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奪帝:血染皇宮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枼玥·4,158·2026/3/23

105 奪帝:血染皇宮 京城之中,平西王叛亂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京城,皇宮內,血流成河,廝殺、哀嚎聲不絕於耳,硃紅的宮廷,染上了一層血色,大殿之外,晏蒼嵐手握密詔,靜靜的看著這場廝殺,神情冷厲。 長孫仲春被嚇壞躲在角落,與此同時,一把利刃刺進長孫仲春的心房,長孫仲春看向晏蒼嵐的方向,從下而上,冷峻的臉上竟然看點了笑意。 “魔鬼。” 兩個字說完,長孫仲春永遠閉上了眼睛,他權傾朝野,卻不曾想自己死的這麼窩囊。 洛晉和平西王被一群死士護著,洛晉看向晏蒼嵐的目光如同看著一個怪物,御林軍一直在晏蒼嵐的掌握之中,蘭溶月選出的御林軍統領又豈會為他們所差遣。 明陽,平西王府培養多年的死士,原來,從一開始就是晏蒼嵐安插的平西王府內的棋子。 他從一開始要的就是雲天國的江山,要的就是天下,洛晉細細想來,突然覺得晏蒼嵐太可怕了,隨即想起蘭溶月,一個同樣心很毒辣的女子。 他們還真配。 明陽一路廝殺,戎裝早已被鮮血浸透,一路廝殺至晏蒼嵐面前。 “臣救駕來遲,請殿下恕罪。”明陽行大禮道。 “叛亂者,一個不留。” “好一個叛亂者,晏蒼嵐,你這是要藉此剷除異己。”雲淵一邊廝殺,心中恨透了晏蒼嵐,御林軍殺進宮,揹負罪名的是平西王府的死士,即便是死再多人,晏蒼嵐也可以推得一乾二淨。 “剷除異己,異己若不剷除,難道還要留著不成。”晏蒼嵐雙眸如刃看向雲淵,“淮南王刺殺陛下,當場絞殺。” 雲淵沒想到,晏蒼嵐竟然對他當場就下了殺令。 與此同時,大殿以及四周早已經沒有了洛盈的身影,穿過大殿後長長的密道,一個陳舊的宮殿內。 洛盈看著身邊的人,趁著剛剛人多的時候,她被人點住啞穴帶走,廝殺之下,自保為上,哪還有心思估計他人。 “你是誰?” 洛盈看似身側陌生的男子,再看看眼前的院落,這裡正是晏紫曦初進宮時居住的地方,再看看身邊的男人。 “你竟然沒死。” 洛盈說完,心中一涼。 “原來,蘭溶月說那麼多話就是為了故意激怒你,陛下,只怕誰也想不到,一國之君,竟然會詐死。” 她多想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轉向蘭溶月,可是他面對的是雲顥,雲顥是一個何等聰明的人,洛盈沒有把握。 “激怒,區區激怒而已,即便是利用又如何,我要的只是真相,洛盈,昔日曦兒受的苦,我會讓你在一個時辰內嚐遍,對了,我倒是還挺喜歡蘭溶月這丫頭的,噬魂蠱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小東西,想必你也想親自嚐嚐看,嚐嚐當年曦兒所受的苦。” 雲顥拿出一個瓷瓶,直接將瓷瓶內的噬魂蠱喂入洛盈的口中。 噬魂蠱已經到了最後一個階段,之前一直都是蘭溶月用自己的血養著的,如今噬魂蠱要破繭而出剛好有一個時辰,這個時辰內,噬魂蠱的痛,加上來自外界的痛苦,他會讓洛盈生不如死。 即便是如此,也不能解他心中的恨。 雲顥接過阿一遞過來的長劍,用荼毒的長劍,直接回了洛盈的容貌 鮮血流逝,噬魂蠱的活動愈發頻繁了,容顏被毀,雲顥卻並未藉此停手。 荒廢的宮殿內,痛苦刺耳的哀叫聲讓人心驚。 與此同時,另一處荒廢的宮殿內,楓無涯驚訝蘭溶月的答案,蘭溶月不殺他只是因為還有價值,如此深沉的心思,當真是個……。妖女。 “第二次是你故意失控的,對嗎?為的就是試探藥效。”說話間,他的心愈發涼了,若蘭溶月的心機真的深到如此地步,為何做事卻處處留情。 “不錯,不驗證如何知道那藥對我沒效。” 其實,第二次失控她的大腦是清醒的,最初的時候的確有些失控了,只是後來控制了,為了讓楓無涯相信,她故意毀了半個鬼門。 “即便是如此,有必要毀掉辦個鬼門嗎?” “鬼門不毀,如何重建,楓無涯,我本以為你很聰明,居然問了一個這麼蠢的問題。” 鬼門初建時,她不得不借助楓無涯的力量,因此楓無涯對鬼門的一切也都十分了解,所以要騙過楓無涯,就必須有一個正大光明重建鬼門的理由。 楓無涯的心愈發冷了,他猜不到蘭溶月隱忍不發的理由。 “你做這麼多,究竟是為了什麼。” “楓無涯,蒼鷹很霸道,可我還喜歡另一種動物,你知道是什麼嗎?” 楓無涯下意識問道,“什麼?” “貓,你可見過貓捉老鼠時候的模樣,是不是很有趣,人生之路漫長,總得慢慢玩才是,況且有個叛徒在身邊,也不至於讓我的日子太安逸,畢竟,人一旦安逸了就會變蠢。” 她也曾安逸過,安逸讓她失去了母親。 她放過蘭鈭,不過是為了慢慢玩,她救蘭鈭其他子女,不過是為了讓蘭鈭有個牽掛,即便是棄子,終究還是自己的孩子而已。 與蘭鈭有血脈關係的人不死光,如何對得起她精心設計的報仇。 她不是放,而是斬草除根。 “你覺得你殺得了我嗎?蘭溶月,從今以後,你我不死不休。”楓無涯一個堂堂男兒,豈會甘心被人利用,如今更是被蘭溶月當做老鼠。 細細想來,自從七年前,他成為楓絕閣閣主以來,看似是處理鬼門的內務,其實手中握的大權極少。 看上去大權在握,一切都是空的。 “楓無涯,你想說你百毒不侵嗎?” 蘭溶月並不怕楓無涯對她出手,因為自我保護的本能驅動的異能才是最強大的。 “不錯,還是拜你所賜,你以為剛剛香味中的毒,我沒有察覺到嗎?”即便是殺不了蘭溶月,逃他還是有把握的,況且無戾不在,若無戾解放封印在心中的戾氣,他或許還沒有把握逃走,如今,勝券在握、 “的確是,多麼好的實驗品。”楓無涯有*,而人的*是最好利用的。 楓無涯用盡全身功力向蘭溶月襲去,一股寒意襲來,掌心距離蘭溶月一寸距離的時候,楓無涯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寒意襲進心房,刺骨的寒冷讓楓無涯看向蘭溶月的目光如同看到了一個妖怪。 “妖女。” “多謝誇獎,這個評價我很喜歡。”重生一世,做一世妖女又何妨,她從不在乎那些不相干的評說。 楓無涯四肢被困在寒冰中,本想擁內力震碎寒冰,卻安心自己的內力一點一點慢慢流逝。 “你做什麼?” “小東西今天很乖,小姐,我來了。”院外,零露走了進來,手中還我這一條漆黑的小蛇,小蛇身上有兩道豎紋,鮮紅色的紋路讓人頭皮發麻。 蘭溶月看了看,心想,她果然好戲喜歡長得好看的‘小動物’。 許是心中聽到了蘭溶月的呼喚,天羽和九霄的鳴叫響徹整個京城,空中翱翔,偶爾落下,凡落下,必見血。 看來這幾日晏蒼嵐訓練的不錯,他倒比她時候訓蒼鷹。 “赤魂蛇,你好狠。” 赤魂蛇咬過之後,初發作是類似於媚藥,最重要的是能廢掉一個人所有的內力,即便是日後,也無法修煉。 “狠?叛徒而已,我狠有如何。” “顏卿,將人帶回去,施以百毒之刑。” 百毒之刑便是一百種毒蛇,毒蜈蚣,放在一個特製的房間,然後將人丟進去,絕望中,身體一點點被百蟲吞噬。 顏卿走了拖來,唾棄的看了楓無涯一眼。 “是。” “你不能,別忘了我是巫族配給小姐的侍衛。” “巫族?如今的巫族我當家,對了,差點忘了,你百毒不侵,如今內力被廢,百毒之刑只怕對你能折磨半月,顏卿,傳令下去,凡是鬼門中人,別忘了來參觀叛徒的下場。” 鬼門成立十年,十年來已經有不少蛀蟲了,有不少人生活得太過於安逸。 “是,屬下謹遵門主吩咐。” “你是故意的…” 楓無涯眼底泛起匆匆的絕望,從讓他身體百毒不侵到指定百毒之刑,一切都是蘭溶月早就佈置好的,楓無涯突然很後悔背叛蘭溶月,背叛的代價太可怕了。 