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九章 神勇

有山有水有點田·浮波其上·3,265·2026/3/23

第九百一十九章 神勇 筱雨這樣的話,算得上是野心了。 “口氣很大。”慕容神醫客觀地評價道。 筱雨微微揚了揚‘唇’:“這當然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就能達成的,但總要抱有這樣的願望才行。” 筱雨反問慕容神醫:“前輩覺得呢?” “我哪兒知道?”慕容神醫莞爾道:“總歸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 筱雨笑了笑,頓了片刻卻是問道:“前輩,因為我的關係,初霽一直都沒能跟著你回絕人谷。你會不會因為這樣,而對我頗有微詞?” “有,當然有。” 慕容神醫挑眉,見筱雨頓時有些失落,立馬就笑了:“行了,跟你開個玩笑,不需要那麼認真。” 慕容神醫莞爾道:“絕人谷那反正一直都在,不需要那麼心心念念著,我總有回去的那一日,初霽也總有跟著我回去的那一日。” 筱雨由衷地感謝道:“前輩,多虧了你。” “哎,別一副委屈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慕容神醫好笑道:“這可和你素日的形象不符啊。” 筱雨頓時笑了起來。 盤起頭髮的惜暖更添了一份溫婉,筱雨望著她柔順地跟著初霽挨桌敬酒的背影,覺得他們真是一對璧人。 當晚筱雨洗浴過後,坐在梳妝檯前梳著頭髮。 楚身著裡衣抱著樂兒哄逗著。 樂兒出生後只親近筱雨,楚很是吃味兒。 他想和‘女’兒多接觸接觸,讓‘女’兒也能多親近親近他。 不過總是失敗。 樂兒被別人抱沒多一會兒,鐵定哭。 這不,一會兒就樂兒就嚶嚶地哭起來。 這孩子哭的時候也不會嚎啕,只會嚶嚶細聲細氣地哭,讓人能從心裡生出柔軟來。 聽到哭聲,筱雨立刻回頭,楚趕緊抱著樂兒過來,將她放到了筱雨懷裡。 “……磨人‘精’。” 楚無奈地笑罵了寶貝‘女’兒一句。 筱雨輕輕拍了拍樂兒的背,道:“也不知道這孩子從哪兒來的‘毛’病,怎麼醒著的時候就只認定了讓我抱?” “誰知道呢?說不定她也和康康一樣,知道你是生她的母親,所以也只親近你。” “瞎說。”筱雨橫了楚一眼:“在我看來,樂兒就很尋常,和普通孩子沒什麼兩樣。我們的孩子哪兒可能都像康康一樣?騏兒驥兒就很尋常,樂兒也是。” 筱雨點了點樂兒的小鼻子:“壞丫頭,知不知道你只讓媽媽抱,每次媽媽的手都會很酸啊?” 樂兒大概以為筱雨在逗她,頓時咯咯地笑了起來。 “也就你抱著會笑,別人抱都哭。”楚坐到了一邊:“差別待遇太大了。” 他端起放在桌上晾涼的羊‘奶’,聞了聞味道,說:“還是有那麼一點羊腥味。” “沒事兒,嬰兒的味蕾還沒發育成熟,樂兒嘗不出來的。” 筱雨將樂兒稍稍立起來抱著,楚便小心地拿了小勺給‘女’兒餵羊‘奶’喝。 喝‘奶’這樣的事樂兒倒是十分配合,吃相也很乖巧。 雖然小嬰兒對用勺子喂‘奶’這樣的吃法還有些不適應,但總也能吃一點兒。 喂完了樂兒,筱雨便抱著樂兒拍了拍嗝。 “你剛才在想什麼,我看你一直出神。” 楚一邊輕柔地給‘女’兒擦嘴,一邊問筱雨道。 筱雨頓了頓,臉上微微有些燒。 “我在想,今晚初霽和惜暖的‘洞’房‘花’燭夜……順不順利。” 楚頓時揚眉,看向筱雨,眼中十足的戲謔。 “……看我做什麼。” 筱雨橫了一聲,道:“我擔心也是應該的,你也知道初霽在有些時候,有些方面……的確是有些遲鈍的。” “前輩不是都教他了嗎?”楚好笑道:“真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這些事情,那是男人的本能,初霽其實不用人教也能無師自通。” “……說得好像是過來人一樣。”筱雨斜睨著楚。 楚趕緊舉手投降。 “好了好了,你這麼關心……要不要去聽聽壁角?” 楚雙眼賊賊發亮,筱雨伸手狠狠擰了下他的耳朵,又氣又笑道:“你要死啊,讓我去聽壁角!” 楚‘揉’著耳朵笑道:“不是你自己一直心神不寧的嗎?” 夫妻倆鬧著,樂兒也樂呵呵地笑著。楚拉了樂兒的小手,對筱雨說:“不過你聽覺靈敏,只要定下心來,說不定能聽到初霽那邊兒的動靜?” “要死要死要死!楚你怎麼那麼壞!” 筱雨騰不出手來,便抬腳去踢他。 楚哈哈大笑,道了一句“小心了”,彎下腰伸出雙手抱了筱雨的腰和‘腿’彎。 “哎!” 筱雨驚呼一聲,隨後被楚穩穩抱起,懷中的樂兒也安然無恙地躺在她懷裡。 “你好奇他們今晚怎麼過的,不如我們也來感受感受。” 楚揚眉一笑,筱雨好笑道:“鬧什麼呢,樂兒還在呢。” 樂兒眨著水靈靈的眼睛,望望筱雨又望望楚。 筱雨說:“你好意思讓‘女’兒看到她父親在耍流氓嗎?” 楚只得將筱雨放了下來,無奈地探頭輕輕‘吻’了‘吻’樂兒的額頭:“小寶貝,你趕緊大些了,和爹爹媽媽分開睡。” “……流氓。” 筱雨瞪了楚一眼,抱著樂兒去哄她睡覺了。 楚笑嘻嘻地屁顛顛跟了上去。 第二日新人來敬茶,敬茶的對象自然是昨日的高堂,慕容神醫和武師父。 武師父不是話多之人,遞上了紅包,送上了自己的祝福,便算完成了他的任務。 而慕容神醫就要搞怪得多,喝了茶後將紅包捏在手裡,面‘色’嚴肅一本正經地問初霽道:“昨天晚上過得怎麼樣?” 惜暖的臉頓時爆紅,初霽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很好。”初霽也儘量聲調平穩地答道。 慕容神醫頓時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徒兒,各方面都要神勇啊!” 大家都笑作一團,慧兒雖然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但見昨天的新郎新郎子低著頭,便也聰明地知道大家是在打趣他們。 慧兒便也跟著笑,不經意地看了楚和筱雨一眼,心裡卻有些奇怪。 不是在打趣昨天的新郎新娘子嗎?為什麼叔叔和媽媽臉那麼紅? 等到大家都打趣完了,初霽和惜暖才開始改口喊人。 雙方的親眷有很多都沒有到場,初霽這邊的親人,也只有筱雨一家。 惜暖跟著初霽叫了姐姐姐夫,便輪到康康幾個小的來叫舅舅舅母了。 康康是最大的,自然是從他開始。 康康叫了人,惜暖微笑著遞上了紅包,說了聲“乖”。 接下來是慧兒、騏兒驥兒。 樂兒不會叫人,惜暖直接將紅包遞給了筱雨。 錢財多少大家都不看重,重要的是這個好的寓意。 用過早飯,初霽和惜暖便告辭了。 康康等他們走了,方才也藉口有事離開,追上了初霽。 “二舅舅。”初霽叫住康康,康康抿抿‘唇’,微微笑道:“有事?” 二舅舅不善言辭,平日裡也不喜歡多說話,康康也是知道的。 康康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初霽。 “這是……” “大舅舅他們來的時候,謝叔叔給二舅舅寫的信。” 康康看著初霽問道:“二舅舅,你還記得謝叔叔嗎?他是你醫道之上的第一個啟‘蒙’師父。” “當然記得。” 初霽握著信,想了想還是揣到了懷裡,說:“我等回去後再看。” 康康點點頭。 惜暖柔聲問道:“康康,怎麼現在才將信‘交’給舅舅?才想起來嗎?” 康康搖了搖頭:“不是,是之前一直都找不到機會。我看劍二舅舅的時候,二舅舅都和他的現在的師父在一起。” 惜暖莞爾道:“康康是怕慕容前輩尷尬?” “嗯。”康康道:“不知道慕容神醫會不會介意二舅舅的啟‘蒙’恩師。” “師父他不會的。” 初霽抿了抿‘唇’,對康康道:“你要是顧忌師父,可以讓人挑師父不在的時候將信給我。” “不行。”康康搖了搖頭:“我同謝叔叔說,我會親自把信給二舅舅的。” 惜暖含笑道:“康康真是個好孩子。” 康康默了默道:“舅母,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惜暖聽筱雨說過,康康不喜歡別人說他是小孩子。一聽這話,她便也就笑笑,並不出聲。 初霽對康康點點頭,說:“康康,舅舅謝謝你。” “不用客氣。” 康康眯了眯眼睛,問道:“二舅舅,你什麼時候走?” 惜暖一愣。 初霽沉‘吟’片刻後道:“後日走吧。” 康康點了點頭,和初霽、惜暖說再見。 “康康他最後問你什麼時候走……是什麼意思?”惜暖有些訝異。 尋常的孩子,豈會在見到親人才幾天的時間就問親人什麼時候走的?問這樣的話,無異於等同在下逐客令。 初霽想了想,答非所問地道:“康康是西嶺的帝王。” 雖然並沒有答到點上,但惜暖還是明白了。 一時之間惜暖有些難過。 “你……不會生氣嗎?”惜暖道:“你一向很疼自己這個外甥,當初也是因為要護著姐姐和這個外甥,你才會跟著姐姐到西嶺來的。但現在……” 初霽搖了搖頭:“為什麼要生氣?”初霽道:“康康對我有甥舅感情,問我什麼時候走,那也是就事論事,禮貌地詢問。” 初霽對惜暖說:“你不要想得太複雜了。” 是她想得太複雜嗎?惜暖自己又分析了一番,覺得可能真是自己想複雜了。

