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黑袍之下

遊戲與綜漫的旅程·海王波士頓·3,338·2026/3/23

第七十九章 黑袍之下 黑泥如同章魚的觸手緊緊地纏繞著腳踝,不需要用大腦思考,噁心的感覺讓美琴第一時間揮刀而下。能夠消滅一切魔法和超能力的長刀,按理說黑泥同樣是魔力物質化的結果,不過這一次正宗卻沒有如過去那樣順利。 黑泥的觸手被切斷了,但卻沒有和過去正宗破除的那些魔術一樣消失,也僅僅是如同字面的物理層面之上的‘切斷’而已。 只能切斷而無法根除,畢竟長刀正宗並不是當麻的把妹手,號稱連‘神的奇蹟’也能夠消除。雖然是某個至高的存在常用的愛刀,不過它一開始也不過僅僅是作為‘周邊產品’被即興製作出而已。要說被評價為‘神器’是當然,畢竟那一位隨手製作的東西都能夠得此評價,不過它終究只是一時即興造出的東西。 站在一定的高度來評價這把刀也算不上高端,當然,這所謂的‘一定高度’也不是常人能夠觸及的領域。 來自根源的此世之惡,早已超越了魔術的境界,達到了五大魔法的地步。長刀正宗無法從根本上消除此世之惡,而相對的,能夠侵蝕一切的詛咒黑泥也無法將長刀損壞。 不過至少是讓美琴擺脫了黑泥的束縛,觸手怪什麼的弱爆了! 在恢復自由的第一時間美琴選擇了迅速遠離泥潭,不過此世之惡並非死物,期待著出生的胎動,對於吞噬活物有著異常的興趣,而相比血肉,那些充滿著存在感的飽滿靈魂的英靈更能吸引它的胃口。 腳尖輕點地面,相比他的master,頂級輕功加成之下assassin的動作輕快了很多,繞過泥潭的侵吞他靈巧地如同海燕一般飄到了黑袍人的身邊,攔腰抱起對方踏著虛空飄向酒店。 “撤退吧,master。” 對於這樣的結果美琴當然也是能夠認同的,畢竟此世之惡會出現已經大大出乎了她的預料,不知不覺間這個副本竟然開啟了最恐怖的路線。 美琴並不清楚這是系統本身的原因還是玩家的介入所造成,不過看對面archer的master一臉意料之中的表情,恐怕是後者的成分居多。想來也是,既然和rider一同出現也意味著對方已經和間桐家結盟。站在知曉一切劇情前因後果的玩家的立場,在接到‘奪取聖盃’這一任務的情況下,將聖盃從一開始就掌握在手中當然要保險的多。 雖然黑櫻這條路線是所有可能中對冬木市造成最大破壞,牽連最多無辜之人死去的一個路線,但是對玩家而言那些死去的**中的一段代碼而已,本就無關乎道德和人性,選擇這樣的方法也是無可厚非的。 但是美琴卻無法認同,認真說起來難以理解的是她才對,因為連她本人在遊戲之外也沒有肉身的存在,失去了玩家和npc分辨的界線,正因如此對她而言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因為太過於真實了無法和其他玩家一樣的‘灑脫’。 “今天就到這裡,archer,當然,如果你們想要追的話也歡迎上來,不過事先說明,酒店樓頂可是我們佈置的陣地。” 留下這樣的話,黑袍人和中年男子一同向著樓上跳去。之所以用‘跳’這樣的動詞是因為那兩人並非進入了大樓,而是沿著高樓外側的牆壁飛奔而上,地球引力彷彿對那兩人失去了效果,在垂直難有借力之處的牆壁上他們輕鬆的縱橫。 李探花身負的是整個武林中都能排上號的頂級輕功,枯枝落葉都能夠借力,沿著牆壁跑步當然是再輕鬆不過了。雖然一手攔腰環抱著自己的master,不過和外表的形象不同,黑袍人的身體意外的輕,近距離之下更能感受到黑袍之中似乎隱隱散著一種特殊的奶香味。 “master,你該不會噴香水了吧?” 回應李探花的是胸口處一記毫不留情的肘擊。 雖然時刻防備著底下archer的狙擊,不過出乎意料,自始至終女孩都沒有做出任何的攻擊,而是任由兩人的離開。大概也只有美琴能夠理解另一個她此時的想法。 “archer的master,這步棋可走的不算高明呢。” 確實不夠高明,自在尊者也意識到了,雖然說身為玩家在遊戲中為了完成任務使用任何手段都是能夠接受的,但是以自己從者的脾氣大概不會承認這樣的說法。 “這危險的東西該不會是你召喚的吧?master,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身為英靈的御坂美琴更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黑泥的恐怖,類似於天敵的感覺,一切善良、正義,一切人間美好事物的天敵。 常盤臺的超電磁炮並不是美杜莎,雖然生前的她或許任性、或許胡鬧,但是當之無愧的‘正義的夥伴’,又怎會接受此世之惡的存在? 