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鳳天下 第054章 本尊是神獸!
第054章 本尊是神獸!
心在一瞬間衝到嗓子眼上,夢箐望著身後的圓形梨‘花’桌,顫聲問道:“臭男人,你……你想幹嘛……”
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透著深深的磁‘性’:“幹你!”
兩個字,瞬間讓夢琪翻了個白眼,這尼瑪的,還堂堂鬼籮地獄的鬼皇呢?
冷酷何在,威嚴何在?體統何……在……
將懷中的‘女’人一把放到那圓形的桌子上,男人站在她身前,這個無比旖旎的姿勢,讓‘女’人的臉騰地紅了。
羞恥,興奮,還摻雜著一點兒未知的期待……
男人卻不看她,大手一路下滑至小腹部,然後不輕不重地轉圈,‘揉’搓著,那掌心都傳遞出滿滿的愛意。
被他大手撫‘摸’過的地方,像觸電似的滾燙,酥麻,輕顫著。
鬼皇眯著眼,黑眸裡,情.‘欲’澎湃,深情如許,哪有平素的冷麵乖戾。
060一處銷魂,兩個火熱
一手摟著纖腰,一隻手不安分地上下游走,那雙眼,深深地打量著半躺在圓桌上的‘女’人。
星目微‘露’,櫻‘唇’半張,那白嫩嫩的臉蛋上,兩抹紅暈好似晚霞般柔情‘蕩’漾。
那纖細緊繃的小‘腿’,隨著他的手指動作,輕微地晃悠著,晃得人眼‘花’,心‘亂’。
下身的短裙剛巧被他退到大‘腿’根部,那處的風景半‘露’不‘露’的,這風景,也就越發的引人遐想了。
這‘女’人,妖媚到了極致,勾魂到了極致。
簡直就是來勾他魂魄的小妖‘精’!
鬼皇黑眸轉黯,那大手輾轉著,探進了她的大‘腿’根部。
“噝……”‘女’人倒吸一口涼氣,理智還能勉強維持著,嗔怒道:“姓談的,天還沒黑呢,你這是要白日宣‘淫’麼!”
“嗯?乖,天一會兒就黑了……”
嗓音透著‘欲’火,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掰開那兩瓣柔嫩,緩緩探入。
隨著他的動作,‘女’人的呼吸猛地一顫。
咬緊了下‘唇’,一雙明亮水汪的黑眸,狠狠地盯著鬼皇,伸出的手想推開他,男人卻暴怒了,一把將她雙手反扣在腦後,身體壓住了,不讓她動彈。
這下,‘女’人徹底被禁錮,男人得以肆無忌憚地愛撫著她的柔嫩,摩擦著,指尖輕輕轉著圈。
‘女’人羞得幾乎要哭了,這尼瑪的若是有個丫鬟‘侍’妾的推‘門’而入,他們這活‘春’宮不就是落入外人眼裡?
想到這,夢箐的聲音近乎哀求:“無尊,別,別這樣……”
“哪樣啊?”
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戲謔,忽地低頭,狠狠噙住了她豐盈的水嫩雙‘唇’,勾動著,撩撥著。
一‘吻’‘唇’分,兩人都是氣喘吁吁。
鬼皇深邃黑亮的眸子,如同黑曜石般鎖住她的眼眸:“記住了,‘女’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本皇想對你做什麼,那都是天經地義的!”
