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鬼嬰兒?懲戒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枼玥·6,156·2026/3/23

194 鬼嬰兒?懲戒 漫漫長夜,軍中發生著各種狀況。 蘭溶月看著臉頰通紅的嬰兒,強忍著不適,側頭看向晏蒼嵐。 “先去忙,這裡我能應付。”一夜之長,這僅僅是個開始,蘭溶月清楚,晏蒼嵐也知道。 “月兒……”晏蒼嵐握住蘭溶月的手,他豈會看不出她在強忍著不適,先不論這個孩子是否無辜,卻也不能見死不救,尤其是在眼下這種情況下,救和不救都是一把雙刃劍。 “我沒事,敵人費心設計,想必這個孩子的來歷不一般,我能處理好的。”蘭溶月細細觀察露出痛苦表情的嬰兒,皮膚水嫩,小衣是上好的絲綢,脖子上還帶著一塊龍形玉佩,看著這幅模樣,蘭溶月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此時此刻她來不及多想,但這個孩子一定不能出事。 晏蒼嵐聽到營帳外傳來騷動,將蘭溶月擁入懷中,輕輕的親吻了一下蘭溶月的額頭,道,“好,小心些。” “等你回來。” 目送晏蒼嵐離開後,蘭溶月立即對夜魑吩咐道,“夜魑,讓人去接替九兒,將九兒換回來,吩咐人熱水。” “是。” 營帳外有暗衛守護,夜魑便放心離開。 蘭溶月拿出藥箱,從藥箱的底層拿出一雙手套,手套是用樹脂製作的,再拿出一個口罩帶上,蘭溶月命九兒做口罩,原本是為了有人針對她以防萬一,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看著哭喊不停的嬰兒,蘭溶月眉頭微蹙,若這一關是針對她,那麼下一關呢? “娘娘,水準備好了。”夜魑走進來,見蘭溶月已經褪去嬰兒的衣服,只見小嬰兒全身紅彤彤的,像一個小火球。 “放下吧。” “娘娘,我來。”夜魑真打算給嬰兒洗澡,蘭溶月立即出言阻止,道,“別碰,有毒。” “究竟是什麼人能對一個嬰兒用如此狠毒的手段,難道就只是為了報復嗎?”夜魑想起晏蒼嵐在王都中的命令,隨即心中有了懷疑對象,只是無法確定。 “不,這不單單是為了報復,而是早就設下的陷阱,給孩子喂下了解藥,只是解藥的量太小,不足以解孩子身上的毒,我若不救,孩子能有兩日的生命,這不是報復,而是衝著我們來的,夜魑,你去幫嵐,這裡我處理就好。”蘭溶月將嬰兒褪去的衣服小心翼翼包裹起來,最後才將孩子放入溫水中,心中泛起一絲絲異樣,原來嬰兒是這樣的,越是心軟,蘭溶月心中不好的預感就愈發濃了。 “是。”夜魑見九兒回來了,應聲道。 “娘娘,這是…鬼嬰兒。”九兒見蘭溶月正在給嬰兒清洗身體,受傷還帶著那雙蘭溶月做好後從未用過的手套,一邊幫蘭溶月換水,一邊道。 “鬼嬰兒?莫非軍營中有人在傳這個鬼嬰兒?”許是因為舒服了些,嬰兒不再傳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帶著幾分疲倦,眼神可憐巴巴的看著蘭溶月,那目光讓人揪心。 看清嬰兒的模樣後,九兒的心微微顫抖了一下。 “我剛剛回來的時候聽到將士們都在議論,陛下和娘娘救了個鬼嬰兒。”關於流言蜚語九兒相信蘭溶月早就安排,此時此刻她本不該驚擾了蘭溶月的心,只是隱瞞並不是一個好辦法。 “的確是個小鬼。”軟乎乎的手抓住蘭溶月的手指就想往嘴裡喂,原本紅彤彤的身體此刻也褪去了很多,模樣倒是很可愛。 “小鬼?娘娘……”九兒一驚,心想,不會真的是鬼吧。 “這麼小,不是小鬼是什麼,沒想到我第一次伺候的孩子居然是撿來的。”蘭溶月提孩子擦拭乾淨後,將手套和剛剛小嬰兒穿的衣服一起,手套外面已經染上了毒物,以防萬一還是丟掉為好。 “噗…”九兒毫不客氣的笑了出來,“娘娘和陛下也該早些有個孩子了。” 以前九兒覺得蘭溶月和小孩搭在一起十分別扭,如今一看,突然覺得母性就是女人的天性。 “這個主意不錯。”蘭溶月拿出自己家的棉衣將小傢伙包裹上,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睛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去將小雪狼的羊奶熱一碗來。”輕輕戳了戳小傢伙的臉頰,“都叫你鬼嬰兒,小鬼,以後就叫你小小好了。” 