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詩作

有山有水有點田·浮波其上·3,293·2026/3/23

第九百八十九章 詩作 宮殿的面積是一定的,畢竟趕不上宴場那麼寬闊的空間,能進入殿所的人數有限。 有些地位的臣子自然是要跟在康康身邊的,大晉、北漢的人是康康出言相請的,也不能把他們排除在外。 上林奎琪在安排這種事情上倒也顯得遊刃有餘。 進殿之後,空曠的殿所便讓人有些疑心,而那一整幕牆的紅布便顯得十分扎眼。 “這便是我與你母親送給你的生辰禮物了。” 康康仰頭望著那紅佈下若隱若現的顏‘色’,聽楚輕聲對他說話。 “我們從來都知道,你不是一個簡單的普通的孩子。西嶺是你的天下,如今也已全部被你握在手中了。” 楚也望著那一整幕牆的紅布,忽的低嘆一聲:“這般一說,我卻是覺得自己老了……” “父親……” 康康微怔,看向楚。 康康在更小的時候,對楚其實是畏懼的。 “父親”這二字對他而言,代表了嚴格和嚴厲,卻又讓他無比崇拜和嚮往。 他希望自己將來會成為像父親這樣博學廣知之人。 他從來沒有想過,父親會在某一天,感慨地說自己已經老了這樣的話。 “父親哪裡老了?”康康隱隱地覺得自己也有些傷感:“我還未長大‘成’人,父親哪裡能談一個‘老’字?” 楚頓時莞爾,轉頭看向康康:“的確,你還未‘成’人我便談‘老’,有些不妥。但在我看來,你卻比那些已長大‘成’人的孩子,更像是個大人。” 楚將手搭在了康康的肩上。 “今日你九歲生辰宴,卻更像是你的‘成’人之禮。你讓我看到了你駕馭群臣的能力。我相信,西嶺在你的治理之下,定然會越來越好。” 楚定定地說道:“康康,我以你為傲。” 康康微微垂了頭,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過。 “今日這份禮物,代表我與你母親對你的祝願。” 楚指著紅布,道:“希望這紅布之下的所有,會永遠屬於你。” “請聖皇揭紅布。”秉筆‘侍’人上前朗聲道。 康康微抬下巴,漸漸行至紅布前。西嶺眾臣等人翹首以盼著,都在猜測,聖大將和聖夫人會送一份什麼樣的禮物給西嶺之主。 康康到底年歲不足,要讓他揭開這一幕紅布實在是有些困難。 康康只是伸手抓住了紅布底部,揚聲道:“開。” 左右兩邊‘侍’衛便上前,幫著康康將紅布揭開。 紅布徐徐落下,整面牆的絢爛逐漸顯‘露’在眾人眼前。 一整面牆體都用線條和顏‘色’相互勾勒,各樣標註細緻地遍佈在上面,卻又很好地隱藏在了正幅圖中,離得遠的怕是什麼都看不出來。近十年裡修築起來的一條條官道像是一座座橋樑,將西嶺每個地方都給很好地銜接了起來。 寬廣之地上,都是他所擁有的土地,在這土地上的人,都是臣服於他的臣民。 康康莞爾,在眾人的驚呼讚歎聲中,忽然放聲大笑。 周圍頓時鴉雀無聲。 聖皇繼位近十年,一向老成持重,喜怒也不行於‘色’,更少有大聲哭或笑的時候。 大笑聲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甚好。”笑過之後,康康朗聲說道:“我西嶺之領土,盡在孤手中。” 康康轉身,面向楚和筱雨,深深地鞠上了一躬。 “孩兒謝過父親母親。” 楚點了點頭,眼中隱有淚‘花’。 筱雨則趕緊上前,扶住了康康。 “我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筱雨輕聲道:“別的,都不重要。” 筱雨輕輕拍了拍康康的頭。 她已經很久沒有對大兒子做過這樣親密的行為了,現在的她也是難以自持。 彷彿從今日起,這個兒子,就真的已經是一個大人了。 “媽媽。”康康輕輕抬頭看向她,低聲道:“我會好好的,你與爹爹,也要好好的。” 筱雨內心翻湧。 兒子其實什麼都明白,君臣之別對他來說,或許也是一種無奈。 但他居其位,就要謀其政。一國之君,容不得重情。 他或許是西嶺古往今來最特殊的一位君王,擔負著整個西嶺承上啟下的功績。 責任如此重大,或許換了別人,卻是不堪重負。 他既擔上了,就不能再做個縮頭烏龜。 身為父母雙親,他們,應該懂他。 筱雨長吐了口氣, 她對康康微微笑:“你好好的,我們自然就會好好的。” “聖大將和聖夫人真是有心了。”