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 你爭不過她(4)

有實無名:豪門孽戀·藍鳶·6,032·2026/3/27

"啊--" 深深的溝壑若隱若現,俯下身子,連赫的唇還沒碰到白雪的目標,一聲尖叫頓時像是一盆冷水潑下,倏地直起身子,連赫的面色青黑得像是被人揍了兩拳: "叫夠了沒?!不知道進門前要先敲門的嗎?!" 抬手整理了下身上微皺的西裝,連赫的口氣盡是慾求不滿的憤怒。【, 這天殺的,什麼時候進來不好,他剛要碰到那絕世的飽-滿,她居然大煞風景地衝進來?!好好的情致都被她破壞光了! 倉皇地整理著衣服坐起身子,海音的臉上頓時像是炸開了花,羞紅得溢血,一個垂首,額前的一縷髮絲潸然滑落,抬眸覷了連赫一眼,海音抬手在他手臂上嬌嗔地輕擰了一下! 這不學好的,還真是飽暖思yin欲啊!對她動手動腳就罷了,居然連她頭髮都扯亂了,他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兩個做了什麼好事啊! 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有些傻,紀曼香半天沒回過神來,呆滯的目光來回在兩人間逡巡,臉色有些蒼白失措的難看! 她怎麼也不敢相信,冷漠出奇的連赫,大白天的,居然會跟女人在辦公室裡廝混?!這跟她眼中那個孤傲冷情、不戀女色的男人簡直是天淵之別! 半天沒得到回應,見紀曼香越來越沒規矩,盯著兩人的目光絲毫也不懂收斂,連赫不由得輕蹙了下眉頭: "你有事嗎?!" 明顯感覺出連赫口氣的不悅不耐,心慌意亂地,紀曼香的思緒還有些跟不上: "我…沒…我下午有面試…順路就想上來看看…門沒關,我就……" "既然有面試,就早點去準備吧!我還有事,出去!" 不冷不熱地,連赫直接下了逐客令。本來是看在曼馨的面子上,對她格外優待,可他也越來越覺得,她有些過分了!連他的辦公室都隨意進出,看來是狐假虎威地跟秘書說了不少話! 沒想到連赫態度如此冷蔑,海音吃驚的一個抬眸,對上的就是紀曼香仇恨的冷瞪,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紀曼香居然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真的轉身就出去了! 她不知道,紀曼香這麼做,是因為她很瞭解連赫,也很會察言觀色。他的話,就是聖旨,特別是他心情明顯不好的時候,任何話,都是廢話,只會更惹他生厭。就連當年她的姐姐,也不敢隨便對他撒潑耍賴,尤其是在公事的時間段。 她記得她姐姐曾經說過,他是個事業型的男人,即便他再喜歡她,她也不會蠢得去跟他的事業一較長短,還有,就是不會試圖跟氣頭上的他講理,而剛剛,顯然,他的心情並不明亮。 被連赫陡然轉變的態度也嚇了一跳,足足瞪了連赫兩秒鐘,直至輕微的闔門聲響起,海音才站起了身子: "我也進去…整理一下……" 跟著起身,連赫一把摟向了海音的纖腰:"你急什麼…時間不是還早嘛……" 說著,連赫又往海音的頸間親吻而去,著實被連赫變臉的速度驚呆了,海音旋即伸手推了推他: "你…你不是…有事嗎?!" "呵呵,她不走,我的事兒…怎麼進行?!" 淡然一笑,圈著海音穩住她的小嘴,連赫一把抱起了她。難得她來公司,他又有了情致,怎麼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氣得直翻白眼,海音抬手抗議地捶了他幾下!這臭男人,沒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進了裡側的休息間,連赫再度熱切地在她身上拉扯了起來,眨眼間,就將海音剛剛扣好的衣釦又給解開了大半。見他吻得急切,似乎不像是開玩笑,海音頓時也急了: "赫…赫,別這樣…別鬧了,晚上,晚上嘛…兩點..我還要參加活動呢…" 太過瞭解他的性子,她可不覺得他是那種幾分鐘就能完事的人,真要順了他的意思,沒個一兩個小時,她怕是別想出門了! 溫熱的大掌才剛攀上綿軟的高聳,又被人潑了一頭的冷水,連赫不禁有些不開心,人就是這樣,本來或許是可有可無,可一被拒絕,連赫就格外的心癢難耐。 