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想看我?有個條件

御鳳天下·孟婆·3,493·2026/3/26

第173章 想看我?有個條件 她只是淡淡地道:“鬼皇大人,你認錯人了。” 鬼皇紅著眼盯著遮月,良久,他才恨聲道:“那麼,你可敢摘下面具讓我看一眼?!” “要看我面具下的容貌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夢箐淡淡地道。 鬼皇咬牙道:“什麼條件?” “如果我不是你要找的人,那麼作為你無禮的賠罪,我要總領鬼籮地獄的全部人馬!” 夢箐這話剛一出口,過籮地獄那邊的人立刻響起一陣哄聲。 “大膽!” “不可!” “主上,此事萬萬不可!” 一名中年男子起身,朝著鬼皇抱拳道,“雖然歐陽世家是我鬼籮地獄盟友,但讓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總領我鬼籮地獄人馬,這豈非是將鬼籮地獄的生死‘交’託在旁人手中?!主上,此事萬萬不可!” “退下!” 鬼皇聲音冰冷,他的目光一動不動,依然落在夢箐身上。 “主上……” “退下!”鬼皇一聲厲喝。 半晌,他才一字一句地緩緩道:“若是能證明你就是她,一個鬼籮地獄又算什麼!你,摘下面具來!” 夢箐沉默,她的心底也是一陣‘激’‘蕩’。 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兩人再次見面會是這種情形,那日令‘春’秋‘迷’暈了他和柯葉璐,她一直擔心著。 這一刻,看到他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她才真正的放心下來。 可是,這當真應了自己當日在海底深宮那句話從此,相逢陌路,對面不相識。 “要摘,你就自己來。”夢箐低沉的話語響起,聽不出喜怒。 鬼皇輕輕閉上眼,深吸了口氣,這才大步走了過去。 伸出手,輕輕移向那面具。 那個昔日十大世家之首的鬼籮地獄的家主,那個哪怕面對天仙境界的‘精’靈王也不曾畏懼的鬼皇,在此刻,竟然顯得有些患得患失。 他那向來穩定而有力的手,竟然也微微顫抖著。 終於,他一咬牙,探手摘下了那面具。 當看到夢箐的臉的那一刻,鬼皇一驚,臉上‘露’出了一抹驚‘色’,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只見那面具之下,是一張猙獰恐怖的面容。 以醜陋都不足以形容面前這人的容貌,宛若厲鬼,恐怖森然。 鬼皇看著這厲鬼般的臉龐,他心頭閃過濃濃的失望。 很明顯,以他的眼力能清晰的分辨出,這是一張經過易容的臉龐。 但是,無論怎樣的易容,這‘女’子臉上的疤痕都是真的。 這絕非是易容能‘弄’出來的東西,那些深可見骨的疤痕,讓這‘女’子的面容扭曲而猙獰。 而夢箐的臉上,沒有這些傷痕。 “失禮了。”鬼皇面無表情的道歉。 夢箐看著鬼皇,心頭宛若被利刃狠狠地刺了一刀。 他……終究還是在乎我的容貌的。 夢箐心中悽然,但臉上卻是沒有表‘露’分毫。 只是輕輕接過面具,重新帶回臉上。 “那麼很好,鬼皇,希望你一言九鼎,履行承諾。” 鬼皇眯縫著眼看著面前這“遮月”,寒聲道:“本尊一言九鼎,從今日起,鬼籮地獄一切力量,盡皆歸遮月姑娘調遣!” 話音落下,鬼皇猛地一甩袖子,轉身步入後堂。 夢箐深深望著那人離去的背影,面具下的眸光復雜閃爍,終是幽幽一嘆。 談無尊,別怪我欺騙你,實在是不知如何面對。 而你……竟然也真的沒認出來,她說不出自己究竟是失望多一些,還是慶幸多一些,既希望他認出自己,又害怕被認出來,很是矛盾。 而進到後堂的鬼皇,面‘色’‘陰’沉不定。 原以為代表歐陽世家來的會是歐陽夢箐,沒想到,卻是另一個他從不曾見過的‘女’子。 不過,鬼皇倒沒懷疑這人的身份。 畢竟她手持歐陽老太君的手筆,以老太君在歐陽世家的地 位,絕不會推薦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來負責和東海靈族開戰的事情。 只是…… 回想起那熟悉的聲音和身形,鬼皇的一雙劍眉頓時皺起。 “不對!”鬼皇低叫了聲,猛地站起身來。 不知為何,他腦海裡就回想起了遮月那對明眸,就和夢箐一般明亮,溫柔,帶著幾分俏麗的光芒。 雖然那個遮月努力保持著一種超然的姿態,但眼睛是心靈的視窗,那不經意間的一眸,總是帶著讓鬼皇熟悉的風情。 鬼皇來回踱著步子,半晌,終是輕叩著桌子,低聲自語道:“一定要‘弄’清楚!” 話音落下,他抬步走出了房‘門’。 鬼皇府邸內苑,這是鬼籮地獄最核心的地方,同樣也是如同皇宮的地方。 鬼皇大步來到後面的“臨淵閣”,這裡是鬼皇府招待貴客的地方。 “見過家主。”