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嗜血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枼玥·4,144·2026/3/23

051 嗜血 馬車圍繞國師府轉悠,殊不知馬車內的蘭溶月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從,取而代之的是零露,坐在馬車內,十分享受的吃著點心。 無戾心情無奈,零露換下蘭溶月,他則要奉命保護零露,畢竟零露這個誘餌武力值太弱。 國師府內,一個身著白衣,看上去十分平凡的小丫鬟端著托盤向老國師的院子走去,此人正是蘭溶月。 蘭溶月正要走進老國師院落的時候與老國師擦身而過,微微低頭,神情盡顯卑躬,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走進院內,蘭溶月直接端著托盤進入老國師的房間。 “你是誰?”伺候在老國師身邊的丫鬟突然看到一張陌生面孔的蘭溶月,神情戒備。 今日闖入國師府的人已經好幾撥了,對陌生面孔有所懷疑也在情理之中。 “奴…奴婢…”語未落,蘭溶月的匕首已經放在了丫鬟的脖子上,根據未繆留下的信件,老國師應該是生病了才是,但剛剛藏身而過,非但沒有生病,神情反而十分健朗,“說,是誰傳消息給司清的。” 司清既然對老國師有所防備,若非信任之人,司清不會親信,即便是能想到這些,蘭溶月總覺得事情不單純,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楓無涯的話。 楓無涯在離開前曾經叮囑,讓她小心老國師,楓無涯從追隨在她身邊開始,雖陪她來過幾次雲天國,但從未見過老國師,這小心二字從何而來,蘭溶月心中畫下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要殺要剮隨便你,不過在那之前,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丫鬟看著眼前的女子,平凡且陌生的面孔,一雙滿是寒意的雙眸卻讓她不寒而慄。 能闖入國師府絕非凡人,敢這樣正大光明的進入國師府,若非老國師院子內從未有過生面孔,她也未必會懷疑眼的女子。 匕首上泛起一層薄薄的冰霜,輕輕的劃破頸部的皮膚,傷口傳來的寒意讓丫鬟整個人如同沉入寒冰之中,本有求死之心,此刻卻莫名的膽怯了。 “你不是想死嗎?又何必問我是誰呢?”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只要你告訴我,通知司清的丫鬟是誰,我便放了你,如何?” 丫鬟看向蘭溶月,自始至終神情未曾有絲毫的變化,她似乎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眼前這個不起眼的人眼底慢慢消失,看著她的眼睛,她似乎是看到了自己死,心底泛起了求生的*,哪怕*正在被黑暗侵襲。 “我…”丫鬟還未說完,蘭溶月立即打斷了對付的話,道,“我現在不想知道了,你還是去死吧。” 語落,匕首劃破丫鬟的頸部,鮮血噴出,正要落到蘭溶月手上的時候,突然凝結成冰晶,蘭溶月伸出手,冰晶落在蘭溶月手中,蘭溶月看著手中血紅色的冰晶,有看了看不遠處的果盤,嘴角微微上揚,將血紅色的冰晶放入果盤中。 既然來了,若不送上一份大禮,豈不是白跑一趟,為了晏蒼嵐她不能動手殺了老國師,不表示她不能氣死那個老東西。 前廳,長孫家的人拖住了老國師,院內,蘭溶月乾脆不尋找未繆和司清,一路上凡是遇到人他就絕不會手下留情。 “小姐…”靈宓得知蘭溶月潛入國師府的消息後,隨即變裝後悄悄潛入,走進老國師居住的院內,靈宓就聞到了血腥味,鬼門中人都害怕蘭溶月手染鮮血,因為蘭溶月一旦手染鮮血,體內的嗜血因子就會爆發,那個時候的蘭溶月從不會手下留情,靈宓唐突的握住了蘭溶月的手,“等等…我們要不要先找未繆。” “你怎麼來了。”蘭溶月眼底泛著淡淡的冷漠,嗜血的*漸漸平息下來,前世弒殺的本能還在,一旦她出手,就很難做到手下留情。 “小姐,我擔心你。” 蘭溶月第一次暴走是因為姬長鳴,聽聞此事的人眾多,但見過的人卻很少,但第二次暴走的時候卻讓整個鬼門的人記憶猶新,以一己之力差點毀了整個鬼門,楓無涯全力阻止蘭溶月,卻在床上躺了三個月。 “我沒事,靈宓,若是你,會將未繆藏起來嗎?” 秋天是個豐收的季節,每到這個豐收的季節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蘭溶月心冷,甚至將自己的感情壓制住冰點,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怕自己的情緒失控。 “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小姐一定知道。” 蘭溶月看著靈宓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匕首丟出去,正刺透了一個探頭探腦小廝的脖子。 “小姐…” “我沒事,我雖然喜歡這樣的感覺,但我還能控制住自己,老國師既然動了,我們又豈能空手而歸了,靈宓,‘枯榮’你身上有帶嗎?” 蘭溶月口中的‘枯榮’是一種毒藥,服下‘枯榮’的人,會加劇變老,讓身體慢慢失去機能,直到死去。 蘭溶月當時製作‘枯榮’的時候變沒有解藥,用蘭溶月的話來說,既然要下毒,何苦要那麼煩解毒。 “有。” “明明快要壽終正寢了,既然還不安分我們就送他一程,對了,這個給你。”蘭溶月從懷中拿出一張白紙,白紙上繪製了一個特殊的圖案,這個圖案正是靈宓家族的家徽。 消失的那兩個月,蘭溶月得知了噬魂蠱的解藥配方,當時蘭溶月就懷疑此事與老國師有關,既然查不出來,那麼就來一個直接逼問。 等老國師服下‘枯榮’之後,會一點點的看著自己死去,沒有什麼比看著自己死更可怕的了。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驚訝後,靈宓很快冷靜下來,“既然要下毒,我就要親眼看到下毒之人喝下毒藥,小姐,你小心些,顏卿很快就過來。” 鬼門所有人都清楚,蘭溶月不會武功,他們的確擔心蘭溶月安全,但若蘭溶月動真格的,天下間少有人是蘭溶月的對手。 “你去吧,小心些。” 靈宓微微一笑,轉身離開,靈宓的性子雖然有些急躁,但在殺人的時候卻能冷靜下來,靈宓和顏卿一樣,都是天生的殺手。 靈宓離開口,蘭溶月重回老國師的書房,書房清一色的黃花梨木,價值不菲,樹木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 蘭溶月坐在太師椅上,靜靜的看著書房內的一切,突然想起了晏蒼嵐曾經提過,老國師獨愛獅虎獸,目光看向書架上的獅虎獸,起身走向獅虎獸,轉動獅虎獸,密室門打開之後,晏蒼嵐扶著昏迷的未繆走了出來。 “溶月…”晏蒼嵐神情驚訝,目光欣喜。他進入國師府的時候就知道是陷阱,可是沒想到密室的門既然無法從裡面打開,他還以為免不了一番苦戰,沒想到最關鍵的時候,蘭溶月出現了。 “脈象沒有異常,要等人醒了才知道。”蘭溶月上前,兩指握住了未繆的手腕,目光卻看向了晏蒼嵐,眼神中像是在說:看你還敢不敢丟下我。 蘭溶月不以為老國師接走未繆的理由會如此簡單,就算是脈象沒有異常,要下黑手的方法很多,脈象無異不代表沒動手腳。 天絕緊隨其後出來,微微低著頭,一言不發,蘭溶月給未繆把脈之後,天絕扶起未繆,帶著未繆離開。 “溶月,生氣了嗎?”晏蒼嵐走到蘭溶月身後,握住了蘭溶月的手,雖然易容了,但在晏蒼嵐看來,依舊是最美的。 蘭溶月搖了搖頭,生氣嗎?比起生氣,她更不願意是被他撇下,當然,她不會說。 不是說女人心海底針嗎?還是讓晏蒼嵐自己慢慢去悟。 “溶月…”晏蒼嵐反應過來後,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眼底閃過心疼,她不想讓這雙白皙的雙手染上鮮血,可這雙手終究還是因他染上了鮮血。 “晏蒼嵐,我只說一次,你好好給我記住,我不是瓷娃娃,我從未說過我這雙手不會粘上鮮血。