炙熱的唇熨帖在她纖美香滑的鎖骨間,隱隱地,已經嗅到了清甜的乳-香氣息,連赫越發的不想鬆手: "可我…很想要…特別想要…" 連赫刻意加重地表達了心底的念想,海音自然不會聽不懂,卻直覺他是在鬧脾氣。大白天的,她又沒餓著他,他根本就是想找茬為難她! 圈著他的頸項,海音踮起腳尖,主動在他唇角安撫的落下一個輕吻: "那今晚…讓你盡興,可好?!" 紅唇輕啟,吐氣如蘭,海音很聰明地下了誘餌,沒有跟他硬碰硬。 "那我要《夜色皇妃》中…依蘭在飄香院的全套……"俯身,輕觸著美麗的蝴蝶谷,連赫心血來潮的,談起了條件。 "什麼?!" 尖叫一聲,海音的臉色一陣爆紅。他看了她的…夜色皇妃?!那是她最近出版的一本小說,為了增加賣點,應出版社的要求,她特意多加了幾場夜戲。 依蘭淪落風塵,卻否認與男主相識,而男主為了逼她承認自己的身份,就真的把她當成了風塵女子在戲弄,天知道,那一晚,那一場戲,她是看了多少高階教程才硬著頭皮寫出來的,最後又憑空想象地加了幾個高難度動作,連她都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實現,他居然要她做?!想想,都丟死人了! "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寫得惟妙惟肖,我也想...親身感受一下!" 勾挑著海音的下顎,連赫得寸進尺地要求著。沒想到無意間看到她電腦的存稿,就是那麼讓人熱血沸騰的一幕,為了那一幕,他可是強逼著自己把她一整本小說都給看完了!那一段,他真是印象深刻! 她的好身材可不比書中所謂的依蘭遜色,要是能讓她主動服侍他一整晚,他肯定比男主還欲仙欲死。一想到晚上可以為所欲為,他已經心情澎湃了。 "我...我..我胡亂寫的...誰讓你看我寫得東西的!" 目光已經不敢直視他了,海音羞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了!小說跟劇本不一樣,書中那樣的情節不止是一個賣點,有時候也是愛意傳達的靈魂點…只是寫得那麼露骨的情節被身邊的人看了去,海音臉上還是有些掛不住,頃刻間有種脫光光被人直視的無力感。 "你寫了不就是給人看得嗎?!寫得不錯…我打算等我忙過這一段,就把你所有的作品好好研讀一下,然後…我們付諸實踐…." 調笑著,連赫被她突然乖巧至極的小樣逗樂了,她越是不敢直視,他越是放肆至極,勾挑著她的內衣肩帶,就扯了下來。 "不要!不許你看!反正…你不能看!" 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海音倏地抬起眸子,低聲嬌嗔著,她寫了那麼多作品,要真被他來上一回,她不是要黃山野地陪他翻雲覆雨?!那還不如直接那把刀殺了她! "那今晚…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我……" 迎著連赫邪惡至極的眼神,瞥著對面牆上的時間,海音嘟囔了半天,最後還是輕之又輕地點了點頭,過了當前再說吧!13acv。 "真乖!"輕嗤一聲,連赫伸手扯下了海音肩頭的衣帶。 "我答應了!" 猛然一驚,按住連赫的手臂,海音尖叫出聲,下一秒,卻見連赫還是一點點用力將她彈性的豐-盈釋放了出來: "我是答應…不要你,可沒說…不碰你!" 話音一落,連赫便將那粉潤的小點吸入了口中,而後便是一通狂風驟雨的強力掠奪。 待海音推開身上的男人,身體的力道早就被人抽去了大半,胸前的飽=滿更是被人摧殘得紅-腫不堪,到處是男人流連過的清晰痕跡,氣得一張臉憋得通紅,海音卻是半個字都罵不出來。 基本上,海音是卡著時間點出門的! 出門前,還怒視地賞了身後得意飽食的男人一個大大的白眼,闔上辦公室的門,海音一轉身,一道亮紅的身影陡然闖入眼簾,嚇得海音本能地後退了一大步,差點驚叫了出來。 暴怒的戾光打量著滿臉嫵媚、風情叢生、一看就是被人嬌寵後的海音,紀曼香一張臉龐都扭曲得變了形。 "不要臉!" 咬牙切齒地瞪了她三秒鐘,低咒一聲,紀曼香倏地轉身離去。 驀然回神,海音無語地翻著白眼,瞪了瞪天花板。 這女人,沒毛病吧!她跟男朋友親熱一下,不犯法吧!自己覬覦別人的男朋友,還敢罵她不要臉?她哪根神經搭錯了吧!她們兩個,到底誰更不要臉?! 深溝身連要。'咦?她不是早就走了?!該不會一直守在門口等她出來吧!' 