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彩禮都收了

慾海官門·鳳之翼·3,425·2026/3/23

第一百六十章 彩禮都收了 原來,當她知道高珏是鎮長之後,正月十五那天,家庭成員聚會,她就在姐妹面前好頓炫耀。不想,她的妹夫正是北安酒廠的銷售科長林鳳鐸,高珏的名頭,在酒廠已然家喻戶曉,人人皆知,林鳳鐸更是清楚。他見閆母一臉的得意,不由得出言打擊,並將高珏得罪他們廠長公子王天華的事兒,講了一遍,甚至還說,如果閆冰真的在下放之前就和高珏有交往,那她的下放,很有可能是受到高珏的牽連。 閆母聽了這事,嚇了一跳,整日琢磨著,讓女兒離開高珏。王易觀,確實有點門路,花了些錢,幫閆冰在糧食局要了個編。 “不……”閆冰馬上搖頭,堅定地說道:“我不要離開高珏,我也不要去什麼糧食局,我就要留在列山,留在他的身邊。” “你這孩子,怎麼一點事也不懂呢。跟著高珏這種愣頭青,有什麼好處呀。當初我就納悶,你這麼老實的人,平日在家裡,話都少,怎麼可能會得罪人,被下放到鄉鎮。經你三姨夫一說,我才明白,肯定是因為那小子。冰冰,媽做什麼,可都是為了你好,你不要多說了,週一上班的時候,就告訴高珏,以後不要再糾纏你了!”閆母決絕地說道。 “媽啊……別的事,我都可以聽你的……但是這事……肯定不行……”閆冰鼓足勇氣說道。但可能是母親積威日久,所以她在母親面前,說話的聲音,仍然不敢大了。 “什麼不行?還反了你了,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說,媽就替你說。明天媽就跟你去列山,見了他的面,由媽來說,一定要讓小王八蛋離你遠點。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真是做夢!”閆母怒氣衝衝地說道。 “你怎麼能這麼說他,高珏……高珏他很好的……對女兒也很好……女兒是絕不會離開他的……如果你非要這樣……女兒就……女兒就……”閆冰哭了。 “我就這樣了,你還能怎麼?老孃辛辛苦苦把你拉扯這麼大。現在翅膀硬了呀,還敢這麼和老孃說話!”閆母越說越是火大,跟著站了起來,用手指著閆冰。又行罵道:“老孃是白養你了,我今天不妨告訴你,王易觀家的五萬塊錢彩禮,我已經收了,等你調回來。你就馬上和她結婚!” 人家王易觀也不是雷鋒,閆母隨便說一聲,就幫你辦工作,起碼得有點表示吧。所以,閆母乾脆許下承諾,等閆冰一調回來,就讓他們兩個結婚。這王易觀倒也痛快,馬上就把彩禮用到了門上。五萬塊錢。不是小數。這年頭,在北安縣,彩禮通常是一萬塊錢,給兩萬的,就算大戶了,更何況一出手就是五萬。閆母覺得。特有面子,哪有不收的道理。 “你……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就收人家的彩禮,你當我是什麼呀?”閆冰這下可火了。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是什麼?你是我女兒,我是你媽!你的婚姻,自然是你媽做主!”閆母大聲喊道。 “我不嫁,除了高珏,我誰也不嫁!”閆冰堅定地叫道。 “你說不嫁就不嫁,還反了你這小兔崽子了!”見女兒還敢頂嘴,閆母氣急,抬手便是一記耳光,“啪!” 這一耳光,結結實實地打在閆冰的臉上。閆冰紙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但她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倔強的喊道:“我不嫁,我不嫁,除了高珏,我誰也不嫁……” “啪!” 閆母反手又是一記耳光,罵道:“你不嫁也得嫁!你要是再敢說半個不字,你信不信老孃活活打死你!”她這也是上了脾氣,以往溫順的女兒,何時頂撞過她,可是女兒為了高珏,這已經是第二次出言頂撞了。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嫁!”閆冰痛哭著喊了一聲,跟著一轉身,幾步衝到門前,將家門打開,瘋了一般,跑了出去。 “你還敢跑!你……你是要氣死我呀……”見女兒竟然跑了,閆母氣的,一個勁直喘粗氣。 閆冰的三姨趕緊上前,將閆母扶住,小聲地說道:“二姐,你消消氣,可別氣壞了身子。孩子還小,不懂為人父母的苦心,等她回來,好好勸勸她,可莫要動手了……” “哇……”這一次,閆母也哭了,捶著胸說道:“我容易麼,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拉扯大,現在倒好,竟然能為了一個男人,這麼和我說話,我不活了……”說著,就要往牆上撞。 閆父不打算去追女兒呢,沒想到,老婆現在,又開始尋死覓活,他簡直頭大如鬥,只能和小姨子一起,將媳婦抱住,扶到臥室。 閆冰出門之後,撒腿疾奔,一口氣地,跑出老遠。良久,也是跑不動了,這才停住腳步。 突然間,她迷茫了。