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又被吃豆腐了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枼玥·4,782·2026/3/23

129 又被吃豆腐了 午後,蘭溶月終於走出了院子,白羽鬆了一口氣,若要談條件,他寧願和蘭溶月談,而非和晏蒼嵐,晏蒼嵐是一國之君,他一個小小城主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而蘭溶月則不同,白羽心中有些懷疑晏蒼嵐此舉的目的。 “白公子在等我。” “小月,不如陪我下一局棋如何?” 古有以棋藝看人性一說,白羽對蘭溶月並不瞭解,若是在棋盤之上,他倒還有幾分把握瞭解蘭溶月。 “我不擅棋藝,琴棋書畫中,唯棋藝我最沒有耐心,都說世事如棋局,我到覺得不盡然,世事可比棋局複雜多了。” 人生和棋局的變化是一樣的,可人生的變化還可以掌握,棋局稍有疏忽就無法挽回了,最重要的是下棋太費腦,有時候談事情反而不好。 “小月的意思是想直接做交易?” 兩處金礦兩成的收入,這點錢白羽根本不放在眼中。 白傢什麼都缺,卻唯獨不缺錢財。 “你找我不會是為了交易這麼簡單吧。” 他找上蘭溶月的確並非是為了交易,而是為了更深層次的理由,眼下他無法信任蘭溶月,在洛晉哪裡輸一次,後果他有能力承擔,在蘭溶月這裡輸一次,後果便是整個曼城覆滅。 “當然,不過明日若你贏了,我們便來談交易,若你輸了,我依舊是這曼城的城主,而你此行的收穫頗豐,想必結果也會會滿意的。”對敵時,最重要的是要學會保存實力。 “好。”晏蒼嵐將此事全權交給她,白羽想看她的能力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在這個世界上,男人們的眼中女性就是弱者,要想證明自己不是弱者,唯有展現出自己絕對的勢力。 “莊內你可以四處走走。” “你是想提醒我去宗祠看看嗎?”白羽的舉動如此明顯,若她還察覺不到就是傻了。 “不錯,從哪裡下手會更快。” 蘭溶月想要少收復白家,既然如此,他就給蘭溶月提供機會。 “我喜歡挑戰。” 白羽神情一僵,他給她提供了機會和突破口,她竟然不用,這未免也太自信了些。 “那我就拭目以待。” 分別後,白羽直接去了書房,書房內,之前打掃宗祠的青衣男子已經在書房內久候,看到白羽,神情中閃過一事無奈。 “小羽。”青衣男子見白羽要轉身離去,立即開口。 “大哥來此,有何指教。”聲音中透著淡淡的諷刺,“還是又來教訓我。” “小羽,你果然還在恨我,我來只是想告訴你,即便是你恨我,也不能親手毀了白家,祖先定居於此,並立下祖訓,白家子孫不得外出,自然有其原有,小羽,你還在向往外面那片天空嗎?”青衣男子眼底帶著濃濃傷痕,一切皆是因為他而起,他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哈哈…。你這是在教訓我嗎?別忘了,壞了祖訓的人究竟是誰,父母因誰而死,如今在這裡貓哭耗子,大哥,我曾敬你愛你,可是現在的我對你只有唾棄。”對於一個從小許你天空的人,突然因為自己想要那片天空,又將他囚禁於此,白羽如何甘心,所以信任什麼的他再也沒有了。 “好,你恨我,沒關係,可是你決不能離開曼城,蒼帝對曼城虎視眈眈,若是你離開曼城,這曼城就再也不是我白家的天下了。”青衣男子看著白羽,眼底帶著濃濃的虧欠,父母的死,小弟的恨,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白家的天下嗎?你似乎忘了,如今我才是曼城城主,若我真的要毀了曼城,與他人何干,別忘了,你被囚白家宗祠,只因你還有那麼一點點白家血脈,還是你打算讓你外面的野種來繼承白家。” 曾經的過往襲來,白羽的大哥名為白堯,當年白堯因愛上一個女子,不顧一切離開白家,卻沒想到那就是一場仙人跳,那一次白家損失巨大,配上了百萬兩黃金事小,可那次的結果直接搭上了兩兄弟父母的性命,白羽的父親過世並非是三年前,而是十年前,只是當時不得不引而不發,他十多歲一人獨自撐起偌大的曼城,昔日嚮往自由的少年一下子被囚禁在籠中,父母被自己的親大哥害死,這樣的打擊讓白羽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小羽,你放心,他永遠不會踏足曼城一步,永遠不會。”