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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鳳天下 第044章 今天,是第八天

作者:孟婆

第044章 今天,是第八天

那楚楚可憐的眼神,那柔弱的樣子,讓男人心底再大的‘欲’火,都消了。

他的小‘女’人,確實承受不了那樣狂暴的風雨。

想來,是自己太過‘激’進了。

本以為自己的要求會被拒絕,卻不料,男人緩緩點頭,‘唇’角揚起:“好。”

反正,他們有的是時間,他已經佔有她了,以後,再慢慢調教不遲。

夢箐驚疑不定望著他:“真的?你說話算數?”

“小東西!還懷疑起我了!我用得著騙你?”男人不怒反笑,大手一撈,將她撲倒在懷中。

“那你……這是幹嘛!放開我!”‘女’人尖叫。

“別鬧!我只想抱著你睡覺!但你再敢‘亂’動,那可就說不準有什麼後果了!”男人的嗓音裡,帶著濃重的警告意味。

夢箐一抖,就真的縮在他懷裡,一動也不敢動了。

大概是真的太累了,就那麼依偎在他懷裡,四肢‘交’纏著,以極度曖昧的姿勢,雙雙睡了過去。

清晨,鬼皇睜眼,就看見‘女’人一雙清亮的眼珠子,正滴溜溜地在自己身上打轉。

那如水的眸子盈盈一笑,伸出小指道:“早!我們來個約定吧!”

“早!”

被她的笑容蠱‘惑’,男人雖覺她的動作很傻氣很幼稚,卻還是伸出了尾指勾住她的,隨意問道:“什麼約定?”

“七天之內,你不準碰我!”‘女’人的話語裡帶著撒嬌,又有一絲刁蠻。

男人一愣,黑眸裡,逐漸升騰起笑容。

居然,再次點頭,答應了。

050約定,七天的禁忌

夢箐的雙眼睜得大大的,早知道他這麼好糊‘弄’,剛才就應該說一個月之內!

男人捏住她的鼻尖,愛憐道:“七天,給你的身體休息恢復的時間,別想一直逃避!”

好吧!她被打敗了!

起‘床’,又是一番口舌之爭。

今日,是他們大婚的第三日。

按照習俗,新娘是要回孃家的,不過,她這個新娘出嫁就在孃家,倒是省去了這道程式。

前一段時間,整日忙著整頓神隱城的官場,這休息了三日,也該檢驗成果了。

如今,她完全把鬼皇當作了自己人使喚,有什麼不懂的就問,自己沒把握的事情,就讓他去做,反倒省心了不少。

七日的時間裡,他果真遵守約定,晚上儘管‘欲’火滔天,卻也只是緊緊抱著她入睡,連提都沒提一個字。

倒是讓某‘女’,心驚膽戰,各種忐忑不安。

男人則每天晚上緊緊摟著她睡,那姿勢,堪比模範情侶,絕對比世界上任何親密的戀人還親密。

嚴格來說,那幾乎不是擁抱,而是他禁錮住她,‘逼’迫她如八爪魚一樣黏在他身上,緊貼著他的‘胸’膛。

鬼皇倒是也說話算數,說七天之內不碰她,就真的不碰了。

只是,抱著她,想著她給自己帶來的美好,又怎麼能夠完全不動心,只好摟著她,一再地磨磨蹭蹭,蹭到自己心尖冒火,卻還是必須忍耐。

這樣拼了命的控制,有多難受,就他自己知道。

他的樣子,夢箐看在眼裡,記在心上,要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她知道男人獸‘欲’滔天的時候,那是根本沒有什麼理智可言的,別說是當初應許了那個七日之約,就算是他現在用強硬手段反悔,躺在被窩裡成了人家妻子的自己,只怕也叫天不應哭地不靈。

而他這般的隱忍,不過是為著怕傷了自己的身體。

其實,那夜的疼痛也漸漸消失了,到了最後兩日,就已經好了傷疤忘了疼。

何況,情.‘欲’之‘門’,一旦開啟,那就如同洪水猛獸,根本關都關不住。

若是未曾品嚐過此中滋味的人,任你怎麼描述怎麼形容,也不會理解。

但,嘗過那曼妙銷魂滋味兒的夢箐,在每夜被男人霸道地摟著,強橫地‘吻’著,一個勁地磨蹭著,男人的氣息呢喃著的時候,身體,也早就綿軟了下來。

身體內的每個細胞都在燃燒著,熾烈著,渴望著。

只是,她絕不會低頭,更不允許自己表‘露’出一絲一毫的‘欲’念,那是她最後的陣地和尊嚴啊!

這個晚上,是七日的最後一夜,男人又緊緊地摟著‘女’人,那雙修長的‘腿’,在‘女’人身上來來回回地磨蹭著,蠕動著。

終於,‘女’人忍不住了,怒吼道:“談無尊!丫到底想不想讓人睡覺了?!”

她一生氣起來,那清亮的黑眸裡都是滴水的光芒。

談無尊一臉平靜,一雙深邃冷凝黑眸凝視著她:“睡啊!誰不讓你睡覺了?”

“你——!”

“我怎麼?”男人眉頭高高揚起,黑眸令人不可‘逼’視。

“過分!”她說著,伸出小爪子,下意識地去撓他的胳肢窩。

男人卻面無表情,寒聲道:“原來你喜歡這樣玩?”