從小到大,她都是在父母身邊長大,父母就是她的主心骨,是她的依靠。直到高珏出現,她的心才發生變化。此刻,高珏不在她的身邊,母親又逼迫她,情緒激動之下,這才離家逃出。天已經黑了,夜幕之下,她一時間竟不知自己該到什麼地方去。 她緩緩地走著,終於看到前邊不遠處,有一個公共電話亭。無助的她,撥通了高珏的電話。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聽到電話內傳出的聲音,閆冰不由得一陣失落,掛上電話,她的眼淚再次淌下。“這麼晚了……我……我該上哪呀……” “咦,閆冰。”馬路旁,突然響起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是你……”閆****頭一瞧,這個人,她認識。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了?” “我……” 將軍山。 高珏手拄柺棍,揹著寧小芸,一步一個腳印,朝山下走來。望著眼前,越來越平坦的路,高珏終於鬆了一口氣。 黃昏之時,山上的泥土,只是略微幹了點,高珏迫不及待地揹著寧小芸。踏上返回的路。上坡的那段路,走的很是艱難,他咬著牙。步步小心,仗著有柺棍支撐,才勉強上去。走難走的路,挺過來了。順著上山的路往下走時,相對容易許多。 終於到了山腳,高珏的臉上露出笑容,說道:“當年紅軍爬雪山、過草地,想來也不過如此吧。” “瞧你這出息。這才哪到哪呀,就想和紅軍爬雪山、過草地的艱辛比。要是當年那麼容易,也不至於死那麼多人了。”寧小芸伏在高珏的背上,撇嘴說道。 “說句實在話,我要是不揹著你,哪怕是下雨,在這山上走一圈,也是如履平地。這不是揹著你。難度有所增加麼。”高珏說完。把柺棍扔到一邊。 “什麼時候考驗人,當然是這種關鍵的時候。”寧小芸說著,抬手給高珏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又道:“我的車就在前面。等上了車,一切就好了。” “是呀,終於撥雲見日了。” 高珏感概一聲。揹著寧小芸,很快走到越野車前。寧小芸遞過鑰匙。高珏將車門打開,把她放到後排。這時。寧小芸問道:“你會開車嗎?” “會一點,但是沒票。”高珏如實說道。 “會就行,有我在,沒事。趕緊開車,咱們找個地方住一宿,我換身衣服,身上溼漉漉的,難受死了。”寧小芸說道。 “你不能在這住,咱們一定得上醫院。”高珏說道。 “這鎮上哪有醫院呀。” “回縣裡。現在就回。”高珏說道。寧小芸的傷,不是輕傷,全靠她的意志力,一直在挺著。可高珏明白,時間拖得越久,對她越沒有好處,生命或許無礙,但卻有可能落下殘疾。 高珏上了車,把火打著,嘗試著發動。上輩子在出獄後,在南方打工,他曾經摸過一回車,覺得挺簡單的,給夠綁個餅子,狗都能開。開車就是個熟練工種,易學難精,開上一會,就能有些心得,越來越得心應手。 高珏先前不敢快開,慢慢開著,列山鎮沒有幾輛車,加上天已經黑了,路上安靜的很,一路下來,漸漸有了感覺,越發的穩健。 寧小芸在後面躺著,見高珏開的有模有樣,說道:“開的還不錯,不過盤山道那塊,可不是開玩笑的,你要是沒有把握,咱們在這挨一宿,明天天亮再走。” “說實話,我真的沒有把握,但你的傷,不能再拖了。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麼,連那個山洞都敢進,現在怎麼膽子還小了。”高珏說道。 “我還有怕的時候嗎?同生共死唄,有什麼大不了的,能和你死在一塊,我還巴不得呢。行,就按你說的,咱們今晚回列山。”寧小芸笑了。 兩個人,一個敢開,一個敢坐,就這樣,一路趕往北安縣。這也是開春了,加上寧小芸的越野車比較穩健,終於有驚無險地回到北安。高珏將她送到公安醫院門口,此刻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寧小芸通知父母過來,並叫高珏馬上離開,不用送她進去。 高珏明白她的意思,沒有堅持,點了點頭,獨自下車而去。 他知道,寧小芸受傷的事,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到很多人的耳朵裡,寧小芸這是為了保護他,怕他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高珏的身上溼漉漉的,一個人走在寂靜的馬路上,想要回家,猶豫了一下,還是作罷,打車前往江紅杏家。 上了筒子樓,在江紅杏家門口輕輕敲門,不大功夫,裡面傳來江紅杏的聲音,“誰呀?” “是我。” “高珏……你怎麼這時候來了。”聽到高珏的聲音,江紅杏是又驚又喜,趕緊把門打開。 “我不是琢磨著,要交公糧了麼,所以就過來了。”高珏進了門,嬉皮笑臉地說道。 “就會說好聽的。小聲點,屋裡有人呢。”江紅杏白了高珏一眼。 “誰呀?”聽說屋裡有人,高珏登時一愣。 “那人也是你的相好的,先猜一猜,看你能不能猜出來。”江紅杏故作神秘地說道。

