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九章 潛行

有山有水有點田·浮波其上·3,202·2026/3/23

第九百三十九章 潛行 楚點點頭。 筱雨沉‘吟’片刻,道:“會不會是你看錯了?如果是曹叔來了,那他為什麼不‘露’面?” “不確定是不是他。”楚說道:“人很像,就站在使臣團稍後方一些,臉上遮得比較嚴實。也不說話,幾乎沒什麼動作。如果不是他,那便是我看錯了。但……我直覺是他。” 筱雨皺眉道:“如果真的是曹叔的話,那他無疑是既瞞著北漢,又瞞著西嶺前來的。” 筱雨看向楚:“能不能想想辦法,和他接觸接觸?你的直覺不會那麼容易出錯吧。” 楚道:“和使節的‘侍’臣接觸……總得有個理由才行。貿貿然的去和一個不起眼的人接觸,會引人猜疑。” “也對。”筱雨點頭道:“假設真的是曹叔,那他喬裝打扮來西嶺定然是有別的打算的。” 筱雨頓了頓,卻是笑道:“既然我們找他會比較麻煩,那就等著他來找我們好了。曹叔既然來了,定然是知道瞞不過我們的眼睛的,他會和我們聯絡。” “也只能這樣了。”楚微微一笑,頓了頓卻又說道:“在席上,我看康康似乎也察覺了那人的異樣。” “哦?”筱雨忙問道:“康康怎麼了?” “那小子眼睛也尖著呢。”楚笑道:“是不是一般人,他肯定也有所感覺。” 果然,一會兒後康康卻來了聖殿,詢問楚,是否覺得那首席使節身後的人有些蹊蹺。 “我覺得他不像是一個‘侍’臣,‘侍’臣沒有他那樣的氣勢。”康康篤定地說道:“他周身的氣質明白地顯‘露’著,他是一個位高權重的人。雖然他有意識地在掩藏著,但有些細節上的東西,他卻沒辦法預防。” 筱雨頓時來了興致,好奇地問道:“你發現了哪些細節上的不對?” 康康無聲對嘆了口氣,還是決定滿足母親的好奇心,道:“首先是他的穿著,雖然刻意選了不起眼的顏‘色’和布料,但縫製的手藝,針腳的整齊度,卻比他身前的使節還要縝密;其次是他身上的配飾,也不是什麼凡品;再有,便是使節對他的態度。” 康康沉‘吟’道:“雖然他位居那使節的身後,但在他盤‘腿’坐下來之前,使節是沒敢坐的。而他沒起之前,使節也沒敢起。整場宴會過程之中,使節好幾次暗中回頭去看他,似乎是在按照他的眼‘色’行事。” 康康一本正經地道:“除非那使節是喜歡他這個‘侍’臣,否則一個‘侍’臣,又何需他這個北漢使團的首席使節頻繁地去瞧他呢?” 筱雨頓時嗆咳了一聲,哭笑不得地道:“你這話說得還真是……有道理啊。” 楚無奈地輕拍了拍筱雨的後背。 康康關切地問道:“媽媽沒事吧?” “沒事。” 筱雨搖了搖頭,道:“沒事。” 康康便望向楚:“爹爹,你也在席中,我發現你望向那‘侍’臣的眼神也有些不對的。你是不是也瞧出了什麼?” 楚便點點頭,道:“你來之前我正與你媽媽說。那‘侍’臣有可能便是北漢攝政王。” 康康訝異地挑起眉梢:“北漢攝政王?” 他沉‘吟’道:“沒有聽說北漢攝政王離開北漢的消息。” “嗯。”筱雨收起笑,點頭說道:“就是因為沒有這樣的消息,所以多半這個消息從北漢內部就已經被掩蓋住了。如果那‘侍’臣真的是北漢攝政王的話,他親自來西嶺,便有些不同尋常了。” 康康想了想,道:“短短几年時間裡,北漢已經經過了兩場大規模的內‘亂’,北漢漢王登位和這次貴族聯合推翻攝政王,險些讓北漢分崩離析。尤其這一次,‘亂’局剛平定,按理來說,北漢攝政王應該是留在北漢,穩定局面,鞏固勢力……無論如何,都不該在這樣的節骨眼上離開北漢才對。” “所以如果真的是他,那應該是封鎖了他來西嶺的消息。”楚道:“北漢的人以為他們的攝政王仍舊在黃金大帳之中運籌帷幄,而西嶺的人,也只以為他還在北漢,不過是派遣了一支使節團前來和西嶺聯盟‘交’好。” “……等等。” 筱雨頓時皺眉,打斷楚的話說道:“照我們的分析,他來這兒必定是要和我們聯絡的,不然他何苦千里迢迢前來西嶺?而如果他與我們相見了,那等同於是,北漢和西嶺至少有一部分的人知道,兩國最高位的人會得以會面。那他瞞著的……” 楚和康康齊齊望向筱雨,不約而同地說道:“大晉。” “沒錯,就是大晉。”筱雨定了定神:“曹叔要瞞著的,除了北漢的百姓,還有大晉。” 