第九百一十九章 神勇

筱雨這樣的話,算得上是野心了。

“口氣很大。”慕容神醫客觀地評價道。

筱雨微微揚了揚‘唇’:“這當然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就能達成的,但總要抱有這樣的願望才行。”

筱雨反問慕容神醫:“前輩覺得呢?”

“我哪兒知道?”慕容神醫莞爾道:“總歸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

筱雨笑了笑,頓了片刻卻是問道:“前輩,因為我的關係,初霽一直都沒能跟著你回絕人谷。你會不會因為這樣,而對我頗有微詞?”

“有,當然有。”

慕容神醫挑眉,見筱雨頓時有些失落,立馬就笑了:“行了,跟你開個玩笑,不需要那麼認真。”

慕容神醫莞爾道:“絕人谷那反正一直都在,不需要那麼心心念念著,我總有回去的那一日,初霽也總有跟著我回去的那一日。”

筱雨由衷地感謝道:“前輩,多虧了你。”

“哎,別一副委屈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慕容神醫好笑道:“這可和你素日的形象不符啊。”

筱雨頓時笑了起來。

盤起頭髮的惜暖更添了一份溫婉,筱雨望著她柔順地跟著初霽挨桌敬酒的背影,覺得他們真是一對璧人。

當晚筱雨洗浴過後,坐在梳妝檯前梳著頭髮。

楚身著裡衣抱著樂兒哄逗著。

樂兒出生後只親近筱雨,楚很是吃味兒。

他想和‘女’兒多接觸接觸,讓‘女’兒也能多親近親近他。

不過總是失敗。

樂兒被別人抱沒多一會兒,鐵定哭。

這不,一會兒就樂兒就嚶嚶地哭起來。

這孩子哭的時候也不會嚎啕,只會嚶嚶細聲細氣地哭,讓人能從心裡生出柔軟來。

聽到哭聲,筱雨立刻回頭,楚趕緊抱著樂兒過來,將她放到了筱雨懷裡。

“……磨人‘精’。”

楚無奈地笑罵了寶貝‘女’兒一句。

筱雨輕輕拍了拍樂兒的背,道:“也不知道這孩子從哪兒來的‘毛’病,怎麼醒著的時候就只認定了讓我抱?”