一股陰森的感覺湧上心頭,海音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無語地搖了搖頭。果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目送亮紅的身影消失在樓道拐角,海音也隨即提步離去。 ◇◆◇◆◇◆◇◆◇ 那次之後,紀曼香就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可能是過激了,以至於起不到作用還可能適得其反。吸取了教訓,又意識到了自己跟海音在連赫心中的差別,紀曼香知道這個法子已經行不通了,便沒敢再輕舉妄動。 事情的不順利,加上工作的適應強度,讓她的脾氣一度很暴躁。接連的幾天,回到家,她都是又摔又砸的!偏偏在這個地方,她的朋友並不多,而這些事,沒有一樣是可以找人傾訴的!秘密,只有放在自己心裡才是最安全的! 幾天沒有找過連赫,她以為連赫至少會禮貌地表示下關心或問候,可是她錯了,她不主動的時候,連赫從來沒有主動給她打過電話。而現在,她主動的時候,連赫也明顯視情況而定,更多的時候,來得都是他各個方面的助理。 情況越來越明顯,她的心開始有些惶恐不安!真沒想到,秦海音,居然對他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隨便煮了點飯吃著,紀曼香滿腦子裡還在盤算著。關於海音,她找人多方打探過,她以為一個喪偶的小寡婦,即便是出身豪門,再美,對連赫而言,應該也只是一時新鮮,可現在,她卻不得不重新評估她的'新鮮勁'! 那日辦公室裡,連赫對她與海音態度的差別,已經給她敲響了警鐘。 如果她再這麼等下去,怕是就算有'新鮮勁過'的一天,她也已經'黃花過半,徐娘半老'了,到時候,還輪得到她嗎?!她已經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了!再沒有七年,讓她等! 她現在唯一能利用的,就是他對姐姐的那點舊情了! 對了!姐姐! 靈光一閃,紀曼香突然想到了什麼,賊賊的一笑,眼底瞬間冒起了亮光。 這個世界上,不會絕對不會有第二個女人能取代姐姐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她始終堅信這一點,因為,至少目前,還沒有一個女人真正地為他…連命都不要過! 也許她不能取代姐姐成為他身邊的女人,可是至少,她能容忍他心底最愛的人是姐姐,心底一直有的人,是姐姐,別的女人,卻不一定能接受,能接受,也不一定能長期做到。 秦海音,有本事…就跟姐姐較量一下吧!看看最後是活人厲害,還是半死不活的人更厲害! 鷸蚌相爭,說不定,最後就是她這個漁翁得利。 '姐姐,你可一定要幫我!我可是你的親妹妹!' 心底暗暗地祈禱著,紀曼香頓時豁然開朗,扒著飯,也有了食慾。 ◇◆◇◆◇◆◇◆◇ 少了紀曼香的糾纏,海音的一顆心放下了不少,日子也敞亮了許多,只是,兩個人卻不同程度地進入了忙碌階段,雖然恩愛不減,海音想要個孩子的心願卻一直沒能清楚認真地跟他溝通。 這個週末,連赫又是一直在應酬加班,身處高位,知道他的成就也都是一滴滴汗水換來的,海音也十分諒解,從來不會過多地去打擾他。 想著他叨唸了許久想吃她做的花捲,下午,閒來沒事,海音便又發上了面,想著傍晚的時候蒸上一籠,他若回來,可以滿足他的心願,他若晚歸,就當是自己解饞了。 海音還在廚房裡忙活的時候,連赫已經進了家門,放好了檔案,連衣服都沒換,就直接奔到了廚房,一見她在蒸花捲,連赫的心底頓時像是滑過了一股暖流,緩步上前,自背後擁著她,側身在她臉頰親了一口: "辛苦了,寶貝兒--" "啊--" 聚精會神中被連赫的動作嚇了一跳,海音直接將手中的小擀麵杖都扔了出去,才回過神來,隨即嬌嗔地抱怨道: "哎呀,被你嚇死了!走路怎麼跟貓兒似的,都沒點聲音的……" "怕什麼…這個家,除了我,還有誰敢這麼抱著你、親你,我就剁了他的手,縫上他的嘴!" 說著,連赫又得意洋洋地在她臉頰快速親了一口。凝望著她絕美的側眼,眯起了眼眸。抱著她的感覺真得很好,第一次有女人為他做這麼多事,也不枉他為她放下一切。 目光緩緩定向面板的花捲,想到那些恩怨,連赫的心突然還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呵呵,你以為誰都像是這麼無賴加流-氓啊……." 