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以誠相待應當以誠相報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枼玥·4,024·2026/3/23

038 以誠相待應當以誠相報 “小姐,怎麼了。”零露和九兒異口同聲問道,零露是馭蛇人,對於氣息十分敏感,九兒追隨在蘭溶月身邊多年,對蘭溶月的一舉一動都瞭若指掌。 “沒什麼,只怕厲雪的事我只怕得罪了奶奶。”蘭溶月心中不想贏此事讓她和容家眾人之間心生芥蒂,可是厲雪與其說無意,倒更像是在逃避這樣的百年家族。 蘭溶月心中很羨慕厲雪,最起碼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合適什麼,再想想容澤,不是合適,倒更像是適應。 “小姐,要不要去見見太夫人,我想是太夫人的話,一定會體諒小姐的。”零露雖瞭解這些爭鬥,但卻從事能找到關鍵的地方。 蘭溶月看向零露,微微搖頭。“不,我去見奶奶。” 容家拿她當家人,此事她也不能責怪倒厲雪身上,雲瑤和容太夫人哪裡可以不用解釋,她唯一在意的是林巧曦哪裡。 “小姐,這會不會不太好。”走出明月院,九兒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九兒,以誠相待,我也應該以誠相報。” 九兒看著蘭溶月,自從進入容家後,蘭溶月真的變了,以前的蘭溶月很聰慧,更是用十年的時間創造出鬼門,鬼門不為人所知,因為所知道的都是鬼門七閣之一,從未有人想過七閣不僅是同一股勢力,還是同一個主人,人心容易被擾亂,而擾亂人心的就是一個情字。 親情、愛情存在,卻有遙不可及,尤其是在這樣的大家族,但凡有絲毫的私心,都有可能是一切禍端的開端。 “小姐,零露陪你去吧,我有點事。” “好。” 蘭溶月隱約猜出了九兒想做什麼,解鈴還須繫鈴人,讓九兒這麼做也好。 “清華苑,林巧曦正在院中散步,臉色明顯不好。” 看過林巧曦的臉色後,蘭溶月隨即看向了林巧曦身邊的丫鬟,容家眾人和睦,若是被一個下人多言可不太好,蘭溶月不由得想起了容瀲曾經說過的話,他與林巧曦也是媒妁之言。 “奶奶。”蘭溶月嘴角含笑,走向林巧曦的身邊。 “月丫頭,你怎麼來了。”林巧曦倍感意外,她以為蘭溶月會去找容太夫人,沒想到卻來了這裡。 “雨停了,突然想起奶奶院中荷花結出蓮子,所以想過來採一點。”蘭溶月看著荷花池上的蓮蓬,上前挽住林巧曦的胳膊道。 “彩玉,吩咐人去摘點蓮蓬。” “是,夫人。”彩玉應聲後,看了一眼蘭溶月,蘭溶月眉目含笑,可卻讓她身後泛起了一絲絲冷汗,心想,關於蘭溶月的傳聞很多,說到底只是空有絕世容貌,難成大器。 “零露,你也一起吧,順便練練輕功。” “說說吧,怎麼來了。”彩玉和零露離開後,林巧曦直接開口問道。 “我害怕奶奶以為我嚇走了厲姐姐,過來解釋一下。” 蘭溶月的直接林巧曦卻覺得意外,能將容太夫人哄得服服帖帖,她可不會以為蘭溶月是空有容貌之輩,只是她一直想不通蘭溶月和容家到底有什麼關係,為何太夫人和她夫君對蘭溶月都格外好,甚至可以說是溺愛,要知道容家從不溺愛子女。 “厲小姐若不想加入容家,這門親事就此作罷。” 林巧曦看似大度,可是語氣更像是在說:厲雪瞧不起容澤,容澤還不想要她這個媳婦呢? “奶奶,在邊關的時候,我曾聽說二叔有個心儀之人,是真的嗎?”蘭溶月神情中露出三分好奇的看著林巧曦,林巧曦聞言,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溶月,你是如何知道的。”