不要因為這些在心中自責,明白嗎?” 她與他之間,很多時候不用去說,都會明白彼此的心意,她從未愛過,現在才發現,有些心思愛人之間不應該去猜,而是要說出來。 “溶月,還好有你。”晏蒼嵐將蘭溶月擁入懷中,長袖一揮,打翻了蠟燭,火光之下,整個房間內瞬間明亮起來,一陣風吹過,如同上天也在協助一般,大火瞬間蔓延開,晏蒼嵐抱起蘭溶月,消失在國師府中。 隨著火光燃起,驚動了國師府的人,同時也放出了離開的訊號。 顏卿正真不潛入國師府,看到火光之後,立即消失於黑暗之中。 走出國師府後,晏蒼嵐和蘭溶月直接上了無戾趕著的馬車,零露直接端起點心盤子坐在了無戾身邊,將空間留給蘭溶月和晏蒼嵐。 “司清呢?” 司清對晏蒼嵐的愛戀除了主僕之間,或許更多的是崇拜,在京城她曾與司清有一面之緣,當時司清與未繆在一起,她看到了兩人之間的目光,那是屬於愛人的。 “司清的確進入了國師府,不過我們找遍了整個國師府,都不曾找到司清的蹤跡。”說話間,晏蒼嵐心中閃過一絲擔憂。 “你擔心老國師會用司清控制未繆?” 從某個程度上來說,未繆與晏蒼嵐很相似,一旦愛上了就絕不放手,用司清控制未繆的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即便是未繆選擇了晏蒼嵐,那麼未繆也只是一個行屍走肉,看來用‘枯榮’對付老國師,她還真是太過於仁慈了。 “他雖是我師父,但教我武功的卻並不是他,當初母妃只是希望讓我拜他為師只是為了庇佑,或許更多的是相互利用吧,陛下的新任國師需要一個可信之人,而當時的我恰好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那你師父是誰?”晏蒼嵐的功夫很高,天絕能擊敗無戾,鬼門中怕是隻有楓無涯能與天絕匹敵了,或許還略遜與天絕,根據天絕的表現,晏蒼嵐的功夫應該要高於他,她突然有些好奇了。 “硬要說的話,應該是天機門的老掌門,我是從他留下的秘籍和隨筆中自學的,他應該能算我半個師傅。” 天機門在江湖中的威望很多高,幾十年前天機門涉足朝堂,當年還引起了不小的風波,自此之後,七國朝堂似乎都和江湖有源源不斷的牽扯。 “很厲害。”蘭溶月真心誇讚道。或許是思想根深蒂固的原因,她甚至覺得輕功都是違背常理的存在,若是讓她自學,只怕難以有所成就。 蘭溶月突如其來的誇讚,晏蒼嵐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其實,我到覺得不用擔心司清的安全,但凡有所圖,司清的性命就不會有絲毫威脅,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馬車緩緩行駛,不知不覺中已經快抵達將軍府,無戾雖不願意晏蒼嵐搶走蘭溶月,但還是減慢了馬車的速度。 不知不覺中,蘭溶月的心也漸漸冷靜下來,在國師府最初的時候她的確有些差點失控了,現在想想,心中不禁覺得有些蹊蹺。 老國師既然想得到晏蒼嵐回去救人,那麼她呢?是否也在計劃之中,試探還是其他…… “溶月…溶月…怎麼了。” “可能是累了,有些走神了。”蘭溶月微微抬頭看著晏蒼嵐,眼底的不安已經煙消雲散,不管老國師想要做什麼,她都不會在手下留情。 蘭溶月不知道她讓靈宓下毒,徹底激怒了老國師。 晏蒼嵐給蘭溶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讓蘭溶月靠在懷中,輕聲在蘭溶月耳邊道,“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下馬車之前,蘭溶月已經洗掉了臉色的粉妝,去了玖熹院見過容太夫人之後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小姐…你還好吧。”九兒伺候蘭溶月沐浴,發現今天蘭溶月很容易走神,不由得又些許擔憂。 “九兒,告訴風無邪,讓他儘快找到楓無涯。” 剛剛走進老國師院中的時候,竟然挑起了她心底的是弒殺,自從毀了半個鬼門之後,她已經學會了剋制自己的情緒,今天竟然差點失態了,若不是她心裡的原因就是外在因素了。

