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聲名大振
第二百零一章 聲名大振
雲飛完全沒有料到自己竟然會引來如此可怕的轟動,看著朝著他用來的無數鍛造師,他不由暗自苦笑起來,看來一錘成劍還是太張揚了。
雲飛將仙劍找回來,進行最後的工序,這一步很簡單,不過也可以說並不簡單,畢竟要成為仙劍的劍柄,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東西就能夠承載仙劍。當然相比鍛造仙劍,鍛造劍柄要容易很多,只不過讓人驚訝的是這樣簡單的工序竟然吸引來了無數鍛造師圍觀。
一口仙劍終於完成了,雖然過程很簡單,僅僅砸出一錘自罷了,但是這其中蘊藏的東西對雲飛的消耗絕不是常人能夠預料的。腦中盡是不久前一錘的影響,雲飛根本不用去看自己,本能就會將自己整個過程記錄下來,這讓他能夠牢牢記住那一瞬間的頓悟。
自己的領悟跟複製其他人的領悟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就算雲飛擁有複製的能力,他也沒有辦法僅僅一次就完全講別人的頓悟化為己有,他必須將這一切透過一次次實踐來重現。
第一錘雖然成功了,但是雲飛想要打鐵趁熱,讓自己完全熟悉這種感覺,他不斷將自己的頓悟跟神師的鍛造交替使用,對於周遭圍觀的一眾鍛造師他完全選擇了無視。雲飛很快再度拿起了大鐵錘,他來到鍛造臺邊上,進行第二次的鍛造。
整個鍛造閣的鍛造師都被驚動了,就算那高高在上的閣主都忍不住過來一睹究竟。
薛逞有些吃驚的看著不斷向著鍛造區域湧去的鍛造師跟武者,作為鍛造閣的閣主,平日裡他只要進入鍛造閣就會成為眾人追逐的目標,全都想要讓他鍛造一件神兵利器,可是今天的情況完全不同,所有人彷彿沒有看到他一般,就算是那些鍛造閣聘請的守衛這一刻也完全消失。
薛逞看著早就變得擁擠不堪的鍛造區域,他知道那裡肯定發生了某種驚人的事情,難道有某位聖師在慨嘆講課?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薛逞異常疑惑,他不記得鍛造閣內有那位聖師會有這樣的好心情。
鍛造區域非常的安靜,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來,這不像是與人在講課,可是如此多人聚攏在一起,肯定發生了某種事情。
帶著好奇,薛逞朝著鍛造區域走去,不過這裡早就為的水洩不通,他想要進入還真不容易。輕咳一聲,薛逞想要利用自己的身份來開啟方便之門,不過他的頃刻迎來的不是眾人恭敬的目光,而是一生抱怨道:“吵什麼吵,不要打攪神師鍛造!”
薛逞本來要發火,畢竟他可是堂堂鍛造閣的閣主,那裡是什麼人都能夠喝斥的,不過剛想要喝斥的話還沒有出口,他整個人就是一愣。
神師?
自己剛剛沒有聽錯吧,竟然是神師在這裡?
薛逞第一反應自然是不可能,不過眼下的詭異情況也只有神師駕臨,開始鍛造才會迎來無數人的圍觀。現在就連薛逞自己都恨不得將這些擋住自己實現的傢伙轟開,看看這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神師。
薛逞剛想說話,猛然間就聽到鐵錘砸中鐵塊的聲音,幾乎是瞬間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完全僵在原地。
這聲音!?
薛逞異常震驚,這聲音實在是太震撼了,就彷彿是一股神音,只讓他身心齊顫,那一瞬間就彷彿受到了一場洗禮般,所有的毛孔舒展開來,那滋味讓他都要仍不住呻吟出聲來。
神師!
這一定是神師!