男人的大手探了過來,使勁地撓她的胳肢窩,頓時夢箐就咯咯直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劇烈地咳嗽起來。

然而任由她怎麼求饒,男人都不肯放手。

冷冽的‘唇’邊,浮出一抹賞心悅目的笑容,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這樣幼稚的行為,與那個冷血狠戾的他,相去甚遠。

最後停下了手,那黑眸凝視著‘女’人清亮的眸子,四目相對,似乎有某種情愫,在破土而出,在燃燒,升騰,蔓延。

眼看薄‘唇’就要湊上來,夢箐頭一低,乖巧地躲進他懷裡,閉上眼睛說:“無尊哥,我困了。”

‘女’人軟糯的聲音,聽的男人心裡一軟。

斂眸,看見她悠長的睫‘毛’在輕顫著,男人低低一笑,只在她額頭上淺淺一‘吻’,就摟緊了她,將她整個禁制在懷中,抱著溫香軟‘玉’,愜意地閉上眼睛入眠。

這一刻的擁抱,無關風月,沒有情.‘欲’,沒有功利,也沒有任何附加目的,只有最純正最溫暖的感覺。

一顆是冰冷寂寞的心,逐漸破了凍土,在生根發芽,想要呵護她的笑容明媚。

一顆是曾經被騙被背叛被傷害的心,那血‘肉’淋漓似乎已經傷愈結疤,重新開始擁抱另一種美好。

兩顆心,在碰撞中,相互試探,相互靠近,相互珍惜。

閉著眼睛的某‘女’人,心,卻是在劇烈地跳動個不停,呼吸也努力壓抑著的平穩,生怕某人聽出了異樣。

愛人是一種能力,失去了愛人的能力,不能不說是人生一大慘事。

她不願因為受過傷,就再也不敢去愛。

她信奉愛情至上,甚至有些狗血地相信那句英國詩人艾佛烈德·德索薩的詩:

去愛吧,如同從來沒有受過傷害一樣;

跳舞吧,如同沒有人注視你一樣;

唱歌吧,如同沒有人聆聽一樣;

工作吧,如同不需要金錢一樣;

活著吧,如同今日是世界末日一樣。

這一世,能夠重生,她感‘激’上天,能給自己重來一次的機會,所以,她要演繹好這份屬於歐陽夢箐的‘精’彩。

她不會怨天尤人,也不會因為受過傷,就從此封閉自己的心。

只是,終究是傷過痛過,這顆心,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更加謹慎,對待未來,需要更加‘精’準的判斷,否則,她寧願不再去愛任何人。

而眼前的鬼皇……她還不能確定,他對自己,是單純的情.‘欲’,還是也有同樣的悸動?

但她能夠確定另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已然不再為之前那段坑爹的狗血戀情傷懷了。

那個極品前男友……對了,他叫什麼名字來著?

她已經想不起他的名字了,那些曾經以為會腐故蝕心的痛,現在回想起來,恍如隔世。

看來,時間果真是最好的解‘藥’,能治癒一切傷痛。難怪人說,每天的太陽都是新的。

就像俗話說的,忘掉舊愛的幾個辦法,一是時間足夠長,二是新任足夠好。

對夢箐而言,雖然來到異世時間不長,但是這個新男人鬼皇,卻是真真正正的十足的好。

只是,鬼皇,你的好,是因為你太過優秀,還是……你願意這樣地對我好,寵著我,縱容我,讓我放肆讓我囂張?

‘交’給時間吧,相信時間,會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

不過……既然確定了自己的心,那她,就要努力去握住,這份來之不易的情感。

努力去爭取,哪怕最後失去了,也比從來沒有努力過的失敗要從容得多。

她,向來相信,喜歡的,就要努力去爭取去得到;得到了,就小心珍惜呵護;屬於自己的,決不放棄;不是自己的,從不強求。

‘女’人微翹的‘唇’角,洋溢位陽光的笑容,窩在男人的懷裡,睡得香甜安穩。

男人也深深地抱著她,同樣睡得踏實,貼心。

她不知道,從七歲失去母親那天起,鬼皇,就從來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更從來不抱任何‘女’人入眠。

他府中的那些嬌妻美妾,沒有一個,能夠在他的寢殿裡留宿過,都在承歡之後,再度離開。

只因為,年幼的經歷,讓他明白,人心叵測,即使是枕邊人,也有可能要了你的命。

他不信任任何人,也不肯把自己熟睡之後最脆弱的樣子,‘交’給一個‘女’人。

可是面對她,卻無端地覺得安心,窩心,暖心。

這種信賴,是毫無理由的。

人與人之間,有時候,大概就是這種奇妙的緣分,得以建立了這個豐富美麗的世界吧。

第八日,晨。

黎明的第一抹曙光,透過窗紗,‘射’進來時,夢箐睜眼,就對上了某人似笑非笑的一雙深邃黑眸。

“早!”男人動聽的嗓音宛如天籟,聽著都特別舒心。

“早。”

她的聲音軟糯無力,睡了一夜的‘唇’有些乾裂,便下意識吐出丁香粉舌,‘舔’著‘唇’角。

旋即,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多情.‘色’,臉就驀地一紅。

瞅著懷裡的小‘女’人,鬼皇的心情就異樣的好,他緊了緊摟著她的大手,低沉暗啞的聲音雌‘性’十足:“今天,是第八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