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同學聚會

慾海官門·鳳之翼·3,286·2026/3/23

第二百六十九章 同學聚會 “我現在在春江工作,這次回來,就是專門來參加今天晚上小學同學聚會的。這事,還是高珏通知我的呢。” 舒心一臉微笑,意味深長地看向高珏,“高珏哥哥,你怎麼也不說大喜哥家還住在這呀。提醒我一聲,我也好去串串門呀。現在倒好,還落了大喜哥的埋怨……” “啊……這個……我一時忘了……”高珏實在尷尬,他倒不是因為不告訴舒心,馮大喜就住在院裡的事,全是在於沒說小學同學聚會的事情。高珏倒不是忘了,純粹是故意沒說。 “大喜哥,都是我不好,等下次過來,我一定登門道歉。”舒心甜甜地說道。 “不用客氣,小的時候就是這樣,你的心裡,只有高哥,我看的清楚這呢。你別看我這個人挺笨的,但不傻。”馮大喜又咧嘴笑道。 “大喜哥,你真好。對了,剛剛高珏說,等下他要出門一趟,什麼時候回來,還沒準呢。我留在伯母家,也不太好意思,要不然,我先到你家去吧,等到晚上,咱們一起去參加同學會……”舒心笑眯眯地說道。 “這是小事,沒問題。”馮大喜拍了拍胸脯,跟著看向高珏,說道:“高哥,不是做兄弟的說你,你說你通知何欣大老遠的過來,然後你倒跑了,哪有這麼辦事的呀。” 馮大喜這個人,就是個熱心腸,直腸子。別看高珏當官了,馮大喜的母親一個勁地囑咐,見到高珏之後,說話要小心,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可馮大喜一直不以為然,認為兩個人是從小光屁股長大的,好朋友、好兄弟,沒有什麼忌諱的。人多的時候,他不怎麼吭聲,可現在在高珏家裡,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如好兄弟般說話。 高珏聽了這話,差點沒鑽桌子底下去,太丟人了。最為可氣的是,竟被一向頭腦不靈活的馮大喜給數落了。 看到高珏的窘態,舒心和袁婷都是抿嘴偷笑,甚至連程雪都覺得有點無地自容。畢竟,主意是她出的。 “咳……” 這時候,老爺子高柏咳嗽了一聲,拿出父親的派頭,說道:“小珏,剛剛我就覺得你這事辦的不對,不怪大喜批評你,我都想批評你了!你們年輕人之間的感情問題,我姑且不提,但是,也沒有你這麼做人、做事的呀,舒心和袁婷大老遠的過來,晚上還要參加同學聚會,你這說走就走,讓她們倆怎麼辦啊?現在到閆冰家裡去做什麼呀,不是已經去過了麼,而且也訂好了,明天中午,在天福酒店見家長。眼下客人都在家呢,哪有說走就走的。不要以為自己當了官,就處處高人一等,我行我素。小時候,我就和你說過,做人要厚道,朋友和親人,那是一輩子的,不能說因為你當官了,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都風風光光呀,今天你當官了,把以前的朋友都丟到一邊,等到有一天,你不當官了,那你就一個朋友也沒有了。別說你今天當個副縣長,哪怕你是當了皇帝,也好記住父親的話,知道麼?” 程雪與高珏定計的時候,高柏並不知道,老爺子是個厚道人,雖說兒子和舒心、袁婷有些亂七八糟的感情問題,但做人的宗旨不能變了。現在還是中午,晚上才小學同學聚會,你高珏現在把人家扔下,自己跑了,兩個女孩哪還好意思留下,大冬天的,都是外地人,一下午,你讓她倆上哪去呀。即便你不願意和她們兩個有感情瓜葛,那說開了,不就行了,只要你光明磊落,就無事不可對人言。等你一結婚,不也就平安無事了。 高柏想的簡單,可他這一番話,不僅讓高珏產生了撞牆的心,更是讓舒心和袁婷大吃一驚。原來高珏,明天就要在天福酒店和女方訂親了。 程雪差點沒讓丈夫氣死,可話都說出來了,她也不能當著外人的面,埋怨丈夫,只能憋著。 馮大喜似乎找到了靠山,馬上接茬說道:“就是。叔兒,你說得對。我媽這陣子就總跟我說,見了高哥,要少說話,不說話,可我和高珏是從小到大的朋友、兄弟,什麼話不能說呀。” 高珏尷尬一笑,說道:“爸,您教訓的對,是我不好。要不,我出去給閆冰打個電話,就說不去了。等明天見面再嘮。” “這才對麼,趕緊去。大喜呀,你也別回家吃了,你們同學難得見面,就在家裡嘮嘮,等晚上,再一起去參加同學聚會。”高柏說道。 “行,那我回家和我媽說一聲,馬上就回來。” 馮大喜說完,出了裡屋,把兩隻野雞放進廚房,就朝家裡跑去。高珏更是無奈,裝模做樣的,出去打電話,其實也就是到廁所方便一下。 舒心和袁婷都在暗自慶幸,幸虧馮大喜來了,不僅使得高珏逐客的計劃破滅,而且還能光明正大的留下來。最為要緊的是,知道了高珏明天要訂親的訊息,怎麼也得想個法子,給破攪和了呀。 沒一刻,高珏回來了,馮大喜也來了,重新落座,閒聊起來。這一回,聊的都是小學的故事,大傢伙談的津津有味。轉眼,到了下午四點半,距離同學聚會的時間不遠了,四個人一起出發。 來到翡翠海鮮酒店,袁婷表示,不好意思直接進去,她先等一會,等大夥吃的差不多了,快交流完了,她也以高珏朋友的名義上去坐會。 同學聚會,帶家屬去,都算是勉強,更別說是帶朋友了。於是,高珏三人先上去,而袁婷見高珏他們進去,便一腳油門,駕車而去。 翡翠海鮮酒店,著實不小,包房訂在四樓,是一間能容納六張桌子的大包房。三個人步入包房,房間內已經坐有三十多個人,別的桌都稀稀鬆松的,沒有幾個,只有把頭的一桌,已經坐滿了人。 在這張桌上,正中央的位置,坐了一個胖子,胖子身上穿的是黑色的貂皮外套,敞著懷,裡面是一個深藍色的圓領襯衫,牌子是夢特嬌,脖子上帶了條小指粗的大金鍊子,左手故意抬著,露出手腕,上面有一塊金燦燦的勞力士。這還不算什麼,更為誇張的是,他那五根手指,大姆手指頭上,帶著一個血紅色玉扳指,餘下四根手指上,都是金光閃爍的金戒指,尤其是食指上面那個,上面還鑲著一枚碧綠色的寶石。好傢伙,純一副暴發戶的造型。 在他的面前,放著一包軟中華,同桌的其他九人,好似眾星捧月,一口一個“震哥”,胖子咧著大嘴,彷彿十分享受這種感覺。 都是小學同學,高珏依稀記得,胖子應該是叫郝震,父親是做木材生意的。 當然,高珏不會將他放在眼裡,只打算找個位置坐。這時,突聽一個女生喊道:“馮大喜!” “你是王雅茜!”馮大喜順著聲音看去,馬上叫出女生的姓名。 “是我,快過來坐。”王雅茜朝馮大喜招了招手。 馮大喜明顯有些不好意思,看向高珏,說道:“高哥,咱們過去坐。” “好呀。”高珏微笑。 王雅茜的這桌,就四個人,全是女的。四個女孩長得都不是特別優秀,十分普通,王雅茜亦是如此。高珏三人過去就坐,高珏故意坐在隔著王雅茜的位置上,舒心坐在他的右手邊,正好將挨著王雅茜的位置,留給馮大喜。 馮大喜難為情地坐下,倒是王雅茜比較主動,尋問馮大喜現在的近況。馮大喜在市場賣日雜用品,王雅茜則是一家工廠當工人。兩個人漸漸聊開,倒是沒有太過關注高珏。 不過舒心永遠是那種上鏡的人物,同桌的另外三個女人,都是被她驚為天人,自我感覺有點自慚形穢。別的桌上的男人們,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個都用驚詫的目光,向這邊看來,隨即變得痴迷。 這時,有一個衣著很有品位的男生走了過來,很紳士地坐到舒心旁邊,禮貌地說道:“請問小姐,您叫什麼名字?我想了半天,也認不出來是我們班上的哪位。” “我是何欣。”舒心淡然地說道。 “何欣!哇……”男生讚歎地說道:“想不到呀,想不到呀,真是女大十八變,何欣……你竟然出落的這麼漂亮。” “謝謝誇獎。”舒心又是平淡地來了一句。 “對了,你還能認出我是誰嗎?”男人又道。 “不好意思,認不出來了。”舒心搖頭說道。 “我是趙文通,還有印象嗎?”男人自報家門。 “想起來了,記得你是咱們的生活委員,多才多藝的,還會彈吉他呢。”舒心客氣地說道。 “多謝誇獎,不過是業餘愛好而已,上不得檯面。我現在在工商銀行工作,負責信貸,是正式編。不知何小姐在哪裡高就。”趙文通說話時,帶著一份自得的口氣,也是,在銀行工作,還是正式編,足夠讓人驕傲。 “我現在還沒找到工作呢,高不成低不就的。”舒心低調,沒有報出自己的工作單位和職務,否則的話,都得讓趙文通趴下。 一聽說舒心還沒有工作,趙文通更是多了一分優越感,說道:“現在的工作確實挺難找的,不過你也彆著急,以你的條件,想要找份好點的工作,絕對不成問題。我也幫你留意一下,如果有好的,一定通知你。你的聯絡電話是……” “不好意思,我沒有電話。”舒心面無表情地說道。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二百六十九章 同學聚會

