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 風範

有山有水有點田·浮波其上·3,128·2026/3/23

第八百一十章 風範 直接問當然是不行的,這樣會暴‘露’他們有和大晉聯絡的事情。 一次朝會之後,楚讓上林奎琪和珂鳶公主留了下來。 “最近一切事情可都還順利?”楚請了他們二人入座,筱雨親自斟茶,坐到了楚身邊。 上林奎琪笑道:“一切都很順利,勞煩聖父聖母掛心了。並無不妥的地方。” 楚笑著點點頭,珂鳶公主也道:“飛虎隊的訓練也很穩定,現在又招募了一批新的軍兵進來,楚公子正在給他們編排分組。” 上林奎琪聽到此話不由朝珂鳶公主望了過去,抿了抿‘唇’道:“常聽你提起楚公子,想必他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珂鳶公主莞爾一笑,道:“楚公子的確出‘色’。”她並不否認。 上林奎琪低了低頭,臉上‘露’出一絲落寞的神情來。 筱雨看在眼裡,輕聲一笑,道:“看來珂鳶對楚盡這個下屬還是極為滿意的了。這就好,要是你們之間都互相有歧義,飛虎隊又怎麼能發展順利呢?” 珂鳶公主點了點頭,誇道:“楚盡公子話很少,但做事十分認真,一絲不苟,魄力也十足。經過楚盡公子訓練過的飛虎隊軍兵對他都很服氣。” 上林奎琪眼更沉了。 話告一段落,珂鳶公主望向楚問道:“聖父留下我們可還有別的事情要吩咐?若是沒有,我還要趕去校場,核定新兵名單,就不在聖域中久待了。” 楚笑道:“不慌,的確有事情要和你們說一說。” 楚看了筱雨一眼,道:“珂鳶,奎琪,你們也知道,我們不是在西嶺土生土長之人,我們在大晉還有親人朋友。” 上林奎琪點了點頭,遲疑道:“聖父和聖母是想念親人了嗎?不若將他們都接來西嶺,我們定然會將他們奉為上賓。” 筱雨擺了擺手道:“千里迢迢的,大晉如今還處於戰‘亂’,接人此事並不適宜,路上出狀況的可能‘性’很大。” 上林奎琪若有所思:“那聖父聖母的意思……” 楚和筱雨對視一眼,楚說道:“我們的親人在大晉,而我們是從大晉逃來的。” 上林奎琪和珂鳶公主一頓。 他們立刻想起了楚和筱雨為何會前來西嶺的原因。 “已經離開有一年的光景了。”筱雨嘆了一聲:“也不知道在大晉,親人們如今都怎麼樣了。我們……其實一直想要和大晉取得聯繫,也一直希望西嶺和大晉修復關係。” 上林奎琪和珂鳶公主對此倒是表示理解。 “聖父聖母可以組一個使團前去和大晉皇帝談判。”珂鳶公主言道:“就像前王還在時一樣。” 楚笑道:“我也有這個意思,就怕你們不同意。” “我反對。” 上林奎琪卻出聲道:“大晉現在雖仍舊處在戰‘亂’,但難保大晉的人不會生出要強攻西嶺的意圖來。我們主動和大晉取得聯繫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處。” 說到這兒,上林奎琪對楚和筱雨抱歉地鞠了一躬,道:“聖父聖母,請原諒,但我認為,聖父聖母親人們的安危,及不上整個西嶺的安危。” 楚和筱雨都沒有說話,珂鳶公主覺得氣氛太凝滯,不由出聲緩和道:“奎琪,聖父聖母思親心切,我們可以想一個折衷一些的辦法……” 上林奎琪低聲道:“時間也過去了這麼久了,難保聖父聖母的親人已經被大晉皇帝給……為了還未知的情況貿然打開國‘門’,我認為這也並不算理智。就算要與大晉示好,也要在這之前,先確定的確值得這般做才行。” 上林奎琪看向楚和筱雨,道:“聖父聖母可知你們親人現在的情況?” 影衛帶回來的信只有咸寧帝的親筆信,想必他也不會特意去找到楚晉之等人瞭解他們的近況。咸寧帝的信上也只淡淡提了兩句,楚和筱雨也只需要知道他們一切安好。 若要問他們親人們的情況如何,楚和筱雨恐怕只能答一句“和往常並無兩樣”。 上林奎琪若有所思。 “大晉和西嶺之間除了一直不相往來以外並無其他仇怨,唯一能影響邦‘交’的,便只有福壽膏一事了。”楚輕聲說道:“這件事,站在客觀的角度上說,的確是西嶺無恥在前。” 上林奎琪動了動嘴皮子,到底是沒有反駁。 