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篇 最終之戰(64)

御夫有術:絕色妖仙寧小閒·風行水雲間·2,075·2026/3/27

顯然陰九幽本體又出,只留一個分身在陰九靈身上,控制她往“寸光陰”奔去。 在這個法則世界、不對等的時空,能威脅到兩大真神的也只有這件神器了。 陰九幽攔路在前,海勒古追擊在後,寧小閒腹背受敵,這時又感眉心冰涼。她眼角餘光一掃,發現是烏謬戟尖微抬,將氣機鎖定在她身上,看來一出手也是雷霆萬鈞。 以一敵三,她還有勝算嗎? 局中那兩人正在對弈,並沒有察覺出這一頭的異常。寧小閒嘴角不由得扯出一絲苦笑。 該慶幸長天未發覺她的處境危急吧?否則丈夫勢必要分心了。 其實戰鬥的四人都分出一縷心神放在棋盤上,不肯放過一點變化。這是法則的推演,每一步對三個神境來說,都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天機。 從前修仙者為了窺探一眼天機,或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如今他們竟有這樣的機緣可以一飽眼福,那是幾乎立刻陷入了瞑想狀態,與兩大真神同時揣摩、印證破解之法。 換作是他們坐在棋盤一端,能不能算準了下面幾千、幾萬步變化? 這一次算對了,那麼下一回呢? 每一步,都讓他們如獲至寶、大有斬獲。 每一步,都能激出靈光一現、豁然開朗。 不須照鏡,她都知道自己眼中寫滿了震驚、欽佩和恐懼,想必另外三人不外如是。若非局勢危急,她甚至都想坐下來好好看一看、悟一悟,方是不虛此行。 這才是真神級別的較量,脫離了肉%~身的桎梏、脫離了個體對決的範疇,開始以天道的視角、天道的方式來一決高下。 她此生經歷大小陣仗無數,可說閱歷豐厚,可是再引以為豪的經驗對比眼前,才知不值一提! 從理性出發,誰都希望這棋下得越久越好,以便讓他們參悟更多天地機理;而以情感而言,寧小閒自然祈求長天能快些勝出,她好不再憂懼。 陰九幽雖然承諾不傷她,但阻止她腳步的手段真是千變萬化、防不勝防;寧小閒手中獠牙化作南明離火劍的模樣,一把將海勒古逼退五丈,緊接著噬魂箭甩出,直取陰九靈! 此物連昔日巴蛇都可以擒拿,區區一個陰九靈應當不在話下才對。 可是陰九靈身上驀地化出一股黑煙,擋在陰九靈眉心位置,噬魂箭從這裡現身、扎入,就恰好紮在陰九幽護住她的魂魄分身上。 一之間,整個法則世界都被縛龍索上耀眼的閃電照亮。 寧小閒燕子一般從旱魃拳下掠過,再度追向陰九靈,然而陰九幽腳步一移,再度擋在她面前。 “嗤”一聲輕響,分身哪裡扛得住縛龍索的狠勁兒,半秒不到就被絞滅。不過陰九幽本人也已攔住寧小閒去路。 該死!魂修的分身實在是bug,寧小閒也沒空生那份閒氣,反倒得了陰九幽的啟發,手裡扔出兩根樹枝,落地後其中之一就化成了她的分身,直撲陰九靈而去。 與此同時,她手裡亮出一截養魂木,對著正欲出手的烏謬晃了一晃:“這裡有娜仁的全部記憶,你可想要?” 烏謬本已邁步,只消一閃身就能躋到她身後,聞言腳下一頓:“什麼?” 那一截養魂木在她手裡只一閃而過,但足以讓他看清上面有淡淡的紫色光芒閃動,沒來由地讓他覺出兩分熟悉。 “經我改造的養魂木有儲存記憶之能。”寧小閒把話說得飛快,“娜仁與我相處時,我偷取過她的記憶,原本是為了尋找有用線索。不過她死後我就將這段記憶收集起來。”她從塗盡那裡習得不少魂修的神通,雖然化不出魂魄分身,但許多精妙好用的小伎倆卻早就上手。 話未說完,她清楚分明地望見烏謬目**光,亮得駭人。 “拿住這段記憶,只要再尋一副身軀、一個空白的靈魂就可!”她和海勒古對擊一拳,將他打出三步,一邊吐氣開聲,“我以自己性命起誓,只要你助我攔住陰九幽,我就將娜仁還給你!否則——” 這一聲暗含神力,即使在這空曠的法則世界也要振聾發聵!話不必說盡,烏謬一定能聽清言下的威脅之意。 烏謬握著法器的手一向穩若磐石,此時卻驟然一抖。 娜仁,可以復活? 寧小閒居然說,她的記憶還在! 記憶是什麼?記憶就是一個人的生平過往,就是獨立的人格。寧小閒說得不錯,只要娜仁的記還存在、還完整,只要將它灌入一個空白的靈魂、一副全身的身軀,那麼理論上“娜仁”是完全可以再度活轉過來! 缺失的,不過是近七年來的閱歷而已。 教他醉過方知酒濃的那個人,午夜夢迴時讓他痛徹心扉的那個人,還有機會活生生站在他眼前! 他此生最對不起的便是娜仁,可他現在還有機會重見她的音容笑貌。 他喉結動了動,忽然失聲。原以為修煉得堅比精鋼的心志,這一瞬間突然酸脹不已。 有狂喜、有酸楚,有澀痛、有欣慰。 千百種滋味湧上心頭,教他一時無措。 他不懷疑寧小閒此言真假,神境一向金口玉言,何況她拿自己性命起誓。 可是反過來說,養魂術那般脆弱,寧小閒只要隨手一捏,他此生就再也見不到娜仁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猶豫,陰九幽不由得失笑:“江山和美人在前,你以為特木罕會選美人?”他擅識人心,烏謬這個人的性格,他早就摸透。 “未必!”寧小閒斜睨了烏謬一眼,“已經錯過一次,特木罕莫非還想再痛心疾首一回?” 這話大概是太扎心了,烏謬猛地抬頭,眼角都微微發紅。 不過他緊接著從原地消失,下一秒直接閃爍在寧小閒身後,戟尖直衝她後心刺來! 快、準、狠,無一絲留情。 寧小閒心中暗歎,看來終是不成。烏謬這人太過理性,她不過姑且一試,失敗也在情理之中。 這樣一來,她的負擔實在太大了些,畢竟烏謬精擅空間術法,實是可怕已極的勁敵。有他加入,陰九幽甚至可以抽身而出,在一邊掠陣。 此時陰九靈已經走到“寸光陰”邊上,一伸手——

