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吃驚
第四十三章 吃驚
烏奇拉並不吃驚，看著兩個一臉驚訝的女子，解釋說：“這並不奇怪。那些人類中的部落自持強大，經常襲擊我們。當然，他們更多會去襲擊同樣是人類的部落。哼哼，其實很多人類部落被擊殺，都是他們乾的。我們正要找這幫人呢，上次擊殺了我們眼前的場景顛覆了雪莉爾和艾麗的人生觀，在她們眼中，人類相互幫助，一起對抗猿類。可是，面前的那些人在幹什麼？猿猴只是將人類當做勞役，抓去給他們幹活兒，可是這群人類卻在舉起手中的鋼刀——鋼刀是擊殺猿猴以後從他們手裡奪走的，居然對同族下手。
遊走七龍珠
亞古看著車廂外騎在馬上的烏奇拉，問：“你們猿猴的歷史是怎麼樣的？有神話故事嗎？”
閒得無聊，又睡不著，亞古覺得應該找點事打發時間。
烏奇拉：“我們的歷史十分悠久，已經不知道要追溯多少年月，具體的情況，我瞭解的不適很清楚，但是有一個預言和傳說代代相傳。說是有朝一日，當我們猿猴一族發生巨大改變時，會有一位強大的巨猿幫助我們，徹底改變這個世界。——傳說很簡單，但在猿猴中傳播的非常廣。”
亞古：“是嗎？真是奇怪的預言呢。你相信嗎？”
烏奇拉呵呵一笑：“這是一個希望，我們也希望猿猴一族的世界迎來徹底的改變。”
他們的談話雪莉爾和艾麗是插不上話的，而且兩人對烏奇拉所說的猿猴一族改變世界的說法嗤之以鼻。反過來，倒是對他說的，猿猴一族發生的巨大改變有些期盼。
對雪莉爾和艾麗來說，猿類在這個世界已經很強大了，如果他們發生巨大改變，這會是什麼？滅族！這應該是不錯的“改變”，可能是神靈在向他們的行為做出懲罰。兩個女孩子心裡這樣想著。
並非二人嗜殺，而是猿類對人類做的事，罄竹難書，天性上的仇恨讓人猿兩族無法容忍對方存在。
亞古對烏奇拉繼續問道：“你在軍隊裡任什麼職務？”
烏奇拉看著亞古：“副指揮。是指揮使者烏拉斯大人的手下。艾斯蒂是我的副手，只比普通的士兵級別高一些。”
聽完烏奇拉之後零碎的介紹，亞古發現猿猴的軍隊系統非常繁雜，有大批有名無實的官位。但是，政治軍隊的統治被牢牢握在議員的手掌中，唯獨一個叫奧德里奇將軍的人物，親自統領五千大軍，而且從烏奇拉說到那位猿時的表情來看，那傢伙在軍隊裡有非常高的人格魅力。
這時，亞古忽然皺起眉來。
和亞古說話的烏奇拉立即發現了這個細小的變化，小聲問：“亞古大人，怎麼了？發生了什麼情況？”
亞古看著烏奇拉，道：“有殺戮發生，在前面向左拐五里左右，好像正在朝這邊過來。是交戰，雙方交戰。”
“交戰？是猿類捕捉人類嗎？”雪莉爾小臉紅撲撲的，瞪著外面的烏奇拉，完全不懼對方壯碩的體魄，沒有之前的小心翼翼。
艾麗雖然也露出擔憂，可她知道現在的亞古對猿猴態度不清，她不希望在這上面有自己的思想介入，但是，無論如何她都是人類，“將軍大人，能去那裡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嗎？”
但是，她們的話沒用，一切得烏奇拉說了算，而烏奇拉則在等亞古的回答，似乎，只要亞亞古：“過去看看吧。我想看實情。”
烏奇拉頷首，“是，亞古先生。我立即去吩咐他們。”
他抖了抖韁繩，駕馬離開，去命令自己的手下。
亞古轉頭，看著身旁的雪莉爾、艾麗，“你們很擔心麼？”
兩個人點頭，雪莉爾開口：“當然啦，猿猴對我們做的事，我們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不管他們表現的怎樣的態度，都改變不了他們的本性。”
艾麗靜靜聽著，沒有說話，亞古看著窗外，道路兩旁綠樹成蔭，如果不是前面跑過的大猿騎兵用刀把朝道路中伸出的樹枝砍斷，這輛馬車還能不能繼續前進都是個問題。說到底，這條路和亞古地球上認識的路完全不同。
馬車顛簸，可對雪莉爾和艾麗來說，比昨天坐的戰馬輕鬆多了。雖然坐的時間長身體同樣難受。
亞古轉回頭對她們講：“我沒有你們的仇恨，所以，我不希望你們因為自己的不忿，影響到我，可以嗎？”
艾麗到是低頭嗯了聲，雪莉爾卻不甘，她問道：“亞古勇士，你是人類呀，為什麼想要和猿類和好？！”
