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三章 祭佛

有山有水有點田·浮波其上·3,161·2026/3/23

第八百九十三章 祭佛 不管康康如何,西嶺在這五年的時間裡,變化的確可謂是日新月異的。 上林奎琪和珂鳶公主作為雙王,也十分欣慰西嶺有這樣的變化。 他們都那麼年輕便身居高位,更有數十年的時間可以看著西嶺再進一步地壯大。且他們所效忠的人現在還不過是個稚齡少年。等到稚齡少年長大‘成’人,西嶺會變成怎麼樣的一幅畫卷,他們對此都十分期待。 楚和筱雨前期的努力沒有白費,剔除掉那些就反對而反對他們的朝中蛀蟲之後,西嶺朝堂上已有了巨大的凝聚力。幾乎是上下一心,共謀西嶺的劇變發展。 而筱雨卻漸漸退出了這樣的舞臺。 開‘春’時她就要臨盆了。算上肚子裡的這一個,她已經有四個孩子了。 筱雨對此已經是十分滿足,如果肚子裡的是個‘女’孩兒,兒‘女’雙全,她當然更加開心。 快過年了,筱雨不由又想起了來西嶺的秦晨風等人。 “大哥他們趕著回去就是為了要過個好年,現在他們各自家中肯定都已經是紅紅火火,準備過年了吧。” 筱雨託著腮,正在抄寫心經練字。 慧兒端坐在一邊,神情嚴肅,也跟著在習字。 慧兒沒有康康那樣的天賦,但也不愧是群山領主的‘女’兒,也是極為聰明的孩子。雖然她才只有三歲年紀,字也只識得一些,卻也並不妨礙她描紅的熱情。 郭嬤嬤站在一邊,不斷地給慧兒糾正坐姿。 到底是孩子,骨頭都還沒長硬,坐一會兒就會動動這兒動動那兒。郭嬤嬤則完全將教導慧兒當做了以往在大晉宮中調|教宮‘女’一樣,但卻是嚴格而不嚴厲。 聽得筱雨說話,郭嬤嬤便笑道:“夫人,西嶺的紀年同大晉也是相同的,夫人想要熱鬧,在大晉也不見得就不能熱鬧。” 筱雨笑了笑,道:“氛圍可以熱鬧,但在一起過年的人卻是不一樣的。” 說到這兒,筱雨便問郭嬤嬤道:“今年過年,可有什麼活動?” “要說活動的話……祭佛算不算?”郭嬤嬤問道。 筱雨無奈一笑。 西嶺的習俗仍舊是尊崇佛祖的,楚和筱雨曾經想過要打破“佛祖”在西嶺百姓心中的神聖地位,但最後他們仍舊放棄了。 政治格局可以打破,但世人心中的信仰卻是堅不可摧的。如果觸碰到了這一點,無疑是觸碰到了西嶺百姓們的逆鱗。到時候一發不可收拾,反倒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所以楚和筱雨決定,不去觸犯“佛祖”的權威。 不可能將這種信仰從百姓們的生活中除去,那他們要做的,就是利用起這一點。利用得好,興許有更好的效果。對他們來說,也是好事而不是壞事。 就拿過年來說,皇族假借佛祖的名義,督導他們回首過去一年的得失,展望新一年的生活。通過祭佛,也傳揚佛祖和皇族對百姓們的期盼。 凝聚力這種事,類似這種活動多了,凝聚力也會更強。 但是祭佛這樣的事情,明知道不過是走個形式,耽擱一天還要耗費很多人力財力,筱雨自然沒有將之列在新年活動的範圍之中。 “百姓們應該很期待祭佛盛典吧。”筱雨輕輕撫了撫肚子:“百姓們高興,但其實真正在做儀式的人不定多麼難熬呢。” 郭嬤嬤笑道:“到時候夫人也少不得要‘露’‘露’臉。” “沒錯,所以說難熬。寒冬臘月的天氣,還得站在冷風裡面。”筱雨攏了攏衣裳道:“外邊兒到底不比聖域的房間裡有溫熱草,到時候恐怕冷得沁人。” “這也是沒法的事兒。”郭嬤嬤輕聲道:“夫人就委屈一天。” 筱雨一笑:“倒也不用拿‘委屈’這個詞來形容。就是尋常待在殿裡慣了,從殿裡到殿外,等同於是從暖‘春’一下子跨到寒冬。這種氣溫的變化有些讓人難以忍受。說起來,好像還是我養尊處優慣了,顯得有些矯情了。” 筱雨和郭嬤嬤感慨了一番,慧兒已經描好了一篇字,獻寶似的捧給筱雨看。 “媽媽,你看我寫得怎麼樣?” 筱雨笑眯眯地接過慧兒遞過來的描紅宣紙,表揚道:“慧兒寫得真不錯,媽媽在你這麼大的時候,連筆都握不住呢!” 慧兒便笑了起來,說:“媽媽在我這麼大的時候,原來那麼笨吶。” 筱雨笑了起來,伸手颳了刮慧兒的小鼻子,道:“是呀,可見慧兒有多聰明,今後我們慧兒會不會成為一個才‘女’?” “什麼是才‘女’?”