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鳳天下 第049章 令春秋對我似乎有些想法
第049章 令春秋對我似乎有些想法
兩人正在下著五子棋鬥嘴時,屋內,忽然傳來一陣令人心尖一甜的香味。
夢箐聞著那甜香,回過頭去,就見身後的大殿裡,站了一個驚世絕‘豔’的‘女’子。
那‘女’子,一襲華麗繁雜的彩袍,上面點綴著鳳凰於飛的手工金線圖案。
高貴冷‘豔’,卻仍壓不住主人的強大氣場。
額頭一點‘豔’紅的桃‘花’妝,襯得她天庭飽滿,一臉貴氣。
‘精’致無匹的絕美五官,冷冽揚起的薄‘唇’,自自然然地透出一股子慵懶邪魅的姿態。
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仿透世事,卻又清純絕‘豔’。
整個人,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絕情仙子的感覺,但卻偏又有一股‘豔’麗傾城的媚態。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兒,出塵脫俗,令人驚‘豔’,宛如一枝邪邪棲於松枝的優雅仙鶴。
情敵!
只一眼,夢箐心中就警鈴大作。
那是‘女’人在愛情裡天生的敏感。
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縱然來鬼籮地獄之前,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知道鬼皇有無數嬌妻美妾,但是,第一個就見到如此國‘色’天香的‘女’子,仍然讓她吃驚不少。
倘若他其他那些‘女’人都比這個‘女’人更美‘豔’,那麼,就連她自己都有些沒信心了。
055戰鬥,男‘女’之間的天‘性’
誰說愛人要愛她的靈魂,那都是扯淡,食‘色’‘性’也,尤其男人,面對美‘色’,哪個男人會不動心?
一時間,兩個‘女’人,靜靜凝視著彼此,對峙著,打量著,沉默著。
令‘春’秋撓了撓頭,衝‘女’子嘿嘿一笑,曖昧而勾魂:“屈‘門’馥‘玉’?你怎麼來了?”
屈‘門’馥‘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答,反而問夢箐:“你是誰?”
清麗動聽的嗓音,宛如黃鸝。
聲音平靜無‘波’,古井無瀾,就連那眼神,也都同鬼皇一樣,冷冰冰的,帶著煞氣。
毫不違心的說,面前的這個‘女’人,和鬼皇,那還算有些夫妻相的。
想到這裡,夢箐就心下不爽,臉上,卻是堆起一個絕無破綻的明媚笑容:“我是歐陽夢箐,鬼皇的夫人。”
屈‘門’馥‘玉’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秀眉輕蹙,但也只是一個瞬間,就恢復平靜,“夫人?呵……這府中,他的寵妾甚多,不過,我還從沒聽過,無尊立了誰做夫人。”
是麼?那等他親口告訴你吧,不但是他的夫人,他還是入贅我歐陽世家呢。
心中如此想,嘴上卻並沒說出來,夢箐不是沒有‘女’人的嫉妒,只是,她不願在這個‘女’人面前,表‘露’出來。
為了一個男人,兩個‘女’人‘唇’槍舌戰,好似老母‘雞’相互爭鬥,有何意義?
不管是前世的柳夢箐,還是現在的歐陽夢箐,她都不會為一個男人爭風吃醋。
那,太下乘。
真愛你的男人,哪裡需要你去爭去搶呢。若不愛你,爭不來,強行搶來也不幸福。
當下,‘唇’邊的笑意漸濃,眼底沒有不悅,反而升起友好的讚賞:“屈‘門’馥‘玉’是吧?鬼皇去有點正事兒了,一會兒就回來,不如,你留在這等他?”
“不必了。”
屈‘門’馥‘玉’的聲音還是沒什麼感情,卻帶著一絲命令:“轉告他,我來過。讓他晚上去我那歇息即可。”
語畢,轉身,輕移蓮步,就要離去。
“屈‘門’姑娘。”
身後,卻傳來一道帶笑的聲音,那聲音的主人,漫不經心地說:“我會轉告他。不過,會不會去你那裡過夜,卻不是我能決定的。”
“那就勞煩轉告。”屈‘門’馥‘玉’不為所動,她壓根就沒把夢箐放在眼裡。
夢箐仍是微笑,“沒問題。不過還是要奉勸姑娘一句,這男人心海底針,誰都捉‘摸’不透,愛去哪就去哪,是他的自由,你我,都決定不了什麼。”
屈‘門’馥‘玉’頭也不回地離開,就像沒聽見這話。
夢箐坐下,咬牙,一時惱怒,抓著小白的手略用力,夢中的小白頓時不滿地哼唧了幾句。
看著她變得鐵青的臉‘色’,令‘春’秋的眼底終於有了笑意:“來來來,別管她,咱們繼續下棋!”
也許是被屈‘門’馥‘玉’影響,這一局,夢箐居然輸了。
太丟人了,有史以來第一次輸了,而且,居然是輸給一個剛學會規則不久的傢伙。
不過,比起這輸了棋的沮喪,心中更多的卻是一種說不出的煩悶。
令‘春’秋好整以暇地托腮看著她,眨眼,邪笑:“你會把她來過的事情,告訴鬼皇嗎?”
夢箐的眉頭高高挑起:“當然!”
她倒要看看,那傢伙今晚會不會去找那個美得好似仙‘女’的屈‘門’馥‘玉’。
鬼皇又問:“那如果鬼皇去了,你不難過嗎?”
夢箐丟一對白眼給他:“一個問題已經問過了。”
鬼皇無趣地聳肩,繼續下棋。
結果,這一局,夢箐又輸了。
“必須說實話!你,喜歡鬼皇嗎?”令‘春’秋望著她的眼神,晶亮亮地發著光,有好奇,有興奮,有期待。
夢箐又是不耐煩地白他一眼:“廢話!這種白痴問題還問!”
