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善後

慾海官門·鳳之翼·3,311·2026/3/23

第二百四十六章 善後 東苑ktv,喬鵬威的爪牙,很快聚集了能有二百號,如此緊張的氣氛,換誰都會認定,今天晚上,南灣縣絕對不會平靜。 確實,ktv貴賓包房內外,喊聲嘹亮,威哥的手下,紛紛大呼小叫,喊著要給喬鵬威報仇。沙發旁,喬鵬威的得力幹將們,正在研究接下來該怎麼辦。 許超已經甦醒過來,見到威哥已死,放聲大哭,挑頭要帶人去給喬老大報仇。阿飛冷冷地瞧了他一眼,說道:“阿超,你說威哥的仇人是誰,咱們應該去找誰報仇?” “那還用說麼,當然是姜玉龍了!”許超扯著嗓子喊道。 “姜玉龍!”阿飛輕笑一聲,說道:“如果是姜玉龍突然發難,此時此刻,我們現在還有可能活著站在這裡嗎?” “這……”阿飛的一句話,立刻將許超問住了。是呀,以姜玉龍的實力,如果他要是率先動手的話,在場的這些人,估計都得見閻王爺。 “威哥的死,咱們都很傷心,大夥也是一定要給威哥報仇的。但仇人是誰?這可真不好說呀。來人只有二十多號,且都是生面孔,很難判斷是誰的人……” 阿飛慢條斯理地說著,這功夫,喬鵬威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幾個頭目互相看了一眼,最後,目光不是落在阿飛的身上,就是落在後來的那位頭目,大寶的身上。看來現在,想要接這個電話,也要講究身份。 “阿飛,我大寶是個粗人,電話還是你來接吧。”大寶說道。 “那好。”阿飛點頭,臉上看不出半點喜怒。在喬老大兜裡掏出電話,放在耳邊接聽。 “喂,是威哥嗎?”電話裡響起一個讒侫的聲音。 “威哥已經掛了。你是誰呀?”阿飛淡淡地說道。 “什麼……威哥……他……”電話那頭的人震驚了。 “嗯。”阿飛應了一聲,“我是阿飛。” “啊……是飛哥呀……我是李紹義……” “原來是李隊長。聽說李隊長榮升為正隊長,小弟一直還沒來得及恭喜,等眼下的事情忙完,小弟一定登門道喜。”阿飛淡笑地說道。 “飛哥客氣了。我現在還是副隊長,正隊長已經有了人選,從外地調過來的。飛哥,有這麼個事,那個……”李紹義說到最後,顯得難以張口。 “李隊長,有什麼話,儘管開口。雖然威哥不在了,但弟兄們,不是還都在麼。”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剛剛,我們那個新來的隊長打電話過來,說東苑這邊發生點糾紛,讓我們馬上出警。不知你們那裡,可否已經完事,我們也好過去走個過場……”李紹義小心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你們的新隊長叫什麼呀?是否是個好相處的角色呢?”阿飛問道。 “她叫寧小芸,是從北安縣公安局剛調過來的。看架勢,脾氣不小,也不知,是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李紹義說道。 “寧小芸!是個女人的名字呀。” “是,她就是個女的。” “能有多大年紀?”阿飛又問道。 “二十八歲。” “哦?”阿飛沉吟一聲,隨即響起今晚來鬧場的那個女警,雖然裝扮的不男不女,但從聲音中聽出,確實是個女的。“我知道了,我們這就走,再過二十分鐘,你們過來吧。” “那……多謝飛哥……” “不用客氣,咱們都是自己人麼。”阿飛笑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隨即,他看向許超,淡淡地說道:“阿超,你見過今晚來鬧場的那個女警?” “見過。”許超連忙應道。 “她是什麼職務?” “我見到周局長對她很客氣,後來一打聽,才知道是新調來的刑警隊隊長。”許超如實說道。 “原來還真是她。李紹義剛剛打來電話,讓我們多少給個交待,起碼讓他應付過去。寶哥,安排弟兄們都先撤了吧,東苑這邊,留下幾個機靈的,至於說這裡的屍體……都留下吧……”阿飛淡然地說道。 “那威哥的呢?”幾個頭目一起問道。 “威哥的當然不能留。”阿飛猶豫了一下,又道:“要不這樣,撿幾個老弟兄的屍體,也一起帶走,陪威哥一起葬了。” 這幫人,已經是群龍無首,阿飛一向幹練,在眾兄弟裡,地位比較高,所以他的話,還是比較管用的。當下,大夥也不遲疑,將喬鵬威的屍體,連同十幾名死了的打手,一起抬走。 ktv外的車輛,很快散出,這幫人的目的地,只有一個,翠柳河。 按照南灣縣道上的規矩,只要不是善終的,不過你生前是不是大哥,大海里都是你的歸宿。當然,待遇要比普通的嘍囉好多了。小嘍囉的屍體,是直接扔水裡,而大哥的屍體,起碼也得弄個竹筏,弄個花圈,寫兩幅輓聯。 任你生前何等風光,何等跋扈,死後,也就是那麼一回事。一了百了。 