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陰謀漸近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枼玥·4,180·2026/3/23

113 陰謀漸近 一家人其樂融融,蘭鈭臉上原本維持的笑容早已散去,心中泛起陣陣冷意,蘭溶月的心狠他見過卻從未見過蘭溶月這樣的一面,明明是他的女兒,他以為蘭溶月只有冰冷,未曾想竟還有這樣一面。 “王爺臉色不好,莫非是病了,來人,送王爺去看大夫。”容太夫人抬頭,只見蘭鈭眼底的冷意寒徹刺骨,心中不喜,直接下了逐客令。 “太夫人,本王改日再來拜訪。” 蘭鈭用‘本王’來自稱,目的是告訴容太夫人和容昀,不要忘記了他的身份,他是一個王爺。 說完,轉身離去,正要下臺階的時候,容昀開口,好心補充道,“那是自然,若是送禮,本公子隨時恭候。” 蘭鈭一個倉步,差點摔了一跤。 容昀十分不客氣的直接哈哈大笑。 “小叔似乎很高興?”蘭溶月揚眉,微笑著看向容昀,容昀見狀,心生退意。 “丫頭,聽說食為天最近出了新菜,要不我帶你去嚐嚐。”容昀說完,立即就後悔了,食為天可是蘭溶月的產業,他這是一緊張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來個不帶手軟的。 “的確是應該去嚐嚐,小叔什麼時候把錢還了再說吧,聽說你這幾日可沒少往食為天跑。” “丫頭,都是一家人,何須見外。”容昀嬉皮笑臉的看著蘭溶月,心中頓感無奈,他的錢可都是老婆本,食為天的菜色味道是不錯,可是那價格更不錯,同樣的菜色比外面貴了十倍不止,一桌飯菜下來少說也得上千兩銀子,又一次忘了帶錢便直接簽單了,於是就成習慣了。 “小叔可聽說過親兄弟明算賬,對了,食為天的賬目從今兒開始由顏卿打理,小叔自己看著辦。” 琴無憂愛財,在外人面前卻不是小氣之人,當然,對自己人也不小氣,只是花錢的之後他自己有些肉疼而已,最初的時候裝的,現在是改不掉了。 蘭溶月似乎自己都忘了,琴無憂如此的罪魁禍首便是她。 鬼門初立,缺少財帛,當初蘭溶月下令,若琴無憂一個月賺不來那麼多銀子就送他去青樓當小倌,於是琴無憂就變成了如今吝嗇的模樣。 只可惜,當事人後知後覺,只怕連琴無憂自己都忘記了。 “臭丫頭……” 容昀無奈的看了蘭溶月一眼,轉身離去 面子可丟,但得分人,在顏卿面前千萬不能丟了面子。 最重要的是如今食為天的賬目是顏卿打理,日後若傳去去他靠女人養活就不好了,面子他不在乎,可是若和顏卿生出嫌隙就得不償失了。 “溶月,這臭小子可是有了意中人。”回玖熹院的途中,容太夫人小聲開口問道。 蘭溶月微微點頭,眼神卻帶著一絲惆帳。 “只是她出生青樓,太奶奶可介意。”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蘭溶月不知恰好被修剪花草的老嬤嬤聽到。 “我出生江湖,身份既不富也不貴,只要昀兒喜歡變好。” 蘭溶月微微一笑,希望真的能如此,容太夫人的出生的確不富也不貴,可是季家如今任然穩坐盟主之位,天下武林,皆聽其號令,當今盟主更是容太夫人侄兒,如今的容家與昔年的也有不同,容昀入朝為官勢在必行,只是這顏卿的出生只怕會被世俗所議論。 她能給顏卿一個高貴的身份,可是她不想這麼做,或許有朝一日她會改變,但如今不會。 “還是太奶奶明白事理。” 容太夫人無奈一笑,“出生不重要,重要的是昀兒的眼光極好,看上的姑娘定不會差。” “原來太奶奶是相信小叔。” 