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5 潛行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枼玥·1,279·2026/3/23

455 潛行 夕陽已落,天色將暗。 天絕並未第一時間與楚篤匯合,而是傳訊楚篤後悄悄潛入軍營,楚篤此次接應行蹤暴露,蘭溶月雖並未言明,卻也暗中提示他楚篤身邊恐有樓浩然的奸細,此人身份一日未明,他不能讓楚篤之外的人見到他。 微暗的光線下,淡淡的艾草香氣從軍營中傳開。 西北角是軍醫和伙房,軍醫常用艾草消毒,故此並未引起旁人注意。 天絕靜候大約一刻鐘後,見無人靠近,心中不免多了兩分急促,就在這時,一個軍醫模樣的人端著一盆染血的紗布靠近。 “來,幫我將這些紗布洗乾淨。” 說話間做了一個特殊的手勢,天絕見狀,方才安心下來,接過裝著紗布的盆更上軍醫的腳步,兩人來到小河的下游處,入鄉隨俗,天絕開始認命的蹲下洗染血的紗布。 一旁的軍營見狀,心中暗自贊同,入鄉隨俗,順勢而為,一路上不言,雖不是主子培養出來的人,尚且還算不錯,接下來合作應該不算太難。 “你是蒼帝的人?” “天絕,陛下近身暗衛。” “左一,主子的上將之一,你隨我回去,稱呼我為左大夫即可。”左一見天絕用心洗紗布,心中愈發滿意了,暗想,若有機會,真想見見男主子,最好能見見小主子他就滿足了。 微弱的光芒下,天絕看到了左一虎口的老繭,心微疑,“大夫?” 左一微微一冷,他擅使長槍,虎口的老繭格外顯眼,剛剛為了測試天絕並未帶手套,果然稍露破綻就被天絕察覺了,滿意的同時也不忘硬著頭皮道,“軍中大夫無外乎處理傷口,見慣了鮮血才不懼怕殺戮,主子之意是兩人內行動,蒼月國那邊軍隊兩日內可否能抵達。” 蒼月國以暗中向東陵國行軍,此行以蒙將軍為首,此人善奇襲,晏蒼嵐已南行,此行雖隱秘,但與蘭溶月匯合後便談不上隱秘了,配合晏蒼嵐南行,蒙將軍定會有所行動。 “陛下那邊消息還未到,敢問左將軍有何計劃。” “楚篤帶的人身手如何?” “除了少部分是軍中挑選的人之外,其餘都是楚篤親自培養的精英。” 左一聽聞,眉頭緊蹙,毫無掩飾自己的不悅,“軍中的人也敢隨他來迎主母,蠢。”言語中,毫不客氣。 天絕臉上神情冷漠依舊,心中卻明白為何蘭溶月讓他持有金令,他明明不擅調兵遣將,此刻見左一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喜和厭惡便明白,若持金令的人是楚篤,估計怕是差遣不動這批人。 見天絕久久不語,左一繼續道,“你將這份軍隊佈陣圖交給楚篤,讓他今夜暗中襲擊軍營各處,不過並不是真正的殺敵,而是讓軍中的人這一夜無人能睡片刻。” “好。” “你不問我為何要這般安排。”天絕的爽快反倒讓左一有些不習慣了。 “我不善領軍作戰,自是聽左大夫調遣。”天絕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況且這批人是蘭溶月培養的,更是無半分疑慮。 “好,不錯。”左一難掩欣賞的誇獎,“明日清晨,我們領兵奪下軍營,阻隔消息,你傳信給蒼帝,兩日內蒼月國的軍隊務必抵達,否則全滅的消息估計瞞不住。” 聽左一一席話,天絕難掩興奮。 “我這就傳信給楚篤,只是跟在左大夫身邊,聽左大夫差遣。” “傳信後更上。”左一做了幾步,回過頭繼續道,“行走在軍中你無須畏畏縮縮,大大方方的走著就行,對外就說你是新來的學徒,不會有人為難你的。” 天絕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大大方方的行走在敵營,他還真沒做過這事。