051 嗜血

馬車圍繞國師府轉悠,殊不知馬車內的蘭溶月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從,取而代之的是零露,坐在馬車內,十分享受的吃著點心。

無戾心情無奈,零露換下蘭溶月,他則要奉命保護零露,畢竟零露這個誘餌武力值太弱。

國師府內,一個身著白衣,看上去十分平凡的小丫鬟端著托盤向老國師的院子走去,此人正是蘭溶月。

蘭溶月正要走進老國師院落的時候與老國師擦身而過,微微低頭,神情盡顯卑躬,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走進院內,蘭溶月直接端著托盤進入老國師的房間。

“你是誰?”伺候在老國師身邊的丫鬟突然看到一張陌生面孔的蘭溶月,神情戒備。

今日闖入國師府的人已經好幾撥了,對陌生面孔有所懷疑也在情理之中。

“奴…奴婢…”語未落,蘭溶月的匕首已經放在了丫鬟的脖子上,根據未繆留下的信件,老國師應該是生病了才是,但剛剛藏身而過,非但沒有生病,神情反而十分健朗,“說,是誰傳消息給司清的。”

司清既然對老國師有所防備,若非信任之人,司清不會親信,即便是能想到這些,蘭溶月總覺得事情不單純,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楓無涯的話。

楓無涯在離開前曾經叮囑,讓她小心老國師,楓無涯從追隨在她身邊開始,雖陪她來過幾次雲天國,但從未見過老國師,這小心二字從何而來,蘭溶月心中畫下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要殺要剮隨便你,不過在那之前,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丫鬟看著眼前的女子,平凡且陌生的面孔,一雙滿是寒意的雙眸卻讓她不寒而慄。

能闖入國師府絕非凡人,敢這樣正大光明的進入國師府,若非老國師院子內從未有過生面孔,她也未必會懷疑眼的女子。

匕首上泛起一層薄薄的冰霜,輕輕的劃破頸部的皮膚,傷口傳來的寒意讓丫鬟整個人如同沉入寒冰之中,本有求死之心,此刻卻莫名的膽怯了。

“你不是想死嗎?又何必問我是誰呢?”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只要你告訴我,通知司清的丫鬟是誰,我便放了你,如何?”

丫鬟看向蘭溶月,自始至終神情未曾有絲毫的變化,她似乎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眼前這個不起眼的人眼底慢慢消失,看著她的眼睛,她似乎是看到了自己死,心底泛起了求生的*,哪怕*正在被黑暗侵襲。

“我…”丫鬟還未說完,蘭溶月立即打斷了對付的話,道,“我現在不想知道了,你還是去死吧。”

語落,匕首劃破丫鬟的頸部,鮮血噴出,正要落到蘭溶月手上的時候,突然凝結成冰晶,蘭溶月伸出手,冰晶落在蘭溶月手中,蘭溶月看著手中血紅色的冰晶,有看了看不遠處的果盤,嘴角微微上揚,將血紅色的冰晶放入果盤中。

既然來了,若不送上一份大禮,豈不是白跑一趟,為了晏蒼嵐她不能動手殺了老國師,不表示她不能氣死那個老東西。

前廳,長孫家的人拖住了老國師,院內,蘭溶月乾脆不尋找未繆和司清,一路上凡是遇到人他就絕不會手下留情。

“小姐…”靈宓得知蘭溶月潛入國師府的消息後,隨即變裝後悄悄潛入,走進老國師居住的院內,靈宓就聞到了血腥味,鬼門中人都害怕蘭溶月手染鮮血,因為蘭溶月一旦手染鮮血,體內的嗜血因子就會爆發,那個時候的蘭溶月從不會手下留情,靈宓唐突的握住了蘭溶月的手,“等等…我們要不要先找未繆。”

“你怎麼來了。”蘭溶月眼底泛著淡淡的冷漠,嗜血的*漸漸平息下來,前世弒殺的本能還在,一旦她出手,就很難做到手下留情。

“小姐,我擔心你。”

蘭溶月第一次暴走是因為姬長鳴,聽聞此事的人眾多,但見過的人卻很少,但第二次暴走的時候卻讓整個鬼門的人記憶猶新,以一己之力差點毀了整個鬼門,楓無涯全力阻止蘭溶月,卻在床上躺了三個月。

“我沒事,靈宓,若是你,會將未繆藏起來嗎?”

