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過度章 ，才沒有獵奇呢
第一百七十九章 過度章 ，才沒有獵奇呢
“淚子醬，有聽到嗎？現在感覺如何，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御坂在控制檯前，邊調整儀器參數邊通過專門的通訊器和正被倒泡在培養艙中的佐天說話。
“那個…雖然並不難受…但是，還是感覺很奇怪的說。明明完全浸在裡面，但是卻沒有溺水的感覺。”
好奇怪，明明全身從裡到外都泡在奇怪的溶液裡面，連肺裡面也充滿了這種東西，卻意外地沒有一點溺水的感覺，睜開眼也沒有游泳池裡面那種難受的感覺，真是一種奇特的體驗。
聽到揚聲器中傳來佐天的聲音，姐姐幾個都送了一口氣，畢竟整個人泡在不知名溶液裡面還是頭下腳上的姿勢真是很奇怪，多少有點獵奇的感覺（某倒吊偽娘中槍）。
“實驗開始後，培養艙的溫度會逐漸升高，不過這是正常現象不用擔心，淚子鍋什麼的是沒有的。”可惜，御坂實在沒有說笑話的天賦，冷笑話的水平和阿笠博士有得一拼，錯誤的比喻讓佐天想歪了。
“淚子鍋？不要，我被燉成淚子鍋！初春比我好吃！”想到剛才準備的時候自己從裡到外都被清潔得乾乾淨淨，一會兒還要加熱，這不是把自己燉了的節奏麼。
看到佐天開始在培養艙裡面撲騰，御坂滿頭黑線，莫名其妙腦補被吃掉還可以說是御坂的冷笑話，但是那個“初春更好吃”是怎麼回事？
“嗚，我不好吃，不要拿我做初春鍋。”
初春也不知道是起鬨還是真的被嚇到，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試圖表示自己很難吃不要被拿來做食材。甚至黑子們還湊上來說什麼姐姐大人真要吃，黑子鍋可不可以什麼的，而姐姐可能覺得很有趣，並沒有阻止而是選擇在一邊看御坂的笑話。嗚！
“夠了！”
局面有點失控，御坂果斷投影了幾個鼠槌（軒轅劍系列中的那個），包括培養艙裡面的佐天，每人一個爆慄。
“怎麼可能有那種獵奇的事情，太重口味了呀！御坂承認剛才的笑話不怎麼樣，但是也不至於鬧成這樣吧。還有，佐天！如果御坂真要吃淚子鍋，起碼要把你剝光光好不好，你認為穿著衣服的食物很好吃嗎？”
“真的不是淚子鍋？你剛才還說會加溫燒水…”
“逐漸提高溫度是為了提高溶液中藥劑的活性，不是真的把你燉了，難道一會兒還有人過來送湯料蔬菜胡蘿蔔什麼的嗎？”
就在御坂說完的這一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把妹手的黴運專門克御坂，就聽到自動門開啟的聲音。
“非常不好意思，送晚了。”一個女研究員推了輛蒙著布的手推車走進來。
“下鍋的…蔬菜…還是淚子鍋…”
“為什麼還會聯想到那些獵奇的東西呀！自己看清楚，送來的是什麼。”氣死御坂了，一把掀開手推車上罩的白布，下面只有一些儀器和裝瓶的藥劑，並沒有眾人腦補的湯料。
“抱歉抱歉，確實是我想多了！”想錯的佐天連連道歉。
“御坂也知道這種實驗樣子多少有點奇怪啦。”御坂趕快搖搖頭，把因為淚子鍋腦補出來的奇怪場景驅逐出去，吩咐女研究員們各就各位，準備啟動實驗。
什麼？為什麼都是女研究員？難道御坂會讓一群類人猿，哪怕是洗腦的類人猿進來看女孩子泡澡！
“啟動！”
隨著御坂一聲令下，培養艙周圍的空氣中浮現出數個龐大的輔助魔法陣，各種藥劑也開始源源不斷地注入培養艙。為了淚子，御坂這次實驗投入了價值超過一萬億的各種魔法物資，而且這僅僅是第一次，之後還有六次同樣的魔法輔助調整儀式。如果不是有著投影能力和主神的兌換，就是時空管理局也會感到肉疼，特別是對象還不是白色暴君那樣的魔法天才，而僅僅是一個無能力者。