一位年老的臣子上前躬身說道:“老臣有生之年,能看到整個西嶺全景,當真是不負此生啊!” “是啊是啊……” 附和聲此起彼伏。 筱雨走到楚身邊,和他相視一笑。 楚對大家說著客套話,禮官開始引人離開這殿所。 筱雨輕聲問道:“你看到大晉和北漢的人的表情了沒有?” 楚微微偏頭,面向著群臣,臉帶笑容。 “當然看到了,俱是一副吃驚的模樣。”楚輕笑一聲:“恐怕他們也沒想過,西嶺如今竟然會強大如斯。這是今日對他們的第二個衝擊了吧?” 筱雨頷首:“以各地百姓之名義送來的慶賀康康生辰的賀禮,是其一;這幅江山輿圖,是其二。” “今日席間所見所聞,想必他們回去後都會成書,傳往大晉與北漢。不知道接下來,大晉和北漢會否有其他命令出來?” “聽起來你似乎很是期待?”筱雨笑望著楚。 楚輕嘆一聲,道:“的確,尤其是大晉,我等著看大晉的反應。” 筱雨一愣:“為何這般……” 楚道:“之前同你說過,我擔心父親的身體……怕是不好了。” 楚面上沉重了起來。 “前幾****與康康說過此事,康康讓我攜你回大晉探望親人。我自然想,卻對康康這邊兒放心不下。康康便定下了今日的計劃,刻意在大晉人面前彰顯西嶺如今之強。若是大晉的有所回應,更與西嶺‘交’好,同時‘私’下里也更加緊戒備,那大晉自然是對西嶺有所忌憚,暫時也不會輕舉妄動。我與你便大可放心地回大晉一趟。” 楚頓了頓:“康康如今也著實已經能夠扛起大局了。” 筱雨心跳得有些快:“果真如此?今日這些……也是康康料到了的?” “輿圖之事我自然沒有對他開口。”楚莞爾道:“不過從他的反應上來看,他對此是十分滿意的。你難道沒聽到他這般敞開心扉地笑了?可見他是真的高興。” 筱雨頷首:“是,從來沒聽康康這樣笑過。平日裡要他‘露’一個笑臉很難。” 筱雨微嘆道:“如果真能如此,能回大晉,也的確是一件難得的是。” “背井離鄉近十載……難得。” 筱雨輕輕靠在了楚的肩上:“要等大晉的反應,還得有一段日子呢。” “不急。”楚輕聲道:“都等了快十年了,也不缺這幾個月。” 筱雨微微頷首。 宴席散去,想必明日國都中便會有各種各樣的傳言了。 康康跟著楚和筱雨回了聖殿。 寢殿內,騏兒將他的詩作拿了出來。 樂兒也寶貝似的將她的木炭畫抱了出來,敞開了拿給康康看。 “大哥,像不像你?”樂兒大睜著眼睛望著康康,生怕錯過了她大哥臉上的任何一點表情。 樂兒學畫時間不長,她也不是神通,一學就會。雖然學得快,但就畫畫的‘精’準度來說,還是有長一段距離的。她畫的畫,多少帶了點兒“‘抽’象”。要說像……那是不太像的。 但康康卻很給面子,點頭道:“像,一看就知道是我。” 樂兒頓時高興得不行,得意地看向騏兒,道:“二哥,你聽見了沒?” 騏兒哼哼一聲,想要說話反嗆樂兒一句,卻接收到了筱雨的視線,頓時收回了話,心道自己不與妹妹計較。 “大哥,還有二哥的詩!”樂兒盯著人將她畫的畫給呈了下去,方才對康康道:“二哥說是他自己作的詩,大哥念給我聽聽!” 康康莞爾一笑,騏兒羞紅了臉。 “你懂什麼叫詩?”騏兒攔了樂兒,道:“你別聽!” “我為什麼不能聽?”樂兒偏頭疑‘惑’地問道,忽的恍然大悟,斜睨著騏兒笑道:“我知道了!二哥是怕我笑話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作了一首打油詩?” “……要、要你管!”騏兒更加地攔著樂兒,樂兒不依,拽著騏兒的袖子大聲道:“大哥!快念來聽聽!” 康康咳了咳,作勢要念,騏兒頓時高聲求道:“大哥別唸!” “大哥,念!” “別唸!” “念!” …… 康康好笑道:“到底念不念?” “念!” “別唸!” 兄妹倆聲音很尖,“念”啊“不念”的叫得筱雨頭疼。 還沒等筱雨說話,驥兒就從康康後方看到了騏兒所作的詩。 他出聲道:“隆冬覆雪寒冷,殿所熱火朝天。九載帝王新壽,萬民俯拜問安。西嶺臣民同慶日,兩弟一妹賀長兄。江山永駐,歲歲年年。” “老三!” 驥兒面不改‘色’地將騏兒的整篇“詩作”給唸完,騏兒羞得滿臉通紅,不再和樂兒糾纏,反倒追上了驥兒,要與他算賬。 筱雨笑得合不攏嘴,樂兒拍手直嚷道:“二哥好笨!連我都知道作詩要押韻的!” 筱雨問楚和康康道:“我不懂詩,你們覺得,騏兒這詩如何?” 楚含笑道:“嗯……尚可。” 康康想了想,道:“別的不說,最後一句,深得我心。” 最後一句? 筱雨微愣。 最後一句是,江山永駐,歲歲年年。 ...