蘭溶月心中佩服,姜果然還是老的辣,一眼就看穿事情的本質。 “當然還有相信丫頭你,若是一個配不上昀兒的人,丫頭只怕早就阻止了。”容太夫人這句話是真的,容昀的夫人出生並不不要高貴,也不需要富裕,而是要一個攜手相伴的人。 蘭鈭無功而返,京城關於蘭溶月出生問題的消息正在蔓延。 宣平侯府。 楊懷看著手中的情報,這些都是容昀派人送過來的,作為當事人的蘭溶月和晏蒼嵐壓根沒有要理會的意思。 “哥,是不是你派人沉了小菊。”楊玲氣沖沖來到書房,一上來就興師問罪。 小菊是楊玲的貼身丫鬟,楊玲被禁足,早膳後便發現自己的丫鬟跌落後院井中,臉色蒼白,早已經死了。 “我警告過你,別去意圖毀壞蘭溶月的名譽,這個代價你承受比起,宣平侯府也承受不起。”容昀的警告,楊懷時時刻刻放在心中,容家雖不想蘭溶月嫁人,可是晏蒼嵐登基,勢必會立即封后,晏蒼嵐能血洗皇宮,剷除異己,區區一個宣平侯府他也不會放在眼裡。 這幾日晏蒼嵐雖還未登基為帝,可朝中的官員已經開始換血,昔日與長孫家交好,或是向著長孫家的官員以及折損了大半,如此雷利且毫不避諱的手段是他平生僅見。 “哥,難道你要讓一個東陵的罪女來做雲天國的皇后嗎?” 蘭梵以蘭鈭協助太子謀反罪名清理了康瑞王府,蘭溶月雖無罪,說其是罪女並無錯。 楊懷眼神冷厲,楊玲是他繼母子女,她的生死他並不在乎,可若是她的所作所為殃及侯府,他也不會置若罔聞。 “來人,將楊玲禁足院中,沒有我的允許,院中人等皆不能踏出院子一步。” “楊懷,你敢。”宣平侯夫人走了進來,看向楊懷,眼底滿是厭惡。 若沒有了楊懷,這宣平侯世子便是她的兒子的,沒想到從不在乎權勢,一心只讀書的楊懷如今竟然代宣平侯處理公務,宣平侯夫人心中十分鬱悶。 “母親。”楊懷起身行禮道,昔日他沒踏進這書房,宣平侯夫人對他禮遇有加,如今不多短短五日,一切都發現了變化,親情在利益面前終究是不值一提。 “你還知道我是你母親,作為兄長你怎能將玲兒禁足院中,你…”宣平侯夫人看向楊懷,搖了搖頭,宣平侯離開前將大權交給了楊懷,如今她作為母親,也不好太過。 “母親可知,楊玲近幾日派人散播謠言,詆譭蘭溶月一事。” “娘,我沒有,再說,她能做害怕被人說啊,娘,秋獵的時候蘭溶月差點殺了我,我還沒找蘭溶月算賬了呢?你看大哥,他竟然幫著外人欺負我,娘,你要為我做主……”楊玲數落著蘭溶月的不是,訴說著楊懷對她一點都不疼愛,宣平侯夫人眼神越來越冷,看著楊懷的目光也越來越陌生。 “娘,九殿下的手段娘雖為見過,想必也聽過,區區一個宣平侯府在他眼中不過是一粒塵埃,我並非要故意為難玲兒。”楊懷見宣平侯夫人臉色越來越難看,並未說完便打住了。 “懷兒,你忙吧,這些日子我會看好玲兒,不讓她出府。” 宣平侯夫人帶著楊玲離開,看著兩人的背影,楊懷深深吸了一口氣。 “喝一杯。”容昀去了一趟食為天,不僅不用還債,蘭溶月還讓人送了他一張金卡,他便從食為天帶上一壺桂花釀來找楊懷,躲在房樑上,剛好聽到這段對話。 “也好。”楊懷無奈的搖搖頭,天下間像容家那樣的家族太難得了,宣平侯府只怕永遠不會有那一日了。 楊懷端起酒杯,一口飲盡。 “楊兄可是為這宣平侯的位子發愁。” “自然不是,這宣平侯世子的位子我從不看中,只是我也不願看到宣平侯府走向滅亡。”楊懷苦笑,楊玲的心思他一清二楚,只是晏蒼嵐是何等人,豈是楊玲能個給予的,單單是蘭溶月那關楊玲也過不去,而他也不想徹底得罪容家,得罪晏蒼嵐,後果不是一個宣平侯府能承受得住的。 “我平身最討厭的便是門閥二字,如今我家那丫頭的性子我倒是十分喜歡。” 容昀眼下之意,我當你是兄弟,你家妹妹最好別肖想晏蒼嵐,否則不禁兄弟沒得做,只怕還要結仇。 “容家人在情字上都是一根筋,原本男人三妻四妾正常,和你認識後,我到覺得男人三妻四妾變得有些不正常了。”楊懷的本意是為了從容昀口中試探出蘭溶月的態度,他認為容昀會給他一個答案。 “以心換心,本該如此。” 容昀的答案十分明確,蘭溶月和晏蒼嵐真想相愛,已經沒有了外人可以插足的空間。 “聽說容兄近日常去食為天,莫非有什麼吸引容兄的絕色佳人。” 食為天遍佈七國,天涯海閣閣主琴無憂更是經商奇才,名下產業多不勝數,食為天雖是酒樓,卻是最好的消息來源,楊懷派人查證過,一時間無法確認琴無憂到底與何人相交。 “的確有一絕色佳人,到時候請楊兄喝喜酒。”容昀用現實避開了楊懷的試探。 楊懷想要入朝為官,關心的自然是朝野局勢,楊懷雖聰明,飽讀詩書,可作為一個讀書人,靈魂深處卻烙印著些迂腐,有些話,現在還不能說。 “靜候容兄佳音。” 兩人聊得甚歡,與此同時,一場針對蘭溶月的陰謀悄悄展開。 深夜,蘭鈭秘見了豫王。 “王爺約我到此,不知有何事。”豫王看向蘭鈭,有些事百姓不知,卻不表示他不知蘭鈭的身份,此人不好對付,豫王心知肚明。 “豫王放心,我此來是跟豫王合作的。” 豫王看向男子,如今西北混亂,他剛得知樓蘭國女帝駕崩的消息,蘭鈭就來找他合作,來者不善。 “合作,我與王爺似乎沒有什麼好合作的。” 與小人合謀,他尚且願意,可與一個偽君子合作的後果,豫王無法預料。 豫王和蘭鈭是同一類人,自然知道蘭鈭謀算的是什麼。 “是否合作取決於籌碼,豫王,我手中的籌碼對豫王而言可有致命的吸引力,豫王還是要拒絕嗎?” 此來雲天國,就算不能阻止晏蒼嵐登基為帝,也至少讓雲天國再出一次血,樓蘭國內,樓陵城要徹底掌權需要一段時間,而他此來,一方面是為了爭取時間,另一方面是為了除掉隱患。 “哦,我還真不知王爺手中有什麼可吸引我的籌碼。” “帝位。” 豫王諷刺一笑,“我怎麼記得王爺謀劃多年,卻被自己的親生女兒破壞了機會,不得已逃回樓蘭,我對王爺的能力可信不過。” 豫王的話直接戳中了蘭鈭的痛腳,他在東陵謀劃多年,卻被蘭溶月硬生生給破壞了,他殘留在東陵的勢力這幾個月也被蘭梵清理的差不多了,蘭鈭明白,這一切其實是出自於蘭溶月之手,而蘭梵不過是動手的那個劊子手而已。 說到底,蘭梵只是蘭溶月手中的一把利刃,蘭溶月指到哪兒,蘭梵殺到哪兒。 “不錯,可豫王似乎忘了,晏蒼嵐唯一的軟肋便是我那破壞我計劃的女兒,若是我能助豫王除掉她,豫王覺得如何?” 豫王回頭,看向蘭鈭,心想,此人的確夠狠,虎毒不食子,這不是虎,而是一匹狼。 “條件很吸引人,可是你能得到什麼好處。” “西北十三個郡。” 豫王驚,“王爺好大的胃口。” 西北十三個郡就意味著樓蘭**隊可以長驅直入雲天國境內,若答應,雲天國未來堪憂,若不答應,帝位對他而言又勢在必得。 “與帝位相比,十三個郡作為報酬,不多。” 蘭鈭要的是雲天國的江山,他很清楚,以豫王的才能註定鬥不過晏蒼嵐,但豫王的條件足以亂民心。 對他而言,如此,足以。 “我考慮一下。” 豫王雖是個偽君子,可卻十分清楚,若成了,丟失的不只是西北十三郡,而是雲天國霸主的地位,若是不答應,他只怕連蘭溶月身邊的近不了,用蘭溶月威脅晏蒼嵐,他早就想到了,洛盈和雲淵也做了,只可惜失敗了。 “我回去靜候佳音,不過,你只有五個時辰,明日若不給我答覆,約定便就此作廢,畢竟,我可不想正面面對晏蒼嵐。” 蘭鈭說的是實話,這幾個月樓蘭國折損的勢力不小,一切都是出自於晏蒼嵐之手。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113 陰謀漸近

