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此生,我為你而活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枼玥·4,248·2026/3/23

059 此生,我為你而活 兩次進宮,蘭溶月都是在御書房見了雲顥,召見女賓,在御書房召見總顯得有些怪異,上次有容瀲在倒是不會被人議論,這一次卻不同,瑞公公的態度足見此次見面的高調。 御書房內,悄無聲息,伺候在側的太監呼吸極緩,似乎聽不到一點呼吸聲,雲顥正在批閱奏摺,目光凝重,眉心隱約間帶著淡淡的怒意。蘭溶月並未出聲,進去後,靜靜的站著,刻意平緩了呼吸。 瑞公公見雲顥遲遲不曾放心手中的奏摺,對蘭溶月歉意一笑後喚道,“陛下…” 雲顥回過神來,合上手中的奏章,抬起頭看向蘭溶月。 “溶月給陛下請安。” “免禮。” 雲顥語氣平淡,不喜不怒,蘭溶月把握不住雲顥的心情,突然被召進宮,蘭溶月也覺得有些奇怪。與蘭溶月相比,瑞公公更能把握雲顥的心意,遣散了御書房內的太監,自己也行禮後退出殿內。 御書房內,雲顥和蘭溶月都沉默著,彼此看著對方,都不曾移開眼睛,心中猜測著彼此的心意。 雲顥看著蘭溶月,身為容家人蘭溶月的確有容家人的氣度,容貌、才情均數上乘,只是性子卻不適合為一國之後,從東陵的事情可以看得出來,手段太狠,性子太過於霸道。 “你…很好。” 蘭溶月隱約明白雲顥之意,嘴角含笑,“溶月多謝陛下誇讚。” “誇讚?” 雲顥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這小女子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莫非不是?” “哈哈…多少年了,你是第一個敢妄自揣測朕心意,還是猜錯了的人。”雲顥言語中並不帶絲毫怒意,語氣更像是在說,能曲解意思還如此光明正大說出來的人,他如今身邊的確不多這樣的人了。 “世人皆知,君心難測,溶月只是一個小女子,怎敢妄自揣測君心。”蘭溶月光明正大的反駁道。 雲顥佯裝微怒,眼神中多了一絲冷意。 “既然不敢,剛剛為何要揣測朕的心意。” 為君者,除非極怒,否則賭自己的情緒收放自如乃是根本,蘭溶月並不畏懼。 “順陛下之言,理解其意,溶月並無錯。” 為君者,若不能清楚表達自己的意思,讓臣民去猜測,造成的後果必然是天下大亂,雲顥此舉,算是試探嗎?雲顥和晏蒼嵐的關係淡漠,連陌生人還不如,為何又要來試探她。 “的確,不知你的錯。”雲顥看著蘭溶月,心中暗自評價,不愧是容家血脈,心性不錯,若是性子再平和一些,做事的手段在委婉一些就更好了,可惜了。“聽說你父王蘭鈭其真實身份是樓蘭國的王爺,可有此事。” “溶月不知。” 雲顥眉頭微蹙,目光中夾雜著淡淡冷意。 “晟兒是我幼子,即便他恨我這個父親,血脈終究無法改變,在東陵之時,你曾差點做出弒父之舉,這樣的女子不配為我皇兒的女人,念在你是容家血脈上,你留在雲天國,朕會給你一席庇護之地,但朕絕不容許你嫁入皇家。” 雲顥的一番話在蘭溶月的意料之中,也在蘭溶月的意料之外。 她與晏蒼嵐之事雲顥會反對,蘭溶月早就預料到了,若非如此,雲顥當初救不會為晏蒼嵐和長孫文錦賜婚了,只是沒想到雲顥對她的成見還挺深的;她意外的是雲顥竟然會這麼直接說出來。 “是嗎?自古江山更替,即便是陛下只怕也無法決定這雲天國的下一任繼承人,不是無法決定,而是沒有更多更好的選擇。” 雲顥既然不喜歡她,她也沒有比好刻意討好,況且從最初她就不曾打算討好雲顥。 “放肆。”雲顥不得不承認,他心中還真有幾分欣賞蘭溶月,只是眼下雲淵顯然不是晏蒼嵐的對手,豫王被困西北,以豫王的才智也鬥不過晏蒼嵐,晏蒼嵐雖然目前手中勢力看似最弱,其實是最強之人,“身為女子,妄議國事,你好大的膽子。” “天下人議天下事,並無不妥。” “好一個天下人議天下事,以你如今的身份,在天下人的眼中難道就不是眾矢之失嗎?