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找死

慾海官門·鳳之翼·3,846·2026/3/23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找死 高珏和於倩先後下車,此刻秦廣和單五也都已經下車,站在大雜院的院門口等著。就連張佩,也和他倆湊到一塊,以免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即便他也知道,高珏和於倩肯定沒有啥事,可不該自己看的,最好不要看。 高珏朝院門口走去,張佩三人自行分開,給高珏讓開道路,待高珏與於倩進去,才跟著走到院裡。 眼下已經是晚上六點,因為是夏天,天還沒有黑。只是院裡的各家各戶,現在都在家吃飯,倒沒有在院裡閒聊的。 來到家門前,高珏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然後對於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於倩不明所以,見高珏讓自己先進,便點了點頭。她緩緩抬起腳步,走到門前,輕輕將門拉開。 高珏的家,她曾經來過。開門之後,並沒有見到有什麼異常,外屋地內,除了一塵不染,連個人都沒有。於倩跨過門檻走了進去,又左右掃了一眼,隨即轉頭好奇地看向高珏。 也就在這一刻,裡屋的房門開啟,一個女孩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祝媽媽生日快樂!” 跟著,又有兩個男孩的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女孩的聲音,於倩自然聽的清楚,不就是自己女兒的聲音麼。她趕緊轉過頭去,只見女兒手裡捧著一個蛋糕,臉上滿是開心的微笑。另外兩個男孩,他也認識。分別是單五的兒子與秦廣的兒子。 看到這一幕。於倩不由得淌出眼淚。心中無比的感動。於倩這輩子,都沒過過生日,哪怕丈夫在世的時候也沒有。不曾想,今天竟然有人給自己過生日。 小時候,家裡面窮,也不止她一個孩子,哪曾過過生日,她似乎都快將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給忘了。此刻一琢磨。好像也不對,今天好像也不是自己的生日。只是在紀委裡面關了這麼多天,沒日沒夜的,她甚至都不知道今天是禮拜幾,又是幾月幾號了。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這個時候,房門外又響起歌聲,是幾個男人的聲音。 於倩不用猜。也能聽出是高珏、張佩幾個唱的。 這一刻,於倩被感動的不像樣子。眼淚再一次忍不住淌了下來。而且這一次淌的還很多。 女兒婄婄捧著蛋糕緩緩向她走來,她幾步迎了過去,真想一把女兒抱進懷裡,親上幾口。奈何孩子手裡有蛋糕,實在不方便。恰巧此刻,高珏走進門來,來到母女倆的中間,從婄婄手中將蛋糕接了過來。 於倩感激地看了高珏一眼,跟著一把將女兒緊緊抱住,再次哭了起來。婄婄有日子沒見到母親了,心中怎不想念,也跟著哭了起來,“媽媽這幾天你上哪我以為你不要婄婄了呢” “好婄婄,媽怎麼捨得不要你呀媽是出外辦點事這幾天都想死你了”於倩也是哭著說道。 看到母女倆抱在一起痛哭,高珏對張佩幾個使了個眼色,將外屋地的門關上,便一同走進裡屋。 房間之內,有兩個女人,分別是秦廣的媳婦和單五的媳婦,兩個女人張羅了一桌子菜,高珏把蛋糕放到桌上,大夥上炕,等待著於倩與婄婄。 母女倆在外屋地抽泣了一會,於倩發現高珏等人全進屋了,知道自己不能太過失態,給女兒擦了眼淚,又給自己擦了眼淚,拉著婄婄的手,一起進到裡屋。 自己是幾月幾日過生日,於倩還是知道的,但是不是今天,她不清楚。不過她現在最想知道的,並不是今天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生日,而是高珏是怎麼知道自己今天過生日的。自己也就是給女兒過過生日,自己的生日,從來沒過過,也沒有對誰提起。她一人女人,不對別人提,自然也沒有人好意思過問。 她有心想問高珏,卻也不好意思。進屋之後,在大夥的鼓動之下,於倩吹了蠟燭,又切了蛋糕。她親自動手,給每人分了一塊,三個孩子,吃的最為高興。 吃過蛋糕,大夥還是吃飯,於倩很是疲憊,原本不想喝酒,可現在是無比的激動和高興,又怎能不喝。大傢伙開懷暢飲,但沒有提於倩被關的事情,以免孩子聽到。席間,都是撿高興的話題說,觥籌交錯,無比熱鬧。 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八點半。於倩還是犯困,加上喝了點酒,竟然靠著牆睡著了。婄婄這些天來一直都想媽媽,哪天晚上都沒有睡好,現在坐在母親的身邊,竟然也來了睏意,靠在母親懷裡,也睡了過去。 大夥喝的差不多了,見於倩母女睡了,誰也不好意思打擾。單五兩口子和秦廣兩口子,將桌子收拾了,然後分別帶著孩子告辭。張佩留下,陪著高珏,高珏拿了床被子,給於倩母女蓋上,跟著便和張佩下地,前往自己的房間休息。 躺到炕上,兩個人一時也睡不著,就又閒聊起來。 張佩說道:“兄弟,我記得你當初說過,給李向斌三天時間,看他有沒有什麼動作,現在都兩天了,也沒個動靜,他是不是分清利弊,不敢輕舉妄動。” “有這個可能。”高珏淡淡地說道:“我和李向斌公事的時間雖然不是特別的長,但也能夠察覺出來,他這個人,辦事還算穩妥。