一家人其樂融融,蘭鈭臉上原本維持的笑容早已散去,心中泛起陣陣冷意,蘭溶月的心狠他見過卻從未見過蘭溶月這樣的一面,明明是他的女兒,他以為蘭溶月只有冰冷,未曾想竟還有這樣一面。

“王爺臉色不好,莫非是病了,來人,送王爺去看大夫。”容太夫人抬頭,只見蘭鈭眼底的冷意寒徹刺骨,心中不喜,直接下了逐客令。

“太夫人,本王改日再來拜訪。”

蘭鈭用‘本王’來自稱,目的是告訴容太夫人和容昀,不要忘記了他的身份,他是一個王爺。

說完,轉身離去,正要下臺階的時候,容昀開口,好心補充道,“那是自然,若是送禮,本公子隨時恭候。”

蘭鈭一個倉步,差點摔了一跤。

容昀十分不客氣的直接哈哈大笑。

“小叔似乎很高興?”蘭溶月揚眉,微笑著看向容昀,容昀見狀,心生退意。

“丫頭,聽說食為天最近出了新菜,要不我帶你去嚐嚐。”容昀說完,立即就後悔了,食為天可是蘭溶月的產業,他這是一緊張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來個不帶手軟的。

“的確是應該去嚐嚐,小叔什麼時候把錢還了再說吧,聽說你這幾日可沒少往食為天跑。”

“丫頭,都是一家人,何須見外。”容昀嬉皮笑臉的看著蘭溶月,心中頓感無奈,他的錢可都是老婆本,食為天的菜色味道是不錯,可是那價格更不錯,同樣的菜色比外面貴了十倍不止,一桌飯菜下來少說也得上千兩銀子,又一次忘了帶錢便直接簽單了,於是就成習慣了。

“小叔可聽說過親兄弟明算賬,對了,食為天的賬目從今兒開始由顏卿打理,小叔自己看著辦。”

琴無憂愛財,在外人面前卻不是小氣之人,當然,對自己人也不小氣,只是花錢的之後他自己有些肉疼而已,最初的時候裝的,現在是改不掉了。

蘭溶月似乎自己都忘了,琴無憂如此的罪魁禍首便是她。

鬼門初立,缺少財帛,當初蘭溶月下令,若琴無憂一個月賺不來那麼多銀子就送他去青樓當小倌,於是琴無憂就變成了如今吝嗇的模樣。

只可惜,當事人後知後覺,只怕連琴無憂自己都忘記了。

“臭丫頭……”

容昀無奈的看了蘭溶月一眼,轉身離去

面子可丟,但得分人,在顏卿面前千萬不能丟了面子。

最重要的是如今食為天的賬目是顏卿打理,日後若傳去去他靠女人養活就不好了,面子他不在乎,可是若和顏卿生出嫌隙就得不償失了。

“溶月,這臭小子可是有了意中人。”回玖熹院的途中,容太夫人小聲開口問道。

蘭溶月微微點頭,眼神卻帶著一絲惆帳。

“只是她出生青樓,太奶奶可介意。”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蘭溶月不知恰好被修剪花草的老嬤嬤聽到。

“我出生江湖,身份既不富也不貴,只要昀兒喜歡變好。”

蘭溶月微微一笑,希望真的能如此,容太夫人的出生的確不富也不貴,可是季家如今任然穩坐盟主之位,天下武林,皆聽其號令,當今盟主更是容太夫人侄兒,如今的容家與昔年的也有不同,容昀入朝為官勢在必行,只是這顏卿的出生只怕會被世俗所議論。

她能給顏卿一個高貴的身份,可是她不想這麼做,或許有朝一日她會改變,但如今不會。

“還是太奶奶明白事理。”

容太夫人無奈一笑,“出生不重要,重要的是昀兒的眼光極好,看上的姑娘定不會差。”

“原來太奶奶是相信小叔。”

