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讓仇人嚐嚐絕望的味道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枼玥·6,708·2026/3/23

125 讓仇人嚐嚐絕望的味道 未央宮內,柳嫣然焦急的等待消息,蘭嗣倒下前曾經下令,不見任何人,蘭嗣的病情柳嫣然沒有把握,與柳嫣然有同樣心思的人還有嫻貴妃。 賢福宮內,素心陪著嫻貴妃。 “母妃,無須著急。”素心十分冷靜的走到嫻貴妃身邊,遞上一杯熱茶,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素華,此事你有和打算。”嫻貴妃看著素心,連稱呼都變成了素心的真實身份,要知道當初蘭慎渂要娶的人是女諸葛素華。 素心聽到稱呼,心跳加快了稍許。 她不是女諸葛又如何,如今她要女諸葛為她所用,她倒要看看眼下的局面蘭溶月還有沒有選擇。 “母妃和父皇恩愛情深,聽說父皇喜歡和母妃做的蓮子羹,母妃何不親自去探望一下父皇。”素心立即提議道。 “陛下連皇后的覲見都拒見了,如今本宮被禁足,陛下豈會…”嫻貴妃略感無奈的搖了搖頭,進宮多年,早已經不是昔日年少時的模樣,人心是會變得。 “母妃只關心父皇的身體即可,其他的事情都無須提及,至於其他的母妃尚且不用在意,若父皇不願意見母妃,嚐嚐母妃的手藝也是好的。”素心小聲的提醒道。 素心心中明白,她不是蘭溶月,做不到縱觀大局,險中取勝,但她瞭解人心和人情。 蘭嗣對嫻貴妃或許早已經沒有了昔日之情,可是昔日的記憶,加上柳嫣然的存在,蘭嗣一定會本能的偏向嫻貴妃。 “素心,你說的有理。”嫻貴妃贊同的點了點頭。 “母妃,時間不早了,素心先回府了。” “好。” 一路離開皇宮,素心都聽到宮中婢女、太監議論紛紛,蘭嗣病重一事傳的太快,想藏都藏不住,眼下五國的使臣還在粼城,若蘭嗣無法痊癒,事情只怕會。 “翠柳,有月郡主的消息嗎?” 朝中大局,素心除了指望蘭溶月之位別無選擇。 “回王妃,月郡主去了寒山寺,不在粼城。” “你讓人在城門口等著,一點她會粼城,馬上通知我。” 素心心中沒有把握說得動蘭溶月,不過萬不得已的時候她不介意用強的。 “是。” 翠柳微微低頭,她一直都知道素心並非是女諸葛素華,心中不免有些擔心若蘭溶月遲遲不歸來,素心是否有把握處理接下來的局面。 與此同時,蘭溶月吩咐夜魅慢慢趕車,本來兩個時辰的路程眼下兩個時辰還沒有走到一半,同一時間,柳言夢已經回到文王府。 “王爺,側妃求見。” 蘭慎渂微微蹙眉,心中不解,此時此刻,柳言夢居然還有興致和蘭溶月一同去寒山寺,對柳言夢的厭惡心中又多了一份。 “讓她進來。” 柳言夢走進剛好看到蘭慎渂眼底的那一絲厭惡,心中微微一冷,難道她要像姑姑一樣嗎?一輩子大權在握卻唯獨得不到一份憐惜。 “妾身見過王爺。” “側妃有事嗎?”蘭慎渂的語氣很淡,甚至說有一絲冷漠。 “王爺可是在責怪臣妾嗎?”柳言夢不由得想起蘭溶月之前的話,權勢,地位都可以憑本事得到,唯情之一字無法勉強。 “罷了,父王病重,眼下最重要的是見父皇一面,母妃被禁足,你…”蘭慎渂想說讓柳言夢去柳嫣然哪裡打聽消息,說到一半停了下來,畢竟柳言夢想見到柳嫣然只怕都很困難。 “陛下放心,靜妃如今照顧陛下,我們很快就會有消息的。”柳言夢覺得聲音冷了幾分,此次寒山寺之行她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很多,又或許是因為蘭溶月的一些話刺激了她。 人都有一份逆反的心裡,柳言夢想要得到的東西得不到,就會走向下一個極端。 柳言夢不是柳嫣然,雖然聰慧,但尚未經歷人生百態。 “靜妃,言夢,你何時與靜妃有交情了。”蘭慎渂十分意外問道,周宰輔向來是終於陛下,既不是太子一派,也不是其他皇子一派,靜妃如同她的封號一般,平靜如水,從不捲入這些鬥爭中來,沒想到柳言夢居然能與靜妃合作。 言夢二字此刻在柳言夢聽來是多麼諷刺,唯利是圖,這就是人性嗎? “言夢,是不是累了,若是累了就回房休息一下。”蘭慎渂見柳言夢臉色微微蒼白,聲音也柔和了許多。 “妾身無礙,殿下,眼下陛下病重,殿下應該盡一分孝心才是。” 柳言夢微微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底多了一絲堅定。 “你的意思是…”蘭慎渂不明,此時此刻還怎麼盡孝心。 “鬼醫。”柳言夢開口提醒道,鬼醫醫術高明,只怕眼下粼城中尋找鬼醫的人不在少數,只是鬼醫神秘,從來未曾有人見過鬼醫的真容,一旦鬼醫摘下面具,便無人知曉身份。 “前幾日已經有人在尋找了,鬼閣的當家現在在裕城賑災,鬼醫下落不明,從裕城傳回消息只怕還要等上寫時日。”蘭慎渂略帶遺憾道。 “王爺何不讓人求見一個蘭悅郡主。” “怎麼說?”蘭慎渂不明,此事怎麼又和蘭悅扯上關係了。 “當初鬼醫醫治的病人,蘭悅是意外的人選,想必蘭悅與鬼醫有些交情,此事殿下不妨讓王妃幫忙。”柳言夢又自知之明,蘭悅一向和柳家關係不太好,甚至說是冷淡,素心是王妃,若素心相邀,蘭悅是不會拒絕的,也不能拒絕。 “好,幸苦你了,言夢。”蘭慎渂看著柳言夢,心中佩服柳言夢的才智,靜妃,蘭悅,這兩個人選原本是不在蘭慎渂的考慮之內的,沒想到柳言夢會看得如此清楚。 “王爺,妾身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去吧。” 離開書房,柳言夢看著天空,清朗的天空如今似乎都多了一絲沉重,有些她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如今卻愈發清晰了。 “小姐。”木樨有些擔心的喚道。 “木樨,你去告訴樓陵城,第一個條件,讓他幫我找到鬼醫。”與樓陵城的交易已經讓她和蘭溶月的關係疏遠了,她的目的就是借用樓陵城因此在粼城的勢力。 想起樓陵城的勢力,柳言夢微微蹙眉,這股勢力只怕很難拔除。 與此同時,粼城中幾乎所有都在打聽鬼醫的存在,身為當事人的蘭溶月正在馬路邊的涼亭喝茶,似乎一切都與她無關。 “小姐,當初傾兒究竟用的什麼毒。” “你猜猜看。”蘭溶月拿起一塊點心,點心略感粗糙,放入嘴中後,蘭溶月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粗糙了些,味道不錯,保留了食物原本的味道。 九兒搖了搖頭。 “焚情蠱。” 九兒聞言,茶杯脫落,直接打碎了手中的茶杯。 “這位姑娘,有沒有燙到。”經營茶棚的婦人走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個乾淨的茶杯。 “沒事。” 九兒心中卻被焚情蠱所擾,要知道蘭溶月善醫術,善解毒,但並不善解毒蠱,焚情蠱只怕連靈宓都解不了。 “她瘋了。”九兒聲音中略帶一絲無奈,東傾兒或者說陳傾,她的經歷比她還要苦,但她沒想到她會如此決絕。 “喝茶吧。”蘭溶月平靜的說道。 喝過茶後,三人繼續啟程。 一路上,九兒一言不發。 “九兒,你失態了。”馬車抵達城門口的時候,蘭溶月出言提醒。 “小姐,對不起,我…我只是覺得她很令人悲傷。”好不容易活下來,卻親手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她不懂,陳傾也好,舞傾城也罷,亦或是東傾兒,為何她就不知道愛惜自己,哪怕是一分也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這就是她的選擇。”蘭溶月慢慢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後,“她這麼做是對自己的懲罰。” 九兒點了點頭,她明白,陳傾當年有一個為了她可以放棄生命的男人,那個人用自己的生命保護了陳傾一命,如今她將自己的身體作為報酬的工具,一切都是她對自己的懲罰。 越痛,她的愧疚就少一分。 冷宮內,伴隨著蝕骨之痛,陳傾眼角流下了一地眼淚。 她還活著,只是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吃飯了。”一個四十來歲的嬤嬤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我吃不下。”蘭嗣蠱毒發作,每一分痛苦她也能清晰的感覺到。 “把藥喝了,再這樣下去你會頂不住的。”嬤嬤看著來陳傾蒼白的小臉,微微搖了搖頭,藥能控制體內的焚情蠱,可是陳傾從不喝藥,就像是在刻意懲罰自己一般。 “不會,我會活著,直到他死的時候。”陳傾嘴角露出一絲鮮血,微微上揚的嘴角,笑中含血,眼底被仇恨覆蓋,“真可惜,我不能親眼看著他受盡折磨。” “你魔障了。”嬤嬤端起藥碗,上前點了陳傾的穴道,直接給陳傾灌進去,待陳傾嚥下後,嬤嬤解開了陳傾的穴道,“主子的命令,若你再敢違抗,每一日我都給你管轄區。” 陳傾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告訴主人,我不想活著。”陳傾看著嬤嬤,眼底甚至帶著有一絲哀求。 “主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嬤嬤拿出一把匕首遞給陳傾,“若你不想活著,自己了斷,匕首是我送給你的,別讓主子為了你髒了自己的手。” 嬤嬤眼底閃過淡淡的冷意,主子對陳傾多了一份憐惜,但不代表陳傾可以憑藉這份憐惜肆意妄為。 “我知道了。”陳傾看著桌上的匕首,是她失態了。 “把飯吃了。” 嬤嬤放心飯菜後,提著食盒轉身離開,身影飛快的消失,陳傾看著桌上的飯菜,露出一絲苦笑。 