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V有所“鼠” 14第一次見面（下）
14第一次見面（下）
伏地魔頓時有種胸口被人捶了一下的悶疼感，臉色發青的同時，心裡也湧出了一絲絲……懷唸的感覺。
事實上，他和阿布的緋聞從學生時代就開始了。貴族之間的關係混亂，私生活也亂。巫師又有是男女不忌的。
他一個毫無背景的窮小子，進學校沒多久就得到馬爾福家少爺的青睞。
再加上伏地魔這臉蛋真的是沒得說……
不想歪才怪。
哪怕後來他是斯萊特林後裔的身份曝光了以後，這種桃色新聞也沒變過。似乎身份越尊貴越是應該和馬爾福家……這樣那樣。
記得那時候，只要他和阿布單獨擋在一個房間裡超過半小時，出來後，就有人的視線從他們的脖子上開始掃描。
然後各種笑而不語的點頭，交流著“你懂我懂”的視線。
一開始他是沒能力反駁這種謠言，他需要這層桃色的外衣來掩蓋自己薄弱的背景。後來是他和阿布採取的保密措施。
他們有著復興貴族利益的共同目標，然而這個目標在貴族裡也有不少反對的聲音，誰讓一代魔王的失敗近在眼前。
現在嘛……反而是顛倒過來了。阿布利用他們之間的關係來凸顯馬爾福家在食死徒中的特殊地位。
畢竟在很多人眼裡，他們兩個是從少年時代就把彼此睡到現在的。
就是誰上誰下一直是謎。
伏地魔也沒去澄清這點，他和阿布拉克的緋聞唯一影響到他的就是，對他投懷送抱的床伴都喜歡把自己的頭髮染成金色或者鉑金色。
但那也就是略微隱晦的暗示而已，這都多少年了，他都不記得上一個敢於直說他和阿布緋聞的人是哪一年了。
表情嚴肅的看著於誼。他記得佩德魯家應該是中立偏麻瓜的吧？
什麼時候這種斯萊特林內部心照不宣的小訊息連中立家族的小孩都能知道了？
伏地魔的嚴肅讓於誼心裡一緊，大概是職業病又犯了，他第一反應竟然是記錯臺詞了，導演要喊卡。
不過隨即就開始盤算了，情侶這個詞彙很過分嗎？七歲的小孩不能說嗎？不會吧，弗蘭克已經在盤算著以後要娶艾麗絲了。
他勸對方不要吵架有問題嗎？當然沒問題。
於是面對黑魔王嚴肅的表情，於誼依舊是那張純潔無辜的臉，帶著孩子犯錯的不安，但是轉瞬間又是倔強的不肯服輸的表情等著突然變臉的人發問。
“你是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鬧了半天就這句？於誼很想噴一臉血給黑魔王看。“他……馬爾福先生留了您的頭髮……好幾年。”
你敢說一句你們兩個□？再喜歡神展開的作者都不會錯過這個支線。
“…………”那個頭髮，不是這樣的。
魔法是神奇的，有用頭髮就能變成另一個人的，自然還能有別的用處。比如用頭髮放在一種魔藥中浸泡。然後拿出來施加一種魔法。
就能得知頭髮主人的所在。
這只是除了複方湯劑外，最常用的一種頭髮的使用方法了。
而真正的戰鬥中很多人都會把自己的頭髮交給信任的好友儲存。比如你知道你的好友被圍困了，你大可以用事先準備好的頭髮變成他的樣子，引開敵人的注意力。
聲東擊西或者圍魏救趙什麼的，計謀怎麼用就看你的智商，是否有用那就看敵方的智商。另外怎麼防備別人拿到你的頭髮也是關鍵之一。
無論是找人還是偽裝或者是其他的，頭髮是相當好用的，當然了，你也要提防別人的模仿。恩……順便說一句，越是神奇的魔藥越是難得。
以伏地魔和阿布拉克的交情，他們自然擁有對方的頭髮。
沒想到被一個小孩看理解成了……事實上就斯萊特林內部謠言來看，他沒理解錯誤。
