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招財貓和女聖人（中）
第一百七十六章 招財貓和女聖人（中）
“salvere000！”
面對前所未有的強敵，神裂火織發動了自己最強大的招數“唯閃”。
“scytheslash（巨鐮斬）”
面對聖人的最強殺招，雷霆戰斧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賭上靈光波動拳繼承者的驕傲，御坂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這場戰鬥中輸掉。
上條麻美已經退到了百米之外，即使這樣她也被決鬥餘波產生的狂風颳得臉頰生疼，此外還要躲避不時飛出來的石子什麼的，讓她非常狼狽，不得不四處尋找隱蔽。
“不行，我不能再退了，琴美沒準需要幫助。”雖然很想提供幫助，但是上條最後還是隻能躲在一個堅固程度比看起來要強很多的花壇後面，也許當初這些花壇都是按照永固工事的標準修建的吧，上條總算能夠在戰場的邊緣找到一個避風港。
“姐姐大人還說你很可靠，沒想到這麼沒用。”耳邊突然傳來了女孩子的聲音。
上條轉過頭，這人自己居然認識，就是剛才聚餐時候認識的女生之一，好像叫櫻？現在的櫻可不是之前餐桌上的樣子，她同樣駕駛著巨大的驅動鎧，驅動鎧的左手伸在前面形成了一個防禦屏障，將戰鬥的餘波擋了下來。原來不是這個花壇很堅固，而是驅動鎧的能力。
“對不起。”此刻的上條無比厭惡自己的弱小，只能躲在兩個女孩子後面苟延殘喘。
“沒工夫聽你說這個，一邊乖乖待著看姐姐的戰鬥吧。”
聽到櫻沒心思和自己說話，上條也將注意力轉回戰場。
“這…”上條的嘴巴可以塞進一個蘋果，雙方的戰鬥完全偏離的她的想象。
御坂和神裂已經來回拼殺了數百個回合，雖然對於上條來說僅僅只是幾分鐘的時間，但是對於我們這樣的存在來說，一秒鐘之內發動幾次乃至幾十次進攻是恩平常的事情。除非使用超高速攝影機，不然根本無法看到戰鬥軌跡，人眼殘留的僅僅是我們在招式蓄力時留下的殘影和兵器碰撞時的短暫僵持。
神裂火織越戰越心驚，自己是倫敦排名前十的魔法師，魔法側的聖人。在此前的人生戰鬥中，能讓自己陷入苦境的戰鬥屈指可數，但是這次的戰鬥絕對是最艱苦的，自己已經連續使用“唯閃”仍然無法打敗對方，甚至不能做到旗鼓相當而是趨於下風，憋屈得要死。
長時間解放神子的力量不是鬧著玩的，神裂的消耗非常大，過度使用力量已經讓身體開始表示抗議，起碼她已經無法像剛開始那樣自如地發動“唯閃”了。
其實如果是正常的戰鬥，神裂火織解放到這種程度還是可以承受的，但是對方每次攻擊都打在自己七天七刀最不受力的地方，讓自己的招數不是變形落空就是不得不強行扭轉方向進行防禦，也就是她聖人的身體強度足夠堅韌，其他人如果使用同樣的招數強行變換方向，恐怕不用敵人砍，自己就會把自己搞死。當然，不是聖人也發動不了這個等級的攻擊。
和神裂彆扭得吐血相反，御坂的消耗雖然同樣非常大，但是卻很高興，自己練成的新招數效果很不錯嘛。
近戰一直是御坂最大的短板，哪怕是師從幻海婆婆修煉靈光波動拳和自學神鳴流劍法，也因為御坂其他方面的實力漲得太快，只能說把短板修補得不那麼短而已。對此御坂可是相當不滿意的，御坂絕對不僅僅是一個遠程炮臺，近戰同樣不弱。
也許有人認為御坂是吃飽了撐得，有著前所未有的魔法力量，近戰也超過了自保的程度，這就足夠了，但是御坂仍然為了提高自己的近戰水平尋找辦法。御坂一方面努力修煉神鳴流劍術，一方面則在招財貓的力量上找辦法，最後還真讓御坂找到了。
招財貓力量的本質有著命運的力量，其表現形式在科學側中比較貼近的一個說法就是對事件概率的操控，御坂可以將一個很小的概率提高到很多，甚至通過對概率的改變來達到對命運的操縱。