霸道蠻橫的話,帶著濃濃的佔有‘欲’。
‘女’人聽了,卻是身心一‘蕩’。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都這樣,喜歡被某個男人強烈佔有著的感覺。
男人說完,冷哼一聲,隨即,那修長的食指,浸潤了‘女’人嬌嫩的褶皺。
被溫潤溼熱包裹的感覺,令男人幾‘欲’瘋狂,手指輕輕蠕動著。
那處的緊密,只是一根手指就被填滿了,他忽而輕忽而重,忽快忽慢地褻玩著,臉上的表情,帶著某種說不出的邪魅。
‘女’人那嬌嫩的臉上,早已嫣紅‘欲’滴,明媚的雙眸逐漸‘迷’離起來,隨著他的手指輾轉,輕‘吟’嬌喘。
那動靜,聽在鬼皇耳朵裡,身下的昂揚燃燒著,又硬又緊繃,輕輕貼身上來,摩挲著她早已溼潤的小溪。
鬼皇是存了心的要收服這‘女’人,因此刻意放慢了動作,那手指,不疾不徐,那溫度,慢慢攀升著,直到‘女’人終於受不了,不安分地扭動著嬌軀。
如水的眸子,渴盼地望著他,就差開口求他了。
可惜,男人還是不解風情,不緊不慢地在外圍打著擦邊球,笑眯眯地撥‘弄’著‘女’人額頭的劉海:“怎麼樣,大白天的,還想宣‘淫’嗎?”
“宣……嗯……鬼皇……你個大‘混’蛋~~‘色’狼~~”‘女’人嬌喘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無邊的魅‘惑’。
這聲音,令鬼皇差點就‘抽’身而入了,但他不愧是鬼皇,冷靜不是蓋的。
“說,你想不想宣‘淫’?”男人低沉的氣息撲面而來,‘唇’舌勾勒著她滴血的耳垂,細細描畫著,每一次,都讓‘女’人輕輕顫慄。
“嗯……”‘欲’拒還迎的語氣,似懇求,又似不耐。
這臭男人,到底想幹什麼,存心折磨她的嗎?這還是那個冷酷無情的鬼皇嗎?
鬼皇彷彿格外欣賞‘女’人此刻的表情,那手指忽地‘抽’了出來,只用小無尊在邊緣摩擦著。
身下突如其來的空虛,讓‘女’人一陣酥癢難耐,她扭動身軀想迎合上去,男人卻‘抽’身離開。
磁‘性’的嗓音裡,還是邪魅的笑意:“說,想不想要?”
夢琪怒了,丫的,就那麼想看她臣服?
好,誰怕誰,大不了一起被‘欲’.望湮沒!
她沒答話,只是雙手猛然滑下,捏住了那根要命的東西,往自己的‘私’.處磨蹭著。
雙手緊緻包裹,令男人一顫,那昂揚,一點一點地,擠入那狹窄的縫隙。
‘花’園裡面的通道,‘逼’仄‘潮’溼,那溫暖,卻熾熱著。
鬼皇的嘴角輕輕一‘抽’,他可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還真敢。
眼底‘蕩’漾著笑意,那小無尊也就順利地鑽入,然後開始輕輕碾磨著。
四目相對,都是火辣辣的情.‘欲’。
‘唇’瓣相‘交’,那‘吻’也隨著兩人的動作,越來越火熱‘激’情,直‘吻’得不分你我,昏天暗地。
梨‘花’桌前,男人長身‘玉’立,‘女’人斜斜半躺,一起一伏,一上一下,伴隨著動情的呻‘吟’,構成了情.‘色’無比的畫面。
知道這‘女’人初嘗人事,怕‘弄’疼了她,鬼皇始終都剋制著自己,輕輕送入,緩緩離開,那不慍不火的動作,卻漸漸不能滿足‘女’人的酸脹了。
雙手猛地摟緊她結實的腰部,櫻‘唇’離開他的‘唇’舌,主動地‘吻’上了男人‘胸’前的‘玉’米粒。
那靈巧的‘唇’舌,輕輕添咬著,啃噬著,又癢又麻。
男人喉結翻滾,猛地加快了動作,縱情馳騁起來。
身下,‘女’人汗溼的黑髮貼著額頭,那黑與白的‘交’纏,視覺上的刺‘激’,讓男人簡直停不下來。
瘋狂的暴風雨,洗刷著兩人的‘欲’.望。
緊緊地‘交’融著彼此,貼合著彼此的身體,他恨不得撕裂了她的身體,她只能像只海上孤舟,任由他左奔右突,前進或者後退。