第九百八十九章 詩作

宮殿的面積是一定的,畢竟趕不上宴場那麼寬闊的空間,能進入殿所的人數有限。

有些地位的臣子自然是要跟在康康身邊的,大晉、北漢的人是康康出言相請的,也不能把他們排除在外。

上林奎琪在安排這種事情上倒也顯得遊刃有餘。

進殿之後,空曠的殿所便讓人有些疑心,而那一整幕牆的紅布便顯得十分扎眼。

“這便是我與你母親送給你的生辰禮物了。”

康康仰頭望著那紅佈下若隱若現的顏‘色’,聽楚輕聲對他說話。

“我們從來都知道,你不是一個簡單的普通的孩子。西嶺是你的天下,如今也已全部被你握在手中了。”

楚也望著那一整幕牆的紅布,忽的低嘆一聲:“這般一說,我卻是覺得自己老了……”

“父親……”

康康微怔,看向楚。

康康在更小的時候,對楚其實是畏懼的。

“父親”這二字對他而言,代表了嚴格和嚴厲,卻又讓他無比崇拜和嚮往。

他希望自己將來會成為像父親這樣博學廣知之人。

他從來沒有想過,父親會在某一天,感慨地說自己已經老了這樣的話。

“父親哪裡老了?”康康隱隱地覺得自己也有些傷感:“我還未長大‘成’人,父親哪裡能談一個‘老’字?”