第一百六十章 彩禮都收了

原來,當她知道高珏是鎮長之後,正月十五那天,家庭成員聚會,她就在姐妹面前好頓炫耀。不想,她的妹夫正是北安酒廠的銷售科長林鳳鐸,高珏的名頭,在酒廠已然家喻戶曉,人人皆知,林鳳鐸更是清楚。他見閆母一臉的得意,不由得出言打擊,並將高珏得罪他們廠長公子王天華的事兒,講了一遍,甚至還說,如果閆冰真的在下放之前就和高珏有交往,那她的下放,很有可能是受到高珏的牽連。

閆母聽了這事,嚇了一跳,整日琢磨著,讓女兒離開高珏。王易觀,確實有點門路,花了些錢,幫閆冰在糧食局要了個編。

“不……”閆冰馬上搖頭,堅定地說道:“我不要離開高珏,我也不要去什麼糧食局,我就要留在列山,留在他的身邊。”

“你這孩子,怎麼一點事也不懂呢。跟著高珏這種愣頭青,有什麼好處呀。當初我就納悶,你這麼老實的人,平日在家裡,話都少,怎麼可能會得罪人,被下放到鄉鎮。經你三姨夫一說,我才明白,肯定是因為那小子。冰冰,媽做什麼,可都是為了你好,你不要多說了,週一上班的時候,就告訴高珏,以後不要再糾纏你了!”閆母決絕地說道。

“媽啊……別的事,我都可以聽你的……但是這事……肯定不行……”閆冰鼓足勇氣說道。但可能是母親積威日久,所以她在母親面前,說話的聲音,仍然不敢大了。

“什麼不行?還反了你了,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說,媽就替你說。明天媽就跟你去列山,見了他的面,由媽來說,一定要讓小王八蛋離你遠點。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真是做夢!”閆母怒氣衝衝地說道。

“你怎麼能這麼說他,高珏……高珏他很好的……對女兒也很好……女兒是絕不會離開他的……如果你非要這樣……女兒就……女兒就……”閆冰哭了。

“我就這樣了,你還能怎麼?老孃辛辛苦苦把你拉扯這麼大。現在翅膀硬了呀,還敢這麼和老孃說話!”閆母越說越是火大,跟著站了起來,用手指著閆冰。又行罵道:“老孃是白養你了,我今天不妨告訴你,王易觀家的五萬塊錢彩禮,我已經收了,等你調回來。你就馬上和她結婚!”

