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不瘋不成魔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枼玥·3,750·2026/3/23

054 不瘋不成魔 將近午時,樓星落的貼身丫鬟才去了醫館。 “主子,你也去?”靈宓易容後走出來,之間外間站著一個小廝,嚥了咽口水,定了定神後道。 “不行嗎?” 靈宓念念搖頭,這情況她怎麼覺得那麼詭異呢? “走吧。” 兩人悄悄替換了大夫和藥童,蘭溶月走在靈宓身後,靈宓受寵若驚,額頭直冒冷汗,目光偶爾還不忘四處張望一下,心想,紅袖和天絕應該藏在暗中吧,萬一燕太子突然動手,她可沒有把握保護蘭溶月周全。 “大夫,到了。”丫鬟見大夫東張西望,小聲提點道。 “走…走到,到了還愣著。”靈宓出聲道,語氣中明顯有些不語。 丫鬟並未在意,低著頭領著令人走進後院。 剛走進院子,蘭溶月就問道了淡淡的血腥味,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歡愛後的氣息,蘭溶月微微低頭,隱藏自己的不喜,在外人看來,不過是一個小藥童的謙卑。 “大夫,請進。”丫鬟領著令人走進屋內,問著屋內的氣味以及躺在床榻之上,血水清透衣衫,臉色蒼白如紙的樓星落,眼角微微髮色,泛起一絲微紅。 “太子妃,大夫來了。” 聞其聲,樓星落疲憊的睜開眼睛,向大夫看去,神情平靜,柔柔弱弱的模樣惹人憐愛。 可蘭溶月卻看得更清楚,樓星落眼底深處,閃過的那一絲恨意和瘋狂。 “你想出去,在外面看著。” 丫鬟猶豫了一下,想想樓星落的處境,點了點頭後走了出去。隨後,樓星落強忍著疼痛撐起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看著眼前的大夫和藥童,隨後將目光落在藥童身上,眼底閃過一抹諷刺。 “蘭溶月,你說若我現在大叫一聲,你的下場會如何?”樓星落沒想到蘭溶月將她害的這麼慘,居然還敢光明正大的出現,一身小廝的裝扮,故意將皮膚塗黑了幾分,竟如此小瞧她,連易容一下都嫌麻煩嗎? “你不會,畢竟勾結本宮的罪名會讓你死的很快,況且燕暉也不敢動我分毫。”蘭溶月看了看四周,微微蹙眉,靈宓見狀,立即將房間的窗戶打開,讓新鮮的空氣進來。 “你說的不錯,我的確動不了你,今天,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她聽了蘭溶月的建議,可卻落到這般下場,強忍著暈眩感,雙手緊握成拳頭,她怕下一刻自己會暈過去,任由蘭溶月宰割。 “錯,我是來幫你的。”蘭溶月神定氣閒的說道。 平靜的模樣,樓星落看不到絲毫破綻,她從小在皇宮長大,看盡的算計和偽裝,可面對蘭溶月,她那些眼力勁似乎一下子都消失了,完全猜不透蘭溶月的心思。 “幫我?那我是不是該感激你,讓我九死一生。”若非燕暉對她還有所忌憚,今晨她只怕就是一具屍體了。 “錯,我的確幫你了,看來你作為夠主動。” 一句話讓樓星落原本蒼白的臉頰氣得泛起一絲紅潤,昨夜她如同著魔了一般,燕暉越是折磨她,她就越是會想起蘭溶月的話,變被動為主動,可到最後,換來的是燕暉一夜的折磨。 她應該後悔相信蘭溶月嗎?不,她早就知道,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一個她可信之人。 “笑話看夠了,你是不是該走了。”一股血腥味襲上樓星落的咽喉,樓星落強忍著嚥下去,口中帶著腥味對蘭溶月道。