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7 陷阱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枼玥·3,032·2026/3/23

497 陷阱 伴隨一聲巨響,一條狹長的通道出現在一眾人眼前。 長袖中,柳若白雙手握拳,指甲嵌入掌心,劃開一道血花也絲毫未曾察覺;傳聞中天族歸地究竟在何處,島嶼最高處都高不出海平面多少,難不成在海底? 立即否決了這個想法,海底除了魚類之外,人類根本無法生存。 “究竟是歸地還是歸地。”魂歸之地,柳若白下意識道。 一句話讓原本一眾人懸著的心更加沒底了。 魂歸之地四個字在太上長老心中敲響了警鐘,太上長老眉頭微蹙,“蘭溶月真的將船留在海邊嗎?若白,她是否在船上做了什麼?” “船無異常,她確實留下了。”柳若白回答的卻是蘭溶月在島的另一側留下了一艘小船,此次蘭溶月並未親自要求冒險,柳若白心底覺得欣慰,一國之後,又被晏蒼嵐愛到骨髓裡面。 若蘭溶月有個萬一,蒼月國偌大的基業就會毀於一旦。 天下百姓又將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嗯。”請嗯一聲,心中卻覺得蘭溶月不會這般好心,眼前漆黑狹長的通道,太上長老心底也泛起絲絲退意。 許是太容易達到目的,反而有些不敢置信。 尤其是蘭溶月的態度,不分一杯羹,怎麼都說不過去。 可他卻不知,對蘭溶月來說,無論天族所尋求的歸地是怎樣的,於她來說,她的歸處終究在晏蒼嵐身邊。 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與此同時,蘭溶月一行三人重登靈島。 大長老神情焉焉,頗為失落,“不知他們三人進展可還順利。”雖知蘭溶月早有安排,心中失落依舊難掩。 “只能等了。” 她也是今日才知道叮噹父母的過往,若早知,早就做了另一番安排,封了前往靈島的路,兩人前她曾提議,被大長老猶豫再三後否決了。 “那就等著吧,我先回去看看。”大長老看了兩人一眼,心底似是做了一個決定。 “好,我和夫君在沿岸等著九兒他們的好消息。” 大長老點頭離開,晏蒼嵐將蘭溶月攬入懷中,“不會有事的,那座島頗為隱秘,倒是一個不錯的藏身之地,季五這個人頗為自負,後又有九兒和張叔一番佈置,不會有意外的。” 知蘭溶月冷情這眾多,但真正瞭解她的人卻很少很少。 她冷情,可更害怕失去,很多的時候她更願意直接衝在最前面。 晏蒼嵐明白她今日的選擇心中有多不甘心,可同時也高興她終於能讓自己站在眾人身後,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他隨她來靈島,以身犯險,用實際告訴她,萬事不要想著他,不要以身犯險。 天下爭,戰事起。 蘭溶月始終未曾說前世她如何身亡的,可自從知道她和樓浩然之間的恩怨後,便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同歸於盡。 所以,他同意蘭溶月獨自帶著三個孩子南行,為的就是讓她明白,想著孩子,想著他,不要衝在最前面。 可今日,蘭溶月明瞭,也做了。 看著她的模樣,他心底卻有些堵得慌。 愛著她的一切,那愛冒險的性子也愛到了骨子裡,可他卻又獨害怕失去她。 “嗯,你說的不錯,不會有意外的。”他一番用心,她何嘗不明。 殺過太多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如何將一個人置於死地。 可她卻偏偏最怕失去身邊的人。 取與舍,她不是不知,只是不願意選。 “昨日收到的消息中說,金面公子準備前往東陵國相助蘭梵,不過卻將柳言夢留了下來,這段時間,這位金面公子的後院頗為精彩,如娘子所料,那盧芷韻卻是是個角色。”後宅爭鬥從不遜色於前朝,只有更險更陰毒,柳言夢是被柳嫣然一手培養的太子妃人選,只是再瞭解這女人爭鬥的人,未曾想卻一再敗於盧芷韻之手。 “夫君似乎有些意外?”蘭溶月抬頭,心思回到正事上。 “娘子不意外?” 蘭溶月看了一眼晏蒼嵐,他是男子,自然沒有她那麼深的體會。 “當然,盧芷韻愛慕蘭慎渂,不,應該說她曾愛慕蘭慎渂,盧家情況特殊,盧芷韻是嫡長女,從小頗為得寵,可母親早逝,盧家後院中有個小妾頗為得寵,哪怕盧芷韻是嫡長女,又怎能勝得過他父親的枕邊人。” 