有這樣的外部資源投入，佐天的資質就是再差，也能被推到level3的水平線上。特別是御坂傳授給她的冥想方法是完全版本，七次魔法儀式之後，絕對可以凝聚自己的念動之核，成為真正的魔導士。
在御坂這邊啟動儀式的同時，還有幾個培養艙也開始了實驗工作，作為普通對照組的無能力志願者當然沒有佐天這樣的條件，僅僅是最低程度的調整，作為日後普通無能力者的調整樣本，並提供和佐天的對比實驗數據。
在魔法陣的輔助之下，佐天很快就進入了正式冥想狀態，整個身體開始從裡到外進行著調整，不過這種變化並不會在明面上表現出來，就是各種探測器的讀數在外行人看來也只是一大堆沒人看得懂的數據罷了。姐姐幾個剛開始還對所謂的“裝飾”性魔法陣影像津津有味，但是很快就開始無聊。
佐天在培養艙裡面無論是冥想還是睡著了，無法交流是肯定的。而邊上無數的研究員來來回回忙著實驗記錄，一個個抱著厚厚的打印報告跑來跑去，自己一行杵在邊上什麼忙也幫不上還擋路，很快就感覺不太自在。
御坂也看出姐姐幾個新鮮勁過去了，就讓茉莉帶大家去休息室休息。佐天的實驗至少要到傍晚，這麼長時間研究員們對於各種實驗數據如獲至寶絕對不會在意時間，但是姐姐她們可是會閒得發慌的，沒看黑子的雙馬尾都無聊得耷拉下來了麼。
送走了姐姐她們，御坂來到總控制室，芳川桔梗正在這裡仔細閱讀不斷更新的實驗報告，這段時間包括她和布束砥信在內的研究員們貪婪地吸收著御坂給出的時空管理局異次元科技資料。
在她們看來這些異世界能力雖然被稱作“魔法”，但是其實也是一種超能力而已。御坂提供的這種開發方式雖然很奇怪，但是超能力本來就是千奇百怪的，異世界走出另外一條科技樹也沒什麼，真不愧是科學側的大本營，估計就是魔法師在她們面前使用魔法，也會被歸類到暫時需要研究的課題中去吧。
“在看實驗記錄？佐天的數值增長很快，絕對不會讓御坂失望的。”
“是的，你朋友的aim立場強度正在快速增強，即將接近level1的臨界點。我不得不說真的很有希望突破‘素養判定’的結論，哪怕這次無法突破level1，在後面的實驗中突破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可惜你給出的實驗方案成本太高了。”布束砥信從另一個房間走了過來，看著手中的報告書。
“哪怕不考慮前期建設費用和你提供的藥物，這名叫做佐天淚子的國中生本次實驗的成本也超過了100億。而按照你的說法，後面還有6次。也就是說，最終成本超過700億日元。如果一名無能力者突破‘素養判定’需要這麼高的成本，除非能夠達到level5，不然就是學園都市也無法承擔。”
“喵，佐天是御坂的朋友啦，所以才使用了最有效同時也是最昂貴的辦法。這次實驗的費用是御坂自己承擔的。那些普通的無能力者，自然不可能用這麼昂貴的方案，所以御坂也提供了廉價的普及版。雖然效果差很多，未來也很難突破到level2，但本地化批量生產之後每次實驗的成本還不到10萬元。就是無能力者自己隔一段時間自費進行，也只需要平時多打打工攢錢而已。”
“如果你的完整版本成本能大幅度下降就好了，突破‘素養判定’這種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居然馬上就可能發生了。我真想看看如果普及後會是什麼情況…”
我們幾個都是科研人員，聚在一起很快就變成了技術研討會，就在我們討論得熱烈的時候，入侵警報突然響了起來。
“外面怎麼回事？”
“我們根本攔不住那個怪物，救命！快跑……”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外面的保安倉惶逃走了，不得不說，這些傢伙比起獵犬部隊來說責任感實在太差。
“御坂出去一下，你們繼續。”監視器中出現的白色長髮已經說明了來人的身份――一方通行蘿莉控百合子。看來御坂御坂腦袋中的病毒已經開始發作了，御坂今天真是不得閒，趁著姐姐她們在休息室吃蛋糕的時候，御坂去把那個人渣處刑就好。