慧兒天真地問道。 筱雨笑答道:“才‘女’呢,就是很有才氣的姑娘,能出口成章,會詩詞歌賦。” 慧兒苦惱地撓了撓頭,說:“媽媽,我不會。” “沒有關係,慧兒還小呢。”筱雨‘摸’‘摸’慧兒的頭:“要是慧兒想做才‘女’,慧兒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以學習。” 慧兒卻搖搖頭說:“慧兒不想做才‘女’,聽上去就覺得好辛苦哦……” 慧兒雙臂撐著桌,面對筱雨問道:“媽媽,慧兒要是不做才‘女’,媽媽還會喜歡慧兒嗎?” “當然啦。”筱雨笑道:“只要慧兒是個正直善良的孩子,媽媽都會喜歡慧兒的。” 小丫頭被筱雨幾句話哄得很開心,又熱情滿滿地開始描紅了起來。郭嬤嬤盡職盡責地在一邊繼續不時地糾正她的坐姿和握筆的手勢。 筱雨的手輕輕搭在肚腹上,靜靜地望著這一幕,忽然想到,肚子裡這個孩子如果是個‘女’孩兒,將來會不會也和慧兒現在一樣,認真地學著寫字,不時抬起頭來望向她,眼睛彎彎那麼可愛? 想到這兒,筱雨更加期待著肚子裡這個孩子的到來。 時光易逝,很快就到了祭佛盛典的那一天。 前幾年楚都可以淡化了這件事,並沒有大肆‘操’辦。蓋因為當時西嶺也算得上是經歷重創,且決心變革的楚還想著要消除“佛祖”這樣一個存在對西嶺百姓們的影響。 當然,經過幾年之後,楚明白,這樣一個信仰是不可能輕而易舉就從西嶺百姓們的生活之中除去的。 趁著這一年大晉使團前來,西嶺也開始走上了新一輪的正軌,利用祭佛盛典來拉攏一下全西嶺的百姓也就勢在必行。 楚十分重視,早在半個月前就開始著人準備了起來。 上林奎琪和珂鳶公主對此也是喜聞樂見。雖然他們也支持變革,但他們也同樣希望傳統能夠延續下去。西嶺並不是一切都是陳規陋習,遵循了數百年的東西,他們也不忍心眼看著這樣的習俗被歷史長河所淹沒。 祭佛盛典如火如荼地準備著,筱雨對此不感興趣,天氣太冷她越發不喜歡出‘門’。 筱雨已經懷過兩次孩子了,自然知道孕晚期也不能停下運動。雖然不出‘門’,但她每日在聖殿後殿也還會扶著郭嬤嬤走上那麼一陣。 有時候楚得閒,回來後也會扶著她走上那麼幾圈。 騏兒驥兒在那時候就跟在她身後搖搖晃晃地走,兄弟倆嘻嘻笑著,繞著她追逐嬉鬧。 慧兒盡職盡責地跟在她身邊,時不時告誡兩個弟弟不要撞著她。 這日楚回來得早,扶著筱雨散步的事情就落在了他身上。 楚對筱雨說道:“後日便是祭佛盛典,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你只需要出現小半個時辰,跟在我身邊就好。” 筱雨點了點頭,問道:“那,到時候我是站著還是坐著?” “……跪著。” 楚無奈道:“到時候是跪佛祖,聆聽佛訓。” 筱雨呼出一口氣,說道:“想一想就覺得,到時候我身體肯定會‘挺’難受的。” “放心,哪能讓你真跪著?” 楚眨了眨眼,眼裡全是筱雨被自己唬住的得意。 他莞爾一笑,道:“聆聽佛訓的時候,大家都會閉上眼睛的。你只需要在最開始的時候跪下來,自有我安排的人遞上凳子,你就在凳子上坐上那麼一會兒,等儀式將要結束的時候,再把凳子給撤走就行了。” 筱雨呆了呆,問道:“要是有的人沒有按照你設想的全程閉上眼睛,在當中睜開了眼睛,看到我坐在凳子上怎麼辦?” 楚笑道:“看到便看到了,那又如何?” “說不定那人會向其他人揭發我們不敬佛祖。”筱雨道。 “如果佛祖這般小氣,因為一個孕‘婦’沒有雙膝跪地參拜他,他就要治一個孕‘婦’的罪的話那這樣的神靈,也不值得西嶺百姓擁護。你認為呢?”楚反問筱雨道。 “這說法還顯得‘挺’理直氣壯的。”筱雨掩‘唇’笑了笑,道:“那就這樣辦的。我想,聰明的人即便是看到了我坐凳子,也應該會閉口不言,當做沒看見才是。” “自然,朝堂上現在能留下來的,都不是蠢人。” 楚揚了揚眉,扶著筱雨走了一段,卻又頓了頓,道:“還有一件事,我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你一聲。” “什麼事?”筱雨盯著腳下的路,輕聲問道。 楚道:“你聽了不要驚訝。” “嗯?”筱雨有些莫名地看向了楚。 楚輕聲道:“仇暴殺,有他的消息了。”