說著就要去擺棋子,令‘春’秋卻是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回答問題!”
她如觸電似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來自21世紀的她,不認為男‘女’之間牽個手有什麼大問題,可,這裡卻是男‘女’授受不親的古代。
而且……她總覺得令‘春’秋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怪,令人‘毛’骨悚然。
在令‘春’秋的‘逼’視下,夢箐輕輕點頭。
令‘春’秋沒因為這個問題而沮喪,眼神反而燃起戰火,那彷彿就像是獵人瞄準了一個不安分的獵物。
又一局,夢箐輸了。
這回,他的問題,讓夢箐無言以對:“如果在遇到鬼皇之前,你先認識我,那你也會喜歡上我嗎?”
夢箐心中一凜,那股不安得到了證實。
臉上,卻是綻出燦爛至極的笑容,望著他深邃的褐‘色’瞳仁,異常肯定地搖頭:“不!不會,絕不可能喜歡你!”
令‘春’秋在微微失望之後,心中卻又被更濃的戰勝‘欲’‘激’起,饒有興致地問她:“為什麼?”
夢箐慢條斯理地擺好棋子,道:“這已經是第二個問題了,不過,我可以回答你。”
那雙望著他的清冷水眸,明明閃爍著星子一樣溫柔的光芒,說出的話,卻是那樣不動聽:
“因為,像你這樣風流多情,還自以為風‘騷’無比的傲嬌男人,長得比‘女’人還美,根本不是我喜歡的型!
“尊哥就不一樣了。他的帥,是一種充滿男人味的帥氣!我就是喜歡我家無尊哥這樣腹黑冷情的。”
令‘春’秋一怔,微微錯愕,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是這種答覆。
一抹黑影走了進來,談無尊的聲音淡漠如水,“你們在說什麼呢?”
令‘春’秋眼底光芒流轉,迅速恢復一貫的玩世不恭,嘿嘿一笑:“我們在下棋,一種新型的玩法,是你‘女’人創造的,怎麼樣,要不要來一局?”
鬼皇面無表情:“本皇要伺候我家夫人‘侍’寢,沒空搭理你,滾蛋。”
“嗚嗚……無尊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人家,娶了媳‘婦’忘了哥,哥的心都碎一地了,你看看……看見沒有,這滿地都是哥碎成了一瓣一瓣的心……”
“你滾不滾?”鬼皇眯起了眼,殺氣驟然間爆發。
“走就走嘛,真是個沒人‘性’的傢伙!哎,只好去百‘花’樓過夜嘍,無家可歸的孩子好可憐!”
令‘春’秋起身,伸了個懶腰,臨走,還不忘衝夢箐嘿嘿一笑:
“嫂夫人,跟尊哥悠著點,小心腎喲!”
夢箐磨牙,臉上的笑容卻無懈可擊:“多謝關心。我家尊哥一向憐香惜‘玉’,他會疼我的。”
令‘春’秋的背影消失,鬼皇就大步上前,望著夢箐,那黑眸裡,全然都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夢箐卻是想到了屈‘門’馥‘玉’,這‘混’蛋,府中不知還有多少嬌妻美妾呢,頓時不爽地別過臉去不看他。
“‘女’人,你剛才和‘春’秋在說什麼呢?”
鬼皇毫不介意某‘女’的冷淡,長臂一勾,霸道地將她擁入懷中。
夢箐沒好氣地回道:“什麼都沒說!”
“是嗎?我可都聽見了。”男人的眼底帶著笑意,他走過來時,剛好聽見了最後那句話,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夢箐一愣,想到令‘春’秋剛才那不正常的眼神,一咬牙,不如趁早‘交’代。
便放下手中的小白,那柔軟的胳膊,主動攀上了他的腰,柔聲道:“你都知道了?令‘春’秋他,對我似乎有些想法,怎麼辦?”
鬼皇一呆,他可沒聽見前面那些部分,頓時滿眼疑‘惑’:“你在說什麼?‘春’秋是我唯一的好兄弟,是我唯一能夠以命相托的朋友,如今除了你,他就是我最親的人了,他怎麼會對你有想法?”
聽著這話,夢箐就鬱悶了。
是啊,她怎麼就忘了,鬼皇已經沒了親人,唯一的朋友就是令‘春’秋,自己怎麼能讓他背棄朋友?
何況,令‘春’秋也不過是隨口一問,也許是自己太敏感了,沒必要因此讓鬼皇失去唯一的好兄弟。
再說,如果令‘春’秋果真對自己有異心,那麼,她有一千種辦法,令他死心。
又何必拿這種小事情,來困擾鬼皇。眼下,讓他煩心的事情已經足夠多了。
便勾‘唇’一笑,淡淡道:“可能是我多想了,別擔心,”
鬼皇卻不依不饒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這樣的緊張,倒是讓她心頭一暖,嗔怒道:“就這麼短時間,能發生什麼事?瞧你這話說的,好像盼著發生點什麼似的!”
又嗔又怨的神態,加上那明媚如水的眼神,讓鬼皇心頭一動。
不由自主地,就低下了頭,找準了她的‘唇’,拼命地‘吮’吸著。
‘唇’舌甫一相‘交’,夢箐就渾身一顫,在他溫柔的攻勢下,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被喚醒,像是踩在雲端之上,四肢失去力量,雙手無力地環抱住他的脖子。
經歷過水‘乳’‘交’融的銷魂一夜,又日夜摟抱著睡了七天,兩個人對彼此的身體,早已經有了渴求。
而此刻,被壓抑了七天的‘欲’.望,一瞬間爆發出來,鬼皇就一刻也不想剋制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