秋天是個豐收的季節,每到這個豐收的季節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蘭溶月心冷,甚至將自己的感情壓制住冰點,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怕自己的情緒失控。

“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小姐一定知道。”

蘭溶月看著靈宓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匕首丟出去,正刺透了一個探頭探腦小廝的脖子。

“小姐…”

“我沒事,我雖然喜歡這樣的感覺,但我還能控制住自己,老國師既然動了,我們又豈能空手而歸了,靈宓,‘枯榮’你身上有帶嗎?”

蘭溶月口中的‘枯榮’是一種毒藥,服下‘枯榮’的人,會加劇變老,讓身體慢慢失去機能,直到死去。

蘭溶月當時製作‘枯榮’的時候變沒有解藥,用蘭溶月的話來說,既然要下毒,何苦要那麼煩解毒。

“有。”

“明明快要壽終正寢了,既然還不安分我們就送他一程,對了,這個給你。”蘭溶月從懷中拿出一張白紙,白紙上繪製了一個特殊的圖案,這個圖案正是靈宓家族的家徽。

消失的那兩個月,蘭溶月得知了噬魂蠱的解藥配方,當時蘭溶月就懷疑此事與老國師有關,既然查不出來,那麼就來一個直接逼問。

等老國師服下‘枯榮’之後,會一點點的看著自己死去,沒有什麼比看著自己死更可怕的了。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驚訝後,靈宓很快冷靜下來,“既然要下毒,我就要親眼看到下毒之人喝下毒藥,小姐,你小心些,顏卿很快就過來。”

鬼門所有人都清楚,蘭溶月不會武功,他們的確擔心蘭溶月安全,但若蘭溶月動真格的,天下間少有人是蘭溶月的對手。

“你去吧,小心些。”

靈宓微微一笑,轉身離開,靈宓的性子雖然有些急躁,但在殺人的時候卻能冷靜下來,靈宓和顏卿一樣,都是天生的殺手。

靈宓離開口,蘭溶月重回老國師的書房,書房清一色的黃花梨木,價值不菲,樹木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

蘭溶月坐在太師椅上,靜靜的看著書房內的一切,突然想起了晏蒼嵐曾經提過,老國師獨愛獅虎獸,目光看向書架上的獅虎獸,起身走向獅虎獸,轉動獅虎獸,密室門打開之後,晏蒼嵐扶著昏迷的未繆走了出來。

“溶月…”晏蒼嵐神情驚訝,目光欣喜。他進入國師府的時候就知道是陷阱,可是沒想到密室的門既然無法從裡面打開,他還以為免不了一番苦戰,沒想到最關鍵的時候,蘭溶月出現了。

“脈象沒有異常,要等人醒了才知道。”蘭溶月上前,兩指握住了未繆的手腕,目光卻看向了晏蒼嵐,眼神中像是在說:看你還敢不敢丟下我。

蘭溶月不以為老國師接走未繆的理由會如此簡單,就算是脈象沒有異常,要下黑手的方法很多,脈象無異不代表沒動手腳。

天絕緊隨其後出來,微微低著頭,一言不發,蘭溶月給未繆把脈之後,天絕扶起未繆,帶著未繆離開。

“溶月,生氣了嗎?”晏蒼嵐走到蘭溶月身後,握住了蘭溶月的手,雖然易容了,但在晏蒼嵐看來,依舊是最美的。

蘭溶月搖了搖頭,生氣嗎?比起生氣,她更不願意是被他撇下,當然,她不會說。

不是說女人心海底針嗎?還是讓晏蒼嵐自己慢慢去悟。

“溶月…”晏蒼嵐反應過來後,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眼底閃過心疼,她不想讓這雙白皙的雙手染上鮮血,可這雙手終究還是因他染上了鮮血。

“晏蒼嵐,我只說一次,你好好給我記住,我不是瓷娃娃,我從未說過我這雙手不會粘上鮮血。不要因為這些在心中自責,明白嗎?”