兩名隱藏暗中的‘侍’衛立刻出現,朝著鬼皇躬身行禮。 鬼皇輕輕點頭,沉聲道:“歐陽世家的人呢?都安排在這裡嗎?” “是的,家主。” 鬼皇沉‘吟’道:“那個……遮月,她,……也在裡面?” “回家主,遮月姑娘也在裡間。” 鬼皇揮了揮手:“好了,你們退下吧。” 兩名‘侍’衛拱手行禮,正要退下,鬼皇忽然道:“對了,別對任何人說起我來過這裡。” 兩名‘侍’衛一怔,不過趕緊道:“遵命!” 鬼皇剛一踏入臨淵閣的大‘門’,身形頓時化作一道虛影,憑空消失。 今晚,他就是來打探那遮月的真實身份的! 鬼皇對自己家裡的明崗暗哨自然熟悉的很,兼以他地仙境界的身手,一般‘侍’衛又哪裡能發現他? 在黑夜中,他的身形就宛若一道虛影,全然不受阻擋的就進入了臨淵閣深處。 遮月居住的地方很好找,是在這臨淵閣內最尊貴的地方。 鬼皇幾個起落,就到了附近。 只是,剛一接近,就見兩名‘侍’‘女’提著水桶走了出來。 “遮月姑娘吩咐了,她要沐浴,旁人不得接近。”一名內‘侍’對外面的‘侍’從說道。 “是。” 鬼皇一怔,原本是打算來和這遮月好好談談,沒想到竟然撞見洗澡。 忽然,他心頭一動! 如果說這個遮月真是夢箐…… 鬼皇心頭一動,身子化作一道虛影,直奔浴室。 浴室內,鵝黃‘色’的燭光閃耀。 夢箐臉上的面具已經摘下,她微閉著雙眼,仰躺在那溫潤寬敞的浴池中。 這浴池中的水,是從地底引上來的溫泉,除了這臨淵閣以外,以前她居住的地方也有。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夢箐的手撥了一下水池,看著泛起的層層漣漪,喃喃自語道,“當真是物是人非,以前是以主人身份享受這些,現在,……卻變作客人了……” 夢箐搖頭,低聲嘆息。 她不是沒想過原諒鬼皇,重新和他在一起。 只是,一想到他和魅離那深情一‘吻’,以及他抱著魅離說他願意娶她,就覺得不可原諒,哪怕那時候的他失憶了。 一想到在他享受溫柔的時候,自己正飽受令‘春’秋折磨,一想到那失去的孩子…… 夢箐的心頭,就猶如千萬毒針在扎著。 不可原諒,絕對不能原諒! 忽然,她眼神微微一動。 浴室之外,她早已設定陣法。 自然,不是什麼強大的殺陣,不過是一般的預警陣法而已。 但越是這樣力量弱小的陣法,反倒越是隱秘,哪怕實力強橫的高手,如果以不留神,也會著了道。 很明顯,就在剛才,外面的陣法傳來一陣輕微‘波’動,這分明是有人闖進來的跡象! 會是誰呢? 夢箐眼簾低垂,心頭沉‘吟’,一個身影躍上心頭。 夢箐神‘色’不動,但心頭已經有了主意,‘唇’角不禁勾出一抹頑皮笑容。 浴室之外,鬼皇倒掛在屋簷下。 窗紙已經被捅破了一個小小的窟窿,他正透過窟窿看過去。 只見那遮月躺在浴池中,水光潺潺,‘波’紋瑩瑩,在燭光的照耀下,一片五光十‘色’。 但,就是這該死的燭光,‘波’光粼粼的,讓他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水裡的具體情況。 但只是那‘裸’‘露’的香肩,那頎長白皙的頸脖,就已經讓鬼皇心跳加速。 鬼皇重重地嚥了口唾沫,心頭也是暗暗奇怪。 在那東海深宮,魅離公主的傾世容顏渾然不若人間‘女’子,可是任由她嬌俏溫軟,鬼皇偏是不動心。 而回到鬼籮地獄,雖然‘侍’‘女’們對他暗送秋‘波’,他也是心如古井。 可現在,就是這麼一個香肩,一個嫩白如瓷器的脖頸,就讓他心神不寧。 心中有股隱隱的衝動,他想,大概這就是夢箐帶給自己的感受。 那麼,浴池中的那‘女’子,是夢箐……? 鬼皇皺著眉頭,努力回想著當年夢箐的身體。 但,只要努力去回想,原本以為清晰的畫面,逐漸就模糊不清,一片氤氳了。 “該死的……”他小聲咒罵,恨不能立即闖進去證實自己的猜測。 正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時,忽然,就見那浴池裡,一隻嫩白如藕的‘玉’手輕抬,掀起了浴池旁的一件白‘色’長袍。 那動作之優雅,每一分都秀美纖柔到了極點。 鬼皇一時間就覺得口乾舌燥……難道,她要起身了? 不過,讓鬼皇失望的是,遮月確實起身了,但就如同早就準備好的,隨著她身子從水中站起,那白袍竟然分毫不差的將她遮了個嚴實。 這一刻,鬼皇忽然有種衝動,要下令從此以後,浴室中不得準備這種東西! 遮月轉過頭,鬼皇趕緊凝神看去。 見到的,依然是那張猙獰可怖的臉龐。 但不知 為何,看著這可怕的面容,鬼皇心頭卻沒有半點的排斥。 除了無盡的惋惜,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心底徘徊。 正想著,忽然就見遮月朝他隱身的這扇窗下走了過來。 鬼皇一驚,身子無聲無息地就挪到了一旁。 果然,只見遮月輕輕一抬手,推開了窗戶。 鬼皇頓時舒了口氣,心說還好動的快,要不就真給撞個正著。..