未穿越前,她以為那些後宅爭鬥,陰狠毒辣的手段都存在於中。 可體會後,她方知,後宅爭鬥遠比中的更為可怕。 “娘子是說盧芷韻的生活遠不如表面這般風光。” 蘭溶月輕輕搖頭,“她的生活確如表面這般風光,可這風光是她自己爭的,你想,她年幼失母,後父親又將寵妾帶回家門,寵妾生下一雙兒女,她母親家世雖算不上低,也著實算不上有多高,可她性子柔弱,能在盧家活得風光無限,只能是她自己足夠聰明,也足夠狠。” “娘子說的極是,自娘子說過後,我便命人蒐集過盧芷韻的信息,頗為有趣。”腰間突然一疼,迎上蘭溶月溫柔的笑顏,晏蒼嵐低頭想一嘗紅顏滋味,卻一手被蘭溶月推開了。 “有趣,我怎不知夫君竟對他人之妻這般感興趣了。” 晏蒼嵐厚著臉皮,閃身到蘭溶月身後,緊緊摟住蘭溶月纖纖細腰,“這不是娘子之前說盧芷韻頗為不簡單,能讓娘子稱一句不簡單的人,為夫自然也得讓人查上一查。” “狡辯,夫君啊,沒人說,心悅一個人是從最初的興趣開始的嗎?” 低頭,將頭埋在蘭溶月頸間,“為夫這輩子只心悅娘子一人。” “油嘴滑舌,下次不許瞞我,這一次就放過你。” “聽娘子的。” “說吧,差點什麼?” 耳尖微紅,晏蒼嵐忍不住咬了一口,見懷中人兒嬌羞想逃,又想想時機不對,收攏心緒,“什麼都沒查到。” “什麼意思?” “從資料上看,她頗具一個世家嫡長女的風範,對上孝順,對下恩愛,教導幼弟幼妹,無一不好。”晏蒼嵐心中補充了一句比蛇蠍更甚,沒留下任何痕跡,這樣的女子若真睡在枕邊,若換做他,只有一個選擇——一劍殺了。 “無一不好,沒留下絲毫痕跡,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哦,娘子好奇什麼?” “好奇這樣一個人為何會選擇蘭慎渂,一個聰明如斯的人,選擇男人的眼光可沒我好。”聽著晏蒼嵐的心跳,目及遠方,等候一聲巨響,劃破這該死寧靜有緊張的氛圍。 “或許年紀到了,她有厭惡了盧家,又或許她是另一個柳言夢,一個有野心的女人。”晏蒼嵐猜測道。 有時候晏蒼嵐甚至會想,一個有野心的男人不可怕。 最可怕的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最初如菟絲花一般依附男人而生,可隨著時間流逝,她們會吸取男人的骨血,讓這個男人為她們而生。 如此一想,他懷中嬌妻的性子霸道,可他卻又愛死這份霸道。 “菟絲花。” “知我者,娘子也。” “若我是菟絲花呢?”說道菟絲花三個字時,她能感覺到晏蒼嵐打心底厭惡,忍不住好奇道。 晏蒼嵐沉默,細想,若是娘子,他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我願與娘子融為一體。” 某人此刻典型的雙標。 “胡鬧。”雖說他胡鬧,可心底卻是甜的,“我們明日回去,可好。” 說他胡鬧。 可實際上,她才是真正的胡鬧。 一路南行,以己為餌,她能感覺到他的疲憊這些天漸漸消散。 可見他有多愛她,才能容忍她那般任性。 她或許強大,可夫妻之間,僅僅有強大是不夠的。 “好。” 吹著海風,說著天下局勢,靜候時間流逝。 夕陽西斜,圍繞靈島的霧漸濃郁,兩人的心也越來越沉。 與此同時,季五公子已將所有的火藥全部搬下船,火藥饒了大半個島嶼。 “公子,快要漲潮了,若是火線被潮水清透,一切就白費了,還請公子儘快決定。”男子低著頭,聲音壓低,徹底掩去了自己的緊張。 “船上沒有了?”不知為何,季五心中總有些放不下。 “公子,可需我帶人上去看看。”這段時間在海上沒頭沒腦的航行,他早將火藥放置於兩艘船的夾層中,只等季五公子點火,兩邊的隱線會同一時間點燃。 同歸於盡。 想到蘭溶月給出的承諾,瞬間也覺得值了。 “不用了。”這股不安來自何方,季五也說不清楚。 浪濤翻湧,潮水漸漲。 壓住心底的不安,拿出火摺子,點燃隱線,“撤。” 霹靂的火星以飛快的速度饒過半邊島嶼,蘭溶月留下的那艘大船此刻也燃起熊熊大火,季五領著人駕駛兩艘船回到海面上,一陣冷風吹過,心突然明瞭,“這座島太安靜了......”就像陷阱。

497 陷阱

伴隨一聲巨響,一條狹長的通道出現在一眾人眼前。

長袖中,柳若白雙手握拳,指甲嵌入掌心,劃開一道血花也絲毫未曾察覺;傳聞中天族歸地究竟在何處,島嶼最高處都高不出海平面多少,難不成在海底?

