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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御廚·少地瓜·3,941·2026/3/26

131| 126 /, 這間畫廊並不是常見的對公眾開放的那種,而是帶有濃厚的私人性質,裡面就那麼十來號人,穿著都各種考究,其中不乏時常出現在各大媒體的名人面孔。大家也都不規規矩矩的看畫,而是各自捏著一杯飲品,三三兩兩低聲交談,偶爾還會神情愉快的低笑幾聲,氣氛十分輕鬆融洽。 婁琛和已經確定下來的另一位主演保羅也都有著相當的知名度,一路進去時不時還有人衝他們打招呼,楊柳跟那個韓國女演員就跟小跟班兒似的,乖乖在後面跟著。 讓・穆德出身商人世家,祖父和父親都是從事電影相關產業的,不過直到他這一帶才算是真正有個人參與到了電影的前期製作中去。大概也是因為骨子裡流淌著精於算計的血液,讓・穆德這個人非常擅長權衡利弊,每每都試圖用最小的投入和風險來換取最大的產出。用婁琛私底下的話來說,就是有點兒太鑽營取巧,特殊情況下難免惹人厭。 但是不可否認的,跟其他情懷高尚,滿身文藝腔調的導演們相比,讓・穆德的事業發展的順利極了,賺的也多多了! “哦,婁琛,保羅!” 那個端著葡萄酒杯的小個子男人一看見楊柳一行人就喜笑顏開的迎上來,他跟楊柳在照片上看過的一樣,有著一雙看似十分溫和的褐色眼睛。他的絡腮鬍須被精心剃成整齊的形狀,灰藍色的西裝口袋裡疊著一塊跟領帶同色的紅方格子手帕,腳下的皮鞋也擦得閃閃發亮,打扮的一絲不苟,十足商人派頭。 穆德跟婁琛和保羅分別問了好,又看向楊柳她們,換上另一幅欣喜無限的表情,“這麼冷的天氣讓你們跑一趟真是抱歉,不過這裡的畫實在漂亮得很,我們為什麼不喝一杯呢?” 然後五個人竟然就開始賞畫了! 老實講,楊柳不管是對華國傳統水墨還是西洋油畫,都沒什麼特殊的感覺,她就沒長那個細胞,在她看來,所謂的好畫就一個評判標準:像! 所以眼下畫廊裡這些絕大多數用色斑、色塊和線條組成的現代藝術品……她看不懂。 這都啥玩意兒啊! 尤其當她聽說其中一幅二尺見方的純白畫布上胡亂灑著十來個五彩斑點的畫作,竟然在今年春天拍出了一百多萬美金的高價後,終於沒忍住倒抽一口冷氣。 請原諒,她就是個粗俗的土鱉,早知道往畫布上甩點子這麼賺錢,她還特麼的當什麼廚子呀! 這一轉就是一個多小時,期間大家還跟某知名時裝雜誌編輯暢談一番,楊柳只覺得眼花繚亂,剛看了什麼一點兒沒記住,一眨眼就都是些亂七八糟的線條啊色塊的,根本分不清哪兒是哪兒,更別提鑑賞了,只能在大家談論的間隙“嗯嗯”“啊啊”,表示我聽得很認真啊…… 倒是那位韓國姑娘好像挺有藝術修養,從一進門就對周圍的作品表現出了極大地興趣和熱情,後面也有幾次適時發表見解,貌似跟穆德相談甚歡的樣子。( 無彈窗廣告) 楊柳不禁有些沮喪,趁著穆德又跟韓國妹子交談的當兒,輕輕拽了下婁琛的衣袖。 婁琛不動聲色的湊過來,以表情詢問。 楊柳苦著臉,道,“我覺得很可能要辜負你的期望,落選了。” 說完,她又幽幽的看向前方,眼睛裡明晃晃的帶著遺憾和羨慕。 真是專業不對口啊,她倒是想裝,想跟人家套近乎,可關鍵是啥也不懂,就是信口胡謅都沒得謅。 這要是考察烹飪相關的話…… 哪知婁琛聽了這話卻低笑起來,“傻姑娘,與其做無謂的擔心,還不如想想如何跟未來劇組的朋友們愉快工作。” 見楊柳還是一臉“你就別安慰我了”的表情,婁琛笑的更歡,不過也不好多解釋,只是示意她稍安勿躁。 賞畫直接就賞到了晚上,穆德從頭至尾都絕口不提電影選角的事兒,反而笑眯眯的邀請大家去當地有名的義大利餐廳共進晚餐,好讓他一進地主之誼云云。 