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 血龍

有山有水有點田·浮波其上·3,195·2026/3/23

第九百四十一章 血龍 曹鉤子的打算聽起來倒是十分有道理,但真正要實行起來,卻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大晉是否願意送‘女’子入北漢,又是否願意迎娶西嶺之‘女’,都還是未知之數。 “曹爺想通過聯姻,鞏固北漢的地位?”康康輕聲說道:“是想繼續保有北漢威懾的地位?” 曹鉤子輕嘆一聲:“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北漢經歷兩次內‘亂’,如今也是元氣大傷。” 曹鉤子認真道:“以西嶺和大晉如今的處境,自然不會北上攻克北漢草原。但北漢卻不得不為將來謀劃。誠如楚康你所說,北漢乃是遊牧民族,百姓居無定所,想將他們統一起來很難,若是等大晉和西嶺強盛起來,北漢只能坐以待斃。” 康康頓時微微彎‘唇’道:“既然如此,曹爺又如何能信任與我?北漢若真的會落入那樣的境地,何嘗不是我樂見其成的?” 曹鉤子一笑:“目前階段,西嶺應該不想和北漢為敵吧?” “不為敵,就一定要為友嗎?”康康莞爾:“實事求是地說,曹爺你許的條件,還不足以能讓我為此動心。利益往來,自然要利益相當才行。幾個牧場,一些牛馬,就想要保有北漢長存,曹爺的野心未免大了些。” 曹鉤子哈哈一笑,目‘露’迥然之‘色’:“西嶺皇果然不能小看吶!” 曹鉤子擲地有聲地說道:“我可向西嶺皇保證,締結盟約之後,北漢會只向西嶺提供純種血龍戰馬,北漢在一日,便會為西嶺訓練血龍戰馬一日。西嶺主軍力的乘騎,由我北漢提供。” 康康心中一動。 血龍戰馬,他是知道的。 他的父親和母親各有一匹血龍馬,名喚雪狼和雪驪。它們還只是普通的血龍馬而並非血龍戰馬。 血龍馬只有北漢才有,且珍稀非常。血龍戰馬則是被納入了北漢統治階層的作戰的馬匹,勇猛剛毅,簡直是攻無不克。而純種的血龍戰馬,其戰力只在傳聞中聽說過,想必更會讓人歎為觀止。 康康不可否認的,他心動了。 然而他還是淡淡地說道:“若是攻克了北漢,血龍馬自然也會落入西嶺手裡。曹爺許的這個利益,漏‘洞’頗多啊。” “非也。”曹鉤子卻是篤定地說道:“血龍戰馬百裡挑一,純種血龍戰馬更是少之又少。若是北漢淪落,我敢保證,在北漢舉國境內,再見不到一匹活著的血龍馬。而即便是流落在北漢之外的血龍馬,其戰力也會漸漸變得和尋常馬匹無異。” 曹鉤子看向康康,道:“西嶺皇應當知道,你的敵人,並非是北漢,而是大晉。” 肅靜在殿中蔓延,康康微微擰著眉,看起來正在思索著什麼。 筱雨微微屏住呼吸。 他們在談的明明是兩國之間的大事,又怎麼會三言兩語之間便給定下來? 可看這樣子,似乎真的就在這短短的幾句話中,就要定下西嶺和北漢未來的命運。 “我最多可保北漢三十年安定。” 康康道:“三十年後,北漢命運如何,我不再斷言。” 曹鉤子為難道:“三十年?” “曹爺覺得少了?”康康道:“我若有這三十年,想的不是如何說服他國不侵略北漢,而是要想方設法讓北漢不受人所欺。” 曹鉤子定定地看著他。 “曹爺覺得要守護北漢江山乃是一件不易之事,我卻並不這樣認為。”康康道:“各國有各國的長處,也自有各國的短處。北漢並非一無是處,曹爺不要妄自菲薄。” 曹鉤子抿了抿‘唇’,半晌後方才道:“你能保證三十年的時間裡,北漢不受西嶺與大晉的入侵?” “能。”康康道:“我保證。” “好,三十年便三十年。” 曹鉤子伸手道:“擊掌為誓。” 康康輕笑一聲,到底還是伸了手,與曹鉤子擊掌。 “至於聯姻之事……”康康頓了頓,輕聲說道:“若是大晉願意與北漢聯姻,那你可將北漢‘女’送來西嶺,西嶺與大晉聯姻之事,也會提上日程。若是大晉不願,那此事便也無須再提。” 曹鉤子點了點頭。 他有心想和楚筱雨再寒暄兩句,康康卻下了逐客令,說他在此逗留的時間太久,會讓人疑心。曹鉤子只得離開。 “媽媽。”康康看向略有些失神的筱雨,輕聲說道:“北漢攝政王心中的天平更傾向於北漢,在爹爹和媽媽面前也並沒有在一開始就說實話。媽媽會覺得難過嗎?” 筱雨回過神來,微微一笑,道:“不會,為什麼要難過?” 她嘆息道:“他如今將北漢放在首位,我又何嘗不是將西嶺放在首位?