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133 /,

娛樂圈御廚·少地瓜·3,935·2026/3/26

135| 133 /, 把宋默生邀請自己當他新劇女主角的事兒一說,江景桐也挺高興,還說,“這是個好機會,你安心去工作,家裡有我。” 楊柳聽後倒先沒急著感動,而是抱著他笑起來,摸著他厚實的胸肌各種感慨,“你真可愛!” 她還沒來得及跟江景桐說這次的活兒就在家門口,所以他們非但不用過兩地分居的生活,她甚至還能天天回家吃飯呢! 江景桐給她笑的不明就裡,不過老婆的小手真柔軟真溫暖,摸得他就有些個心猿意馬,腦袋裡面不自覺的浮現出少兒不宜的畫面…… 說來江總的婚後生活也是挺“慘”: 老婆是個演員,而且正當紅,一年十二個月倒有十個月是在外面拍戲,就算回來也是隔三差五往外跑;而江景桐掌管的祁凰,大本營就在望燕臺,一般的小生意也不需要他親自出馬,所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有三百多天在國內,嗯,然後眼巴巴的瞅著日曆等楊柳回來。 他的那些個損友不止一次的“嘲笑”他,說分明是結了婚的,可絕大多數時間卻比單身漢還慘。 人家都是望夫石,合著到他這兒,就生生變成了望妻石,再要風沙大點,都乾癟了。 楊柳笑著把實情說了,江景桐微怔後直接就把人凌空抱起來了,還挺激發人少女心的轉了幾圈,“故意哄我的,嗯?” 江景桐的嗓音不難聽,尤其是當他壓低了聲音說話的時候,聲線尤其迷人,楊柳不止一次這麼看著他的臉發花痴,偶爾還會慫恿他去出唱片…… 兩人正抱成一團笑鬧呢,卻聽臥室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吧嗒吧嗒,他們齊齊扭頭,就見小鳳凰手腳並用的爬了過來,後面跟著面色尷尬的保姆。 “對不起,我” 保姆正經挺不好意思的,雖然沒關門,但裡面倆人一看就不是在做什麼適合外人打攪的事兒,可小寶寶就喜歡到處爬,她攔也攔不住啊! 楊柳俏臉微紅,故作鎮定的跟江景桐分開,過去一把抄起小鳳凰,“想媽媽了吧?” 小傢伙咯咯一笑,絲毫沒覺察到自己剛打斷了爸爸媽媽的感情交流,笑的無比天真無邪,小屁股在她胳膊上一顛一顛的蹦。 江景桐畢竟是各種應酬場合鍛煉出來的,當即面不改色的衝保姆點點頭,“沒事了,你去吧。” 對方立刻如逢大赦的跑走了,腳步飛快,好像後面有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在追趕。 楊柳抱著小鳳凰直笑,等確定保姆走遠了聽不見了,才沒好氣的捶了江景桐一拳,嗔怪道,“都是你!” 江景桐只笑,又伸出食指點了點小鳳凰的鼻尖,轉移火力,“都是你。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楊柳噗嗤一下樂了,小鳳凰也跟著傻笑,張口,嗷嗚一聲咬住自家老爹的手指頭磨牙。 ********** 真正的成功人士一般都不喜歡拖拉,楊柳跟宋默生約好了隔天上午十點見,結果對方九點四十五就到了,而那會兒楊柳剛坐下。 見楊柳先到了,宋默生也不管其實自己已經早到了一刻鐘,馬上向她道歉。 之前楊柳只聽說宋默生是個禮數特別周全,特別有禮貌的人,但聽說和親身經歷並不一樣,楊柳只覺得十分惶恐。因為對方並沒有遲到,只是自己稍稍早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宋默生上個月剛過34歲的生日,但看上去依舊十分年輕,眼睛裡閃動著靈活的光芒,五官湊在一起顯得十分和氣和溫柔。他顯然是個很懂得生活的人,衣服鞋子簡約不簡單,頭髮也收拾得很整齊,由內而外散發著一股優雅和從容。 短短幾秒鐘的照面,楊柳腦海中就不自覺得浮現出兩個人:謝思道,馮京。 