男人緊緊掐著‘女’人水嫩的腰肢,那身軀就像巨蟒似的纏著她,抱得緊緊的,那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讓‘女’人終於忍不住意識‘迷’離,再也顧不得羞恥,櫻‘唇’發出唔唔不清的一連串低‘吟’……
也就在同一時刻,男人突然狠狠貫入,猛地碾磨著那一處的火熱滾燙,緊緊包裹著的小無尊,受不住這噬骨的感覺,一洩如注……
兩具身體都已是溼汗涔涔,氣喘吁吁,男人壓在‘女’人身上,愛憐地撫‘摸’著她‘胸’前的傲然‘挺’立。
‘女’人臉上的酥紅未退,溼透的長髮與男人的長髮‘交’纏在一起,十指緊扣,她的身體依然在輕微顫慄著。
感受著身下那處的火熱,男人在停頓了幾分鐘之後,又邪笑著,抱起‘女’人向‘床’邊走去。
夢箐驚呼一聲,‘唇’卻被男人堵住了。
來到‘床’上,男人的獸‘性’似乎這才開始‘露’出真面目……
天‘色’,在兩人的纏綿間黑了……
黑夜,在男人和‘女’人的致命喘息聲中,又漸漸亮了……
…………
要說世間什麼事情最能使人忘記時間?那不是愛情,而是相愛的兩人做。愛做的事情。
直到第二天響午時分,夢箐才從睡夢中醒來。
轉頭一看,身旁的男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離去。
梨‘花’桌上,‘花’瓶中,‘插’著一束帶著‘露’珠的嬌‘豔’鮮‘花’,這應該是從外面院子採來的。
而因為前次屈‘門’馥‘玉’的闖入,這寢殿,如今沒有鬼皇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內,顯然,採‘花’大盜就要更是鬼皇了。
沒想到,那個傲嬌冷酷腹黑霸氣的鬼皇談無尊,竟然還有這麼溫情的一面。
夢箐嘴角泛起一抹甜甜笑意,不過轉瞬間,這笑臉就收了起來。
她伸手向下輕輕一碰,頓時傳來一陣錐心的刺痛。
倒‘抽’一口冷氣,夢箐咬著牙,這一晚,就沒怎麼睡,被折騰到天明時分才算讓喘了口氣。
“臭男人,怪不得要納這麼多房妾‘侍’!”
咬著牙,咧著嘴,一瘸一拐地來到衣櫃旁。
開啟櫃‘門’,小白頓時躥了出來。
豎著一身白‘毛’,一連串以‘精’神意念的話語就朝夢箐咆哮起來:
“你丫到底知不知道本尊是神獸,神獸啊!神獸也是有尊嚴的啊!等本尊恢復神力,第一個就滅了你,滅了你!!”
小白張牙舞爪,豎著尾巴,兩隻眼睛透著光芒,那樣子,恨不得將夢箐生吞活剝。
夢箐翻了翻白眼,嘆了口氣:“就因為你是神獸,我才不得不把你關櫃子裡。”
若說是一般的什麼小貓小狗,那就算了。
但這小白,不僅是有不輸於人的智力,甚至還能透過‘精’神和夢箐溝通。
這就讓夢箐有些發怵了,因此戰鬥剛一開始,就先把這貨給鎖了起來。
聽聽‘床’角,夢箐也就忍了,但要是被看活‘春’宮,夢箐就有些受不了。
當然,這些都不是關鍵的。
關鍵的是,小白是一隻公貓(或者說公食夢貘?)……
再說,這不也是小白這貨自找的,以前在歐陽世家,它還肯讓流螢迴雪溜溜,現在倒好!到了這鬼籮地獄,除了夢箐,誰都不讓碰,一碰就發出刺破耳朵的尖叫,夢箐哪裡敢讓丫鬟伺候這大爺?
一晚上的折騰,連下‘床’走路都難,夢箐乾脆便躺在‘床’上,從枕頭底下把那本歐陽世家的古書拿了出來。
這古書沒有名字,整本書泛著古舊的黃‘色’,可以看出它所經歷的歲月。
其中記錄的,大多是各種奇異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