南灣縣紀委書記姜獻的家中,年逾五旬的姜書記,平日裡都是精神矍鑠,可是今晚,卻顯得極為滄桑,頭上的白髮,似乎也要比往常多出一些。 終於,房門敲響,有保姆將門開啟,引著一個白淨漢子,來到客廳。漢子不是別人,正是喬鵬威手下的悍將,阿飛。 姜獻一見到阿飛,憔悴的臉上瞬間露出神采,微笑地說道:“你來了,到書房說話。” “是。”阿飛小心地點頭。 二人前後腳進了書房,姜獻在一張躺椅上坐下,阿飛並沒敢坐,只是站著。 “坐。”對於阿飛的表現,姜獻很是滿意,和喬鵬威相比,阿飛很聰明,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是。”阿飛又是點頭,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屁股沾了椅子邊。 “他已經死了?”姜獻幽然地問道。 “是。” “你做的很好。東西拿到了?”姜獻又問道。 “沒有找到。他的產業很多,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我已經安排心腹,繼續找了。”阿飛小聲說道。 “一定要找到!” “是。”阿飛點頭,接著又說道:“今天晚上的事,很奇怪,莫名地殺出一夥人來,說是姜玉龍的手下,要做掉姓喬的。但我看,不像。說來,也是多虧了那夥人,我才有機會得手。” “是呀,如果是姜玉龍出手,你也別想活著到這裡來了。南灣的水,越來越混了。”姜獻淡淡地說道。說完,閉上眼睛,良久才淡淡地說道:“你能猜出是誰的人嗎?” “這我猜不出來。”阿飛如是說道。 “這夥人,冒充姜玉龍的人,那你說,姓喬的如果不死,會是個什麼局面?”姜獻合著眼問道。 “他就是個莽夫,靠著不怕死,打的天下。如果說,今晚他不死,我想他十有**會認定是姜玉龍要做掉他,現在估計已經調集人馬,去找姜玉龍火拼了。” “對!”姜獻笑了,“在南灣縣,有誰希望他們再一次打起來呀?” “這個……” “你也不用多想了,做好你的本分,只要能把東西給我拿到手,交給我。那以後喬鵬威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留在南灣也好,想離開也罷,都不會有人為難你。” “多謝姜書記。” “我這個人很講道義的,跟我合作,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好了,我倦了。”姜獻說完,擺了擺手。 “姜書記,那個……我還有個事,想和您說一下。”阿飛小聲說道。 “什麼事?” “今天晚上,在那夥人殺來之前,有個女警,還是新來的刑警隊隊長,她先一步來到ktv,想把阿超帶走。這女的,膽子很大,身手也很了得,我們這麼多人,竟一時,奈何不了她。另外還有一個男的,是最後來的,和她一起逃掉。也不知,會不會引出什麼大的亂子。” “你們這麼多人,還能讓這兩個人跑掉,真有本事呀。這事,先看一看吧,趙經柱那邊,會有訊息的,他知道該怎麼做。” “是。我再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先走了。” 這一夜,睡不著覺的人很多。 歐陽培蘭,自然是其中之一。從東苑ktv對面的樓上離開,回到自己的宿舍,她就一直坐在幽靜的客廳裡。 屋裡一盞燈也沒開,她靜靜地坐著,手機放在茶几上。 她時不時地都要看一眼手錶,時不時的都要看一眼手機。凌晨兩點,手機終於響了,她迫切地抓起手機,接通。 “姐,是你嗎?”電話裡響起歐陽培霆粗曠地聲音。 “是我,情況怎麼樣?”歐陽培蘭的語氣中,又是緊張,又是興奮。 “我白跑了一趟,他們根本沒有動手。” “怎麼會這樣?”歐陽培蘭驚訝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 “那好吧。”說完,歐陽培蘭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機往茶几上一丟,她重重地拍了下茶几的扶手,咬著牙,狠狠地說道:“怎麼會?他們為什麼沒打起來,難道是看出來?還是又發生了什麼變故!” 歐陽培蘭想不通,她已經做足了充分的準備,就等著一網打盡。 可惜,事情的走向,可她的原定計劃,相差太遠。“我就這麼失敗了。不可能……不可能……” 她越想越恨,眸子裡,不自禁地噴出火焰,猛地一把抄起茶几上電話,隨手便要撥通一個號碼。可是,她只撥了幾個數字,臉上就露出淒冷的笑容,跟著,又把手機,扔了回去。“死了,他已經死了。早知道會這樣,我還不如再留他兩天。現在,我連一個通風報信的人都沒有了。我真的輸了。”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二百四十六章 善後