作為跟宋默生齊名的大導演,謝思道簡直就是糙老爺們兒陣營的傑出代表,跟宋默生完全是兩個極端。那人這麼多年下來統共就那幾個造型,倒不是說邋遢,可他對於生活品質的要求之低簡直令人髮指,這還是在好友婁琛的影響下; 至於馮京,是因為楊柳覺得他跟宋默生的氣質和給人的感覺很像,都有股溫潤的和氣,同時最初接觸時也都帶著這麼一股淡淡的疏離。 楊柳的思維不由的開始天馬行空,覺得這倆人會不會成為好朋友?不過她緊接著就覺得好笑了,這麼兩個以寡言而出名的人坐在一起,想必半天也不會交流一句的吧。 坐定之後,楊柳問了宋默生的喜好,點了兩盞紅茶,然後兩人直奔主題。 談話過程中,楊柳發現了一個特別有趣的現象: 有滋有味的茶統一都是古色古香的茶具,壺的材質都是紫砂,茶杯造型則都是上蓋下託的三才碗,具體顏色和花紋根據茶的種類各有不同。 因為三才碗的茶葉都是直接擱在碗裡的,喝的時候為了防止吸入茶葉,需要先用蓋子傾斜著在茶水錶面輕輕抿幾下,喝完之後再恢復原狀放回去。如此一來,從茶托到蓋子,位置勢必會發生變化。 可宋默生前後幾次端起來喝茶,一整套茶具的位置和方向甚至是角度都跟一開始幾乎一模一樣! 說來也是趕巧了,今天楊柳他們用的茶杯表面繪著花鳥,服務生開始上茶的時候恰巧就把那隻鳥對著楊柳,從她那個角度看過去就好像小鳥兒正瞅著她看似的,楊柳覺得挺有意思,就多看了幾眼,這才發現了這個。 一次兩次還有可能是巧合,但四次五次六次之後,就不能用單純的巧合來解釋了。 所以,她很可能要跟一位強迫症導演合作?! 茶喝了半碗,宋默生開始給她講自己關於劇本的構想。說話間他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來一個墨綠色的真皮記事本,開啟來攤在桌上,坐在他對面的楊柳就見上面整整齊齊的一二三。 宋默生這次的劇本是關於家庭暴力的,不過不同於以往丈夫拳打腳踢,而是一種徹頭徹尾的冷漠,俗稱冷暴力。 他很認真的說,“家庭暴力由來已久,而人們對於這個概念的理解一直有偏差,絕大部分人都覺得只有動手才是暴力,其實不然,真正的冷暴力所帶來的精神折磨遠比這個要來的危險的多。” 冷暴力也是暴力的一種,多指冷淡、輕視、放任、疏遠和漠不關心,致使他人精神上和心理上受到侵犯和傷害,簡單來說,就是不管不顧。 楊柳簡單設想了下,假如自己跟江景桐陷入到這種局面,那麼饒是有婚姻維繫,可好好的一個家卻跟冰窟沒什麼分別。天長日久,這種軟刀子殺人最不見血,還真是不如動真格的打一架來得痛快。 華國自古以來就有“以和為貴”“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的“優良習俗”,古往今來家裡的老人多半在遇到子女發生家庭矛盾時,第一反應也是勸和,而不是真的剖析問題。 哪怕就是丈夫動手打人了,估計絕大多數老人也不會覺得是什麼大問題,搬出老一套“一時衝動”“忍忍就過去了”的狗屁金科玉律,教育孩子們忍耐。真打人都這樣,更不要提宋默生講述的這種冷暴力,說出來大家肯定也都會覺得抱怨的人是吃飽撐的:他都沒打你,也沒出去外面搞三搞四,好好的一個家,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然而他們都忽視了一點,所謂的家庭最大的前提就是溫暖、平等,假如這個家庭存在的前提是要以其中一個人毫無底線的忍耐和退讓為前提,又或者本應親密無間的夫妻卻要像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樣毫無交流,那麼婚姻存在的意義又在哪裡? 宋默生又微微抿了口茶,笑了下,“這個角色的要求可能跟你的實際情況有些出入,你可以接受嗎?” 眾所周知,楊柳跟江景桐的感情很好,可這次卻要求楊柳飾演一個被冷暴力逼迫到退無可退,最終玉石俱焚的角色,挑戰不可謂不大。 