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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鳳天下 第064章 她,比世間萬物都重要

作者:孟婆

第064章 她,比世間萬物都重要

夢箐卻是不知道談無尊心裡在想什麼,只是瞅著他,雙手掰著他的臉,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確定沒什麼變化,才笑問:“我是誰?”

男人黑眸裡醞釀出笑意:“你是夢箐,我的‘女’人。”

冰冷的‘唇’,帶著深情,溫柔地‘吻’了下來。

感受著死裡逃生的喜悅,感受著‘唇’齒相依的美好,夢箐也忍不住笑了。

想不到,這個男人,居然還會有這麼柔情的一面,而且不是在獸‘性’大發的時候。

一‘吻’結束,男人扣住她的腦勺,冷凝的黑眸裡灼熱著深情:“‘女’人,記住,以後不可以拼命,尤其是在我身邊的時候,記住了嗎?”

夢箐癟嘴:“我也不想啊,那你有本事倒是別中毒,害人家擔心……”

這話,讓鬼皇聽了格外受用,那表情也就鬆散了下來,笑眯眯道:“誰說我中毒就一定會怎麼樣?本皇如此神機妙算,這一切,早就在我掌握之中。”

“什麼?”夢箐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瞪著他,等待下文。

男人點頭,輕咬著她的耳垂,解釋道:“蠢‘女’人,你以為我沒有防備?那杯酒,我早就知道有問題……”

喝下,只不過是為了兄弟情義。

他還想再說什麼,此時,耳朵裡響起“啪”的一聲。

鬼皇,冷酷無雙的鬼皇,臉上竟然硬生生地捱了‘女’人的一巴掌。

懷中的小‘女’人,怒目相視,那雙明亮的眼睛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姓談的,你丫瘋了?有病啊!”

鬼皇怔怔地望著小‘女’人,還沒從自己被人甩了一巴掌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MD,你個神經病,知道有毒……唔……”

男人的手掌捂住了她,‘女’人一口咬住他的手,繼而怒吼:“你還敢喝!你真當自己是不死閻羅王是不是?你大爺,你死了我怎麼辦,我可不想當寡‘婦’……”

吼完,這小‘女’人突然一改常態,一頭扎進他懷裡,抱著他結實的腰,就嗚嗚地哭了起來:“臭男人,你知不知道人家多擔心……”

鬼皇怔了,然後愣了,接著傻了,最後,笑了。

溫熱的大掌,在‘女’人的背上來回摩挲著,那‘唇’角的笑意,是擋都擋不住。

她的心意,他何嘗不懂!

“好,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玩命了,別哭了,乖……”

男人耐心地哄勸著懷中的小‘女’人,因為不習慣做這種事,那表情,要多彆扭就多彆扭。

可那聲音,卻是說不出的溫柔。

‘女’人輕輕抬頭,望見男人眼底的深情,天大的怒意,也在一瞬間散了。

說到底,這男人心軟,他喝下那杯酒,也不過是為了兄弟親情。

他,太寂寞,太孤獨,所以,才會如此在意那個即使背叛了他的兄弟啊。

四目相望,灼熱的空氣中,火‘花’四‘射’。

‘唇’,渴望著‘唇’。

兩顆心,第一次,漸漸靠近彼此。

雙手,‘摸’索著對方,動作從本來的安慰,到愛撫,到瘋狂,只需要幾個呼吸。

“唔……‘色’狼,大白天,帳外有人,放開……”

“絕不放開你!”

男人的語氣裡,帶著霸道,帶著深情,‘吻’如雨點般,落在‘女’人的‘唇’上,脖子,鎖骨,然後是那兩團堅‘挺’的小白兔……

衣衫簌簌落地,呢喃漸漸動情……

少兒不宜的畫面,小白喵嗚一聲,竄出帳外,害羞地奔出老遠。

“主人,屬下求見……”

帳外,血羅煞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

“滾!”

鬼皇的一個字,如同平地驚雷,帳外的眾人嚇了一跳,面面相覷。

聽著帳內那對男‘女’急促的喘息,只好‘交’換一個無奈的眼神,紛紛掉頭離開。

人群裡,最後離開的納蘭海映,滿面憤怒之‘色’。

快走幾步,追上了林希藍,幾個‘女’人低聲議論著,於是進了同一個帳篷。

這廂,帳篷內,因為鬼皇的怒火,方圓百米,連只飛蟲都無法靠近了。

在‘床’上這一塊地方,這個男人對夢箐,彷彿從來就沒有吃夠的時候。

然而這一次,卻彷彿又有一些不一樣了。

不止是佔有她,不止是想要瘋狂地滿足她,更多的,是從心底裡,油然而生的愛意……

他知道,關於那個打賭,自己輸了。

誰先愛上誰呢?

管他的!