東苑ktv,喬鵬威的爪牙,很快聚集了能有二百號,如此緊張的氣氛,換誰都會認定,今天晚上,南灣縣絕對不會平靜。

確實,ktv貴賓包房內外,喊聲嘹亮,威哥的手下,紛紛大呼小叫,喊著要給喬鵬威報仇。沙發旁,喬鵬威的得力幹將們,正在研究接下來該怎麼辦。

許超已經甦醒過來,見到威哥已死,放聲大哭,挑頭要帶人去給喬老大報仇。阿飛冷冷地瞧了他一眼,說道:“阿超,你說威哥的仇人是誰,咱們應該去找誰報仇?”

“那還用說麼,當然是姜玉龍了!”許超扯著嗓子喊道。

“姜玉龍!”阿飛輕笑一聲,說道:“如果是姜玉龍突然發難,此時此刻,我們現在還有可能活著站在這裡嗎?”

“這……”阿飛的一句話,立刻將許超問住了。是呀,以姜玉龍的實力,如果他要是率先動手的話,在場的這些人,估計都得見閻王爺。

“威哥的死,咱們都很傷心,大夥也是一定要給威哥報仇的。但仇人是誰?這可真不好說呀。來人只有二十多號,且都是生面孔,很難判斷是誰的人……”

阿飛慢條斯理地說著,這功夫,喬鵬威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幾個頭目互相看了一眼,最後,目光不是落在阿飛的身上,就是落在後來的那位頭目,大寶的身上。看來現在,想要接這個電話,也要講究身份。

“阿飛,我大寶是個粗人,電話還是你來接吧。”大寶說道。

“那好。”阿飛點頭,臉上看不出半點喜怒。在喬老大兜裡掏出電話,放在耳邊接聽。

“喂,是威哥嗎?”電話裡響起一個讒侫的聲音。

“威哥已經掛了。你是誰呀?”阿飛淡淡地說道。

“什麼……威哥……他……”電話那頭的人震驚了。

“嗯。”阿飛應了一聲,“我是阿飛。”