“我現在在春江工作,這次回來,就是專門來參加今天晚上小學同學聚會的。這事,還是高珏通知我的呢。”

舒心一臉微笑,意味深長地看向高珏,“高珏哥哥,你怎麼也不說大喜哥家還住在這呀。提醒我一聲,我也好去串串門呀。現在倒好,還落了大喜哥的埋怨……”

“啊……這個……我一時忘了……”高珏實在尷尬,他倒不是因為不告訴舒心,馮大喜就住在院裡的事,全是在於沒說小學同學聚會的事情。高珏倒不是忘了,純粹是故意沒說。

“大喜哥,都是我不好,等下次過來,我一定登門道歉。”舒心甜甜地說道。

“不用客氣,小的時候就是這樣,你的心裡,只有高哥,我看的清楚這呢。你別看我這個人挺笨的,但不傻。”馮大喜又咧嘴笑道。

“大喜哥,你真好。對了,剛剛高珏說,等下他要出門一趟,什麼時候回來,還沒準呢。我留在伯母家,也不太好意思,要不然,我先到你家去吧,等到晚上,咱們一起去參加同學會……”舒心笑眯眯地說道。

“這是小事,沒問題。”馮大喜拍了拍胸脯,跟著看向高珏,說道:“高哥,不是做兄弟的說你,你說你通知何欣大老遠的過來,然後你倒跑了,哪有這麼辦事的呀。”

馮大喜這個人,就是個熱心腸,直腸子。別看高珏當官了,馮大喜的母親一個勁地囑咐,見到高珏之後,說話要小心,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可馮大喜一直不以為然,認為兩個人是從小光屁股長大的,好朋友、好兄弟,沒有什麼忌諱的。人多的時候,他不怎麼吭聲,可現在在高珏家裡,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如好兄弟般說話。