這事本就是西嶺理虧,話說得再冠冕堂皇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珂鳶公主點了點頭,道:“福壽膏之事……西嶺的確做得十分不仁義,也對大晉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大晉皇帝因此厭惡西嶺甚至想要將西嶺摧毀也並不奇怪。” 楚笑了笑,道:“西嶺也算是一大國,疆域遼闊還勝過大晉,想要將西嶺滅國也並不是簡單的事情。” “是,尤其現在還有聖父聖母坐鎮西嶺。”珂鳶公主笑道:“有聖父聖母在,我相信大晉是沒有辦法對西嶺不利的。” “話雖如此……”筱雨接口道:“也不能因此而沾沾自喜,更不能夜郎自大。” 筱雨看向上林奎琪和珂鳶公主,問道:“你們希望西嶺成為一個備受世人尊重的大國嗎?” 上林奎琪一愣,和珂鳶公主對視一眼,都有些拿不準筱雨的意思。 上林奎琪嘗試著道:“自然希望西嶺能成為強國大國,使萬國來朝……” 珂鳶公主也點了點頭。 筱雨道:“恕我直言,西嶺,在目前還沒有哪怕是一丁點的大國風範。” 上林奎琪頓時道:“聖母此話何意?我西嶺幅員遼闊,怎會沒有大國哪怕一丁點的風範?” 筱雨道:“那些只是表面的,而真正的大國風範,是臨危不‘亂’,是眾志成城,是會尊重歷史和未來,是會不逃避。奎琪你捫心自問,西嶺做到了哪一點?” 上林奎琪不服,筱雨道:“至少在對大晉犯了這等大錯上,西嶺無法辯駁。” “那是為了防患於未然,前王所為雖然有些許欠妥,但卻也是當時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從這一點來說,前王也算不得做錯。他畢竟也是為了整個西嶺。” “錯,大錯特錯。” 筱雨搖頭說道:“前王的福壽膏‘陰’謀,最終受害的有很多都是大晉的平民百姓。大國博弈,百姓何辜?更何況西嶺的‘陰’謀全面爆發的時候,正是大晉內外‘交’困的時候。前王謀劃多時,早在開始鋪福壽膏這條線的時候就計劃好了要讓大晉處於一種‘癱瘓’的狀態。而那個時候,大晉和西嶺還是互不往來的狀態。是西嶺率先打破了這樣的平靜。” 上林奎琪還待爭辯,筱雨抬手擺了擺道:“奎琪,你也不用和我爭。你所認為的和我所認為的總有出入,想必不管怎麼說也說不到一塊去。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筱雨望向上林奎琪:“西嶺的福壽膏計劃,是否傷害了大晉的普通老百姓?” 上林奎琪無法否認,雖不甘心,但他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人做錯了事都要為此負責,更別說是一個國家。”筱雨道:“西嶺應當為此負擔起她的責任來。” 珂鳶公主張了張口,道:“我有些糊塗了……聖母的意思,難道是要西嶺現在就為那件事情負責嗎?” 上林奎琪直言道:“如果只是為了保聖父聖母親人們的平安……” “奎琪。”珂鳶公主打斷他,皺皺眉道:“聖父聖母的親人不單之事聖父聖母的親人而已,他們也同樣是我王的親人。” 上林奎琪頓時噤聲。 “如果只是為了我們的親人,我們也不會拖到現在才開始採取行動。”楚淡淡地說道:“原來在奎琪心裡,我們竟然是這樣公‘私’不分之人。” 上林奎琪抿‘唇’躬身道:“是我話語急切了,聖父不要怪罪。” “我自然不會怪罪於你。”楚道:“你也是為了西嶺好。” “但如果真的是為了西嶺好,還是要坦然承認西嶺犯下的錯誤和罪行,並敢於彌補過錯才是。” 筱雨輕聲道:“身為人還有人窮志不短之說,西嶺若想為大國,就更加不能忽視大國該有的風範和氣度。犯了錯,承認悔過,再彌補,這才是大國風範。” 上林奎琪抿了抿‘唇’:“如何彌補?難不成要我們幫著大晉打仗?恐怕我們的人還沒踏入大晉領土,大晉的軍兵們就會對我們揮戈相向了。” 珂鳶公主道:“我們的士兵還遠遠比不上大晉的軍隊,大晉也不會指望我們幫他們打仗……如果照著楚盡公子訓練新兵的方法,我們的人去了,只會給大晉的士兵添‘亂’。” 上林奎琪不滿道:“珂鳶,你未免也將我們西嶺的士兵貶低得太過了。” 珂鳶公主道:“我只是說了事實,你沒有看到過楚盡公子訓練新兵前後,新兵們的表現,你自然認為我說得有些誇大其詞。” 珂鳶公主頓了頓,道:“如果要彌補過錯,在人方面,我們是沒辦法彌補的……那就只能從物上面補償了。” “物?”上林奎琪頓時皺起眉頭:“你是說……糧食,還有……金銀?”

