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異族大戰
第149章 異族大戰
緊接著,以鬼皇與令‘春’秋為中心,一道狂‘亂’暴烈的氣流向四周‘蕩’開。
夢箐與那名黑衣老者距離他們二人最近,也是首當其衝。
小白迅疾的從夢箐的懷裡跳到地面上,雙爪朝地面猛的一擊,頓時無數碎石沙礫被震到半空,迎上狂暴的氣流,兩股力道相撞,完全消於無形。
夢箐站在小白身後,就只感覺到一股輕風拂面而過,完全不受影響。
而那名黑衣老者,在狂暴的氣流的衝擊之下,身體如同風中的楊柳枝一般,左右搖擺,彷彿隨時可能被狂風颳走,然而腳下卻像是紮了根一般,紋絲不動。
夢箐這才注意到這名老者,沒想到這位看起來行將就木的老頭,竟然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至少如果換成是她,是絕對無法做到像這名老者這樣輕鬆。
至於那些戰鬥正酣的兩方勢力,雖然離狂暴氣流的中心較遠一些,但因為實力稍弱,又在大戰之中消耗了不少氣力,因此無一倖免,全都被這股狂暴的氣流颳得七零八落。
當這股狂暴的氣流過去之後,人們往場上望去。
只見鬼皇與令‘春’秋隔著一丈距離,相對而立,怒目相向。
鬼皇全身浴血,頭髮披散,身上的衣服都被刮破了無數道口子,血流不止。
而令‘春’秋也好不到哪裡去,嘴角血跡斑斑,‘胸’前的衣服焦黑,像是用燒紅的鐵塊烙過一般。
就在這時,忽然從四面八方傳來一陣陣怪異的鼓聲。
這鼓聲與先前歐陽木槿用來對付夢箐的招魂鼓鼓聲,分明一模一樣。
不過不同的是,此時似乎有上百人同時敲擊招魂鼓,聲音猶如悶雷。
這鼓聲,分明從遠處傳來,卻彷彿是在耳邊敲響的一般,十分難受。
當下,在場所有的人都感覺腦袋一陣昏眩,心臟狂跳不止,紛紛倒在了地上。
鼓聲連續不斷,有些人試圖用手去捂住耳朵,然而那鼓聲彷彿是直接傳到心中,根本無法抵禦。
鬼皇與令‘春’秋修為較高,若是換了平時,他們也不懼這招魂鼓聲。
可是他們二人剛才一陣拼鬥,都是全力以赴,消耗極大,又都受了重傷。
若只是一兩聲招魂鼓,他們還不放在心上,然而現在卻似乎有上百人同時敲響招魂鼓,他們也是面‘色’大變,當即盤坐在地上,苦苦的運功抵禦。
那黑衣老者一聲不發,也是盤坐在地上打坐,運功抵禦鼓聲。
至於小白,則是皺著小臉,一副厭煩的樣子。
它壓根就沒把這招魂鼓聲當回事,只不過覺得這麼多鼓聲同時響起,實在很難聽。
而夢箐只是在一開始沒有防備,稍微昏眩了一下。
但隨即她那遠超常人的神識感應便自行運作起來,那如同魔音一般的招魂鼓聲傳到她耳中,也是跟尋常的鼓聲沒什麼區別了。
可見這招魂鼓聲,正是針對神識的攻擊,對於夢箐和小白這倆神識感應異常強大的變態,根本沒什麼作用。
不過夢箐不動聲‘色’,佯裝抵禦不了鼓聲的樣子,也跟著盤‘腿’坐下,運功抵禦。
實際上她卻是在運功調息,加快靈力恢復以及治療傷勢的速度,再靜待旁觀,看這招魂鼓聲究竟是什麼怎麼一回事。
場上幾乎所有的人都盤坐下來,運功抵禦鼓聲。
還有一些修為極低的,根本連盤坐起來運功抵禦都做不到,就這樣在地上打滾,哀嚎不止。
夢箐用心神感應跟小白說道:“小白,你看這些人都這樣了,你一個小貓咪,總不能啥事都沒有啊。”
小白怒道:“本尊又不是真的小貓咪,本尊是九天神獸食夢貘,這招魂鼓聲不過是低階的靈魂攻擊術,怎麼可能奈何得了本尊。”
“可是這樣人家會起疑心的啊。”
小白皺了皺眉:“那本尊該怎麼做?”