高珏聽了這話,差點沒鑽桌子底下去,太丟人了。最為可氣的是,竟被一向頭腦不靈活的馮大喜給數落了。

看到高珏的窘態,舒心和袁婷都是抿嘴偷笑,甚至連程雪都覺得有點無地自容。畢竟,主意是她出的。

“咳……”

這時候,老爺子高柏咳嗽了一聲,拿出父親的派頭,說道:“小珏,剛剛我就覺得你這事辦的不對,不怪大喜批評你,我都想批評你了!你們年輕人之間的感情問題,我姑且不提,但是,也沒有你這麼做人、做事的呀,舒心和袁婷大老遠的過來,晚上還要參加同學聚會,你這說走就走,讓她們倆怎麼辦啊?現在到閆冰家裡去做什麼呀,不是已經去過了麼,而且也訂好了,明天中午,在天福酒店見家長。眼下客人都在家呢,哪有說走就走的。不要以為自己當了官,就處處高人一等,我行我素。小時候,我就和你說過,做人要厚道,朋友和親人,那是一輩子的,不能說因為你當官了,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都風風光光呀,今天你當官了,把以前的朋友都丟到一邊,等到有一天,你不當官了,那你就一個朋友也沒有了。別說你今天當個副縣長,哪怕你是當了皇帝,也好記住父親的話,知道麼?”

程雪與高珏定計的時候,高柏並不知道,老爺子是個厚道人,雖說兒子和舒心、袁婷有些亂七八糟的感情問題,但做人的宗旨不能變了。現在還是中午,晚上才小學同學聚會,你高珏現在把人家扔下,自己跑了,兩個女孩哪還好意思留下,大冬天的,都是外地人,一下午,你讓她倆上哪去呀。即便你不願意和她們兩個有感情瓜葛,那說開了,不就行了,只要你光明磊落,就無事不可對人言。等你一結婚,不也就平安無事了。

高柏想的簡單,可他這一番話,不僅讓高珏產生了撞牆的心,更是讓舒心和袁婷大吃一驚。原來高珏,明天就要在天福酒店和女方訂親了。

程雪差點沒讓丈夫氣死,可話都說出來了,她也不能當著外人的面,埋怨丈夫,只能憋著。

馮大喜似乎找到了靠山,馬上接茬說道:“就是。叔兒,你說得對。我媽這陣子就總跟我說,見了高哥,要少說話,不說話,可我和高珏是從小到大的朋友、兄弟,什麼話不能說呀。”

高珏尷尬一笑,說道:“爸,您教訓的對,是我不好。要不,我出去給閆冰打個電話,就說不去了。等明天見面再嘮。”

“這才對麼,趕緊去。大喜呀,你也別回家吃了,你們同學難得見面,就在家裡嘮嘮,等晚上,再一起去參加同學聚會。”高柏說道。

“行,那我回家和我媽說一聲,馬上就回來。”

馮大喜說完,出了裡屋,把兩隻野雞放進廚房,就朝家裡跑去。高珏更是無奈,裝模做樣的,出去打電話,其實也就是到廁所方便一下。

舒心和袁婷都在暗自慶幸,幸虧馮大喜來了,不僅使得高珏逐客的計劃破滅,而且還能光明正大的留下來。最為要緊的是,知道了高珏明天要訂親的訊息,怎麼也得想個法子,給破攪和了呀。

沒一刻,高珏回來了,馮大喜也來了,重新落座,閒聊起來。這一回,聊的都是小學的故事,大傢伙談的津津有味。轉眼,到了下午四點半,距離同學聚會的時間不遠了,四個人一起出發。

來到翡翠海鮮酒店,袁婷表示,不好意思直接進去,她先等一會,等大夥吃的差不多了,快交流完了,她也以高珏朋友的名義上去坐會。

同學聚會,帶家屬去,都算是勉強,更別說是帶朋友了。於是,高珏三人先上去,而袁婷見高珏他們進去,便一腳油門,駕車而去。

翡翠海鮮酒店,著實不小,包房訂在四樓,是一間能容納六張桌子的大包房。三個人步入包房,房間內已經坐有三十多個人,別的桌都稀稀鬆松的,沒有幾個,只有把頭的一桌,已經坐滿了人。