楚頓時陷入沉思。 曹鉤子來西嶺,總不會只是為了敘舊。以楚和筱雨對他的瞭解,曹錄並非是這樣分不清輕重緩急之人。 他親自來,定然是有事要與他們相商。 瞞著大晉,也許相商之事和大晉有關。 筱雨呼了口氣,道:“我們在這兒猜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倒不如等曹叔來與我們聯絡了,再聽聽他的意圖。” 筱雨看向楚:“你注意到那‘侍’臣的不對勁,他可有向你傳遞什麼信息?” 楚搖頭:“他注意到我在看他,便微微偏頭躲開了我的視線,避過和我眼神對視。” 筱雨沉‘吟’道:“看來他是覺得和我們相見的時機還不成熟……” 楚和筱雨都陷入了思考當中,康康卻是莞爾一笑,道:“爹爹,媽媽,你們不要多想。現在我們所思考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猜測那‘侍’臣便是北漢攝政王的基礎上,要是並非如此呢?” 楚和筱雨便是一笑。 雖然只是猜測,但他們也算是基本上篤定了,那‘侍’臣便是曹錄。 康康這般說,多半只是為了讓他們不要多費心神去想這件事情罷了。 這一支北漢使臣的待遇,遠比之前那一批北漢使臣的待遇要好得多。西嶺的群臣也願意和他們結‘交’往來,暢談兩邦的民俗風情的不同。 好吃好喝地招待了他們幾日,正事總要提上來說。 北漢使臣表示,打算先與西嶺‘交’好,再謀求與大晉的長久和平。 北漢和西嶺‘交’界的地方並不多,反倒是和大晉有更多的地方接壤。以往也多半是北漢和大晉之間生出許多戰事。 自從曹錄當上了北漢的攝政王,“挾天子以令諸侯”,掌握了北漢的勢力之後,便一直在推進北漢和大晉之間的和平。 不過,兩邦雖然已經開始走上了相安無事的道路,但要長久和平,卻並非易事。畢竟‘交’戰的次數太多,彼此之間也防範戒備,想要化干戈為‘玉’帛,著實不易。 北漢使臣這一次出使西嶺,一則是希望能夠和西嶺建立‘交’情,有一個第三方的從旁協助,希望能夠壓制住大晉;二則也著實想借住西嶺,提高北漢百姓們生活的所需條件,互通有無,實現利益的最大化。 北漢使臣言道:“北漢牛羊‘肥’美,馬匹健壯,西嶺若是有需要,北漢願意向西嶺提供牧場,輸送牛羊馬,助西嶺農耕之便宜。反過來,北漢希望西嶺能夠向北漢輸送糧食,在冬日時節,助北漢度過寒冬難關。” 這樣的‘交’易,康康當然樂見其成。 飛虎隊的素質,康康並不懷疑。但西嶺沒有好馬,這是讓他頭疼的事情。 步兵有了,康康想要建立一支強大的騎兵。 騎兵,馬必不可少。北漢若能讓牧場為他們提供馬匹,這當然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情。 康康一口答應下來。 意見達成了一致,接下來就要在馬匹和糧食的數量上,定下一個讓雙方都滿意的數字。 康康未曾參與此事,畢竟這樣的‘唇’槍舌劍,他不適合親自加入。 都有合作的意向,但都想要讓己方更佔便宜,爭論談判所需要‘花’費的時間不會少,要想達成一個讓雙方都敲得定的數字,少說也要等上幾日。 也就在大家的目光都被這一場必得持續好幾日的爭論吸引過去的時候,那名被楚認定為必然是曹錄的‘侍’臣,總算是前來尋找了楚和筱雨,亮明瞭身份。 果然,人就是掩藏了自己已離開北漢,前來了西嶺的北漢攝政王,曹錄。 “楚將軍,筱雨,好久不見了。” 曹錄笑望著楚和筱雨,感慨道:“我腦海中還印著你們當初在海國時成親、新婚燕爾的場景,沒想到一眨眼,你們孩子都一堆了。” 筱雨臉上一紅,反駁道:“曹叔這話可說得怪,哪有一堆?” “一個西嶺皇帝,一對雙胞胎,一個掌上明珠,還幫人養了一個小‘女’娃……還不是一堆?”曹錄哈哈笑道:“你們真是好福氣,兒‘女’雙全啊。” 楚已經屏退了殿中伺候的人,請了曹錄坐。 “我就直覺是曹爺,果然。” 楚未曾喚曹鉤子“攝政王”,這似乎讓曹鉤子很是滿意。 “見到你們,就跟見著了家人似的。”曹鉤子笑言道:“雖然如今說這樣的話,也有些不合時宜了。” 的確,他們一個為北漢,一個為西嶺,哪裡還能稱得上是家人? “我瞞著人來,是有件事,想要和你們商量商量。”曹鉤子嚴肅地道。 ...

