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二、只要你在我的身邊

有我在,看誰敢要你!·肥企鵝·3,040·2026/3/24

一六二、只要你在我的身邊 一六二、只要你在我的身邊 事情解決完之後,不多時,凌溪、戎皓龍、孟遠晨和顧子雨就從外面趕了回來, 孟晉揚問道,“如何,” 凌溪說道,“我們不想殺人,所以魏獻派來的人全都被我們送進了警察局,把他們關上一個月絕對沒問題,有笨熊在,我們幾個人沒有受到任何盤問就從警局裡出來了,” “嗯,很好,你們也都忙了一整天了,去休息吧,”孟晉揚都覺得有些累了, 凌溪問道,“晉揚你把哥哥救出來了嗎,” 孟遠晨說道,“笨蛋凌溪,這種問題還用問嗎,如果阿新沒有被救出來的話,大哥怎麼可能還這麼悠閒地站在我們的面前,” “也是,”凌溪拉扯著戎皓龍的手,“笨熊,我們去看看哥哥,也不知道魏獻那個老王八蛋又怎麼折磨他了,” 孟晉揚說道,“你們等天亮了之後再去吧,紹閒正在給阿新身上的傷口包紮,你們去了也不方便,” “好吧,”閒下來了,凌溪突然就覺得很是無聊,“那兩個冤枉紹閒和假扮哥哥的人呢,我去會會他們,” “死了,” 凌溪扶額,“好無聊啊,我還是離家出走吧,” “你敢,”孟晉揚說道,“演戲歸演戲,如果你真的敢給我鬧離家出走的話,走出孟家的大門,你就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凌溪撇嘴,“知道了,”凌溪也就是在開玩笑,他哪裡捨得離家出走, 孟晉揚說道,“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你還不能瞭解團結的重要性嗎,只要我們在一起,沒有什麼問題是解決不了的,” 孟遠晨說道,“大哥,這個我明白,魏獻之所以想出離間我們的這個點子,他肯定就是害怕我們團結在一起,這說明,我們在一起對他來說是一個威脅,大哥你說我猜的對不對,” 孟晉揚點頭,“你說的很對,所以之後再發生什麼事情,你們一定要相信家裡人,不要輕易相信外人,” 幾個人一致表示自己會做到的,絕對不會懷疑家人,可是,將來的事情又有誰能知道,又有誰真的能夠做到絕對相信家人, 天快要亮了,忙碌了一夜幾個人終於躺在了床上,準備睡覺, 鄒紹閒剛剛把池正新身上的傷處理完,心疼得不行,如果現在魏獻就站在鄒紹閒的面前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開槍殺了魏獻, 池正新只是被魏獻抓走了兩個小時而已,可是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卻數都數不過來,這讓鄒紹閒如何不恨, “水……”池正新在夢中囈語, 鄒紹閒立即倒了一杯水餵給池正新,“慢點喝,” 池正新喝了一口水之後便醒了過來,“紹閒,” “是我,”鄒紹閒把池正新抱進懷裡,聞著他身上的藥油味道,幾近落淚,“我真的很沒用,保護不了你,怎麼辦,我不想這樣總是看著你受傷卻無能無力,” 池正新伸出手摸了一下身上捱了一記子彈的地方,“誰說你沒用,你不是幫我把子彈取出來了嗎,” 鄒紹閒難過得要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池正新問道,“你沒有和那個與我長得很像的人做出什麼親密的行為吧,” “當然沒有,”鄒紹閒急了,“我一聞就知道他是假的,怎麼還可能和他親密得起來,” 池正新笑了,“那就好,要不然我是會生氣的,” 鄒紹閒說道,“你生氣說明你愛我,哦,對了,那個假傢伙可是說了很多遍愛我呢,” “……”池正新的心裡酸酸的,“你喜歡聽就讓他多說幾遍好了,” “傻瓜,”鄒紹閒親了親池正新的唇,“任何的愛,只要不是從你的嘴裡說出來,那對我來說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池正新的心震顫了一下,“紹閒,我愛你,幾個小時之前,我以為我真的撐不過去了,當時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在離開之前沒能親親你,抱抱你,或者說出一句愛你的話,” 