顏卿帶走楓無涯之後,荒廢的院落終於清靜了。 “張伯,蜜兒呢?” “我讓她去鎮國將軍府了,郡主,雲瑤哪裡?俗話說,斬草除根。” 張懿並不覺得蘭溶月手段狠毒,背叛的代價理當如是,只是他所認識的蘭溶月,的確是渴望親情,否則也不會有那樣一個十年。 “她若有仇恨之心,我不會手下留情。” 蘭溶月的意思很明顯,這一次放了雲瑤,張懿心中雖不贊成,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以為張伯讓我回靈島。” “總有一日你會回去的。”張懿心中補充的一句,希望他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那天。“況且你不是答應了那些老東西嗎?靈島未來有了繼承人。” 靈島長老們以噬魂蠱解藥的配方讓蘭溶月成了靈主,蘭溶月離開時,讓蘭溶月做出了承諾,蘭溶月大婚之後,生下的第一個孩子若是女孩,便作為靈島的下一任靈主,若是男孩,第二個孩子便是靈島的下一任繼承人。 張懿想的卻是蘭溶月總一天會厭惡爭鬥,看到雲顥的決策後,張懿突然覺得蘭溶月和晏蒼嵐有朝一日或許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大婚一事,張懿不擔心,畢竟晏蒼嵐恨不得儘快將蘭溶月娶進門,否則也不會有京城如今的局面了。 眼看晏蒼嵐登基在即,若是一個孩子是女兒多好。 蘭溶月並不擔心,若第一個孩子真的是女兒,靈島那些老傢伙也要過晏蒼嵐這關,作為一個父親,保護自己女子理所當然。 “雲瑤的事,張伯可會覺得我心軟。” 張懿點了點頭,“郡主,小姐的死便是因為心軟,我不希望郡主走到哪一步,不過從今日來看,我的擔心似乎有些多慮了,只是人心有了缺口就再難痊癒,希望郡主謹記。” “我會的。” 我會的,而不是我知道了。 人心的缺口,她何嘗不瞭解。 她在等,等容靖做一個選擇,終究是真心愛護她的親人,不到最後一步,她不會選擇斬草除根。 “郡主,時間不早了,我送郡主回府。” “好。” 蘭溶月明白張懿的小心機,此刻會將軍府,雲瑤也在,若是雲瑤對她起了殺心,就說明雲瑤不能留。 皇宮內,血腥味瀰漫。 “主子,夫人出宮了。”天絕一直暗中保護蘭溶月,直到蘭溶月出宮後,天絕才回到晏蒼嵐身邊。 “將軍府可安排好了。” 對於雲瑤,晏蒼嵐心中沒有半分的信任,傷害蘭溶月的人,即便是鎮國將軍府,他也會毫不留情。 “已經哪怕好了。” 晏蒼嵐點了點頭,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廝殺,洛晉和平西王被圍住,晏蒼嵐不下殺令,洛晉和平西王看著自己進行培養的死士在自己眼前喪命,屍骨成山,平西王氣得發抖。 洛晉第一次明白,這就是傳說中的嗜血帝王嗎?今日宮中,能逃掉的有幾人,太監,宮女,死傷無數,單方面的屠殺;第一次親眼所見,什麼是血洗。 君臨閣之上,容昀、楊懷、雲傑三人舉杯後,同一時間放下杯中的酒。 “上好的酒卻喝出了鮮血的味道。”雲傑眉頭微蹙,他不願意回京,他討厭鮮血的味道,心中一陣反胃。 “既如此,你為何還回來。” 雲傑看向容昀,“這次是你的目的嗎?說說看,宮中誰猜到我回來了。” “是否猜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行蹤一定瞞不過晏蒼嵐,反之,你的存在,是他默許的。”楊懷聽過關於晏蒼嵐很多傳聞,今日親眼所見,方知其手段,第一次沒有後悔自己的決定。 “他是我弟弟,我自小就知道他堅韌、聰慧。” 絕境中,晏蒼嵐的堅韌也是讓他遠離皇宮的原因之一,他沒有晏蒼嵐的堅韌,絕境中若非得人相助,他只怕早就死了。