“誰知道呢?說不定她也和康康一樣,知道你是生她的母親,所以也只親近你。”

“瞎說。”筱雨橫了楚一眼:“在我看來,樂兒就很尋常,和普通孩子沒什麼兩樣。我們的孩子哪兒可能都像康康一樣?騏兒驥兒就很尋常,樂兒也是。”

筱雨點了點樂兒的小鼻子:“壞丫頭,知不知道你只讓媽媽抱,每次媽媽的手都會很酸啊?”

樂兒大概以為筱雨在逗她,頓時咯咯地笑了起來。

“也就你抱著會笑,別人抱都哭。”楚坐到了一邊:“差別待遇太大了。”

他端起放在桌上晾涼的羊‘奶’,聞了聞味道,說:“還是有那麼一點羊腥味。”

“沒事兒,嬰兒的味蕾還沒發育成熟,樂兒嘗不出來的。”

筱雨將樂兒稍稍立起來抱著,楚便小心地拿了小勺給‘女’兒餵羊‘奶’喝。

喝‘奶’這樣的事樂兒倒是十分配合,吃相也很乖巧。

雖然小嬰兒對用勺子喂‘奶’這樣的吃法還有些不適應,但總也能吃一點兒。

喂完了樂兒,筱雨便抱著樂兒拍了拍嗝。

“你剛才在想什麼,我看你一直出神。”

楚一邊輕柔地給‘女’兒擦嘴,一邊問筱雨道。

筱雨頓了頓,臉上微微有些燒。

“我在想,今晚初霽和惜暖的‘洞’房‘花’燭夜……順不順利。”

楚頓時揚眉,看向筱雨,眼中十足的戲謔。

“……看我做什麼。”

筱雨橫了一聲,道:“我擔心也是應該的,你也知道初霽在有些時候,有些方面……的確是有些遲鈍的。”

“前輩不是都教他了嗎?”楚好笑道:“真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這些事情,那是男人的本能,初霽其實不用人教也能無師自通。”

“……說得好像是過來人一樣。”筱雨斜睨著楚。

楚趕緊舉手投降。

“好了好了,你這麼關心……要不要去聽聽壁角?”

楚雙眼賊賊發亮,筱雨伸手狠狠擰了下他的耳朵,又氣又笑道:“你要死啊,讓我去聽壁角!”

楚‘揉’著耳朵笑道:“不是你自己一直心神不寧的嗎?”

夫妻倆鬧著,樂兒也樂呵呵地笑著。楚拉了樂兒的小手,對筱雨說:“不過你聽覺靈敏,只要定下心來,說不定能聽到初霽那邊兒的動靜?”

“要死要死要死!楚你怎麼那麼壞!”

筱雨騰不出手來,便抬腳去踢他。

楚哈哈大笑,道了一句“小心了”,彎下腰伸出雙手抱了筱雨的腰和‘腿’彎。

“哎!”

筱雨驚呼一聲,隨後被楚穩穩抱起,懷中的樂兒也安然無恙地躺在她懷裡。

“你好奇他們今晚怎麼過的,不如我們也來感受感受。”

楚揚眉一笑,筱雨好笑道:“鬧什麼呢,樂兒還在呢。”

樂兒眨著水靈靈的眼睛,望望筱雨又望望楚。

筱雨說:“你好意思讓‘女’兒看到她父親在耍流氓嗎?”

楚只得將筱雨放了下來,無奈地探頭輕輕‘吻’了‘吻’樂兒的額頭:“小寶貝,你趕緊大些了,和爹爹媽媽分開睡。”

“……流氓。”

筱雨瞪了楚一眼,抱著樂兒去哄她睡覺了。

楚笑嘻嘻地屁顛顛跟了上去。

第二日新人來敬茶,敬茶的對象自然是昨日的高堂,慕容神醫和武師父。

武師父不是話多之人,遞上了紅包,送上了自己的祝福,便算完成了他的任務。

而慕容神醫就要搞怪得多,喝了茶後將紅包捏在手裡,面‘色’嚴肅一本正經地問初霽道:“昨天晚上過得怎麼樣?”