人家王易觀也不是雷鋒,閆母隨便說一聲,就幫你辦工作,起碼得有點表示吧。所以,閆母乾脆許下承諾,等閆冰一調回來,就讓他們兩個結婚。這王易觀倒也痛快,馬上就把彩禮用到了門上。五萬塊錢。不是小數。這年頭,在北安縣,彩禮通常是一萬塊錢,給兩萬的,就算大戶了,更何況一出手就是五萬。閆母覺得。特有面子,哪有不收的道理。

“你……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就收人家的彩禮,你當我是什麼呀?”閆冰這下可火了。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是什麼?你是我女兒,我是你媽!你的婚姻,自然是你媽做主!”閆母大聲喊道。

“我不嫁,除了高珏,我誰也不嫁!”閆冰堅定地叫道。

“你說不嫁就不嫁,還反了你這小兔崽子了!”見女兒還敢頂嘴,閆母氣急,抬手便是一記耳光,“啪!”

這一耳光,結結實實地打在閆冰的臉上。閆冰紙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但她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倔強的喊道:“我不嫁,我不嫁,除了高珏,我誰也不嫁……”

“啪!”

閆母反手又是一記耳光,罵道:“你不嫁也得嫁!你要是再敢說半個不字,你信不信老孃活活打死你!”她這也是上了脾氣,以往溫順的女兒,何時頂撞過她,可是女兒為了高珏,這已經是第二次出言頂撞了。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嫁!”閆冰痛哭著喊了一聲,跟著一轉身,幾步衝到門前,將家門打開,瘋了一般,跑了出去。

“你還敢跑!你……你是要氣死我呀……”見女兒竟然跑了,閆母氣的,一個勁直喘粗氣。

閆冰的三姨趕緊上前,將閆母扶住,小聲地說道:“二姐,你消消氣,可別氣壞了身子。孩子還小,不懂為人父母的苦心,等她回來,好好勸勸她,可莫要動手了……”

“哇……”這一次,閆母也哭了,捶著胸說道:“我容易麼,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拉扯大,現在倒好,竟然能為了一個男人,這麼和我說話,我不活了……”說著,就要往牆上撞。

閆父不打算去追女兒呢,沒想到,老婆現在,又開始尋死覓活,他簡直頭大如鬥,只能和小姨子一起,將媳婦抱住,扶到臥室。

閆冰出門之後,撒腿疾奔,一口氣地,跑出老遠。良久,也是跑不動了,這才停住腳步。

突然間,她迷茫了。從小到大,她都是在父母身邊長大,父母就是她的主心骨,是她的依靠。直到高珏出現,她的心才發生變化。此刻,高珏不在她的身邊,母親又逼迫她,情緒激動之下,這才離家逃出。天已經黑了,夜幕之下,她一時間竟不知自己該到什麼地方去。

她緩緩地走著,終於看到前邊不遠處,有一個公共電話亭。無助的她,撥通了高珏的電話。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聽到電話內傳出的聲音,閆冰不由得一陣失落,掛上電話,她的眼淚再次淌下。“這麼晚了……我……我該上哪呀……”

“咦,閆冰。”馬路旁,突然響起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是你……”閆****頭一瞧,這個人,她認識。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了?”