薛逞很清楚,能夠一錘砸出如此效果的人也只有神師才可以做到,他很是激動,沒想到自己竟然有機會見到神師鍛造。看著眼前圍得水洩不通的人群,薛逞心中那個怒啊,這些傢伙對於他的到來完全選擇了無視,尤其他表明自己是閣主,這些傢伙竟然不屑一顧,看著那個平時對自己畢恭畢敬的鍛造大師,他在心中發狠,你小子給老子等著,往後少不了你的小鞋穿。
不過不管薛逞如何在心中詛咒,這些鍛造師宛若是在朝聖一般,沒有一個人願意讓出自己的位置來,讓他心中那個急啊,神師難遇,更為難得的就是他們當中打鐵,這樣的機會就在眼前,這幫混蛋竟然不讓位置出來。
不管薛逞心頭如何憤怒,第二錘再度砸出,那美妙的呻吟灌耳而來,只讓他通體舒泰的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都沒有擠進去分毫。
雲飛自然不知道一個鍛造閣的閣主為了一睹他鍛造的場面,現在正在不顧身份的插隊,每一錘砸出,他都感覺情況完全不同了,自己對於一錘成劍的領悟越來越深,越來越強,從第一錘開始的吃力,到了數十錘之後,他竟然已經輕鬆自如了,完全可以從每一錘中領悟出不同的發力能夠讓自己做到最好。
異常鍛造維持了一個時辰,雲飛總共砸出兩百多錘,到了最後一錘時,一口極品仙劍出現,那劍意沖霄,制讓所有圍住的人都被爆開的劍意震開。
雲飛的臉上盡是喜悅之色,實踐果然出真知,不管自己複製能力有多變態,一切的還是親手鍛造最為合適。看著身邊一對仙劍,雲飛有些遺憾,要不是材料不夠用了,他還想要繼續鍛造。神師掌握的技巧博大精深,絕不是簡簡單單就能掌握的,雲飛感覺自己還有很多需要透過鍛造來領悟,畢竟剛剛都只是在鑄劍,他要成為一個真正的神師,還有很多必須去做。
結束了鍛造,雲飛自然需要售劍,目光掃過周遭一眾圍觀者,他不由輕咳一聲道:“你們有事嗎?”
“大師啊,請收我為徒!”
突然有人衝雲飛跪下來,這傢伙是一位鑄劍大師,他的年齡可不小了,面對比自己明顯小一截的雲飛竟然毫不猶豫的就跪下去了。有了這位鍛造大師,立時就跪了一片,數十位鍛造大師,同時要求雲飛能夠收自己為徒。這些人完全忽略掉了雲飛的年紀,不久前他的表現實在是太讓人感到震撼了,一錘成劍,一個時辰內鍛造出兩百多口仙劍,這種速度跟實力要是不拜其為師,他們感覺自己就是世間最大的傻子。
隨著這些鍛造師一跪,擋在薛逞面前的人山終於消失,他第一時間就跳進來,看著雲飛道:“大師請受我一拜!”
雲飛有些發懵,看著這個跟自己師父差不多年紀的聖師,他遲疑道:“你是聖師吧,為何要這樣?”
薛逞剛剛完全是對神師的敬仰,讓他第一時間就施拜禮,這下看清雲飛的樣子,他的眼睛都瞪圓了。
“你……你是先前的神師?”
怪不得薛逞這樣問,他直到現在才看清雲飛的樣子,哪會想到一個神師竟然只是一個小孩子。
不過雲飛還沒有回話,立時就有人跳出來道:“姓薛的,不要以為你是鍛造閣的閣主就可以質疑神師的權威,如果你不為自己的冒犯道歉的話,我要跟你割袍斷義!”
