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遵命,我的夫人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枼玥·4,195·2026/3/23

062 遵命,我的夫人 太子妃還未下葬,皇長孫又去世,雲顥得知消息,直接摔了手中茶杯,神情依舊,看不出喜怒,唯有眼底深處落了一絲冷厲。 “召大理寺卿。” “遵旨。” 侍衛低頭領命退下,雲顥殺伐果斷,情感淡薄,皇位爭鬥,已有四位皇子去世,雲顥從未動怒,如今雲銳去世,雲顥是真的怒了,都說隔代親,雲顥雖不曾對雲銳投入過多關懷,但終究是自己的親孫子,豈會真的沒有一絲關心。 大理寺卿得知召見後,匆匆進宮。 “銳兒出事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大理寺卿微微低頭,心中一緊,雲顥將此事交給他調查,可查到如今,收效甚微。 “回稟陛下,恕臣無能,皇長孫殿下之事暫且還字查到了木箱出自於姬家,只是…”大理寺卿暗自深吸一口後就繼續道,“只是姬家在八年前被滅門,這些年來尚未發現有姬家人倖存的消息,更為怪異的是當年滅姬家之人被人屠殺殆盡,三日後才被人發現,奇怪的是發現時,所有身體保存完好,很多人是窒息而死,沒有一絲傷痕,姬家雖是機關世家,但此事官府並未有詳細記載…” 大理寺卿不知還如何繼續說下,查到如今,線索盡失,姬家滅門當時成為不少人眼中的禁忌,朝中誰有人與姬家交好,卻無人深究此事。 “姬家?”雲顥聲音微冷,神情中閃過沉思。當年姬家滅門一事,雲顥的確知道一些真相,雖知道此事但並未阻止。“查到如今,就只差點一個箱子是姬家的工藝嗎?” 大理寺卿見狀,立即跪下,“臣無能,請陛下賜罪。” 雲顥看著大理寺卿,心中明白,無能是誰,能做此事,斷然不會輕易讓人查出一絲一毫線索,大理寺卿也只能是個幌子,只是究竟是誰,要對一個無辜之人下殺手,雲顥心中憤怒不已。 比起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雲顥奉行的理念則是一報還一報。 只可惜蘭溶月奉行的理念是,斬草要除根。 “其他的全無線索嗎?” “淤泥和水蛇出自於魚市附近的河塘,暫且沒有更多線索。” 大理寺卿說河塘算是好聽的,其實這些東西全部來自臭水溝,能將一個人噁心至此,卻又不直接要了雲銳性命,大理寺卿心中想著極有可能是尋仇,只是若要查雲淵的仇人就太多了,根本無從查起。 “繼續查,在銳兒下葬之前,朕要知道真相。” 大理寺卿心中一驚,難怪雲顥要查問此事,沒想到…皇長孫竟然歿了。 “臣遵旨。” 大理寺卿離開後,雲顥遣散了御書房中所有人,雲顥批閱奏摺時,不喜有人伺候,遣散御書房內所有人,並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對或是怪異的地方。 仵作為皇長孫驗屍後,並未發現一絲傷口,看上去與正常死亡無二,只是礙於洛盈的神情,仵作一時間不知貴如何作答。 皇后洛盈見仵作欲言又止,冷聲道,“說。” “回稟皇后,奴才並未在殿下身上發現異樣。” 仵作回答時,洛盈暗中留意蘭溶月,容鈺先出事,隨後才是雲銳,怎麼看都像是報復,容鈺跌入蓮花池內,體內也被吸入淤泥,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容家,可是她派人查卻不曾查到與容家有關。 “退下。” “奴才告退。”仵作急忙你去,生怕留下惹得皇后生氣搭上自己小命。 “蘭小姐,銳兒之死,你怎麼看。” 洛盈看著蘭溶月,手中雖然沒有證據,但她肯定,雲銳的死一定和蘭溶月有關,或者就是蘭溶月親手所為,但如今手中沒有證據,不可能指證蘭溶月。既然如此,她就在直接想辦法除掉蘭溶月為雲銳陪葬,宮中的事情也向來不需要任何證據。 