可惜的就是這種力量對神力的消耗很大，而且只有御坂自己能夠使用，幾乎無法傳授給別人，哪怕是侍奉御坂的巫女，要使用這種力量也是近乎不可能的，御坂曾經試圖模擬過桔子使用的可能，結果最多可以做到通過複雜的數學模型對未來概率進行一定程度預測，實戰中完全沒有意義。
不過無論如何，御坂也還是多了一張足夠份量的底牌。這次對戰神裂，就是對這力量最有效的檢驗，御坂的外掛模式讓御坂在面對神裂火織的戰鬥中佔盡優勢。
雖然不能讓身為神子的神裂直接倒黴，但是卻可以完美預測到七天七刀的位置，搶先一步攻擊對方的破綻，就是沒有破綻，御坂也可以通過操縱概率製造破綻。
“停！”
又過了十幾秒，實際上再次超高速的廝殺上百個回合的御坂決定今天就打到這裡。以現在的情況，如果近戰肉搏不出壓箱底的殺招是無法分出勝負的，而真要是打到那種程度實在沒必要，無論是御坂砍死神裂還是被神裂砍傷，都不是御坂想要看到的結果。
“呼…打算將那個女孩子交給我了嗎？”
“御坂可沒那個打算。”
“住手！”看到神裂又要拔刀，御坂趕快喊停。
“剛才的戰鬥中你並沒有下過死手，以你這種性格這樣做恐怕有什麼隱情吧？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說出來嗎？御坂不想這麼打下去了，如果你非要和御坂分出一個勝負來，恐怕就得死戰了。御坂可不想在暑假裡面躺在重症監護室裡面數心電監護器的讀數，你也不希望現在去見你的主吧。”
“你…”神裂黑線，為什麼我會死掉，而你卻最多重傷進重症監護室呀。
“不要打了！”
這時，看到我們停戰，上條麻美跑了進來攔在我們兩人中間，一直插不上手的上條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起碼不能再那麼幹看著。她發現神裂似乎還可以交流，她決定試試看能不能說服對方。
“我看得出來，你跟那個史提爾是不一樣的人吧？即使是敵人，你也捨不得下殺手……之前你完全可以直接將我殺掉的，就算琴美可以和你打個平手，但是戰鬥中突然給我一刀什麼的也是很有可能成功的，但是你卻沒這麼做……可見你還是個‘人類’對吧？”
上條這會兒倒是開竅了，開始使用不亞於把妹手的嘴炮能力對神裂發起攻擊。真不能小看她，上條敏銳抓住了神裂和蘿莉控神父不同的地方，史提爾完全不拿人命當一回事（控蘿莉入魔了），而神裂卻試圖首先使用和平手段，希望能在說出魔法名之前，解決這一切。
“既然如此，你應該瞭解才對。一群人追趕一個弱女子，讓她餓得昏倒在地……甚至用刀砍她的背……這種事根本不該發生……你應該瞭解才對！”
“你知道嗎？因為你們的關係，讓她失去了一年以前的記憶……你們到底是對她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才讓她變成這樣的？”
上條麻美還在說，變成了女孩子之後她嘴炮的能力似乎更厲害了，配合上楚楚可憐的少女形象，殺傷力直接爆表。御坂覺得哪怕就是真正的梟雄，在這樣聲情並茂的嘴炮殺之下也要心神大亂，更不要說原本就內心痛苦心情矛盾的女聖人了。
“…………”
神裂一直沉默，但是御坂能看得出來，她已經被上條逼到了牆角，冷麵少女的形象已經要維持不下去了。
“……我……”
“我本來也不想傷她……我不知道她身上的修道服‘移動教會’的結界消失了……我以為絕對不會砍傷她的……”
終於，在上條那堪比幻想殺手同等級的嘴炮之下，御坂又稍微挑撥了一絲絲，女聖人的心理防線完全崩潰。她像要哭出來的小女孩一樣開始講訴事情的“真相”。
這兩位的悲情演出開始了，御坂和櫻只能作為觀眾存在。
“我也不是心甘情願做這種事情……”
“可是……如果我不這麼做，她就無法繼續活下去……她會死。”神裂火織就像個快哭出來的小孩般說著，“我所屬的組織名稱，其跟那孩子一樣……是英國教會的──‘必要之惡教會’。”
“她是我的同胞──更是我最重要的好友。”
