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尋找太監

遊唐傳奇·河彎·2,550·2026/3/27

聽過之後,李遊才有些明白,聖女宮原來是這麼一處場所,培養出來的聖女要麼被砍頭祭天,要麼淪為玩物妓女,不論生死都淪為南詔王室忠實的統治工具。這些南詔王室當真聰明,利用聖女宮這處半官半商的地方,既獲得了救助戰亂孤女的好名聲,又教養了一批以死奉獻的祭神工具,還培育了極品玩物留在身邊,更輕而易舉賺了大把的錢財,簡直是一箭四雕妙不可言。 看來,如煙也不一定是妓女,說不定她說的都是真話…… 知道了聖女宮的情況後,李遊的心底重新有了些活絡,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極想見到如煙。 太和城中人海茫茫,離人相近重逢卻難,也許,在這座茶樓裡想念她的同時,如煙也在某處窗下,斜望著細雨怔怔地相思…… “咳咳……離憂將軍,雨停了,鄰座兩人已經走了。”王校尉開口打斷了李遊的沉思。 李遊一怔,回過神來。 “離憂將軍,請恕卑職無禮,將軍曾說有計劃逃離太和城,可是卻與卑職在此處閒坐了半天,卑職知道,將軍是掛念如煙姑娘,但是將軍,兒女情長雖然極好,只是我們身處險地敵都,南詔敵蠻隨時可能發現,當下之計,理該是逃脫虎口,保得有用之身方能從長計議。” 與王校尉處久了,李遊已經知道這人剛毅耿直,他不畏權貴也悍不怕死,常常提出些相左的意見令人不快,但多數時候他說的在理,讓人無法當做耳邊風,也無法輕易敷衍。 “王校尉,你說得很對,咱們五十來人不能老躲在太和城裡。不過別急,逃離太和城的計劃我已經想好,必須要在日落時分在東門外從水路離開,在這之前,還有件緊要的事情要做,倒也不關如煙的事情。” “哦!?緊要事情?”王校尉有些納悶。 “對,緊要事情。” 李遊深知“上下齊心其利斷金”的道理,為了做通他的思想工作,收攏容色,鄭重道:“你聽說過藤原清河與阿倍仲麻呂嗎?” “咦?阿倍仲麻呂這名字好像熟悉……啊!對了,是長安城裡朝廷重臣,秘書監兼衛尉卿,日本留唐學士,回訪日本的我朝使節,我皇御賜姓名――晁衡晁公!” 王校尉滿是詫異,接著說道:“卑職在京都神策軍當差,曾護衛過此人,這晁公可是從三品重臣,可這與我們有何干系?還有,藤原清河又是何人?” “哦?從三品重臣,這我倒不知道。這藤原清河是日本遣唐使節,去年訪唐後應該和阿倍仲麻呂一同回了日本,可是我得到訊息,不知為何,中秋節那夜,南詔軍大破我軍船廠,把這兩個日本人擄到了太和城裡。” 王校尉拍案驚奇:“什麼!?在太和城裡!?” 王校尉眼珠子都快掉了,滿是疑惑的望著李遊,李遊不言不語,只是淡淡望著他,輕輕點頭。 好一會後,李遊又說:“你說,我既然知道了這個訊息,在逃離太和城前還有些時間,是不是該盡些綿薄之力,想想辦法救那兩個日本人……哦不是……救朝廷重臣晁衡大人。” 王校尉半天無語,思索了一陣,鐵眉一橫,雙手抱拳肅然道:“將軍所言不錯,我等軍伍將士世受皇恩浩蕩,效忠朝廷戰死沙場是我等的本分。晁衡晁公落入敵手,我等理該拼死相救,不可苟惜自家性命。將軍,將軍忠心報國,卑職不明所以,方才出言不遜,卑職魯莽,請受卑職一拜。”