現在看來,果然不假,哪怕是當局者迷,他也能夠穩紮穩打。若是這樣,只怕想要把他拖下來,就沒那麼容易了。明天明天是最後一天了。如果明天他還沒有什麼行動。我就給蘭英弼打個電話。讓他出面到公安局替我問問,看案子是否結束。如果結束了,我就看看回春江了。” “算李向斌命大,好歹也知道進退。”張佩輕笑一聲。 跟著,高珏又說道:“張哥,於爽現在已經和她的丈夫離婚了,她對我相當不錯。我看她很是嚮往著能有點事業,所以我打算幫她弄個房地產公司。在固州經營。你在這方面根深蒂固,很有心得,這裡面的事情,以後讓麗娜指點指點她。” “兄弟,你放心吧,這是小事。起步的時候肯定困難,我叫麗娜讓兩個工程給她,保證讓她的公司迅速壯大起來。”張佩說道。 “工程的事情都好辦,固州現在不是在安臺區發展新區麼,我向萬有為討幾個工程。你們一起幹,我想他一定會給我這個面子。”高珏微笑地說道。 “那我豈不是還跟著她沾光了”張佩笑了起來。 二人隨便聊著。也是喝了酒,說了會話,都困了,便閉眼睡著。 一夜無話,這一覺一直睡到次日天明。 和煦的陽光透過窗簾,射入房間。 於倩靠著牆壁,女兒現在,已經翻身,平躺在炕上,二人的身上蓋著被子。婄婄前幾天都沒睡好,現在又是暑假,自然要美美地睡個懶覺,哪怕天亮,也沒有起來的打算,而是拽過被子,將小腦瓜蓋住,矇頭大睡。 因為於倩是坐著的,陽光灑的她的臉上,讓她感到有點難受。睜開眼睛,立刻發現,自己竟然是坐著睡的。她不禁搖頭一笑,跟著發現,原來自己還睡在高珏的家裡。 “我怎麼這麼就睡著了也不知有沒有被高珏他們笑話”於倩撅起嘴來,揉了揉眼睛。 好多天沒睡過這麼踏實的覺了,好多天沒睡的這麼香了。隨即,於倩發現身邊還睡著一個人,仔細一瞧,卻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在矇頭大睡。 見到女兒,於倩的臉上露出慈和地笑容。這麼多天沒見到女兒,於倩著實想念,此刻她也躺到炕上,然後將女兒摟入懷中。 即便睡了一宿,似乎也無法彌補這些天缺的覺。她就覺得自己身子懶洋洋的,眼睛又閉上,還要再大睡一覺。 也不知過了多年,她突然聽到外屋地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噹噹噹” 緊跟著,她又聽到對面房門開啟的聲音,一個男人開口問道:“誰呀?” 這是張佩的聲音。 “是我,單五!”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張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同時還有腳步之聲。 房門很快開啟,於倩跟著便聽單五說道:“不好了,你看,這是今早的報紙。高書記的事情,竟然上報了。” “哦?把門關上,咱們去給高書記看。” “好。” 話音才落,二人就先後走進對面的房間。於倩聽的清楚,而且她還能聽得出,單五和張佩的聲音,都很是急切,彷彿是出了什麼事兒。 她仔細傾聽,奈何距離有點遠,對面屋的房門現在也關上了,根本聽不著。 對面房中,高珏現在已經醒了,正坐在炕頭上。單五與張佩都站在炕邊,張佩將一份報紙,雙手交到高珏的手中。 “高書記,您看” 高珏伸手將報紙接過,都不用展開觀看,光看第一版的頭版頭條,便能看到關於自己的大標題。 “原北安縣縣長,現春江市通江區區委書記高珏動手打人,制人重傷!” “呵”看到這個標題,高珏忍不住笑了一聲。 跟著仔細觀看標題下的內容,說的是報社收到熱心群眾提供的資料,高珏有一天晚上喝多了酒,竟然打了人。而且高珏下手很重,把三個人打的鼻青臉腫不說,甚至還有人被打斷了胳膊,還有人被打中要害。報社曾派人到公安醫院秘密調查,查明傷者已經出院,回家養傷。打聽到傷者家裡的住處,便走訪而至,當面採訪,獲悉卻有此事。 報紙之上,有點含糊其辭,關於打仗的原因,並沒有說明,只說會進一步進行跟蹤採訪。 將內容讀完,高珏更是大笑起來,將報紙往炕沿處一丟,說道:“我當李向斌能夠想出什麼樣的法子呢,原來竟是想出這麼愚蠢的法子來。這簡直是自己找死麼。” “高書記,那咱們現在該怎麼做?”張佩低聲問道。 “帶上這份報紙,回春江。”高珏說完,便扭身下炕。 下地穿了鞋,高珏的臉上盡是得意與自信之色。在他看來,李向斌的做法,簡直是愚蠢到極點,他都有點納悶,李向斌也算是精明之人,在官場打滾這麼久,怎麼就能做出這麼蠢的事情來。自尋死路,也沒有這麼尋的呀。 高珏走出房間,單五和張佩跟在他的身後,在張佩手中,還拿著這份報紙。高珏走到水池邊,打水洗臉,洗臉的工夫,於倩走臥室內走了出來。 她望著高珏三人,略帶擔憂地說道:“高書記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事,如果是有事,也應該說是好事。”高珏一邊洗臉,一邊開口說道。 簡單地洗完,拿起毛巾,又擦了兩把。 “好事”於倩剛剛聽單五與張佩的聲音中,明明帶著焦急,怎麼在高珏口中,就變成好事了。她心中不解,誤以為是不是她的事情有了變故,高珏怕她擔憂,才故意這麼說的。但高珏如此說話,她也不方便再問,只好平和地說道:“那就好高書記都是我,給你添麻煩了我真的是清白的相信我” “瞧你說的,我能不相信你麼。眼下這事,和你的事情無關,確實是好事。”高珏爽朗地笑道。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找死