解釋還是不解釋，這是一個問題。最後高傲的黑魔王還是決定不和一個小屁孩計較。接過他手裡華貴……恩，是看似華貴的面具拿在手裡把玩。
“你認為，我會輸？”
話題再度繞回來。小孩吱吱唔唔的不說話，但是已經很明白了。
“可是我不能輸。”再度給小孩施加壓力。我不能輸，你看著辦。
“我不知道兩位賭得是什麼……”只知道你們在比。比誰照片拍得好？比誰上鏡？比誰的氣勢更足？還是純粹的比……過去和現在你的臉哪個更好看？
如果是最後一條的話，你再威脅也沒用，除非所有人眼睛都瞎了，否則沒人會選你這張臉的。
想著想著於誼的思路更加歪樓了。今天近距離接觸伏地魔，並沒有想象中的可怕和不講道理。
反而那種不著痕跡將你一軍的手段和頂著這樣的臉都能展現出來的氣勢。很吸引人也很容易讓人折服。
做為一個橫掃巫師界的組織的首領，伏地魔合該有這樣的風采。
這也是於誼的今天的表現逐漸的比較放開的原因，如果黑魔王沒有展現恐怖的一面，一個七歲的孩子一直過於戒備，會讓人覺得他們家家教如此。那就是鐵打的歸類到鳳凰社去了。
恩……也許他只分割了一個到兩個魂器。腦子還沒壞透。
又聯想到阿布拉克和伏地魔的關係。
據說阿布拉克薩斯在盧修斯未成年的時候就去世了。今年盧修斯十一歲，巫師界十七歲成年，也就是那位最多六年的壽命了。
六年後，主角父母這一輩，正好三年級左右，根據推測，那正是兩大組織雙方矛盾白熱化的開始。
還別說，這種身臨其境發覺□真相的感覺還真不錯。記得柯南大結局前，所有柯南同人不都是打著穿越中的真相帝這樣的旗號嗎？
於誼的內心歪樓腦補看似不少，實際上也就一小會兒功夫而已。
只足夠讓伏地魔微沉吟一下而已，接著就把賭約給透露了。
“我不能因為阿布的任性放棄實驗。戴上面具的話，阿布不會承認輸贏的。”再度把難題踢給於誼。你拍也得拍出來，不拍也得拍出來。一定要確保他的勝利。
“好奇怪的實驗啊。難怪馬爾福先生會擔心。”具體什麼實驗伏地魔沒說。不過身為穿越者閉著眼睛也會知道就一種實驗。
分裂靈魂。
所以於誼表面上繼續裝純的驚訝著，內心卻在瘋狂的吐槽。
【這種指望別人來幫你哄老婆，自己去繼續兼顧事業的態度還真的是渣到可以。】
“你連是什麼實驗都不知道，就說奇怪？”於誼老氣橫秋的樣子明顯讓伏地魔的態度有所好轉，因為這服略帶傲嬌故作成熟的樣子實在是很像盧修斯小的時候。
“我知道等價交換。”下一句臺詞就不好接了，說道這裡可以算是小孩偶爾聽了父母一句話在顯擺知識。再說下去，難免會被套話，一個孩子是不應該地未知的實驗有太大的不滿的。
於是委屈的看了眼伏地魔不咋的的臉，完全不給起了聊天興趣的伏地魔繼續逗弄小孩的機會。
不動聲色的眼睛一紅，立刻淺褐色的眼睛裡就蓄滿了淚水。珍珠般的眼淚一串串的說掉就掉。
沒有嚎啕大哭的吵鬧，沒有別有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的髒感，小嘴唇死死的咬著，配著本來就比較可愛的外表，真是說不出的可憐。可以說是哭出了美得境界了。
不是美女哭的我見猶憐那種，而是一哭就讓你哪怕理直氣壯也變得心虛的強大殺傷力。
這不，本來坐在那裡好好的伏地魔也傻眼了。
他不是沒弄哭過小孩，在孤兒院的時候什麼事情沒發生過，發生到後來變得只有讓那群欺負咒罵他的傢伙痛哭反而是他的樂趣了。
不過那時候他也不大，小孩子之間相互報復的戲碼，現在回頭看都覺得檔次很低。
可是現在呢？他一個成年人，把一個男孩給欺負哭了。這……
“別哭了……”除了這句話還能說什麼？