105 奪帝:血染皇宮

京城之中,平西王叛亂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京城,皇宮內,血流成河,廝殺、哀嚎聲不絕於耳,硃紅的宮廷,染上了一層血色,大殿之外,晏蒼嵐手握密詔,靜靜的看著這場廝殺,神情冷厲。

長孫仲春被嚇壞躲在角落,與此同時,一把利刃刺進長孫仲春的心房,長孫仲春看向晏蒼嵐的方向,從下而上,冷峻的臉上竟然看點了笑意。

“魔鬼。”

兩個字說完,長孫仲春永遠閉上了眼睛,他權傾朝野,卻不曾想自己死的這麼窩囊。

洛晉和平西王被一群死士護著,洛晉看向晏蒼嵐的目光如同看著一個怪物,御林軍一直在晏蒼嵐的掌握之中,蘭溶月選出的御林軍統領又豈會為他們所差遣。

明陽,平西王府培養多年的死士,原來,從一開始就是晏蒼嵐安插的平西王府內的棋子。

他從一開始要的就是雲天國的江山,要的就是天下,洛晉細細想來,突然覺得晏蒼嵐太可怕了,隨即想起蘭溶月,一個同樣心很毒辣的女子。

他們還真配。

明陽一路廝殺,戎裝早已被鮮血浸透,一路廝殺至晏蒼嵐面前。

“臣救駕來遲,請殿下恕罪。”明陽行大禮道。

“叛亂者,一個不留。”

“好一個叛亂者,晏蒼嵐,你這是要藉此剷除異己。”雲淵一邊廝殺,心中恨透了晏蒼嵐,御林軍殺進宮,揹負罪名的是平西王府的死士,即便是死再多人,晏蒼嵐也可以推得一乾二淨。

“剷除異己,異己若不剷除,難道還要留著不成。”晏蒼嵐雙眸如刃看向雲淵,“淮南王刺殺陛下,當場絞殺。”

雲淵沒想到,晏蒼嵐竟然對他當場就下了殺令。

與此同時,大殿以及四周早已經沒有了洛盈的身影,穿過大殿後長長的密道,一個陳舊的宮殿內。

洛盈看著身邊的人,趁著剛剛人多的時候,她被人點住啞穴帶走,廝殺之下,自保為上,哪還有心思估計他人。

“你是誰?”

洛盈看似身側陌生的男子,再看看眼前的院落,這裡正是晏紫曦初進宮時居住的地方,再看看身邊的男人。

“你竟然沒死。”

洛盈說完,心中一涼。

“原來,蘭溶月說那麼多話就是為了故意激怒你,陛下,只怕誰也想不到,一國之君,竟然會詐死。”

她多想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轉向蘭溶月,可是他面對的是雲顥,雲顥是一個何等聰明的人,洛盈沒有把握。

“激怒,區區激怒而已,即便是利用又如何,我要的只是真相,洛盈,昔日曦兒受的苦,我會讓你在一個時辰內嚐遍,對了,我倒是還挺喜歡蘭溶月這丫頭的,噬魂蠱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小東西,想必你也想親自嚐嚐看,嚐嚐當年曦兒所受的苦。”

雲顥拿出一個瓷瓶,直接將瓷瓶內的噬魂蠱喂入洛盈的口中。

噬魂蠱已經到了最後一個階段,之前一直都是蘭溶月用自己的血養著的,如今噬魂蠱要破繭而出剛好有一個時辰,這個時辰內,噬魂蠱的痛,加上來自外界的痛苦,他會讓洛盈生不如死。

即便是如此,也不能解他心中的恨。

雲顥接過阿一遞過來的長劍,用荼毒的長劍,直接回了洛盈的容貌

鮮血流逝,噬魂蠱的活動愈發頻繁了,容顏被毀,雲顥卻並未藉此停手。

荒廢的宮殿內,痛苦刺耳的哀叫聲讓人心驚。

與此同時,另一處荒廢的宮殿內,楓無涯驚訝蘭溶月的答案,蘭溶月不殺他只是因為還有價值,如此深沉的心思,當真是個……。妖女。

“第二次是你故意失控的,對嗎?為的就是試探藥效。”說話間,他的心愈發涼了,若蘭溶月的心機真的深到如此地步,為何做事卻處處留情。

“不錯,不驗證如何知道那藥對我沒效。”

其實,第二次失控她的大腦是清醒的,最初的時候的確有些失控了,只是後來控制了,為了讓楓無涯相信,她故意毀了半個鬼門。

“即便是如此,有必要毀掉辦個鬼門嗎?”