蘭溶月心中佩服,姜果然還是老的辣,一眼就看穿事情的本質。

“當然還有相信丫頭你,若是一個配不上昀兒的人,丫頭只怕早就阻止了。”容太夫人這句話是真的,容昀的夫人出生並不不要高貴,也不需要富裕,而是要一個攜手相伴的人。

蘭鈭無功而返,京城關於蘭溶月出生問題的消息正在蔓延。

宣平侯府。

楊懷看著手中的情報,這些都是容昀派人送過來的,作為當事人的蘭溶月和晏蒼嵐壓根沒有要理會的意思。

“哥,是不是你派人沉了小菊。”楊玲氣沖沖來到書房,一上來就興師問罪。

小菊是楊玲的貼身丫鬟,楊玲被禁足,早膳後便發現自己的丫鬟跌落後院井中,臉色蒼白,早已經死了。

“我警告過你,別去意圖毀壞蘭溶月的名譽,這個代價你承受比起,宣平侯府也承受不起。”容昀的警告,楊懷時時刻刻放在心中,容家雖不想蘭溶月嫁人,可是晏蒼嵐登基,勢必會立即封后,晏蒼嵐能血洗皇宮,剷除異己,區區一個宣平侯府他也不會放在眼裡。

這幾日晏蒼嵐雖還未登基為帝,可朝中的官員已經開始換血,昔日與長孫家交好,或是向著長孫家的官員以及折損了大半,如此雷利且毫不避諱的手段是他平生僅見。

“哥,難道你要讓一個東陵的罪女來做雲天國的皇后嗎?”

蘭梵以蘭鈭協助太子謀反罪名清理了康瑞王府,蘭溶月雖無罪,說其是罪女並無錯。

楊懷眼神冷厲,楊玲是他繼母子女,她的生死他並不在乎,可若是她的所作所為殃及侯府,他也不會置若罔聞。

“來人,將楊玲禁足院中,沒有我的允許,院中人等皆不能踏出院子一步。”

“楊懷,你敢。”宣平侯夫人走了進來,看向楊懷,眼底滿是厭惡。

若沒有了楊懷,這宣平侯世子便是她的兒子的,沒想到從不在乎權勢,一心只讀書的楊懷如今竟然代宣平侯處理公務,宣平侯夫人心中十分鬱悶。

“母親。”楊懷起身行禮道,昔日他沒踏進這書房,宣平侯夫人對他禮遇有加,如今不多短短五日,一切都發現了變化,親情在利益面前終究是不值一提。

“你還知道我是你母親,作為兄長你怎能將玲兒禁足院中,你…”宣平侯夫人看向楊懷,搖了搖頭,宣平侯離開前將大權交給了楊懷,如今她作為母親,也不好太過。

“母親可知,楊玲近幾日派人散播謠言,詆譭蘭溶月一事。”

“娘,我沒有,再說,她能做害怕被人說啊,娘,秋獵的時候蘭溶月差點殺了我,我還沒找蘭溶月算賬了呢?你看大哥,他竟然幫著外人欺負我,娘,你要為我做主……”楊玲數落著蘭溶月的不是,訴說著楊懷對她一點都不疼愛,宣平侯夫人眼神越來越冷,看著楊懷的目光也越來越陌生。

“娘,九殿下的手段娘雖為見過,想必也聽過,區區一個宣平侯府在他眼中不過是一粒塵埃,我並非要故意為難玲兒。”楊懷見宣平侯夫人臉色越來越難看,並未說完便打住了。

“懷兒,你忙吧,這些日子我會看好玲兒,不讓她出府。”

宣平侯夫人帶著楊玲離開,看著兩人的背影,楊懷深深吸了一口氣。

“喝一杯。”容昀去了一趟食為天,不僅不用還債,蘭溶月還讓人送了他一張金卡,他便從食為天帶上一壺桂花釀來找楊懷,躲在房樑上,剛好聽到這段對話。

“也好。”楊懷無奈的搖搖頭,天下間像容家那樣的家族太難得了,宣平侯府只怕永遠不會有那一日了。

楊懷端起酒杯,一口飲盡。

“楊兄可是為這宣平侯的位子發愁。”

“自然不是,這宣平侯世子的位子我從不看中,只是我也不願看到宣平侯府走向滅亡。”楊懷苦笑,楊玲的心思他一清二楚,只是晏蒼嵐是何等人,豈是楊玲能個給予的,單單是蘭溶月那關楊玲也過不去,而他也不想徹底得罪容家,得罪晏蒼嵐,後果不是一個宣平侯府能承受得住的。

“我平身最討厭的便是門閥二字,如今我家那丫頭的性子我倒是十分喜歡。”

容昀眼下之意,我當你是兄弟,你家妹妹最好別肖想晏蒼嵐,否則不禁兄弟沒得做,只怕還要結仇。

“容家人在情字上都是一根筋,原本男人三妻四妾正常,和你認識後,我到覺得男人三妻四妾變得有些不正常了。”楊懷的本意是為了從容昀口中試探出蘭溶月的態度,他認為容昀會給他一個答案。