“你錯了。”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亞古伸出手截住她的話，“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我對你們人、猿之間的戰爭沒有一點興趣。我的世界，戰鬥同樣也在持續，要說真正的種族仇恨，我經歷的世界也存在。而且我也厭惡這種仇恨與怨恨。無論你們做出什麼決斷，真正受到傷害的，永遠不是那些驅利燻心者，而是眾多的無辜之徒。他們也許僅僅被背後的傢伙矇蔽本心，可是，只要那些背後的罪惡不滅，這種種族之恨的根源將永遠不會消除。你僅僅看著這些表面，是遠遠不夠的。”
這些事亞古並不想說，所以臉上擺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種族屠殺，在亞古前一個世界發生了太多，他那時的國家已經是崛起中的大國。但是，當南洋的國家揮起屠刀，向華人落下時，千里之外的國度又有什麼能力去挽救。
抱怨，一直以來，大家只有抱怨。以至於到後來，很多人心慢慢冷卻，因為他們知道，不管自己多麼憤怒，多麼熱血，都影響不了高層的意願。對那些人來說，自己需要了，就搬出國民大義；不需要了，就說無知愚民，呼籲冷靜。看的太多，熱血太過，後來剩下的，只有冰水冷霜。
亞古不希望再看到這些，但他知道，這種事情，哪怕前一個世界的二十一世紀都難以解決——關鍵就是利益甚至為了某些原因，受傷傷害最深的那部分人，還要做出更多的犧牲。
因此，亞古討厭政治，他更喜歡用拳頭和別人說話，因為在拳頭面前，一切平等。每個人都有提起拳頭的權力。
因為厭惡，所以拒絕，因為無知，所以無畏。亞古並不覺得自己用拳頭說教的理論比政客們的鬥心勾角更荒唐，至少在他看來，這樣的決斷不會讓很多人在無知中被有心人*控。
雪莉爾和艾麗的表情很明顯希望亞古幫忙，但是這個忙亞古不想忙，雖然同是人類，但是，對方在這個世界、這片大陸居住了這麼多年，會認可自己和他們同族的身份嗎？
亞古甚至猜測，當那些人類祈求自己幫助他們時，一邊露出誠懇，一邊心裡叫罵“辦完事就馬上給我滾蛋”。
沒多久，馬車就停了，剛才看到不少猿猴騎馬狂奔，顯然是希望清理出空地來，不至於那些“未知”生物的戰爭影響到亞古他們。
馬車停了，亞古和雪莉爾、艾麗都下來。烏奇拉來到他們身邊，對亞古說：“前面的地勢正好減緩人類的衝擊。”
“人類衝擊？”艾麗奇怪。
“真的是人類，你們把他們怎麼了？”雪莉爾嘟著嘴瞪著烏奇拉，不過身體只站在亞古身後——雖然她比亞古要高出一個頭。
烏奇拉沒有解釋，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於是，三人跟在他後面上前。
走到土坡上才明白烏奇拉所說的地勢是什麼，這是個緩坡，像是疊羅漢一樣，一層又一層，都是絕崖的形狀；想要沿著直線走通往山下的路是不可能的。這樣的地勢讓亞古想到了梯田，而且，放眼眺望時，前方山脈起伏，海拔最低的地方，距離他現在所在有一千多米，可見這快地勢是多麼的險峻。
亞古不是地質專家，根本不會去考慮這樣的異域大陸，是如何形成如此奇怪的地形出來。
最讓人關注的不是地勢，而是在下坡方向上，正在拼殺的兩撥人，是的，他們是人類，沒發現四周出現的猿猴。一幫人顯然是侵略者，兇悍，強壯，都是男子；另一波則是逃亡的人，強壯男子很少，只有一些老幼婦女，他們正努力跑著，在自己部落男子的捍衛下，繞過絕壁，朝更高的地方奔去。
雪莉爾和艾麗目瞪口呆，“怎麼……怎麼可能？”
烏奇拉並不吃驚，看著兩個一臉驚訝的女子，解釋說：“這並不奇怪。那些人類中的部落自持強大，經常襲擊我們。當然，他們更多會去襲擊同樣是人類的部落。哼哼，其實很多人類部落被擊殺，都是他們乾的。我們正要找這幫人呢，上次擊殺了我們眼前的場景顛覆了雪莉爾和艾麗的人生觀，在她們眼中，人類相互幫助，一起對抗猿類。可是，面前的那些人在幹什麼？猿猴只是將人類當做勞役，抓去給他們幹活兒，可是這群人類卻在舉起手中的鋼刀——鋼刀是擊殺猿猴以後從他們手裡奪走的，居然對同族下手。
兩個女孩懵住了，亞古到不顯得吃驚，只要有利益，管它是不是同族，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等到自己歸西，洪水滔天和自己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