第八百一十章 風範

直接問當然是不行的,這樣會暴‘露’他們有和大晉聯絡的事情。

一次朝會之後,楚讓上林奎琪和珂鳶公主留了下來。

“最近一切事情可都還順利?”楚請了他們二人入座,筱雨親自斟茶,坐到了楚身邊。

上林奎琪笑道:“一切都很順利,勞煩聖父聖母掛心了。並無不妥的地方。”

楚笑著點點頭,珂鳶公主也道:“飛虎隊的訓練也很穩定,現在又招募了一批新的軍兵進來,楚公子正在給他們編排分組。”

上林奎琪聽到此話不由朝珂鳶公主望了過去,抿了抿‘唇’道:“常聽你提起楚公子,想必他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珂鳶公主莞爾一笑,道:“楚公子的確出‘色’。”她並不否認。

上林奎琪低了低頭,臉上‘露’出一絲落寞的神情來。

筱雨看在眼裡,輕聲一笑,道:“看來珂鳶對楚盡這個下屬還是極為滿意的了。這就好,要是你們之間都互相有歧義,飛虎隊又怎麼能發展順利呢?”

珂鳶公主點了點頭,誇道:“楚盡公子話很少,但做事十分認真,一絲不苟,魄力也十足。經過楚盡公子訓練過的飛虎隊軍兵對他都很服氣。”

上林奎琪眼更沉了。

話告一段落,珂鳶公主望向楚問道:“聖父留下我們可還有別的事情要吩咐?若是沒有,我還要趕去校場,核定新兵名單,就不在聖域中久待了。”

楚笑道:“不慌,的確有事情要和你們說一說。”

楚看了筱雨一眼,道:“珂鳶,奎琪,你們也知道,我們不是在西嶺土生土長之人,我們在大晉還有親人朋友。”

上林奎琪點了點頭,遲疑道:“聖父和聖母是想念親人了嗎?不若將他們都接來西嶺,我們定然會將他們奉為上賓。”

筱雨擺了擺手道:“千里迢迢的,大晉如今還處於戰‘亂’,接人此事並不適宜,路上出狀況的可能‘性’很大。”

上林奎琪若有所思:“那聖父聖母的意思……”

楚和筱雨對視一眼,楚說道:“我們的親人在大晉,而我們是從大晉逃來的。”

上林奎琪和珂鳶公主一頓。

他們立刻想起了楚和筱雨為何會前來西嶺的原因。

“已經離開有一年的光景了。”筱雨嘆了一聲:“也不知道在大晉,親人們如今都怎麼樣了。我們……其實一直想要和大晉取得聯繫,也一直希望西嶺和大晉修復關係。”

上林奎琪和珂鳶公主對此倒是表示理解。

“聖父聖母可以組一個使團前去和大晉皇帝談判。”珂鳶公主言道:“就像前王還在時一樣。”

楚笑道:“我也有這個意思,就怕你們不同意。”

“我反對。”

上林奎琪卻出聲道:“大晉現在雖仍舊處在戰‘亂’,但難保大晉的人不會生出要強攻西嶺的意圖來。我們主動和大晉取得聯繫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處。”

說到這兒,上林奎琪對楚和筱雨抱歉地鞠了一躬,道:“聖父聖母,請原諒,但我認為,聖父聖母親人們的安危,及不上整個西嶺的安危。”

楚和筱雨都沒有說話,珂鳶公主覺得氣氛太凝滯,不由出聲緩和道:“奎琪,聖父聖母思親心切,我們可以想一個折衷一些的辦法……”

上林奎琪低聲道:“時間也過去了這麼久了,難保聖父聖母的親人已經被大晉皇帝給……為了還未知的情況貿然打開國‘門’,我認為這也並不算理智。就算要與大晉示好,也要在這之前,先確定的確值得這般做才行。”

上林奎琪看向楚和筱雨,道:“聖父聖母可知你們親人現在的情況?”

影衛帶回來的信只有咸寧帝的親筆信,想必他也不會特意去找到楚晉之等人瞭解他們的近況。咸寧帝的信上也只淡淡提了兩句,楚和筱雨也只需要知道他們一切安好。

若要問他們親人們的情況如何,楚和筱雨恐怕只能答一句“和往常並無兩樣”。

上林奎琪若有所思。

“大晉和西嶺之間除了一直不相往來以外並無其他仇怨,唯一能影響邦‘交’的,便只有福壽膏一事了。”楚輕聲說道:“這件事,站在客觀的角度上說,的確是西嶺無恥在前。”

上林奎琪動了動嘴皮子,到底是沒有反駁。

這事本就是西嶺理虧,話說得再冠冕堂皇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珂鳶公主點了點頭,道:“福壽膏之事……西嶺的確做得十分不仁義,也對大晉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大晉皇帝因此厭惡西嶺甚至想要將西嶺摧毀也並不奇怪。”

楚笑了笑,道:“西嶺也算是一大國,疆域遼闊還勝過大晉,想要將西嶺滅國也並不是簡單的事情。”

“是,尤其現在還有聖父聖母坐鎮西嶺。”珂鳶公主笑道:“有聖父聖母在,我相信大晉是沒有辦法對西嶺不利的。”

“話雖如此……”筱雨接口道:“也不能因此而沾沾自喜,更不能夜郎自大。”

筱雨看向上林奎琪和珂鳶公主,問道:“你們希望西嶺成為一個備受世人尊重的大國嗎?”