對於白堯來說,父母的死,是他一生最大的遺憾,偌大的白家,他不想爭,更不想要,可是昔日最親的兄弟如今對他只有恨,是白堯最大的心結。 “是嗎?我的好大哥,你知道嗎?這些年我閒著的確無聊,不如我對外公佈他們母子的身份如何,畢竟,作為一個‘針’,我哪位好大嫂就應該要做好時時面對追殺的準備,可是很遺憾呢?我無法親眼看到。” 白羽的話,白堯額頭上冒出層層汗珠,三年不見,本以為三年的時間足以讓白羽心中的怒氣消散了些,如今看來,白羽的性子比以往更加執拗,三年前,對外公佈老城主過世,他做了一回孝子,十年間,他們兄弟這是第三次見面,第一次是十年前,他染滿恨意,第二次是三年前,他漠視以對,第三次是昨日,他有所圖謀。對於自己從小照顧的小弟,他竟然一點都不瞭解。 白堯心中一陣後怕。 “若你心中有恨,殺了我,只是你記住,白家是不被人所接受的存在,若你離開曼城,白家的秘密別人知曉,那邊是必死無疑。”白堯看著白羽,即便是恨他,想要他死都可以,唯獨不能讓白家的秘密外協。 “所以當初父母寧死也絕不說出白家的秘密,可是我的哪位好大嫂卻知道,大哥消息靈通,如今七國的局面,白家當真能永遠安泰嗎?” 白羽的話,白堯神情驚訝,當年他將白家的秘密說了出去,可是白羽是如何知曉的,莫非,真的出事了。 “大哥這是怕了嗎?對了,若白家真的滅了,這一切都是大哥的錯,即便是我親手毀了白家,這過錯也應該由大哥你來承擔。” 白羽的話,深深敲擊這白堯的心,他從未見過事情竟到了這般結果,說到底最初錯的人是他,白堯無力反駁,更無法反駁,白堯撐著疲憊的身子走出書房,相隔十年,他的心再一次承受巨大的打擊。 走到書房門口,白堯停下腳步,整個人似乎瞬間老了許多,“無論白家未來如何,我都會與白家共存亡。” 白羽不屑的看了一眼白堯,隨即關山了房門。 “小月,還不出來嗎?” “白公子故意讓我知道過往,我還真是十分意外,只是白公子這是打算相信我嗎?”分開的時候,白羽讓她來一趟書房,整個白家大宅就是一座機關城,蘭溶月進去後,就被分割在另一間房內,恰巧聽到兩人的對話。 “小月,本公子這是好心提醒你,明日的籌碼可不是以金銀就嫩個取勝呢?怎麼樣,本公子心大度吧。”他告訴蘭溶月他的**,他的所求,當然是為了自己的目的。 “從一開始我就被你算你,我怎麼覺得有點虧呢?” 白羽嘴角抽搐了一下,虧,讓她空手套白狼,她竟然還覺得虧,他怎麼覺得和蘭溶月交易是一種錯誤呢?這人看上去視金錢為糞土,可本質上就是一個大寫的貪字,不過,貪心也好,越是貪心就說明能力越大。 “說吧,你還想要什麼?” “事成之後,不如我們再談一宗交易如何?” “再談,我不覺得我還需要什麼?” 一個個陷阱,一個個坑,這坑還越來越深,白羽嚴重懷疑選擇蘭溶月就是一個巨大的錯誤,期待與後悔並存。 “人都是有**的,我不急。” 白羽無奈,她不急,可是他急啊,明知道有可能會被算計,他還得時時刻刻候著,這小心臟有些承受不住,尤其是晏蒼嵐寵妻上天,他壓根不敢得罪蘭溶月好吧,得罪晏蒼嵐,還只得罪了一個人,得對蘭溶月,一連得罪兩個人,最重要的是蘭溶月身邊的確有他最想要的。 莫非,她已經知道了。 不,不可能,此事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人,若蘭溶月知道,便不會變裝而來,而是直接和她交易了。 “白公子臉色不太好,莫非是宿醉未醒。”看著白羽多變的臉色,想起昨日賭場內被算計,當真是一種享受,這感覺美的不要不要的。 “誰說的,本公子貌美如花,怎麼會臉色不好呢?回去…回去…你再不回去你家男寵該以為我和之間的關係有些……你懂得。”白羽說完,自己打了一個冷顫,還好這丫頭有心上人,不然誰被她盯上誰倒黴。 “貌美如花?不覺得,臉色蒼白有點毀容。”男寵這個稱呼她能說,不表示別人能說,見慣白羽的本性之後,蘭溶月發現這貨似乎特別在乎這張貌美如花的臉,為啥不投胎做個女人,不過這霸道惡趣的性子,一定是個兇悍的女人。 白羽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人是越來越會得寸進尺了。 回到院子的時候,天絕時候在院中等了許久。 “天絕,可是出什麼事了。” “剛剛城中傳來消息,白公子派人將楊懷送出去後,楊懷又秘密潛回來了,可能是為了明天的拍賣會。”天絕第一次覺得楊懷之人也太執著了些,目光是極好的,只是沒什麼眼色。 “他去了黑市?” “還沒有。” “既然他不願意離去,你想辦法讓他知道,黑市的糕點、茶水、花卉中都有毒,切莫染上,否則神仙難救。”白色的罌粟花格外刺眼,百花糕中有罌粟花的味道,茶水中有五石散的味道,這也是無人能洩露黑市秘密的最重要手段。 “主母也無法解毒嗎?” “不能。”解毒靠的是意志,只是即便是解毒了,日後也很容易再染上毒癮,楊懷是官,若繼承了侯爺的位置,日後巴結討好的人定然不在少數,留下毒癮總是一種後患。 “我這就去。”天絕想起黑市的那些花朵,心中微微冷了一下,花肥是無數的屍體,雖然死的大多都是該死之人,可是想起妖豔的花朵下藏著的是一具具屍體,天絕後背就忍不住冒汗。 “小姐,莫非是五石散。”其實,昨日進賭場之後,蘭溶月一直都是以酒解渴,滴水不沾,而她和天絕也是,她也曾懷疑有異常,只是一直沒機會詢問。 “嗯,有一種毒比五石散還可怕。” “白家根基深厚,用這樣的手段未免太過於下做了些。”九兒雖不是君子,可是卻覺得此舉也太過於狠毒了些,白家在曼城少說也有上百年的歷史,可是這些年來該死了多少人。 “是啊,根基深厚,覬覦白家的人無數,早有防範在我看來倒是有先見之明。” 蘭溶月的話,剛好被從屋內走出來的晏蒼嵐聽到,九兒行禮後悄然離開。 “嵐,若是我,我也會這麼做。”根據白家宗祠的情況來看,白家子嗣淡薄,甚至說是子嗣凋零,偌大的家業,想要守住很困難,為維繫白家一脈,此舉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別人懷著惡意二來,犯不著還要笑臉相迎。 “你倒是十分欣賞白羽。” “那當然,我總覺得白羽對我的顧忌不是因為我的緣故。”兩次對話,她從覺得白羽選擇她為合作對象不是因為她的緣故,而是因為某一個人,蘭溶月想過這個人是晏蒼嵐,可是直覺告訴她不是。 “月兒門中人可有人來過曼城。”蘭溶月這個鬼醫和鬼門門主已經不是什麼秘密,晏蒼嵐能肯定不是因為他的緣故,畢竟白羽可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給過她。 “要說來過曼城,還真有兩個人,一個是琴無憂,一個是風無邪,天涯海閣成立之初,琴無憂看上了白家的錢財,不止一次前來拜訪,不過談判似乎失敗了,後來食為天也未曾駐紮進曼城,至於風無邪,他倒是來過曼城一次,創立春風閣的時候,只是春風閣在曼城受限,得到的消息極少。” 當初風無邪為此還驕傲了好一陣子,春風閣能立足曼城,蘭溶月也十分意外。 莫非真是因為風無邪的緣故。雖然有猜想,可卻不敢覬覦太多的希望,畢竟她實在不想白羽會對風無邪有所意圖。 論兩人的性情,怎麼看也該是針鋒相對才是。 “這些事暫且無須要一個結論,月兒,這是曼城和白家的地圖。”走到涼亭內,晏蒼嵐將地圖展開。 “你有曼城的地圖?”蘭溶月抬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從地圖繪製的筆記來看,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早有地圖,為何當初她離京的時候不給她。 “剛剛在廚房撿到的。” “撿到,莫非是白羽?” 蘭溶月不明白,莫非這白羽還真想白家被滅,居然將地圖都奉上了。 “既然是交易,總的有點誠意才是,這就是白羽的誠意,從地圖上分析,曼城應該有幾個機關室,第一個最有可能就是在這個客棧。”晏蒼嵐指著城中客棧的位置道。 “客棧?的確,從地圖上來分析,這個位置的確是最好的。”蘭溶月心中十分意外,所謂的燈下黑,還真是發揮的淋漓盡致,若是出事,住在客棧中的人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逃出客棧,越遠越好,只怕無人想到生機就在原地。 “月兒覺得第二個在什麼地方?” “宗祠,白家宗祠算是白家的禁地,等下黑之後是一個出白家人之外再無人造訪的位置,不過白家後山和礦山估計是鏈在一起的,畢竟一山之隔,差的只是一條密道而已,礦山最不缺的就是地道。” “夫人真聰明。” 蘭溶月抬頭,聽這話怎麼覺得有一種被糊弄的感覺,只是還未反應過來之際,晏蒼嵐低頭吻上了蘭溶月的紅唇。 她又被吃豆腐了。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129 又被吃豆腐了