一個白鬍子老頭衝著薛逞怒目而視看,瞧他那樣子似乎要跟薛逞一決雌雄。薛逞那個漢啊,他輕咳一聲道:“老柳,這完全就是誤會,我哪裡知道神師年齡竟然如此小。”
柳刀怒道:“年齡算什麼,神師的鑄劍之技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其實你這樣的老不死能夠明白的,今天你要是不跟神師道歉,我一定要跟你算賬到底。”
“對!快點道歉,不要以為自己是院長,就可以隨意蔑視神師,如果不道歉,今天我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不少鍛造師掄起大鐵錘,想要跟薛逞討回公道,這畫面只讓這位鍛造閣的閣主心中那個鬱悶啊,眾怒難犯,薛逞知道這個時候自己還是道歉的好,至於這些敢對自己掄鐵錘的傢伙,總有收拾他們的時候。
“實在是對不起了,在下絕對沒有看不起神師的意思。”
雲飛笑道:“我現在還沒有獲得神師稱號,可算不得什麼神師。”
薛逞笑道:“神師的鑄劍術實在是血某生平罕見,這等技藝絕對能夠成為神師,只要神師取一單鑄神城,咱們鍛造閣又將多出新的鑄劍神師了。”
雲飛笑道:“鑄神城不久就要舉行一場盛會,我自然回去。”
薛逞笑容滿面道:“神師能夠大駕光臨本閣,實乃本閣的無上榮幸,不知道神師有什麼地方需要用到在下的。”
雲飛笑道:“這次來鍛造閣主要是想賣出自己的一些作品,希望閣主更夠幫我安排一下。”
薛逞眼睛頓時一亮道:“這個好辦,神師剛剛鍛造的這些仙劍我全包了!”
雲飛臉上露出笑容來,果然不愧是閣主啊,就是財大氣粗。不過雲飛顯然低估了這些鍛造師的熱情,薛逞的話音還未落,柳刀就地一個跳出來道:“放屁!什麼你一個人全包了,這裡我至少要一半!”
薛逞頓時怒道:“我是閣主,這裡自然是我說了算。”
柳刀冷笑道:“閣主又如何,今天這事沒得商量。”
看著對峙起來的兩位聖師,雲飛的臉上露出笑容來,不管最終結果如何,他反正是賺了。雲飛開口道:“兩位不用爭了,我會將這些仙劍一部分買給你米恩,至於其它的還是讓其他人也有機會吧。”
“多謝神師!”
雲飛的決定讓很多鍛造師興奮不已,一個神師的作品本身就是無價之寶,而對於一個鍛造師來說他們可以透過觀摩神師的作品獲得靈感,可以說雲飛這些剛剛鍛造出來的仙劍對於任何一個鍛造師來說都是寶物,當他決定賣出去時,瞬間就迎來哄搶。
雲飛賺翻了,這些鍛造師都是身價豐厚之輩,尤其是來兩位聖師出手那叫一個闊綽,讓他這個神師都要羨慕。雲飛自然沒有全都還錢,兩百多口仙劍,絕對會賣出天價來,他讓在場鍛造師可以用材料來換。
這是一場大豐收,不管是賣家,還是買家,都是皆大歡喜,雲飛滿載而歸,不過剛剛回到客棧,兩位聖師就找上門來,不久前他們光顧著買劍了,完全忘了結交雲飛這個鑄劍神師。
“神師大人這是要去哪裡?”
在鍛造界實力就是一切,雲飛的實力完全超越聖師,他自然能夠獲得聖師的尊重,先前薛逞的質疑會引來那麼大的聲討完全就是雲飛已經獲得所有鍛造師的尊重,他出言質疑想不引起公憤都難。
雲飛笑道:“我這次來中域的目的就是為了參加鑄神城的盛會,完成師父的一個心願。”
柳刀眼睛一兩道:“神師大人的師父難道也是一位神師?”
雲飛搖頭道:“我師父只是一位聖師罷了。”
薛逞笑道:“能夠培養出神師來,神師大人的師父絕對是最出色的聖師,找機會真想見一見他。”
雲飛笑道:“你們會有機會的,我師父聽說出身端木家。”
薛逞肅然起敬道:“原來神師大人的師父來自端木家,這就是難怪了。”
雲飛挑眉道:“這個端木家非常了不起嗎?”
柳刀好奇道:“難道神師大人的師父沒有跟神師提過端木家?”