扭頭白了他一眼,玩笑著,海音嘴角卻揚漾起濃濃幸福的漣漪,全然的心思聚焦在眸中的一點,她的整個世界,頃刻間,都剩下面前一個男人。 這一刻,海音的心底突然劃過無限的感慨: 為什麼沒有早一點遇到他呢?如果三年前他們就來電,那她或許就不用經歷那苦苦等待的三年,早就幸福滿滿了,說不定已經兒女成雙了。 心底漾著前所未有的幸福滿足,海音卻沒料到,天堂與地獄往往只是一線之隔,現實與幻想也沒有清晰的界線,這樣的極致,她才剛剛體味,還來不及驕傲就已經走向了幸福的終點。 將花捲一一放入了蒸籠,定時開了火,海音轉身去洗過了手,回到連赫身邊,剛親暱地靠近他,想要跟他說說話,聊聊未來跟孩子的事兒,自他懷中抬眸,突然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海音到了嘴邊的話語又只能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一見是甚少亮起的號碼,連赫臉色瞬時凝重了幾分,推開海音,轉向一側按下了接聽鍵: "小云--" 一怔,海音被連赫的舉動驚了一下,無一絲不好的預感伴隨著無盡的疑慮浮上了心頭。什麼事,重要到連她都要回避?!以往,就是機密的公事,他都沒有這樣嚴肅過?! "少爺,不好了!紀小姐突然口吐白沫,抽搐了起來,我們剛剛來了市中醫院,醫生已經在急救了,您過來看看吧--" 聽著小云急切得帶著哭腔的聲音,連赫猛然意識到事情可能很嚴重,回覆著,便往門外走去: "怎麼會這樣?市中醫院,是嗎?我馬上過去!" 見連赫講著電話就匆匆出了門,聽得半清不楚的,從他的面色,海音卻也猜到應該是出了什麼大事,一聽是醫院,海音也不由得提起了一顆心,轉身熄滅了爐火,便追攆了出去: "赫,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當她忙忙活活地追出,連赫已經發動了車子一溜煙地消失在了眼前。 從沒見他如此急切,猜想肯定是他比較重視的人出了事兒,以為是他的家人,回房換了衣服,海音便追了上去。 ◇◆◇◆◇◆◇◆◇ 一口氣追到了醫院,一番打聽,海音才直奔十八樓的急診手術室,剛走出電梯,就見連赫來來回回在門口踱著步,摩拳擦掌的,顯然很焦躁、很擔憂。 望了下手術室上還亮起的紅燈,海音無聲地走到他身邊,站到了一側,陪他等著,沒有去打擾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突然滅掉,房門被開啟,然後一行白衣人推著一輛病床離去,而後,幾名醫生走了出來。 "曼馨,曼馨--白醫生,他怎麼樣了?!" 追著病床呼喊了一陣,連赫才轉身抓向了一旁的大夫。 猛地一個怔愣,海音半天沒回過神來,曼馨?是她耳背,聽錯了嗎?是曼香?還是曼馨?!到底是誰,跟他又是什麼關係?!讓他如此失控地緊張?! 摘下口罩,一名主治醫生道: "連先生,您先不要激動,暫時已經沒有危險了!" 見連赫跟醫生直接喊出了彼此的姓氏,海音猛然驚覺事情不簡單,顯然,他們已經很熟悉,那剛剛的女人…到底是誰?! 心底的問號滾雪球似的越來越大,海音心底不好的預感卻像是化開的雪球,越暈越大。 "暫時?白醫生,到底怎麼回事?!她怎麼會突然就--" "沒什麼大事!只是她身體的機能已經有些習慣某一頻率,或是有些萎縮,可能是一時無法除錯外界的變化,引發了突然的危機狀況,怎麼說呢,剛剛在急救的時候,我替她又全面做了下全身檢查,發現她似乎已經開始有了微弱的意識電波,這是一種很好的現象,說明她的腦神經已經開始有感覺,或者說是對某些刺激已經有感覺…病人復甦就是從這些刺激開始的!可是她沉睡了太久,身體的一部分機能已經習慣性地停止了工作…所以,她的狀況又有些危險,剛剛我們已經對她進行了施救,暫時沒有什麼危險,我建議在加護病房觀察兩週,派人照看一下,幫她活動下手指,跟她說說話,最好是有情況能及時做主的,方便把握最佳時間…下個周,正好有個權威的腦科專家威廉醫生要過來講座,我可以安排他給紀小姐檢查、評估下病情,如果威廉醫生可以主刀這個手術,紀小姐說不定真有可能甦醒…" "好,我親自照看!" 今天會有萬字以上更新,晚上一更,白天陸續更新 - ,