午後,蘭溶月終於走出了院子,白羽鬆了一口氣,若要談條件,他寧願和蘭溶月談,而非和晏蒼嵐,晏蒼嵐是一國之君,他一個小小城主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而蘭溶月則不同,白羽心中有些懷疑晏蒼嵐此舉的目的。

“白公子在等我。”

“小月,不如陪我下一局棋如何?”

古有以棋藝看人性一說,白羽對蘭溶月並不瞭解,若是在棋盤之上,他倒還有幾分把握瞭解蘭溶月。

“我不擅棋藝,琴棋書畫中,唯棋藝我最沒有耐心,都說世事如棋局,我到覺得不盡然,世事可比棋局複雜多了。” 人生和棋局的變化是一樣的,可人生的變化還可以掌握,棋局稍有疏忽就無法挽回了,最重要的是下棋太費腦,有時候談事情反而不好。

“小月的意思是想直接做交易?”

兩處金礦兩成的收入,這點錢白羽根本不放在眼中。

白傢什麼都缺,卻唯獨不缺錢財。

“你找我不會是為了交易這麼簡單吧。”

他找上蘭溶月的確並非是為了交易,而是為了更深層次的理由,眼下他無法信任蘭溶月,在洛晉哪裡輸一次,後果他有能力承擔,在蘭溶月這裡輸一次,後果便是整個曼城覆滅。

“當然,不過明日若你贏了,我們便來談交易,若你輸了,我依舊是這曼城的城主,而你此行的收穫頗豐,想必結果也會會滿意的。”對敵時,最重要的是要學會保存實力。

“好。”晏蒼嵐將此事全權交給她,白羽想看她的能力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在這個世界上,男人們的眼中女性就是弱者,要想證明自己不是弱者,唯有展現出自己絕對的勢力。

“莊內你可以四處走走。”

“你是想提醒我去宗祠看看嗎?”白羽的舉動如此明顯,若她還察覺不到就是傻了。

“不錯,從哪裡下手會更快。”