你與晟兒之間,註定不會有一個好結果,看在容家的面子上,朕可以為你另擇一門親事。” 雲顥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厭惡,蘭溶月感覺到在那厭惡中又夾雜了一絲莫名的情緒,像是不甘?若真是不甘,雲顥不甘的是什麼?雲顥今日此舉,就像是知道了雲天國地位繼承之人非晏蒼嵐莫屬,為何事情突然變得如此奇怪,雲天國帝位不是強者勝嗎?還是雲顥知道晏蒼嵐必勝無疑。 “不勞陛下費心。”蘭溶月毫不客氣的拒絕,隨後繼續道,“若陛下不想讓我嫁晏蒼嵐,讓晏蒼嵐親自告訴我,只要他一句話,我絕不再纏著他。” 蘭溶月沒有說完,她的確不會纏著晏蒼嵐,因為若晏蒼嵐負了她,她會親手殺了他。 雲顥沒想到蘭溶月竟然如此爽快,他還以為蘭溶月會苦苦糾纏呢?可是這份爽快背後,更像是晏蒼嵐非蘭溶月不娶。 “當真?” 雲顥神情中帶著幾分猶疑,他自認為識人無數,卻有些摸不透蘭溶月的性子,尤其是在蘭溶月當初並未遵守與老國師的約定之後,雲顥更是不敢相信蘭溶月的任何諾言。 “我的確不會遵守與那些無關緊要之人的諾言,但若是他,我會遵守諾言。” 雲顥從蘭溶月眼中看到了堅決,只是這份堅決中夾雜著絲絲寒意,讓人覺得發涼。 “時間不早了,你該出宮了。” “溶月告退。” 蘭溶月行禮後轉身離開,一襲紅衣,灼痛了雲顥的雙眸,心底似乎泛起了另外一道人影,那道人影讓他魂牽夢繞,卻又滿腹歉意和自責。蘭溶月走出御書房,瑞公公立即迎上來。 “月小姐,一路小心,凡事有心去看。” 瑞公公說完後,立即吩咐人送蘭溶月離宮,或許是長孫文錦的死,瑞公公不想蘭溶月在宮中多呆,以免惹上麻煩。 蘭溶月想著瑞公公的話,用心去看,是指對雲顥嗎? 對於瑞公公,蘭溶月總覺得是一個巨大的謎團,慈眉善目,看上去並非精於算計,大奸大惡之人,可是凡事不能只看表面,若瑞公公真的是一個精於算計之人,那就隱藏的太深了,深的讓人懼怕。 “溶月…還好嗎?”晏蒼嵐不知幾時來到蘭溶月的身側,蘭溶月竟然沒有發現,若非有九兒和零露跟著,暗中還有天羽和九霄,晏蒼嵐真擔心蘭溶月會有什麼意外。 “我沒事。” 蘭溶月語氣中明顯心情有些不太好,面對晏蒼嵐,蘭溶月並未刻意隱藏自己的情緒。晏蒼嵐上前,握住了蘭溶月的手,兩人手牽手,彼此沉默著,但心卻越來愈近了。 御書房內,瑞公公走進去,見雲顥神情微怒,親手泡上一杯菊花茶遞上去。 “陛下,消消火。” “消火,這小丫頭說話還真是毫不留餘地。”雲顥端起茶杯,小抿一口,口中淡淡菊花香散開,抬頭看了一眼瑞公公,“這麼多年了,你依舊如此瞭解朕心意。” “這都要多謝陛下。” “多謝朕,多謝朕什麼?” “多謝陛下在老奴面前不曾隱藏自己心意。”瑞公公看向雲顥,兩鬢已經雪白,不由得感嘆時光一去不復返。“陛下,幾十年過去了,老奴和陛下一樣,都老了,年輕人的事情必須又何須去幹涉呢?” “老東西,看來你是替那丫頭說情來了。”雲顥放下茶杯,看著瑞公公,語氣中不見絲毫怒氣,反而有幾分埋怨的味道。 “江山代有人才出,月小姐是個難得有主見之人。” 瑞公公為雲顥續上茶,兩人之間的言行不像是主僕,更像是知己好友。 “她的確是個難得有主見的人,只是這天下還能安寧到幾時,她身份複雜,若是…”雲顥搖頭,未再繼續說下去。 “老奴明白了。” 瑞公公沒再多說,只是微微嘆一口氣,不過心中卻相信緣分二字。 雲顥閉上眼睛,用內息感覺四周情況後開口問道,“她最近如何了?” “還是老樣子,要不要…” 雲顥微微搖頭,否決了瑞公公的提議。 “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瑞公公開口,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將心思藏於心底,行禮後離開,“老奴告退。” 瑞公公離開後,雲顥靠在龍椅上,原本精銳的目光似乎在一瞬間蒼老了許多,目光中夾雜著複雜的情緒太深,讓人看不透,也不敢輕易窺視。 宮門口,蘭溶月和晏蒼嵐走到馬車邊,蘭溶月停下腳步,看向晏蒼嵐。 “你來趕車。” “好。” 晏蒼嵐應聲後,九兒立即從車內拿出兩個軟墊,晏蒼嵐抱起蘭溶月,將蘭溶月放在一側,隨即自己上去,握住韁繩,駕馬車離開。 零露本想跟上去,九兒立即拉住了零露,微微搖頭。 “蒼帝功夫不弱,暗中還有紅袖,我們先回府。” 九兒不知道御書房內發生了什麼,但卻知道蘭溶月不開心了。 “九兒姐姐,你先回府,我去一趟食為天。” 九兒看了一眼零露,微微點頭。 馬車行駛在京城的街道上,晏蒼嵐親自駕車,蘭溶月坐在身側,兩人的舉動吸引了街道兩旁所有人的目光,俊男美女,晏蒼嵐英俊瀟灑,氣質出塵,霸氣外露;蘭溶月容顏傾世,一襲紅衣渾身上下染上了一絲妖異。 蘭溶月看著身側的晏蒼嵐,將頭微微靠在晏蒼嵐的肩頭,聽到雲顥的話的那一刻,她心中真的很難受,若是有得選擇,她希望他們的婚事能受到祝福,可是似乎難以實現了。 “溶月,我們出城。” “嗯。” 圍繞著兩人身側,空氣漸漸寧靜。 西北城門外,秋天的楓葉,四處散落,風景如畫,看著飄落的楓葉,蘭溶月的心情漸漸變好了。 “今天陛下讓我離開你。” 晏蒼嵐聞言,握住韁繩的手下意識的緊了幾分,目光柔和依舊。 對雲顥,晏蒼嵐心中多了幾分不喜,他的婚事,他所愛之人,從不需要他人來干涉。 “所以你就生氣了。” 雲顥說話的時候,她的確十分生氣,只是面對雲顥,她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只是控制情緒不過是將那些不願藏著心中,隱藏的情緒終究還是發洩出來了,或許是面對他,她才會肆無忌憚。 “嗯,有點。” 有某一刻她真的很生氣,不過在看到晏蒼嵐的時候,她就釋懷了。 “溶月,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為了一些不值得人,不值得的事情生氣,你只要記住,此生,我為你而活。”晏蒼嵐單手攬住蘭溶月的腰間,他真希望時間可以停留,這條楓葉林永遠走不完。 蘭溶月握住晏蒼嵐的放在她腰間的手,身體直接躺在晏蒼嵐的懷中,目光看向楓葉散落,散落的楓葉甚美,可是落葉飄零,她的人生或許就是那飄零的落葉。 “晏蒼嵐,你一定不要負我,若你負我,這個世界我或許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晏蒼嵐心一疼,手靜靜抱著懷中的人兒,蘭溶月口中的‘這個世界’讓晏蒼嵐非常在意,比起在意,更多的是心疼。 “溶月,此生我寧負天下也絕不負你。” 聽著晏蒼嵐認真的語氣,蘭溶月嘴角慢慢展露出笑顏。 “傻瓜。” “在你面前,做生生世世的傻瓜也是幸福的。” 自從認識蘭溶月之後,有好幾次他都感覺蘭溶月那麼遙不可及,就像是不緊緊的抓住,蘭溶月就會消失一般,他很怕他一個不小心,他就消失了。 這些他從未說過,現在也不打算說,或許將來的某一天會說,但那都是很很久很久之後,兩人回憶著過去的歲月時。 “落葉歸根。” 蘭溶月伸出手,握住一片楓葉,紅色的楓葉很美,紅色的紗裙上掛著幾片楓葉,似乎更加相得益彰了。 “溶月就是我的根。” 一對璧人,一輛馬車,滿天的楓葉隨風而落,美不勝收。 ------題外話------ 葉子家裡下雪了,感冒嚴重了,頭疼,這幾天整個人都蒙了…。 謝謝一直陪伴葉子的美妞們,麼麼噠! 月月和嵐嵐的感情越來越深了,奪帝篇,儘快奉上,愛你們,麼麼噠!