鄒紹閒頓時心花怒放起來,傻笑著說道,“我這個人都是你的,隨便你親,隨便你抱,我絕對沒有異議,” “……”池正新說道,“你又想到哪裡去了,我說的是單純的抱,” “我說的也是單純的抱,是你想歪了,”鄒紹閒說道,“要抱也只能是我抱你,” 池正新笑了,“你、做、夢,” 鄒紹閒立即閉上眼睛,“好吧,我就做夢給你看看,你猜,我現在在做什麼,我在脫你的衣服呢,阿新的皮膚真的是水嫩極了,隨便輕輕地吸一口就變紅了;喲喲,阿新你居然這麼快就起反應了,看來我的技術不錯嘛……” 池正新輕輕地捂著鄒紹閒的嘴,“別說了,” 鄒紹閒點頭,“不說了,說得我自己都起反應了,但是又吃不到你,受折磨的還是我,” “以後會讓你吃到的,”池正新很是虛弱,躺在鄒紹閒的懷裡慢慢地睡著了, 鄒紹閒說道,“傻瓜,吃不吃得到都是小事,只要你永遠都待在我的身邊就好,” 和鄒紹閒有著同樣想法的是芮季嶼, 此時邵哲再次問道,“你真的不打算做嗎,” 芮季嶼搖頭,“不做,你才剛剛回來需要休息,而我只要能確定你不會再離開我就好,我受夠了身邊沒有你在的日子,” 邵哲說道,“我不走了,就待在你的身邊,真的不走了,” “我不相信,”芮季嶼說道,“除非過了幾十年,你還在我的身邊,否則我是不會相信的,” 邵哲笑了,“無理取鬧,你怎麼像個小孩子,” 芮季嶼緊緊抱著邵哲,“只要你不離開,我像豬像狗都無所謂,” 邵哲笑得更厲害了,“你離我遠一點,我可不想和一隻豬抱在一起,” “你居然嫌棄我,”芮季嶼捂著自己之前被刀捅了的地方,“好疼啊,但是也疼不過我這顆受了傷的心,” 邵哲說道,“好了小芮芮,哥哥是不會嫌棄你的,” “噗……”芮季嶼抖了抖,“小芮芮,這個稱呼把我的男子氣概都喊沒了,” “男子氣概,這種東西你有嗎,” 芮季嶼捂著心口在床上打滾,“這次,我是真的受傷了……” 邵哲笑著說道,“你別亂動,一會兒把傷口裂開了,還要麻煩鄒醫生給你包紮,” 芮季嶼滾得更厲害了,“你心疼紹閒都不心疼我,我才是你的老公……” 邵哲表示怕了,所以為了轉移話題而說道,“你不想知道我在離開你的這段時間裡都做了一些什麼嗎,” 芮季嶼立即不滾了,“做了什麼,” “你還記得張敬嗎,” “當然記得了,他是‘黑獄’的老大,打敗蕭齊的‘冥界’之後,張敬就完全接手了‘冥界’,” 邵哲說道,“我留在那個城市,一方面是想確認一下蕭齊對我們來說究竟還有沒有威脅,另一方面則是幫助張敬順利地接手‘冥界’,現在該做的事情我都做完了,自然就回來了,” 芮季嶼問道,“你替張敬做了他自己該做的事情,他就沒有對你表示感謝嗎,” 邵哲說道,“張敬想讓我留在‘黑獄’做事,除了他和林一,我可以是這個組織裡權力最大的那個人,另外,他會保證我這輩子絕對的人身安全和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芮季嶼緊張地問道,“你答應了,” “笨蛋一個,”邵哲捏著芮季嶼的臉說道,“如果我答應了的話,我還會出現在這裡嗎,” 芮季嶼傻笑,“那你是為了我才不答應的嗎,” 邵哲本想點頭,可是卻又害怕芮季嶼過於興奮,所以立即搖頭,“你就臭美吧,我只是為了張敬的第二個條件才回來的,” 芮季嶼又開始在床上打滾,“既然不是為了我,那我才不想聽你的第二個條件,” 邵哲自顧自地說道,“張敬知道我們現在最大的敵人是魏獻,所以已經幫我們把魏獻走私的海外市場給切斷了,也就是說我們只要負責搞垮魏獻的國內市場就可以了,” 芮季嶼冷笑,“他倒是會撿便宜,魏獻的海外市場之所以會那麼容易被切斷,還不是因為我們在前一段時間搗毀了他的好幾個大的倉庫,如果不是晉揚對走私沒興趣,這種便宜還會輪得到他,” 邵哲說道,“是嗎,我怎麼沒有收到這個消息,” “你才是傻瓜一個,”芮季嶼說道,“你待在張敬的地盤上,凡是你收到的消息,必然是張敬想讓你知道的或者是他覺得無關緊要的,當權者嘛,都是這樣喜歡控制別人,不過你這麼笨居然還能從那個城市回到我的身邊,我表示萬分佩服,” 邵哲踹了芮季嶼一腳,“不是孟晉揚從中周旋,我哪有那麼容易回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張敬好像很怕孟晉揚手裡的那枚戒指,” “戒指,成溪送給他的那一枚,”芮季嶼想了想,沒覺得那枚戒指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邵哲記得他好像在哪裡見過那枚戒指,但是時間太久,他實在是記不起來了,