在這張桌上,正中央的位置,坐了一個胖子,胖子身上穿的是黑色的貂皮外套,敞著懷,裡面是一個深藍色的圓領襯衫,牌子是夢特嬌,脖子上帶了條小指粗的大金鍊子,左手故意抬著,露出手腕,上面有一塊金燦燦的勞力士。這還不算什麼,更為誇張的是,他那五根手指,大姆手指頭上,帶著一個血紅色玉扳指,餘下四根手指上,都是金光閃爍的金戒指,尤其是食指上面那個,上面還鑲著一枚碧綠色的寶石。好傢伙,純一副暴發戶的造型。

在他的面前,放著一包軟中華,同桌的其他九人,好似眾星捧月,一口一個“震哥”,胖子咧著大嘴,彷彿十分享受這種感覺。

都是小學同學,高珏依稀記得,胖子應該是叫郝震,父親是做木材生意的。

當然,高珏不會將他放在眼裡,只打算找個位置坐。這時,突聽一個女生喊道:“馮大喜!”

“你是王雅茜!”馮大喜順著聲音看去,馬上叫出女生的姓名。

“是我,快過來坐。”王雅茜朝馮大喜招了招手。

馮大喜明顯有些不好意思,看向高珏,說道:“高哥,咱們過去坐。”

“好呀。”高珏微笑。

王雅茜的這桌,就四個人,全是女的。四個女孩長得都不是特別優秀,十分普通,王雅茜亦是如此。高珏三人過去就坐,高珏故意坐在隔著王雅茜的位置上,舒心坐在他的右手邊,正好將挨著王雅茜的位置,留給馮大喜。

馮大喜難為情地坐下,倒是王雅茜比較主動,尋問馮大喜現在的近況。馮大喜在市場賣日雜用品,王雅茜則是一家工廠當工人。兩個人漸漸聊開,倒是沒有太過關注高珏。

不過舒心永遠是那種上鏡的人物,同桌的另外三個女人,都是被她驚為天人,自我感覺有點自慚形穢。別的桌上的男人們,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個都用驚詫的目光,向這邊看來,隨即變得痴迷。

這時,有一個衣著很有品位的男生走了過來,很紳士地坐到舒心旁邊,禮貌地說道:“請問小姐,您叫什麼名字?我想了半天,也認不出來是我們班上的哪位。”

“我是何欣。”舒心淡然地說道。

“何欣!哇……”男生讚歎地說道:“想不到呀,想不到呀,真是女大十八變,何欣……你竟然出落的這麼漂亮。”

“謝謝誇獎。”舒心又是平淡地來了一句。

“對了,你還能認出我是誰嗎?”男人又道。

“不好意思,認不出來了。”舒心搖頭說道。

“我是趙文通,還有印象嗎?”男人自報家門。

“想起來了,記得你是咱們的生活委員,多才多藝的,還會彈吉他呢。”舒心客氣地說道。

“多謝誇獎,不過是業餘愛好而已,上不得檯面。我現在在工商銀行工作,負責信貸,是正式編。不知何小姐在哪裡高就。”趙文通說話時,帶著一份自得的口氣,也是,在銀行工作,還是正式編,足夠讓人驕傲。

“我現在還沒找到工作呢,高不成低不就的。”舒心低調,沒有報出自己的工作單位和職務,否則的話,都得讓趙文通趴下。

一聽說舒心還沒有工作,趙文通更是多了一分優越感,說道:“現在的工作確實挺難找的,不過你也彆著急,以你的條件,想要找份好點的工作,絕對不成問題。我也幫你留意一下,如果有好的,一定通知你。你的聯絡電話是……”

“不好意思,我沒有電話。”舒心面無表情地說道。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