059 此生,我為你而活

兩次進宮,蘭溶月都是在御書房見了雲顥,召見女賓,在御書房召見總顯得有些怪異,上次有容瀲在倒是不會被人議論,這一次卻不同,瑞公公的態度足見此次見面的高調。

御書房內,悄無聲息,伺候在側的太監呼吸極緩,似乎聽不到一點呼吸聲,雲顥正在批閱奏摺,目光凝重,眉心隱約間帶著淡淡的怒意。蘭溶月並未出聲,進去後,靜靜的站著,刻意平緩了呼吸。

瑞公公見雲顥遲遲不曾放心手中的奏摺,對蘭溶月歉意一笑後喚道,“陛下…”

雲顥回過神來,合上手中的奏章,抬起頭看向蘭溶月。

“溶月給陛下請安。”

“免禮。”

雲顥語氣平淡,不喜不怒,蘭溶月把握不住雲顥的心情,突然被召進宮,蘭溶月也覺得有些奇怪。與蘭溶月相比,瑞公公更能把握雲顥的心意,遣散了御書房內的太監,自己也行禮後退出殿內。

御書房內,雲顥和蘭溶月都沉默著,彼此看著對方,都不曾移開眼睛,心中猜測著彼此的心意。

雲顥看著蘭溶月,身為容家人蘭溶月的確有容家人的氣度,容貌、才情均數上乘,只是性子卻不適合為一國之後,從東陵的事情可以看得出來,手段太狠,性子太過於霸道。

“你…很好。”

蘭溶月隱約明白雲顥之意,嘴角含笑,“溶月多謝陛下誇讚。”

“誇讚?”

雲顥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這小女子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莫非不是?”