蘭溶月想要少收復白家,既然如此,他就給蘭溶月提供機會。

“我喜歡挑戰。”

白羽神情一僵,他給她提供了機會和突破口,她竟然不用,這未免也太自信了些。

“那我就拭目以待。”

分別後,白羽直接去了書房,書房內,之前打掃宗祠的青衣男子已經在書房內久候,看到白羽,神情中閃過一事無奈。

“小羽。”青衣男子見白羽要轉身離去,立即開口。

“大哥來此,有何指教。”聲音中透著淡淡的諷刺,“還是又來教訓我。”

“小羽,你果然還在恨我,我來只是想告訴你,即便是你恨我,也不能親手毀了白家,祖先定居於此,並立下祖訓,白家子孫不得外出,自然有其原有,小羽,你還在向往外面那片天空嗎?”青衣男子眼底帶著濃濃傷痕,一切皆是因為他而起,他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哈哈…。你這是在教訓我嗎?別忘了,壞了祖訓的人究竟是誰,父母因誰而死,如今在這裡貓哭耗子,大哥,我曾敬你愛你,可是現在的我對你只有唾棄。”對於一個從小許你天空的人,突然因為自己想要那片天空,又將他囚禁於此,白羽如何甘心,所以信任什麼的他再也沒有了。

“好,你恨我,沒關係,可是你決不能離開曼城,蒼帝對曼城虎視眈眈,若是你離開曼城,這曼城就再也不是我白家的天下了。”青衣男子看著白羽,眼底帶著濃濃的虧欠,父母的死,小弟的恨,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白家的天下嗎?你似乎忘了,如今我才是曼城城主,若我真的要毀了曼城,與他人何干,別忘了,你被囚白家宗祠,只因你還有那麼一點點白家血脈,還是你打算讓你外面的野種來繼承白家。”

曾經的過往襲來,白羽的大哥名為白堯,當年白堯因愛上一個女子,不顧一切離開白家,卻沒想到那就是一場仙人跳,那一次白家損失巨大,配上了百萬兩黃金事小,可那次的結果直接搭上了兩兄弟父母的性命,白羽的父親過世並非是三年前,而是十年前,只是當時不得不引而不發,他十多歲一人獨自撐起偌大的曼城,昔日嚮往自由的少年一下子被囚禁在籠中,父母被自己的親大哥害死,這樣的打擊讓白羽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小羽,你放心,他永遠不會踏足曼城一步,永遠不會。”對於白堯來說,父母的死,是他一生最大的遺憾,偌大的白家,他不想爭,更不想要,可是昔日最親的兄弟如今對他只有恨,是白堯最大的心結。

“是嗎?我的好大哥,你知道嗎?這些年我閒著的確無聊,不如我對外公佈他們母子的身份如何,畢竟,作為一個‘針’,我哪位好大嫂就應該要做好時時面對追殺的準備,可是很遺憾呢?我無法親眼看到。”

白羽的話,白堯額頭上冒出層層汗珠,三年不見,本以為三年的時間足以讓白羽心中的怒氣消散了些,如今看來,白羽的性子比以往更加執拗,三年前,對外公佈老城主過世,他做了一回孝子,十年間,他們兄弟這是第三次見面,第一次是十年前,他染滿恨意,第二次是三年前,他漠視以對,第三次是昨日,他有所圖謀。對於自己從小照顧的小弟,他竟然一點都不瞭解。

白堯心中一陣後怕。

“若你心中有恨,殺了我,只是你記住,白家是不被人所接受的存在,若你離開曼城,白家的秘密別人知曉,那邊是必死無疑。”白堯看著白羽,即便是恨他,想要他死都可以,唯獨不能讓白家的秘密外協。

“所以當初父母寧死也絕不說出白家的秘密,可是我的哪位好大嫂卻知道,大哥消息靈通,如今七國的局面,白家當真能永遠安泰嗎?”