遊戲系統對於副本任務完成的評判標準是獲得聖盃,即使是‘偽容器’間桐櫻所誕生的黑聖盃當然也是能夠被承認的,就任務本身而言自在尊者的決定沒有錯,身為‘天絕會’這一在玩家中數一數二的大公會會長他做事向來果斷,不過就此和自己的從者生出間隙也不知是否值得。 “……回去吧。”張了張嘴,半天找不到說辭來解釋的自在尊者最終選擇了沉默。 從窗口進入了房間,一個晚上先是遇到berserker,之後又遭遇了archer與rider的狙擊,美琴也感覺身心疲憊了。至於樓下那一團狼藉的景象就留給酒店負責人和政府去頭痛了,作為監督者,以掩蓋聖盃戰爭的神秘為工作的言峰綺麗恐怕也不會輕鬆,不過能讓那個老傢伙頭痛對美琴來說反而是樂見其成的事情。 當然,要說現在立刻休息也是做不到,因為對美琴來說還有一個沒有解決的麻煩。 “那麼現在可以解釋了嗎,master?” 李探花想要的解釋是什麼美琴當然清楚,當時自己不惜消耗一個令咒阻止了他真名解放,在戰場上這確實是讓人難以接受的。 “要說解釋……我只是認為archer不會是我們的敵人而已。” “這種事情,master應該看到了吧剛才他們帶來的東西,那樣的邪惡之輩,master想和他們同流合汙嗎?” “不對,那是archer的master搞的鬼,archer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一旦知道聖盃究竟是多麼恐怖的東西,我想她也一定會和我們站在同一邊。” “我不明白你的信心來自哪裡,master,還是說你真的有把握認為自己瞭解那個archer嗎?” “瞭解,嗯,當然的,這個世界沒有人比我更瞭解她。”這麼說著的黑袍人將手伸向兜帽,“記得我之前有問過李探花你為什麼會成為英靈吧?放棄靈魂的自由和蓋亞簽訂契約,這樣的代價是否真的有必要。可是現在想來我也沒資格質疑呢。” 沒有資格質疑,因為她本人在未來也將成為英靈,作為證據是…… “archer!” 與此同時,在東木市的另一邊。 “還真是靠得住的盟友啊,這可真是太美好了。”如同骷髏一樣的老者發出了讓人牙酸的笑聲,“這就是東方的武術嗎,真讓人驚奇啊。” 這裡是位於間桐家地下的漆黑密室,密室中央躺著的是一個破碎的玩偶,說是玩偶不過卻有血有肉,那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但是睜著的空洞眼眸完全沒有身為人類的神采。年輕男子正將手靠在少女背後,名為‘內力’的能量源源不斷地注入女孩的身體。 櫻是間桐家的下一代繼承人,這正是慎二奢望而無法得到從而扭曲的根源,但是對櫻來說成為繼承人並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間桐家的魔術傳承並非用大腦,而是用身體直接來訓練學習,換句話說那是對身體的拷問和折磨。 傳承間桐家的魔道重要的並非聰明和悟性,而是身體本身是否能夠忍耐非人的痛苦,而這就是間桐櫻這十年來所經歷的一切。 “原以為老朽孫女的耐性也就到此為止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方法。”間桐髒硯的得意是有道理的,作為間桐家的繼承者來說櫻非常有資質,但女孩身體的承受能力本就有限,被模仿製作成聖盃容器的她還沒有成熟到能夠容納聖盃降臨的地步,間桐髒硯的本意已經放棄了這一屆的聖盃戰爭。 但世事總有轉折,這樣的轉折來的如此突然,這一轉折來源於這個名叫‘自在尊者’的盟友。 雖然說是盟友但最初卻是以侵入者的身份強勢的來到髒硯面前,不過就結果而言髒硯已經願意承認對方盟友的身份,能夠給予讓黑聖盃成熟的方法,基於這樣的結果髒硯是願意原諒對方一開始的冒犯的。 四大奇書之一的《長生訣》,將內力化作源源不絕的長生真氣,可療傷、可養生,漸漸修復了櫻原本已經瀕臨崩潰的身體。不過對於櫻而言這或許並不是一件好事,恢復的身體也意味著之後更嚴酷的折磨。 “容器已經準備完善,接下來就等著聖盃降臨了,archer的master喲,作為給老朽帶來希望的你,按照約定老朽願意和你共享聖盃的榮耀。” “那還真是萬分感謝。” 雖然這麼說著,不過自在尊者的情緒並不是很高,因為他知道在密室之外還有一個身為自己從者的女孩在等著他的解釋――對於那位正義感太強的‘超電磁炮’,這也實在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