“哈哈…多少年了,你是第一個敢妄自揣測朕心意,還是猜錯了的人。”雲顥言語中並不帶絲毫怒意,語氣更像是在說,能曲解意思還如此光明正大說出來的人,他如今身邊的確不多這樣的人了。

“世人皆知,君心難測,溶月只是一個小女子,怎敢妄自揣測君心。”蘭溶月光明正大的反駁道。

雲顥佯裝微怒,眼神中多了一絲冷意。

“既然不敢,剛剛為何要揣測朕的心意。”

為君者,除非極怒,否則賭自己的情緒收放自如乃是根本,蘭溶月並不畏懼。

“順陛下之言,理解其意,溶月並無錯。”

為君者,若不能清楚表達自己的意思,讓臣民去猜測,造成的後果必然是天下大亂,雲顥此舉,算是試探嗎?雲顥和晏蒼嵐的關係淡漠,連陌生人還不如,為何又要來試探她。

“的確,不知你的錯。”雲顥看著蘭溶月,心中暗自評價,不愧是容家血脈,心性不錯,若是性子再平和一些,做事的手段在委婉一些就更好了,可惜了。“聽說你父王蘭鈭其真實身份是樓蘭國的王爺,可有此事。”

“溶月不知。”

雲顥眉頭微蹙,目光中夾雜著淡淡冷意。

“晟兒是我幼子,即便他恨我這個父親,血脈終究無法改變,在東陵之時,你曾差點做出弒父之舉,這樣的女子不配為我皇兒的女人,念在你是容家血脈上,你留在雲天國,朕會給你一席庇護之地,但朕絕不容許你嫁入皇家。”

雲顥的一番話在蘭溶月的意料之中,也在蘭溶月的意料之外。

她與晏蒼嵐之事雲顥會反對,蘭溶月早就預料到了,若非如此,雲顥當初救不會為晏蒼嵐和長孫文錦賜婚了,只是沒想到雲顥對她的成見還挺深的;她意外的是雲顥竟然會這麼直接說出來。

“是嗎?自古江山更替,即便是陛下只怕也無法決定這雲天國的下一任繼承人,不是無法決定,而是沒有更多更好的選擇。”

雲顥既然不喜歡她,她也沒有比好刻意討好,況且從最初她就不曾打算討好雲顥。

“放肆。”雲顥不得不承認,他心中還真有幾分欣賞蘭溶月,只是眼下雲淵顯然不是晏蒼嵐的對手,豫王被困西北,以豫王的才智也鬥不過晏蒼嵐,晏蒼嵐雖然目前手中勢力看似最弱,其實是最強之人,“身為女子,妄議國事,你好大的膽子。”

“天下人議天下事,並無不妥。”

“好一個天下人議天下事,以你如今的身份,在天下人的眼中難道就不是眾矢之失嗎?你與晟兒之間,註定不會有一個好結果,看在容家的面子上,朕可以為你另擇一門親事。”

雲顥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厭惡,蘭溶月感覺到在那厭惡中又夾雜了一絲莫名的情緒,像是不甘?若真是不甘,雲顥不甘的是什麼?雲顥今日此舉,就像是知道了雲天國地位繼承之人非晏蒼嵐莫屬,為何事情突然變得如此奇怪,雲天國帝位不是強者勝嗎?還是雲顥知道晏蒼嵐必勝無疑。

“不勞陛下費心。”蘭溶月毫不客氣的拒絕,隨後繼續道,“若陛下不想讓我嫁晏蒼嵐,讓晏蒼嵐親自告訴我,只要他一句話,我絕不再纏著他。”

蘭溶月沒有說完,她的確不會纏著晏蒼嵐,因為若晏蒼嵐負了她,她會親手殺了他。

雲顥沒想到蘭溶月竟然如此爽快,他還以為蘭溶月會苦苦糾纏呢?可是這份爽快背後,更像是晏蒼嵐非蘭溶月不娶。

“當真?”