剛剛從電梯中走出來，御坂就看到百一方通行突破一層層防禦衝進了地下實驗區，在她身後倒著無數的警備機器人和自動防禦武器。其實通報身份直接進來也耽誤不了多久，但是卻選擇了這種方式，嘴上說著麻煩卻真心關心她，真是個蹭得累。
“喂，你要本大爺找的人已經找到了，不過那傢伙現在看起來不太妙。你最好趕快去看一下。”她抓住御坂就往外跑。
“喂，不要拉拉扯扯的，把話說清楚。”事情御坂全知道，就連這傢伙剛才和最後之作吃飯的畫面御坂也可以通過有希隨時調取，但是主神可看著呢，所以該裝的還是要裝。
一方通行不得不停下，開始說明最後之作的情況，當初御坂拜託她的時候就說過，最後之作體內可能有隱患，如果發現請儘快和御坂或者芳川桔梗聯繫。她原本打算一找到目標就直接丟給那個可惡的貓耳蘿莉，讓對方趕快把自己變回來，但是真的遇到了目標，卻鬼使神差地帶回了宿舍。
本來看到這個小魔鬼要這要那蹦來蹦去還以為沒事呢，結果第二天就倒在了餐廳裡面。慌了神的一方通行只好趕快來找御坂。至於進來的方式，則是因為保安的動作太慢了，所以直接往裡闖。
“沒想到你這傢伙居然這麼關心她…”御坂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無路賽！如果她出了事情，我不是一點變回去的希望也沒有了嗎！對，就是為了變回去，本…本大爺才不管她死活呢！”看來這傢伙已經逐步適應了女孩子的身份，雖然嘴上還自稱“大爺”，但是那聲“無路賽”已經有了幾分傲嬌夏娜醬的韻味。
“嗨嗨，御坂知道了。你不是關心御坂，不過已經當了女孩子就不要成天大爺大爺的了，弄不好日後口癖變大媽就杯具了哦。”一隻蹭得累蘿莉控而已。
“無路賽！”
御坂沒有讓一方通行就這麼趕回去，而是讓她去找芳川桔梗拿最後之作的資料，御坂則開始聯繫夏娜醬，“御坂本世界同位體拯救計劃”正式開始。
【夏娜，馬上接入滯空回線確認天井亞雄和最後之作的位置。所有已經調整好未離開學園都市的御坂妹妹們全體出動。】
【黑子，跟御坂一起去救御坂御坂，這邊的防禦交給茉莉她們。】
【好的，姐姐大人。】異世界的姐姐大人的同位體，黑子……
隨著御坂發佈的一條條指令，學園都市的上空和各個角落熱鬧起來。次元艦的雷達系統開始對學園都市進行全方位掃描以確認天井亞雄和最後之作的位置，御坂妹妹們也領了巷戰裝備以小分隊形式進行部署，第一時間控制通往外界的各個關鍵節點。
似乎主神再次和御坂作對，遠超過這個時代的雷達系統居然無法掃描到天井亞雄的蹤跡，御坂妹妹們也沒有發現。看來御坂只能依靠亞雷斯塔這位偽娘盟友了，只要他把關注點投過來，主神就無法屏蔽。
一切都在按照有希給出的劇本進行，但是主神這麼抽風真的沒問題？一邊下些不痛不癢完全沒用的絆子，一邊放任亞雷斯塔幫御坂開外掛。
又過了一會兒，一方通行拿著裝著最後之作的人格記憶資料的資料袋回來了，她的臉色不太好，似乎剛剛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還是有了某種覺悟。根據原著的情況，想來芳川桔梗說的東西和原著有偏差也不會太大，這傢伙的蘿莉控之魂徹底燃起來了。
“放我下來，混蛋！”
那家餐廳離我們所在的研究所稍微有點遠，沒有時間耽誤，御坂直接著裝了is後帶著一方通行飛了過去。不過因為外掛艙在之前的戰鬥中受到波及正在檢修，御坂不得不用公主抱這種方式帶上這傢伙。
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女孩子抱在懷裡，讓一方通行羞憤欲死，御坂不得不使用幻想殺手強行抓住才沒有出飛行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