第七十九章 黑袍之下

黑泥如同章魚的觸手緊緊地纏繞著腳踝,不需要用大腦思考,噁心的感覺讓美琴第一時間揮刀而下。能夠消滅一切魔法和超能力的長刀,按理說黑泥同樣是魔力物質化的結果,不過這一次正宗卻沒有如過去那樣順利。

黑泥的觸手被切斷了,但卻沒有和過去正宗破除的那些魔術一樣消失,也僅僅是如同字面的物理層面之上的‘切斷’而已。

只能切斷而無法根除,畢竟長刀正宗並不是當麻的把妹手,號稱連‘神的奇蹟’也能夠消除。雖然是某個至高的存在常用的愛刀,不過它一開始也不過僅僅是作為‘周邊產品’被即興製作出而已。要說被評價為‘神器’是當然,畢竟那一位隨手製作的東西都能夠得此評價,不過它終究只是一時即興造出的東西。

站在一定的高度來評價這把刀也算不上高端,當然,這所謂的‘一定高度’也不是常人能夠觸及的領域。

來自根源的此世之惡,早已超越了魔術的境界,達到了五大魔法的地步。長刀正宗無法從根本上消除此世之惡,而相對的,能夠侵蝕一切的詛咒黑泥也無法將長刀損壞。

不過至少是讓美琴擺脫了黑泥的束縛,觸手怪什麼的弱爆了!

在恢復自由的第一時間美琴選擇了迅速遠離泥潭,不過此世之惡並非死物,期待著出生的胎動,對於吞噬活物有著異常的興趣,而相比血肉,那些充滿著存在感的飽滿靈魂的英靈更能吸引它的胃口。

腳尖輕點地面,相比他的master,頂級輕功加成之下assassin的動作輕快了很多,繞過泥潭的侵吞他靈巧地如同海燕一般飄到了黑袍人的身邊,攔腰抱起對方踏著虛空飄向酒店。

“撤退吧,master。”

對於這樣的結果美琴當然也是能夠認同的,畢竟此世之惡會出現已經大大出乎了她的預料,不知不覺間這個副本竟然開啟了最恐怖的路線。

美琴並不清楚這是系統本身的原因還是玩家的介入所造成,不過看對面archer的master一臉意料之中的表情,恐怕是後者的成分居多。想來也是,既然和rider一同出現也意味著對方已經和間桐家結盟。站在知曉一切劇情前因後果的玩家的立場,在接到‘奪取聖盃’這一任務的情況下,將聖盃從一開始就掌握在手中當然要保險的多。

雖然黑櫻這條路線是所有可能中對冬木市造成最大破壞,牽連最多無辜之人死去的一個路線,但是對玩家而言那些死去的**中的一段代碼而已,本就無關乎道德和人性,選擇這樣的方法也是無可厚非的。

但是美琴卻無法認同,認真說起來難以理解的是她才對,因為連她本人在遊戲之外也沒有肉身的存在,失去了玩家和npc分辨的界線,正因如此對她而言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因為太過於真實了無法和其他玩家一樣的‘灑脫’。

“今天就到這裡,archer,當然,如果你們想要追的話也歡迎上來,不過事先說明,酒店樓頂可是我們佈置的陣地。”

留下這樣的話,黑袍人和中年男子一同向著樓上跳去。之所以用‘跳’這樣的動詞是因為那兩人並非進入了大樓,而是沿著高樓外側的牆壁飛奔而上,地球引力彷彿對那兩人失去了效果,在垂直難有借力之處的牆壁上他們輕鬆的縱橫。

李探花身負的是整個武林中都能排上號的頂級輕功,枯枝落葉都能夠借力,沿著牆壁跑步當然是再輕鬆不過了。雖然一手攔腰環抱著自己的master,不過和外表的形象不同,黑袍人的身體意外的輕,近距離之下更能感受到黑袍之中似乎隱隱散著一種特殊的奶香味。

“master,你該不會噴香水了吧?”

回應李探花的是胸口處一記毫不留情的肘擊。

雖然時刻防備著底下archer的狙擊,不過出乎意料,自始至終女孩都沒有做出任何的攻擊,而是任由兩人的離開。大概也只有美琴能夠理解另一個她此時的想法。

“archer的master,這步棋可走的不算高明呢。”

確實不夠高明,自在尊者也意識到了,雖然說身為玩家在遊戲中為了完成任務使用任何手段都是能夠接受的,但是以自己從者的脾氣大概不會承認這樣的說法。

“這危險的東西該不會是你召喚的吧?master,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身為英靈的御坂美琴更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黑泥的恐怖,類似於天敵的感覺,一切善良、正義,一切人間美好事物的天敵。

常盤臺的超電磁炮並不是美杜莎,雖然生前的她或許任性、或許胡鬧,但是當之無愧的‘正義的夥伴’,又怎會接受此世之惡的存在?