雲飛搖頭道:“我是從南疆過來的,師父從未跟我提過他的家世,自然不會清楚這些。”
薛逞笑道:“端木家如今的老祖就是一位神師,這可是傳說中的絕頂人物,同時也是我們鍛造閣的內閣提上長老,地位之高甚至還要在閣主之上。”
雲飛眼中露出驚異之色,端木家竟然有神師坐鎮,那家族中聖師肯定不會少了,師父被排擠出家族,這麼多年來都不肯回去,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雲飛到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感覺這應當是端木家的內部事情,外人不一定知道,一切還是等進入鑄神城見到師父再說。
“不知神師大人的師父到底是誰?”
柳刀開口道。
雲飛笑道:“我師父叫做端木雲,想來兩位應當沒有聽說過才對。”
薛逞一愣道:“我們還真沒有聽說過有一個叫做端木雲的聖師,不過這可能是神師大人的師父是在南疆之故,所以他老人家的名聲並未傳到中域來。”
雲飛微微一笑,他之所以將師父的名字說出來,主要是給師父造勢,他擔心師父回到鑄神城後會受到欺負,所以就先一步將自己的名聲打響,而作為他師父的端木雲自然水漲船高,畢竟一個能夠培養出神師的聖師,地位也是非常高的,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去得罪一個神師的師父。
兩人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跟雲飛討論鍛造術,雲飛自然樂意,他雖然有神師的實力,但是理論知識保證不如這些聖師。這一耽擱就是整整一天,兩位聖師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三人相約在鑄神城再會。
“師兄真是厲害,沒想到竟然是一個神師。”
劍嬋兒一臉崇拜的看著雲飛,她知道雲飛的劍道天賦非常逆天,遠在她之上,沒想到竟然還是一個鑄劍神師,這等成就已經讓她望塵莫及了。
雲飛笑道:“說來我學習鍛造術完全就是因為修煉劍道,只是沒想到遇到了師父,後來因為師父的關係進入奇鬥學院。”
劍嬋兒笑道:“師兄一定要給嬋兒鍛造一口仙劍才行。”
雲飛笑道:“你手中不是有神劍嘛,我這樣的仙劍怕是還滿足不了你吧。”
劍嬋兒笑道:“一個神師鍛造的仙劍,嬋兒自然想要擁有,師兄難道不答應嗎?”
雲飛點頭道:“既然嬋兒需要,那我給你鍛造一口就是,不過還是等我的鑄劍術完全成熟了再說吧,說不定那個時候我已經可以鍛造神劍了。”
劍嬋兒笑道:“那嬋兒就拭目以待了。”
……
“姐姐,沒想到他竟然是一個鑄劍神師,這怎麼可能啊,他的年齡看上去都沒有我大?”
趙如龍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雲飛竟然會是一位神師,這小子不是戰仙傳人嘛,怎麼突然又成為神師了,這兩者間的差距可是非常大的。
趙如姬同樣震驚,她這段時間已經的聽清楚了,雲飛只有十四歲,如此年齡成為神師,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過。
趙如龍看著跟雲飛相談甚歡的劍嬋兒,不由咬牙道:“姐姐,你說嬋兒是不是喜歡他啊,如果是的話,我要向贏得嬋兒的歡心怕是很難啊。”
趙如龍很是沮喪,一個十四歲的神師,這個察覺讓他有些絕望。
趙如姬蹙眉道:“應當不是。”
“真的?”
趙如龍眼中露出期冀之色。
趙如姬道:“他看她的眼神完全沒有那種感覺,同樣她看他的眼神也沒有,他們只是師兄妹而已。”
趙如龍松一口道:“如此甚好,只要嬋兒不喜歡這小子,那我就還有機會。”
趙如姬嘆道:“你的機會也不會大。”
趙如龍愕然道:“這是為什麼?”
趙如姬嘆道:“我聽說喜歡那個劍嬋兒的人乃是一位天才劍仙,你認為自己又是你競爭得過對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