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邊關行:獻計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枼玥·4,531·2026/3/23

020 邊關行:獻計 回到大帳中,蘭溶月一邊看著手中的報告,一邊對容瀲問道,“根據情報,北齊狼隊多半是在夜間襲擊,大將軍可否想過主動攻擊。” 軍營一番巡視下來,蘭溶月心中多了許多感慨。 她不是沒見過戰爭之人,不過兩國交戰,宜早不宜晚。 邊城在十月中旬的時候就會進入冬季,一旦進入冬季,對北齊而言,物資缺乏,此戰很容易變成生存之戰,雲天國雖地大物博,眼下卻不適合打長久戰。 “此次距離城門有十多里路程,邊城之門是最後的防線,從這條路過去便是北齊,北齊地域寬曠,多平原,大多都是遊牧民族,一旦進宮很容易將我們暴露在敵人的視線中,主動進攻對我們不利。” 若是簡單,雲天國早已一舉奪下北齊,也不會為守邊境,征戰數年。 “不利嗎?”蘭溶月看著地圖,照分析的確是很不利,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敵人能利用的優勢她一樣可以利用,只是眼下以幾國局勢,的確不適合大舉進攻。 雲天國如今也算是內有近憂,外有勁敵。 “溶月覺得主動攻擊更好?” “不全是,守邊境此處紮營的確是最好的選擇,兩邊山勢特殊,敵人要進宮只有從正面攻擊,在此紮營,也算是可攻可守。” 容瀲聽著蘭溶月的話,總覺得有褒有貶。 “五年前大軍並不在此處紮營,而是死守城樓,只是守住城樓容易被北齊人有機可乘,故此後來才決定才此處紮營。” 容瀲帶著欣賞的眼光看向蘭溶月,他雖知道蘭溶月不是普通的閨中女子,卻沒想到蘭溶月在軍事上還有如此好的見解。 蘭溶月剛想說什麼,一個身著鎧甲的男子走進來,緊隨其後的還有幾個男子。 “大將軍。” 前來的幾個人都是標準的大漢,第一眼看看上去就給人一種孔武有力的感覺。 “趙將軍,請說。” 趙將軍並未說話,目光反而看向了蘭溶月。 “敢為這位小公子是?” 趙將軍主動詢問蘭溶月,顯然是不想將情報告知蘭溶月。 “我是陛下親派的監軍,趙將軍稱呼我為監軍即可。” 蘭溶月並未用蘭溶月或者是溶月來稱呼自己,畢竟溶於容同音,若稱呼自己為溶月,勢必會和容家扯上關係,此事無論成敗,蘭溶月都不想將容昀牽扯其中。 “敢問監軍大人是何官位。” “趙將軍有話還請直言。” “若監軍大人不是一品大員,還請監軍大人迴避,緊急軍務並非監軍大人能知曉的。” 蘭溶月看著趙將軍,看來她這個陛下親派的監軍在容家統領的軍隊中的確是很不受待見,也對,畢竟陛下派監軍就相當於是質疑容家,現在前來的幾個人都是追隨容家之人,對她憂敵意也在情理之中。 “大將軍,我先告退。” 容瀲本想開口阻止蘭溶月,但蘭溶月已經邁步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京城之中。 “主子,夜魍傳來消息,說拓拔野很有可能與樓陵城有所勾結,狼隊很有可能與樓樓陵城有關係。”夜魑一邊說話一邊將信件遞給晏蒼嵐。 夜魑的彙報,晏蒼嵐眉頭微蹙。 若北齊與拓拔野有所勾結,事情就會變得十分複雜,北齊此行有容瀲在,暫且不用擔心。晏蒼嵐心中擔心的卻是樓蘭國,平西王早有私心,只怕是指望不上了,容靖巡視西北,手中卻去令牌調動軍隊,就算有有令牌卻也為難,畢竟西北大權如今在平西王手中。 “可有樓陵城的消息傳來。” “暫且沒有。”夜魑心想,自從樓陵城會樓蘭之後,他這個閒散的陵王就變得神秘起來,手中既無官職又去權勢,可是勢力很大,讓人忌憚。 “進宮。” 晏蒼嵐匆匆進宮,御書房內,晏蒼嵐與雲顥商議了許久。 “以你所見,樓蘭是否會揮軍而下。”平西王一直是雲顥的心結,不能除,動平西王會導致軍心不穩,一旦動平西王也等於動雲淵,朝中只怕也會亂。 “大舉揮軍而下暫且不會,不過小戰難免。” 雲顥聞言,眉頭微蹙,若與樓蘭交戰,勢必需要平西王領軍,雲顥佈局了好幾年,目的就是為了除掉平西王,若是平西王再得重用,只怕日後很難在撼動其地位。 “以你之意,此事該當如何?” “此戰能免則免,若不能免也唯有一戰。” 雲顥看向晏蒼嵐,心中揣測著晏蒼嵐的打算,以目前的局勢,派晏蒼嵐悄悄去西北也未嘗不可,不過晏蒼嵐大婚在即,他絕不容許有人破壞此事。 “此事朕只有安排,你先回府。”、 “是。” 雲顥如此安排晏蒼嵐立即明白過來,千晟也好,九皇子也好,雲顥都不會放任他離開京城,雲顥對他並無信任更多的是忌憚。 晏蒼嵐轉身離開,雲顥看著晏蒼嵐的背影微微蹙眉,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片刻後,雲顥立即傳召了老國師,商議許久後,雲顥秘旨,傳令厲將軍以閱兵之名前往西北,與此同時,厲雪剛收好行禮準備前往邊關。 晏蒼嵐乘坐馬車,並未回府,而是直接出了京城,出城門後,馬車一路駛向月光湖畔,煙雨閣的大船燈火通明,晏蒼嵐的眼底卻閃過一絲暗淡。 “主子可要準去邊關。”夜魑知道,晏蒼嵐原本打算是和蘭溶月一起去邊關,只是眼下被困住了腳步。 “不。” 晏蒼嵐看著平靜的湖面,他想她了,蘭溶月在他心中永遠是第一位,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雲天國立國之本不能毀,他要以晏蒼嵐之名,正大光明的迎娶蘭溶月。 片刻後,一年馬車靠近晏蒼嵐的馬車,馬車上走下來一身書生模樣打扮男子,男子下車後,直接上了晏蒼嵐的馬車。 “見過主子。” “這些俗禮就免了。” “是。” 男子看向晏蒼嵐,他入朝為官多年,晏蒼嵐還是第一次召見他,讓他都快忘記自己還有個主子。 “去安排一些,明日早朝,向陛下諫言,讓太子去邊關。”雲顥想讓他留在京城,那他就讓這個江山亂一亂,讓雲淵去西北,以豫王的個性絕對不會放過雲淵。 平西王看似是雲淵的後盾,但已有謀心,對雲淵和豫王之間的爭鬥多變會選擇置之不理。 “主子終於打算動手了嗎?” “嗯。” “太好了,屬下都等得有些快忘記了自己的使命了,主子,開弓沒有回頭箭,此舉之後,主子的身份就瞞不住了。” 蒼暝帝君,雲天國九皇子,蒼暝國雖然是小國,晏蒼嵐終究是一國之君,此事本可以瞞天過海,代晏蒼嵐登基為帝之後,讓蒼暝國以對其臣服,這麼做會免除不少麻煩,而晏蒼嵐現在選了一條最麻煩的路。 “秘密早就瞞不住了,知道此事的人還少嗎?” 晏蒼嵐以鐵血手段的嗜血帝君之名,血洗蒼暝國皇室,一來是剷除那些別有用心的勢力,二來這些事情他從來沒有打算要隱瞞,當年她母親以自己為代價換取蒼暝國的太平,最後這些消息卻被有心人利用,當年的相關人等他登基之際已經一併剷除了。 “主子決心已下就好,屬下這就回去安排。” 書生模樣打扮的男子一直不明白晏蒼嵐謀的明明是江山,可是這些年來卻遲遲沒有動靜,更是甚少涉足雲天國的朝務。 “夜魑,傳令夜魅,雲淵此行決不能完好的回京,若任務再失敗,讓他自己回去領罰。” “是。” 晏蒼嵐哪怕好一切後,在月光湖停留了很久,知道城門落鎖,晏蒼嵐都沒有進城。 軍營中,戰鼓響徹整個軍營。 此次應敵,趙將軍主戰,軍前,容瀲親自為趙將軍擊鼓,士氣大漲,士兵眼中盡是戰意。 蘭溶月帶著無戾,穿過軍營,悄悄的前往左側山上。 兩軍交戰,廝殺連連。 “姐姐,為何不去看臺上觀戰。”軍中看臺是將軍統戰之用,蘭溶月如今是監軍,前往看臺,並無不妥。 “無戾你覺得狼是什麼?” 無戾停下腳步,不解的看向蘭溶月,細細思量,卻有些不明白蘭溶月的話。 “狼是野獸,野獸的本能就是殺戮,一左一右兩座山人的確很很難攀爬,但對於野獸來說輕而易舉,既然用上了狼隊,為何北齊的人又沒有將其發揮到最大的價值。” 白天在大帳之中,蘭溶月的話並沒有說完,軍中有奸細,若無意外,北齊連番攻擊只怕是為了麻痺他們的視線,準備異常奇襲。 蘭溶月查過拓拔野的消息,拓拔野不同於拓跋弘,此人雖不善戰,但卻善於計謀,拓拔野領軍,看似是敗了,可是兩方的傷亡人數比起來,敗的並非是北齊,而是雲天國。 “姐姐是說拓拔野另有算計。” 無戾目光看向蘭溶月,提高警惕,留意四周。 “天羽,九霄。” 聽到蘭溶月的指令,兩隻長大不少的蒼鷹開始四處查看地形。 兩軍交戰,黎明時分,偃旗息鼓。 蘭溶月查看過兩座山後回到大帳中,容瀲看著蘭溶月的衣服被劃破了許多,眉頭微蹙,立即遣散了身邊的守衛。 “丫頭,兩軍交戰,山上地勢複雜,你…”容瀲說話間,語氣中透著無奈。 “北齊此次發兵,爺爺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說話間,蘭溶月都到沙盤邊,沙盤上標註著兩國的交界也地形。 容瀲是大將軍,有些話蘭溶月本不想說,可是總覺得北齊此舉,另有謀算。 “拓拔野從未領軍交戰,但我見過他一面,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昨日我已經暗中派人巡視邊境,沒想到丫頭這麼快就發現不對勁了。”容瀲眼神中閃過欣賞,論心思才華,蘭溶月只怕要勝於容澤,兩軍交戰,只有閃過戰場方能觀察其大局,蘭溶月並未上戰場,只是查看和遠觀就看出了異常。 聽到容瀲的話,蘭溶月看向抬頭,心想,薑還是老的辣。容瀲善戰,兩軍交戰,他注重的不是眼下的戰局,而是是否能縱觀大局。 “原來爺爺早就察覺到了。” “征戰多年,算是一種本能,論感覺敏銳,和你想必我甘拜下風,丫頭覺得拓拔野打算從何地發起攻擊。”看著沙盤,兩國的邊境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除了這一條通道之外,兩國邊境以深山居多,他雖派人查證,但要得到結果非一日之功。 蘭溶月看著沙盤,片刻後,微微搖頭,“不知道,兩國邊境地域太廣,短時間內確然有些困難,不過,想要知道也不難。” 容瀲眼神一亮,炯睿的目光看向蘭溶月。 “去將趙將軍。”容瀲並未直接詢問蘭溶月,而是大聲對營帳外的士兵道。 “爺爺這是想替我立威嗎?” 軍中事務,今日她必然會有所涉及,紙上談兵她會,可卻沒有實戰經驗,兵法嫻熟,但只限她自己。 “有備無患,你既然來了軍中,得一兩個可信之人也好,趙將軍雖有些死心眼,但為人直爽。” 容瀲的話一直悄悄候在營帳外的趙將軍匆匆進來,剛好聽到,目光看著蘭溶月和容瀲,他知道容家有一個小公子容鈺,容靖和長公主雲瑤之子,莫非眼前的少年是容鈺。 “大將軍,監軍。” “不用多禮,之前人太多,不好介紹,趙將軍,這是我孫女蘭溶月。” 容瀲的直接介紹蘭溶月頓覺意外,看來容瀲想必是十分信任趙將軍。 聽到容瀲的話,趙將軍卻嚇壞了,“孫女,你的女的。” 趙將軍細細打量蘭溶月,一舉一動全無女子的氣質,反而是一個翩翩公子,若是容瀲不說,他還真看不出來眼前的小公子竟然是女子。 “如假包換。” “蘭溶月,蘭…莫非你是東陵國的人。” 蘭溶月與蒼暝國晏蒼嵐聯姻,天下皆知,晏蒼嵐行蹤神秘,就算在蒼暝國,也甚少早朝,傳聞蘭溶月刺傷了晏蒼嵐,趙將軍雖然是一國將軍,但只要是人,誰的內心沒有一點小八卦的細胞呢?“嗯,如你所言,我就是那位和親郡主。” 蘭溶月的直接到讓趙將軍有些不知所措了,關於鎮國將軍府新來了一個小公主的傳聞他也從容澤的口中知道了,容澤還專門派人準備了禮物,只是邊關戰事起,此事就擱下了。 “好了,閒聊到此為止,趙將軍對此次交戰怎麼看。”容瀲看了趙將軍,熟悉趙將軍的人都知道,趙將軍是容家一手培養的將軍,善戰,不過就是有點小八卦,當然知道的人不多。 一番討論之後,容瀲又回到原來的問題,“丫頭覺得應該怎麼做。” “引蛇出洞,將計就計。” 趙將軍聞言,看向蘭溶月,剛剛他和容瀲討論的時候,蘭溶月一言不發,容瀲突然詢問,蘭溶月卻十分冷靜的回答出來。 “果然是容家人。” 趙將軍不是一個看不起女子的人,相反他十分佩服容太夫人。 “細說。” “既然敵人在身邊安排的人,不如我們先借機將以識破拓拔野的消息放出去,再暗中派人留意拓拔野的行動,只要他按耐不住,我們就能找出破綻。” 趙將軍聞言,心中微微一沉,“放出消息容易,但監視拓拔野不易,根據這幾日打聽的消息,拓拔野一直在軍中,寸步不出。” 蘭溶月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 趙將軍看著蘭溶月的笑容,心想,好美,卻也好冷。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020 邊關行:獻計