她看盡了她悲慘的模樣,如今她這副模樣,蘭溶月應該滿意了吧。 “你會明白我是在幫你的,給燕太子妃上藥。”蘭溶月對靈宓吩咐道。 其實,蘭溶月並未說明,樓星落不信任她,即便是她說再多也於事無補。 對於燕暉這種人來說,越是反抗他便越有興致,若是樓星落主動,燕暉便會喪失興趣,對於樓星落來說,一次徹底的傷害之後換來很長一段時間的解脫,何樂而不為,而且這一段時間足以樓星落將一切想明白。 靈宓的醫治,樓星落並未拒絕,放眼天下,論醫術高明,鬼醫當之無愧位於前列,鬼閣雖名為鬼閣,其實是幾國最大的醫館,即便是幾國有心打擊鬼門的勢力,卻也無人敢動鬼閣。上藥後,原本火辣辣的傷口傳來陣陣涼意,她終於明白為何鬼閣在幾國地位卓絕了,是人就會生病,是人就會怕死,而鬼閣的存在對於某些重病的人來說是唯一的希望,即便是為了自己活著,也會保全鬼閣。 樓星落指了指桌上的錦盒,靈宓起身將錦盒遞給樓星落,樓星落拿起一隻尋常的髮簪,將髮簪遞給蘭溶月。 “這是你要的名單。” 靈宓接過髮簪,細細看過後發現並無毒,隨後才遞給了蘭溶月。接過髮簪,蘭溶月將吊住取下來碾碎,一張小紙條出現在蘭溶月手中。 “傾顏閣的東西真不錯。”樓星落嘴角泛起一絲苦笑道,樓蘭國一向排外,以前她母皇為在樓蘭國的勢力也算是根深蒂固,滲透的或許比她想象中的要深很多。 “多謝誇獎。” 蘭溶月打開紙條,迅速看完,隨即紙條在蘭溶月掌心中凝結成一塊薄冰,隨著冰塊的碎裂,紙條消失的一乾二淨。 看著蘭溶月的動作,樓星落頭皮發麻,這種手段,要殺一個人估計只會留下一攤血水吧,似乎想的了什麼,樓星落的手緊緊的抓住被褥,掩飾自己的心慌。 “回燕國之後,會有人給你提供鳳家人的信息。” “好。”這筆交易虧嗎?樓星落不知道,但她唯一要的就是她必須活下去。 “告辭。”蘭溶月起身道。 靈宓打開藥箱,留了幾瓶藥膏給樓星落,隨即道,“這些藥膏能讓你的傷口儘快愈結,若不想留下疤痕,可以去鬼閣賣雪肌膏。”靈宓說完後,即刻更上了蘭溶月的腳步。 兩人剛剛走出去,一道黑影出現在樓星落的房中,樓星落即刻吩咐道,“跟上去。” “主子,樓星落為何會同意交易。”她給樓星落上藥的時候覺得頭皮發麻,那麼重的傷勢,樓星落居然挺過來了,而且還強裝淡定,這樣的人很可怕。 “不瘋不成魔,這樣不是很有趣嗎?”蘭溶月意味深長的說道。 很快,紅袖和天絕靠近蘭溶月,那一道隱藏在暗中的氣息迅速消失了。 “回去吧。” “馬車已經備好了,主子請上車。”天絕剛剛說完,一輛馬車就停止蘭溶月跟前,問著熟悉的檀木香味,蘭溶月心中一暖。 上車後,靈宓褪去了面具,露出原本的容顏。 “娘娘,你剛剛說的不瘋不成魔是什麼意思,難道娘娘不打算將樓星落當做棋子嗎?”在靈宓看來,樓星落的用處很大,若成為手中的棋子,或許對打擊燕國和樓蘭國來說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她不適合成為棋子,我與她之間除了交易便是敵人。”蘭溶月結果紅袖泡的茶,淡淡茶香洗去了她口中殘留的那些血腥味。 燕暉的陰狠,讓他十分在意,在鳳家一事上,她必須更加謹慎才行。以燕暉的性子,很有可能會除掉樓星落再取鳳家長女,若真是如此,樓星落成魔的機會就沒有了,她費了心思還搭上幾瓶藥,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娘娘,屬下斗膽,敢問娘娘一句,是不是打算將樓星落逼成魔。”那種因環境所逼陷入瘋狂的人是何等可怕,紅袖見識過,但卻不想再見識一次,更何況那人極有可能會是敵人,這樣的敵人很棘手。 “放心,這把火暫且還燒不到我身上,只是……”蘭溶月目光微沉,神情中閃過一絲嚴肅。 “只是什麼?” “剛剛那股習氣你們想必察覺到了,沒想到樓星落身邊還有高人。”那人的功夫不弱,她前世做了一輩子的殺手,對於這些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在瞭解不過,紅袖和天絕的功夫很高,自然也察覺到了,靈宓完全沒有察覺,說明對方的等級高出靈宓許多。 “的確讓人在意,稍後屬下回去查明。”趕車的天絕突然插嘴道。 “暫且不用,免得打草驚蛇,剛剛他似乎也察覺到了你們,靈宓,你去一趟傾顏閣,讓顏卿蒐集樓蘭國的情報,必要時可以和樓陵城交易。”樓星落手中的勢力一定與樓陵城無關,很有可能是樓蘭女帝留下來的。 對她來說,是威脅。 對樓陵城來說,更是威脅。 她和樓陵城是敵人,但也不是不可以合作。 與此同時,驛館內。 “她說了什麼?” “她說了一句,不瘋不成魔,隨後出現兩個高手,屬下難以以一敵二便沒有在跟隨了。” 樓星落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不瘋不成魔嗎?倒真像是蘭溶月說出來的話,我倒是真要多謝她替我指點迷津。” 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一側。 “你離開京城,不,立刻離開蒼月國,蘭溶月發現了你的存,以她的脾氣,一定會對你出手,趕快走。”樓星落忽然明白過來,蘭溶月身邊的人察覺到就等於蘭溶月察覺到了,蘭溶月很危險,尤其是現在蒼月國是她的地盤。 “公主…我…” “我不想看到你也出事,你可走,只要我一天還是燕太子妃,我的安全就無礙,你要做的是活著,只有活著,回到燕國後你才能幫我。”樓星落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微微閉上眼睛道。 她在害怕,害怕讓眼前的人看到她那雙充滿利用的眼神。 “是。”黑衣男子咬咬牙,看著樓星落痛苦的表情,最終妥協了。 黑衣人離開後,樓星落看著桌上的藥瓶,原本的柔弱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瘋狂。 此刻,蘭溶月馬車剛抵達宮門口,心底突然泛起一陣涼意,想著,她親手培養出來的惡魔成功了嗎?事情似乎會很有趣。燕國想要養精蓄銳,她卻不想給燕國這個機會。 樓星落的瘋狂對於厲將軍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好消息,厲將軍鎮守邊關的心可以安穩了。 “娘娘,羽妃求見,此刻正在御花園呢?娘娘要見嗎?”叮噹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她對東陵國沒有好感,對於這個披著面具的羽妃更是好感全無,一邊擺弄這手中的龍吟玉蕭,一邊稟報道。 “昨日將玉蕭放在你這裡,還沒有聽你吹奏過,聽說你家中猶豫去夢魂,我想聽聽看。” 夢魂,顧名思義,讓人陷入夢中,靈魂被自己的夢困擾,若是吹奏之人盡得真傳,完全可以將一個人困死在夢中,讓其再也想不來。 “娘娘,要不要換一個。”叮噹心中苦,她的境界還不夠,萬一針對羽妃的時候傷及其他人就不好了,尤其是其中還有蘭溶月,其餘的人她可以不在乎,但靈島的靈主可是她主人,傷到主人,一個她發誓要效力的人。 蘭溶月淺淺一笑,叮噹知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054 不瘋不成魔