第九百三十九章 潛行

楚點點頭。

筱雨沉‘吟’片刻,道:“會不會是你看錯了?如果是曹叔來了,那他為什麼不‘露’面?”

“不確定是不是他。”楚說道:“人很像,就站在使臣團稍後方一些,臉上遮得比較嚴實。也不說話,幾乎沒什麼動作。如果不是他,那便是我看錯了。但……我直覺是他。”

筱雨皺眉道:“如果真的是曹叔的話,那他無疑是既瞞著北漢,又瞞著西嶺前來的。”

筱雨看向楚:“能不能想想辦法,和他接觸接觸?你的直覺不會那麼容易出錯吧。”

楚道:“和使節的‘侍’臣接觸……總得有個理由才行。貿貿然的去和一個不起眼的人接觸,會引人猜疑。”

“也對。”筱雨點頭道:“假設真的是曹叔,那他喬裝打扮來西嶺定然是有別的打算的。”

筱雨頓了頓,卻是笑道:“既然我們找他會比較麻煩,那就等著他來找我們好了。曹叔既然來了,定然是知道瞞不過我們的眼睛的,他會和我們聯絡。”

“也只能這樣了。”楚微微一笑,頓了頓卻又說道:“在席上,我看康康似乎也察覺了那人的異樣。”

“哦?”筱雨忙問道:“康康怎麼了?”

“那小子眼睛也尖著呢。”楚笑道:“是不是一般人,他肯定也有所感覺。”

果然,一會兒後康康卻來了聖殿,詢問楚,是否覺得那首席使節身後的人有些蹊蹺。

“我覺得他不像是一個‘侍’臣,‘侍’臣沒有他那樣的氣勢。”康康篤定地說道:“他周身的氣質明白地顯‘露’著,他是一個位高權重的人。雖然他有意識地在掩藏著,但有些細節上的東西,他卻沒辦法預防。”

筱雨頓時來了興致,好奇地問道:“你發現了哪些細節上的不對?”

