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懲戒縣官,霸氣抉擇(下)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枼玥·3,724·2026/3/23

180 懲戒縣官,霸氣抉擇(下) 縣令一言,原本寒冷的空氣跌入冰點。 酒樓之上,容瀲靜靜的看著下面的一幕,他從小二的口中得知了祝家的事情,可心中越發沒底,晏蒼嵐才登基為帝,重懲了朝中大臣,此舉對於各州縣來說,若沒有一個好官,無疑是雪上加霜。 祝家之事,絕非個例。 容瀲更擔心蘭溶月若處理不好此事,只怕會引起民怨,雖然心中諸多猜想,容瀲還是選擇了相信蘭溶月。 “將軍,趕路在即,我們在此最多在休息半個時辰,可否要去告知公子一聲。”眾將士都是容瀲的親信,可是都不知道蘭溶月的來歷,只知道此人身份不凡,身邊的侍衛一個個都是武林高手,雖然看到了那一對蒼鷹,可卻也不敢擅自揣測蘭溶月的身份,畢竟誰也無法相信一國皇后會扮男裝同行,先入為主的觀念直接否決了蘭溶月的身份。 “不急,此事公子會處理好。”容瀲心中擔憂,此時此刻,他選擇了信任蘭溶月。 邢臺方向,百姓議論紛紛,蘭溶月靜靜站著,一言不發。 兩刻鐘的時間轉身即逝,蘭溶月雖沒有任何動作,但祝家小女的臉色稍微緩解了些,這點在場的人除了九兒、靈宓、紅袖三人之外,祝家家主也察覺到了,心中有著更多的疑問。 現場一直僵持著,誰也不敢多說一句。 “公子,請過目。”天絕突然來到,將一份資料遞給了蘭溶月。 “看來你們的辦事能力有待提高。”蘭溶月看著手中的證據,青暝十三司對雲天國內各股勢力應早有安排,眼下找齊資料竟花了三刻鐘的功夫,這點蘭溶月十分不滿。 “公子教訓的是。”天絕承認,此地管轄之人的確有些懶惰,否則距離京城不過百十里來地,昨日發生的事情也不會還未傳到京城。 “此事我會傳訊回去。”蘭溶月一番翻閱著手中的證據,一邊對紅袖吩咐道,“去酒樓備好筆墨,讓他們先用膳。” “是,公子。”紅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向酒樓的方向走去。 縣令略微膽怯的看著蘭溶月,心中猜不透這位公子的來歷,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此人身份非凡,定是陛下親信。 “祝莊主,你與豫王可否有過聯繫。”根據情報,祝家雖無和豫王勾結,但曾的確經過豫王之手募捐過,此事若非是她,只怕也會坐實祝家的罪名。祝家的確是心善之家,可若不誠,那就不值得她救。 “四年前,我與豫王的確有過聯繫,當時南方水災,豫王負責賑災路過清河縣,我曾捐白銀五千兩。”祝莊主清楚,唯以誠,方得一線生機,祝家所有人的性命都在眼前這個公子剎那間的決策。 祝莊主的回答,所有人都覺得十分意外,但百姓對祝家人的態度依舊不曾有過變化。 縣令的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當年他初到清河縣上任,對此事並無證據,如今祝莊主親口承認,他自然就沒有辦錯人,心中暗自慶幸著。 “祝家主不僅心善,還是個明白人。”翻閱著手中的證據蘭溶月得知,這位祝莊主不單單是心善,還是一個有心人,最重要的是還有幾分眼力勁,豫王曾派人示好,祝莊主藉故離開,並未留在莊中,這也出現了幾個月的空白時期。 祝莊主心中略微不安,看著銀面公子翻閱著手中的證據,卻不之地證據的真假,只能強裝冷靜。 “多謝公子誇獎。” “你可有支持豫王謀反。” 蘭溶月直接的問題,除了九兒、靈宓、紅袖、天絕四人之外,所有人都莫名其妙了,就連容瀲也猜不透蘭溶月的真意,要說,即便是參與謀反,也未必會承認。 只是罪名株連,眼下血腥味太濃,若是未到戰場,再染上無辜之血,卻不是容瀲所樂見的。 “將軍別急,公子自有安排。”紅袖到酒樓後,見容瀲正要起身,立即出言道。 “好。” “各位先用膳,兩刻鐘後啟程。”紅袖說完後,一邊準備筆墨,一邊吩咐小二準備飯菜。 邢臺處,祝莊主沉默了,他與豫王的確有所牽連,但也確實無辜,這位公子段時間內收集的證據能信嗎?想著期間的妻兒、兄弟,老母,他此刻心中面臨艱難的決策。 “沒有。” 祝莊主此言一出,不少人心中懸著的石頭落地。 “縣令,此事你怎麼說。”蘭溶月看向縣令,如泉水般聲音中蕩起淡淡冰花,隱約間讓人心間多了一絲寒意,只是高興過度的縣令並未察覺。 “犯人的話如何能信,公子,姓祝的謀反,論罪當誅,下官看來,應該處以極刑。” 縣令心中,此刻還在做著美夢,心中想著,晏蒼嵐以雷霆手段滅了上孫家,如今朝中重臣缺乏,若能討好眼前的公子,他在京城就能佔據一席之地。 “祝莊主,你覺得為官者,當如何?” 蘭溶月的詢問落在所有人的眼中,就像是想讓祝莊主和縣令互掐。到了這個地步,容瀲隱約明白蘭溶月的用意了。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根據情報,祝家祖祖輩輩從商,為人心善卻又有底線,祝家也曾有人考過科舉,只是討厭朝中結黨營私,也並未去的名詞。 “看來還真是在其位謀其政。” 蘭溶月語落,天絕的寶劍已經架在縣令的脖子上了,只等蘭溶月一身令下。 “是,在其位謀其政。”祝莊主知道,若眼前的公子除掉縣令,清河縣便沒了縣官,他若應了,以後就是這清河縣的縣官,同時若他犯了縣令一言的錯誤,今日的縣令就是他的明日。 “果然是個聰明人,在其位不謀其政,身為縣令,卻不為百姓,只知結黨營私,論罪當誅。”蘭溶月說話間,縣令額頭上已經冒出汗珠,一襲黑衣,一張銀色面具,風華絕代,貴氣中隱約夾雜著讓人臣服的霸氣,他本想敢開口,突然發現他根本發不出聲音,蘭溶月靜靜的兩個落下,判定了縣令的命運。 “砍了。” 手起刀落,烏紗帽上染血,這一幕,眾人心驚。 容瀲也沒想到,眼下這個節骨眼上,蘭溶月竟會直接殺了一個縣官,要知道此事的影響可大可小。 “從今天開始,你便是這清河縣的縣令,希望你這輩子頭頂的烏紗帽不要染血,這頂染血的烏紗帽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紀念品,勿忘初衷。”蘭溶月撿起地上的染血的烏紗帽向祝莊主走去。心中慶幸這她家夫君給她戴上手套果然是正確的。 看著蘭溶月手中血跡點點的烏紗帽,祝莊主心中隱約發寒,說眼前的公子著實決絕嗎?可他似乎是看證據辦事,只是這果斷的手段,縱觀古今,還真沒有。 說話間,天絕已經解開了幫著祝莊主的繩索。 “下官領命。”祝莊主膽戰心驚的領命,他知道,這柄雙刃劍他甩不掉了。 “很好,別讓本宮失望,否則,後果很嚴重。”蘭溶月微微低頭,替祝莊主將染血的管帽帶上。 本宮二字,祝莊主這個人的都僵了,蒼月國眼下能自稱本宮之人,唯有當今皇后,大婚之日,得蒼帝親賜,能行使皇權,只是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想著剛剛一同進城的人,裝束不俗,隱約間露出的那抹硬氣,莫非…… 祝莊主不敢再繼續想下去,若在想,搬家的就是他的腦袋了。 見祝莊主回過神來,蘭溶月甚是滿意。 “下官定不讓公子失望,否則下官自己絞首謝罪。”蘭溶月身為皇后,任免朝中官員,從目前的來看,他似乎是最早的一批人,若是犯錯,他知道,蘭溶月絕不會手下留情,血染祭天台的事情他也聽說了一二,都說傳聞太虛,如今他覺得只怕現場比傳聞還要讓人心生恐懼。 “很好。” 兩人說話間之際,靈宓已經開始在給祝莊主的女兒醫治,百姓也直覺的將早就準備好的衣服替祝家的人披上,喂上熱水。 “我再次宣佈,自今日起,祝承業為清河縣縣令,即刻上任,三日內處理好前縣令在任期間所有不法之事,上奏刑部。”蘭溶月聲音不大,現場安靜無比,沒有一點聲響,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下官遵命。” “你留下替祝家眾人醫治,完成後追上來。”蘭溶月對靈宓吩咐道。 “是,公子。” 吩咐完一切後,蘭溶月直接向酒樓走去。 祝承業看著蘭溶月的背影,心中一股臣服感油然而生,多少年後,祝承業位極人臣,卻時時刻刻不敢相忘今日的一幕,面臨多少次的誘惑,這一幕時時警醒著他,讓他不敢犯一絲錯誤。 酒樓內,蘭溶月寫下一封信,讓九霄傳回京城。 剛剛的一幕,震懾了在場所有人,同樣也震懾了容瀲隨行的將士,他們一直覺得蘭溶月等五人十分弱小,此時看來,是他們目光太過於短淺。 “公子,此舉之後,只怕會有不少麻煩。”容瀲代蘭溶月用過膳後,緩緩開口。 “天絕,傳令各州府,陛下派人巡視州府。” 天絕立即領命,拿起桌上的紙筆開始寫信傳令青暝十三司。 “公子此舉是否有些冒險?”容瀲擔心,眼下局勢雖穩了,可鞭長莫及的地方也是又的。 “不想死的安分點,亂世之下,若事事都要循規蹈矩,何以彰顯聖意。” 所有人都聽明白了,眼前公子的意思很簡單,不想死的人安分點,兢兢業業,不要往刀刃上撞,若是像死,朝廷最缺的就是利刃。 容瀲此刻十分擔憂,卻不知道蘭溶月的震懾之舉安定了多少民心,當然,其中也少不了祝承業這個人,祝家的產業雖不及天涯海閣遍佈七國,但昔日雲天國以南,祝家的產業分佈密集。 “如此也好。”容瀲的語氣中多少帶著幾分無奈。 “時間差不多,啟程。” 容瀲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只覺得蘭溶月吃的太少,卻也不好相勸,只好命人讓掌櫃備上一些吃食。 一路啟程奔赴邊關,祝承業撐著重傷的身體硬是目送蘭溶月離開,今日一幕,讓他徹底改變對女人的看法,若說追隨,祝承業為的是民,追隨的是蘭溶月,對他而言,絕望之際,給他希望的人是蘭溶月。 “公子,路上雪太厚,行程太慢,不如我等先行一步。”兩個時辰後,一路向北,路上積雪越來愈大,好在這些馬都是早已名人準備適應了雪天的馬,否則行程只怕會更慢。 “傳令各驛站,我們日夜兼程。” 橫渡赤水河,奪北齊,必須要奇襲,此戰以速度取勝,決不能怠慢。 “是。” 容瀲本想勸慰,看著蘭溶月堅決的神情,想起昨夜御書房晏蒼嵐的吩咐,攻打北齊,以蘭溶月為首。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180 懲戒縣官,霸氣抉擇(下)