白羽的話,白堯神情驚訝,當年他將白家的秘密說了出去,可是白羽是如何知曉的,莫非,真的出事了。

“大哥這是怕了嗎?對了,若白家真的滅了,這一切都是大哥的錯,即便是我親手毀了白家,這過錯也應該由大哥你來承擔。”

白羽的話,深深敲擊這白堯的心,他從未見過事情竟到了這般結果,說到底最初錯的人是他,白堯無力反駁,更無法反駁,白堯撐著疲憊的身子走出書房,相隔十年,他的心再一次承受巨大的打擊。

走到書房門口,白堯停下腳步,整個人似乎瞬間老了許多,“無論白家未來如何,我都會與白家共存亡。”

白羽不屑的看了一眼白堯,隨即關山了房門。

“小月,還不出來嗎?”

“白公子故意讓我知道過往,我還真是十分意外,只是白公子這是打算相信我嗎?”分開的時候,白羽讓她來一趟書房,整個白家大宅就是一座機關城,蘭溶月進去後,就被分割在另一間房內,恰巧聽到兩人的對話。

“小月,本公子這是好心提醒你,明日的籌碼可不是以金銀就嫩個取勝呢?怎麼樣,本公子心大度吧。”他告訴蘭溶月他的**,他的所求,當然是為了自己的目的。

“從一開始我就被你算你,我怎麼覺得有點虧呢?”

白羽嘴角抽搐了一下,虧,讓她空手套白狼,她竟然還覺得虧,他怎麼覺得和蘭溶月交易是一種錯誤呢?這人看上去視金錢為糞土,可本質上就是一個大寫的貪字,不過,貪心也好,越是貪心就說明能力越大。

“說吧,你還想要什麼?”

“事成之後,不如我們再談一宗交易如何?”

“再談,我不覺得我還需要什麼?”

一個個陷阱,一個個坑,這坑還越來越深,白羽嚴重懷疑選擇蘭溶月就是一個巨大的錯誤,期待與後悔並存。

“人都是有**的,我不急。”

白羽無奈,她不急,可是他急啊,明知道有可能會被算計,他還得時時刻刻候著,這小心臟有些承受不住,尤其是晏蒼嵐寵妻上天,他壓根不敢得罪蘭溶月好吧,得罪晏蒼嵐,還只得罪了一個人,得對蘭溶月,一連得罪兩個人,最重要的是蘭溶月身邊的確有他最想要的。

莫非,她已經知道了。

不,不可能,此事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人,若蘭溶月知道,便不會變裝而來,而是直接和她交易了。

“白公子臉色不太好,莫非是宿醉未醒。”看著白羽多變的臉色,想起昨日賭場內被算計,當真是一種享受,這感覺美的不要不要的。

“誰說的,本公子貌美如花,怎麼會臉色不好呢?回去…回去…你再不回去你家男寵該以為我和之間的關係有些……你懂得。”白羽說完,自己打了一個冷顫,還好這丫頭有心上人,不然誰被她盯上誰倒黴。

“貌美如花?不覺得,臉色蒼白有點毀容。”男寵這個稱呼她能說,不表示別人能說,見慣白羽的本性之後,蘭溶月發現這貨似乎特別在乎這張貌美如花的臉,為啥不投胎做個女人,不過這霸道惡趣的性子,一定是個兇悍的女人。

白羽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人是越來越會得寸進尺了。

回到院子的時候,天絕時候在院中等了許久。

“天絕,可是出什麼事了。”

“剛剛城中傳來消息,白公子派人將楊懷送出去後,楊懷又秘密潛回來了,可能是為了明天的拍賣會。”天絕第一次覺得楊懷之人也太執著了些,目光是極好的,只是沒什麼眼色。

“他去了黑市?”

“還沒有。”

“既然他不願意離去,你想辦法讓他知道,黑市的糕點、茶水、花卉中都有毒,切莫染上,否則神仙難救。”白色的罌粟花格外刺眼,百花糕中有罌粟花的味道,茶水中有五石散的味道,這也是無人能洩露黑市秘密的最重要手段。

“主母也無法解毒嗎?”