蘭溶月回到粼城後,素心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只是被蘭悅牽絆,無法第一時間見到蘭溶月,想起柳言夢的建議,素心眼底泛著冷意。 “王妃若是想在我這裡打聽鬼醫的消息,只怕我要讓王妃失望了。”蘭悅聽到丫鬟回稟蘭溶月回來之後,直接戳穿了素心的旁敲側擊。 “鬼醫醫治郡主臉上的傷應該需要一段時間,如今陛下病情嚴重,還請郡主想辦法聯繫鬼醫。”素心看著蘭悅,心想,世家女子,宮中女子,怎麼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王妃,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沒有辦法,從來都是鬼醫找我,而我沒有辦法聯繫上鬼醫。”蘭嗣病重是不錯,可是她不想捲入奪帝中去。 “郡主還是考慮一下,畢竟此事陛下想必已經知曉。”素心眼睛突然一亮,微笑著說道。 “你…”蘭悅看著剛走進來的康慶王蘭卓,心底微微泛起冷意,“王妃,慢走,不送。” “悅兒,不得無禮。”蘭卓立即上前冷言呵斥道。 “父王,文王妃讓女兒尋找鬼醫,如今粼城中誰不在尋找鬼醫,父王,女兒真的無能為力。”蘭悅直接說道。她的確找不到鬼醫,就算能找到,她也不打算費那功夫。 “文王妃放心,我一定讓悅兒盡力尋找鬼醫。” “那就多謝康慶王爺了。” 素心離開後,蘭卓看向蘭悅的目光含有淡淡的冷意,蘭悅拒絕了夏侯文仁就等於拒絕了東陵與南曜的和平,蘭卓對這個女兒十分不喜。 “三天內,找出鬼醫,否則你就去南曜和親。” 蘭悅聞言,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自從她拒婚,毀容以來,她看到的只有人性本質。 “三日後,還請父王讓人送女兒三尺白綾。”蘭悅說完,轉身離去,這康慶王府她早就不想呆了,蘭悅心中怎麼會不明白,比起找出鬼醫,對於蘭卓來說,她去和親才是更有價值的。 難道她生來就只是籌碼嗎?這個疑問,蘭悅嘴角閃過一絲諷刺的笑容,生於王侯之家,除了籌碼,她似乎也沒有其他價值了。 蘭卓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蘭悅的背影,心微微一痛,片刻後,眼底劃過堅定。 蘭溶月回到王府,柳雪柔依舊不管不顧,姬側妃被禁足了,府中沒有蘭鈭的人影。 “九兒,我們去見見姬側妃。”蘭嗣病重,她會進宮,但不是現在,眼下王府的事情更有趣。 蘭溶月一路走進姬側妃居住的院落,無人阻攔。 走進院內,院內沒有丫鬟和侍女,昔日花容月貌的姬側妃如今也換上了粗布麻衣,看來應該是柳雪柔的傑作。 她一路走來,無人阻攔,估計也少不了柳雪柔的影子。 “姬側妃,當真是別樣風情。”院中無人伺候,姬側妃只好自己整理被人弄亂了的院落。 “郡主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姬舞放下手中的東西,看向蘭溶月,她被蘭鈭盤問,隱約間知道蘭鈭丟了什麼,可是府中的人除了她之外最有可能的就是蘭溶月了。 “別,你別這麼看著我,此事與我無關,也不是我所為。”蘭溶月十分無辜的說道,此事的確不是她作為,她只是讓紅袖找證據,並沒有說讓紅袖盜竊。 “笑話看過了,郡主,慢走不送。”幾個字,姬側妃近乎咬牙切齒的說出來。 蘭溶月轉身向院外走去,走了四五步,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姬側妃道,“姬側妃既然不想看到我,那就算了,本來我還在想要幫一幫姬側妃呢?” “郡主能幫我?”姬舞雖不知道蘭溶月的目的是什麼,但卻不認為蘭溶月有如此好心要幫她,她落得今日的局面和蘭溶月脫不了關係。 “姬側妃,你是雲天國的細作,我幫了你,有什麼好處。” 蘭溶月的笑容落入姬舞的眼中,很美,美得刺眼,美得讓人害怕,如同妖嬈的彼岸花,將人引入彼岸。 “你想要什麼?”姬舞明顯有些心虛。 “你是雲天國的細作,不過你的身份從未欺騙過父王,想來你是動了真心了,比起細作的生活,王府的側妃更加滋潤,你說呢,姬側妃。” 自從知道蘭鈭並非表面上的荒誕之後,蘭溶月就知道,姬舞的身份騙不過蘭鈭,蘭鈭能讓姬舞懷孕就說明了一切,此事只怕蘭鈭並未真正的懷疑姬舞,若是真懷疑姬舞,只怕不會留下姬舞。 蘭鈭這麼做的目的是是什麼,難道是為了試探她?蘭溶月心中劃下了一個偌大的問號。“你想要什麼?” “聽說小弟最近和王妃的關係很好,看來,終歸是有血親關係的母子,就算小弟再喜歡你,你終究不是他的親生母親。”提及蘭浩,蘭溶月心底閃過一絲冷意。 不能怪她,要怪就怪蘭浩是蘭鈭的兒子。 “不可能,浩兒不可能接受王妃的。”兩日沒有外面的消息,姬舞的語氣顯然沒有之前的篤定,為了得蘭鈭覺得信任,姬舞不敢妄動。 “不可能?九兒,你說說。” “我們剛剛過來的時候,王妃和世子在園中賞花。” 聽到九兒的話,姬舞連連搖頭,自從她進王府後,她一直都在討好蘭浩,甚至用訓練細作的手段來對付蘭浩,當然是在不被外人察覺的情況下。 