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鄉巴佬

慾海官門·鳳之翼·3,301·2026/3/23

第二百七十七章 鄉巴佬 “媽,你可真能磨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訂親呢。這一化妝,都能花上一個小時。” 閆冰一家三口,從計程車內下來,小丫頭撅著小嘴,很是不滿地發著牢騷。現在她在家裡的地位,明顯不同了,因為即將縣長夫人,在全家的眼裡,好似公主一般,母親都不敢再對她大呼小叫。 “高珏是高幹,他的父母,就是高幹的父母,我這要是打扮的寒酸,豈不是讓人家笑話。媽打扮的漂亮點,不也是為你長臉面麼。”閆母嘻嘻哈哈地說道。 今天的她,描眉畫眼,頭髮也是新燙,還焗成的暗紅色,還算標誌的小嘴,塗的火紅,像剛吃過死孩子一樣。雙頰抹得腮紅。身上穿上,也是十分光線,紅色的皮衣,紅色的喇叭褲,皮衣敞開,裡面是紅色的羊絨衫。脖子上,掛著那手指頭粗的金項鍊,兩個大金耳光,閃閃發光,手脖子上,也是一對大金鐲子。那模樣,別提有多拉風了。 和她相比,閆冰的父親,穿的就比較簡單,但也都是過年新買的衣服,比高柏,那是強出多少倍。 “人家高珏家裡的人,才不像你想的那樣呢,一點也不勢力。”閆冰嘟囔道。 “行行行,你現在是咱們家的金鳳凰,咱們家的工作,未來的縣長夫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就媽是勢利眼,那還不行麼。”閆母咧著嘴說道。 “真是的了,咱們還是趕緊上去吧,別讓高珏他們久等。”閆冰說著,率先向酒店大門走去。 “你放心吧,他們現在肯定還沒到呢,當官的人,都能擺譜,說好十一點,估計十一點半能到,都算是早的。”閆母顯得很是不以為然,但還是扭動腰肢,跟著女兒走進酒店。 高珏已經通知了閆冰,在201包房,上了二樓,閆母也不禁有點緊張。高珏那可是常務副縣長,比之以前的鎮長,又要高出好幾級來。等會見了高珏的父母,可千萬別說錯話,不然的話,自己這個縣長丈母孃的頭銜,很有可能飛掉。 201包房是向右拐,可沒等走幾步,閆母的腳就停了下來。“冰冰,你看看,**妝,亂沒亂。” 說話時,還隨手整了整頭髮。 “挺好的,沒亂。”閆冰瞧了一眼,說道。 “真的沒亂?”閆母還想確定一下。 “真的沒亂。”閆冰實在讓老母給整服了。 “算了,還是我自己到衛生間照照鏡子吧。可千萬別掉了鏈子。”閆母說道。 “媽,這馬上就到了,高珏他們家,人還在裡面等著呢。”閆冰顯得很是著急。是呀,她能不著急麼,小丫頭現在,比誰都緊張。 “你放心吧,肯定沒到。這樣,你們先到包房裡等著,我馬上就過去。”閆母眼尖,一眼看到衛生間的牌子,轉過身,扭著屁股朝衛生間走去。 閆冰和閆父無奈,只能先行前往包房。他們覺得,閆母說的,可能也沒錯,當官的麼,都喜歡遲到。 兩個人來到包房,開門進屋,高珏和母親,正在裡面等著,這一見面,少不得打起招呼,客套一番。在父女倆進門的時候,閆母晃晃悠悠,扭著大屁股,來到了衛生間。 酒店的衛生間,是中間一個門戶,左手是男廁,右手是女廁,當中是洗面池,還有一面大鏡子。閆母從左側向內一拐,正巧,從同一方向,拐出一個人來。 “啊……” 閆母沒有注意,男人也沒有注意,一腳,正好踩到閆母的腳上。閆母尖叫一聲,給男人嚇了一跳,趕緊倒退一步,他也意識到,踩了對方的腳,連忙道歉,“大姐……對不起……” 男人能有五十出頭,面相忠厚,穿著樸素,不是高柏,又是何人。 “你叫誰大姐呢!”閆母見對方長得比自己老多了,兩鬢還有白髮,竟然管自己叫大姐,登時就火冒三丈,跟著又大聲罵道:“你眼瞎呀,往我腳上踩,你知不知道,我這雙鞋值多少錢。它**,把你賣了,也賠不起!” 說著,閆母瞅了眼腳下的鞋,她穿的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正是當時最為流行的碧雅絲。在專賣店買的,一千多呢。鞋並沒有踩壞,也就是留下個腳印。 見到這個腳印,閆母火氣更盛,“這可是我花一千多買的鞋呢,看你給我踩的,你給我賠!” “大……對不起……我幫你擦擦……”高柏老實,本想叫她大姐,因為剛剛閆母的那句話,“姐”字硬是嚥了回去。他從兜裡掏出手絹,就要彎腰,給閆母擦鞋。 “想佔老孃便宜呀!我不用你擦,給我賠錢!”閆母厲聲罵道。 高柏被嚇的不敢動彈,小心地說道:“多……多少錢……” “一千二!”閆母大聲叫道。 “這麼多……”高柏一聽這個數字,差點沒背過氣去。