林巧曦心想,此事的知情人並不多,但她卻因為那個女人去一趟邊城,她雖無疑傷了那名女子的性命,可女子的自殺終究與她有關。 “當時提起二叔的婚事,人很多,忘記是誰說的了。” 林巧曦明白,蘭溶月不想說出那人是誰,不過卻更知道,此事瞞不過蘭溶月。 “不錯,事情過去六年了,澤兒終究還是放不下,說到底,都是我的錯。”林巧曦說出來,連她自己都驚訝了,此事一直藏在她心中,她從未想過要告訴任何人。 蘭溶月看向假山後,假山後的樹葉微微顫動了一下,頓時明白過來。 無戾見他已經被蘭溶月發現,光明正大的走了出來,不過向零露的方向。 “小吃貨,我來幫你。” 零露知道無戾靠近,畢竟小金察覺到了,九霄和天羽也察覺到了,看向無戾的目光彷彿在說話,心中想著,自己暴露了,還把她牽扯進來,既然來了,就要幫忙。 “多采點,小姐說做糖蓮子。”零露看了一下蘭溶月的方向,來的途中,聽蘭溶月提及糖蓮子,她到現在還在咽口水呢? “吃貨果然是吃貨。” “我願意。”零露的模樣更像是在說,我就是吃貨,有本事,你咬我啊。 “吃那麼多都不長肉,總有一天把姐姐給吃窮了,還是這位姐姐好,容顏清麗如玉。”無戾走到彩玉身邊,微微一笑,露出可愛的笑容。 零露看著無戾的笑容,打了一個冷顫,抬頭看了看天空,似乎是在確認有沒有降溫,真巧看到太陽光從雲層中照耀出來,立即決定遠離無戾。 對於幾人的舉動,蘭溶月看在眼中,卻並未在意,無戾應付彩玉,的確是小題大做了,不過正好,有無戾在回省掉不少麻煩,想起林巧曦的話,蘭溶月倍感欣慰。 欣慰的不是林巧曦的直言相告,而是無戾終於練到讀心術的下一層控心術了,不過,林巧曦眼底的驚訝,說明還只到初階。 “往事如煙,奶奶又何須在意呢?” “往事如煙,卻沒有辦法像煙一樣煙消雲散,溶月,我問你一句話,希望你能如是的回答我,若是做不到,你便不回答,如何?” 昔年的事林巧曦脫口而出,與其去猜忌,讓家人之間心生芥蒂,林巧曦選擇了直接問。 “好。” “你反對澤兒和厲小姐的婚事嗎?” “我反對。” 蘭溶月的答案林巧曦倍感以為,蘭溶月是直接回答了,可是卻不是她想要的答案,林巧曦沉默了許久,她偶然見過厲雪一面,開朗,活潑,全無心機。 容家主母已經有了雲瑤,將來這偌大的鎮國將軍府勢必也是容靖來繼承,可是她不求一位能執掌容家的主母,只希望容澤能個解開心結,這些年她不是沒有考慮過容澤的婚事,只是在世家千金中,她沒有看到閤眼緣的人。 “能告訴我理由嗎?” “若是二叔和厲姐姐都願意,我願意叫厲姐姐一聲二嬸…”蘭溶月還沒說完,容澤便走了進來,腿顯然好了很多,不過由於傷勢未痊,走路還帶著一絲顛簸。 “娘,你再和丫頭聊下去,院子裡的蓮蓬就被摘完了。”容澤走進來後看到零露身後的一推蓮蓬,不時的指揮人繼續摘,神情中略帶一絲無奈。 容澤喜歡零露那樣的笑容,與愛情無關,因為零露不將心思藏在心中,和零露相處,很輕鬆。 “摘吧,摘完了後院的荷花池還有。”林巧曦略感無奈,心想,蘭溶月來不是為了摘蓮蓬,眼下她還真有些分不清了。 “那我順便借用一下奶奶的小廚房。”其實,蘭溶月想要借用的清華苑的人,明月院除了零露和九兒之外,再就是兩個打理院子的婆子和兩個容太夫人硬塞給她的丫鬟,容太夫人想再多安排幾人,都被蘭溶月給拒絕了,人多口雜,她不太喜歡被人打擾。 “去吧。” 蘭溶月離去後,容澤和林巧曦在涼亭中做了下來,秋日的風吹過,空氣中帶著一絲絲淡淡的涼意。 “彩玉,去給母親拿一件披風過來。” “是,二爺。”彩玉盯著容澤看了稍許,才轉身離去。 另一邊零露和九兒都去廚房幫忙了,無戾則摘下了荷花池僅存的幾朵荷花,笑嘻嘻的想小廚房的方向走去。 “澤兒,告訴母親實話,你是不是不想成親。” 