顯然,除了蘭鈭之外,姬舞還需要一個籌碼。 “昔日姬側妃是怎麼對小弟的,想必等姬側妃的孩子出生後,王妃應該會以同樣的方式對付你的孩子吧。” 想到同樣的手段,姬舞臉色蒼白了幾分。 “你什麼意思?” “去母留子,姬側妃想必不陌生。”蘭溶月的話,姬舞額頭上冒出冷汗,莫非蘭鈭留著她只是因為她腹中的孩子嗎? 姬舞背後泛起冷意,一時間她迷茫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郡主要怎樣才願意幫我。” “姬側妃自己有能力,何必依仗他人呢?” 蘭溶月離開後,姬舞不顧地面寒冷,直接癱坐在地上。 “小姐,王爺對蘭浩很是在乎,只怕姬側妃未必能得逞。”九兒贊同讓姬舞除掉蘭浩,卻不認為姬舞有那樣的能力,蘭浩身邊,不乏高手。 “她,當然不能。” 她的復仇怎麼會借他人之手呢?她不能弒父,不代表不能親手除掉柳雪柔和蘭浩。 夜色降臨,一輪彎月,照亮天空。 一道小小的人影悄悄往姬舞的院落走去,路徑荷花池的時候,腳一滑直接跌入荷花池中,與此同時,幾道黑影潛入書房,成功的吸引了暗中人的注意。 荷花池水淺,很容易讓人爬上來,可是此刻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冰,人根本不可能爬上來。 “小姐,該回去了。”九兒察覺到有人靠近,小聲提醒蘭溶月道。 “九兒,你說我是應該讓人徹底死透了再讓柳雪柔發現,還是讓柳雪柔看看自己的無能為力。”荷花池中,蘭浩已經吞下了不少淤泥,“後者似乎更痛苦。” 蘭溶月語畢,荷花池上的冰漸漸退去,暗中保護蘭浩的黑衣人趕來,聽到荷花池內的響動,立即跳下去將人救上來。 “世子…”黑衣人一邊按壓蘭浩的胸口,一邊吩咐身側的另一個黑衣人,“去通知王爺。” 蘭鈭匆匆趕到,看著蘭浩臉色蒼白,全身染上泥濘,立即檢查蘭浩的脈搏,一息尚存,蘭鈭焦急的看著蘭浩,此刻,花園內聚了不少人,蘭溶月也從假山後面走出來,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蘭鈭是真的著急了,看來,他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們保護浩兒的嗎?” 蘭鈭只有一子,表面上對蘭浩不是特別關心,其實則不然,蘭浩如今還小,蘭鈭沒有多加限制,若無意外,蘭鈭應該會等蘭浩再長大一點專心培養。 “姐姐,你怎麼在這裡。”蘭雅欣看到蘭溶月後,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蘭溶月靜靜的看著蘭雅欣以及匆匆趕到的其他人,王府中,蘭鈭雖然多情,庶女卻沒有多少地位,從這點上來說,蘭鈭看似荒唐,其實則不然。 不過府中這麼多姬妾,戲有些過了。 “晚上睡不著來花園散步。”蘭溶月的話直接惹來了眾人懷疑的目光。 蝶院距離花園的位置很遠就算是特別吵鬧,蝶院也聽不到,她當然不能說聽到響動趕來的。 “姐姐,不會是你把世子推入荷花池的吧。”蘭雅雯立即附和著道。 蘭溶月看著兩人,心想,姬舞還真是很得人心。 “蘭雅雯,本郡主的母親只有一個女兒,我可以沒有妹妹,一個庶女,敢冤枉本郡主,你放肆。”蘭溶月說完,用力一巴掌打在我蘭雅雯的臉上。 蘭溶月不得不承認,蘭鈭挑選美人的目光不錯,府中的女兒一個個都長得如花似玉。 蘭鈭和柳雪柔此刻沒有空理會這些事情,急忙的將蘭浩帶回房中,讓府醫為蘭浩醫治。 “府醫,浩兒情況如何?”府醫是蘭浩精心挑選的,完全不遜色於宮中的御醫。 “王爺,世子喝下太多淤泥,只怕…”蘭鈭身上散發出的冷意,府醫低下頭,小聲說道。 “你胡說,浩兒怎麼可能有事,你這個庸醫,來人,去宮中請御醫。”柳雪柔坐在床邊,哭成了淚人,好幾次差點暈過去。 蘭溶月欣賞著這一幕,不喜不悲。 府醫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 “若是 “來人,去鬼閣請大夫。” 鬼閣中的大夫醫術高超,但卻怪癖甚多,鬼閣看病有的人一文不花,有的人一擲千金,全憑坐診大夫的心意。 “不,我親自去。”蘭鈭想起了鬼閣大夫的怪癖,立即說道。 聽到蘭鈭的聲音,蘭溶月心底劃過期待,她很期待蘭鈭的絕望。 與此同時,幾鼎華麗的轎子將鬼閣所有的大夫都給請走了。 “都安排好了。” “嗯,萬公公親自來接,只怕是陛下的命令。”暗中的黑影小聲說道。 “還沒到哭的時候,先回去休息吧。” 蘭溶月說完後九兒一同離開了院子,回到蝶院。 “小姐,陛下只怕打算用鬼閣中的大夫引出小姐,小姐打算進宮嗎?”蘭溶月可以進宮,但九兒並不希望蘭溶月以鬼醫的身份進宮,不知為何,總覺得蘭溶月的謀劃有些讓她愈發看不透了,還有陳傾的焚情蠱從何而來,九兒不認為陳傾有那個能力找到焚情蠱。 “九兒。”蘭溶月見九兒陷入沉思,出聲提醒道。

