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四章 鬧玩
第九百一十四章 鬧玩
“還不是那位崖弘英崖遊俠。”通報的人才從那邊兒過來,喘著氣說道:“他大清早的從殿頂上飛下來,像做賊似的,要闖進殿裡去。值夜的‘女’僕以為他是偷入聖域的採‘花’賊,不由分說就朝他打了過去,引得其他僕‘婦’也都劈頭蓋臉地打他。崖遊俠自己又解釋不清楚,到處逃,大家見他逃自然也是鍥而不捨地追。這不,一大清早的鬧得惜暖姑娘住的附近‘雞’飛狗跳的。”
一大清早的聽到這麼一個讓人啼笑皆非的消息,筱雨也不知道自己該作何表情了。
她對郭嬤嬤說道:“嬤嬤,這崖遊俠也太慘了些……昨兒個被聖域駐兵追著滿聖域地躲、跑,好不容易消停了,還以為他再不會受這樣的苦了,沒想到他又被僕‘婦’打。這可真是……被男人打了又被‘女’人打……”
筱雨自己說著也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來,殿裡伺候的人都覺得好笑,一個個都笑了起來。
“這麼大動靜,惜寒和惜暖應該也知道了。她們姐妹倆就沒阻止?”
“惜暖姑娘倒是立刻就解釋了,說崖遊俠是她們的朋友。不過惜寒姑娘卻笑著表示……說沒事兒,讓崖遊俠大早上的活動活動也‘挺’好。”
來人忍俊不禁地回稟道:“也就因為這樣,崖遊俠現在仍舊被僕‘婦’們追著呢……”
筱雨扶額長嘆一聲:“這惜寒吶,真是沒把聖域當成一個神聖之地,在這兒也能鬧出點兒‘花’樣來。”
筱雨搖了搖頭,對來稟報的僕‘婦’道:“傳令下去,讓她們不要再追著崖遊俠了。就說是我的命令。等消停了,讓崖遊俠和惜寒來見我。”
“是。”
稟報的人接令下去了,筱雨看向陌大人道:“大致的安排就是照我們之前說的那樣就行,具體的細節方面,就要讓陌大人去問問初霽和惜暖的意思了。”
陌大人應了一聲,笑道:“還沒恭喜聖母,您的弟弟要成婚了。”
筱雨擺了擺手,笑道:“他大了,總是要找個值得信賴的人在他身邊,和他彼此照顧才是。”
筱雨頓了頓,又道:“初霽是悶‘性’子,你問他什麼,他多半就是嗯嗯啊啊的就回答你了,又或者說隨你做主或者隨我做主。所以他那邊想必是不會有什麼建設‘性’的意見。那你的重點就要放在惜暖那邊。”
陌大人點點頭,道:“惜暖姑娘是新娘子,對自己的婚事一定會有很多想法,問她的確沒錯。”
“不過惜暖那丫頭有個‘毛’病,就是太喜歡為別人著想了。”筱雨沉‘吟’道:“她大概會有些不好意思提出自己的要求來,擔心自己提的要求過多了,會給籌備婚禮的人添麻煩。在這一點上,陌大人你耐點兒心,多勸勸她。這是她的婚禮,要的就是讓她滿意。若是最後她的婚禮只能在她心裡留下一個‘將就’的印象,那可就不圓滿了。”
陌大人應聲而去。
沒多久,惜寒和崖弘英也被帶到了筱雨的跟前。
崖弘英長得的確很帥氣,身姿‘挺’拔,眉眼明亮,看上去就是個根正苗紅的好青年。
惜寒站在他身邊,看上去頗為賞心悅目。
“大清早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我也真是服了你們了。”筱雨喝了口茶,看向惜寒道:“在聖域裡還這麼鬧著玩兒?嫌昨個兒崖遊俠在聖域裡橫衝直撞地沒出事?”
惜寒訥訥地低了頭。
她不是愧疚自責,而是不好意思。
雖然是被筱雨訓斥,但惜寒還是看得明白的,筱雨方才說話的時候,眼裡明明是隱藏著的笑意。
她表面上是在訓斥她,實際上是在打趣她。
但崖弘英就沒那麼好的眼神兒了。
聽到惜寒被筱雨訓,崖弘英頓時上前將惜寒拉到自己身後,斬釘截鐵睜眼說瞎話:“不關惜寒的事!”
筱雨輕輕‘摸’著下巴,挑了挑眉。
這崖遊俠真的是缺心眼兒啊,她那麼明顯的笑意,他都看不出來。
那他瞧不出來惜寒對慕容神醫的感情那也就能理解了。
筱雨惡作劇的心思頓時起了。
“你說不關惜寒的事,就不關惜寒的事?”
筱雨揚眉,氣勢一上來,壓得崖弘英一時之間不敢回話。
“這是在聖域當中,他縱容聖域裡的人胡鬧,要是再嚴重一些,可以定她死罪!”筱雨睜著眼睛胡謅:“念在她姐姐即將成為我的弟媳,我與惜寒今後也是親戚關係,就不對她太過苛責了。但是,犯了錯是一定要懲罰了,否則怎麼服眾?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筱雨揚著下巴,崖弘英頓時拍著‘胸’脯說道:“要受什麼活罪?我來替她受!”
這話接得氣勢恢宏的。
筱雨挑眉看向惜寒:“你是始作俑者,別人要是代你受罪,那就得受本該是你受的罪的兩倍。惜寒,你是打算自己受,還是讓他替你受?”
惜寒正想開口,讓筱雨別逗崖弘英了,卻沒想到崖弘英立刻接過話道:“你別問她!我說我受就我受!她一個‘女’孩兒,怎麼好讓他受罪?”
崖弘英鼓起眼睛,極小聲嘀咕:“聖父人‘挺’好的,聖母怎麼這般嚴苛……一點都不溫柔。”
筱雨哭笑不得。
崖弘英要是知道他之所以被人追著在聖域中到處‘亂’竄,便是因為楚的對他視而不見和“不作為”,不知道還會不會覺得楚是個“好人”。
“聖母,別逗他了,他會當真的。”
惜寒還是沒忍住,撥開崖弘英,出聲說道:“他‘性’子單純,瞧不出來別人話裡背後的意思,也不善於觀察別人的表情。他看不出來你只是在打趣他。”
崖弘英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說道:“什麼?”
“聖母是在打趣你。”惜寒好笑道:“聖母為人溫和,又怎麼會因為這樣的事要對我們受罰?”
筱雨嘆笑道:“你何必拆穿我?你沒看到他剛才說要替你受過的時候,表情有多認真嗎?”
惜寒莞爾,又微微低下了頭,兩腮有些紅暈。
這是害羞了。
有戲!
筱雨心裡明亮著呢。
她這算不上是暗中給他們之間的感情添了一把火?
咳嗽了一聲,筱雨對惜寒和仍舊有些呆愣的崖弘英說道:“雖然我的確沒有讓你們受罰的想法,不過今兒早上,你們鬧的那一場也的確不合適。兩人都寫一份檢討上來,給我看看。”
惜寒頓時苦了臉,崖弘英倒是覺得寫檢討比別的受罰要好多了,一口答應下來。
見惜寒為難,崖弘英拍著‘胸’脯保證道:“沒事,你寫不出來,我幫你寫!”
惜寒剜了他一眼,懶得和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