第八百九十三章 祭佛

不管康康如何,西嶺在這五年的時間裡,變化的確可謂是日新月異的。

上林奎琪和珂鳶公主作為雙王,也十分欣慰西嶺有這樣的變化。

他們都那麼年輕便身居高位,更有數十年的時間可以看著西嶺再進一步地壯大。且他們所效忠的人現在還不過是個稚齡少年。等到稚齡少年長大‘成’人,西嶺會變成怎麼樣的一幅畫卷,他們對此都十分期待。

楚和筱雨前期的努力沒有白費,剔除掉那些就反對而反對他們的朝中蛀蟲之後,西嶺朝堂上已有了巨大的凝聚力。幾乎是上下一心,共謀西嶺的劇變發展。

而筱雨卻漸漸退出了這樣的舞臺。

開‘春’時她就要臨盆了。算上肚子裡的這一個,她已經有四個孩子了。

筱雨對此已經是十分滿足,如果肚子裡的是個‘女’孩兒,兒‘女’雙全,她當然更加開心。

快過年了,筱雨不由又想起了來西嶺的秦晨風等人。

“大哥他們趕著回去就是為了要過個好年,現在他們各自家中肯定都已經是紅紅火火,準備過年了吧。”

筱雨託著腮,正在抄寫心經練字。

慧兒端坐在一邊,神情嚴肅,也跟著在習字。

慧兒沒有康康那樣的天賦,但也不愧是群山領主的‘女’兒,也是極為聰明的孩子。雖然她才只有三歲年紀,字也只識得一些,卻也並不妨礙她描紅的熱情。

郭嬤嬤站在一邊,不斷地給慧兒糾正坐姿。

到底是孩子,骨頭都還沒長硬,坐一會兒就會動動這兒動動那兒。郭嬤嬤則完全將教導慧兒當做了以往在大晉宮中調|教宮‘女’一樣,但卻是嚴格而不嚴厲。

聽得筱雨說話,郭嬤嬤便笑道:“夫人,西嶺的紀年同大晉也是相同的,夫人想要熱鬧,在大晉也不見得就不能熱鬧。”

筱雨笑了笑,道:“氛圍可以熱鬧,但在一起過年的人卻是不一樣的。”

說到這兒,筱雨便問郭嬤嬤道:“今年過年,可有什麼活動?”

