那方的意見,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都是些無稽之談,又泛又空。還說綿薯毫無營養,要我看,他們說的話也見不得有多少營養。”筱雨毫不留情地評價道:“說得有理有據,但都是些假設‘性’之言。還有那個扯什麼地脈的,簡直是讓人哭笑不得。哪有扯這樣有的沒的的?那下雨是不是還要怪世人無德,讓老天哭了?” 筱雨擺了擺手,道:“且看支持的人怎麼反駁。” 支持楚和筱雨廣為種植綿薯的意見的貴族出聲道:“聖父聖母希望廣為種植綿薯,自然是為我們西嶺著想,一種有利的東西如果也需要經過時間長時間的檢測,試問什麼時候才能夠確定綿薯的價值?而耽誤的這些時間,不知道可以多養活多少西嶺的百姓。至少從暫時來看,食用過綿薯的人沒有任何的異狀,這便是最有利的證據。我認為,推廣種植綿薯,利大於弊。” 方才禁言區的那個‘激’動的貴族頓時與有榮焉地點了點頭,臉上洋溢著興奮和敬佩的光。 針對第一個反對聲音的說辭出現了,針對第二個反對聲音的說辭緊隨其後。 “西嶺地脈一說,恕我從未聽過。西嶺即便有命脈,命脈也應在奇異之源即我們所在的聖域之中。這兒才是西嶺的心脈。在包裹著聖域的國度周邊挖掘綿薯都未曾出現問題,西嶺其他的荒地又如何會出現問題?至於說挖了東一個大‘洞’,西一個大‘洞’要我說,那還當真是正好,挖的‘洞’蓄水養池塘,也能填補家用。” 第三人繼續道:“綿薯會不會在除國都之外的地方種植成功,你們說了不算,我們說了不算,就連聖父聖母說了也不算。要知道是否是聖域的功效,只需要將綿薯帶到遠離國都之地,種來看看。如果如閣下所說,因為擔心綿薯在其他地方根本種不了,長不出新的東西,而就不去嘗試種來看看……那實在是有些武斷了。” “至於說什麼地下作物會影響地上作物的生長,更加是荒謬之言。” 第四名貴族緩緩站了出來,道:“不管是地上作物還是地下作物,依附的都是土地,會不會此消彼長,那要看土地有多‘肥’沃。荒地開墾出來後自然要先種植一些增強土地‘肥’力的作物,等土地‘肥’沃起來了。才種植別的作物。綿薯還未廣為種植,能不能提升‘肥’力暫且不提,我好奇的是,閣下難道要在地底下深種綿薯之後,再在地面上種果樹嗎?打算永遠不翻動土地,是這個意思嗎?” 話語之中輕蔑之意十足。 筱雨掩了掩‘唇’,楚玩味一笑。 “好強的火‘藥’味兒。” 筱雨挑眉,側首低聲說道:“你們說他們能不能吵起來?” “當然會吵起來。”楚朝著禁言區點了點下巴:“沒看到他們都一臉興奮和期待了嗎?這些老貴族們,礙著面子也一定會據理力爭到底的,怎麼可能不爭吵起來?” 筱雨‘摸’了‘摸’下巴,同情地望了一眼下邊已經自動分開成了兩邊面對面站著、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爭論起來的貴族們。 拿“同室‘操’戈”來形容有有些過了…… 不過這樣的“朝堂”,總比死氣沉沉毫無第二種意見的朝堂要有生氣得多。

第八百零五章 相對

綿薯算是西嶺新發現的一種可食用的糧食作物,它深埋在西嶺的荒地之中,如何生長而出還並不清楚,味道也並沒有什麼獨特的地方,但勝在能填飽肚子。

發現綿薯之後,阿田那邊在嘗試著種植,慕容神醫和初霽也拿了綿薯去研究它是否有‘藥’‘性’。

試種有初步的成果,按照筱雨提出的幾種培植根莖的方法,阿田發現,綿薯切塊之後保持溼潤的條件,讓其表面黴爛後會在塊莖上發出新的根芽。切下新的根芽深種到土裡之後,會長出新的綿薯出來。