她與他之間,很多時候不用去說,都會明白彼此的心意,她從未愛過,現在才發現,有些心思愛人之間不應該去猜,而是要說出來。

“溶月,還好有你。”晏蒼嵐將蘭溶月擁入懷中,長袖一揮,打翻了蠟燭,火光之下,整個房間內瞬間明亮起來,一陣風吹過,如同上天也在協助一般,大火瞬間蔓延開,晏蒼嵐抱起蘭溶月,消失在國師府中。

隨著火光燃起,驚動了國師府的人,同時也放出了離開的訊號。

顏卿正真不潛入國師府,看到火光之後,立即消失於黑暗之中。

走出國師府後,晏蒼嵐和蘭溶月直接上了無戾趕著的馬車,零露直接端起點心盤子坐在了無戾身邊,將空間留給蘭溶月和晏蒼嵐。

“司清呢?”

司清對晏蒼嵐的愛戀除了主僕之間,或許更多的是崇拜,在京城她曾與司清有一面之緣,當時司清與未繆在一起,她看到了兩人之間的目光,那是屬於愛人的。

“司清的確進入了國師府,不過我們找遍了整個國師府,都不曾找到司清的蹤跡。”說話間,晏蒼嵐心中閃過一絲擔憂。

“你擔心老國師會用司清控制未繆?”

從某個程度上來說,未繆與晏蒼嵐很相似,一旦愛上了就絕不放手,用司清控制未繆的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即便是未繆選擇了晏蒼嵐,那麼未繆也只是一個行屍走肉,看來用‘枯榮’對付老國師,她還真是太過於仁慈了。

“他雖是我師父,但教我武功的卻並不是他,當初母妃只是希望讓我拜他為師只是為了庇佑,或許更多的是相互利用吧,陛下的新任國師需要一個可信之人,而當時的我恰好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那你師父是誰?”晏蒼嵐的功夫很高,天絕能擊敗無戾,鬼門中怕是隻有楓無涯能與天絕匹敵了,或許還略遜與天絕,根據天絕的表現,晏蒼嵐的功夫應該要高於他,她突然有些好奇了。

“硬要說的話,應該是天機門的老掌門,我是從他留下的秘籍和隨筆中自學的,他應該能算我半個師傅。”

天機門在江湖中的威望很多高,幾十年前天機門涉足朝堂,當年還引起了不小的風波,自此之後,七國朝堂似乎都和江湖有源源不斷的牽扯。

“很厲害。”蘭溶月真心誇讚道。或許是思想根深蒂固的原因,她甚至覺得輕功都是違背常理的存在,若是讓她自學,只怕難以有所成就。

蘭溶月突如其來的誇讚,晏蒼嵐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其實,我到覺得不用擔心司清的安全,但凡有所圖,司清的性命就不會有絲毫威脅,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馬車緩緩行駛,不知不覺中已經快抵達將軍府,無戾雖不願意晏蒼嵐搶走蘭溶月,但還是減慢了馬車的速度。

不知不覺中,蘭溶月的心也漸漸冷靜下來,在國師府最初的時候她的確有些差點失控了,現在想想,心中不禁覺得有些蹊蹺。

老國師既然想得到晏蒼嵐回去救人,那麼她呢?是否也在計劃之中,試探還是其他……

“溶月…溶月…怎麼了。”

“可能是累了,有些走神了。”蘭溶月微微抬頭看著晏蒼嵐,眼底的不安已經煙消雲散,不管老國師想要做什麼,她都不會在手下留情。

蘭溶月不知道她讓靈宓下毒,徹底激怒了老國師。

晏蒼嵐給蘭溶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讓蘭溶月靠在懷中,輕聲在蘭溶月耳邊道,“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下馬車之前,蘭溶月已經洗掉了臉色的粉妝,去了玖熹院見過容太夫人之後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小姐…你還好吧。”九兒伺候蘭溶月沐浴,發現今天蘭溶月很容易走神,不由得又些許擔憂。

“九兒,告訴風無邪,讓他儘快找到楓無涯。”

剛剛走進老國師院中的時候,竟然挑起了她心底的是弒殺,自從毀了半個鬼門之後,她已經學會了剋制自己的情緒,今天竟然差點失態了,若不是她心裡的原因就是外在因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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