林巧曦看著容澤,翩翩公子世無雙,她所有的孩子中,她以前最放心的是容澤,從那件事之後,她最擔心的還是容澤,容澤在邊關五年不曾回來一次,期間她去過幾次邊城,卻都是匆匆一見,母子之間的隔閡一旦有了,就難以消除了。 容澤搖了搖頭,隨後有點了點頭,聽過九兒的話,他似乎明白了,若是隨便去一個自己不愛的人,最終的結果只怕是害人害己。 “你還在恨我嗎?”林巧曦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害怕。 恨嗎?容澤仔細想想,他心中從未有過恨意吧,更多的是遺憾,遺憾身份的差距,遺憾她的抉擇,知道真相的時候,就是她死的時候,在某一刻他厭惡過自己的身份,但卻從未很過。 她接近他是帶著目的的,可卻也付出了真情,他不是容昀,沒有那份叛逆,註定無法放下一切,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死後想著她。 可是聽過九兒的話,他才覺得他的愛無法衝破世俗,終究不過是在虛偽上給自己找了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愛嗎?或許愛過,但卻愛的不夠。 他覺得晏蒼嵐的舉動有些窩囊,可是今日已到午時,不曾有任何人拜訪過鎮國將軍府,也不曾有任何人來找蘭溶月,晏蒼嵐的給予是安寧,給蘭溶月想要的,默默的付出,不需要任何人的評價,仔細想想,他或許真的有些虛偽了。 擔當與深遠,他都做不到。 不過,他卻很想看看晏蒼嵐能做到什麼地步,畢竟九兒給了那麼高的評價,想到九兒,容澤不由得想起了九兒某一刻流露出的哀傷,他也傷心過,可是哀傷的深度卻截然不同。 “不恨,其實,我想明白了,就算沒有母親,我和她也不可能有結果,她是北齊的細作,而我身為雲天國的將軍,註定無法娶一個北齊的細作,母親,再給我一些時間可好,我不求一個知心人,但求一個能讓我用心的人。” 林巧曦靜靜的聽著容澤的話,心想,要解開容澤的心結,談何容易。 “娘,好香的味道。”容澤微微閉上眼睛,整個清華苑內散發出甜甜的味道,十分好聞。 “是啊,好香的味道,院中似乎開滿了荷花。”其實,林巧曦很多話想說,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但不恨兩個字,似乎解開了林巧曦存在已久的心結。 “看來我有些小看丫頭了。”容澤心中想著,一定不能便宜晏蒼嵐,最少也得將蘭溶月留個三五年。 林巧曦看著容澤,心中很多矛盾的情緒頃刻之間,似乎全部都放下了,她所求不多,只要容澤高興就好,容澤說,想求一個他能用心的人,作為母親,他希望容澤能個幸福。 “小看?” “出得廳堂,入得廚房,上得了戰場,識得破計謀,能文能舞…”容澤十分自滿的誇讚這蘭溶月,林巧曦臉色有些掛不住了,心想,容澤還未成親,怎麼有一種當父親的節奏。 “澤兒,溶月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奇女子,不過你這誇獎未免也…太多了些。” 不是太過,而是太多。 與此同時,晏蒼嵐正在府中,看著手中的信件。 “平西王有什麼動靜。”他用平西王堵住了想要找蘭溶月麻煩的人,只是他此次心思早就飄到了蘭溶月身邊。 “平西王剛剛派人去過東宮,不過太子還在國師府。”夜魑的頭越來愈低,心想,主母究竟用了什麼藥,一夜纏綿還不夠,眼下都過了中午了,太子和長孫文錦還沒有動靜。 紅袖會隱身術,蘭溶月讓紅袖最近呆在晏蒼嵐身邊,紅袖看向夜魑的神情,深吸一口氣道,“靈宓曾說,小姐親手製作的藥物,藥效勝過她百倍…” 紅袖臉頰微紅,後面的話她真的說不下去了。 “你去將軍府,將信交給溶月。”晏蒼嵐在紙上寫下幾個字,放入信封中,遞給紅袖。