縣令一言,原本寒冷的空氣跌入冰點。

酒樓之上,容瀲靜靜的看著下面的一幕,他從小二的口中得知了祝家的事情,可心中越發沒底,晏蒼嵐才登基為帝,重懲了朝中大臣,此舉對於各州縣來說,若沒有一個好官,無疑是雪上加霜。

祝家之事,絕非個例。

容瀲更擔心蘭溶月若處理不好此事,只怕會引起民怨,雖然心中諸多猜想,容瀲還是選擇了相信蘭溶月。

“將軍,趕路在即,我們在此最多在休息半個時辰,可否要去告知公子一聲。”眾將士都是容瀲的親信,可是都不知道蘭溶月的來歷,只知道此人身份不凡,身邊的侍衛一個個都是武林高手,雖然看到了那一對蒼鷹,可卻也不敢擅自揣測蘭溶月的身份,畢竟誰也無法相信一國皇后會扮男裝同行,先入為主的觀念直接否決了蘭溶月的身份。

“不急,此事公子會處理好。”容瀲心中擔憂,此時此刻,他選擇了信任蘭溶月。

邢臺方向,百姓議論紛紛,蘭溶月靜靜站著,一言不發。

兩刻鐘的時間轉身即逝,蘭溶月雖沒有任何動作,但祝家小女的臉色稍微緩解了些,這點在場的人除了九兒、靈宓、紅袖三人之外,祝家家主也察覺到了,心中有著更多的疑問。

現場一直僵持著,誰也不敢多說一句。

“公子,請過目。”天絕突然來到,將一份資料遞給了蘭溶月。

“看來你們的辦事能力有待提高。”蘭溶月看著手中的證據,青暝十三司對雲天國內各股勢力應早有安排,眼下找齊資料竟花了三刻鐘的功夫,這點蘭溶月十分不滿。

“公子教訓的是。”天絕承認,此地管轄之人的確有些懶惰,否則距離京城不過百十里來地,昨日發生的事情也不會還未傳到京城。

“此事我會傳訊回去。”蘭溶月一番翻閱著手中的證據,一邊對紅袖吩咐道,“去酒樓備好筆墨,讓他們先用膳。”