遊戲系統對於副本任務完成的評判標準是獲得聖盃,即使是‘偽容器’間桐櫻所誕生的黑聖盃當然也是能夠被承認的,就任務本身而言自在尊者的決定沒有錯,身為‘天絕會’這一在玩家中數一數二的大公會會長他做事向來果斷,不過就此和自己的從者生出間隙也不知是否值得。

“……回去吧。”張了張嘴,半天找不到說辭來解釋的自在尊者最終選擇了沉默。

從窗口進入了房間,一個晚上先是遇到berserker,之後又遭遇了archer與rider的狙擊,美琴也感覺身心疲憊了。至於樓下那一團狼藉的景象就留給酒店負責人和政府去頭痛了,作為監督者,以掩蓋聖盃戰爭的神秘為工作的言峰綺麗恐怕也不會輕鬆,不過能讓那個老傢伙頭痛對美琴來說反而是樂見其成的事情。

當然,要說現在立刻休息也是做不到,因為對美琴來說還有一個沒有解決的麻煩。

“那麼現在可以解釋了嗎,master?”

李探花想要的解釋是什麼美琴當然清楚,當時自己不惜消耗一個令咒阻止了他真名解放,在戰場上這確實是讓人難以接受的。

“要說解釋……我只是認為archer不會是我們的敵人而已。”

“這種事情,master應該看到了吧剛才他們帶來的東西,那樣的邪惡之輩,master想和他們同流合汙嗎?”

“不對,那是archer的master搞的鬼,archer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一旦知道聖盃究竟是多麼恐怖的東西,我想她也一定會和我們站在同一邊。”

“我不明白你的信心來自哪裡,master,還是說你真的有把握認為自己瞭解那個archer嗎?”

“瞭解,嗯,當然的,這個世界沒有人比我更瞭解她。”這麼說著的黑袍人將手伸向兜帽,“記得我之前有問過李探花你為什麼會成為英靈吧?放棄靈魂的自由和蓋亞簽訂契約,這樣的代價是否真的有必要。可是現在想來我也沒資格質疑呢。”

沒有資格質疑,因為她本人在未來也將成為英靈,作為證據是……

“archer!”

與此同時,在東木市的另一邊。

“還真是靠得住的盟友啊,這可真是太美好了。”如同骷髏一樣的老者發出了讓人牙酸的笑聲,“這就是東方的武術嗎,真讓人驚奇啊。”

這裡是位於間桐家地下的漆黑密室,密室中央躺著的是一個破碎的玩偶,說是玩偶不過卻有血有肉,那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但是睜著的空洞眼眸完全沒有身為人類的神采。年輕男子正將手靠在少女背後,名為‘內力’的能量源源不斷地注入女孩的身體。

櫻是間桐家的下一代繼承人,這正是慎二奢望而無法得到從而扭曲的根源,但是對櫻來說成為繼承人並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間桐家的魔術傳承並非用大腦,而是用身體直接來訓練學習,換句話說那是對身體的拷問和折磨。

傳承間桐家的魔道重要的並非聰明和悟性,而是身體本身是否能夠忍耐非人的痛苦,而這就是間桐櫻這十年來所經歷的一切。

“原以為老朽孫女的耐性也就到此為止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方法。”間桐髒硯的得意是有道理的,作為間桐家的繼承者來說櫻非常有資質,但女孩身體的承受能力本就有限,被模仿製作成聖盃容器的她還沒有成熟到能夠容納聖盃降臨的地步,間桐髒硯的本意已經放棄了這一屆的聖盃戰爭。

但世事總有轉折,這樣的轉折來的如此突然,這一轉折來源於這個名叫‘自在尊者’的盟友。

雖然說是盟友但最初卻是以侵入者的身份強勢的來到髒硯面前,不過就結果而言髒硯已經願意承認對方盟友的身份,能夠給予讓黑聖盃成熟的方法,基於這樣的結果髒硯是願意原諒對方一開始的冒犯的。

四大奇書之一的《長生訣》,將內力化作源源不絕的長生真氣,可療傷、可養生,漸漸修復了櫻原本已經瀕臨崩潰的身體。不過對於櫻而言這或許並不是一件好事,恢復的身體也意味著之後更嚴酷的折磨。

“容器已經準備完善,接下來就等著聖盃降臨了,archer的master喲,作為給老朽帶來希望的你,按照約定老朽願意和你共享聖盃的榮耀。”

“那還真是萬分感謝。”

雖然這麼說著,不過自在尊者的情緒並不是很高,因為他知道在密室之外還有一個身為自己從者的女孩在等著他的解釋――對於那位正義感太強的‘超電磁炮’,這也實在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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