蘭溶月將孩子放下,打開醫藥箱,“還好此行帶了不少解毒的聖品,不然麻煩就打了,你說呢?小小。” 小小眼睛盯著蘭溶月,咯咯的笑了起來。 “小小,你笑什麼,救你簡直是虧大了。”蘭溶月一邊說話,一邊從藥瓶倒出各種珍貴的解毒藥,然後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最後倒入溫開水,不一會兒小碗中就裝滿了小半碗水劑。 不知到底有沒有聽懂蘭溶月的話,小小隻知道咯咯的笑。 “娘娘,羊奶熱好了。” 許是奶香驚動了兩隻熟睡的小雪狼,兩隻從地毯上睜開眼睛,步履闌珊的走到蘭溶月跟前,一時間道讓蘭溶月有些為難,只好對九兒吩咐道,“再去熱一碗。” 九兒看了看小雪狼,心想,以後有了小主子兩隻小雪狼正好可以保護小主子。 九兒失去過一個孩子,所有對孩子格外憐愛,去熱羊奶時還不忘多看孩子一眼。 蘭溶月拿起盤子中的勺子,開始給小小喂藥,她配的藥不能接小小體內的毒,只能暫時抑制毒發,具體能抑制多久,蘭溶月也不清楚。小小剛喝下一口就立即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 蘭溶月看了看不遠處的羊奶,心想,還好是先喂藥,不然還真喂不下去。 喝了一口後,小小就嫌棄的不肯在張嘴,蘭溶月心中無奈,這藥可是價值萬金之數,她還故意在裡面放了花蜜,應該不會太難喝才是,正在蘭溶月為難的時候,九兒端著給小雪狼熱的羊奶走了進來。 “九兒,你來喂。”對手是一個小小,什麼都不懂,蘭溶月當真是十分無奈,只好將藥碗遞給了九兒。 九兒放心托盤,接過藥碗,將小小抱在懷中,開始一勺一勺的喂藥。 蘭溶月直接去喂小雪狼了,突然覺得還是喂小雪狼有成就感,不挑食,隨便將羊奶往地上一放就好。 小小乖乖的喝著九兒喂的藥,目光卻一直不曾從蘭溶月身上離開,若非被蘭溶月將他整個人裹起來,估計會直接向蘭溶月伸手。蘭溶月不知道,小小其實是想讓她抱,並不是不願意喝藥,小小的思想中或許是希望被蘭溶月抱。 喂完藥後,小傢伙喝了一口羊奶,直接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蘭溶月,彷彿下一刻就要哭起來。 “娘娘,要不你來試試。”失去後的遺憾,九兒實在不忍小小哭起來,小心翼翼的對蘭溶月道。 蘭溶月猶豫了一下,將小小抱在懷中,接過九兒遞過來的羊奶,開始一勺一勺的喂,小小模樣宛若在喝毒藥,十分痛苦,可還是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喝掉大半碗後打了一個飽嗝,隨後就再也不張嘴了。 “應該差不多了。”蘭溶月將羊奶碗放下,隨後看向九兒道,似乎是在詢問。 “應該是夠了,娘娘,玉佩清洗感覺了。”九兒將清洗乾淨的玉佩用手帕包著遞給蘭溶月。 蘭溶月看著圓形的龍形玉佩,她記得這個玉佩是雲天國皇室子弟的表示,凡出生的時候,內務府都會雕刻一枚這樣的玉佩,她從寧兒身上看到過,不過,小小身上的這塊玉佩是從哪裡來的。 “娘娘…娘娘…”九兒見小小已經睡著了,本想將孩子接過去,只見蘭溶月看著玉佩似乎陷入沉思,外面傳來一陣騷動聲,九兒不得已只好提醒道。 “我沒事,你先將玉佩收起來,不要讓別人看到。”最初看到玉佩的時候,蘭溶月以為是巧合,仔細看過之後她確定,這個玉佩與寧兒身上的一模一樣,材質也想通,都是上好的暖玉,只是出現在在這裡太過於蹊蹺了,就像是…… 蘭溶月沒有繼續想下去,想想終究是缺少證據的,胡亂猜疑豈不是正中敵人下懷。 “是。”九兒不明白蘭溶月為何如此謹慎,沒有猶豫,直接將玉佩收了起來。 “傳信回王都,禁止買藥。”蘭溶月平靜的眼底看不到任何情緒。 九兒不明,此時此刻,王都內正是毒蔓延的時候,為何蘭溶月突然下令禁止買藥,莫非和這個孩子有關,沒敢多問,直接應道,“是。” 兩人交談中,小小已經進入夢鄉,蘭溶月見外面的吵鬧聲越來愈大,放下小小後直接走了出去。 “身為朝廷的一員將士,怎麼和市井婦人一般吵吵鬧鬧,成何體統。”長髮束成髮髻,一身銀色女裝鎧甲,一舉一動,盡顯威嚴,蘭溶月出言,立即震懾住了所有人。 “怎麼,我出來了你們都不說話了。”蘭溶月目光掃過眾人,消息傳得越來越離譜,對手倒是真沒少費工夫。 “娘娘,鬼嬰兒不可救,否則有損我軍運勢。”一個身著鎧甲,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年起人站了出來,義正言辭道。 “你的意思是我該將人給殺了?”蘭溶月嘴角微微上揚,看向這個二十來歲的男子,那麼淡淡的笑容,九兒和暗衛覺得行微微一涼。 “是。”年輕人咬緊牙,深深吸一口氣,篤定道。 “我將人帶出來,你動手。”蘭溶月臉上的笑容愈濃了,跟在蘭溶月身邊的人都清楚,蘭溶月笑得最燦爛的時候,就是心情最差的時候,此時此刻,蘭溶月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我……”年輕人沒想到蘭溶月會這麼說,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了,對一個嬰兒出手令人不齒。 蘭溶月臉上笑容瞬間消散,神情冰冷如霜,雙目寒徹刺骨,冰冷的聲音漸漸泛起,“怎麼,你不願意,還是你覺得本宮應該親自動手。” “只要娘娘下令,末將定當遵從。”聲音泛虛,此時此刻,他有些後悔做這個出頭鳥了。 “我下令?你是讓我下令殺一個來歷不明,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蘭溶月微微挑眉,有幾分小聰明,可惜太急於求成了。 “我……”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鬼嬰兒,虧你們還算是見過世面的人,難道不知道帝王之氣,神鬼莫近嗎?小小可是陛下親自抱回來的,難道還真是厲鬼不成,身為一員將士,不懂辨別真假,莫非你是敵人派來的奸細,妄圖擾亂我軍軍心。”輕輕的語氣,三言兩語就將所有的矛頭指向了剛剛說話的年起人。 “娘娘是想殺了我以振軍心嗎?”他心中後悔自己低估了蘭溶月,一邊留意四周的動向,一邊反駁。 “救你,也想跟我鬥,太嫩了,你潛入軍中數年,最近沒少出賣我軍情報吧,方卓的堂弟方毅。”蘭溶月的聲音不大,剛好讓周圍所有人聽到,在場之人,有不少人知道方毅的身份,只是他們沒想到方毅居然是奸細。 被道出身份,方毅心中泛虛。 “娘娘這是想殺人滅口嗎?” “滅口,就憑你也配本宮滅口,去請方卓。”她能走出龍帳,自然是手中已經掌握了情報,紅袖的辦事速度她很滿意,方毅隱藏的很深,若非紅袖的手段,也不會這麼快找出證據。 黎明前夕的空氣愈發寒冷了,方卓得知蘭溶月有請,來不及詢問緣由便騎馬急匆匆趕來。 今夜,鬧鬼,下毒、暗殺還真是一點都落下。 “方卓拜見娘娘。”方卓看到蘭溶月和方毅站在一處,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自己看。” 蘭溶月從袖中拿出證據遞給方卓,方卓看完後,臉色大變,今日的陷阱,顯然是有人早就準備好的,他沒想到出賣情報的居然是他堂弟,而且放出謠言,擾亂軍心的也是他堂弟。 “出賣情報,擾亂軍心,論罪當誅。”方卓清楚,他是憑藉自己的能力坐上將軍之位,而現在,方氏一族的榮譽、性命都將不保。 “你倒是個明白人。”方卓能說出論罪當誅,蘭溶月十分意外,沒求情,還不錯。 “堂兄,我是被冤枉的,是娘娘要救那個鬼嬰兒,我才會……”看著方卓的神情,方毅無法在繼續說下去。 “鬼嬰兒?我救了,你們說是鬼嬰兒,我不久,你們是不是該說我冷血呢?身為將士,你們連自己的了立場都不清楚,還敢妄圖議論他人,汙衊本宮的罪名你們擔當的起嗎?還是你們的家人擔當得起。” 汙衊一國之後,按律令,雖不禍級全族,最起碼家人的性命是保不住了。 此時此刻,周圍的人都後悔了,可是已經晚了。 方卓沉默了,的確,從開始他就很清楚這是個兩難的選擇,救或不救都會惹人話柄,可蘭溶月的選擇方卓還是有些意外,他很清楚,這個人不好救。當初選擇在此地紮營是他的決定,目的就是因為此處有一篇沼澤,沼澤四周的溫度很高,而且會從地底冒出熱水,讓將士們也好稍作清洗,沒想到出賣情報的居然是他堂弟。 他伯父老來得子,對其甚是疼愛,當年若非他伯父一家請求,他也不會同意方毅進入軍中,沒想到他親自將奸細安插在軍中。 “方卓有罪,請娘娘降罪。”方卓很清楚,是否株連,全在蘭溶月一念之間。 “堂弟,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你我堂兄弟二十多年,你的筆記我還認不出來嗎?”方卓看向方毅,出賣情報,放眼軍營,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忍。 