“我兜裡沒揣這麼多錢……” 閆母打量了高柏一眼,見他衣著寒酸,料想也是賠不起,只能怪自己倒黴。但她嘴上,可不讓腔,又行罵道:“你這個鄉巴佬,這個酒店,是你來的地方嗎?來這裝大款呀!娘希匹的,算老孃倒黴,碰到你這個王八蛋!” “大……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我今天過來,是來給我兒子訂親的……”高柏還真老實,把今天的來意都說了,只是苦著臉,滿是委屈。 “這麼說話怎麼了?老孃就這麼說話了,怎麼了!就你這鄉巴佬,還給兒子訂親,誰家的女兒能看上你們家呀!看你這熊樣,你兒子也好不到哪去,能嫁給你兒子的女的,不是瞎子,就是天生呆傻!”閆母仍是破口大罵,雖然她今天是來給女兒訂親的,但怎麼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鄉巴佬,會是縣長大人的父親。在她的印象中,高珏雖然不是特別帥氣的小白臉,但絕對可以稱得上是英氣勃發。縣長的老爹,就算沒有兒子精神,也差不到哪去,起碼不能穿成這樣。 閆母本身就是個潑婦,因為女兒馬上就要成為縣長夫人,脾氣自然漸長。 她口沫橫飛,連聲大罵,氣的高柏,都有點上氣不接下氣,抬手指著閆母,說道:“你……你……我兒子……” “你兒子怎麼了?就你還能生出來什麼好樣的兒子,說句難聽的,你兒子要是長的不是你這熊樣,那就指不定是你媳婦和誰私通生的野種!” 閆母是有名的潑辣,罵街的水平,不是一般的高,就連自己的丈夫,有時都得被她罵的體無完膚,不敢抬頭,更別說是高柏了。 聞聽此言,高柏更是氣的直哆嗦,男人都是這樣,別的話可以忍,但是這種話是絕對忍不了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一向老實的高柏,終於火了,他猛地奮身向閆母撲去,大聲叫道:“我和你拼了!” 高柏這輩子沒打過架,小時候就老實,這一點,和兒子截然相反。閆母可比他厲害多了,擅長潑婦拳,九陰白骨爪,見高柏撲過來,她是先發制人,一雙拳頭朝高柏猛輪過去。 “就你這鄉巴佬,還想打人,老孃打死你!” 高柏不會打仗,但終究是男的,力氣也比閆母要大多了,胳膊隨便磕幾下,也將閆母那小細胳膊,震得生疼。但閆母經驗十足,善於利用指甲,打鬥之中,尖尖的指甲,在高柏的臉上,狠狠來了一下。高柏吃痛,更是氣急,兩隻手抓住閆母的手腕,重重地將她推到牆上。 走廊上都有服務員,一聽到打鬥的聲音,趕緊趕了過來。她們倒是沒有上去拉架,只是在一邊看著。 高柏見有人來了,不禁有些膽怯,也不敢再打了,把手鬆開,轉身就想離開。閆母剛剛吃了虧,哪肯就此罷手,自己可是縣長的丈母孃呀。 “還想跑!”她大叫一聲,彎下身子,一個高裡頭,朝高柏的腰眼撞去。 高柏沒有準備,被撞了個正著,也是年紀大了,立足不穩,一個踉蹌,直接向後摔去。 “砰!” 後面是洗面池,腦袋正正好好磕在洗面池上。“噗通”,又是一聲,身子軟軟地栽倒在地,再也沒了生息。 見到高柏躺下,沒了動靜,閆母嚇了一跳,連忙叫道:“你可別裝死!” 說著,對著高柏的身子,輕輕來了一腳。高柏絲毫不動。 “啊……”閆母嚇得,一聲驚叫,雙手把嘴捂住,都不知該怎麼辦了。好在瞬間想到,自己的女婿是縣長,她轉過身子,拔腿就朝201房間跑去。 服務員也都懵了,沒有人敢攔她,也沒有人敢上前看高柏是死是活。都是尖叫起來,“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201包房,房門是關著的,因為有這道門擋著,外面的喊叫聲,屋裡倒沒有聽清。可當閆母氣喘吁吁地推門而入,“打死人”的叫喊聲,任誰都聽的清楚。 “我……我沒打死人……是那個人……裝死……”閆母神情恍惚,進了門,就喘著粗氣說道。 “媽,怎麼了?”閆冰見母親如此,又聽到外面的喊聲,連忙緊張地問道。 “我沒打死人……我沒打死人……是他先打得我……他裝死……”閆母仍是驚魂不定。 “出去瞧瞧!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高珏這下可聽明白了,肯定是閆冰的母親,不知為了何事,失手把人給打死了。閆冰的母親,畢竟是自己的未來丈母孃,這等大事,雖然自己也不方便出面幫忙,但總得了解一下。 言罷,高珏一個箭步,衝到門前,向外面跑出。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二百七十七章 鄉巴佬