125 讓仇人嚐嚐絕望的味道

未央宮內,柳嫣然焦急的等待消息,蘭嗣倒下前曾經下令,不見任何人,蘭嗣的病情柳嫣然沒有把握,與柳嫣然有同樣心思的人還有嫻貴妃。

賢福宮內,素心陪著嫻貴妃。

“母妃,無須著急。”素心十分冷靜的走到嫻貴妃身邊,遞上一杯熱茶,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素華,此事你有和打算。”嫻貴妃看著素心,連稱呼都變成了素心的真實身份,要知道當初蘭慎渂要娶的人是女諸葛素華。

素心聽到稱呼,心跳加快了稍許。

她不是女諸葛又如何,如今她要女諸葛為她所用,她倒要看看眼下的局面蘭溶月還有沒有選擇。

“母妃和父皇恩愛情深,聽說父皇喜歡和母妃做的蓮子羹,母妃何不親自去探望一下父皇。”素心立即提議道。

“陛下連皇后的覲見都拒見了,如今本宮被禁足,陛下豈會…”嫻貴妃略感無奈的搖了搖頭,進宮多年,早已經不是昔日年少時的模樣,人心是會變得。

“母妃只關心父皇的身體即可,其他的事情都無須提及,至於其他的母妃尚且不用在意,若父皇不願意見母妃,嚐嚐母妃的手藝也是好的。”素心小聲的提醒道。

素心心中明白,她不是蘭溶月,做不到縱觀大局,險中取勝,但她瞭解人心和人情。

蘭嗣對嫻貴妃或許早已經沒有了昔日之情,可是昔日的記憶,加上柳嫣然的存在,蘭嗣一定會本能的偏向嫻貴妃。

“素心,你說的有理。”嫻貴妃贊同的點了點頭。

“母妃,時間不早了,素心先回府了。”

“好。”

一路離開皇宮,素心都聽到宮中婢女、太監議論紛紛,蘭嗣病重一事傳的太快,想藏都藏不住,眼下五國的使臣還在粼城,若蘭嗣無法痊癒,事情只怕會。

“翠柳,有月郡主的消息嗎?”

朝中大局,素心除了指望蘭溶月之位別無選擇。

“回王妃,月郡主去了寒山寺,不在粼城。”

“你讓人在城門口等著,一點她會粼城,馬上通知我。”

素心心中沒有把握說得動蘭溶月,不過萬不得已的時候她不介意用強的。

“是。”

翠柳微微低頭,她一直都知道素心並非是女諸葛素華,心中不免有些擔心若蘭溶月遲遲不歸來,素心是否有把握處理接下來的局面。

與此同時,蘭溶月吩咐夜魅慢慢趕車,本來兩個時辰的路程眼下兩個時辰還沒有走到一半,同一時間,柳言夢已經回到文王府。

“王爺,側妃求見。”

蘭慎渂微微蹙眉,心中不解,此時此刻,柳言夢居然還有興致和蘭溶月一同去寒山寺,對柳言夢的厭惡心中又多了一份。

“讓她進來。”

柳言夢走進剛好看到蘭慎渂眼底的那一絲厭惡,心中微微一冷,難道她要像姑姑一樣嗎?一輩子大權在握卻唯獨得不到一份憐惜。

“妾身見過王爺。”

“側妃有事嗎?”蘭慎渂的語氣很淡,甚至說有一絲冷漠。

“王爺可是在責怪臣妾嗎?”柳言夢不由得想起蘭溶月之前的話,權勢,地位都可以憑本事得到,唯情之一字無法勉強。

“罷了,父王病重,眼下最重要的是見父皇一面,母妃被禁足,你…”蘭慎渂想說讓柳言夢去柳嫣然哪裡打聽消息,說到一半停了下來,畢竟柳言夢想見到柳嫣然只怕都很困難。

“陛下放心,靜妃如今照顧陛下,我們很快就會有消息的。”柳言夢覺得聲音冷了幾分,此次寒山寺之行她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很多,又或許是因為蘭溶月的一些話刺激了她。

人都有一份逆反的心裡,柳言夢想要得到的東西得不到,就會走向下一個極端。

柳言夢不是柳嫣然,雖然聰慧,但尚未經歷人生百態。

“靜妃,言夢,你何時與靜妃有交情了。”蘭慎渂十分意外問道,周宰輔向來是終於陛下,既不是太子一派,也不是其他皇子一派,靜妃如同她的封號一般,平靜如水,從不捲入這些鬥爭中來,沒想到柳言夢居然能與靜妃合作。

言夢二字此刻在柳言夢聽來是多麼諷刺,唯利是圖,這就是人性嗎?