總之,她是他的人,他是她的。

他們只屬於彼此,就像現在這樣,嚴絲合縫地嵌入彼此的身體,骨血,生命,再也無法分離。

談無尊緊緊地抱著身下‘女’人柔軟的腰肢,那一‘波’一‘波’的快.感如同致命的‘潮’水,將他覆蓋。

“夢箐,夢箐……”他這樣一遍遍低呼她的名字,帶著沙啞,帶著男‘性’獨有的溫柔。

夢箐有些動情地望著他,明‘豔’如水的眸子裡,有絲絲霧氣氤氳。她知道,自己的守心之路徹底敗了,敗在這個男人的溫柔鄉裡,敗在他這樣深情的呢喃中。

世界上最神奇的不是愛情,而是兩個人的擁抱,彼此之間無需言語,只是靜靜地擁抱著彼此,佔有著彼此的身體,從肢體動作裡便能感受到對方強烈的愛意。

那是濃濃的需要,他在用身體說,我需要你,我愛你。

儘管他沒有說出口,可身體的動作,卻更加直白而強烈,夢箐望著這個英俊的男人,微微的笑了。

多好,他是自己的男人。

談無尊看到她的笑容,也忍不住‘唇’角上揚,淡淡一笑,那黑眸裡溢位來的光彩,彷彿在剎那之間,讓整個世界都為之停頓。

那樣的燦爛,那樣的明亮深邃,讓夢箐頓時有些痴呆,捧著他的臉,貪婪地看著他的眼睛,白嫩溫柔的手指,摩挲著他菱角分明的五官。

“好看嗎?”他居然被她看得有些害羞,悄然咬著她的耳尖問。

“嗯!好看!我的男人是天下第一好看的!”本以為她會嘴硬,卻沒想到她居然承認了,還答得這樣痛快利落,這樣幼稚的情話,卻讓談無尊瞬間心裡樂開了‘花’,甜蜜得像吃了糖。

這個天下無敵的男人,此刻卻像是個頑皮的孩童,忍不住地親‘吻’著她白天鵝般的脖頸,深深的呢喃:“小妖‘精’,你在我眼裡,也是最好看的~~~”

“嗯~”,夢箐呻‘吟’一聲,隨著他的話音,他的動作猛地‘激’烈起來,她不得不配合著‘挺’起腰肢,好讓他潛入自己更深。

但她似乎是嫌這樣不夠爽,忽然咯咯地笑著,雙手牢牢緊箍著他結實的腰身,一個翻身,將鬼皇壓在身下。

談無尊一愣,這樣的姿勢從未有過,在一瞬的疑‘惑’之後,便笑了。

夢箐騎坐在他結實的腰部,雙手與他十指緊扣,開始緩慢地移動。

長長的黑髮如瀑散落在他‘胸’膛,談無尊凝視著身上的‘女’人,她的嬌‘豔’,她的美好,都讓他要不夠。

這一刻,他終於肯定了自己的決定,她,比世間萬物都重要,放棄那個計劃吧。

夢箐顯然不知道,一夜之間,身旁的男人做出了什麼樣的犧牲。

……

那‘激’烈的動作之間,只有無盡的痛快與享受……

鬼皇和夢箐的這一折騰,轉眼間,天就黑了,又到了傍晚時分,他才終於停止了對‘女’人的折磨。

兩人雙雙洗漱更衣,出了帳篷,迎接著‘侍’衛們的眼神,夢箐只覺得,似乎每個人都在注視著自己。

那感覺,讓她簡直挪不動步子。

見狀,鬼皇的黑眸裡眯出笑意:“怎麼,不餓?那要不我讓‘侍’衛送過來,我餵你吃,吃完了,你再餵飽我……”

“閉嘴呀‘色’狼!真心沒一點威嚴!”夢箐翻了個白眼,跟他手牽著手,十指相扣地走出去。

夜風中,‘女’人一襲簡單的綠‘色’長裙,一頭黑髮被微風吹‘亂’,那平淡無奇的臉上,一雙熠熠生輝的黑眸‘蕩’漾著笑意。

男人一身冷酷的黑‘色’長袍,被凌冽夜風吹起,執著‘女’人的手,堅定而從容,臉上的表情,卻是那麼冷酷。

這兩人,站在一起,卻有一股說不出的和諧。

那視線‘交’換間的甜蜜,令旁人心中各有千秋。

有憤怒,有怨恨,有嫉妒,有不滿,有委屈。

卻也還有一人,面帶笑意,淡淡打量著,那心底的百味‘交’加,完全說不出。

這人,便是令‘春’秋……

自夢箐一出現,他那眼神,就透著一股古怪。

今晚的晚宴,設在一個巨大的帳篷內。

並沒有前一晚的盛大,這次沒有那些家族勢力的代表人參與,就只有談無尊兄弟倆,以及他的‘侍’妾們。

當然,還有那‘陰’魂不散的狐朋狗友,令‘春’秋。

席間的氣氛有些怪異,夢箐倒也沒在意,反正那些‘侍’妾們,個個都對自己恨之入骨,而狩獵時本就要禁‘欲’,無尊卻和自己“通宵大戰”到現在,她們豈能不恨自己?

當下,也根本不在意那些‘侍’妾們的眼光,只顧和小白大吃大喝。

這當中,令‘春’秋卻忽然邪魅一笑,舉起酒杯,似笑非笑道:“歐陽夫人,聽說,昨晚你可是大發神威呢。”

這話雖沒明說,但內里人都明白,夢箐用三道陣法,將刺客擋了一整晚,這樣的功績絕非是小事。

當然,鬼皇是喝下弟弟那杯酒才中毒的事情,除了鬼皇和夢箐,以及談無毅本人,其他人一概不知。

夢箐不知緣由,但是她猜,鬼皇還不想公開跟談無毅撕破臉皮,他還想維護這兄弟情義。

只是,談無毅明顯是下了狠心要把他往死裡整,鬼皇這人,實在太心軟了。

回過神來,夢箐冷冷地瞥了令‘春’秋一眼:“令公子,您可是說笑了。別說夢箐沒什麼功績,就算有,在令公子眼中,這點小事,只怕也算不得什麼。”

哼,還說什麼是鬼皇的生死之‘交’呢,昨晚鬼皇‘性’命堪虞時,這令‘春’秋跑哪去了?

雖然不知道令‘春’秋的身手如何,但只看他往日裡雖然嬉皮笑臉,卻是能隱隱和鬼皇談無尊對抗,便可以想象絕對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