“我……”

將軍山。

高珏手拄柺棍,揹著寧小芸,一步一個腳印,朝山下走來。望著眼前,越來越平坦的路,高珏終於鬆了一口氣。

黃昏之時,山上的泥土,只是略微幹了點,高珏迫不及待地揹著寧小芸。踏上返回的路。上坡的那段路,走的很是艱難,他咬著牙。步步小心,仗著有柺棍支撐,才勉強上去。走難走的路,挺過來了。順著上山的路往下走時,相對容易許多。

終於到了山腳,高珏的臉上露出笑容,說道:“當年紅軍爬雪山、過草地,想來也不過如此吧。”

“瞧你這出息。這才哪到哪呀,就想和紅軍爬雪山、過草地的艱辛比。要是當年那麼容易,也不至於死那麼多人了。”寧小芸伏在高珏的背上,撇嘴說道。

“說句實在話,我要是不揹著你,哪怕是下雨,在這山上走一圈,也是如履平地。這不是揹著你。難度有所增加麼。”高珏說完。把柺棍扔到一邊。

“什麼時候考驗人,當然是這種關鍵的時候。”寧小芸說著,抬手給高珏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又道:“我的車就在前面。等上了車,一切就好了。”

“是呀,終於撥雲見日了。”

高珏感概一聲。揹著寧小芸,很快走到越野車前。寧小芸遞過鑰匙。高珏將車門打開,把她放到後排。這時。寧小芸問道:“你會開車嗎?”

“會一點,但是沒票。”高珏如實說道。

“會就行,有我在,沒事。趕緊開車,咱們找個地方住一宿,我換身衣服,身上溼漉漉的,難受死了。”寧小芸說道。

“你不能在這住,咱們一定得上醫院。”高珏說道。

“這鎮上哪有醫院呀。”

“回縣裡。現在就回。”高珏說道。寧小芸的傷,不是輕傷,全靠她的意志力,一直在挺著。可高珏明白,時間拖得越久,對她越沒有好處,生命或許無礙,但卻有可能落下殘疾。

高珏上了車,把火打著,嘗試著發動。上輩子在出獄後,在南方打工,他曾經摸過一回車,覺得挺簡單的,給夠綁個餅子,狗都能開。開車就是個熟練工種,易學難精,開上一會,就能有些心得,越來越得心應手。

高珏先前不敢快開,慢慢開著,列山鎮沒有幾輛車,加上天已經黑了,路上安靜的很,一路下來,漸漸有了感覺,越發的穩健。

寧小芸在後面躺著,見高珏開的有模有樣,說道:“開的還不錯,不過盤山道那塊,可不是開玩笑的,你要是沒有把握,咱們在這挨一宿,明天天亮再走。”

“說實話,我真的沒有把握,但你的傷,不能再拖了。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麼,連那個山洞都敢進,現在怎麼膽子還小了。”高珏說道。

“我還有怕的時候嗎?同生共死唄,有什麼大不了的,能和你死在一塊,我還巴不得呢。行,就按你說的,咱們今晚回列山。”寧小芸笑了。

兩個人,一個敢開,一個敢坐,就這樣,一路趕往北安縣。這也是開春了,加上寧小芸的越野車比較穩健,終於有驚無險地回到北安。高珏將她送到公安醫院門口,此刻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寧小芸通知父母過來,並叫高珏馬上離開,不用送她進去。

高珏明白她的意思,沒有堅持,點了點頭,獨自下車而去。

他知道,寧小芸受傷的事,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到很多人的耳朵裡,寧小芸這是為了保護他,怕他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高珏的身上溼漉漉的,一個人走在寂靜的馬路上,想要回家,猶豫了一下,還是作罷,打車前往江紅杏家。

上了筒子樓,在江紅杏家門口輕輕敲門,不大功夫,裡面傳來江紅杏的聲音,“誰呀?”

“是我。”

“高珏……你怎麼這時候來了。”聽到高珏的聲音,江紅杏是又驚又喜,趕緊把門打開。

“我不是琢磨著,要交公糧了麼,所以就過來了。”高珏進了門,嬉皮笑臉地說道。

“就會說好聽的。小聲點,屋裡有人呢。”江紅杏白了高珏一眼。

“誰呀?”聽說屋裡有人,高珏登時一愣。

“那人也是你的相好的,先猜一猜,看你能不能猜出來。”江紅杏故作神秘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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