皇室子嗣枝繁葉茂,雲天國皇室子嗣雖然多,但活下來的卻極少。 “回皇后,溶月不是仵作。” 蘭溶月心中心知肚明,洛盈此問不是詢問,更不是試探,而是認定了雲銳的死是她所為,即便是她想要辯解也沒有機會,不過她也不打算辯解。 “蘭小姐,今日本宮怠慢了,它日本宮一定好好招待蘭小姐。” 招待二字洛盈的語氣很重,像是在說,蘭溶月下一次進宮,她勢必不會再讓她走出宮門。 “溶月先多謝皇后了,溶月告退。” 兩人的對話十分客氣,其實就是接受了彼此的挑戰,雲銳的死對她而言,是棋局的開端,藉機也可以斬斷麻煩的根源。 蘭溶月離開後,洛盈立即對身側的嬤嬤吩咐道,“去查隨蘭溶月進宮另一名丫頭的行蹤。” “是。” 洛盈貴為皇后,在宮中也可以說是一手遮天,想要查清一個人的行蹤,輕而易舉。 蘭溶月和九兒離宮,抵達馬車邊的時候零露已經馬車外等候了。 “東西送到了嗎?” “送到了,陛下派人親自送我前去的,宮中的路彎彎繞繞,我記了一個大概,不過那裡不像是一個公公居住的地方。”零露想著今日見過的場景,隨後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有什麼不對嗎?” “院子倒是沒什麼不對,不過格局好像挺奇怪的,當時我好奇問過瑞公公,瑞公公說哪裡建於前朝,他住的地方雖然很大,但四周的宮殿都荒廢了,小姐,宮中容許宮殿被荒廢嗎?” 哪裡不似眼前看到的金碧輝煌,建築依舊可見十分大氣,不過經過歲月的洗禮,充滿了腐壞的氣息。 “若是前朝,荒廢也不是不可能,前朝曾一統七國,根據書中描述,前朝的宮殿似乎比如今的雲天皇宮還要大上一些,雲天國開國之君登基為帝后,妃子並不多,前朝的宮殿有在大火中燒掉的,也有荒廢的…” 京城是歷史古都,藏著的秘密太多了,若是能找到前朝的地圖或許能探明皇宮準確的地圖,但根據查證,這些資料都在前朝亡國之日的那場大火中燃燒殆盡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小姐,你不會是懷疑瑞公公藏了一個女人吧。”零露盯著蘭溶月,順著自己本能的感覺道。 “女人?” 零露的話,反而讓蘭溶月有些莫名其妙,若瑞公公真的要藏一個女人,又必要藏得如此深嗎?況且深宮中太監與宮女對食並非罕見的事情,如今宮中也不例外。 “看著小姐的感覺像。”零露嘟著嘴,看著九兒的模樣,心想,莫非她想錯了,難道太監就不能藏女人嗎? “此事以後再說,先去嵐哪裡。” 無論這背後有什麼秘密,蘭溶月都不想窺視,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窺視此事時機未到,只是一種感覺,無法向他人解釋。 抵達府邸,晏蒼嵐似乎早就知道蘭溶月要來一般,準備好了蘭溶月喜歡的膳食,聞著香味蘭溶月就知道是晏蒼嵐親自下廚的,九兒和零露見狀,直接選擇悄悄離去。 晏蒼嵐牽著蘭溶月的手,讓蘭溶月坐下。 “餓壞了吧。” “被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 看著桌上的飯菜,十分可口,蘭溶月心想,莫非她也被零露感染了嗎?還是人本能中就有幾分吃貨的天性。 “先喝點湯。”晏蒼嵐盛了一碗湯遞給蘭溶月,雖是簡單的蔬菜湯,但味道卻很想。 蘭溶月看著桌上的飯菜,除了魚之外,全是素菜,她也來過晏蒼嵐府邸幾次,似乎很少有肉菜。蘭溶月喝著湯,裝作沒察覺。 “小時候我雖離宮,可是我依舊不敢吃外面的東西,後院中有蔬菜,池水中有魚。”晏蒼嵐見蘭溶月裝作沒發現的樣子,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在離開這裡之前,他似乎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活著,從不敢有絲毫的異動,對於吃喝更是小心謹慎。 “如此想倒像是一處世外桃源。” “世外桃源嗎?或許可以。” 兩人吃過飯後,九兒和零露主動出現收拾桌上的殘羹剩飯,畢竟晏蒼嵐府中沒有丫鬟,此事還是她們來做比較好。 “雲銳死了。” 蘭溶月其實是在告訴晏蒼嵐,是她殺了雲銳。 “嗯。”晏蒼嵐的手饒過蘭溶月的腰間,將蘭溶月擁入懷中,握住蘭溶月的手,另一隻手端起茶杯,放在蘭溶月嘴邊,專心伺候蘭溶月,順便吃豆腐,根本不在乎雲銳的死。 “大理寺卿動了。” “他雖是冷情之人,不過…終究是他的長孫。” 晏蒼嵐提及此事,蘭溶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個叫寧兒的女孩是否還藏在假山之中,看來還得讓人去看看。 晏蒼嵐見蘭溶月走神,立即問道,“怎麼了?” “在宮中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叫寧兒的女孩,模樣看上去五六歲,你知道嗎?”其實,蘭溶月在意的是寧兒的模樣與雲顥有幾分相似,眉宇之間的神情比晏蒼嵐更像雲顥。 “寧兒?五六歲的倒是沒聽過,不過十年前的確出生過一個小公主,當時他隨意賜名為寧兒,雲寧,寓意雲天國安寧之意,不過她母親似乎只是一個美人,品階低,似乎寧兒不足一歲去死了。” 對於宮中的事情晏蒼嵐知道一些,當時被雲顥賜名為寧兒的時候,晏蒼嵐也曾為那個孩子的未來可惜過,冠以寧之名,對一個小公主而言就是致命的枷鎖,只可惜後宮所有嬪妃似乎小瞧了雲顥的無情。 “我將人藏在假山中了,不知道此刻還在不在。” “溶月很關心她。” 晏蒼嵐見蘭溶月關心一個小女孩,心中不禁有些吃醋。 “沒有,只是有些放心不下。” 鬼門中她帶回的人,似乎曾經都有一個同樣的眼神,寧兒也不例外。 “天絕,將人帶過來。”晏蒼嵐看著蘭溶月的模樣,心想,一個小女孩而已,養著也無妨,權當養寵物了,最重要的是蘭溶月開心。 晏蒼嵐剛剛吩咐完,空中傳來天羽和九霄的叫聲。 “你打算養著?”天絕領命後依舊消失,蘭溶月好奇的看著晏蒼嵐。 “寵物。”晏蒼嵐在蘭溶月耳邊小聲道。 “寵物?”蘭溶月不明所以,不明的看向晏蒼嵐。 “若是關心她,今後多來。”晏蒼嵐說完後,在蘭溶月耳邊小聲道,“溶月,何時嫁給我。” “嵐,你這是在吃醋嗎?”蘭溶月避開了某人直勾勾的眼神。 “有點。”他承認從蘭溶月口中得知關心另一個人,無論是誰,他心中多少有些難受。 “等太奶奶同意,等你準備好聘禮,我就嫁你。”蘭溶月說完後,反握住晏蒼嵐的手,手很緊,“晏蒼嵐,此生你還會去她人嗎?” 今日進宮,她趕出良多,或許是看到了寧兒的緣故。只是她從不會與她人分享一個男人,若是晏蒼嵐做不到,即便是晏蒼嵐,她也不會嫁人。 人生可以勉強很多事,唯獨不能勉強自己。 “傻瓜,想什麼呢?此人有你一人足矣。”晏蒼嵐輕輕吻了一下蘭溶月的額頭,是他讓她不安了嗎?“溶月,此生還好遇到了你,不然我定會孤獨終老。” “嘴越來越甜了。” 若是被未繆、夜魑等人聽到兩人的對話,絕對會是一副發現新大陸的表情。 蘭溶月抬頭,看著晏蒼嵐的嘴唇,唇瓣微紅,光澤似水,還真有點想讓人咬一口的感覺,想到晏蒼嵐體內的噬魂蠱,蘭溶月微微低頭。即便是要成親,噬魂蠱也是一個大麻煩,有時候她還真佩服晏蒼嵐的忍耐力。 “因為溶月是我的蜜,我的嘴自然越來越甜了。” “這麼說你是蜜蜂?” “嗯,專採你這朵蜜。” 晏蒼嵐嘴唇微微向下,蘭溶月伸手擋住了晏蒼嵐的唇。 “別玩火,我會擔心。” 她雖想辦法封住了噬魂蠱,但卻不知道能封住多久,藥材還差幾味,希望能儘快找齊。 “溶月?” 晏蒼嵐顯然有些慾求不滿,自從吃過豆腐後,豆腐的對到對他來說如同罌粟,上了癮,卻吃不到,太難受了。 “別鬧,說正經的,將軍府口雜,寧兒先養在你的府中,這幾日我會讓九兒抽時間照顧她。” “遵命,我的夫人。” “什麼時候成你的夫人了。” “君臨閣上,你一襲紅衣走進康瑞王府的時候。” ……