第173章 想看我?有個條件

她只是淡淡地道:“鬼皇大人,你認錯人了。”

鬼皇紅著眼盯著遮月,良久,他才恨聲道:“那麼,你可敢摘下面具讓我看一眼?!”

“要看我面具下的容貌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夢箐淡淡地道。

鬼皇咬牙道:“什麼條件?”

“如果我不是你要找的人,那麼作為你無禮的賠罪,我要總領鬼籮地獄的全部人馬!”

夢箐這話剛一出口,過籮地獄那邊的人立刻響起一陣哄聲。

“大膽!”

“不可!”

“主上,此事萬萬不可!”

一名中年男子起身,朝著鬼皇抱拳道,“雖然歐陽世家是我鬼籮地獄盟友,但讓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總領我鬼籮地獄人馬,這豈非是將鬼籮地獄的生死‘交’託在旁人手中?!主上,此事萬萬不可!”

“退下!”

鬼皇聲音冰冷,他的目光一動不動,依然落在夢箐身上。

“主上……”

“退下!”鬼皇一聲厲喝。

半晌,他才一字一句地緩緩道:“若是能證明你就是她,一個鬼籮地獄又算什麼!你,摘下面具來!”

夢箐沉默,她的心底也是一陣‘激’‘蕩’。

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兩人再次見面會是這種情形,那日令‘春’秋‘迷’暈了他和柯葉璐,她一直擔心著。

這一刻,看到他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她才真正的放心下來。

可是,這當真應了自己當日在海底深宮那句話從此,相逢陌路,對面不相識。

“要摘,你就自己來。”夢箐低沉的話語響起,聽不出喜怒。

鬼皇輕輕閉上眼,深吸了口氣,這才大步走了過去。

伸出手,輕輕移向那面具。

那個昔日十大世家之首的鬼籮地獄的家主,那個哪怕面對天仙境界的‘精’靈王也不曾畏懼的鬼皇,在此刻,竟然顯得有些患得患失。

他那向來穩定而有力的手,竟然也微微顫抖著。

終於,他一咬牙,探手摘下了那面具。

當看到夢箐的臉的那一刻,鬼皇一驚,臉上‘露’出了一抹驚‘色’,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只見那面具之下,是一張猙獰恐怖的面容。