將近午時,樓星落的貼身丫鬟才去了醫館。

“主子,你也去?”靈宓易容後走出來,之間外間站著一個小廝,嚥了咽口水,定了定神後道。

“不行嗎?”

靈宓念念搖頭,這情況她怎麼覺得那麼詭異呢?

“走吧。”

兩人悄悄替換了大夫和藥童,蘭溶月走在靈宓身後,靈宓受寵若驚,額頭直冒冷汗,目光偶爾還不忘四處張望一下,心想,紅袖和天絕應該藏在暗中吧,萬一燕太子突然動手,她可沒有把握保護蘭溶月周全。

“大夫,到了。”丫鬟見大夫東張西望,小聲提點道。

“走…走到,到了還愣著。”靈宓出聲道,語氣中明顯有些不語。

丫鬟並未在意,低著頭領著令人走進後院。

剛走進院子,蘭溶月就問道了淡淡的血腥味,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歡愛後的氣息,蘭溶月微微低頭,隱藏自己的不喜,在外人看來,不過是一個小藥童的謙卑。

“大夫,請進。”丫鬟領著令人走進屋內,問著屋內的氣味以及躺在床榻之上,血水清透衣衫,臉色蒼白如紙的樓星落,眼角微微髮色,泛起一絲微紅。

“太子妃,大夫來了。”

聞其聲,樓星落疲憊的睜開眼睛,向大夫看去,神情平靜,柔柔弱弱的模樣惹人憐愛。

可蘭溶月卻看得更清楚,樓星落眼底深處,閃過的那一絲恨意和瘋狂。

“你想出去,在外面看著。”

丫鬟猶豫了一下,想想樓星落的處境,點了點頭後走了出去。隨後,樓星落強忍著疼痛撐起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看著眼前的大夫和藥童,隨後將目光落在藥童身上,眼底閃過一抹諷刺。

“蘭溶月,你說若我現在大叫一聲,你的下場會如何?”樓星落沒想到蘭溶月將她害的這麼慘,居然還敢光明正大的出現,一身小廝的裝扮,故意將皮膚塗黑了幾分,竟如此小瞧她,連易容一下都嫌麻煩嗎?

“你不會,畢竟勾結本宮的罪名會讓你死的很快,況且燕暉也不敢動我分毫。”蘭溶月看了看四周,微微蹙眉,靈宓見狀,立即將房間的窗戶打開,讓新鮮的空氣進來。

“你說的不錯,我的確動不了你,今天,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她聽了蘭溶月的建議,可卻落到這般下場,強忍著暈眩感,雙手緊握成拳頭,她怕下一刻自己會暈過去,任由蘭溶月宰割。

“錯,我是來幫你的。”蘭溶月神定氣閒的說道。

平靜的模樣,樓星落看不到絲毫破綻,她從小在皇宮長大,看盡的算計和偽裝,可面對蘭溶月,她那些眼力勁似乎一下子都消失了,完全猜不透蘭溶月的心思。

“幫我?那我是不是該感激你,讓我九死一生。”若非燕暉對她還有所忌憚,今晨她只怕就是一具屍體了。

“錯,我的確幫你了,看來你作為夠主動。”

一句話讓樓星落原本蒼白的臉頰氣得泛起一絲紅潤,昨夜她如同著魔了一般,燕暉越是折磨她,她就越是會想起蘭溶月的話,變被動為主動,可到最後,換來的是燕暉一夜的折磨。

她應該後悔相信蘭溶月嗎?不,她早就知道,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一個她可信之人。

“笑話看夠了,你是不是該走了。”一股血腥味襲上樓星落的咽喉,樓星落強忍著嚥下去,口中帶著腥味對蘭溶月道。她看盡了她悲慘的模樣,如今她這副模樣,蘭溶月應該滿意了吧。