高珏和於倩先後下車,此刻秦廣和單五也都已經下車,站在大雜院的院門口等著。就連張佩,也和他倆湊到一塊,以免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即便他也知道,高珏和於倩肯定沒有啥事,可不該自己看的,最好不要看。

高珏朝院門口走去,張佩三人自行分開,給高珏讓開道路,待高珏與於倩進去,才跟著走到院裡。

眼下已經是晚上六點,因為是夏天,天還沒有黑。只是院裡的各家各戶,現在都在家吃飯,倒沒有在院裡閒聊的。

來到家門前,高珏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然後對於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於倩不明所以,見高珏讓自己先進,便點了點頭。她緩緩抬起腳步,走到門前,輕輕將門拉開。

高珏的家,她曾經來過。開門之後,並沒有見到有什麼異常,外屋地內,除了一塵不染,連個人都沒有。於倩跨過門檻走了進去,又左右掃了一眼,隨即轉頭好奇地看向高珏。

也就在這一刻,裡屋的房門開啟,一個女孩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祝媽媽生日快樂!”

跟著,又有兩個男孩的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女孩的聲音,於倩自然聽的清楚,不就是自己女兒的聲音麼。她趕緊轉過頭去,只見女兒手裡捧著一個蛋糕,臉上滿是開心的微笑。另外兩個男孩,他也認識。分別是單五的兒子與秦廣的兒子。

看到這一幕。於倩不由得淌出眼淚。心中無比的感動。於倩這輩子,都沒過過生日,哪怕丈夫在世的時候也沒有。不曾想,今天竟然有人給自己過生日。

小時候,家裡面窮,也不止她一個孩子,哪曾過過生日,她似乎都快將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給忘了。此刻一琢磨。好像也不對,今天好像也不是自己的生日。只是在紀委裡面關了這麼多天,沒日沒夜的,她甚至都不知道今天是禮拜幾,又是幾月幾號了。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這個時候,房門外又響起歌聲,是幾個男人的聲音。

於倩不用猜。也能聽出是高珏、張佩幾個唱的。

這一刻,於倩被感動的不像樣子。眼淚再一次忍不住淌了下來。而且這一次淌的還很多。

女兒婄婄捧著蛋糕緩緩向她走來,她幾步迎了過去,真想一把女兒抱進懷裡,親上幾口。奈何孩子手裡有蛋糕,實在不方便。恰巧此刻,高珏走進門來,來到母女倆的中間,從婄婄手中將蛋糕接了過來。