回到大帳中,蘭溶月一邊看著手中的報告,一邊對容瀲問道,“根據情報,北齊狼隊多半是在夜間襲擊,大將軍可否想過主動攻擊。”

軍營一番巡視下來,蘭溶月心中多了許多感慨。

她不是沒見過戰爭之人,不過兩國交戰,宜早不宜晚。

邊城在十月中旬的時候就會進入冬季,一旦進入冬季,對北齊而言,物資缺乏,此戰很容易變成生存之戰,雲天國雖地大物博,眼下卻不適合打長久戰。

“此次距離城門有十多里路程,邊城之門是最後的防線,從這條路過去便是北齊,北齊地域寬曠,多平原,大多都是遊牧民族,一旦進宮很容易將我們暴露在敵人的視線中,主動進攻對我們不利。”

若是簡單,雲天國早已一舉奪下北齊,也不會為守邊境,征戰數年。

“不利嗎?”蘭溶月看著地圖,照分析的確是很不利,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敵人能利用的優勢她一樣可以利用,只是眼下以幾國局勢,的確不適合大舉進攻。

雲天國如今也算是內有近憂,外有勁敵。

“溶月覺得主動攻擊更好?”

“不全是,守邊境此處紮營的確是最好的選擇,兩邊山勢特殊,敵人要進宮只有從正面攻擊,在此紮營,也算是可攻可守。”

容瀲聽著蘭溶月的話,總覺得有褒有貶。

“五年前大軍並不在此處紮營,而是死守城樓,只是守住城樓容易被北齊人有機可乘,故此後來才決定才此處紮營。”

容瀲帶著欣賞的眼光看向蘭溶月,他雖知道蘭溶月不是普通的閨中女子,卻沒想到蘭溶月在軍事上還有如此好的見解。

蘭溶月剛想說什麼,一個身著鎧甲的男子走進來,緊隨其後的還有幾個男子。

“大將軍。”

前來的幾個人都是標準的大漢,第一眼看看上去就給人一種孔武有力的感覺。

“趙將軍,請說。”

趙將軍並未說話,目光反而看向了蘭溶月。

“敢為這位小公子是?”