“言夢,是不是累了,若是累了就回房休息一下。”蘭慎渂見柳言夢臉色微微蒼白,聲音也柔和了許多。

“妾身無礙,殿下,眼下陛下病重,殿下應該盡一分孝心才是。”

柳言夢微微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底多了一絲堅定。

“你的意思是…”蘭慎渂不明,此時此刻還怎麼盡孝心。

“鬼醫。”柳言夢開口提醒道,鬼醫醫術高明,只怕眼下粼城中尋找鬼醫的人不在少數,只是鬼醫神秘,從來未曾有人見過鬼醫的真容,一旦鬼醫摘下面具,便無人知曉身份。

“前幾日已經有人在尋找了,鬼閣的當家現在在裕城賑災,鬼醫下落不明,從裕城傳回消息只怕還要等上寫時日。”蘭慎渂略帶遺憾道。

“王爺何不讓人求見一個蘭悅郡主。”

“怎麼說?”蘭慎渂不明,此事怎麼又和蘭悅扯上關係了。

“當初鬼醫醫治的病人,蘭悅是意外的人選,想必蘭悅與鬼醫有些交情,此事殿下不妨讓王妃幫忙。”柳言夢又自知之明,蘭悅一向和柳家關係不太好,甚至說是冷淡,素心是王妃,若素心相邀,蘭悅是不會拒絕的,也不能拒絕。

“好,幸苦你了,言夢。”蘭慎渂看著柳言夢,心中佩服柳言夢的才智,靜妃,蘭悅,這兩個人選原本是不在蘭慎渂的考慮之內的,沒想到柳言夢會看得如此清楚。

“王爺,妾身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去吧。”

離開書房,柳言夢看著天空,清朗的天空如今似乎都多了一絲沉重,有些她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如今卻愈發清晰了。

“小姐。”木樨有些擔心的喚道。

“木樨,你去告訴樓陵城,第一個條件,讓他幫我找到鬼醫。”與樓陵城的交易已經讓她和蘭溶月的關係疏遠了,她的目的就是借用樓陵城因此在粼城的勢力。

想起樓陵城的勢力,柳言夢微微蹙眉,這股勢力只怕很難拔除。

與此同時,粼城中幾乎所有都在打聽鬼醫的存在,身為當事人的蘭溶月正在馬路邊的涼亭喝茶,似乎一切都與她無關。

“小姐,當初傾兒究竟用的什麼毒。”

“你猜猜看。”蘭溶月拿起一塊點心,點心略感粗糙,放入嘴中後,蘭溶月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粗糙了些,味道不錯,保留了食物原本的味道。

九兒搖了搖頭。

“焚情蠱。”

九兒聞言,茶杯脫落,直接打碎了手中的茶杯。

“這位姑娘,有沒有燙到。”經營茶棚的婦人走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個乾淨的茶杯。

“沒事。”

九兒心中卻被焚情蠱所擾,要知道蘭溶月善醫術,善解毒,但並不善解毒蠱,焚情蠱只怕連靈宓都解不了。

“她瘋了。”九兒聲音中略帶一絲無奈,東傾兒或者說陳傾,她的經歷比她還要苦,但她沒想到她會如此決絕。

“喝茶吧。”蘭溶月平靜的說道。

喝過茶後,三人繼續啟程。

一路上,九兒一言不發。

“九兒,你失態了。”馬車抵達城門口的時候,蘭溶月出言提醒。

“小姐,對不起,我…我只是覺得她很令人悲傷。”好不容易活下來,卻親手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她不懂,陳傾也好,舞傾城也罷,亦或是東傾兒,為何她就不知道愛惜自己,哪怕是一分也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這就是她的選擇。”蘭溶月慢慢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後,“她這麼做是對自己的懲罰。”

九兒點了點頭,她明白,陳傾當年有一個為了她可以放棄生命的男人,那個人用自己的生命保護了陳傾一命,如今她將自己的身體作為報酬的工具,一切都是她對自己的懲罰。

越痛,她的愧疚就少一分。

冷宮內,伴隨著蝕骨之痛,陳傾眼角流下了一地眼淚。

她還活著,只是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吃飯了。”一個四十來歲的嬤嬤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我吃不下。”蘭嗣蠱毒發作,每一分痛苦她也能清晰的感覺到。

“把藥喝了,再這樣下去你會頂不住的。”嬤嬤看著來陳傾蒼白的小臉,微微搖了搖頭,藥能控制體內的焚情蠱,可是陳傾從不喝藥,就像是在刻意懲罰自己一般。

“不會,我會活著,直到他死的時候。”陳傾嘴角露出一絲鮮血,微微上揚的嘴角,笑中含血,眼底被仇恨覆蓋,“真可惜,我不能親眼看著他受盡折磨。”

“你魔障了。”嬤嬤端起藥碗,上前點了陳傾的穴道,直接給陳傾灌進去,待陳傾嚥下後,嬤嬤解開了陳傾的穴道,“主子的命令,若你再敢違抗,每一日我都給你管轄區。”

陳傾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告訴主人,我不想活著。”陳傾看著嬤嬤,眼底甚至帶著有一絲哀求。

“主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嬤嬤拿出一把匕首遞給陳傾,“若你不想活著,自己了斷,匕首是我送給你的,別讓主子為了你髒了自己的手。”

嬤嬤眼底閃過淡淡的冷意,主子對陳傾多了一份憐惜,但不代表陳傾可以憑藉這份憐惜肆意妄為。

“我知道了。”陳傾看著桌上的匕首,是她失態了。

“把飯吃了。”

嬤嬤放心飯菜後,提著食盒轉身離開,身影飛快的消失,陳傾看著桌上的飯菜,露出一絲苦笑。

蘭溶月回到粼城後,素心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只是被蘭悅牽絆,無法第一時間見到蘭溶月,想起柳言夢的建議,素心眼底泛著冷意。

“王妃若是想在我這裡打聽鬼醫的消息,只怕我要讓王妃失望了。”蘭悅聽到丫鬟回稟蘭溶月回來之後,直接戳穿了素心的旁敲側擊。

“鬼醫醫治郡主臉上的傷應該需要一段時間,如今陛下病情嚴重,還請郡主想辦法聯繫鬼醫。”素心看著蘭悅,心想,世家女子,宮中女子,怎麼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王妃,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沒有辦法,從來都是鬼醫找我,而我沒有辦法聯繫上鬼醫。”蘭嗣病重是不錯,可是她不想捲入奪帝中去。