“鬼門不毀,如何重建,楓無涯,我本以為你很聰明,居然問了一個這麼蠢的問題。”

鬼門初建時,她不得不借助楓無涯的力量,因此楓無涯對鬼門的一切也都十分了解,所以要騙過楓無涯,就必須有一個正大光明重建鬼門的理由。

楓無涯的心愈發冷了,他猜不到蘭溶月隱忍不發的理由。

“你做這麼多,究竟是為了什麼。”

“楓無涯,蒼鷹很霸道,可我還喜歡另一種動物,你知道是什麼嗎?”

楓無涯下意識問道,“什麼?”

“貓,你可見過貓捉老鼠時候的模樣,是不是很有趣,人生之路漫長,總得慢慢玩才是,況且有個叛徒在身邊,也不至於讓我的日子太安逸,畢竟,人一旦安逸了就會變蠢。”

她也曾安逸過,安逸讓她失去了母親。

她放過蘭鈭,不過是為了慢慢玩,她救蘭鈭其他子女,不過是為了讓蘭鈭有個牽掛,即便是棄子,終究還是自己的孩子而已。

與蘭鈭有血脈關係的人不死光,如何對得起她精心設計的報仇。

她不是放,而是斬草除根。

“你覺得你殺得了我嗎?蘭溶月,從今以後,你我不死不休。”楓無涯一個堂堂男兒,豈會甘心被人利用,如今更是被蘭溶月當做老鼠。

細細想來,自從七年前,他成為楓絕閣閣主以來,看似是處理鬼門的內務,其實手中握的大權極少。

看上去大權在握,一切都是空的。

“楓無涯,你想說你百毒不侵嗎?”

蘭溶月並不怕楓無涯對她出手,因為自我保護的本能驅動的異能才是最強大的。

“不錯,還是拜你所賜,你以為剛剛香味中的毒,我沒有察覺到嗎?”即便是殺不了蘭溶月,逃他還是有把握的,況且無戾不在,若無戾解放封印在心中的戾氣,他或許還沒有把握逃走,如今,勝券在握、

“的確是,多麼好的實驗品。”楓無涯有*,而人的*是最好利用的。

楓無涯用盡全身功力向蘭溶月襲去,一股寒意襲來,掌心距離蘭溶月一寸距離的時候,楓無涯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寒意襲進心房,刺骨的寒冷讓楓無涯看向蘭溶月的目光如同看到了一個妖怪。

“妖女。”

“多謝誇獎,這個評價我很喜歡。”重生一世,做一世妖女又何妨,她從不在乎那些不相干的評說。

楓無涯四肢被困在寒冰中,本想擁內力震碎寒冰,卻安心自己的內力一點一點慢慢流逝。

“你做什麼?”

“小東西今天很乖,小姐,我來了。”院外,零露走了進來,手中還我這一條漆黑的小蛇,小蛇身上有兩道豎紋,鮮紅色的紋路讓人頭皮發麻。

蘭溶月看了看,心想,她果然好戲喜歡長得好看的‘小動物’。

許是心中聽到了蘭溶月的呼喚,天羽和九霄的鳴叫響徹整個京城,空中翱翔,偶爾落下,凡落下,必見血。

看來這幾日晏蒼嵐訓練的不錯,他倒比她時候訓蒼鷹。

“赤魂蛇,你好狠。”

赤魂蛇咬過之後,初發作是類似於媚藥,最重要的是能廢掉一個人所有的內力,即便是日後,也無法修煉。

“狠?叛徒而已,我狠有如何。”

“顏卿,將人帶回去,施以百毒之刑。”

百毒之刑便是一百種毒蛇,毒蜈蚣,放在一個特製的房間,然後將人丟進去,絕望中,身體一點點被百蟲吞噬。

顏卿走了拖來,唾棄的看了楓無涯一眼。

“是。”

“你不能,別忘了我是巫族配給小姐的侍衛。”

“巫族?如今的巫族我當家,對了,差點忘了,你百毒不侵,如今內力被廢,百毒之刑只怕對你能折磨半月,顏卿,傳令下去,凡是鬼門中人,別忘了來參觀叛徒的下場。”

鬼門成立十年,十年來已經有不少蛀蟲了,有不少人生活得太過於安逸。

“是,屬下謹遵門主吩咐。”

“你是故意的…”

楓無涯眼底泛起匆匆的絕望,從讓他身體百毒不侵到指定百毒之刑,一切都是蘭溶月早就佈置好的,楓無涯突然很後悔背叛蘭溶月,背叛的代價太可怕了。

顏卿帶走楓無涯之後,荒廢的院落終於清靜了。

“張伯,蜜兒呢?”