“不能。”解毒靠的是意志,只是即便是解毒了,日後也很容易再染上毒癮,楊懷是官,若繼承了侯爺的位置,日後巴結討好的人定然不在少數,留下毒癮總是一種後患。

“我這就去。”天絕想起黑市的那些花朵,心中微微冷了一下,花肥是無數的屍體,雖然死的大多都是該死之人,可是想起妖豔的花朵下藏著的是一具具屍體,天絕後背就忍不住冒汗。

“小姐,莫非是五石散。”其實,昨日進賭場之後,蘭溶月一直都是以酒解渴,滴水不沾,而她和天絕也是,她也曾懷疑有異常,只是一直沒機會詢問。

“嗯,有一種毒比五石散還可怕。”

“白家根基深厚,用這樣的手段未免太過於下做了些。”九兒雖不是君子,可是卻覺得此舉也太過於狠毒了些,白家在曼城少說也有上百年的歷史,可是這些年來該死了多少人。

“是啊,根基深厚,覬覦白家的人無數,早有防範在我看來倒是有先見之明。”

蘭溶月的話,剛好被從屋內走出來的晏蒼嵐聽到,九兒行禮後悄然離開。

“嵐,若是我,我也會這麼做。”根據白家宗祠的情況來看,白家子嗣淡薄,甚至說是子嗣凋零,偌大的家業,想要守住很困難,為維繫白家一脈,此舉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別人懷著惡意二來,犯不著還要笑臉相迎。

“你倒是十分欣賞白羽。”

“那當然,我總覺得白羽對我的顧忌不是因為我的緣故。”兩次對話,她從覺得白羽選擇她為合作對象不是因為她的緣故,而是因為某一個人,蘭溶月想過這個人是晏蒼嵐,可是直覺告訴她不是。

“月兒門中人可有人來過曼城。”蘭溶月這個鬼醫和鬼門門主已經不是什麼秘密,晏蒼嵐能肯定不是因為他的緣故,畢竟白羽可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給過她。

“要說來過曼城,還真有兩個人,一個是琴無憂,一個是風無邪,天涯海閣成立之初,琴無憂看上了白家的錢財,不止一次前來拜訪,不過談判似乎失敗了,後來食為天也未曾駐紮進曼城,至於風無邪,他倒是來過曼城一次,創立春風閣的時候,只是春風閣在曼城受限,得到的消息極少。”

當初風無邪為此還驕傲了好一陣子,春風閣能立足曼城,蘭溶月也十分意外。

莫非真是因為風無邪的緣故。雖然有猜想,可卻不敢覬覦太多的希望,畢竟她實在不想白羽會對風無邪有所意圖。

論兩人的性情,怎麼看也該是針鋒相對才是。

“這些事暫且無須要一個結論,月兒,這是曼城和白家的地圖。”走到涼亭內,晏蒼嵐將地圖展開。

“你有曼城的地圖?”蘭溶月抬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從地圖繪製的筆記來看,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早有地圖,為何當初她離京的時候不給她。

“剛剛在廚房撿到的。”

“撿到,莫非是白羽?”

蘭溶月不明白,莫非這白羽還真想白家被滅,居然將地圖都奉上了。

“既然是交易,總的有點誠意才是,這就是白羽的誠意,從地圖上分析,曼城應該有幾個機關室,第一個最有可能就是在這個客棧。”晏蒼嵐指著城中客棧的位置道。

“客棧?的確,從地圖上來分析,這個位置的確是最好的。”蘭溶月心中十分意外,所謂的燈下黑,還真是發揮的淋漓盡致,若是出事,住在客棧中的人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逃出客棧,越遠越好,只怕無人想到生機就在原地。

“月兒覺得第二個在什麼地方?”

“宗祠,白家宗祠算是白家的禁地,等下黑之後是一個出白家人之外再無人造訪的位置,不過白家後山和礦山估計是鏈在一起的,畢竟一山之隔,差的只是一條密道而已,礦山最不缺的就是地道。”

“夫人真聰明。”

蘭溶月抬頭,聽這話怎麼覺得有一種被糊弄的感覺,只是還未反應過來之際,晏蒼嵐低頭吻上了蘭溶月的紅唇。

她又被吃豆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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