楚頓時莞爾,轉頭看向康康:“的確,你還未‘成’人我便談‘老’,有些不妥。但在我看來,你卻比那些已長大‘成’人的孩子,更像是個大人。”

楚將手搭在了康康的肩上。

“今日你九歲生辰宴,卻更像是你的‘成’人之禮。你讓我看到了你駕馭群臣的能力。我相信,西嶺在你的治理之下,定然會越來越好。”

楚定定地說道:“康康,我以你為傲。”

康康微微垂了頭,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過。

“今日這份禮物,代表我與你母親對你的祝願。”

楚指著紅布,道:“希望這紅布之下的所有,會永遠屬於你。”

“請聖皇揭紅布。”秉筆‘侍’人上前朗聲道。

康康微抬下巴,漸漸行至紅布前。西嶺眾臣等人翹首以盼著,都在猜測,聖大將和聖夫人會送一份什麼樣的禮物給西嶺之主。

康康到底年歲不足,要讓他揭開這一幕紅布實在是有些困難。

康康只是伸手抓住了紅布底部,揚聲道:“開。”

左右兩邊‘侍’衛便上前,幫著康康將紅布揭開。

紅布徐徐落下,整面牆的絢爛逐漸顯‘露’在眾人眼前。

一整面牆體都用線條和顏‘色’相互勾勒,各樣標註細緻地遍佈在上面,卻又很好地隱藏在了正幅圖中,離得遠的怕是什麼都看不出來。近十年裡修築起來的一條條官道像是一座座橋樑,將西嶺每個地方都給很好地銜接了起來。

寬廣之地上,都是他所擁有的土地,在這土地上的人,都是臣服於他的臣民。

康康莞爾,在眾人的驚呼讚歎聲中,忽然放聲大笑。

周圍頓時鴉雀無聲。

聖皇繼位近十年,一向老成持重,喜怒也不行於‘色’,更少有大聲哭或笑的時候。

大笑聲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甚好。”笑過之後,康康朗聲說道:“我西嶺之領土,盡在孤手中。”

康康轉身,面向楚和筱雨,深深地鞠上了一躬。

“孩兒謝過父親母親。”

楚點了點頭,眼中隱有淚‘花’。

筱雨則趕緊上前,扶住了康康。

“我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筱雨輕聲道:“別的,都不重要。”

筱雨輕輕拍了拍康康的頭。

她已經很久沒有對大兒子做過這樣親密的行為了,現在的她也是難以自持。

彷彿從今日起,這個兒子,就真的已經是一個大人了。

“媽媽。”康康輕輕抬頭看向她,低聲道:“我會好好的,你與爹爹,也要好好的。”

筱雨內心翻湧。

兒子其實什麼都明白,君臣之別對他來說,或許也是一種無奈。

但他居其位,就要謀其政。一國之君,容不得重情。

他或許是西嶺古往今來最特殊的一位君王,擔負著整個西嶺承上啟下的功績。

責任如此重大,或許換了別人,卻是不堪重負。

他既擔上了,就不能再做個縮頭烏龜。

身為父母雙親,他們,應該懂他。

筱雨長吐了口氣,

她對康康微微笑:“你好好的,我們自然就會好好的。”

“聖大將和聖夫人真是有心了。”一位年老的臣子上前躬身說道:“老臣有生之年,能看到整個西嶺全景,當真是不負此生啊!”

“是啊是啊……”

附和聲此起彼伏。

筱雨走到楚身邊,和他相視一笑。

楚對大家說著客套話,禮官開始引人離開這殿所。

筱雨輕聲問道:“你看到大晉和北漢的人的表情了沒有?”

楚微微偏頭,面向著群臣,臉帶笑容。

“當然看到了,俱是一副吃驚的模樣。”楚輕笑一聲:“恐怕他們也沒想過,西嶺如今竟然會強大如斯。這是今日對他們的第二個衝擊了吧?”

筱雨頷首:“以各地百姓之名義送來的慶賀康康生辰的賀禮,是其一;這幅江山輿圖,是其二。”

“今日席間所見所聞,想必他們回去後都會成書,傳往大晉與北漢。不知道接下來,大晉和北漢會否有其他命令出來?”