方毅沒想到,方卓居然會這麼說,且不顧自己性命。 “來人,將方毅拿下,嚴刑拷問,是否還有同謀,方卓,此事雖禍不及你,但監管不力的罪名你是逃不了,眼下正是兩軍交戰之際,待攻打王都之後,你回方家查明此事,凡是與此事有牽連者,格殺勿論。” 方卓清楚,蘭溶月是在警告他,他沒有推卸,因為他很清楚推卸不了,蘭溶月能手握證據,表示一切已是定局,蘭溶月沒有處罰他,卻讓他對家人出手,且是格殺勿論的命令,方卓知道,他大伯一家只怕是難以倖免了,而且要他親自動手,對他來說,被降官級,痛打一頓讓他更能記住這個教訓。 “臣遵旨。”三個字,方卓心如刀絞。 “以後別跟本宮刷小聰明。”蘭溶月走到方卓面前,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道。 “是。”他領罪,的確有些在耍小聰明,蘭溶月手段雖狠了些,但絕不會牽連無辜,這是幾日相處他對蘭溶月的瞭解,賞罰分明,狠毒,卻不會牽連無辜。 “今日凡造謠者,仗五十軍棍,逐出軍營,生死全看天意,方卓,此事由你親自執行。”治軍需嚴,鬼嬰兒一事澄清容易,馬上就天明瞭,只要讓人看到了孩子,流言蜚語自然會煙消雲散,但害群之馬必須剪除。 “臣遵旨。” 兩道旨意,前者讓他親自懲戒自己家人,後者讓他懲戒相處多年的將士,對方卓來說,這個夜晚最難熬,他一輩子都會記得清清楚楚,且永不敢忘。 “都散了吧。” 蘭溶月走進帳篷,小小依舊在熟睡,不遠處,晏蒼嵐和容瀲看到蘭溶月走進帳篷後,微微鬆了一口氣。 “陛下,臣治軍不嚴,請陛下降罪。”容瀲統領這支軍隊多年,多少人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沒想到居然被敵人安插了這麼多奸細,他居然毫無察覺。 “月兒尚且知道兩軍交戰,此事不宜施重刑,孤又怎會不明白,容將軍地下十多萬軍隊,被敵人安插幾個奸細也屬正常,快天亮了,對方應該不會再有所動了,此事到此為止。”他想做的,她都替他做了,他本想親自去處理此事,可晚了一步,剛好看到他家娘子發威。 “天明之後是拔營還是再修整一日。”一道紅光照亮天際,折騰了一夜,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了。 “修整一日,夜間行軍。”北齊以草原為主,地勢平坦,冬日夜間行軍的確是幸苦了些,不過對敵人來說,更加難防。 容瀲也贊成晏蒼嵐的決定,暗中隱藏的敵人防不勝防,打亂敵人的步伐此舉的確是最好的決定,於是道,“臣這就去安排。” 晏蒼嵐回到龍帳中,蘭溶月褪去鎧甲,靠在榻上等候他歸來。晏蒼嵐走到蘭溶月身邊,將蘭溶月整個人擁在懷中,頭埋在蘭溶月頸部,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戲可看夠了。” “娘子英姿颯爽,英明睿智,決斷果敢,為夫甚是敬佩。”晏蒼嵐看著懷中的小女人,他很像將她保護起來,可卻知道她不想做金絲雀。 “油嘴滑舌,若你為官,一定是個佞臣。”蘭溶月只差沒說晏蒼嵐是個奸邪小人了。 “多謝娘子誇獎,為夫一定時時緊記,不過若為夫是佞臣,娘子也是佞臣的人,你我夫唱婦隨,不然,婦唱夫隨也行。”晏蒼嵐說完,不等蘭溶月反駁,立即吻上了蘭溶月的唇。 屋內,九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去,只剩下蘭溶月和晏蒼嵐,以及熟睡的兩隻小雪狼,外加一個小嬰兒。 ------題外話------ 推薦好友兩邊之和的新書《公子九》 (女扮男裝,女強男強,一對一) “他”有著俊美如九天皓月的容顏,一身深不可測的武功,嘴角噙著邪肆的淡笑,帶著名叫桃花的小侍女,吊兒郎當地趕著一輛破驢車出現在江湖上。 “他”自稱阿九,人們尊他公子九。 關於“他”身世來歷的說法從“他”出世的那天起便眾說紛紜。 然,無人知“他”卻是位女子,在佛門淨地長大被大和尚踢出來歷世的女子。 且看阿九如何闖江湖,戰邊關,踏朝堂,成就一段千古傳奇! 他是漠北邊關的一個小小兵痞,隨遇而安。然自他遇到那個自稱阿九的少年起,他的人生之路就拐了一個彎。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194 鬼嬰兒?懲戒