各為其國,無可厚非,談不上難過不難過。” 筱雨笑了笑,問康康:“你是不是因為不高興他這般,所以不留時間讓我們敘舊?” 康康抿了抿‘唇’。 “你呀……”筱雨無奈地嘆笑道:“這點兒小心思,媽媽還是知道的。” 康康彆扭地道:“誰讓他打從一開始就不說實話。” 楚坐在一邊,卻是問道:“康康,要是大晉同意北漢的提親,真的送‘女’過去聯姻,那北漢送來的‘女’子……你打算讓誰娶?你又要送誰去大晉聯姻?” 康康道:“我暫時還沒有想到這一層。” 他輕聲問道:“以爹爹對大晉皇帝的瞭解,他答應與北漢聯姻的幾率大嗎?” 楚頷首道:“這筆買賣不虧,如果是北漢求娶,且北漢的禮數夠足的話,大晉沒有理由拒絕。” 康康便道:“如果大晉同意遣‘女’與北漢聯姻,那北漢送的‘女’子,讓‘玉’芝王娶,如何?” 筱雨一愣,半晌後才道:“上林奎琪並非西嶺皇族……” “真要嫁皇族……”康康抿抿‘唇’,忽的抬了眉梢,道:“那不如讓阿悛娶吧。” 阿悛的年紀娶妻還要等上兩年,那個時候,的確是差不多了。 可讓阿悛娶外族‘女’…… “會不會不大好?”筱雨直言道:“都沒有問過阿悛的意見。” 康康驚訝道:“阿悛唯爹爹和媽媽的命令是從,我給他安排的婚事,他不會拒絕。若是問他,他一定是說一切聽從爹爹和媽媽的吩咐。” 康康反問筱雨道:“媽媽難道不知道嗎?” 筱雨張了張嘴。 她還真的沒想到過這一點。 “自從阿悛姨母回到他身邊之後,阿悛就已經別無所求了。他也並不喜歡西嶺貴族的‘女’子。真有北漢外邦‘女’嫁來西嶺,對於阿悛來說,更是一個好的選擇。”康康直言道。 的確,阿悛少時在聖域之中,受過很多人的白眼和蔑視甚至是侮辱,其中不乏西嶺所謂的貴族‘女’子。阿悛對這一類的‘女’子當然不會有什麼好感。 如今阿悛成為了觀天台的掌司,巴結他的貴族男‘女’定然不少,卻也沒有聽說過他對哪個‘女’子動過心。 在筱雨看來,吃苦耐勞的平民‘女’才是阿悛最好的選擇。 如果讓阿悛娶外邦‘女’子……筱雨並不覺得是良配。 這對阿悛也並沒有什麼益處誰知道那北漢‘女’子是否是隻母老虎呢?遊牧‘女’子的姑娘,恐怕都有些不好駕馭吧。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筱雨笑了笑,道:“還不能肯定就一定會有聯姻之事。” 康康點了點頭,頓了頓又問道:“媽媽,你想與北漢攝政王敘舊嗎?我之前把他給打發走了……” 康康看上去有些愧疚,筱雨笑著搖頭,道:“沒事,以後還有機會的。” 筱雨問他:“和北漢的談判進展得可還順利?” “不會有什麼差池。”康康道:“‘玉’芝王下面有好幾個口齒伶俐的人,和北漢使臣談判,不會吃虧。” “總歸都是互利之事,當然不會吃虧。” 筱雨笑了笑:“能不打仗當然不打仗最好。” 康康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不知道他是否認同筱雨的觀點。 時間又往前挪了幾日。 和北漢的談判到了尾聲。 具體達成的數量筱雨沒有打聽,但看康康的神情,結果應該是讓他滿意的。 不久後,筱雨再一次見到了曹鉤子。 “你都沒怎麼變。” 曹鉤子坐在筱雨的對面,輕輕品茗,由衷地道:“反觀我,蒼老了不少。” 筱雨微微笑道:“曹叔何必這般說。北漢風沙大,你在北漢殫‘精’竭慮,臉上的皺紋,每一條便是對北漢的貢獻。” 曹鉤子輕笑一聲。 “我從前可沒想過會走到這一步。”曹鉤子嘆息道:“當初同你不辭而別,如今想想,真是對不住。” “曹叔何必這般說。”筱雨搖頭道:“你也有你的事,我豈會因此埋怨你。” “是啊……多管閒事,管出今日這樣的處境來。” 曹鉤子無奈地道:“那會兒聽說北部大旱,擔心北漢也有災情,我便匆匆去了,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竟然一直留在了北漢。” 筱雨頓了頓,輕聲道:“曹叔回北漢,應該也是料想到了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吧。” 筱雨莞爾:“不過,總算也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曹鉤子正‘色’道:“非也。” 他定定地望著筱雨:“等汗王長大,我會還權給他。我不戀棧權勢。” ...