於倩感激地看了高珏一眼,跟著一把將女兒緊緊抱住,再次哭了起來。婄婄有日子沒見到母親了,心中怎不想念,也跟著哭了起來,“媽媽這幾天你上哪我以為你不要婄婄了呢”

“好婄婄,媽怎麼捨得不要你呀媽是出外辦點事這幾天都想死你了”於倩也是哭著說道。

看到母女倆抱在一起痛哭,高珏對張佩幾個使了個眼色,將外屋地的門關上,便一同走進裡屋。

房間之內,有兩個女人,分別是秦廣的媳婦和單五的媳婦,兩個女人張羅了一桌子菜,高珏把蛋糕放到桌上,大夥上炕,等待著於倩與婄婄。

母女倆在外屋地抽泣了一會,於倩發現高珏等人全進屋了,知道自己不能太過失態,給女兒擦了眼淚,又給自己擦了眼淚,拉著婄婄的手,一起進到裡屋。

自己是幾月幾日過生日,於倩還是知道的,但是不是今天,她不清楚。不過她現在最想知道的,並不是今天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生日,而是高珏是怎麼知道自己今天過生日的。自己也就是給女兒過過生日,自己的生日,從來沒過過,也沒有對誰提起。她一人女人,不對別人提,自然也沒有人好意思過問。

她有心想問高珏,卻也不好意思。進屋之後,在大夥的鼓動之下,於倩吹了蠟燭,又切了蛋糕。她親自動手,給每人分了一塊,三個孩子,吃的最為高興。

吃過蛋糕,大夥還是吃飯,於倩很是疲憊,原本不想喝酒,可現在是無比的激動和高興,又怎能不喝。大傢伙開懷暢飲,但沒有提於倩被關的事情,以免孩子聽到。席間,都是撿高興的話題說,觥籌交錯,無比熱鬧。

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八點半。於倩還是犯困,加上喝了點酒,竟然靠著牆睡著了。婄婄這些天來一直都想媽媽,哪天晚上都沒有睡好,現在坐在母親的身邊,竟然也來了睏意,靠在母親懷裡,也睡了過去。

大夥喝的差不多了,見於倩母女睡了,誰也不好意思打擾。單五兩口子和秦廣兩口子,將桌子收拾了,然後分別帶著孩子告辭。張佩留下,陪著高珏,高珏拿了床被子,給於倩母女蓋上,跟著便和張佩下地,前往自己的房間休息。

躺到炕上,兩個人一時也睡不著,就又閒聊起來。

張佩說道:“兄弟,我記得你當初說過,給李向斌三天時間,看他有沒有什麼動作,現在都兩天了,也沒個動靜,他是不是分清利弊,不敢輕舉妄動。”

“有這個可能。”高珏淡淡地說道:“我和李向斌公事的時間雖然不是特別的長,但也能夠察覺出來,他這個人,辦事還算穩妥。現在看來,果然不假,哪怕是當局者迷,他也能夠穩紮穩打。若是這樣,只怕想要把他拖下來,就沒那麼容易了。明天明天是最後一天了。如果明天他還沒有什麼行動。我就給蘭英弼打個電話。讓他出面到公安局替我問問,看案子是否結束。如果結束了,我就看看回春江了。”

“算李向斌命大,好歹也知道進退。”張佩輕笑一聲。

跟著,高珏又說道:“張哥,於爽現在已經和她的丈夫離婚了,她對我相當不錯。我看她很是嚮往著能有點事業,所以我打算幫她弄個房地產公司。在固州經營。你在這方面根深蒂固,很有心得,這裡面的事情,以後讓麗娜指點指點她。”

“兄弟,你放心吧,這是小事。起步的時候肯定困難,我叫麗娜讓兩個工程給她,保證讓她的公司迅速壯大起來。”張佩說道。

“工程的事情都好辦,固州現在不是在安臺區發展新區麼,我向萬有為討幾個工程。你們一起幹,我想他一定會給我這個面子。”高珏微笑地說道。

“那我豈不是還跟著她沾光了”張佩笑了起來。

二人隨便聊著。也是喝了酒,說了會話,都困了,便閉眼睡著。

一夜無話,這一覺一直睡到次日天明。

和煦的陽光透過窗簾,射入房間。

於倩靠著牆壁,女兒現在,已經翻身,平躺在炕上,二人的身上蓋著被子。婄婄前幾天都沒睡好,現在又是暑假,自然要美美地睡個懶覺,哪怕天亮,也沒有起來的打算,而是拽過被子,將小腦瓜蓋住,矇頭大睡。