康康無聲對嘆了口氣,還是決定滿足母親的好奇心,道:“首先是他的穿著,雖然刻意選了不起眼的顏‘色’和布料,但縫製的手藝,針腳的整齊度,卻比他身前的使節還要縝密;其次是他身上的配飾,也不是什麼凡品;再有,便是使節對他的態度。”

康康沉‘吟’道:“雖然他位居那使節的身後,但在他盤‘腿’坐下來之前,使節是沒敢坐的。而他沒起之前,使節也沒敢起。整場宴會過程之中,使節好幾次暗中回頭去看他,似乎是在按照他的眼‘色’行事。”

康康一本正經地道:“除非那使節是喜歡他這個‘侍’臣,否則一個‘侍’臣,又何需他這個北漢使團的首席使節頻繁地去瞧他呢?”

筱雨頓時嗆咳了一聲,哭笑不得地道:“你這話說得還真是……有道理啊。”

楚無奈地輕拍了拍筱雨的後背。

康康關切地問道:“媽媽沒事吧?”

“沒事。”

筱雨搖了搖頭,道:“沒事。”

康康便望向楚:“爹爹,你也在席中,我發現你望向那‘侍’臣的眼神也有些不對的。你是不是也瞧出了什麼?”

楚便點點頭,道:“你來之前我正與你媽媽說。那‘侍’臣有可能便是北漢攝政王。”

康康訝異地挑起眉梢:“北漢攝政王?”

他沉‘吟’道:“沒有聽說北漢攝政王離開北漢的消息。”

“嗯。”筱雨收起笑,點頭說道:“就是因為沒有這樣的消息,所以多半這個消息從北漢內部就已經被掩蓋住了。如果那‘侍’臣真的是北漢攝政王的話,他親自來西嶺,便有些不同尋常了。”

康康想了想,道:“短短几年時間裡,北漢已經經過了兩場大規模的內‘亂’,北漢漢王登位和這次貴族聯合推翻攝政王,險些讓北漢分崩離析。尤其這一次,‘亂’局剛平定,按理來說,北漢攝政王應該是留在北漢,穩定局面,鞏固勢力……無論如何,都不該在這樣的節骨眼上離開北漢才對。”

“所以如果真的是他,那應該是封鎖了他來西嶺的消息。”楚道:“北漢的人以為他們的攝政王仍舊在黃金大帳之中運籌帷幄,而西嶺的人,也只以為他還在北漢,不過是派遣了一支使節團前來和西嶺聯盟‘交’好。”

“……等等。”

筱雨頓時皺眉,打斷楚的話說道:“照我們的分析,他來這兒必定是要和我們聯絡的,不然他何苦千里迢迢前來西嶺?而如果他與我們相見了,那等同於是,北漢和西嶺至少有一部分的人知道,兩國最高位的人會得以會面。那他瞞著的……”

楚和康康齊齊望向筱雨,不約而同地說道:“大晉。”

“沒錯,就是大晉。”筱雨定了定神:“曹叔要瞞著的,除了北漢的百姓,還有大晉。”

楚頓時陷入沉思。

曹鉤子來西嶺,總不會只是為了敘舊。以楚和筱雨對他的瞭解,曹錄並非是這樣分不清輕重緩急之人。

他親自來,定然是有事要與他們相商。

瞞著大晉,也許相商之事和大晉有關。

筱雨呼了口氣,道:“我們在這兒猜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倒不如等曹叔來與我們聯絡了,再聽聽他的意圖。”

筱雨看向楚:“你注意到那‘侍’臣的不對勁,他可有向你傳遞什麼信息?”

楚搖頭:“他注意到我在看他,便微微偏頭躲開了我的視線,避過和我眼神對視。”

筱雨沉‘吟’道:“看來他是覺得和我們相見的時機還不成熟……”

楚和筱雨都陷入了思考當中,康康卻是莞爾一笑,道:“爹爹,媽媽,你們不要多想。現在我們所思考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猜測那‘侍’臣便是北漢攝政王的基礎上,要是並非如此呢?”