惜暖的臉頓時爆紅,初霽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很好。”初霽也儘量聲調平穩地答道。

慕容神醫頓時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徒兒,各方面都要神勇啊!”

大家都笑作一團,慧兒雖然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但見昨天的新郎新郎子低著頭,便也聰明地知道大家是在打趣他們。

慧兒便也跟著笑,不經意地看了楚和筱雨一眼,心裡卻有些奇怪。

不是在打趣昨天的新郎新娘子嗎?為什麼叔叔和媽媽臉那麼紅?

等到大家都打趣完了,初霽和惜暖才開始改口喊人。

雙方的親眷有很多都沒有到場,初霽這邊的親人,也只有筱雨一家。

惜暖跟著初霽叫了姐姐姐夫,便輪到康康幾個小的來叫舅舅舅母了。

康康是最大的,自然是從他開始。

康康叫了人,惜暖微笑著遞上了紅包,說了聲“乖”。

接下來是慧兒、騏兒驥兒。

樂兒不會叫人,惜暖直接將紅包遞給了筱雨。

錢財多少大家都不看重,重要的是這個好的寓意。

用過早飯,初霽和惜暖便告辭了。

康康等他們走了,方才也藉口有事離開,追上了初霽。

“二舅舅。”初霽叫住康康,康康抿抿‘唇’,微微笑道:“有事?”

二舅舅不善言辭,平日裡也不喜歡多說話,康康也是知道的。

康康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初霽。

“這是……”

“大舅舅他們來的時候,謝叔叔給二舅舅寫的信。”

康康看著初霽問道:“二舅舅,你還記得謝叔叔嗎?他是你醫道之上的第一個啟‘蒙’師父。”

“當然記得。”

初霽握著信,想了想還是揣到了懷裡,說:“我等回去後再看。”

康康點點頭。

惜暖柔聲問道:“康康,怎麼現在才將信‘交’給舅舅?才想起來嗎?”

康康搖了搖頭:“不是,是之前一直都找不到機會。我看劍二舅舅的時候,二舅舅都和他的現在的師父在一起。”

惜暖莞爾道:“康康是怕慕容前輩尷尬?”

“嗯。”康康道:“不知道慕容神醫會不會介意二舅舅的啟‘蒙’恩師。”

“師父他不會的。”

初霽抿了抿‘唇’,對康康道:“你要是顧忌師父,可以讓人挑師父不在的時候將信給我。”

“不行。”康康搖了搖頭:“我同謝叔叔說,我會親自把信給二舅舅的。”

惜暖含笑道:“康康真是個好孩子。”

康康默了默道:“舅母,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惜暖聽筱雨說過,康康不喜歡別人說他是小孩子。一聽這話,她便也就笑笑,並不出聲。

初霽對康康點點頭,說:“康康,舅舅謝謝你。”

“不用客氣。”

康康眯了眯眼睛,問道:“二舅舅,你什麼時候走?”

惜暖一愣。

初霽沉‘吟’片刻後道:“後日走吧。”

康康點了點頭,和初霽、惜暖說再見。

“康康他最後問你什麼時候走……是什麼意思?”惜暖有些訝異。

尋常的孩子,豈會在見到親人才幾天的時間就問親人什麼時候走的?問這樣的話,無異於等同在下逐客令。

初霽想了想,答非所問地道:“康康是西嶺的帝王。”

雖然並沒有答到點上,但惜暖還是明白了。

一時之間惜暖有些難過。

“你……不會生氣嗎?”惜暖道:“你一向很疼自己這個外甥,當初也是因為要護著姐姐和這個外甥,你才會跟著姐姐到西嶺來的。但現在……”

初霽搖了搖頭:“為什麼要生氣?”初霽道:“康康對我有甥舅感情,問我什麼時候走,那也是就事論事,禮貌地詢問。”

初霽對惜暖說:“你不要想得太複雜了。”

是她想得太複雜嗎?惜暖自己又分析了一番,覺得可能真是自己想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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