一六二、只要你在我的身邊

一六二、只要你在我的身邊

事情解決完之後,不多時,凌溪、戎皓龍、孟遠晨和顧子雨就從外面趕了回來,

孟晉揚問道,“如何,”

凌溪說道,“我們不想殺人,所以魏獻派來的人全都被我們送進了警察局,把他們關上一個月絕對沒問題,有笨熊在,我們幾個人沒有受到任何盤問就從警局裡出來了,”

“嗯,很好,你們也都忙了一整天了,去休息吧,”孟晉揚都覺得有些累了,

凌溪問道,“晉揚你把哥哥救出來了嗎,”

孟遠晨說道,“笨蛋凌溪,這種問題還用問嗎,如果阿新沒有被救出來的話,大哥怎麼可能還這麼悠閒地站在我們的面前,”

“也是,”凌溪拉扯著戎皓龍的手,“笨熊,我們去看看哥哥,也不知道魏獻那個老王八蛋又怎麼折磨他了,”

孟晉揚說道,“你們等天亮了之後再去吧,紹閒正在給阿新身上的傷口包紮,你們去了也不方便,”

“好吧,”閒下來了,凌溪突然就覺得很是無聊,“那兩個冤枉紹閒和假扮哥哥的人呢,我去會會他們,”

“死了,”

凌溪扶額,“好無聊啊,我還是離家出走吧,”

“你敢,”孟晉揚說道,“演戲歸演戲,如果你真的敢給我鬧離家出走的話,走出孟家的大門,你就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凌溪撇嘴,“知道了,”凌溪也就是在開玩笑,他哪裡捨得離家出走,

孟晉揚說道,“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你還不能瞭解團結的重要性嗎,只要我們在一起,沒有什麼問題是解決不了的,”

孟遠晨說道,“大哥,這個我明白,魏獻之所以想出離間我們的這個點子,他肯定就是害怕我們團結在一起,這說明,我們在一起對他來說是一個威脅,大哥你說我猜的對不對,”

孟晉揚點頭,“你說的很對,所以之後再發生什麼事情,你們一定要相信家裡人,不要輕易相信外人,”

幾個人一致表示自己會做到的,絕對不會懷疑家人,可是,將來的事情又有誰能知道,又有誰真的能夠做到絕對相信家人,

天快要亮了,忙碌了一夜幾個人終於躺在了床上,準備睡覺,

鄒紹閒剛剛把池正新身上的傷處理完,心疼得不行,如果現在魏獻就站在鄒紹閒的面前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開槍殺了魏獻,

池正新只是被魏獻抓走了兩個小時而已,可是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卻數都數不過來,這讓鄒紹閒如何不恨,

“水……”池正新在夢中囈語,

鄒紹閒立即倒了一杯水餵給池正新,“慢點喝,”

池正新喝了一口水之後便醒了過來,“紹閒,”

“是我,”鄒紹閒把池正新抱進懷裡,聞著他身上的藥油味道,幾近落淚,“我真的很沒用,保護不了你,怎麼辦,我不想這樣總是看著你受傷卻無能無力,”

池正新伸出手摸了一下身上捱了一記子彈的地方,“誰說你沒用,你不是幫我把子彈取出來了嗎,”

鄒紹閒難過得要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池正新問道,“你沒有和那個與我長得很像的人做出什麼親密的行為吧,”

“當然沒有,”鄒紹閒急了,“我一聞就知道他是假的,怎麼還可能和他親密得起來,”

池正新笑了,“那就好,要不然我是會生氣的,”

鄒紹閒說道,“你生氣說明你愛我,哦,對了,那個假傢伙可是說了很多遍愛我呢,”

“……”池正新的心裡酸酸的,“你喜歡聽就讓他多說幾遍好了,”

“傻瓜,”鄒紹閒親了親池正新的唇,“任何的愛,只要不是從你的嘴裡說出來,那對我來說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池正新的心震顫了一下,“紹閒,我愛你,幾個小時之前,我以為我真的撐不過去了,當時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在離開之前沒能親親你,抱抱你,或者說出一句愛你的話,”

鄒紹閒頓時心花怒放起來,傻笑著說道,“我這個人都是你的,隨便你親,隨便你抱,我絕對沒有異議,”

“……”池正新說道,“你又想到哪裡去了,我說的是單純的抱,”

“我說的也是單純的抱,是你想歪了,”鄒紹閒說道,“要抱也只能是我抱你,”

池正新笑了,“你、做、夢,”

鄒紹閒立即閉上眼睛,“好吧,我就做夢給你看看,你猜,我現在在做什麼,我在脫你的衣服呢,阿新的皮膚真的是水嫩極了,隨便輕輕地吸一口就變紅了;喲喲,阿新你居然這麼快就起反應了,看來我的技術不錯嘛……”