趙將軍主動詢問蘭溶月,顯然是不想將情報告知蘭溶月。

“我是陛下親派的監軍,趙將軍稱呼我為監軍即可。”

蘭溶月並未用蘭溶月或者是溶月來稱呼自己,畢竟溶於容同音,若稱呼自己為溶月,勢必會和容家扯上關係,此事無論成敗,蘭溶月都不想將容昀牽扯其中。

“敢問監軍大人是何官位。”

“趙將軍有話還請直言。”

“若監軍大人不是一品大員,還請監軍大人迴避,緊急軍務並非監軍大人能知曉的。”

蘭溶月看著趙將軍,看來她這個陛下親派的監軍在容家統領的軍隊中的確是很不受待見,也對,畢竟陛下派監軍就相當於是質疑容家,現在前來的幾個人都是追隨容家之人,對她憂敵意也在情理之中。

“大將軍,我先告退。”

容瀲本想開口阻止蘭溶月,但蘭溶月已經邁步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京城之中。

“主子,夜魍傳來消息,說拓拔野很有可能與樓陵城有所勾結,狼隊很有可能與樓樓陵城有關係。”夜魑一邊說話一邊將信件遞給晏蒼嵐。

夜魑的彙報,晏蒼嵐眉頭微蹙。

若北齊與拓拔野有所勾結,事情就會變得十分複雜,北齊此行有容瀲在,暫且不用擔心。晏蒼嵐心中擔心的卻是樓蘭國,平西王早有私心,只怕是指望不上了,容靖巡視西北,手中卻去令牌調動軍隊,就算有有令牌卻也為難,畢竟西北大權如今在平西王手中。

“可有樓陵城的消息傳來。”

“暫且沒有。”夜魑心想,自從樓陵城會樓蘭之後,他這個閒散的陵王就變得神秘起來,手中既無官職又去權勢,可是勢力很大,讓人忌憚。

“進宮。”

晏蒼嵐匆匆進宮,御書房內,晏蒼嵐與雲顥商議了許久。

“以你所見,樓蘭是否會揮軍而下。”平西王一直是雲顥的心結,不能除,動平西王會導致軍心不穩,一旦動平西王也等於動雲淵,朝中只怕也會亂。

“大舉揮軍而下暫且不會,不過小戰難免。”

雲顥聞言,眉頭微蹙,若與樓蘭交戰,勢必需要平西王領軍,雲顥佈局了好幾年,目的就是為了除掉平西王,若是平西王再得重用,只怕日後很難在撼動其地位。

“以你之意,此事該當如何?”

“此戰能免則免,若不能免也唯有一戰。”

雲顥看向晏蒼嵐,心中揣測著晏蒼嵐的打算,以目前的局勢,派晏蒼嵐悄悄去西北也未嘗不可,不過晏蒼嵐大婚在即,他絕不容許有人破壞此事。

“此事朕只有安排,你先回府。”、

“是。”

雲顥如此安排晏蒼嵐立即明白過來,千晟也好,九皇子也好,雲顥都不會放任他離開京城,雲顥對他並無信任更多的是忌憚。

晏蒼嵐轉身離開,雲顥看著晏蒼嵐的背影微微蹙眉,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片刻後,雲顥立即傳召了老國師,商議許久後,雲顥秘旨,傳令厲將軍以閱兵之名前往西北,與此同時,厲雪剛收好行禮準備前往邊關。

晏蒼嵐乘坐馬車,並未回府,而是直接出了京城,出城門後,馬車一路駛向月光湖畔,煙雨閣的大船燈火通明,晏蒼嵐的眼底卻閃過一絲暗淡。

“主子可要準去邊關。”夜魑知道,晏蒼嵐原本打算是和蘭溶月一起去邊關,只是眼下被困住了腳步。

“不。”

晏蒼嵐看著平靜的湖面,他想她了,蘭溶月在他心中永遠是第一位,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雲天國立國之本不能毀,他要以晏蒼嵐之名,正大光明的迎娶蘭溶月。

片刻後,一年馬車靠近晏蒼嵐的馬車,馬車上走下來一身書生模樣打扮男子,男子下車後,直接上了晏蒼嵐的馬車。

“見過主子。”