雲顥神情中帶著幾分猶疑,他自認為識人無數,卻有些摸不透蘭溶月的性子,尤其是在蘭溶月當初並未遵守與老國師的約定之後,雲顥更是不敢相信蘭溶月的任何諾言。

“我的確不會遵守與那些無關緊要之人的諾言,但若是他,我會遵守諾言。”

雲顥從蘭溶月眼中看到了堅決,只是這份堅決中夾雜著絲絲寒意,讓人覺得發涼。

“時間不早了,你該出宮了。”

“溶月告退。”

蘭溶月行禮後轉身離開,一襲紅衣,灼痛了雲顥的雙眸,心底似乎泛起了另外一道人影,那道人影讓他魂牽夢繞,卻又滿腹歉意和自責。蘭溶月走出御書房,瑞公公立即迎上來。

“月小姐,一路小心,凡事有心去看。”

瑞公公說完後,立即吩咐人送蘭溶月離宮,或許是長孫文錦的死,瑞公公不想蘭溶月在宮中多呆,以免惹上麻煩。

蘭溶月想著瑞公公的話,用心去看,是指對雲顥嗎?

對於瑞公公,蘭溶月總覺得是一個巨大的謎團,慈眉善目,看上去並非精於算計,大奸大惡之人,可是凡事不能只看表面,若瑞公公真的是一個精於算計之人,那就隱藏的太深了,深的讓人懼怕。

“溶月…還好嗎?”晏蒼嵐不知幾時來到蘭溶月的身側,蘭溶月竟然沒有發現,若非有九兒和零露跟著,暗中還有天羽和九霄,晏蒼嵐真擔心蘭溶月會有什麼意外。

“我沒事。”

蘭溶月語氣中明顯心情有些不太好,面對晏蒼嵐,蘭溶月並未刻意隱藏自己的情緒。晏蒼嵐上前,握住了蘭溶月的手,兩人手牽手,彼此沉默著,但心卻越來愈近了。

御書房內,瑞公公走進去,見雲顥神情微怒,親手泡上一杯菊花茶遞上去。

“陛下,消消火。”

“消火,這小丫頭說話還真是毫不留餘地。”雲顥端起茶杯,小抿一口,口中淡淡菊花香散開,抬頭看了一眼瑞公公,“這麼多年了,你依舊如此瞭解朕心意。”

“這都要多謝陛下。”

“多謝朕,多謝朕什麼?”

“多謝陛下在老奴面前不曾隱藏自己心意。”瑞公公看向雲顥,兩鬢已經雪白,不由得感嘆時光一去不復返。“陛下,幾十年過去了,老奴和陛下一樣,都老了,年輕人的事情必須又何須去幹涉呢?”

“老東西,看來你是替那丫頭說情來了。”雲顥放下茶杯,看著瑞公公,語氣中不見絲毫怒氣,反而有幾分埋怨的味道。

“江山代有人才出,月小姐是個難得有主見之人。”

瑞公公為雲顥續上茶,兩人之間的言行不像是主僕,更像是知己好友。

“她的確是個難得有主見的人,只是這天下還能安寧到幾時,她身份複雜,若是…”雲顥搖頭,未再繼續說下去。

“老奴明白了。”

瑞公公沒再多說,只是微微嘆一口氣,不過心中卻相信緣分二字。

雲顥閉上眼睛,用內息感覺四周情況後開口問道,“她最近如何了?”

“還是老樣子,要不要…”

雲顥微微搖頭,否決了瑞公公的提議。

“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瑞公公開口,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將心思藏於心底,行禮後離開,“老奴告退。”

瑞公公離開後,雲顥靠在龍椅上,原本精銳的目光似乎在一瞬間蒼老了許多,目光中夾雜著複雜的情緒太深,讓人看不透,也不敢輕易窺視。

宮門口,蘭溶月和晏蒼嵐走到馬車邊,蘭溶月停下腳步,看向晏蒼嵐。

“你來趕車。”

“好。”