這個週期不算長,如果能夠推廣出去,綿薯定可成為許多窮苦人家的糧食福音。

而慕容神醫研究之後也表明,綿薯沒有毒‘性’,當然,也沒有‘藥’‘性’。這東西似乎只會起到一種填飽肚子的作用。

在筱雨理解來看,只能說這種東西沒有太多的營養價值,如果是要養身體,這種東西自然是不能吃。

富貴閒人當然不屑於吃這樣的低賤之物,可是在災荒之年,這東西可就是窮苦百姓的救命稻草。

西嶺的狀況並不算樂觀,人不算多,地廣卻多為荒地,享受百姓勞苦成果的是自封為上等人的貴族皇族,而大多數的百姓卻還在為生活而苦惱。

要是遇到災年,餓殍遍野,讓人著實不能忽視。

所以即便這東西沒有什麼營養價值,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廣為種植也並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何況現在西嶺的荒地還沒有被廣為開發出來,挖掘綿薯放置在一邊當做存糧,一來開墾了荒地,二來也反哺了百姓。

何況如果有家中養有牲畜家禽的人家,綿薯也可成為牲畜家禽的飼料。

這在筱雨看來是一本萬利的事情,但墨守成規的貴族們還是提出了反對了意見。

當然,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貴族們對楚和筱雨的決定也幾乎都認同了。此次針對綿薯的決定,反對的聲音也並不多。否則談論此事多半要在大會之上,而不是在小會上了。

上林奎琪宣佈朝對開始,首先對深挖綿薯、廣泛種植提出反對意見的貴族便站了出來,開始談其反對的理由。

“綿薯此物,自發現到研究出結果,只‘花’了連半年都不到的時間。世間任何的東西沒有經過長時間的檢測,如何能斷定這東西沒有危害?一直以來,聖父聖母對不管是百姓奴隸還是貴族,都一視同仁,將之視為子民,定然不會願意看到西嶺之人因食用了綿薯而出現問題。還請聖父聖母三思而後行。”

接著第二個反對的貴族站出來道:“我對此也持反對意見,卻是基於另一個理由。”

該貴族頓了頓,道:“西嶺有廣袤之土地,誠然很多仍是荒地,卻也不應過度開採。若全西嶺之人都知有此物深埋於地下,唯恐他們不會搶先挖掘。西嶺地再多,也受不住東挖一個大‘洞’,西挖一個大‘洞’。而綿薯深種於地下,若是百姓貪婪,一個勁兒往下挖,勢必會傷及西嶺地脈,造成更為嚴重之後果。以此,請聖父聖母三思。”

第二名貴族話畢,第三名貴族也出列言道:“恕我直言,如今只在國都附近之地發現了地下深種綿薯此物,難保不是因為此處緊靠聖域,方才有這等作物出現,而其他地方其實根本挖不出這等東西來。聖父聖母若要將綿薯推廣種植,也或許因為綿薯生長之地離不開聖域附近,將會面臨當將綿薯挪到了更遠的地方去種植,綿薯卻壓根不會生長的窘境。”

緊接著,第四名、四五名貴族也上前說話。這二人卻是圍繞著綿薯種植於地下,地上也會種植作物,而地上種植作物後,便無法再常常翻動地下作物為由,反對種植綿薯。言說不能為了這種可有可無的地下作物而去影響地上作物的生長。

言之鑿鑿,有理有據。

這幾名貴族想必昨日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研究好了今日要如何說話的。往日可沒見他們一個一個這麼守規矩,也沒見他們這般條理清晰過。

為了在這些“新人”面前‘露’‘露’臉,他們肯下些苦功夫,在楚和筱雨看來倒也是意外之喜。

畢竟從前往往是他們提出什麼意見,筱雨都能輕易地抓到小辮子,一兩句話就能把他們給堵回去。這樣的爭論沒什麼意思,長此以往,也必然不利於西嶺的發展。

而顯然,今日為了在年輕貴族們面前顯‘露’出父輩、祖父輩的能耐,他們都是有備而來的。

到底人都是有羞恥心和虛榮心的。

楚和筱雨坐在主座上,微笑著望著下方的貴族。

禁言區的十名年輕貴族分成了三撥人坐著。小‘女’孩兒霧泠雙雙一個人坐在最靠近楚和筱雨方向的位置,而另外九名貴族則分成了兩撥,應該是各自認識或說得上話的湊到了一起。

雖是禁言區,但朝對之前楚告訴過他們,可以在不干擾別人說話的前提下,適當地展開小聲討論。

此時他們便在低聲地‘交’談著,彼此之間‘交’頭接耳。

不可否認的是,這些年輕貴族都是各大家族中年輕一輩裡的佼佼者,瞧著也都是‘精’神抖擻的模樣。除了似乎被孤立起來的霧泠雙雙之外,他們討論得雖然小聲,卻相當‘激’烈。

筱雨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會兒,低聲對楚言道:“禁言區裡除了那小姑娘,其他人分成了一撥,一撥是反對那方的家族裡的人,另一撥就是中立或支持的家族裡的人。”