“媽,你可真能磨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訂親呢。這一化妝,都能花上一個小時。”

閆冰一家三口,從計程車內下來,小丫頭撅著小嘴,很是不滿地發著牢騷。現在她在家裡的地位,明顯不同了,因為即將縣長夫人,在全家的眼裡,好似公主一般,母親都不敢再對她大呼小叫。

“高珏是高幹,他的父母,就是高幹的父母,我這要是打扮的寒酸,豈不是讓人家笑話。媽打扮的漂亮點,不也是為你長臉面麼。”閆母嘻嘻哈哈地說道。

今天的她,描眉畫眼,頭髮也是新燙,還焗成的暗紅色,還算標誌的小嘴,塗的火紅,像剛吃過死孩子一樣。雙頰抹得腮紅。身上穿上,也是十分光線,紅色的皮衣,紅色的喇叭褲,皮衣敞開,裡面是紅色的羊絨衫。脖子上,掛著那手指頭粗的金項鍊,兩個大金耳光,閃閃發光,手脖子上,也是一對大金鐲子。那模樣,別提有多拉風了。

和她相比,閆冰的父親,穿的就比較簡單,但也都是過年新買的衣服,比高柏,那是強出多少倍。

“人家高珏家裡的人,才不像你想的那樣呢,一點也不勢力。”閆冰嘟囔道。

“行行行,你現在是咱們家的金鳳凰,咱們家的工作,未來的縣長夫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就媽是勢利眼,那還不行麼。”閆母咧著嘴說道。

“真是的了,咱們還是趕緊上去吧,別讓高珏他們久等。”閆冰說著,率先向酒店大門走去。

“你放心吧,他們現在肯定還沒到呢,當官的人,都能擺譜,說好十一點,估計十一點半能到,都算是早的。”閆母顯得很是不以為然,但還是扭動腰肢,跟著女兒走進酒店。

高珏已經通知了閆冰,在201包房,上了二樓,閆母也不禁有點緊張。高珏那可是常務副縣長,比之以前的鎮長,又要高出好幾級來。等會見了高珏的父母,可千萬別說錯話,不然的話,自己這個縣長丈母孃的頭銜,很有可能飛掉。