顯然陰九幽本體又出,只留一個分身在陰九靈身上,控制她往“寸光陰”奔去。

在這個法則世界、不對等的時空,能威脅到兩大真神的也只有這件神器了。

陰九幽攔路在前,海勒古追擊在後,寧小閒腹背受敵,這時又感眉心冰涼。她眼角餘光一掃,發現是烏謬戟尖微抬,將氣機鎖定在她身上,看來一出手也是雷霆萬鈞。

以一敵三,她還有勝算嗎?

局中那兩人正在對弈,並沒有察覺出這一頭的異常。寧小閒嘴角不由得扯出一絲苦笑。

該慶幸長天未發覺她的處境危急吧?否則丈夫勢必要分心了。

其實戰鬥的四人都分出一縷心神放在棋盤上,不肯放過一點變化。這是法則的推演,每一步對三個神境來說,都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天機。

從前修仙者為了窺探一眼天機,或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如今他們竟有這樣的機緣可以一飽眼福,那是幾乎立刻陷入了瞑想狀態,與兩大真神同時揣摩、印證破解之法。

換作是他們坐在棋盤一端,能不能算準了下面幾千、幾萬步變化?

這一次算對了,那麼下一回呢?

每一步,都讓他們如獲至寶、大有斬獲。

每一步,都能激出靈光一現、豁然開朗。

不須照鏡,她都知道自己眼中寫滿了震驚、欽佩和恐懼,想必另外三人不外如是。若非局勢危急,她甚至都想坐下來好好看一看、悟一悟,方是不虛此行。

這才是真神級別的較量,脫離了肉%~身的桎梏、脫離了個體對決的範疇,開始以天道的視角、天道的方式來一決高下。

她此生經歷大小陣仗無數,可說閱歷豐厚,可是再引以為豪的經驗對比眼前,才知不值一提!

從理性出發,誰都希望這棋下得越久越好,以便讓他們參悟更多天地機理;而以情感而言,寧小閒自然祈求長天能快些勝出,她好不再憂懼。

陰九幽雖然承諾不傷她,但阻止她腳步的手段真是千變萬化、防不勝防;寧小閒手中獠牙化作南明離火劍的模樣,一把將海勒古逼退五丈,緊接著噬魂箭甩出,直取陰九靈!