"啊--"

深深的溝壑若隱若現,俯下身子,連赫的唇還沒碰到白雪的目標,一聲尖叫頓時像是一盆冷水潑下,倏地直起身子,連赫的面色青黑得像是被人揍了兩拳:

"叫夠了沒?!不知道進門前要先敲門的嗎?!"

抬手整理了下身上微皺的西裝,連赫的口氣盡是慾求不滿的憤怒。【,

這天殺的,什麼時候進來不好,他剛要碰到那絕世的飽-滿,她居然大煞風景地衝進來?!好好的情致都被她破壞光了!

倉皇地整理著衣服坐起身子,海音的臉上頓時像是炸開了花,羞紅得溢血,一個垂首,額前的一縷髮絲潸然滑落,抬眸覷了連赫一眼,海音抬手在他手臂上嬌嗔地輕擰了一下!

這不學好的,還真是飽暖思yin欲啊!對她動手動腳就罷了,居然連她頭髮都扯亂了,他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兩個做了什麼好事啊!

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有些傻,紀曼香半天沒回過神來,呆滯的目光來回在兩人間逡巡,臉色有些蒼白失措的難看!

她怎麼也不敢相信,冷漠出奇的連赫,大白天的,居然會跟女人在辦公室裡廝混?!這跟她眼中那個孤傲冷情、不戀女色的男人簡直是天淵之別!

半天沒得到回應,見紀曼香越來越沒規矩,盯著兩人的目光絲毫也不懂收斂,連赫不由得輕蹙了下眉頭:

"你有事嗎?!"

明顯感覺出連赫口氣的不悅不耐,心慌意亂地,紀曼香的思緒還有些跟不上:

"我…沒…我下午有面試…順路就想上來看看…門沒關,我就……"

"既然有面試,就早點去準備吧!我還有事,出去!"

不冷不熱地,連赫直接下了逐客令。本來是看在曼馨的面子上,對她格外優待,可他也越來越覺得,她有些過分了!連他的辦公室都隨意進出,看來是狐假虎威地跟秘書說了不少話!

沒想到連赫態度如此冷蔑,海音吃驚的一個抬眸,對上的就是紀曼香仇恨的冷瞪,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紀曼香居然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真的轉身就出去了!

她不知道,紀曼香這麼做,是因為她很瞭解連赫,也很會察言觀色。他的話,就是聖旨,特別是他心情明顯不好的時候,任何話,都是廢話,只會更惹他生厭。就連當年她的姐姐,也不敢隨便對他撒潑耍賴,尤其是在公事的時間段。

她記得她姐姐曾經說過,他是個事業型的男人,即便他再喜歡她,她也不會蠢得去跟他的事業一較長短,還有,就是不會試圖跟氣頭上的他講理,而剛剛,顯然,他的心情並不明亮。

被連赫陡然轉變的態度也嚇了一跳,足足瞪了連赫兩秒鐘,直至輕微的闔門聲響起,海音才站起了身子:

"我也進去…整理一下……"

跟著起身,連赫一把摟向了海音的纖腰:"你急什麼…時間不是還早嘛……"

說著,連赫又往海音的頸間親吻而去,著實被連赫變臉的速度驚呆了,海音旋即伸手推了推他:

"你…你不是…有事嗎?!"

"呵呵,她不走,我的事兒…怎麼進行?!"

淡然一笑,圈著海音穩住她的小嘴,連赫一把抱起了她。難得她來公司,他又有了情致,怎麼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氣得直翻白眼,海音抬手抗議地捶了他幾下!這臭男人,沒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進了裡側的休息間,連赫再度熱切地在她身上拉扯了起來,眨眼間,就將海音剛剛扣好的衣釦又給解開了大半。見他吻得急切,似乎不像是開玩笑,海音頓時也急了:

"赫…赫,別這樣…別鬧了,晚上,晚上嘛…兩點..我還要參加活動呢…"

太過瞭解他的性子,她可不覺得他是那種幾分鐘就能完事的人,真要順了他的意思,沒個一兩個小時,她怕是別想出門了!

溫熱的大掌才剛攀上綿軟的高聳,又被人潑了一頭的冷水,連赫不禁有些不開心,人就是這樣,本來或許是可有可無,可一被拒絕,連赫就格外的心癢難耐。

炙熱的唇熨帖在她纖美香滑的鎖骨間,隱隱地,已經嗅到了清甜的乳-香氣息,連赫越發的不想鬆手:

"可我…很想要…特別想要…"

連赫刻意加重地表達了心底的念想,海音自然不會聽不懂,卻直覺他是在鬧脾氣。大白天的,她又沒餓著他,他根本就是想找茬為難她!