接著離開座位,伏地拜下, 李遊趕緊扶住他坐下,又道:“所以,我這才要來聖女宮,如煙曾經說過,有個太監姓楊有些權勢,大概在這聖女宮當差,他會揹著官府幫助如煙,也可能會幫助我們,這太和城我們不熟,只能碰碰運氣找到他,讓他打聽情況。” “將軍!將軍何以認為這閹宦之人定會幫助我等?他如果向南詔官府告發,我等豈不會立即死無葬身之地!?” 看來思想還沒做通,還要循循誘導,李遊又道:“這我倒有幾分把握。如煙曾對我說過,這楊太監待她極親,曾經脫了關係找人,幫助如煙逃避了姚州的祭天,這可是違逆大罪,現在如煙回來極有可能又受他的庇護,如果如煙沒有騙我,我們又掌握了這一番隱情,我想,這楊太監是不會告發我們的,除非他想一起死。” 王校尉聽後默默點頭,才一會,便撫掌笑道:“沒錯,他不但不會告發,還會變著法子打發我們走,絕不會讓我們落在南詔官府手上,把他的事說出惹禍上身。只是……只知道這太監姓楊,不知道他的行蹤和官品,甚至沒見過他,我們怎麼去尋他,這聖女宮中姓楊的太監只怕不止一人……” 是啊,這人是神麼模樣都不知道,怎麼找他呢?李遊頭疼,愁眉不展眼望窗外,心裡默默唸叨:楊太監,楊郎,你年方几何何許人也?難道你就姓楊名郎嗎…… 此時,樓下有一陣歌聲傳來,想必是有茶客請了藝人點了小曲,一個女子依依呀呀的唱著,隨著二胡的伴奏聲聲傳來,好不令人心煩。 突然,李遊眉眼一笑,那日離別時,如煙曾說過,那楊太監喜歡吹笛子,還偏偏喜歡神馬《霓裳羽衣曲》的調調,如煙打算天不亮,在太和城外東北角唱《霓裳羽衣曲》,打算用這樣白痴的辦法勾得楊太監出城相會,當真是痴婆娘想見野老公――花痴! 也不知道,這樣的白痴辦法管不管用。要不?……俺也試試? 心念所致,李遊喜笑顏開,急忙向著王校尉指手畫腳:“快快快,把那個唱小曲的婆娘搞上來!” 李遊的思維太跳躍,王校尉一時跟不上,身體微微前傾,詫異問道:“莫非將軍……還有心思……想聽小曲?” 李遊好氣,胡亂嚷道:“不是不是!我想要他們上來唱《霓裳羽衣曲》!” “啊!?……” “哎!你別誤會,不是我要聽!是那個……如煙曾用這個辦法勾得楊太監現身!” “哦?……” “哎!你怎麼這麼笨!我是說,曾經,如煙想進城卻進不來,她只好寶裡寶氣的,天不亮就在東北城外隔著城牆唱歌,唱神馬《霓裳羽衣曲》的調調,想引他出來見面。那楊太監的不良愛好如煙非常熟悉,他就好這一口,愛好用笛子吹奏《霓裳羽衣曲》,然後要美女隨著節奏唱歌跳舞――真他孃的騷包!――不過也好,這爺們不男不女的騷包一點也能理解,只要我們讓那幾個藝人上來,非常投入非常認真的奏一曲《霓裳羽衣曲》,想必那騷包之人必不悶騷,說不定就會巴巴兒過來,很顯擺的要指點指點。” “咦!!!?” “你還咦個屁呀!還不去把那唱曲的婆娘搞上來!” 王校尉只是不動,端坐在椅上雲裡霧裡,仔細思索明白後,才似笑非笑道:“將軍,這請人唱曲的事大可不必,這《霓裳羽衣曲》,卑職也能吹奏。” “啊!?……” “將軍忘了?卑職熟識韻律,曾和如煙姑娘在蒼山峰戊中一起刀舞?” “哦!?……” “而且,卑職與那楊太監一樣,平日裡也很……騷包,也喜好用笛子吹奏詞曲,這《霓裳羽衣曲》倒也能信手拈來。” “咦!!!?……” 王校尉不再說話,很風騷地從懷內掏出一支短笛,故意擺弄著笛子,在李遊的面前,洋洋顯擺。 頓時,李遊傻眼……