038 以誠相待應當以誠相報

“小姐,怎麼了。”零露和九兒異口同聲問道,零露是馭蛇人,對於氣息十分敏感,九兒追隨在蘭溶月身邊多年,對蘭溶月的一舉一動都瞭若指掌。

“沒什麼,只怕厲雪的事我只怕得罪了奶奶。”蘭溶月心中不想贏此事讓她和容家眾人之間心生芥蒂,可是厲雪與其說無意,倒更像是在逃避這樣的百年家族。

蘭溶月心中很羨慕厲雪,最起碼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合適什麼,再想想容澤,不是合適,倒更像是適應。

“小姐,要不要去見見太夫人,我想是太夫人的話,一定會體諒小姐的。”零露雖瞭解這些爭鬥,但卻從事能找到關鍵的地方。

蘭溶月看向零露,微微搖頭。“不,我去見奶奶。”

容家拿她當家人,此事她也不能責怪倒厲雪身上,雲瑤和容太夫人哪裡可以不用解釋,她唯一在意的是林巧曦哪裡。

“小姐,這會不會不太好。”走出明月院,九兒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九兒,以誠相待,我也應該以誠相報。”

九兒看著蘭溶月,自從進入容家後,蘭溶月真的變了,以前的蘭溶月很聰慧,更是用十年的時間創造出鬼門,鬼門不為人所知,因為所知道的都是鬼門七閣之一,從未有人想過七閣不僅是同一股勢力,還是同一個主人,人心容易被擾亂,而擾亂人心的就是一個情字。

親情、愛情存在,卻有遙不可及,尤其是在這樣的大家族,但凡有絲毫的私心,都有可能是一切禍端的開端。

“小姐,零露陪你去吧,我有點事。”

“好。”

蘭溶月隱約猜出了九兒想做什麼,解鈴還須繫鈴人,讓九兒這麼做也好。

“清華苑,林巧曦正在院中散步,臉色明顯不好。”

看過林巧曦的臉色後,蘭溶月隨即看向了林巧曦身邊的丫鬟,容家眾人和睦,若是被一個下人多言可不太好,蘭溶月不由得想起了容瀲曾經說過的話,他與林巧曦也是媒妁之言。

“奶奶。”蘭溶月嘴角含笑,走向林巧曦的身邊。

“月丫頭,你怎麼來了。”林巧曦倍感意外,她以為蘭溶月會去找容太夫人,沒想到卻來了這裡。

“雨停了,突然想起奶奶院中荷花結出蓮子,所以想過來採一點。”蘭溶月看著荷花池上的蓮蓬,上前挽住林巧曦的胳膊道。

“彩玉,吩咐人去摘點蓮蓬。”

“是,夫人。”彩玉應聲後,看了一眼蘭溶月,蘭溶月眉目含笑,可卻讓她身後泛起了一絲絲冷汗,心想,關於蘭溶月的傳聞很多,說到底只是空有絕世容貌,難成大器。

“零露,你也一起吧,順便練練輕功。”

“說說吧,怎麼來了。”彩玉和零露離開後,林巧曦直接開口問道。

“我害怕奶奶以為我嚇走了厲姐姐,過來解釋一下。”

蘭溶月的直接林巧曦卻覺得意外,能將容太夫人哄得服服帖帖,她可不會以為蘭溶月是空有容貌之輩,只是她一直想不通蘭溶月和容家到底有什麼關係,為何太夫人和她夫君對蘭溶月都格外好,甚至可以說是溺愛,要知道容家從不溺愛子女。

“厲小姐若不想加入容家,這門親事就此作罷。”

林巧曦看似大度,可是語氣更像是在說:厲雪瞧不起容澤,容澤還不想要她這個媳婦呢?