“你裝作昏死過去,就行了。”
“讓本尊裝死,真是丟臉。”
雖然小白嘴上嘟嘟嚷嚷的表達自己的不滿,但還是聽了夢箐的話,眼睛一閉,仰倒在夢箐的懷裡,嘴裡還‘露’出半截粉嫩的舌頭。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那些在地上打滾哀嚎之人,也都昏‘迷’
了過去,場上只剩下連綿不斷的鼓聲。
這時,正主開始出場了。
只見從城外的某處密林之中,走出了數十名身穿南疆服飾的異族人,手裡拿著一面小鼓,不斷敲擊。
而另一面的山丘上,又有數十名身穿南疆服飾的異族人,殺氣騰騰的從山石之後躥出。
這一夥人手中沒有小鼓,卻都拿著一把彎刀,刀刃在陽光照‘射’之下,反‘射’出‘陰’寒的光芒。
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看上去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從杏林城中走了出來。
他的身後,跟著兩名身穿‘花’‘花’綠綠的奇裝異服,腳下卻是赤著雙足的男子。
一老一壯,看打扮,似乎是南疆異族之人。
老的那位約莫有六七十歲了,皮膚黝黑,頭髮‘花’白,眼眶深陷,目光‘陰’鷙,一看便知絕對不是善人。
而壯的大概四十來歲,身材魁梧,面相‘陰’狠,臉上有一道很長的刀疤,幾乎從額頭一直斜劃到下巴,使面相更增幾分猙獰,令人不敢直視。
從他們身後依次走出數十名毒殺‘門’的弟子,排成佇列,每人手中也都拿著一個造型怪異的小鼓,手中不停的敲擊。
夢箐看到從杏林城中走出來的那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便猜到事情的真相了。
這人夢箐是認識的,他便是歐陽木槿的丈夫,毒殺‘門’‘門’主賽華佗。
夢箐對賽華佗一直沒有好感。
她不像毒殺‘門’的‘門’人那樣愚蠢,毒殺‘門’與時光城勾結,妄圖侵吞歐陽世家勢力一事,絕對是得到賽華佗預設的,只不過他假裝不知罷了。
歐陽木槿成功了,他能坐收利益,即便是失敗了,也怪不到他的頭上來。
他在事敗之後,完全沒有為歐陽木槿說過半句話,讓她獨自承擔所有的罪責,根本就不像個男人。
因此,別人說賽華佗怎麼妙手仁心,怎麼行善積德,夢箐對此是呲之以鼻。
他或許的確是醫治了不少人,可那都不過是為了換取名聲和利益罷了。
賽華佗那溫文儒雅的善人面孔,在夢箐眼中,根本就是虛偽至極。
r/>
從那些南疆異族的佈置,便可以看出,賽華佗一早就與南疆異人相勾結,就等著鬼皇與令‘春’秋二人兩敗俱傷,然後突起發難。
若是讓他得逞,今日在場的所有人,恐怕全都要死,無一倖免。
雖然耳邊鼓聲不斷,但小白將爪子抵在夢箐的小腹上,透過秘法,賽華佗與那兩位南疆異人的對話,還是清晰的傳到夢箐的耳中。
“哈哈哈,多謝兩位大祭司出手相助,否則賽某今日恐怕難逃一劫。”
那位年老的大祭司說道:“賽‘門’主曾經救過我的‘性’命,平日裡對我們南疆一族,也多有照顧,我等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賽‘門’主被人欺負。”
“呵呵,查圖大祭司說的是,我毒殺‘門’與南疆一族當了數百年鄰居,一向關係不錯,自然應當守望相助。”
壯年的那位用貪婪的目光看著夢箐,‘舔’著嘴‘唇’說道:“我要那個‘女’人,還有鬼皇手上戴的那副手套。”
賽華佗眼中‘露’出一絲不快,但稍縱即逝,笑著說道:“這有何難,穆龍大祭司看上哪個‘女’子,只管帶走便是。至於鬼皇手上戴的那件通靈法寶,也都歸大祭司了。”
查圖大祭司眯著眼睛問道:“賽‘門’主打算如何處理這些人?”
賽華佗看了一眼鬼皇與令‘春’秋等人,冷笑道:“這些人平日裡仗著實力高強,勢力龐大,不把我毒殺‘門’放在眼中,不曾想今日卻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真是人生如戲。若我今日放過他們,只怕會為我毒殺‘門’招來無窮後患。”
穆龍大祭司臉上現出殘忍嗜血的笑容:“賽‘門’主的意思,是將這些人全都殺了?”
賽華佗面‘色’‘陰’沉的點了點頭。
穆龍大祭司手一揮,那群手執彎刀的南疆異族,開始朝場上走去。
這些人眼睜睜的看著那群南疆異族,如同殺神一般朝他們步步‘逼’近,卻也是無可奈何。
這些南疆異族的修為並沒有多高,若是換了平時,他們只需三兩下,便能將這些人打得落‘花’流水。
可是此時,耳邊招魂鼓聲不斷響起,他們只能全力去運功抵禦,一旦停下來,便會感覺頭昏目眩,一樣沒有還手之力。
他們只能任人宰割,根本無法抵抗。
有些人甚至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小白,有什麼辦法可以破解這招魂鼓聲嗎?”夢箐焦急的問道。
小白想了想,說道:“確實有一個辦法,只要本尊發出驚神吼,絕對可以輕鬆的破解這招魂鼓聲。”
夢箐眼睛一亮:“那你快點叫啊。”
“可是要發出驚神吼,至少要天仙境以上的修為,本尊現在還不行。”
夢箐沒好氣的瞪了它一眼:“那你還不如不說。”
小白眼珠子咕嚕一轉:“還有一個辦法,應該也可行。”
“快說。”
“就是以音破音,用音攻武器,來消除招魂鼓的影響。”
“這樣真的行嗎?可是時間緊急,我現在又上哪去找一件音攻武器……對了,令‘春’秋的那支裂雲笛,應該也算是音攻武器吧?”
“雖然裂雲笛的主要攻擊方式並不是音攻,但也有音攻的奇效,應該可以。”
“好極了,小白,給我去把那支裂雲笛拿過來。”
小白嗖的一下,化作一團白‘色’的殘影,從夢箐懷裡躥了出去,幾下功夫便從令‘春’秋的身邊,把那支裂雲笛給夢箐帶回來了。
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正向眾人步步靠近的南疆異族身上,並沒有注意到小白與夢箐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