第九百四十一章 血龍

曹鉤子的打算聽起來倒是十分有道理,但真正要實行起來,卻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大晉是否願意送‘女’子入北漢,又是否願意迎娶西嶺之‘女’,都還是未知之數。

“曹爺想通過聯姻,鞏固北漢的地位?”康康輕聲說道:“是想繼續保有北漢威懾的地位?”

曹鉤子輕嘆一聲:“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北漢經歷兩次內‘亂’,如今也是元氣大傷。”

曹鉤子認真道:“以西嶺和大晉如今的處境,自然不會北上攻克北漢草原。但北漢卻不得不為將來謀劃。誠如楚康你所說,北漢乃是遊牧民族,百姓居無定所,想將他們統一起來很難,若是等大晉和西嶺強盛起來,北漢只能坐以待斃。”

康康頓時微微彎‘唇’道:“既然如此,曹爺又如何能信任與我?北漢若真的會落入那樣的境地,何嘗不是我樂見其成的?”

曹鉤子一笑:“目前階段,西嶺應該不想和北漢為敵吧?”

“不為敵,就一定要為友嗎?”康康莞爾:“實事求是地說,曹爺你許的條件,還不足以能讓我為此動心。利益往來,自然要利益相當才行。幾個牧場,一些牛馬,就想要保有北漢長存,曹爺的野心未免大了些。”

曹鉤子哈哈一笑,目‘露’迥然之‘色’:“西嶺皇果然不能小看吶!”