楚和筱雨便是一笑。

雖然只是猜測,但他們也算是基本上篤定了,那‘侍’臣便是曹錄。

康康這般說,多半只是為了讓他們不要多費心神去想這件事情罷了。

這一支北漢使臣的待遇,遠比之前那一批北漢使臣的待遇要好得多。西嶺的群臣也願意和他們結‘交’往來,暢談兩邦的民俗風情的不同。

好吃好喝地招待了他們幾日,正事總要提上來說。

北漢使臣表示,打算先與西嶺‘交’好,再謀求與大晉的長久和平。

北漢和西嶺‘交’界的地方並不多,反倒是和大晉有更多的地方接壤。以往也多半是北漢和大晉之間生出許多戰事。

自從曹錄當上了北漢的攝政王,“挾天子以令諸侯”,掌握了北漢的勢力之後,便一直在推進北漢和大晉之間的和平。

不過,兩邦雖然已經開始走上了相安無事的道路,但要長久和平,卻並非易事。畢竟‘交’戰的次數太多,彼此之間也防範戒備,想要化干戈為‘玉’帛,著實不易。

北漢使臣這一次出使西嶺,一則是希望能夠和西嶺建立‘交’情,有一個第三方的從旁協助,希望能夠壓制住大晉;二則也著實想借住西嶺,提高北漢百姓們生活的所需條件,互通有無,實現利益的最大化。

北漢使臣言道:“北漢牛羊‘肥’美,馬匹健壯,西嶺若是有需要,北漢願意向西嶺提供牧場,輸送牛羊馬,助西嶺農耕之便宜。反過來,北漢希望西嶺能夠向北漢輸送糧食,在冬日時節,助北漢度過寒冬難關。”

這樣的‘交’易,康康當然樂見其成。

飛虎隊的素質,康康並不懷疑。但西嶺沒有好馬,這是讓他頭疼的事情。

步兵有了,康康想要建立一支強大的騎兵。

騎兵,馬必不可少。北漢若能讓牧場為他們提供馬匹,這當然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情。

康康一口答應下來。

意見達成了一致,接下來就要在馬匹和糧食的數量上,定下一個讓雙方都滿意的數字。

康康未曾參與此事,畢竟這樣的‘唇’槍舌劍,他不適合親自加入。

都有合作的意向,但都想要讓己方更佔便宜,爭論談判所需要‘花’費的時間不會少,要想達成一個讓雙方都敲得定的數字,少說也要等上幾日。

也就在大家的目光都被這一場必得持續好幾日的爭論吸引過去的時候,那名被楚認定為必然是曹錄的‘侍’臣,總算是前來尋找了楚和筱雨,亮明瞭身份。

果然,人就是掩藏了自己已離開北漢,前來了西嶺的北漢攝政王,曹錄。

“楚將軍,筱雨,好久不見了。”

曹錄笑望著楚和筱雨,感慨道:“我腦海中還印著你們當初在海國時成親、新婚燕爾的場景,沒想到一眨眼,你們孩子都一堆了。”

筱雨臉上一紅,反駁道:“曹叔這話可說得怪,哪有一堆?”

“一個西嶺皇帝,一對雙胞胎,一個掌上明珠,還幫人養了一個小‘女’娃……還不是一堆?”曹錄哈哈笑道:“你們真是好福氣,兒‘女’雙全啊。”

楚已經屏退了殿中伺候的人,請了曹錄坐。

“我就直覺是曹爺,果然。”

楚未曾喚曹鉤子“攝政王”,這似乎讓曹鉤子很是滿意。

“見到你們,就跟見著了家人似的。”曹鉤子笑言道:“雖然如今說這樣的話,也有些不合時宜了。”

的確,他們一個為北漢,一個為西嶺,哪裡還能稱得上是家人?

“我瞞著人來,是有件事,想要和你們商量商量。”曹鉤子嚴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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