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 自古深情留不住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枼玥·1,878·2026/3/23

428 自古深情留不住 朦朧中,細探一番,柳若白心中好奇之心無半分銳減。 若此地天險只是鬼門的訓練基地之一,那鬼門該如何神秘,細想下來,鬼醫之名,名聞天下,自天下得知鬼醫是蘭溶月以來,蘭溶月已是蒼月國之後,便也自然而然接受了蘭溶月的身份。 可細想,蘭溶月如今還未到雙十年華,鬼門之名早已在十多年前就名聞江湖,心中不由得想起天族預言,漫步道茶寮,緩緩而道,“天外之人……”輕輕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請。”一天翻山越嶺,蘭溶月神情見不見絲毫疲憊,休憩片刻,神色難見放鬆。 柳若白端起蘭溶月斟的茶,小抿一口,眉色微重,“這是?” “藥茶,此地特殊,天氣溼熱,飲此茶能緩解溼熱。” 飲了半杯,天外之人四字似乎為蕩起任何波瀾,只見蘭溶月似沒聽到一般,自始至終,面色平靜。 “不知娘娘是如何尋得此地,與天族相較,此處毫無遜色。” “是嗎?不過是一處山坳而已,我以為天族會選擇山峰之巔。” “何以見得?”閒時猜測,柳若白卻不敢有半分懈怠,看似隨口一眼,實則一擊必中,他與蘭溶月相處也算是有想當長的一段時間,可對於蘭溶月這個人他依舊不瞭解。 “高人一等,高高在上,如此猜測,難道不符合?” 一句解釋,柳若白啞口無言,細想,這種解釋還真符合實情。 氣氛尷尬,柳若白倒上一杯藥茶,慢慢細品,茶微甜中夾雜著一點鹹味,淡淡的藥味十分好聞,趕路累了一天,兩杯茶下肚,身體的疲憊也被驅散了不少。 與此同時,九兒遞上兩份信件,看過後,蘭溶月平靜的臉頰多了一抹讓人難以猜測的笑意。 “好消息?”柳若白禁不住好奇道。 “天族有不少人今日南曜境內,向來柳纖塵的號召力不低。”語落,蘭溶月直接將信件遞給了柳若白,還不忘蔑視的看了柳若白一眼,彷彿再說,你處心積慮,從結果來看,不甚理想。 “自古人心難測,娘娘若是介懷,不如親筆書信一封,我派人送給太上長老。” “不用了,我更喜歡自己解決問題,若真讓你們同門相殘,我有怎知你們不會手下留情呢?” 此言一出,柳若白只覺得身後發涼,平平淡淡的一句,他心中清楚,蘭溶月已堵住了天族所有的退路,此行前往靈島,即便是找不到天族的迴歸之地,怕在蒼月國境內也再無容身之地。 他不能斥蘭溶月薄涼,只是在在最初天族做出選擇時結果就已經註定。 “娘娘倒是信心十足。” “我這人一向自大。” 柳若白犯了一個白眼,有尷尬了,他今天是不是得罪蘭溶月了,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奔波一天我也有些倦了,先下去休息了。” 蘭溶月揮手,示意身側的人帶柳若白下去休息。 柳若白離開後,九兒小聲開口,“娘娘,帶柳若白去巫族,您打算從密道走嗎?” 所謂的密道其實是一天天然的洞穴通道,從通道離開,可以免受翻山越嶺之苦,若選擇翻山越嶺,這段路比今天來此的路更加難行,但同時也擔心暴露的風險。 “從密道走,你去安排一下,我去看看三個小傢伙。” 與此同時,南曜國燕城。 陛下亡故,太子和太子妃失蹤,八大部落互相牽制,樓浩然原本以為能順利登上皇位,但由於八大部落間的互相牽制,導致事情進行的一點都不順利,同樣不順利的還有蘭慎渂府上,自將柳言夢留在府上之後,府中後宅明爭暗鬥不斷,柳言夢不是省油的燈,表面上盧芷韻吃了幾次虧,可恰巧每一次都被蘭慎渂看到,時間一長,蘭慎渂心中不免有幾分埋怨柳言夢的不知進退,以至於就讓盧芷韻的父親這段時間態度不明。 遲遲不站出來從明面上支持樓浩然繼位。 “阿韻,你這段時間消瘦不少,可是沒好好照顧自己。”蘭慎渂盯著頭疼陪盧芷韻用晚膳,小心關懷道。 只是語剛落下,盧芷韻眼底染上了一絲淚花,“多謝夫君,韻兒前幾日吃錯了東西,這幾日好了不少,夫君公務繁忙,韻兒還不爭氣的勞煩夫君掛懷,是韻兒的不是。” 說話間,盧芷韻還不忘盛了一碗湯遞給蘭慎渂,眼底關懷和心痛難掩。 “吃錯了東西,可是下人伺候的不好。”看著嬌柔的盧芷韻,明明身體不適,卻還對他處處關懷,蘭慎渂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前段時間停了柳言夢對盧芷韻的埋怨,疏遠了盧芷韻幾日,沒想到盧芷韻明明身體不好,卻還是第一個關心他。 心中不免對柳言夢的話生出了幾分疑慮。 “可能是韻兒太思念夫君了。” 盧芷韻說話間,她的貼身丫鬟欲言又止,最終被盧芷韻示意退了下去,盧芷韻也不多言,安心服侍蘭慎渂用膳。 晚膳後,盧芷韻只說這幾日身體不便,讓蘭慎渂去陪柳言夢。 一舉一動間,盡是大度。 只是蘭慎渂剛離開,盧芷韻那份從容大度盡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腹算計的笑意。 “小姐,為何不趁機留下姑爺。” “自古深情留不住。”盧芷韻看了一眼遠方,當初她看上蘭慎渂風度翩翩,短短几月,卻發現不過是一番算計而已。 再深的情,也抵不過從頭到尾的算計。