晏蒼嵐應聲後,九兒立即從車內拿出兩個軟墊,晏蒼嵐抱起蘭溶月,將蘭溶月放在一側,隨即自己上去,握住韁繩,駕馬車離開。

零露本想跟上去,九兒立即拉住了零露,微微搖頭。

“蒼帝功夫不弱,暗中還有紅袖,我們先回府。”

九兒不知道御書房內發生了什麼,但卻知道蘭溶月不開心了。

“九兒姐姐,你先回府,我去一趟食為天。”

九兒看了一眼零露,微微點頭。

馬車行駛在京城的街道上,晏蒼嵐親自駕車,蘭溶月坐在身側,兩人的舉動吸引了街道兩旁所有人的目光,俊男美女,晏蒼嵐英俊瀟灑,氣質出塵,霸氣外露;蘭溶月容顏傾世,一襲紅衣渾身上下染上了一絲妖異。

蘭溶月看著身側的晏蒼嵐,將頭微微靠在晏蒼嵐的肩頭,聽到雲顥的話的那一刻,她心中真的很難受,若是有得選擇,她希望他們的婚事能受到祝福,可是似乎難以實現了。

“溶月,我們出城。”

“嗯。”

圍繞著兩人身側,空氣漸漸寧靜。

西北城門外,秋天的楓葉,四處散落,風景如畫,看著飄落的楓葉,蘭溶月的心情漸漸變好了。

“今天陛下讓我離開你。”

晏蒼嵐聞言,握住韁繩的手下意識的緊了幾分,目光柔和依舊。

對雲顥,晏蒼嵐心中多了幾分不喜,他的婚事,他所愛之人,從不需要他人來干涉。

“所以你就生氣了。”

雲顥說話的時候,她的確十分生氣,只是面對雲顥,她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只是控制情緒不過是將那些不願藏著心中,隱藏的情緒終究還是發洩出來了,或許是面對他,她才會肆無忌憚。

“嗯,有點。”

有某一刻她真的很生氣,不過在看到晏蒼嵐的時候,她就釋懷了。

“溶月,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為了一些不值得人,不值得的事情生氣,你只要記住,此生,我為你而活。”晏蒼嵐單手攬住蘭溶月的腰間,他真希望時間可以停留,這條楓葉林永遠走不完。

蘭溶月握住晏蒼嵐的放在她腰間的手,身體直接躺在晏蒼嵐的懷中,目光看向楓葉散落,散落的楓葉甚美,可是落葉飄零,她的人生或許就是那飄零的落葉。

“晏蒼嵐,你一定不要負我,若你負我,這個世界我或許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晏蒼嵐心一疼,手靜靜抱著懷中的人兒,蘭溶月口中的‘這個世界’讓晏蒼嵐非常在意,比起在意,更多的是心疼。

“溶月,此生我寧負天下也絕不負你。”

聽著晏蒼嵐認真的語氣,蘭溶月嘴角慢慢展露出笑顏。

“傻瓜。”

“在你面前,做生生世世的傻瓜也是幸福的。”

自從認識蘭溶月之後,有好幾次他都感覺蘭溶月那麼遙不可及,就像是不緊緊的抓住,蘭溶月就會消失一般,他很怕他一個不小心,他就消失了。

這些他從未說過,現在也不打算說,或許將來的某一天會說,但那都是很很久很久之後,兩人回憶著過去的歲月時。

“落葉歸根。”

蘭溶月伸出手,握住一片楓葉,紅色的楓葉很美,紅色的紗裙上掛著幾片楓葉,似乎更加相得益彰了。

“溶月就是我的根。”

一對璧人,一輛馬車,滿天的楓葉隨風而落,美不勝收。

------題外話------

葉子家裡下雪了,感冒嚴重了,頭疼,這幾天整個人都蒙了…。

謝謝一直陪伴葉子的美妞們,麼麼噠!

月月和嵐嵐的感情越來越深了,奪帝篇,儘快奉上,愛你們,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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