062 遵命,我的夫人

太子妃還未下葬,皇長孫又去世,雲顥得知消息,直接摔了手中茶杯,神情依舊,看不出喜怒,唯有眼底深處落了一絲冷厲。

“召大理寺卿。”

“遵旨。”

侍衛低頭領命退下,雲顥殺伐果斷,情感淡薄,皇位爭鬥,已有四位皇子去世,雲顥從未動怒,如今雲銳去世,雲顥是真的怒了,都說隔代親,雲顥雖不曾對雲銳投入過多關懷,但終究是自己的親孫子,豈會真的沒有一絲關心。

大理寺卿得知召見後,匆匆進宮。

“銳兒出事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大理寺卿微微低頭,心中一緊,雲顥將此事交給他調查,可查到如今,收效甚微。

“回稟陛下,恕臣無能,皇長孫殿下之事暫且還字查到了木箱出自於姬家,只是…”大理寺卿暗自深吸一口後就繼續道,“只是姬家在八年前被滅門,這些年來尚未發現有姬家人倖存的消息,更為怪異的是當年滅姬家之人被人屠殺殆盡,三日後才被人發現,奇怪的是發現時,所有身體保存完好,很多人是窒息而死,沒有一絲傷痕,姬家雖是機關世家,但此事官府並未有詳細記載…”

大理寺卿不知還如何繼續說下,查到如今,線索盡失,姬家滅門當時成為不少人眼中的禁忌,朝中誰有人與姬家交好,卻無人深究此事。

“姬家?”雲顥聲音微冷,神情中閃過沉思。當年姬家滅門一事,雲顥的確知道一些真相,雖知道此事但並未阻止。“查到如今,就只差點一個箱子是姬家的工藝嗎?”

大理寺卿見狀,立即跪下,“臣無能,請陛下賜罪。”

雲顥看著大理寺卿,心中明白,無能是誰,能做此事,斷然不會輕易讓人查出一絲一毫線索,大理寺卿也只能是個幌子,只是究竟是誰,要對一個無辜之人下殺手,雲顥心中憤怒不已。

比起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雲顥奉行的理念則是一報還一報。

只可惜蘭溶月奉行的理念是,斬草要除根。

“其他的全無線索嗎?”

“淤泥和水蛇出自於魚市附近的河塘,暫且沒有更多線索。”

大理寺卿說河塘算是好聽的,其實這些東西全部來自臭水溝,能將一個人噁心至此,卻又不直接要了雲銳性命,大理寺卿心中想著極有可能是尋仇,只是若要查雲淵的仇人就太多了,根本無從查起。

“繼續查,在銳兒下葬之前,朕要知道真相。”

大理寺卿心中一驚,難怪雲顥要查問此事,沒想到…皇長孫竟然歿了。

“臣遵旨。”

大理寺卿離開後,雲顥遣散了御書房中所有人,雲顥批閱奏摺時,不喜有人伺候,遣散御書房內所有人,並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對或是怪異的地方。

仵作為皇長孫驗屍後,並未發現一絲傷口,看上去與正常死亡無二,只是礙於洛盈的神情,仵作一時間不知貴如何作答。

皇后洛盈見仵作欲言又止,冷聲道,“說。”

“回稟皇后,奴才並未在殿下身上發現異樣。”

仵作回答時,洛盈暗中留意蘭溶月,容鈺先出事,隨後才是雲銳,怎麼看都像是報復,容鈺跌入蓮花池內,體內也被吸入淤泥,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容家,可是她派人查卻不曾查到與容家有關。

“退下。”

“奴才告退。”仵作急忙你去,生怕留下惹得皇后生氣搭上自己小命。

“蘭小姐,銳兒之死,你怎麼看。”

洛盈看著蘭溶月,手中雖然沒有證據,但她肯定,雲銳的死一定和蘭溶月有關,或者就是蘭溶月親手所為,但如今手中沒有證據,不可能指證蘭溶月。既然如此,她就在直接想辦法除掉蘭溶月為雲銳陪葬,宮中的事情也向來不需要任何證據。

皇室子嗣枝繁葉茂,雲天國皇室子嗣雖然多,但活下來的卻極少。

“回皇后,溶月不是仵作。”

蘭溶月心中心知肚明,洛盈此問不是詢問,更不是試探,而是認定了雲銳的死是她所為,即便是她想要辯解也沒有機會,不過她也不打算辯解。

“蘭小姐,今日本宮怠慢了,它日本宮一定好好招待蘭小姐。”