“奶奶,在邊關的時候,我曾聽說二叔有個心儀之人,是真的嗎?”蘭溶月神情中露出三分好奇的看著林巧曦,林巧曦聞言,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溶月,你是如何知道的。”林巧曦心想,此事的知情人並不多,但她卻因為那個女人去一趟邊城,她雖無疑傷了那名女子的性命,可女子的自殺終究與她有關。

“當時提起二叔的婚事,人很多,忘記是誰說的了。”

林巧曦明白,蘭溶月不想說出那人是誰,不過卻更知道,此事瞞不過蘭溶月。

“不錯,事情過去六年了,澤兒終究還是放不下,說到底,都是我的錯。”林巧曦說出來,連她自己都驚訝了,此事一直藏在她心中,她從未想過要告訴任何人。

蘭溶月看向假山後,假山後的樹葉微微顫動了一下,頓時明白過來。

無戾見他已經被蘭溶月發現,光明正大的走了出來,不過向零露的方向。

“小吃貨,我來幫你。”

零露知道無戾靠近,畢竟小金察覺到了,九霄和天羽也察覺到了,看向無戾的目光彷彿在說話,心中想著,自己暴露了,還把她牽扯進來,既然來了,就要幫忙。

“多采點,小姐說做糖蓮子。”零露看了一下蘭溶月的方向,來的途中,聽蘭溶月提及糖蓮子,她到現在還在咽口水呢?

“吃貨果然是吃貨。”

“我願意。”零露的模樣更像是在說,我就是吃貨,有本事,你咬我啊。

“吃那麼多都不長肉,總有一天把姐姐給吃窮了,還是這位姐姐好,容顏清麗如玉。”無戾走到彩玉身邊,微微一笑,露出可愛的笑容。

零露看著無戾的笑容,打了一個冷顫,抬頭看了看天空,似乎是在確認有沒有降溫,真巧看到太陽光從雲層中照耀出來,立即決定遠離無戾。

對於幾人的舉動,蘭溶月看在眼中,卻並未在意,無戾應付彩玉,的確是小題大做了,不過正好,有無戾在回省掉不少麻煩,想起林巧曦的話,蘭溶月倍感欣慰。

欣慰的不是林巧曦的直言相告,而是無戾終於練到讀心術的下一層控心術了,不過,林巧曦眼底的驚訝,說明還只到初階。

“往事如煙,奶奶又何須在意呢?”

“往事如煙,卻沒有辦法像煙一樣煙消雲散,溶月,我問你一句話,希望你能如是的回答我,若是做不到,你便不回答,如何?”

昔年的事林巧曦脫口而出,與其去猜忌,讓家人之間心生芥蒂,林巧曦選擇了直接問。

“好。”

“你反對澤兒和厲小姐的婚事嗎?”

“我反對。”

蘭溶月的答案林巧曦倍感以為,蘭溶月是直接回答了,可是卻不是她想要的答案,林巧曦沉默了許久,她偶然見過厲雪一面,開朗,活潑,全無心機。

容家主母已經有了雲瑤,將來這偌大的鎮國將軍府勢必也是容靖來繼承,可是她不求一位能執掌容家的主母,只希望容澤能個解開心結,這些年她不是沒有考慮過容澤的婚事,只是在世家千金中,她沒有看到閤眼緣的人。

“能告訴我理由嗎?”

“若是二叔和厲姐姐都願意,我願意叫厲姐姐一聲二嬸…”蘭溶月還沒說完,容澤便走了進來,腿顯然好了很多,不過由於傷勢未痊,走路還帶著一絲顛簸。

“娘,你再和丫頭聊下去,院子裡的蓮蓬就被摘完了。”容澤走進來後看到零露身後的一推蓮蓬,不時的指揮人繼續摘,神情中略帶一絲無奈。

容澤喜歡零露那樣的笑容,與愛情無關,因為零露不將心思藏在心中,和零露相處,很輕鬆。

“摘吧,摘完了後院的荷花池還有。”林巧曦略感無奈,心想,蘭溶月來不是為了摘蓮蓬,眼下她還真有些分不清了。

“那我順便借用一下奶奶的小廚房。”其實,蘭溶月想要借用的清華苑的人,明月院除了零露和九兒之外,再就是兩個打理院子的婆子和兩個容太夫人硬塞給她的丫鬟,容太夫人想再多安排幾人,都被蘭溶月給拒絕了,人多口雜,她不太喜歡被人打擾。

“去吧。”

蘭溶月離去後,容澤和林巧曦在涼亭中做了下來,秋日的風吹過,空氣中帶著一絲絲淡淡的涼意。

“彩玉,去給母親拿一件披風過來。”

