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左手幸福右手痛苦12 世上哪得兩全法
第一章 左手幸福右手痛苦12 世上哪得兩全法
她哭著說不下去了,良久,她又對楚臨風說:“對不起,我不該取走你的戒指,可我想留一個念想
,戒指在我身邊,就像你在我身邊一樣,可那晚我付出了我的所有,我發現,我更加的無法忘記你,我
更加無法忍受再和你分離!我更加忍不住思念,我更加想和你在一起!風,我知道爺爺不會喜歡我,但
我真的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我原本不想告訴你這些的,是你逼我,是你逼我!你知道我的初次對我何等
的重要,我告訴你這些,不是想要你對我負責,風,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顧蓮依說完,哭倒在楚臨風的懷裡。
楚臨風僵硬地抱著她,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千尋萬找的虎戒已經拿回來了,可是他卻高興不起來!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他曾經在心裡一直渴望那晚那個女孩是顧蓮依,可現在得知真的是她,他的心裡卻只有深不見底的
悲涼,和深不見底的絕望。
他麻木的坐在床頭,靈鬼彷彿出竅了一般。
在他將她如珠如寶的呵護在手上時,她離開了,在他負氣和別人結婚後,她回來了,在他想放下她
,準備和那個已經成為他楚臨風妻子的女人全新開始時,她卻告訴他,札幌那晚的那個女孩,是她!
原本以為他沒有碰過她,他若選擇放手這段感情,對她的傷害也不會有多大,可是,他卻在札幌那
晚得到了她的初次!像她說的,她什麼都給了他!她什麼也沒有了!他很清楚她有多麼看重自己的貞潔
,她口口聲聲說要在結婚那晚給他,在之前,他別想碰她,而今,她都給了他,假若,他就這樣將這件
事撇得乾乾淨淨,那他楚臨風真的不是個東西!
內心巨大的痛苦讓楚臨風眼前是模糊的一片,他也不知道此刻他要如何是好!
如若他不負責,那顧蓮依這輩子只怕都無法走出他給的傷害!
如若他對顧蓮依負責,那希歌,希歌要怎麼辦?她那麼熱烈的信賴著他,在陽光底下大聲的說愛他
,他又怎麼能夠辜負她?
楚臨風覺得自己被某種莫名的黑暗給牢牢的揪住,將他拋入了無底的深淵當中。
只能說,命運開了他楚臨風一個巨大的玩笑!
見他一直不說話,顧蓮依抬起頭,眼淚汪汪的望著他:“臨風,你還會讓我走嗎?”
“蓮依,你給我時間。”楚臨風機械的對顧蓮依說。
“那,我給你時間,風,你要知道,我不能沒有你。”顧蓮依這次到{殳有咄咄逼人,只是輕揩著
臉上的眼淚。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楚臨風低聲對她說。
顧蓮依咬了咬唇,道:“你一定要過來,你要不過來,我想你會想得很厲害。”
楚臨風微微垂下眼簾,輕輕的點了點頭。
楚臨風離開那家醫院,他的車去向漫無目的,一如他的心。
胸悶,加頭痛,他選擇去了常去的金錢帝國,不知不覺之間,一個人喝著悶酒,竟然喝到酩酊大
醉。
躺在沙發上,他突然好想一個人,好想好想,他好想她此刻能在他的身旁,哪怕只是靜靜的靠在
他的膝頭上。
她不知道他和蓮依見了面,她不知道他遭遇到多麼艱難的選擇,她不知道他多麼捨不得她受傷,
她不知道他是想好好的將她放在手心裡疼的。
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他也不會讓她知道。
“明希歌,我們兩個總還是差上那麼一點,也許上天還是不看好我們兩個。”楚臨風呆呆的望著
天花板,自嘲地笑。
“希歌,你說,這世上有沒有一個兩全的法子,讓我不用辜負你,也不會傷害顧蓮依?”楚臨風痛
苦地閂。
世間哪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有嗎會有嗎如若有,那個法子是什麼?
“希歌,你說,我要怎麼辦?我不想傷害你,也不想傷害她,我從來都{殳有想到過,我楚臨風會為
了女人而陷入兩難的境地,我更沒有想到,讓我兩難的人不是顧蓮依,而是你……”
楚臨風狠狠的再次咕嘟喝完手中的整瓶酒。
這個時候,只有酒才能麻醉他不去想太多。
但是,他還是控制不住想她,想她在自己面前高興時蹦蹦跳跳的模樣,也想她生氣時插腰瞪眼的模
樣,還想她微眯著眼睛微嘟著嘴向自己撒嬌的模樣,更想她微紅著臉羞答答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模樣。
和顧蓮依相處幾年的時光,卻抵不過和她短短的幾個月光景,而且,在之前他曾經那麼的討厭她,
到現在的滿心都是她,他楚臨風肯定是中了明希歌的盅了!
原來書上說的都是真的,不能以時間的長短來論感情的深淺!
說起來,是他的不對吧,他本應該要對顧蓮依堅持下去的!他不應該去招惹明希歌的!
可是他就是不由自主的受到她的吸引,不由自主的由最初的厭惡排斥,變成現在的在乎與看重。
他不想傷害顧蓮依,可是,他又不想失去明希歌!
“明希歌!明希歌!我要怎麼辦?我要怎麼辦?”楚臨風頭愈加的疼痛起來。
“希歌,有一件事,我覺得我應該要告訴你,那段時間你回家,手機一直關機,程子堯有打電話給
我,問我你去了哪裡,我告訴他,你回家了。”戚少康有些凝重地說。
“什麼程子堯有找過我?”明希歌吃驚地站起。
那段時間她並不是回家,而是和楚臨風去了尼斯。
程子堯竟然早不找她,晚不找她,偏偏在那段時間找她,明希歌不由得有些沮喪。
但是,他終於找她了,是不是說明他不再介懷她和楚臨風的事了?
“他有{殳有說什麼?”明希歌問。
“他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我覺得他好像什麼急事找你似的。”戚少康悠悠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