“郡主還是考慮一下,畢竟此事陛下想必已經知曉。”素心眼睛突然一亮,微笑著說道。

“你…”蘭悅看著剛走進來的康慶王蘭卓,心底微微泛起冷意,“王妃,慢走,不送。”

“悅兒,不得無禮。”蘭卓立即上前冷言呵斥道。

“父王,文王妃讓女兒尋找鬼醫,如今粼城中誰不在尋找鬼醫,父王,女兒真的無能為力。”蘭悅直接說道。她的確找不到鬼醫,就算能找到,她也不打算費那功夫。

“文王妃放心,我一定讓悅兒盡力尋找鬼醫。”

“那就多謝康慶王爺了。”

素心離開後,蘭卓看向蘭悅的目光含有淡淡的冷意,蘭悅拒絕了夏侯文仁就等於拒絕了東陵與南曜的和平,蘭卓對這個女兒十分不喜。

“三天內,找出鬼醫,否則你就去南曜和親。”

蘭悅聞言,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自從她拒婚,毀容以來,她看到的只有人性本質。

“三日後,還請父王讓人送女兒三尺白綾。”蘭悅說完,轉身離去,這康慶王府她早就不想呆了,蘭悅心中怎麼會不明白,比起找出鬼醫,對於蘭卓來說,她去和親才是更有價值的。

難道她生來就只是籌碼嗎?這個疑問,蘭悅嘴角閃過一絲諷刺的笑容,生於王侯之家,除了籌碼,她似乎也沒有其他價值了。

蘭卓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蘭悅的背影,心微微一痛,片刻後,眼底劃過堅定。

蘭溶月回到王府,柳雪柔依舊不管不顧,姬側妃被禁足了,府中沒有蘭鈭的人影。

“九兒,我們去見見姬側妃。”蘭嗣病重,她會進宮,但不是現在,眼下王府的事情更有趣。

蘭溶月一路走進姬側妃居住的院落,無人阻攔。

走進院內,院內沒有丫鬟和侍女,昔日花容月貌的姬側妃如今也換上了粗布麻衣,看來應該是柳雪柔的傑作。

她一路走來,無人阻攔,估計也少不了柳雪柔的影子。

“姬側妃,當真是別樣風情。”院中無人伺候,姬側妃只好自己整理被人弄亂了的院落。

“郡主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姬舞放下手中的東西,看向蘭溶月,她被蘭鈭盤問,隱約間知道蘭鈭丟了什麼,可是府中的人除了她之外最有可能的就是蘭溶月了。

“別,你別這麼看著我,此事與我無關,也不是我所為。”蘭溶月十分無辜的說道,此事的確不是她作為,她只是讓紅袖找證據,並沒有說讓紅袖盜竊。

“笑話看過了,郡主,慢走不送。”幾個字,姬側妃近乎咬牙切齒的說出來。

蘭溶月轉身向院外走去,走了四五步,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姬側妃道,“姬側妃既然不想看到我,那就算了,本來我還在想要幫一幫姬側妃呢?”

“郡主能幫我?”姬舞雖不知道蘭溶月的目的是什麼,但卻不認為蘭溶月有如此好心要幫她,她落得今日的局面和蘭溶月脫不了關係。

“姬側妃,你是雲天國的細作,我幫了你,有什麼好處。”

蘭溶月的笑容落入姬舞的眼中,很美,美得刺眼,美得讓人害怕,如同妖嬈的彼岸花,將人引入彼岸。

“你想要什麼?”姬舞明顯有些心虛。

“你是雲天國的細作,不過你的身份從未欺騙過父王,想來你是動了真心了,比起細作的生活,王府的側妃更加滋潤,你說呢,姬側妃。”

自從知道蘭鈭並非表面上的荒誕之後,蘭溶月就知道,姬舞的身份騙不過蘭鈭,蘭鈭能讓姬舞懷孕就說明了一切,此事只怕蘭鈭並未真正的懷疑姬舞,若是真懷疑姬舞,只怕不會留下姬舞。

蘭鈭這麼做的目的是是什麼,難道是為了試探她?蘭溶月心中劃下了一個偌大的問號。“你想要什麼?”

“聽說小弟最近和王妃的關係很好,看來,終歸是有血親關係的母子,就算小弟再喜歡你,你終究不是他的親生母親。”提及蘭浩,蘭溶月心底閃過一絲冷意。

不能怪她,要怪就怪蘭浩是蘭鈭的兒子。

“不可能,浩兒不可能接受王妃的。”兩日沒有外面的消息,姬舞的語氣顯然沒有之前的篤定,為了得蘭鈭覺得信任,姬舞不敢妄動。

“不可能?九兒,你說說。”

“我們剛剛過來的時候,王妃和世子在園中賞花。”

聽到九兒的話,姬舞連連搖頭,自從她進王府後,她一直都在討好蘭浩,甚至用訓練細作的手段來對付蘭浩,當然是在不被外人察覺的情況下。

顯然,除了蘭鈭之外,姬舞還需要一個籌碼。

“昔日姬側妃是怎麼對小弟的,想必等姬側妃的孩子出生後,王妃應該會以同樣的方式對付你的孩子吧。”

想到同樣的手段,姬舞臉色蒼白了幾分。

“你什麼意思?”