曹鉤子擲地有聲地說道:“我可向西嶺皇保證,締結盟約之後,北漢會只向西嶺提供純種血龍戰馬,北漢在一日,便會為西嶺訓練血龍戰馬一日。西嶺主軍力的乘騎,由我北漢提供。”

康康心中一動。

血龍戰馬,他是知道的。

他的父親和母親各有一匹血龍馬,名喚雪狼和雪驪。它們還只是普通的血龍馬而並非血龍戰馬。

血龍馬只有北漢才有,且珍稀非常。血龍戰馬則是被納入了北漢統治階層的作戰的馬匹,勇猛剛毅,簡直是攻無不克。而純種的血龍戰馬,其戰力只在傳聞中聽說過,想必更會讓人歎為觀止。

康康不可否認的,他心動了。

然而他還是淡淡地說道:“若是攻克了北漢,血龍馬自然也會落入西嶺手裡。曹爺許的這個利益,漏‘洞’頗多啊。”

“非也。”曹鉤子卻是篤定地說道:“血龍戰馬百裡挑一,純種血龍戰馬更是少之又少。若是北漢淪落,我敢保證,在北漢舉國境內,再見不到一匹活著的血龍馬。而即便是流落在北漢之外的血龍馬,其戰力也會漸漸變得和尋常馬匹無異。”

曹鉤子看向康康,道:“西嶺皇應當知道,你的敵人,並非是北漢,而是大晉。”

肅靜在殿中蔓延,康康微微擰著眉,看起來正在思索著什麼。

筱雨微微屏住呼吸。

他們在談的明明是兩國之間的大事,又怎麼會三言兩語之間便給定下來?

可看這樣子,似乎真的就在這短短的幾句話中,就要定下西嶺和北漢未來的命運。

“我最多可保北漢三十年安定。”

康康道:“三十年後,北漢命運如何,我不再斷言。”

曹鉤子為難道:“三十年?”

“曹爺覺得少了?”康康道:“我若有這三十年,想的不是如何說服他國不侵略北漢,而是要想方設法讓北漢不受人所欺。”

曹鉤子定定地看著他。

“曹爺覺得要守護北漢江山乃是一件不易之事,我卻並不這樣認為。”康康道:“各國有各國的長處,也自有各國的短處。北漢並非一無是處,曹爺不要妄自菲薄。”

曹鉤子抿了抿‘唇’,半晌後方才道:“你能保證三十年的時間裡,北漢不受西嶺與大晉的入侵?”

“能。”康康道:“我保證。”

“好,三十年便三十年。”

曹鉤子伸手道:“擊掌為誓。”

康康輕笑一聲,到底還是伸了手,與曹鉤子擊掌。

“至於聯姻之事……”康康頓了頓,輕聲說道:“若是大晉願意與北漢聯姻,那你可將北漢‘女’送來西嶺,西嶺與大晉聯姻之事,也會提上日程。若是大晉不願,那此事便也無須再提。”

曹鉤子點了點頭。

他有心想和楚筱雨再寒暄兩句,康康卻下了逐客令,說他在此逗留的時間太久,會讓人疑心。曹鉤子只得離開。

“媽媽。”康康看向略有些失神的筱雨,輕聲說道:“北漢攝政王心中的天平更傾向於北漢,在爹爹和媽媽面前也並沒有在一開始就說實話。媽媽會覺得難過嗎?”

筱雨回過神來,微微一笑,道:“不會,為什麼要難過?”

她嘆息道:“他如今將北漢放在首位,我又何嘗不是將西嶺放在首位?各為其國,無可厚非,談不上難過不難過。”

筱雨笑了笑,問康康:“你是不是因為不高興他這般,所以不留時間讓我們敘舊?”

康康抿了抿‘唇’。

“你呀……”筱雨無奈地嘆笑道:“這點兒小心思,媽媽還是知道的。”

康康彆扭地道:“誰讓他打從一開始就不說實話。”

楚坐在一邊,卻是問道:“康康,要是大晉同意北漢的提親,真的送‘女’過去聯姻,那北漢送來的‘女’子……你打算讓誰娶?你又要送誰去大晉聯姻?”

康康道:“我暫時還沒有想到這一層。”

他輕聲問道:“以爹爹對大晉皇帝的瞭解,他答應與北漢聯姻的幾率大嗎?”