因為於倩是坐著的,陽光灑的她的臉上,讓她感到有點難受。睜開眼睛,立刻發現,自己竟然是坐著睡的。她不禁搖頭一笑,跟著發現,原來自己還睡在高珏的家裡。

“我怎麼這麼就睡著了也不知有沒有被高珏他們笑話”於倩撅起嘴來,揉了揉眼睛。

好多天沒睡過這麼踏實的覺了,好多天沒睡的這麼香了。隨即,於倩發現身邊還睡著一個人,仔細一瞧,卻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在矇頭大睡。

見到女兒,於倩的臉上露出慈和地笑容。這麼多天沒見到女兒,於倩著實想念,此刻她也躺到炕上,然後將女兒摟入懷中。

即便睡了一宿,似乎也無法彌補這些天缺的覺。她就覺得自己身子懶洋洋的,眼睛又閉上,還要再大睡一覺。

也不知過了多年,她突然聽到外屋地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噹噹噹”

緊跟著,她又聽到對面房門開啟的聲音,一個男人開口問道:“誰呀?”

這是張佩的聲音。

“是我,單五!”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張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同時還有腳步之聲。

房門很快開啟,於倩跟著便聽單五說道:“不好了,你看,這是今早的報紙。高書記的事情,竟然上報了。”

“哦?把門關上,咱們去給高書記看。”

“好。”

話音才落,二人就先後走進對面的房間。於倩聽的清楚,而且她還能聽得出,單五和張佩的聲音,都很是急切,彷彿是出了什麼事兒。

她仔細傾聽,奈何距離有點遠,對面屋的房門現在也關上了,根本聽不著。

對面房中,高珏現在已經醒了,正坐在炕頭上。單五與張佩都站在炕邊,張佩將一份報紙,雙手交到高珏的手中。

“高書記,您看”

高珏伸手將報紙接過,都不用展開觀看,光看第一版的頭版頭條,便能看到關於自己的大標題。

“原北安縣縣長,現春江市通江區區委書記高珏動手打人,制人重傷!”

“呵”看到這個標題,高珏忍不住笑了一聲。

跟著仔細觀看標題下的內容,說的是報社收到熱心群眾提供的資料,高珏有一天晚上喝多了酒,竟然打了人。而且高珏下手很重,把三個人打的鼻青臉腫不說,甚至還有人被打斷了胳膊,還有人被打中要害。報社曾派人到公安醫院秘密調查,查明傷者已經出院,回家養傷。打聽到傷者家裡的住處,便走訪而至,當面採訪,獲悉卻有此事。

報紙之上,有點含糊其辭,關於打仗的原因,並沒有說明,只說會進一步進行跟蹤採訪。

將內容讀完,高珏更是大笑起來,將報紙往炕沿處一丟,說道:“我當李向斌能夠想出什麼樣的法子呢,原來竟是想出這麼愚蠢的法子來。這簡直是自己找死麼。”

“高書記,那咱們現在該怎麼做?”張佩低聲問道。

“帶上這份報紙,回春江。”高珏說完,便扭身下炕。

下地穿了鞋,高珏的臉上盡是得意與自信之色。在他看來,李向斌的做法,簡直是愚蠢到極點,他都有點納悶,李向斌也算是精明之人,在官場打滾這麼久,怎麼就能做出這麼蠢的事情來。自尋死路,也沒有這麼尋的呀。

高珏走出房間,單五和張佩跟在他的身後,在張佩手中,還拿著這份報紙。高珏走到水池邊,打水洗臉,洗臉的工夫,於倩走臥室內走了出來。

她望著高珏三人,略帶擔憂地說道:“高書記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事,如果是有事,也應該說是好事。”高珏一邊洗臉,一邊開口說道。

簡單地洗完,拿起毛巾,又擦了兩把。

“好事”於倩剛剛聽單五與張佩的聲音中,明明帶著焦急,怎麼在高珏口中,就變成好事了。她心中不解,誤以為是不是她的事情有了變故,高珏怕她擔憂,才故意這麼說的。但高珏如此說話,她也不方便再問,只好平和地說道:“那就好高書記都是我,給你添麻煩了我真的是清白的相信我”

“瞧你說的,我能不相信你麼。眼下這事,和你的事情無關,確實是好事。”高珏爽朗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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