雖然已經飢腸轆轆,但楊柳整頓飯吃的食不知味。 一來確實吃不慣,一水兒的菜吃下來,她就只對前菜的蔬菜沙拉和最後結尾的濃縮咖啡配杏仁曲奇有好感,並且印象深刻,進而擔心晚上會因為這杯咖啡徹夜難眠;二來此次前來的目的究竟能否達成,到現在還是個未知數,揣著這份心事,就是有滿漢全席擱面前她也吃不香。 然而讓・穆德好像特別喜歡將保持神秘感和調胃口的活動堅持到最後,一直到楊柳跟婁琛坐上返回她下榻的酒店的車,還是啥都不知道。 倒是婁琛,一上車就作勢要跟她握手,“恭喜。” “喜從何來啊?”楊柳心癢難耐的抓心撓肺,覺得這些人真是討厭,有什麼事兒就不能明說,非得賣關子? 婁琛強行握手,這才解釋道,“穆德這個人,終其前半生都在追求所謂的平衡,他從不肯輕易得罪任何一個人,因為在他看來,任何人在充滿未知的未來都有可能一飛沖天。” “就算是選拔角色,註定了要有人遭到淘汰,他也從不會當面宣佈結果,因為那毫無疑問會傷害到對方在他看來無比脆弱的感情。”說到這裡的時候,楊柳覺得自己很可能從他的語氣中感受到了嘲諷和不以為意,“所以他會用他自己的方式儘可能的補償對方,讓對方感受到他的熱情和重視……” 楊柳半信半疑的恍然大悟,所以說,剛才穆德之所以對那個韓國女演員那麼熱情,是因為已經在心裡定下來自己,怕她傷心? 不過這麼一來,很容易給不瞭解的人造成誤解啊,到時候一旦知道自己落選了,巨大的心理落差所帶來的負面情緒也是夠人受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也不怪婁琛瞧不上,就是楊柳也覺得這種行為跟玩兒人似的。要是人家想得開還好,領他的情;可要是碰上那種較真兒、自尊心強的,還不得記恨上呀? 可就算這樣,誰也不能否認讓・穆德的才華和決斷力:經他執導的電影幾乎部部叫好又叫座,就算原本質量不夠一流,他也能透過其他方式加以彌補,讓挑剔的觀眾說不出壞話來。 果然,在楊柳剛回到酒店不到半個小時,穆德就親自打來電話。 “楊柳女士,我非常榮幸的通知您將加入到我的團隊中來,預定開機時間是2月17日,不過考慮到您的具體戲份,您可以3月13日再來,如果中間有什麼變動,會有工作人員及時通知……” 隨後他還發過來一個郵件,裡面密密麻麻的列舉了大量需要注意的事項和需要演員事先做的準備,以及劇本大綱。 楊柳興高采烈的跟婁琛報喜,對方倒是很淡定,聽說她已經拿到了劇本大綱,又笑道,“瞧,只要你背後還有十幾億同胞站著,他就一定會給予你應有的重視。” 楊柳也知道,其實按照自己這個角色的重要程度,正是劇本下來之前的先行大綱根本沒份,讓・穆德這麼做既是買了個人情給婁琛,又是間接地表示自己對華國這個國家和其背後蘊藏的巨大市場潛力的期待和尊重。 她吐出一口氣笑了,隨即開玩笑,“可要是這麼說的話,總有種勝之不武的心虛,感覺像是在以大國之勢欺壓小國似的……” 兩人在電話中齊齊大笑起來,非常暢快。 什麼欺壓不欺壓的,且不說這事兒本身就跟這個詞兒沒幹系,就算有,她也樂得高興,因為這個世界本就沒什麼公平可言,有資源不用的是傻子! 計算好了時差之後,楊柳又立刻給江景桐打電話報喜。 聽到確切訊息的江景桐也是高興,不過他的高興深度跟楊柳完全不在同一個層面上,他想的還要更深: 已經有相當一段時間沒有接新劇本的楊柳卻傳出加盟國際著名導演讓・穆德的新片,整個華國電影全都要來一次小地震了; 祁凰當紅藝人接到國際大片邀約,雖然還只是個戲份不多的配角,但畢竟已經踩到了踏板,對那些還在亞洲區甚至是國內競爭的其他公司而言,又是何等的壓力? 