漫漫長夜,軍中發生著各種狀況。

蘭溶月看著臉頰通紅的嬰兒,強忍著不適,側頭看向晏蒼嵐。

“先去忙,這裡我能應付。”一夜之長,這僅僅是個開始,蘭溶月清楚,晏蒼嵐也知道。

“月兒……”晏蒼嵐握住蘭溶月的手,他豈會看不出她在強忍著不適,先不論這個孩子是否無辜,卻也不能見死不救,尤其是在眼下這種情況下,救和不救都是一把雙刃劍。

“我沒事,敵人費心設計,想必這個孩子的來歷不一般,我能處理好的。”蘭溶月細細觀察露出痛苦表情的嬰兒,皮膚水嫩,小衣是上好的絲綢,脖子上還帶著一塊龍形玉佩,看著這幅模樣,蘭溶月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此時此刻她來不及多想,但這個孩子一定不能出事。

晏蒼嵐聽到營帳外傳來騷動,將蘭溶月擁入懷中,輕輕的親吻了一下蘭溶月的額頭,道,“好,小心些。”

“等你回來。”

目送晏蒼嵐離開後,蘭溶月立即對夜魑吩咐道,“夜魑,讓人去接替九兒,將九兒換回來,吩咐人熱水。”

“是。”

營帳外有暗衛守護,夜魑便放心離開。

蘭溶月拿出藥箱,從藥箱的底層拿出一雙手套,手套是用樹脂製作的,再拿出一個口罩帶上,蘭溶月命九兒做口罩,原本是為了有人針對她以防萬一,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看著哭喊不停的嬰兒,蘭溶月眉頭微蹙,若這一關是針對她,那麼下一關呢?

“娘娘,水準備好了。”夜魑走進來,見蘭溶月已經褪去嬰兒的衣服,只見小嬰兒全身紅彤彤的,像一個小火球。

“放下吧。”

“娘娘,我來。”夜魑真打算給嬰兒洗澡,蘭溶月立即出言阻止,道,“別碰,有毒。”

“究竟是什麼人能對一個嬰兒用如此狠毒的手段,難道就只是為了報復嗎?”夜魑想起晏蒼嵐在王都中的命令,隨即心中有了懷疑對象,只是無法確定。

“不,這不單單是為了報復,而是早就設下的陷阱,給孩子喂下了解藥,只是解藥的量太小,不足以解孩子身上的毒,我若不救,孩子能有兩日的生命,這不是報復,而是衝著我們來的,夜魑,你去幫嵐,這裡我處理就好。”蘭溶月將嬰兒褪去的衣服小心翼翼包裹起來,最後才將孩子放入溫水中,心中泛起一絲絲異樣,原來嬰兒是這樣的,越是心軟,蘭溶月心中不好的預感就愈發濃了。

“是。”夜魑見九兒回來了,應聲道。

“娘娘,這是…鬼嬰兒。”九兒見蘭溶月正在給嬰兒清洗身體,受傷還帶著那雙蘭溶月做好後從未用過的手套,一邊幫蘭溶月換水,一邊道。

“鬼嬰兒?莫非軍營中有人在傳這個鬼嬰兒?”許是因為舒服了些,嬰兒不再傳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帶著幾分疲倦,眼神可憐巴巴的看著蘭溶月,那目光讓人揪心。

看清嬰兒的模樣後,九兒的心微微顫抖了一下。

“我剛剛回來的時候聽到將士們都在議論,陛下和娘娘救了個鬼嬰兒。”關於流言蜚語九兒相信蘭溶月早就安排,此時此刻她本不該驚擾了蘭溶月的心,只是隱瞞並不是一個好辦法。

“的確是個小鬼。”軟乎乎的手抓住蘭溶月的手指就想往嘴裡喂,原本紅彤彤的身體此刻也褪去了很多,模樣倒是很可愛。

“小鬼?娘娘……”九兒一驚,心想,不會真的是鬼吧。

“這麼小,不是小鬼是什麼,沒想到我第一次伺候的孩子居然是撿來的。”蘭溶月提孩子擦拭乾淨後,將手套和剛剛小嬰兒穿的衣服一起,手套外面已經染上了毒物,以防萬一還是丟掉為好。

“噗…”九兒毫不客氣的笑了出來,“娘娘和陛下也該早些有個孩子了。”