圈著他的頸項,海音踮起腳尖,主動在他唇角安撫的落下一個輕吻:

"那今晚…讓你盡興,可好?!"

紅唇輕啟,吐氣如蘭,海音很聰明地下了誘餌,沒有跟他硬碰硬。

"那我要《夜色皇妃》中…依蘭在飄香院的全套……"俯身,輕觸著美麗的蝴蝶谷,連赫心血來潮的,談起了條件。

"什麼?!"

尖叫一聲,海音的臉色一陣爆紅。他看了她的…夜色皇妃?!那是她最近出版的一本小說,為了增加賣點,應出版社的要求,她特意多加了幾場夜戲。

依蘭淪落風塵,卻否認與男主相識,而男主為了逼她承認自己的身份,就真的把她當成了風塵女子在戲弄,天知道,那一晚,那一場戲,她是看了多少高階教程才硬著頭皮寫出來的,最後又憑空想象地加了幾個高難度動作,連她都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實現,他居然要她做?!想想,都丟死人了!

"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寫得惟妙惟肖,我也想...親身感受一下!"

勾挑著海音的下顎,連赫得寸進尺地要求著。沒想到無意間看到她電腦的存稿,就是那麼讓人熱血沸騰的一幕,為了那一幕,他可是強逼著自己把她一整本小說都給看完了!那一段,他真是印象深刻!

她的好身材可不比書中所謂的依蘭遜色,要是能讓她主動服侍他一整晚,他肯定比男主還欲仙欲死。一想到晚上可以為所欲為,他已經心情澎湃了。

"我...我..我胡亂寫的...誰讓你看我寫得東西的!"

目光已經不敢直視他了,海音羞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了!小說跟劇本不一樣,書中那樣的情節不止是一個賣點,有時候也是愛意傳達的靈魂點…只是寫得那麼露骨的情節被身邊的人看了去,海音臉上還是有些掛不住,頃刻間有種脫光光被人直視的無力感。

"你寫了不就是給人看得嗎?!寫得不錯…我打算等我忙過這一段,就把你所有的作品好好研讀一下,然後…我們付諸實踐…."

調笑著,連赫被她突然乖巧至極的小樣逗樂了,她越是不敢直視,他越是放肆至極,勾挑著她的內衣肩帶,就扯了下來。

"不要!不許你看!反正…你不能看!"

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海音倏地抬起眸子,低聲嬌嗔著,她寫了那麼多作品,要真被他來上一回,她不是要黃山野地陪他翻雲覆雨?!那還不如直接那把刀殺了她!

"那今晚…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我……"

迎著連赫邪惡至極的眼神,瞥著對面牆上的時間,海音嘟囔了半天,最後還是輕之又輕地點了點頭,過了當前再說吧!13acv。

"真乖!"輕嗤一聲,連赫伸手扯下了海音肩頭的衣帶。

"我答應了!"

猛然一驚,按住連赫的手臂,海音尖叫出聲,下一秒,卻見連赫還是一點點用力將她彈性的豐-盈釋放了出來:

"我是答應…不要你,可沒說…不碰你!"

話音一落,連赫便將那粉潤的小點吸入了口中,而後便是一通狂風驟雨的強力掠奪。

待海音推開身上的男人,身體的力道早就被人抽去了大半,胸前的飽=滿更是被人摧殘得紅-腫不堪,到處是男人流連過的清晰痕跡,氣得一張臉憋得通紅,海音卻是半個字都罵不出來。

基本上,海音是卡著時間點出門的!

出門前,還怒視地賞了身後得意飽食的男人一個大大的白眼,闔上辦公室的門,海音一轉身,一道亮紅的身影陡然闖入眼簾,嚇得海音本能地後退了一大步,差點驚叫了出來。

暴怒的戾光打量著滿臉嫵媚、風情叢生、一看就是被人嬌寵後的海音,紀曼香一張臉龐都扭曲得變了形。

"不要臉!"

咬牙切齒地瞪了她三秒鐘,低咒一聲,紀曼香倏地轉身離去。

驀然回神,海音無語地翻著白眼,瞪了瞪天花板。

這女人,沒毛病吧!她跟男朋友親熱一下,不犯法吧!自己覬覦別人的男朋友,還敢罵她不要臉?她哪根神經搭錯了吧!她們兩個,到底誰更不要臉?!

深溝身連要。'咦?她不是早就走了?!該不會一直守在門口等她出來吧!'