本公司藝人走向世界,這無疑是對外界釋放的強有力訊號:我們祁凰就是牛逼,成功的例子就在眼前,想紅,就來吧…… ****** 目的達成的楊柳徹底放下心來,連日來的壓力和疲憊齊齊湧上心頭,只覺得勞累非常,時差沒調整好的後遺症也上來了。 雖然急於見到家人,但楊柳也不敢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就定了次日一早的航班,空出來大半天去免稅店血拼,然後早早休息。 她並不熱衷於逛街購物,更何況平時又有江景桐和代言方各種送,楊柳都不怎麼需要自己買東西。 不過馬上就是年關,各方面的人情往來頻繁的很,總不好空著兩隻手幹說話,免稅店的東西這麼便宜,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段段不能空手而回。 華國土豪聲名在外,不少品牌都專門推出了新年限量紀念款,楊柳也不問價格,就挑著那些大牌可勁兒買,售貨員最喜歡她這樣外貌和心靈都美的顧客,臉都要笑裂了。 什麼霜水乳粉膏的化妝品,小巧又適合送人的錢包絲巾,國內很難買到的甜品等等,再加上給自己和家人買的衣服、首飾,滿滿當當裝了三個新買的大號旅行箱。 看著手機上生成的賬單雖然有點兒肉疼,不過算下來也比在國內購買省了老大一筆開銷,她油然生出了一種勤儉持家的自豪感,覺得真應該讓江景桐好好誇誇自己。 楊柳來的時候是大半夜一個人坐著紅眼航班來的,輕裝簡行,連個送機的人都沒有,簡直低調,而這次回去也只讓婁琛送到候機廳大門口,自己推著摞滿箱子的行李車就進來了。 周圍全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旅客,楊柳很放心的把自己一張臉亮出來,享受著久違的輕鬆和自由,這兒瞅瞅那兒看看。 安檢之後,楊柳翹著二郎腿,一邊十分十惡不赦的啃著機場餐廳著名的乳酪黃油包一邊等登機,沒一會兒就見入口處又呼啦啦走進來一群人,看方向就是自己乘坐的這趟航班。 出於好奇和無聊,她抬頭掃了眼,然後就覺得這群人有些面熟。 機場這麼多人來來往往,形形□□,各種悲歡離合,簡直就是一副縮寫的人生百態,原本楊柳確實沒注意到他們來著。但本來大家都在安安靜靜的等航班,可驟然進來一大票人,聲勢浩大! 中間走的是位年輕亞洲女子,帶著幾乎遮住了三分之二面龐的超大墨鏡,髮型應該也是新做的,一身黑白格子大毛衣既不遮風也不擋雨,只是走起來非常有範兒。 她身邊圍著六七號人,身後也跟著十來個拎著大包小箱的貌似工作人員的,哪怕不出聲也已經足夠引人注目,更何況還有幾個人將女子牢牢護在中心,無比警惕地盯著四周,彷彿隨時都會有可疑分子從某個角落躥出來襲擊她…… 這種風格擺明瞭就是明星出巡,分明辣麼想讓別人過來圍堵自己,卻偏要做出一副“啊你看不見我,我很低調”的形勢來。 而這會兒楊・真・低調・柳女士已經透過那露出來的小半片下巴和走路姿勢識別了來人身份…… 這特麼的就很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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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畫廊並不是常見的對公眾開放的那種,而是帶有濃厚的私人性質,裡面就那麼十來號人,穿著都各種考究,其中不乏時常出現在各大媒體的名人面孔。大家也都不規規矩矩的看畫,而是各自捏著一杯飲品,三三兩兩低聲交談,偶爾還會神情愉快的低笑幾聲,氣氛十分輕鬆融洽。