“要說活動的話……祭佛算不算?”郭嬤嬤問道。

筱雨無奈一笑。

西嶺的習俗仍舊是尊崇佛祖的,楚和筱雨曾經想過要打破“佛祖”在西嶺百姓心中的神聖地位,但最後他們仍舊放棄了。

政治格局可以打破,但世人心中的信仰卻是堅不可摧的。如果觸碰到了這一點,無疑是觸碰到了西嶺百姓們的逆鱗。到時候一發不可收拾,反倒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所以楚和筱雨決定,不去觸犯“佛祖”的權威。

不可能將這種信仰從百姓們的生活中除去,那他們要做的,就是利用起這一點。利用得好,興許有更好的效果。對他們來說,也是好事而不是壞事。

就拿過年來說,皇族假借佛祖的名義,督導他們回首過去一年的得失,展望新一年的生活。通過祭佛,也傳揚佛祖和皇族對百姓們的期盼。

凝聚力這種事,類似這種活動多了,凝聚力也會更強。

但是祭佛這樣的事情,明知道不過是走個形式,耽擱一天還要耗費很多人力財力,筱雨自然沒有將之列在新年活動的範圍之中。

“百姓們應該很期待祭佛盛典吧。”筱雨輕輕撫了撫肚子:“百姓們高興,但其實真正在做儀式的人不定多麼難熬呢。”

郭嬤嬤笑道:“到時候夫人也少不得要‘露’‘露’臉。”

“沒錯,所以說難熬。寒冬臘月的天氣,還得站在冷風裡面。”筱雨攏了攏衣裳道:“外邊兒到底不比聖域的房間裡有溫熱草,到時候恐怕冷得沁人。”

“這也是沒法的事兒。”郭嬤嬤輕聲道:“夫人就委屈一天。”

筱雨一笑:“倒也不用拿‘委屈’這個詞來形容。就是尋常待在殿裡慣了,從殿裡到殿外,等同於是從暖‘春’一下子跨到寒冬。這種氣溫的變化有些讓人難以忍受。說起來,好像還是我養尊處優慣了,顯得有些矯情了。”

筱雨和郭嬤嬤感慨了一番,慧兒已經描好了一篇字,獻寶似的捧給筱雨看。

“媽媽,你看我寫得怎麼樣?”

筱雨笑眯眯地接過慧兒遞過來的描紅宣紙,表揚道:“慧兒寫得真不錯,媽媽在你這麼大的時候,連筆都握不住呢!”

慧兒便笑了起來,說:“媽媽在我這麼大的時候,原來那麼笨吶。”

筱雨笑了起來,伸手颳了刮慧兒的小鼻子,道:“是呀,可見慧兒有多聰明,今後我們慧兒會不會成為一個才‘女’?”

“什麼是才‘女’?”慧兒天真地問道。

筱雨笑答道:“才‘女’呢,就是很有才氣的姑娘,能出口成章,會詩詞歌賦。”

慧兒苦惱地撓了撓頭,說:“媽媽,我不會。”

“沒有關係,慧兒還小呢。”筱雨‘摸’‘摸’慧兒的頭:“要是慧兒想做才‘女’,慧兒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以學習。”

慧兒卻搖搖頭說:“慧兒不想做才‘女’,聽上去就覺得好辛苦哦……”

慧兒雙臂撐著桌,面對筱雨問道:“媽媽,慧兒要是不做才‘女’,媽媽還會喜歡慧兒嗎?”

“當然啦。”筱雨笑道:“只要慧兒是個正直善良的孩子,媽媽都會喜歡慧兒的。”

小丫頭被筱雨幾句話哄得很開心,又熱情滿滿地開始描紅了起來。郭嬤嬤盡職盡責地在一邊繼續不時地糾正她的坐姿和握筆的手勢。

筱雨的手輕輕搭在肚腹上,靜靜地望著這一幕,忽然想到,肚子裡這個孩子如果是個‘女’孩兒,將來會不會也和慧兒現在一樣,認真地學著寫字,不時抬起頭來望向她,眼睛彎彎那麼可愛?