上林奎琪一愣,和珂鳶公主對視一眼,都有些拿不準筱雨的意思。

上林奎琪嘗試著道:“自然希望西嶺能成為強國大國,使萬國來朝……”

珂鳶公主也點了點頭。

筱雨道:“恕我直言,西嶺,在目前還沒有哪怕是一丁點的大國風範。”

上林奎琪頓時道:“聖母此話何意?我西嶺幅員遼闊,怎會沒有大國哪怕一丁點的風範?”

筱雨道:“那些只是表面的,而真正的大國風範,是臨危不‘亂’,是眾志成城,是會尊重歷史和未來,是會不逃避。奎琪你捫心自問,西嶺做到了哪一點?”

上林奎琪不服,筱雨道:“至少在對大晉犯了這等大錯上,西嶺無法辯駁。”

“那是為了防患於未然,前王所為雖然有些許欠妥,但卻也是當時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從這一點來說,前王也算不得做錯。他畢竟也是為了整個西嶺。”

“錯,大錯特錯。”

筱雨搖頭說道:“前王的福壽膏‘陰’謀,最終受害的有很多都是大晉的平民百姓。大國博弈,百姓何辜?更何況西嶺的‘陰’謀全面爆發的時候,正是大晉內外‘交’困的時候。前王謀劃多時,早在開始鋪福壽膏這條線的時候就計劃好了要讓大晉處於一種‘癱瘓’的狀態。而那個時候,大晉和西嶺還是互不往來的狀態。是西嶺率先打破了這樣的平靜。”

上林奎琪還待爭辯,筱雨抬手擺了擺道:“奎琪,你也不用和我爭。你所認為的和我所認為的總有出入,想必不管怎麼說也說不到一塊去。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筱雨望向上林奎琪:“西嶺的福壽膏計劃,是否傷害了大晉的普通老百姓?”

上林奎琪無法否認,雖不甘心,但他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人做錯了事都要為此負責,更別說是一個國家。”筱雨道:“西嶺應當為此負擔起她的責任來。”

珂鳶公主張了張口,道:“我有些糊塗了……聖母的意思,難道是要西嶺現在就為那件事情負責嗎?”

上林奎琪直言道:“如果只是為了保聖父聖母親人們的平安……”

“奎琪。”珂鳶公主打斷他,皺皺眉道:“聖父聖母的親人不單之事聖父聖母的親人而已,他們也同樣是我王的親人。”

上林奎琪頓時噤聲。

“如果只是為了我們的親人,我們也不會拖到現在才開始採取行動。”楚淡淡地說道:“原來在奎琪心裡,我們竟然是這樣公‘私’不分之人。”

上林奎琪抿‘唇’躬身道:“是我話語急切了,聖父不要怪罪。”

“我自然不會怪罪於你。”楚道:“你也是為了西嶺好。”

“但如果真的是為了西嶺好,還是要坦然承認西嶺犯下的錯誤和罪行,並敢於彌補過錯才是。”

筱雨輕聲道:“身為人還有人窮志不短之說,西嶺若想為大國,就更加不能忽視大國該有的風範和氣度。犯了錯,承認悔過,再彌補,這才是大國風範。”

上林奎琪抿了抿‘唇’:“如何彌補?難不成要我們幫著大晉打仗?恐怕我們的人還沒踏入大晉領土,大晉的軍兵們就會對我們揮戈相向了。”

珂鳶公主道:“我們的士兵還遠遠比不上大晉的軍隊,大晉也不會指望我們幫他們打仗……如果照著楚盡公子訓練新兵的方法,我們的人去了,只會給大晉的士兵添‘亂’。”

上林奎琪不滿道:“珂鳶,你未免也將我們西嶺的士兵貶低得太過了。”

珂鳶公主道:“我只是說了事實,你沒有看到過楚盡公子訓練新兵前後,新兵們的表現,你自然認為我說得有些誇大其詞。”

珂鳶公主頓了頓,道:“如果要彌補過錯,在人方面,我們是沒辦法彌補的……那就只能從物上面補償了。”

“物?”上林奎琪頓時皺起眉頭:“你是說……糧食,還有……金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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