此物連昔日巴蛇都可以擒拿,區區一個陰九靈應當不在話下才對。

可是陰九靈身上驀地化出一股黑煙,擋在陰九靈眉心位置,噬魂箭從這裡現身、扎入,就恰好紮在陰九幽護住她的魂魄分身上。

一之間,整個法則世界都被縛龍索上耀眼的閃電照亮。

寧小閒燕子一般從旱魃拳下掠過,再度追向陰九靈,然而陰九幽腳步一移,再度擋在她面前。

“嗤”一聲輕響,分身哪裡扛得住縛龍索的狠勁兒,半秒不到就被絞滅。不過陰九幽本人也已攔住寧小閒去路。

該死!魂修的分身實在是bug,寧小閒也沒空生那份閒氣,反倒得了陰九幽的啟發,手裡扔出兩根樹枝,落地後其中之一就化成了她的分身,直撲陰九靈而去。

與此同時,她手裡亮出一截養魂木,對著正欲出手的烏謬晃了一晃:“這裡有娜仁的全部記憶,你可想要?”

烏謬本已邁步,只消一閃身就能躋到她身後,聞言腳下一頓:“什麼?”

那一截養魂木在她手裡只一閃而過,但足以讓他看清上面有淡淡的紫色光芒閃動,沒來由地讓他覺出兩分熟悉。

“經我改造的養魂木有儲存記憶之能。”寧小閒把話說得飛快,“娜仁與我相處時,我偷取過她的記憶,原本是為了尋找有用線索。不過她死後我就將這段記憶收集起來。”她從塗盡那裡習得不少魂修的神通,雖然化不出魂魄分身,但許多精妙好用的小伎倆卻早就上手。

話未說完,她清楚分明地望見烏謬目**光,亮得駭人。

“拿住這段記憶,只要再尋一副身軀、一個空白的靈魂就可!”她和海勒古對擊一拳,將他打出三步,一邊吐氣開聲,“我以自己性命起誓,只要你助我攔住陰九幽,我就將娜仁還給你!否則——”

這一聲暗含神力,即使在這空曠的法則世界也要振聾發聵!話不必說盡,烏謬一定能聽清言下的威脅之意。

烏謬握著法器的手一向穩若磐石,此時卻驟然一抖。

娜仁,可以復活?

寧小閒居然說,她的記憶還在!

記憶是什麼?記憶就是一個人的生平過往,就是獨立的人格。寧小閒說得不錯,只要娜仁的記還存在、還完整,只要將它灌入一個空白的靈魂、一副全身的身軀,那麼理論上“娜仁”是完全可以再度活轉過來!

缺失的,不過是近七年來的閱歷而已。

教他醉過方知酒濃的那個人,午夜夢迴時讓他痛徹心扉的那個人,還有機會活生生站在他眼前!

他此生最對不起的便是娜仁,可他現在還有機會重見她的音容笑貌。

他喉結動了動,忽然失聲。原以為修煉得堅比精鋼的心志,這一瞬間突然酸脹不已。

有狂喜、有酸楚,有澀痛、有欣慰。

千百種滋味湧上心頭,教他一時無措。

他不懷疑寧小閒此言真假,神境一向金口玉言,何況她拿自己性命起誓。

可是反過來說,養魂術那般脆弱,寧小閒只要隨手一捏,他此生就再也見不到娜仁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猶豫,陰九幽不由得失笑:“江山和美人在前,你以為特木罕會選美人?”他擅識人心,烏謬這個人的性格,他早就摸透。

“未必!”寧小閒斜睨了烏謬一眼,“已經錯過一次,特木罕莫非還想再痛心疾首一回?”

這話大概是太扎心了,烏謬猛地抬頭,眼角都微微發紅。

不過他緊接著從原地消失,下一秒直接閃爍在寧小閒身後,戟尖直衝她後心刺來!

快、準、狠,無一絲留情。

寧小閒心中暗歎,看來終是不成。烏謬這人太過理性,她不過姑且一試,失敗也在情理之中。

這樣一來,她的負擔實在太大了些,畢竟烏謬精擅空間術法,實是可怕已極的勁敵。有他加入,陰九幽甚至可以抽身而出,在一邊掠陣。

此時陰九靈已經走到“寸光陰”邊上,一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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