池正新輕輕地捂著鄒紹閒的嘴,“別說了,”

鄒紹閒點頭,“不說了,說得我自己都起反應了,但是又吃不到你,受折磨的還是我,”

“以後會讓你吃到的,”池正新很是虛弱,躺在鄒紹閒的懷裡慢慢地睡著了,

鄒紹閒說道,“傻瓜,吃不吃得到都是小事,只要你永遠都待在我的身邊就好,”

和鄒紹閒有著同樣想法的是芮季嶼,

此時邵哲再次問道,“你真的不打算做嗎,”

芮季嶼搖頭,“不做,你才剛剛回來需要休息,而我只要能確定你不會再離開我就好,我受夠了身邊沒有你在的日子,”

邵哲說道,“我不走了,就待在你的身邊,真的不走了,”

“我不相信,”芮季嶼說道,“除非過了幾十年,你還在我的身邊,否則我是不會相信的,”

邵哲笑了,“無理取鬧,你怎麼像個小孩子,”

芮季嶼緊緊抱著邵哲,“只要你不離開,我像豬像狗都無所謂,”

邵哲笑得更厲害了,“你離我遠一點,我可不想和一隻豬抱在一起,”

“你居然嫌棄我,”芮季嶼捂著自己之前被刀捅了的地方,“好疼啊,但是也疼不過我這顆受了傷的心,”

邵哲說道,“好了小芮芮,哥哥是不會嫌棄你的,”

“噗……”芮季嶼抖了抖,“小芮芮,這個稱呼把我的男子氣概都喊沒了,”

“男子氣概,這種東西你有嗎,”

芮季嶼捂著心口在床上打滾,“這次,我是真的受傷了……”

邵哲笑著說道,“你別亂動,一會兒把傷口裂開了,還要麻煩鄒醫生給你包紮,”

芮季嶼滾得更厲害了,“你心疼紹閒都不心疼我,我才是你的老公……”

邵哲表示怕了,所以為了轉移話題而說道,“你不想知道我在離開你的這段時間裡都做了一些什麼嗎,”

芮季嶼立即不滾了,“做了什麼,”

“你還記得張敬嗎,”

“當然記得了,他是‘黑獄’的老大,打敗蕭齊的‘冥界’之後,張敬就完全接手了‘冥界’,”

邵哲說道,“我留在那個城市,一方面是想確認一下蕭齊對我們來說究竟還有沒有威脅,另一方面則是幫助張敬順利地接手‘冥界’,現在該做的事情我都做完了,自然就回來了,”

芮季嶼問道,“你替張敬做了他自己該做的事情,他就沒有對你表示感謝嗎,”

邵哲說道,“張敬想讓我留在‘黑獄’做事,除了他和林一,我可以是這個組織裡權力最大的那個人,另外,他會保證我這輩子絕對的人身安全和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芮季嶼緊張地問道,“你答應了,”

“笨蛋一個,”邵哲捏著芮季嶼的臉說道,“如果我答應了的話,我還會出現在這裡嗎,”

芮季嶼傻笑,“那你是為了我才不答應的嗎,”

邵哲本想點頭,可是卻又害怕芮季嶼過於興奮,所以立即搖頭,“你就臭美吧,我只是為了張敬的第二個條件才回來的,”

芮季嶼又開始在床上打滾,“既然不是為了我,那我才不想聽你的第二個條件,”

邵哲自顧自地說道,“張敬知道我們現在最大的敵人是魏獻,所以已經幫我們把魏獻走私的海外市場給切斷了,也就是說我們只要負責搞垮魏獻的國內市場就可以了,”

芮季嶼冷笑,“他倒是會撿便宜,魏獻的海外市場之所以會那麼容易被切斷,還不是因為我們在前一段時間搗毀了他的好幾個大的倉庫,如果不是晉揚對走私沒興趣,這種便宜還會輪得到他,”

邵哲說道,“是嗎,我怎麼沒有收到這個消息,”

“你才是傻瓜一個,”芮季嶼說道,“你待在張敬的地盤上,凡是你收到的消息,必然是張敬想讓你知道的或者是他覺得無關緊要的,當權者嘛,都是這樣喜歡控制別人,不過你這麼笨居然還能從那個城市回到我的身邊,我表示萬分佩服,”

邵哲踹了芮季嶼一腳,“不是孟晉揚從中周旋,我哪有那麼容易回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張敬好像很怕孟晉揚手裡的那枚戒指,”

“戒指,成溪送給他的那一枚,”芮季嶼想了想,沒覺得那枚戒指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邵哲記得他好像在哪裡見過那枚戒指,但是時間太久,他實在是記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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