428 自古深情留不住

朦朧中,細探一番,柳若白心中好奇之心無半分銳減。

若此地天險只是鬼門的訓練基地之一,那鬼門該如何神秘,細想下來,鬼醫之名,名聞天下,自天下得知鬼醫是蘭溶月以來,蘭溶月已是蒼月國之後,便也自然而然接受了蘭溶月的身份。

可細想,蘭溶月如今還未到雙十年華,鬼門之名早已在十多年前就名聞江湖,心中不由得想起天族預言,漫步道茶寮,緩緩而道,“天外之人……”輕輕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請。”一天翻山越嶺,蘭溶月神情見不見絲毫疲憊,休憩片刻,神色難見放鬆。

柳若白端起蘭溶月斟的茶,小抿一口,眉色微重,“這是?”

“藥茶,此地特殊,天氣溼熱,飲此茶能緩解溼熱。”

飲了半杯,天外之人四字似乎為蕩起任何波瀾,只見蘭溶月似沒聽到一般,自始至終,面色平靜。

“不知娘娘是如何尋得此地,與天族相較,此處毫無遜色。”

“是嗎?不過是一處山坳而已,我以為天族會選擇山峰之巔。”

“何以見得?”閒時猜測,柳若白卻不敢有半分懈怠,看似隨口一眼,實則一擊必中,他與蘭溶月相處也算是有想當長的一段時間,可對於蘭溶月這個人他依舊不瞭解。

“高人一等,高高在上,如此猜測,難道不符合?”