“這些俗禮就免了。”

“是。”

男子看向晏蒼嵐,他入朝為官多年,晏蒼嵐還是第一次召見他,讓他都快忘記自己還有個主子。

“去安排一些,明日早朝,向陛下諫言,讓太子去邊關。”雲顥想讓他留在京城,那他就讓這個江山亂一亂,讓雲淵去西北,以豫王的個性絕對不會放過雲淵。

平西王看似是雲淵的後盾,但已有謀心,對雲淵和豫王之間的爭鬥多變會選擇置之不理。

“主子終於打算動手了嗎?”

“嗯。”

“太好了,屬下都等得有些快忘記了自己的使命了,主子,開弓沒有回頭箭,此舉之後,主子的身份就瞞不住了。”

蒼暝帝君,雲天國九皇子,蒼暝國雖然是小國,晏蒼嵐終究是一國之君,此事本可以瞞天過海,代晏蒼嵐登基為帝之後,讓蒼暝國以對其臣服,這麼做會免除不少麻煩,而晏蒼嵐現在選了一條最麻煩的路。

“秘密早就瞞不住了,知道此事的人還少嗎?”

晏蒼嵐以鐵血手段的嗜血帝君之名,血洗蒼暝國皇室,一來是剷除那些別有用心的勢力,二來這些事情他從來沒有打算要隱瞞,當年她母親以自己為代價換取蒼暝國的太平,最後這些消息卻被有心人利用,當年的相關人等他登基之際已經一併剷除了。

“主子決心已下就好,屬下這就回去安排。”

書生模樣打扮的男子一直不明白晏蒼嵐謀的明明是江山,可是這些年來卻遲遲沒有動靜,更是甚少涉足雲天國的朝務。

“夜魑,傳令夜魅,雲淵此行決不能完好的回京,若任務再失敗,讓他自己回去領罰。”

“是。”

晏蒼嵐哪怕好一切後,在月光湖停留了很久,知道城門落鎖,晏蒼嵐都沒有進城。

軍營中,戰鼓響徹整個軍營。

此次應敵,趙將軍主戰,軍前,容瀲親自為趙將軍擊鼓,士氣大漲,士兵眼中盡是戰意。

蘭溶月帶著無戾,穿過軍營,悄悄的前往左側山上。

兩軍交戰,廝殺連連。

“姐姐,為何不去看臺上觀戰。”軍中看臺是將軍統戰之用,蘭溶月如今是監軍,前往看臺,並無不妥。

“無戾你覺得狼是什麼?”

無戾停下腳步,不解的看向蘭溶月,細細思量,卻有些不明白蘭溶月的話。

“狼是野獸,野獸的本能就是殺戮,一左一右兩座山人的確很很難攀爬,但對於野獸來說輕而易舉,既然用上了狼隊,為何北齊的人又沒有將其發揮到最大的價值。”

白天在大帳之中,蘭溶月的話並沒有說完,軍中有奸細,若無意外,北齊連番攻擊只怕是為了麻痺他們的視線,準備異常奇襲。

蘭溶月查過拓拔野的消息,拓拔野不同於拓跋弘,此人雖不善戰,但卻善於計謀,拓拔野領軍,看似是敗了,可是兩方的傷亡人數比起來,敗的並非是北齊,而是雲天國。

“姐姐是說拓拔野另有算計。”

無戾目光看向蘭溶月,提高警惕,留意四周。

“天羽,九霄。”

聽到蘭溶月的指令,兩隻長大不少的蒼鷹開始四處查看地形。

兩軍交戰,黎明時分,偃旗息鼓。

蘭溶月查看過兩座山後回到大帳中,容瀲看著蘭溶月的衣服被劃破了許多,眉頭微蹙,立即遣散了身邊的守衛。

“丫頭,兩軍交戰,山上地勢複雜,你…”容瀲說話間,語氣中透著無奈。

“北齊此次發兵,爺爺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說話間,蘭溶月都到沙盤邊,沙盤上標註著兩國的交界也地形。