婁琛和已經確定下來的另一位主演保羅也都有著相當的知名度,一路進去時不時還有人衝他們打招呼,楊柳跟那個韓國女演員就跟小跟班兒似的,乖乖在後面跟著。

讓・穆德出身商人世家,祖父和父親都是從事電影相關產業的,不過直到他這一帶才算是真正有個人參與到了電影的前期製作中去。大概也是因為骨子裡流淌著精於算計的血液,讓・穆德這個人非常擅長權衡利弊,每每都試圖用最小的投入和風險來換取最大的產出。用婁琛私底下的話來說,就是有點兒太鑽營取巧,特殊情況下難免惹人厭。

但是不可否認的,跟其他情懷高尚,滿身文藝腔調的導演們相比,讓・穆德的事業發展的順利極了,賺的也多多了!

“哦,婁琛,保羅!”

那個端著葡萄酒杯的小個子男人一看見楊柳一行人就喜笑顏開的迎上來,他跟楊柳在照片上看過的一樣,有著一雙看似十分溫和的褐色眼睛。他的絡腮鬍須被精心剃成整齊的形狀,灰藍色的西裝口袋裡疊著一塊跟領帶同色的紅方格子手帕,腳下的皮鞋也擦得閃閃發亮,打扮的一絲不苟,十足商人派頭。

穆德跟婁琛和保羅分別問了好,又看向楊柳她們,換上另一幅欣喜無限的表情,“這麼冷的天氣讓你們跑一趟真是抱歉,不過這裡的畫實在漂亮得很,我們為什麼不喝一杯呢?”

然後五個人竟然就開始賞畫了!

老實講,楊柳不管是對華國傳統水墨還是西洋油畫,都沒什麼特殊的感覺,她就沒長那個細胞,在她看來,所謂的好畫就一個評判標準:像!

所以眼下畫廊裡這些絕大多數用色斑、色塊和線條組成的現代藝術品……她看不懂。

這都啥玩意兒啊!

尤其當她聽說其中一幅二尺見方的純白畫布上胡亂灑著十來個五彩斑點的畫作,竟然在今年春天拍出了一百多萬美金的高價後,終於沒忍住倒抽一口冷氣。

請原諒,她就是個粗俗的土鱉,早知道往畫布上甩點子這麼賺錢,她還特麼的當什麼廚子呀!

這一轉就是一個多小時,期間大家還跟某知名時裝雜誌編輯暢談一番,楊柳只覺得眼花繚亂,剛看了什麼一點兒沒記住,一眨眼就都是些亂七八糟的線條啊色塊的,根本分不清哪兒是哪兒,更別提鑑賞了,只能在大家談論的間隙“嗯嗯”“啊啊”,表示我聽得很認真啊……

倒是那位韓國姑娘好像挺有藝術修養,從一進門就對周圍的作品表現出了極大地興趣和熱情,後面也有幾次適時發表見解,貌似跟穆德相談甚歡的樣子。( 無彈窗廣告)

楊柳不禁有些沮喪,趁著穆德又跟韓國妹子交談的當兒,輕輕拽了下婁琛的衣袖。

婁琛不動聲色的湊過來,以表情詢問。

楊柳苦著臉,道,“我覺得很可能要辜負你的期望,落選了。”

說完,她又幽幽的看向前方,眼睛裡明晃晃的帶著遺憾和羨慕。

真是專業不對口啊,她倒是想裝,想跟人家套近乎,可關鍵是啥也不懂,就是信口胡謅都沒得謅。

這要是考察烹飪相關的話……

哪知婁琛聽了這話卻低笑起來,“傻姑娘,與其做無謂的擔心,還不如想想如何跟未來劇組的朋友們愉快工作。”