“我讓她去鎮國將軍府了,郡主,雲瑤哪裡?俗話說,斬草除根。”

張懿並不覺得蘭溶月手段狠毒,背叛的代價理當如是,只是他所認識的蘭溶月,的確是渴望親情,否則也不會有那樣一個十年。

“她若有仇恨之心,我不會手下留情。”

蘭溶月的意思很明顯,這一次放了雲瑤,張懿心中雖不贊成,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以為張伯讓我回靈島。”

“總有一日你會回去的。”張懿心中補充的一句,希望他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那天。“況且你不是答應了那些老東西嗎?靈島未來有了繼承人。”

靈島長老們以噬魂蠱解藥的配方讓蘭溶月成了靈主,蘭溶月離開時,讓蘭溶月做出了承諾,蘭溶月大婚之後,生下的第一個孩子若是女孩,便作為靈島的下一任靈主,若是男孩,第二個孩子便是靈島的下一任繼承人。

張懿想的卻是蘭溶月總一天會厭惡爭鬥,看到雲顥的決策後,張懿突然覺得蘭溶月和晏蒼嵐有朝一日或許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大婚一事,張懿不擔心,畢竟晏蒼嵐恨不得儘快將蘭溶月娶進門,否則也不會有京城如今的局面了。

眼看晏蒼嵐登基在即,若是一個孩子是女兒多好。

蘭溶月並不擔心,若第一個孩子真的是女兒,靈島那些老傢伙也要過晏蒼嵐這關,作為一個父親,保護自己女子理所當然。

“雲瑤的事,張伯可會覺得我心軟。”

張懿點了點頭,“郡主,小姐的死便是因為心軟,我不希望郡主走到哪一步,不過從今日來看,我的擔心似乎有些多慮了,只是人心有了缺口就再難痊癒,希望郡主謹記。”

“我會的。”

我會的,而不是我知道了。

人心的缺口,她何嘗不瞭解。

她在等,等容靖做一個選擇,終究是真心愛護她的親人,不到最後一步,她不會選擇斬草除根。

“郡主,時間不早了,我送郡主回府。”

“好。”

蘭溶月明白張懿的小心機,此刻會將軍府,雲瑤也在,若是雲瑤對她起了殺心,就說明雲瑤不能留。

皇宮內,血腥味瀰漫。

“主子,夫人出宮了。”天絕一直暗中保護蘭溶月,直到蘭溶月出宮後,天絕才回到晏蒼嵐身邊。

“將軍府可安排好了。”

對於雲瑤,晏蒼嵐心中沒有半分的信任,傷害蘭溶月的人,即便是鎮國將軍府,他也會毫不留情。

“已經哪怕好了。”

晏蒼嵐點了點頭,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廝殺,洛晉和平西王被圍住,晏蒼嵐不下殺令,洛晉和平西王看著自己進行培養的死士在自己眼前喪命,屍骨成山,平西王氣得發抖。

洛晉第一次明白,這就是傳說中的嗜血帝王嗎?今日宮中,能逃掉的有幾人,太監,宮女,死傷無數,單方面的屠殺;第一次親眼所見,什麼是血洗。

君臨閣之上,容昀、楊懷、雲傑三人舉杯後,同一時間放下杯中的酒。

“上好的酒卻喝出了鮮血的味道。”雲傑眉頭微蹙,他不願意回京,他討厭鮮血的味道,心中一陣反胃。

“既如此,你為何還回來。”

雲傑看向容昀,“這次是你的目的嗎?說說看,宮中誰猜到我回來了。”

“是否猜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行蹤一定瞞不過晏蒼嵐,反之,你的存在,是他默許的。”楊懷聽過關於晏蒼嵐很多傳聞,今日親眼所見,方知其手段,第一次沒有後悔自己的決定。

“他是我弟弟,我自小就知道他堅韌、聰慧。”

絕境中,晏蒼嵐的堅韌也是讓他遠離皇宮的原因之一,他沒有晏蒼嵐的堅韌,絕境中若非得人相助,他只怕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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