“你會明白我是在幫你的,給燕太子妃上藥。”蘭溶月對靈宓吩咐道。

其實,蘭溶月並未說明,樓星落不信任她,即便是她說再多也於事無補。

對於燕暉這種人來說,越是反抗他便越有興致,若是樓星落主動,燕暉便會喪失興趣,對於樓星落來說,一次徹底的傷害之後換來很長一段時間的解脫,何樂而不為,而且這一段時間足以樓星落將一切想明白。

靈宓的醫治,樓星落並未拒絕,放眼天下,論醫術高明,鬼醫當之無愧位於前列,鬼閣雖名為鬼閣,其實是幾國最大的醫館,即便是幾國有心打擊鬼門的勢力,卻也無人敢動鬼閣。上藥後,原本火辣辣的傷口傳來陣陣涼意,她終於明白為何鬼閣在幾國地位卓絕了,是人就會生病,是人就會怕死,而鬼閣的存在對於某些重病的人來說是唯一的希望,即便是為了自己活著,也會保全鬼閣。

樓星落指了指桌上的錦盒,靈宓起身將錦盒遞給樓星落,樓星落拿起一隻尋常的髮簪,將髮簪遞給蘭溶月。

“這是你要的名單。”

靈宓接過髮簪,細細看過後發現並無毒,隨後才遞給了蘭溶月。接過髮簪,蘭溶月將吊住取下來碾碎,一張小紙條出現在蘭溶月手中。

“傾顏閣的東西真不錯。”樓星落嘴角泛起一絲苦笑道,樓蘭國一向排外,以前她母皇為在樓蘭國的勢力也算是根深蒂固,滲透的或許比她想象中的要深很多。

“多謝誇獎。”

蘭溶月打開紙條,迅速看完,隨即紙條在蘭溶月掌心中凝結成一塊薄冰,隨著冰塊的碎裂,紙條消失的一乾二淨。

看著蘭溶月的動作,樓星落頭皮發麻,這種手段,要殺一個人估計只會留下一攤血水吧,似乎想的了什麼,樓星落的手緊緊的抓住被褥,掩飾自己的心慌。

“回燕國之後,會有人給你提供鳳家人的信息。”

“好。”這筆交易虧嗎?樓星落不知道,但她唯一要的就是她必須活下去。

“告辭。”蘭溶月起身道。

靈宓打開藥箱,留了幾瓶藥膏給樓星落,隨即道,“這些藥膏能讓你的傷口儘快愈結,若不想留下疤痕,可以去鬼閣賣雪肌膏。”靈宓說完後,即刻更上了蘭溶月的腳步。

兩人剛剛走出去,一道黑影出現在樓星落的房中,樓星落即刻吩咐道,“跟上去。”

“主子,樓星落為何會同意交易。”她給樓星落上藥的時候覺得頭皮發麻,那麼重的傷勢,樓星落居然挺過來了,而且還強裝淡定,這樣的人很可怕。

“不瘋不成魔,這樣不是很有趣嗎?”蘭溶月意味深長的說道。

很快,紅袖和天絕靠近蘭溶月,那一道隱藏在暗中的氣息迅速消失了。

“回去吧。”

“馬車已經備好了,主子請上車。”天絕剛剛說完,一輛馬車就停止蘭溶月跟前,問著熟悉的檀木香味,蘭溶月心中一暖。

上車後,靈宓褪去了面具,露出原本的容顏。

“娘娘,你剛剛說的不瘋不成魔是什麼意思,難道娘娘不打算將樓星落當做棋子嗎?”在靈宓看來,樓星落的用處很大,若成為手中的棋子,或許對打擊燕國和樓蘭國來說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她不適合成為棋子,我與她之間除了交易便是敵人。”蘭溶月結果紅袖泡的茶,淡淡茶香洗去了她口中殘留的那些血腥味。