一句解釋,柳若白啞口無言,細想,這種解釋還真符合實情。

氣氛尷尬,柳若白倒上一杯藥茶,慢慢細品,茶微甜中夾雜著一點鹹味,淡淡的藥味十分好聞,趕路累了一天,兩杯茶下肚,身體的疲憊也被驅散了不少。

與此同時,九兒遞上兩份信件,看過後,蘭溶月平靜的臉頰多了一抹讓人難以猜測的笑意。

“好消息?”柳若白禁不住好奇道。

“天族有不少人今日南曜境內,向來柳纖塵的號召力不低。”語落,蘭溶月直接將信件遞給了柳若白,還不忘蔑視的看了柳若白一眼,彷彿再說,你處心積慮,從結果來看,不甚理想。

“自古人心難測,娘娘若是介懷,不如親筆書信一封,我派人送給太上長老。”

“不用了,我更喜歡自己解決問題,若真讓你們同門相殘,我有怎知你們不會手下留情呢?”

此言一出,柳若白只覺得身後發涼,平平淡淡的一句,他心中清楚,蘭溶月已堵住了天族所有的退路,此行前往靈島,即便是找不到天族的迴歸之地,怕在蒼月國境內也再無容身之地。

他不能斥蘭溶月薄涼,只是在在最初天族做出選擇時結果就已經註定。

“娘娘倒是信心十足。”

“我這人一向自大。”

柳若白犯了一個白眼,有尷尬了,他今天是不是得罪蘭溶月了,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奔波一天我也有些倦了,先下去休息了。”

蘭溶月揮手,示意身側的人帶柳若白下去休息。

柳若白離開後,九兒小聲開口,“娘娘,帶柳若白去巫族,您打算從密道走嗎?”

所謂的密道其實是一天天然的洞穴通道,從通道離開,可以免受翻山越嶺之苦,若選擇翻山越嶺,這段路比今天來此的路更加難行,但同時也擔心暴露的風險。

“從密道走,你去安排一下,我去看看三個小傢伙。”

與此同時,南曜國燕城。

陛下亡故,太子和太子妃失蹤,八大部落互相牽制,樓浩然原本以為能順利登上皇位,但由於八大部落間的互相牽制,導致事情進行的一點都不順利,同樣不順利的還有蘭慎渂府上,自將柳言夢留在府上之後,府中後宅明爭暗鬥不斷,柳言夢不是省油的燈,表面上盧芷韻吃了幾次虧,可恰巧每一次都被蘭慎渂看到,時間一長,蘭慎渂心中不免有幾分埋怨柳言夢的不知進退,以至於就讓盧芷韻的父親這段時間態度不明。

遲遲不站出來從明面上支持樓浩然繼位。

“阿韻,你這段時間消瘦不少,可是沒好好照顧自己。”蘭慎渂盯著頭疼陪盧芷韻用晚膳,小心關懷道。

只是語剛落下,盧芷韻眼底染上了一絲淚花,“多謝夫君,韻兒前幾日吃錯了東西,這幾日好了不少,夫君公務繁忙,韻兒還不爭氣的勞煩夫君掛懷,是韻兒的不是。”

說話間,盧芷韻還不忘盛了一碗湯遞給蘭慎渂,眼底關懷和心痛難掩。

“吃錯了東西,可是下人伺候的不好。”看著嬌柔的盧芷韻,明明身體不適,卻還對他處處關懷,蘭慎渂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前段時間停了柳言夢對盧芷韻的埋怨,疏遠了盧芷韻幾日,沒想到盧芷韻明明身體不好,卻還是第一個關心他。

心中不免對柳言夢的話生出了幾分疑慮。

“可能是韻兒太思念夫君了。”

盧芷韻說話間,她的貼身丫鬟欲言又止,最終被盧芷韻示意退了下去,盧芷韻也不多言,安心服侍蘭慎渂用膳。

晚膳後,盧芷韻只說這幾日身體不便,讓蘭慎渂去陪柳言夢。

一舉一動間,盡是大度。

只是蘭慎渂剛離開,盧芷韻那份從容大度盡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腹算計的笑意。

“小姐,為何不趁機留下姑爺。”

“自古深情留不住。”盧芷韻看了一眼遠方,當初她看上蘭慎渂風度翩翩,短短几月,卻發現不過是一番算計而已。

再深的情,也抵不過從頭到尾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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