想到這兒,筱雨更加期待著肚子裡這個孩子的到來。

時光易逝,很快就到了祭佛盛典的那一天。

前幾年楚都可以淡化了這件事,並沒有大肆‘操’辦。蓋因為當時西嶺也算得上是經歷重創,且決心變革的楚還想著要消除“佛祖”這樣一個存在對西嶺百姓們的影響。

當然,經過幾年之後,楚明白,這樣一個信仰是不可能輕而易舉就從西嶺百姓們的生活之中除去的。

趁著這一年大晉使團前來,西嶺也開始走上了新一輪的正軌,利用祭佛盛典來拉攏一下全西嶺的百姓也就勢在必行。

楚十分重視,早在半個月前就開始著人準備了起來。

上林奎琪和珂鳶公主對此也是喜聞樂見。雖然他們也支持變革,但他們也同樣希望傳統能夠延續下去。西嶺並不是一切都是陳規陋習,遵循了數百年的東西,他們也不忍心眼看著這樣的習俗被歷史長河所淹沒。

祭佛盛典如火如荼地準備著,筱雨對此不感興趣,天氣太冷她越發不喜歡出‘門’。

筱雨已經懷過兩次孩子了,自然知道孕晚期也不能停下運動。雖然不出‘門’,但她每日在聖殿後殿也還會扶著郭嬤嬤走上那麼一陣。

有時候楚得閒,回來後也會扶著她走上那麼幾圈。

騏兒驥兒在那時候就跟在她身後搖搖晃晃地走,兄弟倆嘻嘻笑著,繞著她追逐嬉鬧。

慧兒盡職盡責地跟在她身邊,時不時告誡兩個弟弟不要撞著她。

這日楚回來得早,扶著筱雨散步的事情就落在了他身上。

楚對筱雨說道:“後日便是祭佛盛典,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你只需要出現小半個時辰,跟在我身邊就好。”

筱雨點了點頭,問道:“那,到時候我是站著還是坐著?”

“……跪著。”

楚無奈道:“到時候是跪佛祖,聆聽佛訓。”

筱雨呼出一口氣,說道:“想一想就覺得,到時候我身體肯定會‘挺’難受的。”

“放心,哪能讓你真跪著?”

楚眨了眨眼,眼裡全是筱雨被自己唬住的得意。

他莞爾一笑,道:“聆聽佛訓的時候,大家都會閉上眼睛的。你只需要在最開始的時候跪下來,自有我安排的人遞上凳子,你就在凳子上坐上那麼一會兒,等儀式將要結束的時候,再把凳子給撤走就行了。”

筱雨呆了呆,問道:“要是有的人沒有按照你設想的全程閉上眼睛,在當中睜開了眼睛,看到我坐在凳子上怎麼辦?”

楚笑道:“看到便看到了,那又如何?”

“說不定那人會向其他人揭發我們不敬佛祖。”筱雨道。

“如果佛祖這般小氣,因為一個孕‘婦’沒有雙膝跪地參拜他,他就要治一個孕‘婦’的罪的話那這樣的神靈,也不值得西嶺百姓擁護。你認為呢?”楚反問筱雨道。

“這說法還顯得‘挺’理直氣壯的。”筱雨掩‘唇’笑了笑,道:“那就這樣辦的。我想,聰明的人即便是看到了我坐凳子,也應該會閉口不言,當做沒看見才是。”

“自然,朝堂上現在能留下來的,都不是蠢人。”

楚揚了揚眉,扶著筱雨走了一段,卻又頓了頓,道:“還有一件事,我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你一聲。”

“什麼事?”筱雨盯著腳下的路,輕聲問道。

楚道:“你聽了不要驚訝。”

“嗯?”筱雨有些莫名地看向了楚。

楚輕聲道:“仇暴殺,有他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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