立即否決了這個想法,海底除了魚類之外,人類根本無法生存。

“究竟是歸地還是歸地。”魂歸之地,柳若白下意識道。

一句話讓原本一眾人懸著的心更加沒底了。

魂歸之地四個字在太上長老心中敲響了警鐘,太上長老眉頭微蹙,“蘭溶月真的將船留在海邊嗎?若白,她是否在船上做了什麼?”

“船無異常,她確實留下了。”柳若白回答的卻是蘭溶月在島的另一側留下了一艘小船,此次蘭溶月並未親自要求冒險,柳若白心底覺得欣慰,一國之後,又被晏蒼嵐愛到骨髓裡面。

若蘭溶月有個萬一,蒼月國偌大的基業就會毀於一旦。

天下百姓又將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嗯。”請嗯一聲,心中卻覺得蘭溶月不會這般好心,眼前漆黑狹長的通道,太上長老心底也泛起絲絲退意。

許是太容易達到目的,反而有些不敢置信。

尤其是蘭溶月的態度,不分一杯羹,怎麼都說不過去。

可他卻不知,對蘭溶月來說,無論天族所尋求的歸地是怎樣的,於她來說,她的歸處終究在晏蒼嵐身邊。

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與此同時,蘭溶月一行三人重登靈島。

大長老神情焉焉,頗為失落,“不知他們三人進展可還順利。”雖知蘭溶月早有安排,心中失落依舊難掩。

“只能等了。”

她也是今日才知道叮噹父母的過往,若早知,早就做了另一番安排,封了前往靈島的路,兩人前她曾提議,被大長老猶豫再三後否決了。

“那就等著吧,我先回去看看。”大長老看了兩人一眼,心底似是做了一個決定。

“好,我和夫君在沿岸等著九兒他們的好消息。”

大長老點頭離開,晏蒼嵐將蘭溶月攬入懷中,“不會有事的,那座島頗為隱秘,倒是一個不錯的藏身之地,季五這個人頗為自負,後又有九兒和張叔一番佈置,不會有意外的。”

知蘭溶月冷情這眾多,但真正瞭解她的人卻很少很少。

她冷情,可更害怕失去,很多的時候她更願意直接衝在最前面。

晏蒼嵐明白她今日的選擇心中有多不甘心,可同時也高興她終於能讓自己站在眾人身後,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他隨她來靈島,以身犯險,用實際告訴她,萬事不要想著他,不要以身犯險。

天下爭,戰事起。

蘭溶月始終未曾說前世她如何身亡的,可自從知道她和樓浩然之間的恩怨後,便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同歸於盡。

所以,他同意蘭溶月獨自帶著三個孩子南行,為的就是讓她明白,想著孩子,想著他,不要衝在最前面。

可今日,蘭溶月明瞭,也做了。

看著她的模樣,他心底卻有些堵得慌。

愛著她的一切,那愛冒險的性子也愛到了骨子裡,可他卻又獨害怕失去她。

“嗯,你說的不錯,不會有意外的。”他一番用心,她何嘗不明。

殺過太多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如何將一個人置於死地。

可她卻偏偏最怕失去身邊的人。

取與舍,她不是不知,只是不願意選。

“昨日收到的消息中說,金面公子準備前往東陵國相助蘭梵,不過卻將柳言夢留了下來,這段時間,這位金面公子的後院頗為精彩,如娘子所料,那盧芷韻卻是是個角色。”後宅爭鬥從不遜色於前朝,只有更險更陰毒,柳言夢是被柳嫣然一手培養的太子妃人選,只是再瞭解這女人爭鬥的人,未曾想卻一再敗於盧芷韻之手。

“夫君似乎有些意外?”蘭溶月抬頭,心思回到正事上。

“娘子不意外?”