燕暉的陰狠,讓他十分在意,在鳳家一事上,她必須更加謹慎才行。以燕暉的性子,很有可能會除掉樓星落再取鳳家長女,若真是如此,樓星落成魔的機會就沒有了,她費了心思還搭上幾瓶藥,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娘娘,屬下斗膽,敢問娘娘一句,是不是打算將樓星落逼成魔。”那種因環境所逼陷入瘋狂的人是何等可怕,紅袖見識過,但卻不想再見識一次,更何況那人極有可能會是敵人,這樣的敵人很棘手。

“放心,這把火暫且還燒不到我身上,只是……”蘭溶月目光微沉,神情中閃過一絲嚴肅。

“只是什麼?”

“剛剛那股習氣你們想必察覺到了,沒想到樓星落身邊還有高人。”那人的功夫不弱,她前世做了一輩子的殺手,對於這些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在瞭解不過,紅袖和天絕的功夫很高,自然也察覺到了,靈宓完全沒有察覺,說明對方的等級高出靈宓許多。

“的確讓人在意,稍後屬下回去查明。”趕車的天絕突然插嘴道。

“暫且不用,免得打草驚蛇,剛剛他似乎也察覺到了你們,靈宓,你去一趟傾顏閣,讓顏卿蒐集樓蘭國的情報,必要時可以和樓陵城交易。”樓星落手中的勢力一定與樓陵城無關,很有可能是樓蘭女帝留下來的。

對她來說,是威脅。

對樓陵城來說,更是威脅。

她和樓陵城是敵人,但也不是不可以合作。

與此同時,驛館內。

“她說了什麼?”

“她說了一句,不瘋不成魔,隨後出現兩個高手,屬下難以以一敵二便沒有在跟隨了。”

樓星落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不瘋不成魔嗎?倒真像是蘭溶月說出來的話,我倒是真要多謝她替我指點迷津。”

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一側。

“你離開京城,不,立刻離開蒼月國,蘭溶月發現了你的存,以她的脾氣,一定會對你出手,趕快走。”樓星落忽然明白過來,蘭溶月身邊的人察覺到就等於蘭溶月察覺到了,蘭溶月很危險,尤其是現在蒼月國是她的地盤。

“公主…我…”

“我不想看到你也出事,你可走,只要我一天還是燕太子妃,我的安全就無礙,你要做的是活著,只有活著,回到燕國後你才能幫我。”樓星落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微微閉上眼睛道。

她在害怕,害怕讓眼前的人看到她那雙充滿利用的眼神。

“是。”黑衣男子咬咬牙,看著樓星落痛苦的表情,最終妥協了。

黑衣人離開後,樓星落看著桌上的藥瓶,原本的柔弱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瘋狂。

此刻,蘭溶月馬車剛抵達宮門口,心底突然泛起一陣涼意,想著,她親手培養出來的惡魔成功了嗎?事情似乎會很有趣。燕國想要養精蓄銳,她卻不想給燕國這個機會。

樓星落的瘋狂對於厲將軍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好消息,厲將軍鎮守邊關的心可以安穩了。

“娘娘,羽妃求見,此刻正在御花園呢?娘娘要見嗎?”叮噹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她對東陵國沒有好感,對於這個披著面具的羽妃更是好感全無,一邊擺弄這手中的龍吟玉蕭,一邊稟報道。

“昨日將玉蕭放在你這裡,還沒有聽你吹奏過,聽說你家中猶豫去夢魂,我想聽聽看。”

夢魂,顧名思義,讓人陷入夢中,靈魂被自己的夢困擾,若是吹奏之人盡得真傳,完全可以將一個人困死在夢中,讓其再也想不來。

“娘娘,要不要換一個。”叮噹心中苦,她的境界還不夠,萬一針對羽妃的時候傷及其他人就不好了,尤其是其中還有蘭溶月,其餘的人她可以不在乎,但靈島的靈主可是她主人,傷到主人,一個她發誓要效力的人。

蘭溶月淺淺一笑,叮噹知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