以醜陋都不足以形容面前這人的容貌,宛若厲鬼,恐怖森然。

鬼皇看著這厲鬼般的臉龐,他心頭閃過濃濃的失望。

很明顯,以他的眼力能清晰的分辨出,這是一張經過易容的臉龐。

但是,無論怎樣的易容,這‘女’子臉上的疤痕都是真的。

這絕非是易容能‘弄’出來的東西,那些深可見骨的疤痕,讓這‘女’子的面容扭曲而猙獰。

而夢箐的臉上,沒有這些傷痕。

“失禮了。”鬼皇面無表情的道歉。

夢箐看著鬼皇,心頭宛若被利刃狠狠地刺了一刀。

他……終究還是在乎我的容貌的。

夢箐心中悽然,但臉上卻是沒有表‘露’分毫。

只是輕輕接過面具,重新帶回臉上。

“那麼很好,鬼皇,希望你一言九鼎,履行承諾。”

鬼皇眯縫著眼看著面前這“遮月”,寒聲道:“本尊一言九鼎,從今日起,鬼籮地獄一切力量,盡皆歸遮月姑娘調遣!”

話音落下,鬼皇猛地一甩袖子,轉身步入後堂。

夢箐深深望著那人離去的背影,面具下的眸光復雜閃爍,終是幽幽一嘆。

談無尊,別怪我欺騙你,實在是不知如何面對。

而你……竟然也真的沒認出來,她說不出自己究竟是失望多一些,還是慶幸多一些,既希望他認出自己,又害怕被認出來,很是矛盾。

而進到後堂的鬼皇,面‘色’‘陰’沉不定。

原以為代表歐陽世家來的會是歐陽夢箐,沒想到,卻是另一個他從不曾見過的‘女’子。

不過,鬼皇倒沒懷疑這人的身份。

畢竟她手持歐陽老太君的手筆,以老太君在歐陽世家的地

位,絕不會推薦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來負責和東海靈族開戰的事情。

只是……

回想起那熟悉的聲音和身形,鬼皇的一雙劍眉頓時皺起。

“不對!”鬼皇低叫了聲,猛地站起身來。

不知為何,他腦海裡就回想起了遮月那對明眸,就和夢箐一般明亮,溫柔,帶著幾分俏麗的光芒。

雖然那個遮月努力保持著一種超然的姿態,但眼睛是心靈的視窗,那不經意間的一眸,總是帶著讓鬼皇熟悉的風情。

鬼皇來回踱著步子,半晌,終是輕叩著桌子,低聲自語道:“一定要‘弄’清楚!”

話音落下,他抬步走出了房‘門’。

鬼皇府邸內苑,這是鬼籮地獄最核心的地方,同樣也是如同皇宮的地方。

鬼皇大步來到後面的“臨淵閣”,這裡是鬼皇府招待貴客的地方。

“見過家主。”兩名隱藏暗中的‘侍’衛立刻出現,朝著鬼皇躬身行禮。

鬼皇輕輕點頭,沉聲道:“歐陽世家的人呢?都安排在這裡嗎?”

“是的,家主。”

鬼皇沉‘吟’道:“那個……遮月,她,……也在裡面?”

“回家主,遮月姑娘也在裡間。”

鬼皇揮了揮手:“好了,你們退下吧。”

兩名‘侍’衛拱手行禮,正要退下,鬼皇忽然道:“對了,別對任何人說起我來過這裡。”

兩名‘侍’衛一怔,不過趕緊道:“遵命!”

鬼皇剛一踏入臨淵閣的大‘門’,身形頓時化作一道虛影,憑空消失。

今晚,他就是來打探那遮月的真實身份的!

鬼皇對自己家裡的明崗暗哨自然熟悉的很,兼以他地仙境界的身手,一般‘侍’衛又哪裡能發現他?

在黑夜中,他的身形就宛若一道虛影,全然不受阻擋的就進入了臨淵閣深處。

遮月居住的地方很好找,是在這臨淵閣內最尊貴的地方。

鬼皇幾個起落,就到了附近。

只是,剛一接近,就見兩名‘侍’‘女’提著水桶走了出來。

“遮月姑娘吩咐了,她要沐浴,旁人不得接近。”一名內‘侍’對外面的‘侍’從說道。

“是。”

鬼皇一怔,原本是打算來和這遮月好好談談,沒想到竟然撞見洗澡。

忽然,他心頭一動!