見楊柳還是一臉“你就別安慰我了”的表情,婁琛笑的更歡,不過也不好多解釋,只是示意她稍安勿躁。

賞畫直接就賞到了晚上,穆德從頭至尾都絕口不提電影選角的事兒,反而笑眯眯的邀請大家去當地有名的義大利餐廳共進晚餐,好讓他一進地主之誼云云。

雖然已經飢腸轆轆,但楊柳整頓飯吃的食不知味。

一來確實吃不慣,一水兒的菜吃下來,她就只對前菜的蔬菜沙拉和最後結尾的濃縮咖啡配杏仁曲奇有好感,並且印象深刻,進而擔心晚上會因為這杯咖啡徹夜難眠;二來此次前來的目的究竟能否達成,到現在還是個未知數,揣著這份心事,就是有滿漢全席擱面前她也吃不香。

然而讓・穆德好像特別喜歡將保持神秘感和調胃口的活動堅持到最後,一直到楊柳跟婁琛坐上返回她下榻的酒店的車,還是啥都不知道。

倒是婁琛,一上車就作勢要跟她握手,“恭喜。”

“喜從何來啊?”楊柳心癢難耐的抓心撓肺,覺得這些人真是討厭,有什麼事兒就不能明說,非得賣關子?

婁琛強行握手,這才解釋道,“穆德這個人,終其前半生都在追求所謂的平衡,他從不肯輕易得罪任何一個人,因為在他看來,任何人在充滿未知的未來都有可能一飛沖天。”

“就算是選拔角色,註定了要有人遭到淘汰,他也從不會當面宣佈結果,因為那毫無疑問會傷害到對方在他看來無比脆弱的感情。”說到這裡的時候,楊柳覺得自己很可能從他的語氣中感受到了嘲諷和不以為意,“所以他會用他自己的方式儘可能的補償對方,讓對方感受到他的熱情和重視……”

楊柳半信半疑的恍然大悟,所以說,剛才穆德之所以對那個韓國女演員那麼熱情,是因為已經在心裡定下來自己,怕她傷心?

不過這麼一來,很容易給不瞭解的人造成誤解啊,到時候一旦知道自己落選了,巨大的心理落差所帶來的負面情緒也是夠人受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也不怪婁琛瞧不上,就是楊柳也覺得這種行為跟玩兒人似的。要是人家想得開還好,領他的情;可要是碰上那種較真兒、自尊心強的,還不得記恨上呀?

可就算這樣,誰也不能否認讓・穆德的才華和決斷力:經他執導的電影幾乎部部叫好又叫座,就算原本質量不夠一流,他也能透過其他方式加以彌補,讓挑剔的觀眾說不出壞話來。

果然,在楊柳剛回到酒店不到半個小時,穆德就親自打來電話。

“楊柳女士,我非常榮幸的通知您將加入到我的團隊中來,預定開機時間是2月17日,不過考慮到您的具體戲份,您可以3月13日再來,如果中間有什麼變動,會有工作人員及時通知……”

隨後他還發過來一個郵件,裡面密密麻麻的列舉了大量需要注意的事項和需要演員事先做的準備,以及劇本大綱。

楊柳興高采烈的跟婁琛報喜,對方倒是很淡定,聽說她已經拿到了劇本大綱,又笑道,“瞧,只要你背後還有十幾億同胞站著,他就一定會給予你應有的重視。”

楊柳也知道,其實按照自己這個角色的重要程度,正是劇本下來之前的先行大綱根本沒份,讓・穆德這麼做既是買了個人情給婁琛,又是間接地表示自己對華國這個國家和其背後蘊藏的巨大市場潛力的期待和尊重。

她吐出一口氣笑了,隨即開玩笑,“可要是這麼說的話,總有種勝之不武的心虛,感覺像是在以大國之勢欺壓小國似的……”

兩人在電話中齊齊大笑起來,非常暢快。

什麼欺壓不欺壓的,且不說這事兒本身就跟這個詞兒沒幹系,就算有,她也樂得高興,因為這個世界本就沒什麼公平可言,有資源不用的是傻子!