一股陰森的感覺湧上心頭,海音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無語地搖了搖頭。果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目送亮紅的身影消失在樓道拐角,海音也隨即提步離去。

◇◆◇◆◇◆◇◆◇

那次之後,紀曼香就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可能是過激了,以至於起不到作用還可能適得其反。吸取了教訓,又意識到了自己跟海音在連赫心中的差別,紀曼香知道這個法子已經行不通了,便沒敢再輕舉妄動。

事情的不順利,加上工作的適應強度,讓她的脾氣一度很暴躁。接連的幾天,回到家,她都是又摔又砸的!偏偏在這個地方,她的朋友並不多,而這些事,沒有一樣是可以找人傾訴的!秘密,只有放在自己心裡才是最安全的!

幾天沒有找過連赫,她以為連赫至少會禮貌地表示下關心或問候,可是她錯了,她不主動的時候,連赫從來沒有主動給她打過電話。而現在,她主動的時候,連赫也明顯視情況而定,更多的時候,來得都是他各個方面的助理。

情況越來越明顯,她的心開始有些惶恐不安!真沒想到,秦海音,居然對他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隨便煮了點飯吃著,紀曼香滿腦子裡還在盤算著。關於海音,她找人多方打探過,她以為一個喪偶的小寡婦,即便是出身豪門,再美,對連赫而言,應該也只是一時新鮮,可現在,她卻不得不重新評估她的'新鮮勁'!

那日辦公室裡,連赫對她與海音態度的差別,已經給她敲響了警鐘。

如果她再這麼等下去,怕是就算有'新鮮勁過'的一天,她也已經'黃花過半,徐娘半老'了,到時候,還輪得到她嗎?!她已經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了!再沒有七年,讓她等!

她現在唯一能利用的,就是他對姐姐的那點舊情了!

對了!姐姐!

靈光一閃,紀曼香突然想到了什麼,賊賊的一笑,眼底瞬間冒起了亮光。

這個世界上,不會絕對不會有第二個女人能取代姐姐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她始終堅信這一點,因為,至少目前,還沒有一個女人真正地為他…連命都不要過!

也許她不能取代姐姐成為他身邊的女人,可是至少,她能容忍他心底最愛的人是姐姐,心底一直有的人,是姐姐,別的女人,卻不一定能接受,能接受,也不一定能長期做到。

秦海音,有本事…就跟姐姐較量一下吧!看看最後是活人厲害,還是半死不活的人更厲害!

鷸蚌相爭,說不定,最後就是她這個漁翁得利。

'姐姐,你可一定要幫我!我可是你的親妹妹!'

心底暗暗地祈禱著,紀曼香頓時豁然開朗,扒著飯,也有了食慾。

◇◆◇◆◇◆◇◆◇

少了紀曼香的糾纏,海音的一顆心放下了不少,日子也敞亮了許多,只是,兩個人卻不同程度地進入了忙碌階段,雖然恩愛不減,海音想要個孩子的心願卻一直沒能清楚認真地跟他溝通。

這個週末,連赫又是一直在應酬加班,身處高位,知道他的成就也都是一滴滴汗水換來的,海音也十分諒解,從來不會過多地去打擾他。

想著他叨唸了許久想吃她做的花捲,下午,閒來沒事,海音便又發上了面,想著傍晚的時候蒸上一籠,他若回來,可以滿足他的心願,他若晚歸,就當是自己解饞了。

海音還在廚房裡忙活的時候,連赫已經進了家門,放好了檔案,連衣服都沒換,就直接奔到了廚房,一見她在蒸花捲,連赫的心底頓時像是滑過了一股暖流,緩步上前,自背後擁著她,側身在她臉頰親了一口:

"辛苦了,寶貝兒--"

"啊--"

聚精會神中被連赫的動作嚇了一跳,海音直接將手中的小擀麵杖都扔了出去,才回過神來,隨即嬌嗔地抱怨道:

"哎呀,被你嚇死了!走路怎麼跟貓兒似的,都沒點聲音的……"

"怕什麼…這個家,除了我,還有誰敢這麼抱著你、親你,我就剁了他的手,縫上他的嘴!"

說著,連赫又得意洋洋地在她臉頰快速親了一口。凝望著她絕美的側眼,眯起了眼眸。抱著她的感覺真得很好,第一次有女人為他做這麼多事,也不枉他為她放下一切。

目光緩緩定向面板的花捲,想到那些恩怨,連赫的心突然還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呵呵,你以為誰都像是這麼無賴加流-氓啊……."