“是,公子。”紅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向酒樓的方向走去。

縣令略微膽怯的看著蘭溶月,心中猜不透這位公子的來歷,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此人身份非凡,定是陛下親信。

“祝莊主,你與豫王可否有過聯繫。”根據情報,祝家雖無和豫王勾結,但曾的確經過豫王之手募捐過,此事若非是她,只怕也會坐實祝家的罪名。祝家的確是心善之家,可若不誠,那就不值得她救。

“四年前,我與豫王的確有過聯繫,當時南方水災,豫王負責賑災路過清河縣,我曾捐白銀五千兩。”祝莊主清楚,唯以誠,方得一線生機,祝家所有人的性命都在眼前這個公子剎那間的決策。

祝莊主的回答,所有人都覺得十分意外,但百姓對祝家人的態度依舊不曾有過變化。

縣令的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當年他初到清河縣上任,對此事並無證據,如今祝莊主親口承認,他自然就沒有辦錯人,心中暗自慶幸著。

“祝家主不僅心善,還是個明白人。”翻閱著手中的證據蘭溶月得知,這位祝莊主不單單是心善,還是一個有心人,最重要的是還有幾分眼力勁,豫王曾派人示好,祝莊主藉故離開,並未留在莊中,這也出現了幾個月的空白時期。

祝莊主心中略微不安,看著銀面公子翻閱著手中的證據,卻不之地證據的真假,只能強裝冷靜。

“多謝公子誇獎。”

“你可有支持豫王謀反。”

蘭溶月直接的問題,除了九兒、靈宓、紅袖、天絕四人之外,所有人都莫名其妙了,就連容瀲也猜不透蘭溶月的真意,要說,即便是參與謀反,也未必會承認。

只是罪名株連,眼下血腥味太濃,若是未到戰場,再染上無辜之血,卻不是容瀲所樂見的。

“將軍別急,公子自有安排。”紅袖到酒樓後,見容瀲正要起身,立即出言道。

“好。”

“各位先用膳,兩刻鐘後啟程。”紅袖說完後,一邊準備筆墨,一邊吩咐小二準備飯菜。

邢臺處,祝莊主沉默了,他與豫王的確有所牽連,但也確實無辜,這位公子段時間內收集的證據能信嗎?想著期間的妻兒、兄弟,老母,他此刻心中面臨艱難的決策。

“沒有。”

祝莊主此言一出,不少人心中懸著的石頭落地。

“縣令,此事你怎麼說。”蘭溶月看向縣令,如泉水般聲音中蕩起淡淡冰花,隱約間讓人心間多了一絲寒意,只是高興過度的縣令並未察覺。

“犯人的話如何能信,公子,姓祝的謀反,論罪當誅,下官看來,應該處以極刑。”

縣令心中,此刻還在做著美夢,心中想著,晏蒼嵐以雷霆手段滅了上孫家,如今朝中重臣缺乏,若能討好眼前的公子,他在京城就能佔據一席之地。

“祝莊主,你覺得為官者,當如何?”

蘭溶月的詢問落在所有人的眼中,就像是想讓祝莊主和縣令互掐。到了這個地步,容瀲隱約明白蘭溶月的用意了。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根據情報,祝家祖祖輩輩從商,為人心善卻又有底線,祝家也曾有人考過科舉,只是討厭朝中結黨營私,也並未去的名詞。

“看來還真是在其位謀其政。”

蘭溶月語落,天絕的寶劍已經架在縣令的脖子上了,只等蘭溶月一身令下。

“是,在其位謀其政。”祝莊主知道,若眼前的公子除掉縣令,清河縣便沒了縣官,他若應了,以後就是這清河縣的縣官,同時若他犯了縣令一言的錯誤,今日的縣令就是他的明日。

“果然是個聰明人,在其位不謀其政,身為縣令,卻不為百姓,只知結黨營私,論罪當誅。”蘭溶月說話間,縣令額頭上已經冒出汗珠,一襲黑衣,一張銀色面具,風華絕代,貴氣中隱約夾雜著讓人臣服的霸氣,他本想敢開口,突然發現他根本發不出聲音,蘭溶月靜靜的兩個落下,判定了縣令的命運。

“砍了。”

手起刀落,烏紗帽上染血,這一幕,眾人心驚。

容瀲也沒想到,眼下這個節骨眼上,蘭溶月竟會直接殺了一個縣官,要知道此事的影響可大可小。

“從今天開始,你便是這清河縣的縣令,希望你這輩子頭頂的烏紗帽不要染血,這頂染血的烏紗帽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紀念品,勿忘初衷。”蘭溶月撿起地上的染血的烏紗帽向祝莊主走去。心中慶幸這她家夫君給她戴上手套果然是正確的。