招待二字洛盈的語氣很重,像是在說,蘭溶月下一次進宮,她勢必不會再讓她走出宮門。

“溶月先多謝皇后了,溶月告退。”

兩人的對話十分客氣,其實就是接受了彼此的挑戰,雲銳的死對她而言,是棋局的開端,藉機也可以斬斷麻煩的根源。

蘭溶月離開後,洛盈立即對身側的嬤嬤吩咐道,“去查隨蘭溶月進宮另一名丫頭的行蹤。”

“是。”

洛盈貴為皇后,在宮中也可以說是一手遮天,想要查清一個人的行蹤,輕而易舉。

蘭溶月和九兒離宮,抵達馬車邊的時候零露已經馬車外等候了。

“東西送到了嗎?”

“送到了,陛下派人親自送我前去的,宮中的路彎彎繞繞,我記了一個大概,不過那裡不像是一個公公居住的地方。”零露想著今日見過的場景,隨後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有什麼不對嗎?”

“院子倒是沒什麼不對,不過格局好像挺奇怪的,當時我好奇問過瑞公公,瑞公公說哪裡建於前朝,他住的地方雖然很大,但四周的宮殿都荒廢了,小姐,宮中容許宮殿被荒廢嗎?”

哪裡不似眼前看到的金碧輝煌,建築依舊可見十分大氣,不過經過歲月的洗禮,充滿了腐壞的氣息。

“若是前朝,荒廢也不是不可能,前朝曾一統七國,根據書中描述,前朝的宮殿似乎比如今的雲天皇宮還要大上一些,雲天國開國之君登基為帝后,妃子並不多,前朝的宮殿有在大火中燒掉的,也有荒廢的…”

京城是歷史古都,藏著的秘密太多了,若是能找到前朝的地圖或許能探明皇宮準確的地圖,但根據查證,這些資料都在前朝亡國之日的那場大火中燃燒殆盡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小姐,你不會是懷疑瑞公公藏了一個女人吧。”零露盯著蘭溶月,順著自己本能的感覺道。

“女人?”

零露的話,反而讓蘭溶月有些莫名其妙,若瑞公公真的要藏一個女人,又必要藏得如此深嗎?況且深宮中太監與宮女對食並非罕見的事情,如今宮中也不例外。

“看著小姐的感覺像。”零露嘟著嘴,看著九兒的模樣,心想,莫非她想錯了,難道太監就不能藏女人嗎?

“此事以後再說,先去嵐哪裡。”

無論這背後有什麼秘密,蘭溶月都不想窺視,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窺視此事時機未到,只是一種感覺,無法向他人解釋。

抵達府邸,晏蒼嵐似乎早就知道蘭溶月要來一般,準備好了蘭溶月喜歡的膳食,聞著香味蘭溶月就知道是晏蒼嵐親自下廚的,九兒和零露見狀,直接選擇悄悄離去。

晏蒼嵐牽著蘭溶月的手,讓蘭溶月坐下。

“餓壞了吧。”

“被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

看著桌上的飯菜,十分可口,蘭溶月心想,莫非她也被零露感染了嗎?還是人本能中就有幾分吃貨的天性。

“先喝點湯。”晏蒼嵐盛了一碗湯遞給蘭溶月,雖是簡單的蔬菜湯,但味道卻很想。

蘭溶月看著桌上的飯菜,除了魚之外,全是素菜,她也來過晏蒼嵐府邸幾次,似乎很少有肉菜。蘭溶月喝著湯,裝作沒察覺。

“小時候我雖離宮,可是我依舊不敢吃外面的東西,後院中有蔬菜,池水中有魚。”晏蒼嵐見蘭溶月裝作沒發現的樣子,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在離開這裡之前,他似乎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活著,從不敢有絲毫的異動,對於吃喝更是小心謹慎。

“如此想倒像是一處世外桃源。”

“世外桃源嗎?或許可以。”

兩人吃過飯後,九兒和零露主動出現收拾桌上的殘羹剩飯,畢竟晏蒼嵐府中沒有丫鬟,此事還是她們來做比較好。

“雲銳死了。”

蘭溶月其實是在告訴晏蒼嵐,是她殺了雲銳。

“嗯。”晏蒼嵐的手饒過蘭溶月的腰間,將蘭溶月擁入懷中,握住蘭溶月的手,另一隻手端起茶杯,放在蘭溶月嘴邊,專心伺候蘭溶月,順便吃豆腐,根本不在乎雲銳的死。

“大理寺卿動了。”

“他雖是冷情之人,不過…終究是他的長孫。”

晏蒼嵐提及此事,蘭溶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個叫寧兒的女孩是否還藏在假山之中,看來還得讓人去看看。

晏蒼嵐見蘭溶月走神,立即問道,“怎麼了?”