扭頭白了他一眼,玩笑著,海音嘴角卻揚漾起濃濃幸福的漣漪,全然的心思聚焦在眸中的一點,她的整個世界,頃刻間,都剩下面前一個男人。

這一刻,海音的心底突然劃過無限的感慨:

為什麼沒有早一點遇到他呢?如果三年前他們就來電,那她或許就不用經歷那苦苦等待的三年,早就幸福滿滿了,說不定已經兒女成雙了。

心底漾著前所未有的幸福滿足,海音卻沒料到,天堂與地獄往往只是一線之隔,現實與幻想也沒有清晰的界線,這樣的極致,她才剛剛體味,還來不及驕傲就已經走向了幸福的終點。

將花捲一一放入了蒸籠,定時開了火,海音轉身去洗過了手,回到連赫身邊,剛親暱地靠近他,想要跟他說說話,聊聊未來跟孩子的事兒,自他懷中抬眸,突然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海音到了嘴邊的話語又只能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一見是甚少亮起的號碼,連赫臉色瞬時凝重了幾分,推開海音,轉向一側按下了接聽鍵:

"小云--"

一怔,海音被連赫的舉動驚了一下,無一絲不好的預感伴隨著無盡的疑慮浮上了心頭。什麼事,重要到連她都要回避?!以往,就是機密的公事,他都沒有這樣嚴肅過?!

"少爺,不好了!紀小姐突然口吐白沫,抽搐了起來,我們剛剛來了市中醫院,醫生已經在急救了,您過來看看吧--"

聽著小云急切得帶著哭腔的聲音,連赫猛然意識到事情可能很嚴重,回覆著,便往門外走去:

"怎麼會這樣?市中醫院,是嗎?我馬上過去!"

見連赫講著電話就匆匆出了門,聽得半清不楚的,從他的面色,海音卻也猜到應該是出了什麼大事,一聽是醫院,海音也不由得提起了一顆心,轉身熄滅了爐火,便追攆了出去:

"赫,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當她忙忙活活地追出,連赫已經發動了車子一溜煙地消失在了眼前。

從沒見他如此急切,猜想肯定是他比較重視的人出了事兒,以為是他的家人,回房換了衣服,海音便追了上去。

◇◆◇◆◇◆◇◆◇

一口氣追到了醫院,一番打聽,海音才直奔十八樓的急診手術室,剛走出電梯,就見連赫來來回回在門口踱著步,摩拳擦掌的,顯然很焦躁、很擔憂。

望了下手術室上還亮起的紅燈,海音無聲地走到他身邊,站到了一側,陪他等著,沒有去打擾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突然滅掉,房門被開啟,然後一行白衣人推著一輛病床離去,而後,幾名醫生走了出來。

"曼馨,曼馨--白醫生,他怎麼樣了?!"

追著病床呼喊了一陣,連赫才轉身抓向了一旁的大夫。

猛地一個怔愣,海音半天沒回過神來,曼馨?是她耳背,聽錯了嗎?是曼香?還是曼馨?!到底是誰,跟他又是什麼關係?!讓他如此失控地緊張?!

摘下口罩,一名主治醫生道:

"連先生,您先不要激動,暫時已經沒有危險了!"

見連赫跟醫生直接喊出了彼此的姓氏,海音猛然驚覺事情不簡單,顯然,他們已經很熟悉,那剛剛的女人…到底是誰?!

心底的問號滾雪球似的越來越大,海音心底不好的預感卻像是化開的雪球,越暈越大。

"暫時?白醫生,到底怎麼回事?!她怎麼會突然就--"

"沒什麼大事!只是她身體的機能已經有些習慣某一頻率,或是有些萎縮,可能是一時無法除錯外界的變化,引發了突然的危機狀況,怎麼說呢,剛剛在急救的時候,我替她又全面做了下全身檢查,發現她似乎已經開始有了微弱的意識電波,這是一種很好的現象,說明她的腦神經已經開始有感覺,或者說是對某些刺激已經有感覺…病人復甦就是從這些刺激開始的!可是她沉睡了太久,身體的一部分機能已經習慣性地停止了工作…所以,她的狀況又有些危險,剛剛我們已經對她進行了施救,暫時沒有什麼危險,我建議在加護病房觀察兩週,派人照看一下,幫她活動下手指,跟她說說話,最好是有情況能及時做主的,方便把握最佳時間…下個周,正好有個權威的腦科專家威廉醫生要過來講座,我可以安排他給紀小姐檢查、評估下病情,如果威廉醫生可以主刀這個手術,紀小姐說不定真有可能甦醒…"

"好,我親自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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