如果說這個遮月真是夢箐……

鬼皇心頭一動,身子化作一道虛影,直奔浴室。

浴室內,鵝黃‘色’的燭光閃耀。

夢箐臉上的面具已經摘下,她微閉著雙眼,仰躺在那溫潤寬敞的浴池中。

這浴池中的水,是從地底引上來的溫泉,除了這臨淵閣以外,以前她居住的地方也有。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夢箐的手撥了一下水池,看著泛起的層層漣漪,喃喃自語道,“當真是物是人非,以前是以主人身份享受這些,現在,……卻變作客人了……”

夢箐搖頭,低聲嘆息。

她不是沒想過原諒鬼皇,重新和他在一起。

只是,一想到他和魅離那深情一‘吻’,以及他抱著魅離說他願意娶她,就覺得不可原諒,哪怕那時候的他失憶了。

一想到在他享受溫柔的時候,自己正飽受令‘春’秋折磨,一想到那失去的孩子……

夢箐的心頭,就猶如千萬毒針在扎著。

不可原諒,絕對不能原諒!

忽然,她眼神微微一動。

浴室之外,她早已設定陣法。

自然,不是什麼強大的殺陣,不過是一般的預警陣法而已。

但越是這樣力量弱小的陣法,反倒越是隱秘,哪怕實力強橫的高手,如果以不留神,也會著了道。

很明顯,就在剛才,外面的陣法傳來一陣輕微‘波’動,這分明是有人闖進來的跡象!

會是誰呢?

夢箐眼簾低垂,心頭沉‘吟’,一個身影躍上心頭。

夢箐神‘色’不動,但心頭已經有了主意,‘唇’角不禁勾出一抹頑皮笑容。

浴室之外,鬼皇倒掛在屋簷下。

窗紙已經被捅破了一個小小的窟窿,他正透過窟窿看過去。

只見那遮月躺在浴池中,水光潺潺,‘波’紋瑩瑩,在燭光的照耀下,一片五光十‘色’。

但,就是這該死的燭光,‘波’光粼粼的,讓他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水裡的具體情況。

但只是那‘裸’‘露’的香肩,那頎長白皙的頸脖,就已經讓鬼皇心跳加速。

鬼皇重重地嚥了口唾沫,心頭也是暗暗奇怪。

在那東海深宮,魅離公主的傾世容顏渾然不若人間‘女’子,可是任由她嬌俏溫軟,鬼皇偏是不動心。

而回到鬼籮地獄,雖然‘侍’‘女’們對他暗送秋‘波’,他也是心如古井。

可現在,就是這麼一個香肩,一個嫩白如瓷器的脖頸,就讓他心神不寧。

心中有股隱隱的衝動,他想,大概這就是夢箐帶給自己的感受。

那麼,浴池中的那‘女’子,是夢箐……?

鬼皇皺著眉頭,努力回想著當年夢箐的身體。

但,只要努力去回想,原本以為清晰的畫面,逐漸就模糊不清,一片氤氳了。

“該死的……”他小聲咒罵,恨不能立即闖進去證實自己的猜測。

正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時,忽然,就見那浴池裡,一隻嫩白如藕的‘玉’手輕抬,掀起了浴池旁的一件白‘色’長袍。

那動作之優雅,每一分都秀美纖柔到了極點。

鬼皇一時間就覺得口乾舌燥……難道,她要起身了?

不過,讓鬼皇失望的是,遮月確實起身了,但就如同早就準備好的,隨著她身子從水中站起,那白袍竟然分毫不差的將她遮了個嚴實。

這一刻,鬼皇忽然有種衝動,要下令從此以後,浴室中不得準備這種東西!

遮月轉過頭,鬼皇趕緊凝神看去。

見到的,依然是那張猙獰可怖的臉龐。

但不知

為何,看著這可怕的面容,鬼皇心頭卻沒有半點的排斥。

除了無盡的惋惜,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心底徘徊。

正想著,忽然就見遮月朝他隱身的這扇窗下走了過來。

鬼皇一驚,身子無聲無息地就挪到了一旁。

果然,只見遮月輕輕一抬手,推開了窗戶。

鬼皇頓時舒了口氣,心說還好動的快,要不就真給撞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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