“是,二爺。”彩玉盯著容澤看了稍許,才轉身離去。

另一邊零露和九兒都去廚房幫忙了,無戾則摘下了荷花池僅存的幾朵荷花,笑嘻嘻的想小廚房的方向走去。

“澤兒,告訴母親實話,你是不是不想成親。”

林巧曦看著容澤,翩翩公子世無雙,她所有的孩子中,她以前最放心的是容澤,從那件事之後,她最擔心的還是容澤,容澤在邊關五年不曾回來一次,期間她去過幾次邊城,卻都是匆匆一見,母子之間的隔閡一旦有了,就難以消除了。

容澤搖了搖頭,隨後有點了點頭,聽過九兒的話,他似乎明白了,若是隨便去一個自己不愛的人,最終的結果只怕是害人害己。

“你還在恨我嗎?”林巧曦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害怕。

恨嗎?容澤仔細想想,他心中從未有過恨意吧,更多的是遺憾,遺憾身份的差距,遺憾她的抉擇,知道真相的時候,就是她死的時候,在某一刻他厭惡過自己的身份,但卻從未很過。

她接近他是帶著目的的,可卻也付出了真情,他不是容昀,沒有那份叛逆,註定無法放下一切,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死後想著她。

可是聽過九兒的話,他才覺得他的愛無法衝破世俗,終究不過是在虛偽上給自己找了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愛嗎?或許愛過,但卻愛的不夠。

他覺得晏蒼嵐的舉動有些窩囊,可是今日已到午時,不曾有任何人拜訪過鎮國將軍府,也不曾有任何人來找蘭溶月,晏蒼嵐的給予是安寧,給蘭溶月想要的,默默的付出,不需要任何人的評價,仔細想想,他或許真的有些虛偽了。

擔當與深遠,他都做不到。

不過,他卻很想看看晏蒼嵐能做到什麼地步,畢竟九兒給了那麼高的評價,想到九兒,容澤不由得想起了九兒某一刻流露出的哀傷,他也傷心過,可是哀傷的深度卻截然不同。

“不恨,其實,我想明白了,就算沒有母親,我和她也不可能有結果,她是北齊的細作,而我身為雲天國的將軍,註定無法娶一個北齊的細作,母親,再給我一些時間可好,我不求一個知心人,但求一個能讓我用心的人。”

林巧曦靜靜的聽著容澤的話,心想,要解開容澤的心結,談何容易。

“娘,好香的味道。”容澤微微閉上眼睛,整個清華苑內散發出甜甜的味道,十分好聞。

“是啊,好香的味道,院中似乎開滿了荷花。”其實,林巧曦很多話想說,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但不恨兩個字,似乎解開了林巧曦存在已久的心結。

“看來我有些小看丫頭了。”容澤心中想著,一定不能便宜晏蒼嵐,最少也得將蘭溶月留個三五年。

林巧曦看著容澤,心中很多矛盾的情緒頃刻之間,似乎全部都放下了,她所求不多,只要容澤高興就好,容澤說,想求一個他能用心的人,作為母親,他希望容澤能個幸福。

“小看?”

“出得廳堂,入得廚房,上得了戰場,識得破計謀,能文能舞…”容澤十分自滿的誇讚這蘭溶月,林巧曦臉色有些掛不住了,心想,容澤還未成親,怎麼有一種當父親的節奏。

“澤兒,溶月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奇女子,不過你這誇獎未免也…太多了些。”

不是太過,而是太多。

與此同時,晏蒼嵐正在府中,看著手中的信件。

“平西王有什麼動靜。”他用平西王堵住了想要找蘭溶月麻煩的人,只是他此次心思早就飄到了蘭溶月身邊。

“平西王剛剛派人去過東宮,不過太子還在國師府。”夜魑的頭越來愈低,心想,主母究竟用了什麼藥,一夜纏綿還不夠,眼下都過了中午了,太子和長孫文錦還沒有動靜。

紅袖會隱身術,蘭溶月讓紅袖最近呆在晏蒼嵐身邊,紅袖看向夜魑的神情,深吸一口氣道,“靈宓曾說,小姐親手製作的藥物,藥效勝過她百倍…”

紅袖臉頰微紅,後面的話她真的說不下去了。

“你去將軍府,將信交給溶月。”晏蒼嵐在紙上寫下幾個字,放入信封中,遞給紅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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