聽過之後,李遊才有些明白,聖女宮原來是這麼一處場所,培養出來的聖女要麼被砍頭祭天,要麼淪為玩物妓女,不論生死都淪為南詔王室忠實的統治工具。這些南詔王室當真聰明,利用聖女宮這處半官半商的地方,既獲得了救助戰亂孤女的好名聲,又教養了一批以死奉獻的祭神工具,還培育了極品玩物留在身邊,更輕而易舉賺了大把的錢財,簡直是一箭四雕妙不可言。

看來,如煙也不一定是妓女,說不定她說的都是真話……

知道了聖女宮的情況後,李遊的心底重新有了些活絡,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極想見到如煙。

太和城中人海茫茫,離人相近重逢卻難,也許,在這座茶樓裡想念她的同時,如煙也在某處窗下,斜望著細雨怔怔地相思……

“咳咳……離憂將軍,雨停了,鄰座兩人已經走了。”王校尉開口打斷了李遊的沉思。

李遊一怔,回過神來。

“離憂將軍,請恕卑職無禮,將軍曾說有計劃逃離太和城,可是卻與卑職在此處閒坐了半天,卑職知道,將軍是掛念如煙姑娘,但是將軍,兒女情長雖然極好,只是我們身處險地敵都,南詔敵蠻隨時可能發現,當下之計,理該是逃脫虎口,保得有用之身方能從長計議。”

與王校尉處久了,李遊已經知道這人剛毅耿直,他不畏權貴也悍不怕死,常常提出些相左的意見令人不快,但多數時候他說的在理,讓人無法當做耳邊風,也無法輕易敷衍。

“王校尉,你說得很對,咱們五十來人不能老躲在太和城裡。不過別急,逃離太和城的計劃我已經想好,必須要在日落時分在東門外從水路離開,在這之前,還有件緊要的事情要做,倒也不關如煙的事情。”

“哦!?緊要事情?”王校尉有些納悶。

“對,緊要事情。”

李遊深知“上下齊心其利斷金”的道理,為了做通他的思想工作,收攏容色,鄭重道:“你聽說過藤原清河與阿倍仲麻呂嗎?”

“咦?阿倍仲麻呂這名字好像熟悉……啊!對了,是長安城裡朝廷重臣,秘書監兼衛尉卿,日本留唐學士,回訪日本的我朝使節,我皇御賜姓名――晁衡晁公!”

王校尉滿是詫異,接著說道:“卑職在京都神策軍當差,曾護衛過此人,這晁公可是從三品重臣,可這與我們有何干系?還有,藤原清河又是何人?”

“哦?從三品重臣,這我倒不知道。這藤原清河是日本遣唐使節,去年訪唐後應該和阿倍仲麻呂一同回了日本,可是我得到訊息,不知為何,中秋節那夜,南詔軍大破我軍船廠,把這兩個日本人擄到了太和城裡。”

王校尉拍案驚奇:“什麼!?在太和城裡!?”

王校尉眼珠子都快掉了,滿是疑惑的望著李遊,李遊不言不語,只是淡淡望著他,輕輕點頭。

好一會後,李遊又說:“你說,我既然知道了這個訊息,在逃離太和城前還有些時間,是不是該盡些綿薄之力,想想辦法救那兩個日本人……哦不是……救朝廷重臣晁衡大人。”

王校尉半天無語,思索了一陣,鐵眉一橫,雙手抱拳肅然道:“將軍所言不錯,我等軍伍將士世受皇恩浩蕩,效忠朝廷戰死沙場是我等的本分。晁衡晁公落入敵手,我等理該拼死相救,不可苟惜自家性命。將軍,將軍忠心報國,卑職不明所以,方才出言不遜,卑職魯莽,請受卑職一拜。”接著離開座位,伏地拜下,

李遊趕緊扶住他坐下,又道:“所以,我這才要來聖女宮,如煙曾經說過,有個太監姓楊有些權勢,大概在這聖女宮當差,他會揹著官府幫助如煙,也可能會幫助我們,這太和城我們不熟,只能碰碰運氣找到他,讓他打聽情況。”

“將軍!將軍何以認為這閹宦之人定會幫助我等?他如果向南詔官府告發,我等豈不會立即死無葬身之地!?”