“在宮中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叫寧兒的女孩,模樣看上去五六歲,你知道嗎?”其實,蘭溶月在意的是寧兒的模樣與雲顥有幾分相似,眉宇之間的神情比晏蒼嵐更像雲顥。

“寧兒?五六歲的倒是沒聽過,不過十年前的確出生過一個小公主,當時他隨意賜名為寧兒,雲寧,寓意雲天國安寧之意,不過她母親似乎只是一個美人,品階低,似乎寧兒不足一歲去死了。”

對於宮中的事情晏蒼嵐知道一些,當時被雲顥賜名為寧兒的時候,晏蒼嵐也曾為那個孩子的未來可惜過,冠以寧之名,對一個小公主而言就是致命的枷鎖,只可惜後宮所有嬪妃似乎小瞧了雲顥的無情。

“我將人藏在假山中了,不知道此刻還在不在。”

“溶月很關心她。”

晏蒼嵐見蘭溶月關心一個小女孩,心中不禁有些吃醋。

“沒有,只是有些放心不下。”

鬼門中她帶回的人,似乎曾經都有一個同樣的眼神,寧兒也不例外。

“天絕,將人帶過來。”晏蒼嵐看著蘭溶月的模樣,心想,一個小女孩而已,養著也無妨,權當養寵物了,最重要的是蘭溶月開心。

晏蒼嵐剛剛吩咐完,空中傳來天羽和九霄的叫聲。

“你打算養著?”天絕領命後依舊消失,蘭溶月好奇的看著晏蒼嵐。

“寵物。”晏蒼嵐在蘭溶月耳邊小聲道。

“寵物?”蘭溶月不明所以,不明的看向晏蒼嵐。

“若是關心她,今後多來。”晏蒼嵐說完後,在蘭溶月耳邊小聲道,“溶月,何時嫁給我。”

“嵐,你這是在吃醋嗎?”蘭溶月避開了某人直勾勾的眼神。

“有點。”他承認從蘭溶月口中得知關心另一個人,無論是誰,他心中多少有些難受。

“等太奶奶同意,等你準備好聘禮,我就嫁你。”蘭溶月說完後,反握住晏蒼嵐的手,手很緊,“晏蒼嵐,此生你還會去她人嗎?”

今日進宮,她趕出良多,或許是看到了寧兒的緣故。只是她從不會與她人分享一個男人,若是晏蒼嵐做不到,即便是晏蒼嵐,她也不會嫁人。

人生可以勉強很多事,唯獨不能勉強自己。

“傻瓜,想什麼呢?此人有你一人足矣。”晏蒼嵐輕輕吻了一下蘭溶月的額頭,是他讓她不安了嗎?“溶月,此生還好遇到了你,不然我定會孤獨終老。”

“嘴越來越甜了。”

若是被未繆、夜魑等人聽到兩人的對話,絕對會是一副發現新大陸的表情。

蘭溶月抬頭,看著晏蒼嵐的嘴唇,唇瓣微紅,光澤似水,還真有點想讓人咬一口的感覺,想到晏蒼嵐體內的噬魂蠱,蘭溶月微微低頭。即便是要成親,噬魂蠱也是一個大麻煩,有時候她還真佩服晏蒼嵐的忍耐力。

“因為溶月是我的蜜,我的嘴自然越來越甜了。”

“這麼說你是蜜蜂?”

“嗯,專採你這朵蜜。”

晏蒼嵐嘴唇微微向下,蘭溶月伸手擋住了晏蒼嵐的唇。

“別玩火,我會擔心。”

她雖想辦法封住了噬魂蠱,但卻不知道能封住多久,藥材還差幾味,希望能儘快找齊。

“溶月?”

晏蒼嵐顯然有些慾求不滿,自從吃過豆腐後,豆腐的對到對他來說如同罌粟,上了癮,卻吃不到,太難受了。

“別鬧,說正經的,將軍府口雜,寧兒先養在你的府中,這幾日我會讓九兒抽時間照顧她。”

“遵命,我的夫人。”

“什麼時候成你的夫人了。”

“君臨閣上,你一襲紅衣走進康瑞王府的時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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