以前九兒覺得蘭溶月和小孩搭在一起十分別扭,如今一看,突然覺得母性就是女人的天性。

“這個主意不錯。”蘭溶月拿出自己家的棉衣將小傢伙包裹上,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睛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去將小雪狼的羊奶熱一碗來。”輕輕戳了戳小傢伙的臉頰,“都叫你鬼嬰兒,小鬼,以後就叫你小小好了。”

蘭溶月將孩子放下,打開醫藥箱,“還好此行帶了不少解毒的聖品,不然麻煩就打了,你說呢?小小。”

小小眼睛盯著蘭溶月,咯咯的笑了起來。

“小小,你笑什麼,救你簡直是虧大了。”蘭溶月一邊說話,一邊從藥瓶倒出各種珍貴的解毒藥,然後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最後倒入溫開水,不一會兒小碗中就裝滿了小半碗水劑。

不知到底有沒有聽懂蘭溶月的話,小小隻知道咯咯的笑。

“娘娘,羊奶熱好了。”

許是奶香驚動了兩隻熟睡的小雪狼,兩隻從地毯上睜開眼睛,步履闌珊的走到蘭溶月跟前,一時間道讓蘭溶月有些為難,只好對九兒吩咐道,“再去熱一碗。”

九兒看了看小雪狼,心想,以後有了小主子兩隻小雪狼正好可以保護小主子。

九兒失去過一個孩子,所有對孩子格外憐愛,去熱羊奶時還不忘多看孩子一眼。

蘭溶月拿起盤子中的勺子,開始給小小喂藥,她配的藥不能接小小體內的毒,只能暫時抑制毒發,具體能抑制多久,蘭溶月也不清楚。小小剛喝下一口就立即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

蘭溶月看了看不遠處的羊奶,心想,還好是先喂藥,不然還真喂不下去。

喝了一口後,小小就嫌棄的不肯在張嘴,蘭溶月心中無奈,這藥可是價值萬金之數,她還故意在裡面放了花蜜,應該不會太難喝才是,正在蘭溶月為難的時候,九兒端著給小雪狼熱的羊奶走了進來。

“九兒,你來喂。”對手是一個小小,什麼都不懂,蘭溶月當真是十分無奈,只好將藥碗遞給了九兒。

九兒放心托盤,接過藥碗,將小小抱在懷中,開始一勺一勺的喂藥。

蘭溶月直接去喂小雪狼了,突然覺得還是喂小雪狼有成就感,不挑食,隨便將羊奶往地上一放就好。

小小乖乖的喝著九兒喂的藥,目光卻一直不曾從蘭溶月身上離開,若非被蘭溶月將他整個人裹起來,估計會直接向蘭溶月伸手。蘭溶月不知道,小小其實是想讓她抱,並不是不願意喝藥,小小的思想中或許是希望被蘭溶月抱。

喂完藥後,小傢伙喝了一口羊奶,直接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蘭溶月,彷彿下一刻就要哭起來。

“娘娘,要不你來試試。”失去後的遺憾,九兒實在不忍小小哭起來,小心翼翼的對蘭溶月道。

蘭溶月猶豫了一下,將小小抱在懷中,接過九兒遞過來的羊奶,開始一勺一勺的喂,小小模樣宛若在喝毒藥,十分痛苦,可還是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喝掉大半碗後打了一個飽嗝,隨後就再也不張嘴了。

“應該差不多了。”蘭溶月將羊奶碗放下,隨後看向九兒道,似乎是在詢問。

“應該是夠了,娘娘,玉佩清洗感覺了。”九兒將清洗乾淨的玉佩用手帕包著遞給蘭溶月。

蘭溶月看著圓形的龍形玉佩,她記得這個玉佩是雲天國皇室子弟的表示,凡出生的時候,內務府都會雕刻一枚這樣的玉佩,她從寧兒身上看到過,不過,小小身上的這塊玉佩是從哪裡來的。

“娘娘…娘娘…”九兒見小小已經睡著了,本想將孩子接過去,只見蘭溶月看著玉佩似乎陷入沉思,外面傳來一陣騷動聲,九兒不得已只好提醒道。

“我沒事,你先將玉佩收起來,不要讓別人看到。”最初看到玉佩的時候,蘭溶月以為是巧合,仔細看過之後她確定,這個玉佩與寧兒身上的一模一樣,材質也想通,都是上好的暖玉,只是出現在在這裡太過於蹊蹺了,就像是……