“我不是故意拍不好的。我……呃……很想幫忙。”誰知道你談話興致那麼濃烈，話題越來越歪，越聊越多，這可不行。
所以只能以別的方法打斷。要論哭戲，他卻是不弱的，每個年代都有流行的風向，在於誼父母那輩，小時候看得都是一票如花似玉的美女的哭戲。後來不流行了。不過到了於誼踏入演藝圈的時候又流行了起來。
雖然不如當年的鋪天蓋地了，但是那陣子小旋風也導致了於誼接拍的幾部偶像劇都需要飆淚，沒辦法，女主角哭了，男主角總不能乾站著。
後來資歷老了，各種各樣的哭戲也難不倒他了。
於是現在這種受了委屈，受了欺負的哭，還哭得很好看，哭得很讓人心疼的哭法……一哭就是十幾分鍾，小孩已經哭得不停打氣嗝了，還在抱歉，自己沒能幫上忙。
於是伏地魔鬱悶的把面具戴上。讓於誼拍照。
整個面具是半臉形的，不過因為裝飾華麗基本上能遮住大半的臉，留下一個好看唇形和弧度優美的下巴。
如果肌膚就那麼一點點的話，光線也好調整了。
於誼哽咽著上躥下跳的除錯燈光，然後擺弄伏地魔的造型，沒有多說話，因為他氣還不勻呢。這傢伙真是鐵石心腸。
本以為哭個幾分鐘就可以了，他愣是那麼久沒反應。
不過好在伏地魔不需要調整氣勢什麼的，那不威自怒並且帶著點不爽的氣息……估計不用快門就能印在底片上了。真的是……高出阿布拉克不只一點點。尤其是把臉還遮了起來。
最後等拍完兩組衣服後，於誼可謂大鬆一口氣。
看著伏地魔冒冷氣的樣子，再權衡了一下利弊，忍不住問一下。
“大人，您和馬爾福先生的比試……誰是評判？”
伏地魔頓了一下，隨手又扔給於誼一個小巧的三加隆一個，能裝不少加隆的零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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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有錢人！”於誼眉開眼笑的數著金加隆，拍照費用五百，馬爾福的賄賂費用一百。最後大概是他哭得太敬業了。外加最後的小小的提醒。伏地魔又扔給了他一百。
二話不說立刻把這筆錢換成了英鎊，並且透過古靈閣直接轉賬到了福勒的戶頭。
古靈閣的妖精倒是挺時髦的，連跨行轉賬業務都辦齊全了，還不要手續費。
不過這一回折騰得於誼夠嗆，更重要的是，演出了這麼精彩的一幕，沒有半個人欣賞他的表演。
就像是精心彩排最後被編導掐掉了。只能自己給自己喝彩。
好演員好歌手都是需要聽眾的。這種勞心勞力並且沒有掌聲的戲碼，還真不想來第二回。
當下在數錢的同時，給雷古勒斯他們寄去了信件，以後這藝術照只拍未成年的。
寫了封信寄給福勒，讓他查收金錢，並且詢問進度。
他並不擔心福勒背叛。先不說福勒的人品，也不說自己給的那份假契約，就足夠收緊他的神經了。更何況還有老鼠軍團看著呢。
老鼠看不明白的，他難道不能去麻瓜那裡視察嗎？他又不是不能出門。
就算有個什麼萬一。
現在收拾不了他，等長大後還會沒機會嗎？
拉開自己的計劃表，除了那段小插曲，其他都算是按部就班。下一個大動作，就是自己入學了。
唉，還有四年，這四年難道只能刷刷平時的日常嗎？和弗蘭克他們排排新劇？
一目十行的掃視著計劃書看著有沒有什麼可以提前的。然後被角落裡的一行備註吸引了。
“蜘蛛尾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