201包房是向右拐,可沒等走幾步,閆母的腳就停了下來。“冰冰,你看看,**妝,亂沒亂。”

說話時,還隨手整了整頭髮。

“挺好的,沒亂。”閆冰瞧了一眼,說道。

“真的沒亂?”閆母還想確定一下。

“真的沒亂。”閆冰實在讓老母給整服了。

“算了,還是我自己到衛生間照照鏡子吧。可千萬別掉了鏈子。”閆母說道。

“媽,這馬上就到了,高珏他們家,人還在裡面等著呢。”閆冰顯得很是著急。是呀,她能不著急麼,小丫頭現在,比誰都緊張。

“你放心吧,肯定沒到。這樣,你們先到包房裡等著,我馬上就過去。”閆母眼尖,一眼看到衛生間的牌子,轉過身,扭著屁股朝衛生間走去。

閆冰和閆父無奈,只能先行前往包房。他們覺得,閆母說的,可能也沒錯,當官的麼,都喜歡遲到。

兩個人來到包房,開門進屋,高珏和母親,正在裡面等著,這一見面,少不得打起招呼,客套一番。在父女倆進門的時候,閆母晃晃悠悠,扭著大屁股,來到了衛生間。

酒店的衛生間,是中間一個門戶,左手是男廁,右手是女廁,當中是洗面池,還有一面大鏡子。閆母從左側向內一拐,正巧,從同一方向,拐出一個人來。

“啊……”

閆母沒有注意,男人也沒有注意,一腳,正好踩到閆母的腳上。閆母尖叫一聲,給男人嚇了一跳,趕緊倒退一步,他也意識到,踩了對方的腳,連忙道歉,“大姐……對不起……”

男人能有五十出頭,面相忠厚,穿著樸素,不是高柏,又是何人。

“你叫誰大姐呢!”閆母見對方長得比自己老多了,兩鬢還有白髮,竟然管自己叫大姐,登時就火冒三丈,跟著又大聲罵道:“你眼瞎呀,往我腳上踩,你知不知道,我這雙鞋值多少錢。它**,把你賣了,也賠不起!”

說著,閆母瞅了眼腳下的鞋,她穿的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正是當時最為流行的碧雅絲。在專賣店買的,一千多呢。鞋並沒有踩壞,也就是留下個腳印。

見到這個腳印,閆母火氣更盛,“這可是我花一千多買的鞋呢,看你給我踩的,你給我賠!”

“大……對不起……我幫你擦擦……”高柏老實,本想叫她大姐,因為剛剛閆母的那句話,“姐”字硬是嚥了回去。他從兜裡掏出手絹,就要彎腰,給閆母擦鞋。

“想佔老孃便宜呀!我不用你擦,給我賠錢!”閆母厲聲罵道。

高柏被嚇的不敢動彈,小心地說道:“多……多少錢……”

“一千二!”閆母大聲叫道。

“這麼多……”高柏一聽這個數字,差點沒背過氣去。“我兜裡沒揣這麼多錢……”

閆母打量了高柏一眼,見他衣著寒酸,料想也是賠不起,只能怪自己倒黴。但她嘴上,可不讓腔,又行罵道:“你這個鄉巴佬,這個酒店,是你來的地方嗎?來這裝大款呀!娘希匹的,算老孃倒黴,碰到你這個王八蛋!”