455 潛行

夕陽已落,天色將暗。

天絕並未第一時間與楚篤匯合,而是傳訊楚篤後悄悄潛入軍營,楚篤此次接應行蹤暴露,蘭溶月雖並未言明,卻也暗中提示他楚篤身邊恐有樓浩然的奸細,此人身份一日未明,他不能讓楚篤之外的人見到他。

微暗的光線下,淡淡的艾草香氣從軍營中傳開。

西北角是軍醫和伙房,軍醫常用艾草消毒,故此並未引起旁人注意。

天絕靜候大約一刻鐘後,見無人靠近,心中不免多了兩分急促,就在這時,一個軍醫模樣的人端著一盆染血的紗布靠近。

“來,幫我將這些紗布洗乾淨。”

說話間做了一個特殊的手勢,天絕見狀,方才安心下來,接過裝著紗布的盆更上軍醫的腳步,兩人來到小河的下游處,入鄉隨俗,天絕開始認命的蹲下洗染血的紗布。

一旁的軍營見狀,心中暗自贊同,入鄉隨俗,順勢而為,一路上不言,雖不是主子培養出來的人,尚且還算不錯,接下來合作應該不算太難。

“你是蒼帝的人?”

“天絕,陛下近身暗衛。”

“左一,主子的上將之一,你隨我回去,稱呼我為左大夫即可。”左一見天絕用心洗紗布,心中愈發滿意了,暗想,若有機會,真想見見男主子,最好能見見小主子他就滿足了。

微弱的光芒下,天絕看到了左一虎口的老繭,心微疑,“大夫?”

左一微微一冷,他擅使長槍,虎口的老繭格外顯眼,剛剛為了測試天絕並未帶手套,果然稍露破綻就被天絕察覺了,滿意的同時也不忘硬著頭皮道,“軍中大夫無外乎處理傷口,見慣了鮮血才不懼怕殺戮,主子之意是兩人內行動,蒼月國那邊軍隊兩日內可否能抵達。”

蒼月國以暗中向東陵國行軍,此行以蒙將軍為首,此人善奇襲,晏蒼嵐已南行,此行雖隱秘,但與蘭溶月匯合後便談不上隱秘了,配合晏蒼嵐南行,蒙將軍定會有所行動。

“陛下那邊消息還未到,敢問左將軍有何計劃。”

“楚篤帶的人身手如何?”

“除了少部分是軍中挑選的人之外,其餘都是楚篤親自培養的精英。”

左一聽聞,眉頭緊蹙,毫無掩飾自己的不悅,“軍中的人也敢隨他來迎主母,蠢。”言語中,毫不客氣。

天絕臉上神情冷漠依舊,心中卻明白為何蘭溶月讓他持有金令,他明明不擅調兵遣將,此刻見左一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喜和厭惡便明白,若持金令的人是楚篤,估計怕是差遣不動這批人。

見天絕久久不語,左一繼續道,“你將這份軍隊佈陣圖交給楚篤,讓他今夜暗中襲擊軍營各處,不過並不是真正的殺敵,而是讓軍中的人這一夜無人能睡片刻。”

“好。”

“你不問我為何要這般安排。”天絕的爽快反倒讓左一有些不習慣了。

“我不善領軍作戰,自是聽左大夫調遣。”天絕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況且這批人是蘭溶月培養的,更是無半分疑慮。

“好,不錯。”左一難掩欣賞的誇獎,“明日清晨,我們領兵奪下軍營,阻隔消息,你傳信給蒼帝,兩日內蒼月國的軍隊務必抵達,否則全滅的消息估計瞞不住。”

聽左一一席話,天絕難掩興奮。

“我這就傳信給楚篤,只是跟在左大夫身邊,聽左大夫差遣。”

“傳信後更上。”左一做了幾步,回過頭繼續道,“行走在軍中你無須畏畏縮縮,大大方方的走著就行,對外就說你是新來的學徒,不會有人為難你的。”

天絕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大大方方的行走在敵營,他還真沒做過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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