看著蘭溶月手中血跡點點的烏紗帽,祝莊主心中隱約發寒,說眼前的公子著實決絕嗎?可他似乎是看證據辦事,只是這果斷的手段,縱觀古今,還真沒有。

說話間,天絕已經解開了幫著祝莊主的繩索。

“下官領命。”祝莊主膽戰心驚的領命,他知道,這柄雙刃劍他甩不掉了。

“很好,別讓本宮失望,否則,後果很嚴重。”蘭溶月微微低頭,替祝莊主將染血的管帽帶上。

本宮二字,祝莊主這個人的都僵了,蒼月國眼下能自稱本宮之人,唯有當今皇后,大婚之日,得蒼帝親賜,能行使皇權,只是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想著剛剛一同進城的人,裝束不俗,隱約間露出的那抹硬氣,莫非……

祝莊主不敢再繼續想下去,若在想,搬家的就是他的腦袋了。

見祝莊主回過神來,蘭溶月甚是滿意。

“下官定不讓公子失望,否則下官自己絞首謝罪。”蘭溶月身為皇后,任免朝中官員,從目前的來看,他似乎是最早的一批人,若是犯錯,他知道,蘭溶月絕不會手下留情,血染祭天台的事情他也聽說了一二,都說傳聞太虛,如今他覺得只怕現場比傳聞還要讓人心生恐懼。

“很好。”

兩人說話間之際,靈宓已經開始在給祝莊主的女兒醫治,百姓也直覺的將早就準備好的衣服替祝家的人披上,喂上熱水。

“我再次宣佈,自今日起,祝承業為清河縣縣令,即刻上任,三日內處理好前縣令在任期間所有不法之事,上奏刑部。”蘭溶月聲音不大,現場安靜無比,沒有一點聲響,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下官遵命。”

“你留下替祝家眾人醫治,完成後追上來。”蘭溶月對靈宓吩咐道。

“是,公子。”

吩咐完一切後,蘭溶月直接向酒樓走去。

祝承業看著蘭溶月的背影,心中一股臣服感油然而生,多少年後,祝承業位極人臣,卻時時刻刻不敢相忘今日的一幕,面臨多少次的誘惑,這一幕時時警醒著他,讓他不敢犯一絲錯誤。

酒樓內,蘭溶月寫下一封信,讓九霄傳回京城。

剛剛的一幕,震懾了在場所有人,同樣也震懾了容瀲隨行的將士,他們一直覺得蘭溶月等五人十分弱小,此時看來,是他們目光太過於短淺。

“公子,此舉之後,只怕會有不少麻煩。”容瀲代蘭溶月用過膳後,緩緩開口。

“天絕,傳令各州府,陛下派人巡視州府。”

天絕立即領命,拿起桌上的紙筆開始寫信傳令青暝十三司。

“公子此舉是否有些冒險?”容瀲擔心,眼下局勢雖穩了,可鞭長莫及的地方也是又的。

“不想死的安分點,亂世之下,若事事都要循規蹈矩,何以彰顯聖意。”

所有人都聽明白了,眼前公子的意思很簡單,不想死的人安分點,兢兢業業,不要往刀刃上撞,若是像死,朝廷最缺的就是利刃。

容瀲此刻十分擔憂,卻不知道蘭溶月的震懾之舉安定了多少民心,當然,其中也少不了祝承業這個人,祝家的產業雖不及天涯海閣遍佈七國,但昔日雲天國以南,祝家的產業分佈密集。

“如此也好。”容瀲的語氣中多少帶著幾分無奈。

“時間差不多,啟程。”

容瀲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只覺得蘭溶月吃的太少,卻也不好相勸,只好命人讓掌櫃備上一些吃食。

一路啟程奔赴邊關,祝承業撐著重傷的身體硬是目送蘭溶月離開,今日一幕,讓他徹底改變對女人的看法,若說追隨,祝承業為的是民,追隨的是蘭溶月,對他而言,絕望之際,給他希望的人是蘭溶月。

“公子,路上雪太厚,行程太慢,不如我等先行一步。”兩個時辰後,一路向北,路上積雪越來愈大,好在這些馬都是早已名人準備適應了雪天的馬,否則行程只怕會更慢。

“傳令各驛站,我們日夜兼程。”

橫渡赤水河,奪北齊,必須要奇襲,此戰以速度取勝,決不能怠慢。

“是。”

容瀲本想勸慰,看著蘭溶月堅決的神情,想起昨夜御書房晏蒼嵐的吩咐,攻打北齊,以蘭溶月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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