“啊……是飛哥呀……我是李紹義……”

“原來是李隊長。聽說李隊長榮升為正隊長,小弟一直還沒來得及恭喜,等眼下的事情忙完,小弟一定登門道喜。”阿飛淡笑地說道。

“飛哥客氣了。我現在還是副隊長,正隊長已經有了人選,從外地調過來的。飛哥,有這麼個事,那個……”李紹義說到最後,顯得難以張口。

“李隊長,有什麼話,儘管開口。雖然威哥不在了,但弟兄們,不是還都在麼。”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剛剛,我們那個新來的隊長打電話過來,說東苑這邊發生點糾紛,讓我們馬上出警。不知你們那裡,可否已經完事,我們也好過去走個過場……”李紹義小心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你們的新隊長叫什麼呀?是否是個好相處的角色呢?”阿飛問道。

“她叫寧小芸,是從北安縣公安局剛調過來的。看架勢,脾氣不小,也不知,是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李紹義說道。

“寧小芸!是個女人的名字呀。”

“是,她就是個女的。”

“能有多大年紀?”阿飛又問道。

“二十八歲。”

“哦?”阿飛沉吟一聲,隨即響起今晚來鬧場的那個女警,雖然裝扮的不男不女,但從聲音中聽出,確實是個女的。“我知道了,我們這就走,再過二十分鐘,你們過來吧。”

“那……多謝飛哥……”

“不用客氣,咱們都是自己人麼。”阿飛笑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隨即,他看向許超,淡淡地說道:“阿超,你見過今晚來鬧場的那個女警?”

“見過。”許超連忙應道。

“她是什麼職務?”

“我見到周局長對她很客氣,後來一打聽,才知道是新調來的刑警隊隊長。”許超如實說道。

“原來還真是她。李紹義剛剛打來電話,讓我們多少給個交待,起碼讓他應付過去。寶哥,安排弟兄們都先撤了吧,東苑這邊,留下幾個機靈的,至於說這裡的屍體……都留下吧……”阿飛淡然地說道。

“那威哥的呢?”幾個頭目一起問道。

“威哥的當然不能留。”阿飛猶豫了一下,又道:“要不這樣,撿幾個老弟兄的屍體,也一起帶走,陪威哥一起葬了。”

這幫人,已經是群龍無首,阿飛一向幹練,在眾兄弟裡,地位比較高,所以他的話,還是比較管用的。當下,大夥也不遲疑,將喬鵬威的屍體,連同十幾名死了的打手,一起抬走。

ktv外的車輛,很快散出,這幫人的目的地,只有一個,翠柳河。

按照南灣縣道上的規矩,只要不是善終的,不過你生前是不是大哥,大海里都是你的歸宿。當然,待遇要比普通的嘍囉好多了。小嘍囉的屍體,是直接扔水裡,而大哥的屍體,起碼也得弄個竹筏,弄個花圈,寫兩幅輓聯。

任你生前何等風光,何等跋扈,死後,也就是那麼一回事。一了百了。

南灣縣紀委書記姜獻的家中,年逾五旬的姜書記,平日裡都是精神矍鑠,可是今晚,卻顯得極為滄桑,頭上的白髮,似乎也要比往常多出一些。

終於,房門敲響,有保姆將門開啟,引著一個白淨漢子,來到客廳。漢子不是別人,正是喬鵬威手下的悍將,阿飛。

姜獻一見到阿飛,憔悴的臉上瞬間露出神采,微笑地說道:“你來了,到書房說話。”

“是。”阿飛小心地點頭。

二人前後腳進了書房,姜獻在一張躺椅上坐下,阿飛並沒敢坐,只是站著。

“坐。”對於阿飛的表現,姜獻很是滿意,和喬鵬威相比,阿飛很聰明,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是。”阿飛又是點頭,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屁股沾了椅子邊。

“他已經死了?”姜獻幽然地問道。

“是。”

“你做的很好。東西拿到了?”姜獻又問道。

“沒有找到。他的產業很多,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我已經安排心腹,繼續找了。”阿飛小聲說道。

“一定要找到!”