蘭溶月沒有繼續想下去,想想終究是缺少證據的,胡亂猜疑豈不是正中敵人下懷。

“是。”九兒不明白蘭溶月為何如此謹慎,沒有猶豫,直接將玉佩收了起來。

“傳信回王都,禁止買藥。”蘭溶月平靜的眼底看不到任何情緒。

九兒不明,此時此刻,王都內正是毒蔓延的時候,為何蘭溶月突然下令禁止買藥,莫非和這個孩子有關,沒敢多問,直接應道,“是。”

兩人交談中,小小已經進入夢鄉,蘭溶月見外面的吵鬧聲越來愈大,放下小小後直接走了出去。

“身為朝廷的一員將士,怎麼和市井婦人一般吵吵鬧鬧,成何體統。”長髮束成髮髻,一身銀色女裝鎧甲,一舉一動,盡顯威嚴,蘭溶月出言,立即震懾住了所有人。

“怎麼,我出來了你們都不說話了。”蘭溶月目光掃過眾人,消息傳得越來越離譜,對手倒是真沒少費工夫。

“娘娘,鬼嬰兒不可救,否則有損我軍運勢。”一個身著鎧甲,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年起人站了出來,義正言辭道。

“你的意思是我該將人給殺了?”蘭溶月嘴角微微上揚,看向這個二十來歲的男子,那麼淡淡的笑容,九兒和暗衛覺得行微微一涼。

“是。”年輕人咬緊牙,深深吸一口氣,篤定道。

“我將人帶出來,你動手。”蘭溶月臉上的笑容愈濃了,跟在蘭溶月身邊的人都清楚,蘭溶月笑得最燦爛的時候,就是心情最差的時候,此時此刻,蘭溶月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我……”年輕人沒想到蘭溶月會這麼說,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了,對一個嬰兒出手令人不齒。

蘭溶月臉上笑容瞬間消散,神情冰冷如霜,雙目寒徹刺骨,冰冷的聲音漸漸泛起,“怎麼,你不願意,還是你覺得本宮應該親自動手。”

“只要娘娘下令,末將定當遵從。”聲音泛虛,此時此刻,他有些後悔做這個出頭鳥了。

“我下令?你是讓我下令殺一個來歷不明,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蘭溶月微微挑眉,有幾分小聰明,可惜太急於求成了。

“我……”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鬼嬰兒,虧你們還算是見過世面的人,難道不知道帝王之氣,神鬼莫近嗎?小小可是陛下親自抱回來的,難道還真是厲鬼不成,身為一員將士,不懂辨別真假,莫非你是敵人派來的奸細,妄圖擾亂我軍軍心。”輕輕的語氣,三言兩語就將所有的矛頭指向了剛剛說話的年起人。

“娘娘是想殺了我以振軍心嗎?”他心中後悔自己低估了蘭溶月,一邊留意四周的動向,一邊反駁。

“救你,也想跟我鬥,太嫩了,你潛入軍中數年,最近沒少出賣我軍情報吧,方卓的堂弟方毅。”蘭溶月的聲音不大,剛好讓周圍所有人聽到,在場之人,有不少人知道方毅的身份,只是他們沒想到方毅居然是奸細。

被道出身份,方毅心中泛虛。

“娘娘這是想殺人滅口嗎?”

“滅口,就憑你也配本宮滅口,去請方卓。”她能走出龍帳,自然是手中已經掌握了情報,紅袖的辦事速度她很滿意,方毅隱藏的很深,若非紅袖的手段,也不會這麼快找出證據。

黎明前夕的空氣愈發寒冷了,方卓得知蘭溶月有請,來不及詢問緣由便騎馬急匆匆趕來。

今夜,鬧鬼,下毒、暗殺還真是一點都落下。

“方卓拜見娘娘。”方卓看到蘭溶月和方毅站在一處,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自己看。”

蘭溶月從袖中拿出證據遞給方卓,方卓看完後,臉色大變,今日的陷阱,顯然是有人早就準備好的,他沒想到出賣情報的居然是他堂弟,而且放出謠言,擾亂軍心的也是他堂弟。

“出賣情報,擾亂軍心,論罪當誅。”方卓清楚,他是憑藉自己的能力坐上將軍之位,而現在,方氏一族的榮譽、性命都將不保。

“你倒是個明白人。”方卓能說出論罪當誅,蘭溶月十分意外,沒求情,還不錯。

“堂兄,我是被冤枉的,是娘娘要救那個鬼嬰兒,我才會……”看著方卓的神情,方毅無法在繼續說下去。

“鬼嬰兒?我救了,你們說是鬼嬰兒,我不久,你們是不是該說我冷血呢?身為將士,你們連自己的了立場都不清楚,還敢妄圖議論他人,汙衊本宮的罪名你們擔當的起嗎?還是你們的家人擔當得起。”