蘭溶月看了一眼晏蒼嵐,他是男子,自然沒有她那麼深的體會。

“當然,盧芷韻愛慕蘭慎渂,不,應該說她曾愛慕蘭慎渂,盧家情況特殊,盧芷韻是嫡長女,從小頗為得寵,可母親早逝,盧家後院中有個小妾頗為得寵,哪怕盧芷韻是嫡長女,又怎能勝得過他父親的枕邊人。”

未穿越前,她以為那些後宅爭鬥,陰狠毒辣的手段都存在於中。

可體會後,她方知,後宅爭鬥遠比中的更為可怕。

“娘子是說盧芷韻的生活遠不如表面這般風光。”

蘭溶月輕輕搖頭,“她的生活確如表面這般風光,可這風光是她自己爭的,你想,她年幼失母,後父親又將寵妾帶回家門,寵妾生下一雙兒女,她母親家世雖算不上低,也著實算不上有多高,可她性子柔弱,能在盧家活得風光無限,只能是她自己足夠聰明,也足夠狠。”

“娘子說的極是,自娘子說過後,我便命人蒐集過盧芷韻的信息,頗為有趣。”腰間突然一疼,迎上蘭溶月溫柔的笑顏,晏蒼嵐低頭想一嘗紅顏滋味,卻一手被蘭溶月推開了。

“有趣,我怎不知夫君竟對他人之妻這般感興趣了。”

晏蒼嵐厚著臉皮,閃身到蘭溶月身後,緊緊摟住蘭溶月纖纖細腰,“這不是娘子之前說盧芷韻頗為不簡單,能讓娘子稱一句不簡單的人,為夫自然也得讓人查上一查。”

“狡辯,夫君啊,沒人說,心悅一個人是從最初的興趣開始的嗎?”

低頭,將頭埋在蘭溶月頸間,“為夫這輩子只心悅娘子一人。”

“油嘴滑舌,下次不許瞞我,這一次就放過你。”

“聽娘子的。”

“說吧,差點什麼?”

耳尖微紅,晏蒼嵐忍不住咬了一口,見懷中人兒嬌羞想逃,又想想時機不對,收攏心緒,“什麼都沒查到。”

“什麼意思?”

“從資料上看,她頗具一個世家嫡長女的風範,對上孝順,對下恩愛,教導幼弟幼妹,無一不好。”晏蒼嵐心中補充了一句比蛇蠍更甚,沒留下任何痕跡,這樣的女子若真睡在枕邊,若換做他,只有一個選擇——一劍殺了。

“無一不好,沒留下絲毫痕跡,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哦,娘子好奇什麼?”

“好奇這樣一個人為何會選擇蘭慎渂,一個聰明如斯的人,選擇男人的眼光可沒我好。”聽著晏蒼嵐的心跳,目及遠方,等候一聲巨響,劃破這該死寧靜有緊張的氛圍。

“或許年紀到了,她有厭惡了盧家,又或許她是另一個柳言夢,一個有野心的女人。”晏蒼嵐猜測道。

有時候晏蒼嵐甚至會想,一個有野心的男人不可怕。

最可怕的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最初如菟絲花一般依附男人而生,可隨著時間流逝,她們會吸取男人的骨血,讓這個男人為她們而生。

如此一想,他懷中嬌妻的性子霸道,可他卻又愛死這份霸道。

“菟絲花。”

“知我者,娘子也。”

“若我是菟絲花呢?”說道菟絲花三個字時,她能感覺到晏蒼嵐打心底厭惡,忍不住好奇道。

晏蒼嵐沉默,細想,若是娘子,他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我願與娘子融為一體。”

某人此刻典型的雙標。

“胡鬧。”雖說他胡鬧,可心底卻是甜的,“我們明日回去,可好。”

說他胡鬧。

可實際上,她才是真正的胡鬧。

一路南行,以己為餌,她能感覺到他的疲憊這些天漸漸消散。

可見他有多愛她,才能容忍她那般任性。

她或許強大,可夫妻之間,僅僅有強大是不夠的。

“好。”

吹著海風,說著天下局勢,靜候時間流逝。

夕陽西斜,圍繞靈島的霧漸濃郁,兩人的心也越來越沉。

與此同時,季五公子已將所有的火藥全部搬下船,火藥饒了大半個島嶼。

“公子,快要漲潮了,若是火線被潮水清透,一切就白費了,還請公子儘快決定。”男子低著頭,聲音壓低,徹底掩去了自己的緊張。

“船上沒有了?”不知為何,季五心中總有些放不下。

“公子,可需我帶人上去看看。”這段時間在海上沒頭沒腦的航行,他早將火藥放置於兩艘船的夾層中,只等季五公子點火,兩邊的隱線會同一時間點燃。

同歸於盡。

想到蘭溶月給出的承諾,瞬間也覺得值了。

“不用了。”這股不安來自何方,季五也說不清楚。

浪濤翻湧,潮水漸漲。

壓住心底的不安,拿出火摺子,點燃隱線,“撤。”

霹靂的火星以飛快的速度饒過半邊島嶼,蘭溶月留下的那艘大船此刻也燃起熊熊大火,季五領著人駕駛兩艘船回到海面上,一陣冷風吹過,心突然明瞭,“這座島太安靜了......”就像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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