楚頷首道:“這筆買賣不虧,如果是北漢求娶,且北漢的禮數夠足的話,大晉沒有理由拒絕。”

康康便道:“如果大晉同意遣‘女’與北漢聯姻,那北漢送的‘女’子,讓‘玉’芝王娶,如何?”

筱雨一愣,半晌後才道:“上林奎琪並非西嶺皇族……”

“真要嫁皇族……”康康抿抿‘唇’,忽的抬了眉梢,道:“那不如讓阿悛娶吧。”

阿悛的年紀娶妻還要等上兩年,那個時候,的確是差不多了。

可讓阿悛娶外族‘女’……

“會不會不大好?”筱雨直言道:“都沒有問過阿悛的意見。”

康康驚訝道:“阿悛唯爹爹和媽媽的命令是從,我給他安排的婚事,他不會拒絕。若是問他,他一定是說一切聽從爹爹和媽媽的吩咐。”

康康反問筱雨道:“媽媽難道不知道嗎?”

筱雨張了張嘴。

她還真的沒想到過這一點。

“自從阿悛姨母回到他身邊之後,阿悛就已經別無所求了。他也並不喜歡西嶺貴族的‘女’子。真有北漢外邦‘女’嫁來西嶺,對於阿悛來說,更是一個好的選擇。”康康直言道。

的確,阿悛少時在聖域之中,受過很多人的白眼和蔑視甚至是侮辱,其中不乏西嶺所謂的貴族‘女’子。阿悛對這一類的‘女’子當然不會有什麼好感。

如今阿悛成為了觀天台的掌司,巴結他的貴族男‘女’定然不少,卻也沒有聽說過他對哪個‘女’子動過心。

在筱雨看來,吃苦耐勞的平民‘女’才是阿悛最好的選擇。

如果讓阿悛娶外邦‘女’子……筱雨並不覺得是良配。

這對阿悛也並沒有什麼益處誰知道那北漢‘女’子是否是隻母老虎呢?遊牧‘女’子的姑娘,恐怕都有些不好駕馭吧。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筱雨笑了笑,道:“還不能肯定就一定會有聯姻之事。”

康康點了點頭,頓了頓又問道:“媽媽,你想與北漢攝政王敘舊嗎?我之前把他給打發走了……”

康康看上去有些愧疚,筱雨笑著搖頭,道:“沒事,以後還有機會的。”

筱雨問他:“和北漢的談判進展得可還順利?”

“不會有什麼差池。”康康道:“‘玉’芝王下面有好幾個口齒伶俐的人,和北漢使臣談判,不會吃虧。”

“總歸都是互利之事,當然不會吃虧。”

筱雨笑了笑:“能不打仗當然不打仗最好。”

康康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不知道他是否認同筱雨的觀點。

時間又往前挪了幾日。

和北漢的談判到了尾聲。

具體達成的數量筱雨沒有打聽,但看康康的神情,結果應該是讓他滿意的。

不久後,筱雨再一次見到了曹鉤子。

“你都沒怎麼變。”

曹鉤子坐在筱雨的對面,輕輕品茗,由衷地道:“反觀我,蒼老了不少。”

筱雨微微笑道:“曹叔何必這般說。北漢風沙大,你在北漢殫‘精’竭慮,臉上的皺紋,每一條便是對北漢的貢獻。”

曹鉤子輕笑一聲。

“我從前可沒想過會走到這一步。”曹鉤子嘆息道:“當初同你不辭而別,如今想想,真是對不住。”

“曹叔何必這般說。”筱雨搖頭道:“你也有你的事,我豈會因此埋怨你。”

“是啊……多管閒事,管出今日這樣的處境來。”

曹鉤子無奈地道:“那會兒聽說北部大旱,擔心北漢也有災情,我便匆匆去了,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竟然一直留在了北漢。”

筱雨頓了頓,輕聲道:“曹叔回北漢,應該也是料想到了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吧。”

筱雨莞爾:“不過,總算也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曹鉤子正‘色’道:“非也。”

他定定地望著筱雨:“等汗王長大,我會還權給他。我不戀棧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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