反對方的意見都已經說完了,自然便有支持一方的站出來反駁。很明顯的禁言區裡有一個年輕貴族頓時伸直了脖子猛朝著出聲的貴族望。

楚笑了笑,低聲回筱雨道:“這樣更好玩兒,不是嗎?”

筱雨挑了挑眉。

楚又問道:“方才反對那方的意見,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都是些無稽之談,又泛又空。還說綿薯毫無營養,要我看,他們說的話也見不得有多少營養。”筱雨毫不留情地評價道:“說得有理有據,但都是些假設‘性’之言。還有那個扯什麼地脈的,簡直是讓人哭笑不得。哪有扯這樣有的沒的的?那下雨是不是還要怪世人無德,讓老天哭了?”

筱雨擺了擺手,道:“且看支持的人怎麼反駁。”

支持楚和筱雨廣為種植綿薯的意見的貴族出聲道:“聖父聖母希望廣為種植綿薯,自然是為我們西嶺著想,一種有利的東西如果也需要經過時間長時間的檢測,試問什麼時候才能夠確定綿薯的價值?而耽誤的這些時間,不知道可以多養活多少西嶺的百姓。至少從暫時來看,食用過綿薯的人沒有任何的異狀,這便是最有利的證據。我認為,推廣種植綿薯,利大於弊。”

方才禁言區的那個‘激’動的貴族頓時與有榮焉地點了點頭,臉上洋溢著興奮和敬佩的光。

針對第一個反對聲音的說辭出現了,針對第二個反對聲音的說辭緊隨其後。

“西嶺地脈一說,恕我從未聽過。西嶺即便有命脈,命脈也應在奇異之源即我們所在的聖域之中。這兒才是西嶺的心脈。在包裹著聖域的國度周邊挖掘綿薯都未曾出現問題,西嶺其他的荒地又如何會出現問題?至於說挖了東一個大‘洞’,西一個大‘洞’要我說,那還當真是正好,挖的‘洞’蓄水養池塘,也能填補家用。”

第三人繼續道:“綿薯會不會在除國都之外的地方種植成功,你們說了不算,我們說了不算,就連聖父聖母說了也不算。要知道是否是聖域的功效,只需要將綿薯帶到遠離國都之地,種來看看。如果如閣下所說,因為擔心綿薯在其他地方根本種不了,長不出新的東西,而就不去嘗試種來看看……那實在是有些武斷了。”

“至於說什麼地下作物會影響地上作物的生長,更加是荒謬之言。”

第四名貴族緩緩站了出來,道:“不管是地上作物還是地下作物,依附的都是土地,會不會此消彼長,那要看土地有多‘肥’沃。荒地開墾出來後自然要先種植一些增強土地‘肥’力的作物,等土地‘肥’沃起來了。才種植別的作物。綿薯還未廣為種植,能不能提升‘肥’力暫且不提,我好奇的是,閣下難道要在地底下深種綿薯之後,再在地面上種果樹嗎?打算永遠不翻動土地,是這個意思嗎?”

話語之中輕蔑之意十足。

筱雨掩了掩‘唇’,楚玩味一笑。

“好強的火‘藥’味兒。”

筱雨挑眉,側首低聲說道:“你們說他們能不能吵起來?”

“當然會吵起來。”楚朝著禁言區點了點下巴:“沒看到他們都一臉興奮和期待了嗎?這些老貴族們,礙著面子也一定會據理力爭到底的,怎麼可能不爭吵起來?”

筱雨‘摸’了‘摸’下巴,同情地望了一眼下邊已經自動分開成了兩邊面對面站著、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爭論起來的貴族們。

拿“同室‘操’戈”來形容有有些過了……

不過這樣的“朝堂”,總比死氣沉沉毫無第二種意見的朝堂要有生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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