計算好了時差之後,楊柳又立刻給江景桐打電話報喜。

聽到確切訊息的江景桐也是高興,不過他的高興深度跟楊柳完全不在同一個層面上,他想的還要更深:

已經有相當一段時間沒有接新劇本的楊柳卻傳出加盟國際著名導演讓・穆德的新片,整個華國電影全都要來一次小地震了;

祁凰當紅藝人接到國際大片邀約,雖然還只是個戲份不多的配角,但畢竟已經踩到了踏板,對那些還在亞洲區甚至是國內競爭的其他公司而言,又是何等的壓力?

本公司藝人走向世界,這無疑是對外界釋放的強有力訊號:我們祁凰就是牛逼,成功的例子就在眼前,想紅,就來吧……

******

目的達成的楊柳徹底放下心來,連日來的壓力和疲憊齊齊湧上心頭,只覺得勞累非常,時差沒調整好的後遺症也上來了。

雖然急於見到家人,但楊柳也不敢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就定了次日一早的航班,空出來大半天去免稅店血拼,然後早早休息。

她並不熱衷於逛街購物,更何況平時又有江景桐和代言方各種送,楊柳都不怎麼需要自己買東西。

不過馬上就是年關,各方面的人情往來頻繁的很,總不好空著兩隻手幹說話,免稅店的東西這麼便宜,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段段不能空手而回。

華國土豪聲名在外,不少品牌都專門推出了新年限量紀念款,楊柳也不問價格,就挑著那些大牌可勁兒買,售貨員最喜歡她這樣外貌和心靈都美的顧客,臉都要笑裂了。

什麼霜水乳粉膏的化妝品,小巧又適合送人的錢包絲巾,國內很難買到的甜品等等,再加上給自己和家人買的衣服、首飾,滿滿當當裝了三個新買的大號旅行箱。

看著手機上生成的賬單雖然有點兒肉疼,不過算下來也比在國內購買省了老大一筆開銷,她油然生出了一種勤儉持家的自豪感,覺得真應該讓江景桐好好誇誇自己。

楊柳來的時候是大半夜一個人坐著紅眼航班來的,輕裝簡行,連個送機的人都沒有,簡直低調,而這次回去也只讓婁琛送到候機廳大門口,自己推著摞滿箱子的行李車就進來了。

周圍全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旅客,楊柳很放心的把自己一張臉亮出來,享受著久違的輕鬆和自由,這兒瞅瞅那兒看看。

安檢之後,楊柳翹著二郎腿,一邊十分十惡不赦的啃著機場餐廳著名的乳酪黃油包一邊等登機,沒一會兒就見入口處又呼啦啦走進來一群人,看方向就是自己乘坐的這趟航班。

出於好奇和無聊,她抬頭掃了眼,然後就覺得這群人有些面熟。

機場這麼多人來來往往,形形□□,各種悲歡離合,簡直就是一副縮寫的人生百態,原本楊柳確實沒注意到他們來著。但本來大家都在安安靜靜的等航班,可驟然進來一大票人,聲勢浩大!

中間走的是位年輕亞洲女子,帶著幾乎遮住了三分之二面龐的超大墨鏡,髮型應該也是新做的,一身黑白格子大毛衣既不遮風也不擋雨,只是走起來非常有範兒。

她身邊圍著六七號人,身後也跟著十來個拎著大包小箱的貌似工作人員的,哪怕不出聲也已經足夠引人注目,更何況還有幾個人將女子牢牢護在中心,無比警惕地盯著四周,彷彿隨時都會有可疑分子從某個角落躥出來襲擊她……

這種風格擺明瞭就是明星出巡,分明辣麼想讓別人過來圍堵自己,卻偏要做出一副“啊你看不見我,我很低調”的形勢來。

而這會兒楊・真・低調・柳女士已經透過那露出來的小半片下巴和走路姿勢識別了來人身份……

這特麼的就很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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