“是。”阿飛點頭,接著又說道:“今天晚上的事,很奇怪,莫名地殺出一夥人來,說是姜玉龍的手下,要做掉姓喬的。但我看,不像。說來,也是多虧了那夥人,我才有機會得手。”

“是呀,如果是姜玉龍出手,你也別想活著到這裡來了。南灣的水,越來越混了。”姜獻淡淡地說道。說完,閉上眼睛,良久才淡淡地說道:“你能猜出是誰的人嗎?”

“這我猜不出來。”阿飛如是說道。

“這夥人,冒充姜玉龍的人,那你說,姓喬的如果不死,會是個什麼局面?”姜獻合著眼問道。

“他就是個莽夫,靠著不怕死,打的天下。如果說,今晚他不死,我想他十有**會認定是姜玉龍要做掉他,現在估計已經調集人馬,去找姜玉龍火拼了。”

“對!”姜獻笑了,“在南灣縣,有誰希望他們再一次打起來呀?”

“這個……”

“你也不用多想了,做好你的本分,只要能把東西給我拿到手,交給我。那以後喬鵬威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留在南灣也好,想離開也罷,都不會有人為難你。”

“多謝姜書記。”

“我這個人很講道義的,跟我合作,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好了,我倦了。”姜獻說完,擺了擺手。

“姜書記,那個……我還有個事,想和您說一下。”阿飛小聲說道。

“什麼事?”

“今天晚上,在那夥人殺來之前,有個女警,還是新來的刑警隊隊長,她先一步來到ktv,想把阿超帶走。這女的,膽子很大,身手也很了得,我們這麼多人,竟一時,奈何不了她。另外還有一個男的,是最後來的,和她一起逃掉。也不知,會不會引出什麼大的亂子。”

“你們這麼多人,還能讓這兩個人跑掉,真有本事呀。這事,先看一看吧,趙經柱那邊,會有訊息的,他知道該怎麼做。”

“是。我再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先走了。”

這一夜,睡不著覺的人很多。

歐陽培蘭,自然是其中之一。從東苑ktv對面的樓上離開,回到自己的宿舍,她就一直坐在幽靜的客廳裡。

屋裡一盞燈也沒開,她靜靜地坐著,手機放在茶几上。

她時不時地都要看一眼手錶,時不時的都要看一眼手機。凌晨兩點,手機終於響了,她迫切地抓起手機,接通。

“姐,是你嗎?”電話裡響起歐陽培霆粗曠地聲音。

“是我,情況怎麼樣?”歐陽培蘭的語氣中,又是緊張,又是興奮。

“我白跑了一趟,他們根本沒有動手。”

“怎麼會這樣?”歐陽培蘭驚訝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

“那好吧。”說完,歐陽培蘭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機往茶几上一丟,她重重地拍了下茶几的扶手,咬著牙,狠狠地說道:“怎麼會?他們為什麼沒打起來,難道是看出來?還是又發生了什麼變故!”

歐陽培蘭想不通,她已經做足了充分的準備,就等著一網打盡。

可惜,事情的走向,可她的原定計劃,相差太遠。“我就這麼失敗了。不可能……不可能……”

她越想越恨,眸子裡,不自禁地噴出火焰,猛地一把抄起茶几上電話,隨手便要撥通一個號碼。可是,她只撥了幾個數字,臉上就露出淒冷的笑容,跟著,又把手機,扔了回去。“死了,他已經死了。早知道會這樣,我還不如再留他兩天。現在,我連一個通風報信的人都沒有了。我真的輸了。”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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