容瀲是大將軍,有些話蘭溶月本不想說,可是總覺得北齊此舉,另有謀算。

“拓拔野從未領軍交戰,但我見過他一面,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昨日我已經暗中派人巡視邊境,沒想到丫頭這麼快就發現不對勁了。”容瀲眼神中閃過欣賞,論心思才華,蘭溶月只怕要勝於容澤,兩軍交戰,只有閃過戰場方能觀察其大局,蘭溶月並未上戰場,只是查看和遠觀就看出了異常。

聽到容瀲的話,蘭溶月看向抬頭,心想,薑還是老的辣。容瀲善戰,兩軍交戰,他注重的不是眼下的戰局,而是是否能縱觀大局。

“原來爺爺早就察覺到了。”

“征戰多年,算是一種本能,論感覺敏銳,和你想必我甘拜下風,丫頭覺得拓拔野打算從何地發起攻擊。”看著沙盤,兩國的邊境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除了這一條通道之外,兩國邊境以深山居多,他雖派人查證,但要得到結果非一日之功。

蘭溶月看著沙盤,片刻後,微微搖頭,“不知道,兩國邊境地域太廣,短時間內確然有些困難,不過,想要知道也不難。”

容瀲眼神一亮,炯睿的目光看向蘭溶月。

“去將趙將軍。”容瀲並未直接詢問蘭溶月,而是大聲對營帳外的士兵道。

“爺爺這是想替我立威嗎?”

軍中事務,今日她必然會有所涉及,紙上談兵她會,可卻沒有實戰經驗,兵法嫻熟,但只限她自己。

“有備無患,你既然來了軍中,得一兩個可信之人也好,趙將軍雖有些死心眼,但為人直爽。”

容瀲的話一直悄悄候在營帳外的趙將軍匆匆進來,剛好聽到,目光看著蘭溶月和容瀲,他知道容家有一個小公子容鈺,容靖和長公主雲瑤之子,莫非眼前的少年是容鈺。

“大將軍,監軍。”

“不用多禮,之前人太多,不好介紹,趙將軍,這是我孫女蘭溶月。”

容瀲的直接介紹蘭溶月頓覺意外,看來容瀲想必是十分信任趙將軍。

聽到容瀲的話,趙將軍卻嚇壞了,“孫女,你的女的。”

趙將軍細細打量蘭溶月,一舉一動全無女子的氣質,反而是一個翩翩公子,若是容瀲不說,他還真看不出來眼前的小公子竟然是女子。

“如假包換。”

“蘭溶月,蘭…莫非你是東陵國的人。”

蘭溶月與蒼暝國晏蒼嵐聯姻,天下皆知,晏蒼嵐行蹤神秘,就算在蒼暝國,也甚少早朝,傳聞蘭溶月刺傷了晏蒼嵐,趙將軍雖然是一國將軍,但只要是人,誰的內心沒有一點小八卦的細胞呢?“嗯,如你所言,我就是那位和親郡主。”

蘭溶月的直接到讓趙將軍有些不知所措了,關於鎮國將軍府新來了一個小公主的傳聞他也從容澤的口中知道了,容澤還專門派人準備了禮物,只是邊關戰事起,此事就擱下了。

“好了,閒聊到此為止,趙將軍對此次交戰怎麼看。”容瀲看了趙將軍,熟悉趙將軍的人都知道,趙將軍是容家一手培養的將軍,善戰,不過就是有點小八卦,當然知道的人不多。

一番討論之後,容瀲又回到原來的問題,“丫頭覺得應該怎麼做。”

“引蛇出洞,將計就計。”

趙將軍聞言,看向蘭溶月,剛剛他和容瀲討論的時候,蘭溶月一言不發,容瀲突然詢問,蘭溶月卻十分冷靜的回答出來。

“果然是容家人。”

趙將軍不是一個看不起女子的人,相反他十分佩服容太夫人。

“細說。”

“既然敵人在身邊安排的人,不如我們先借機將以識破拓拔野的消息放出去,再暗中派人留意拓拔野的行動,只要他按耐不住,我們就能找出破綻。”

趙將軍聞言,心中微微一沉,“放出消息容易,但監視拓拔野不易,根據這幾日打聽的消息,拓拔野一直在軍中,寸步不出。”

蘭溶月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

趙將軍看著蘭溶月的笑容,心想,好美,卻也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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