“去母留子,姬側妃想必不陌生。”蘭溶月的話,姬舞額頭上冒出冷汗,莫非蘭鈭留著她只是因為她腹中的孩子嗎?

姬舞背後泛起冷意,一時間她迷茫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郡主要怎樣才願意幫我。”

“姬側妃自己有能力,何必依仗他人呢?”

蘭溶月離開後,姬舞不顧地面寒冷,直接癱坐在地上。

“小姐,王爺對蘭浩很是在乎,只怕姬側妃未必能得逞。”九兒贊同讓姬舞除掉蘭浩,卻不認為姬舞有那樣的能力,蘭浩身邊,不乏高手。

“她,當然不能。”

她的復仇怎麼會借他人之手呢?她不能弒父,不代表不能親手除掉柳雪柔和蘭浩。

夜色降臨,一輪彎月,照亮天空。

一道小小的人影悄悄往姬舞的院落走去,路徑荷花池的時候,腳一滑直接跌入荷花池中,與此同時,幾道黑影潛入書房,成功的吸引了暗中人的注意。

荷花池水淺,很容易讓人爬上來,可是此刻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冰,人根本不可能爬上來。

“小姐,該回去了。”九兒察覺到有人靠近,小聲提醒蘭溶月道。

“九兒,你說我是應該讓人徹底死透了再讓柳雪柔發現,還是讓柳雪柔看看自己的無能為力。”荷花池中,蘭浩已經吞下了不少淤泥,“後者似乎更痛苦。”

蘭溶月語畢,荷花池上的冰漸漸退去,暗中保護蘭浩的黑衣人趕來,聽到荷花池內的響動,立即跳下去將人救上來。

“世子…”黑衣人一邊按壓蘭浩的胸口,一邊吩咐身側的另一個黑衣人,“去通知王爺。”

蘭鈭匆匆趕到,看著蘭浩臉色蒼白,全身染上泥濘,立即檢查蘭浩的脈搏,一息尚存,蘭鈭焦急的看著蘭浩,此刻,花園內聚了不少人,蘭溶月也從假山後面走出來,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蘭鈭是真的著急了,看來,他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們保護浩兒的嗎?”

蘭鈭只有一子,表面上對蘭浩不是特別關心,其實則不然,蘭浩如今還小,蘭鈭沒有多加限制,若無意外,蘭鈭應該會等蘭浩再長大一點專心培養。

“姐姐,你怎麼在這裡。”蘭雅欣看到蘭溶月後,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蘭溶月靜靜的看著蘭雅欣以及匆匆趕到的其他人,王府中,蘭鈭雖然多情,庶女卻沒有多少地位,從這點上來說,蘭鈭看似荒唐,其實則不然。

不過府中這麼多姬妾,戲有些過了。

“晚上睡不著來花園散步。”蘭溶月的話直接惹來了眾人懷疑的目光。

蝶院距離花園的位置很遠就算是特別吵鬧,蝶院也聽不到,她當然不能說聽到響動趕來的。

“姐姐,不會是你把世子推入荷花池的吧。”蘭雅雯立即附和著道。

蘭溶月看著兩人,心想,姬舞還真是很得人心。

“蘭雅雯,本郡主的母親只有一個女兒,我可以沒有妹妹,一個庶女,敢冤枉本郡主,你放肆。”蘭溶月說完,用力一巴掌打在我蘭雅雯的臉上。

蘭溶月不得不承認,蘭鈭挑選美人的目光不錯,府中的女兒一個個都長得如花似玉。

蘭鈭和柳雪柔此刻沒有空理會這些事情,急忙的將蘭浩帶回房中,讓府醫為蘭浩醫治。

“府醫,浩兒情況如何?”府醫是蘭浩精心挑選的,完全不遜色於宮中的御醫。

“王爺,世子喝下太多淤泥,只怕…”蘭鈭身上散發出的冷意,府醫低下頭,小聲說道。

“你胡說,浩兒怎麼可能有事,你這個庸醫,來人,去宮中請御醫。”柳雪柔坐在床邊,哭成了淚人,好幾次差點暈過去。

蘭溶月欣賞著這一幕,不喜不悲。

府醫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

“若是

“來人,去鬼閣請大夫。”

鬼閣中的大夫醫術高超,但卻怪癖甚多,鬼閣看病有的人一文不花,有的人一擲千金,全憑坐診大夫的心意。

“不,我親自去。”蘭鈭想起了鬼閣大夫的怪癖,立即說道。

聽到蘭鈭的聲音,蘭溶月心底劃過期待,她很期待蘭鈭的絕望。

與此同時,幾鼎華麗的轎子將鬼閣所有的大夫都給請走了。

“都安排好了。”

“嗯,萬公公親自來接,只怕是陛下的命令。”暗中的黑影小聲說道。

“還沒到哭的時候,先回去休息吧。”

蘭溶月說完後九兒一同離開了院子,回到蝶院。

“小姐,陛下只怕打算用鬼閣中的大夫引出小姐,小姐打算進宮嗎?”蘭溶月可以進宮,但九兒並不希望蘭溶月以鬼醫的身份進宮,不知為何,總覺得蘭溶月的謀劃有些讓她愈發看不透了,還有陳傾的焚情蠱從何而來,九兒不認為陳傾有那個能力找到焚情蠱。

“九兒。”蘭溶月見九兒陷入沉思,出聲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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