聽到這個，上條麻美徹底糊塗了，自己險死還生對抗的魔法師居然是茵蒂克絲的同事，這算怎麼回事呀！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你聽過所謂的‘完全記憶能力’嗎？”
御坂在一邊聽著神裂火織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訴說著一切，茵蒂克絲有著完全記憶能力，將十萬三千本魔道書的內容都記在了她的小腦袋中，但是因為魔道書的內容太龐大了，佔用了茵蒂克絲腦容量的85%，只能依賴剩下的15%勉強維持機能。
茵蒂克絲之所以沒有一年前的記憶，居然是因為被神裂消除了。
“……為什麼？”上條無法理解，“為什麼？你不是茵蒂克絲的朋友嗎？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並不是茵蒂克絲單方面喜歡你而已！對你來說，茵蒂克絲也是重要的朋友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唉，文盲害死人呀。聽著她們的對答，御坂敲敲腦袋，果不其然，下面神裂就說出了她不得不消除茵蒂克絲記憶的“原因”，這在任何一位有著足夠科學常識和思維邏輯的人面前，都是破綻連連的東西。
“……因為我非這麼做不可。”
“如果我不這麼做。茵蒂克絲就會死。”
“我說過了，她的腦容量的85%，都已經用於記憶那十萬三千本書。”神裂的肩膀微微顫抖，她繼續說道：“她所能運用的腦容量，只有常人的15%，如果跟常人一樣不斷‘記憶’下去，她的腦馬上就會飽和。”
“這……怎麼可能……”
“這不可能……這太奇怪了……你剛剛不是說，剩下的15%也可以跟普通人沒兩樣……”
上條，你一個從小在學園都市長大的學生，居然被魔法師的可笑說法給騙得團團轉，太給超能力者丟臉了。御坂算是知道為什麼傳銷組織都喜歡找學生，真好騙呀。雖然御坂知道你是level0，開發課程一直不及格，經常被小萌老師留下補課，但是連常識知識都搞不清楚，你不會從小學就沒有聽基礎開發課吧。
不得不說，御坂真相了。對於第一次體檢就是level0的上條來說，各種能力開發相關的課程她都是一路睡過來的，反正沒有能力也不可能及格，還不如逃課睡覺的好。
神裂繼續訴說著別人告訴她的荒謬解釋。
“茵蒂克絲的記憶方式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樣，沒有遺忘的能力。每棵行道樹的葉子、人潮中每個人的臉、從空中掉下每顆雨滴的形狀……任何東西只要看到就無法遺忘，所以她的大腦會在短時間內被這些垃圾記憶給塞滿。”
“茵蒂克絲僅剩的腦容量只有15%，這只是她一年的完全記憶容量。如果不及時清除，那麼腦袋就會被撐爆。”
“……還有……多少時間？”上條渾身在發抖，她完全相信了。
上條非常痛苦，自己百合的姬友居然隨時可能腦袋爆掉，要知道茵蒂克絲剛才可是說過，她大約一年前失去了記憶，那麼這個時刻恐怕不會太遠。
“記憶的消除，是以整整一年為週期來執行的。”神裂用疲累的聲音說道：“……再過三天就到了。太早或太晚都不行。必須要在剛好那個時間點，才能夠消除記憶……如果那孩子最近有強烈的頭痛，應該就是出現徵兆了吧？”
“哈哈哈………”
“哈哈哈……笑死御坂了…前所未有的狗血呀…”
突然間，邊上一陣前所未有的笑聲打斷了這悲痛的對話，不行了，御坂實在受不了，別說捂住櫻了，就連御坂自己也忍不住了，太狗血了。
“閣下，我尊敬你的實力，還請不要做出這種有**份的行為。”神裂的手握住了七天七刀，她將御坂的笑聲看作對她的嘲笑，這是她所無法容忍的事情。自己的朋友已經夠可憐的了，居然還有人拿這個取樂。
“抱歉抱歉，御坂無意取笑。你們的心情御坂很理解很同情，但是你們的智商讓御坂實在沒法忍住。”
？？？？？
“你這種只能騙白痴的說法實在可笑。”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