“以心換心,本該如此。”

容昀的答案十分明確,蘭溶月和晏蒼嵐真想相愛,已經沒有了外人可以插足的空間。

“聽說容兄近日常去食為天,莫非有什麼吸引容兄的絕色佳人。”

食為天遍佈七國,天涯海閣閣主琴無憂更是經商奇才,名下產業多不勝數,食為天雖是酒樓,卻是最好的消息來源,楊懷派人查證過,一時間無法確認琴無憂到底與何人相交。

“的確有一絕色佳人,到時候請楊兄喝喜酒。”容昀用現實避開了楊懷的試探。

楊懷想要入朝為官,關心的自然是朝野局勢,楊懷雖聰明,飽讀詩書,可作為一個讀書人,靈魂深處卻烙印著些迂腐,有些話,現在還不能說。

“靜候容兄佳音。”

兩人聊得甚歡,與此同時,一場針對蘭溶月的陰謀悄悄展開。

深夜,蘭鈭秘見了豫王。

“王爺約我到此,不知有何事。”豫王看向蘭鈭,有些事百姓不知,卻不表示他不知蘭鈭的身份,此人不好對付,豫王心知肚明。

“豫王放心,我此來是跟豫王合作的。”

豫王看向男子,如今西北混亂,他剛得知樓蘭國女帝駕崩的消息,蘭鈭就來找他合作,來者不善。

“合作,我與王爺似乎沒有什麼好合作的。”

與小人合謀,他尚且願意,可與一個偽君子合作的後果,豫王無法預料。

豫王和蘭鈭是同一類人,自然知道蘭鈭謀算的是什麼。

“是否合作取決於籌碼,豫王,我手中的籌碼對豫王而言可有致命的吸引力,豫王還是要拒絕嗎?”

此來雲天國,就算不能阻止晏蒼嵐登基為帝,也至少讓雲天國再出一次血,樓蘭國內,樓陵城要徹底掌權需要一段時間,而他此來,一方面是為了爭取時間,另一方面是為了除掉隱患。

“哦,我還真不知王爺手中有什麼可吸引我的籌碼。”

“帝位。”

豫王諷刺一笑,“我怎麼記得王爺謀劃多年,卻被自己的親生女兒破壞了機會,不得已逃回樓蘭,我對王爺的能力可信不過。”

豫王的話直接戳中了蘭鈭的痛腳,他在東陵謀劃多年,卻被蘭溶月硬生生給破壞了,他殘留在東陵的勢力這幾個月也被蘭梵清理的差不多了,蘭鈭明白,這一切其實是出自於蘭溶月之手,而蘭梵不過是動手的那個劊子手而已。

說到底,蘭梵只是蘭溶月手中的一把利刃,蘭溶月指到哪兒,蘭梵殺到哪兒。

“不錯,可豫王似乎忘了,晏蒼嵐唯一的軟肋便是我那破壞我計劃的女兒,若是我能助豫王除掉她,豫王覺得如何?”

豫王回頭,看向蘭鈭,心想,此人的確夠狠,虎毒不食子,這不是虎,而是一匹狼。

“條件很吸引人,可是你能得到什麼好處。”

“西北十三個郡。”

豫王驚,“王爺好大的胃口。”

西北十三個郡就意味著樓蘭**隊可以長驅直入雲天國境內,若答應,雲天國未來堪憂,若不答應,帝位對他而言又勢在必得。

“與帝位相比,十三個郡作為報酬,不多。”

蘭鈭要的是雲天國的江山,他很清楚,以豫王的才能註定鬥不過晏蒼嵐,但豫王的條件足以亂民心。

對他而言,如此,足以。

“我考慮一下。”

豫王雖是個偽君子,可卻十分清楚,若成了,丟失的不只是西北十三郡,而是雲天國霸主的地位,若是不答應,他只怕連蘭溶月身邊的近不了,用蘭溶月威脅晏蒼嵐,他早就想到了,洛盈和雲淵也做了,只可惜失敗了。

“我回去靜候佳音,不過,你只有五個時辰,明日若不給我答覆,約定便就此作廢,畢竟,我可不想正面面對晏蒼嵐。”

蘭鈭說的是實話,這幾個月樓蘭國折損的勢力不小,一切都是出自於晏蒼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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