汙衊一國之後,按律令,雖不禍級全族,最起碼家人的性命是保不住了。

此時此刻,周圍的人都後悔了,可是已經晚了。

方卓沉默了,的確,從開始他就很清楚這是個兩難的選擇,救或不救都會惹人話柄,可蘭溶月的選擇方卓還是有些意外,他很清楚,這個人不好救。當初選擇在此地紮營是他的決定,目的就是因為此處有一篇沼澤,沼澤四周的溫度很高,而且會從地底冒出熱水,讓將士們也好稍作清洗,沒想到出賣情報的居然是他堂弟。

他伯父老來得子,對其甚是疼愛,當年若非他伯父一家請求,他也不會同意方毅進入軍中,沒想到他親自將奸細安插在軍中。

“方卓有罪,請娘娘降罪。”方卓很清楚,是否株連,全在蘭溶月一念之間。

“堂弟,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你我堂兄弟二十多年,你的筆記我還認不出來嗎?”方卓看向方毅,出賣情報,放眼軍營,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忍。

方毅沒想到,方卓居然會這麼說,且不顧自己性命。

“來人,將方毅拿下,嚴刑拷問,是否還有同謀,方卓,此事雖禍不及你,但監管不力的罪名你是逃不了,眼下正是兩軍交戰之際,待攻打王都之後,你回方家查明此事,凡是與此事有牽連者,格殺勿論。”

方卓清楚,蘭溶月是在警告他,他沒有推卸,因為他很清楚推卸不了,蘭溶月能手握證據,表示一切已是定局,蘭溶月沒有處罰他,卻讓他對家人出手,且是格殺勿論的命令,方卓知道,他大伯一家只怕是難以倖免了,而且要他親自動手,對他來說,被降官級,痛打一頓讓他更能記住這個教訓。

“臣遵旨。”三個字,方卓心如刀絞。

“以後別跟本宮刷小聰明。”蘭溶月走到方卓面前,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道。

“是。”他領罪,的確有些在耍小聰明,蘭溶月手段雖狠了些,但絕不會牽連無辜,這是幾日相處他對蘭溶月的瞭解,賞罰分明,狠毒,卻不會牽連無辜。

“今日凡造謠者,仗五十軍棍,逐出軍營,生死全看天意,方卓,此事由你親自執行。”治軍需嚴,鬼嬰兒一事澄清容易,馬上就天明瞭,只要讓人看到了孩子,流言蜚語自然會煙消雲散,但害群之馬必須剪除。

“臣遵旨。”

兩道旨意,前者讓他親自懲戒自己家人,後者讓他懲戒相處多年的將士,對方卓來說,這個夜晚最難熬,他一輩子都會記得清清楚楚,且永不敢忘。

“都散了吧。”

蘭溶月走進帳篷,小小依舊在熟睡,不遠處,晏蒼嵐和容瀲看到蘭溶月走進帳篷後,微微鬆了一口氣。

“陛下,臣治軍不嚴,請陛下降罪。”容瀲統領這支軍隊多年,多少人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沒想到居然被敵人安插了這麼多奸細,他居然毫無察覺。

“月兒尚且知道兩軍交戰,此事不宜施重刑,孤又怎會不明白,容將軍地下十多萬軍隊,被敵人安插幾個奸細也屬正常,快天亮了,對方應該不會再有所動了,此事到此為止。”他想做的,她都替他做了,他本想親自去處理此事,可晚了一步,剛好看到他家娘子發威。

“天明之後是拔營還是再修整一日。”一道紅光照亮天際,折騰了一夜,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了。

“修整一日,夜間行軍。”北齊以草原為主,地勢平坦,冬日夜間行軍的確是幸苦了些,不過對敵人來說,更加難防。

容瀲也贊成晏蒼嵐的決定,暗中隱藏的敵人防不勝防,打亂敵人的步伐此舉的確是最好的決定,於是道,“臣這就去安排。”

晏蒼嵐回到龍帳中,蘭溶月褪去鎧甲,靠在榻上等候他歸來。晏蒼嵐走到蘭溶月身邊,將蘭溶月整個人擁在懷中,頭埋在蘭溶月頸部,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戲可看夠了。”

“娘子英姿颯爽,英明睿智,決斷果敢,為夫甚是敬佩。”晏蒼嵐看著懷中的小女人,他很像將她保護起來,可卻知道她不想做金絲雀。

“油嘴滑舌,若你為官,一定是個佞臣。”蘭溶月只差沒說晏蒼嵐是個奸邪小人了。

“多謝娘子誇獎,為夫一定時時緊記,不過若為夫是佞臣,娘子也是佞臣的人,你我夫唱婦隨,不然,婦唱夫隨也行。”晏蒼嵐說完,不等蘭溶月反駁,立即吻上了蘭溶月的唇。

屋內,九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去,只剩下蘭溶月和晏蒼嵐,以及熟睡的兩隻小雪狼,外加一個小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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