看來思想還沒做通,還要循循誘導,李遊又道:“這我倒有幾分把握。如煙曾對我說過,這楊太監待她極親,曾經脫了關係找人,幫助如煙逃避了姚州的祭天,這可是違逆大罪,現在如煙回來極有可能又受他的庇護,如果如煙沒有騙我,我們又掌握了這一番隱情,我想,這楊太監是不會告發我們的,除非他想一起死。”

王校尉聽後默默點頭,才一會,便撫掌笑道:“沒錯,他不但不會告發,還會變著法子打發我們走,絕不會讓我們落在南詔官府手上,把他的事說出惹禍上身。只是……只知道這太監姓楊,不知道他的行蹤和官品,甚至沒見過他,我們怎麼去尋他,這聖女宮中姓楊的太監只怕不止一人……”

是啊,這人是神麼模樣都不知道,怎麼找他呢?李遊頭疼,愁眉不展眼望窗外,心裡默默唸叨:楊太監,楊郎,你年方几何何許人也?難道你就姓楊名郎嗎……

此時,樓下有一陣歌聲傳來,想必是有茶客請了藝人點了小曲,一個女子依依呀呀的唱著,隨著二胡的伴奏聲聲傳來,好不令人心煩。

突然,李遊眉眼一笑,那日離別時,如煙曾說過,那楊太監喜歡吹笛子,還偏偏喜歡神馬《霓裳羽衣曲》的調調,如煙打算天不亮,在太和城外東北角唱《霓裳羽衣曲》,打算用這樣白痴的辦法勾得楊太監出城相會,當真是痴婆娘想見野老公――花痴!

也不知道,這樣的白痴辦法管不管用。要不?……俺也試試?

心念所致,李遊喜笑顏開,急忙向著王校尉指手畫腳:“快快快,把那個唱小曲的婆娘搞上來!”

李遊的思維太跳躍,王校尉一時跟不上,身體微微前傾,詫異問道:“莫非將軍……還有心思……想聽小曲?”

李遊好氣,胡亂嚷道:“不是不是!我想要他們上來唱《霓裳羽衣曲》!”

“啊!?……”

“哎!你別誤會,不是我要聽!是那個……如煙曾用這個辦法勾得楊太監現身!”

“哦?……”

“哎!你怎麼這麼笨!我是說,曾經,如煙想進城卻進不來,她只好寶裡寶氣的,天不亮就在東北城外隔著城牆唱歌,唱神馬《霓裳羽衣曲》的調調,想引他出來見面。那楊太監的不良愛好如煙非常熟悉,他就好這一口,愛好用笛子吹奏《霓裳羽衣曲》,然後要美女隨著節奏唱歌跳舞――真他孃的騷包!――不過也好,這爺們不男不女的騷包一點也能理解,只要我們讓那幾個藝人上來,非常投入非常認真的奏一曲《霓裳羽衣曲》,想必那騷包之人必不悶騷,說不定就會巴巴兒過來,很顯擺的要指點指點。”

“咦!!!?”

“你還咦個屁呀!還不去把那唱曲的婆娘搞上來!”

王校尉只是不動,端坐在椅上雲裡霧裡,仔細思索明白後,才似笑非笑道:“將軍,這請人唱曲的事大可不必,這《霓裳羽衣曲》,卑職也能吹奏。”

“啊!?……”

“將軍忘了?卑職熟識韻律,曾和如煙姑娘在蒼山峰戊中一起刀舞?”

“哦!?……”

“而且,卑職與那楊太監一樣,平日裡也很……騷包,也喜好用笛子吹奏詞曲,這《霓裳羽衣曲》倒也能信手拈來。”

“咦!!!?……”

王校尉不再說話,很風騷地從懷內掏出一支短笛,故意擺弄著笛子,在李遊的面前,洋洋顯擺。

頓時,李遊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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