“聽起來你似乎很是期待?”筱雨笑望著楚。

楚輕嘆一聲,道:“的確,尤其是大晉,我等著看大晉的反應。”

筱雨一愣:“為何這般……”

楚道:“之前同你說過,我擔心父親的身體……怕是不好了。”

楚面上沉重了起來。

“前幾****與康康說過此事,康康讓我攜你回大晉探望親人。我自然想,卻對康康這邊兒放心不下。康康便定下了今日的計劃,刻意在大晉人面前彰顯西嶺如今之強。若是大晉的有所回應,更與西嶺‘交’好,同時‘私’下里也更加緊戒備,那大晉自然是對西嶺有所忌憚,暫時也不會輕舉妄動。我與你便大可放心地回大晉一趟。”

楚頓了頓:“康康如今也著實已經能夠扛起大局了。”

筱雨心跳得有些快:“果真如此?今日這些……也是康康料到了的?”

“輿圖之事我自然沒有對他開口。”楚莞爾道:“不過從他的反應上來看,他對此是十分滿意的。你難道沒聽到他這般敞開心扉地笑了?可見他是真的高興。”

筱雨頷首:“是,從來沒聽康康這樣笑過。平日裡要他‘露’一個笑臉很難。”

筱雨微嘆道:“如果真能如此,能回大晉,也的確是一件難得的是。”

“背井離鄉近十載……難得。”

筱雨輕輕靠在了楚的肩上:“要等大晉的反應,還得有一段日子呢。”

“不急。”楚輕聲道:“都等了快十年了,也不缺這幾個月。”

筱雨微微頷首。

宴席散去,想必明日國都中便會有各種各樣的傳言了。

康康跟著楚和筱雨回了聖殿。

寢殿內,騏兒將他的詩作拿了出來。

樂兒也寶貝似的將她的木炭畫抱了出來,敞開了拿給康康看。

“大哥,像不像你?”樂兒大睜著眼睛望著康康,生怕錯過了她大哥臉上的任何一點表情。

樂兒學畫時間不長,她也不是神通,一學就會。雖然學得快,但就畫畫的‘精’準度來說,還是有長一段距離的。她畫的畫,多少帶了點兒“‘抽’象”。要說像……那是不太像的。

但康康卻很給面子,點頭道:“像,一看就知道是我。”

樂兒頓時高興得不行,得意地看向騏兒,道:“二哥,你聽見了沒?”

騏兒哼哼一聲,想要說話反嗆樂兒一句,卻接收到了筱雨的視線,頓時收回了話,心道自己不與妹妹計較。

“大哥,還有二哥的詩!”樂兒盯著人將她畫的畫給呈了下去,方才對康康道:“二哥說是他自己作的詩,大哥念給我聽聽!”

康康莞爾一笑,騏兒羞紅了臉。

“你懂什麼叫詩?”騏兒攔了樂兒,道:“你別聽!”

“我為什麼不能聽?”樂兒偏頭疑‘惑’地問道,忽的恍然大悟,斜睨著騏兒笑道:“我知道了!二哥是怕我笑話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作了一首打油詩?”

“……要、要你管!”騏兒更加地攔著樂兒,樂兒不依,拽著騏兒的袖子大聲道:“大哥!快念來聽聽!”

康康咳了咳,作勢要念,騏兒頓時高聲求道:“大哥別唸!”

“大哥,念!”

“別唸!”

“念!”

……

康康好笑道:“到底念不念?”

“念!”

“別唸!”

兄妹倆聲音很尖,“念”啊“不念”的叫得筱雨頭疼。

還沒等筱雨說話,驥兒就從康康後方看到了騏兒所作的詩。

他出聲道:“隆冬覆雪寒冷,殿所熱火朝天。九載帝王新壽,萬民俯拜問安。西嶺臣民同慶日,兩弟一妹賀長兄。江山永駐,歲歲年年。”

“老三!”

驥兒面不改‘色’地將騏兒的整篇“詩作”給唸完,騏兒羞得滿臉通紅,不再和樂兒糾纏,反倒追上了驥兒,要與他算賬。

筱雨笑得合不攏嘴,樂兒拍手直嚷道:“二哥好笨!連我都知道作詩要押韻的!”

筱雨問楚和康康道:“我不懂詩,你們覺得,騏兒這詩如何?”

楚含笑道:“嗯……尚可。”

康康想了想,道:“別的不說,最後一句,深得我心。”

最後一句?

筱雨微愣。

最後一句是,江山永駐,歲歲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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