“大……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我今天過來,是來給我兒子訂親的……”高柏還真老實,把今天的來意都說了,只是苦著臉,滿是委屈。

“這麼說話怎麼了?老孃就這麼說話了,怎麼了!就你這鄉巴佬,還給兒子訂親,誰家的女兒能看上你們家呀!看你這熊樣,你兒子也好不到哪去,能嫁給你兒子的女的,不是瞎子,就是天生呆傻!”閆母仍是破口大罵,雖然她今天是來給女兒訂親的,但怎麼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鄉巴佬,會是縣長大人的父親。在她的印象中,高珏雖然不是特別帥氣的小白臉,但絕對可以稱得上是英氣勃發。縣長的老爹,就算沒有兒子精神,也差不到哪去,起碼不能穿成這樣。

閆母本身就是個潑婦,因為女兒馬上就要成為縣長夫人,脾氣自然漸長。

她口沫橫飛,連聲大罵,氣的高柏,都有點上氣不接下氣,抬手指著閆母,說道:“你……你……我兒子……”

“你兒子怎麼了?就你還能生出來什麼好樣的兒子,說句難聽的,你兒子要是長的不是你這熊樣,那就指不定是你媳婦和誰私通生的野種!”

閆母是有名的潑辣,罵街的水平,不是一般的高,就連自己的丈夫,有時都得被她罵的體無完膚,不敢抬頭,更別說是高柏了。

聞聽此言,高柏更是氣的直哆嗦,男人都是這樣,別的話可以忍,但是這種話是絕對忍不了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一向老實的高柏,終於火了,他猛地奮身向閆母撲去,大聲叫道:“我和你拼了!”

高柏這輩子沒打過架,小時候就老實,這一點,和兒子截然相反。閆母可比他厲害多了,擅長潑婦拳,九陰白骨爪,見高柏撲過來,她是先發制人,一雙拳頭朝高柏猛輪過去。

“就你這鄉巴佬,還想打人,老孃打死你!”

高柏不會打仗,但終究是男的,力氣也比閆母要大多了,胳膊隨便磕幾下,也將閆母那小細胳膊,震得生疼。但閆母經驗十足,善於利用指甲,打鬥之中,尖尖的指甲,在高柏的臉上,狠狠來了一下。高柏吃痛,更是氣急,兩隻手抓住閆母的手腕,重重地將她推到牆上。

走廊上都有服務員,一聽到打鬥的聲音,趕緊趕了過來。她們倒是沒有上去拉架,只是在一邊看著。

高柏見有人來了,不禁有些膽怯,也不敢再打了,把手鬆開,轉身就想離開。閆母剛剛吃了虧,哪肯就此罷手,自己可是縣長的丈母孃呀。

“還想跑!”她大叫一聲,彎下身子,一個高裡頭,朝高柏的腰眼撞去。

高柏沒有準備,被撞了個正著,也是年紀大了,立足不穩,一個踉蹌,直接向後摔去。

“砰!”

後面是洗面池,腦袋正正好好磕在洗面池上。“噗通”,又是一聲,身子軟軟地栽倒在地,再也沒了生息。

見到高柏躺下,沒了動靜,閆母嚇了一跳,連忙叫道:“你可別裝死!”

說著,對著高柏的身子,輕輕來了一腳。高柏絲毫不動。

“啊……”閆母嚇得,一聲驚叫,雙手把嘴捂住,都不知該怎麼辦了。好在瞬間想到,自己的女婿是縣長,她轉過身子,拔腿就朝201房間跑去。

服務員也都懵了,沒有人敢攔她,也沒有人敢上前看高柏是死是活。都是尖叫起來,“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201包房,房門是關著的,因為有這道門擋著,外面的喊叫聲,屋裡倒沒有聽清。可當閆母氣喘吁吁地推門而入,“打死人”的叫喊聲,任誰都聽的清楚。

“我……我沒打死人……是那個人……裝死……”閆母神情恍惚,進了門,就喘著粗氣說道。

“媽,怎麼了?”閆冰見母親如此,又聽到外面的喊聲,連忙緊張地問道。

“我沒打死人……我沒打死人……是他先打得我……他裝死……”閆母仍是驚魂不定。

“出去瞧瞧!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高珏這下可聽明白了,肯定是閆冰的母親,不知為了何事,失手把人給打死了。閆冰的母親,畢竟是自己的未來丈母孃,這等大事,雖然自己也不方便出面幫忙,但總得了解一下。

言罷,高珏一個箭步,衝到門前,向外面跑出。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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