宋默生當然希望楊柳能答應,但這種事情卻強求不來,假如對方有那麼一點兒不情願,就是勉強答應了也拍不出好東西。他對工作的要求堪稱苛刻,自然不願意有任何隱患。 “這個您不用擔心,”楊柳也明白他的意思,說,“演員麼,本職就是要扮演好不同的角色,又怎麼可能每個角色都跟自己的實際情況對應?真那樣也就不叫演戲,乾脆拍真人秀得了。再說了,之前我還演過好幾次死人呢,難不成還非得親自去死一死?” 宋默生一怔,忍不住笑起來,倒不像之前那麼客套了。 兩人又針對各種細節討論一番,難免說到其他演員身上,楊柳就問男主角是誰,宋默生回答說是烏霖。 楊柳雖說是娛樂圈的人,但說起來對圈內事情也沒什麼熱情,除了因為拍戲和參加各種晚會、頒獎典禮認識的人之外,很少主動去結交誰,這會兒驟一聽這個名字,就覺得十分陌生。可能被宋默生欽點為男主角的,勢必有其過人之處,自己要是說沒聽過,難免有自高自大瞧不起人的嫌疑。 然而宋默生卻淺淺一笑,主動解釋說,“嚴格說來,他並不是電影演員,甚至電視劇也只演過一部,但他演技出色,我軟磨硬泡才把人請了來。” 聽他這麼重視,楊柳自然好奇的很,宋默生也希望兩位主演能提前多些瞭解,就把烏霖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下。 原來烏霖並非影視劇演員出身,而是專攻話劇的,還曾兩次榮獲國家話劇最高獎項,雖然在外聲名不顯,可在話劇圈兒裡,那就是影帝級別的人物。 宋默生絲毫不掩飾他對於烏霖的推崇和讚賞,語調不急不緩,可言辭間卻全是正面詞彙,“他是話劇演員出身,臺詞功底極其深厚,非常富有感染力為。為人又沉穩,耐得住,足夠擔得起男一號的重任了。” 楊柳對烏霖幾乎一無所知,聞言不作任何評價,直說信得過宋默生的眼光。 回家之後,楊柳細細的讀了兩遍劇本,就開始大肆蒐羅起關於家庭冷暴力的資料來。國內對這事兒並不重視,但非但不代表遭遇的人少,相反的,一搜一大片! 如果認真計算的話,每天都會有好多人在網上求助,但很少能引起大家的重視,人們往往將其視為婚姻生活中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而已。 最近幾年倒是有不少電視臺出品了類似於解決家庭矛盾的婚戀節目,但那些所謂的專家根本沒有相應的專業資格證書,或者乾脆就從某些小電視臺找幾個根本沒有知名度的小主持人糊弄。這些人上去之後對著鏡頭就侃侃而談,要麼絞盡腦汁的勸和,要麼乾脆分作幾派大吵一架,做足了噱頭…… 楊柳嘗試著挑最火的兩檔節目看了幾集,然後就覺得三觀收到了挑戰。 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就算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找了些人演戲,可你聽聽這說的都是些什麼? 某情感專家大言不慚道,“這位女士,你們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孩子也這麼大了,這麼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能放開手嗎?他是曾經出軌,但他剛才已經向你認錯了,難道你真的要親手再把他推出去?” 臥槽…… 好想殺人怎麼辦?! 看電視這條途徑是走不通了,楊柳乾脆的捨棄,直接從網上下載了幾篇比較權威的文章埋頭苦讀。

135| 133 /,

把宋默生邀請自己當他新劇女主角的事兒一說,江景桐也挺高興,還說,“這是個好機會,你安心去工作,家裡有我。”

楊柳聽後倒先沒急著感動,而是抱著他笑起來,摸著他厚實的胸肌各種感慨,“你真可愛!”

她還沒來得及跟江景桐說這次的活兒就在家門口,所以他們非但不用過兩地分居的生活,她甚至還能天天回家吃飯呢!

江景桐給她笑的不明就裡,不過老婆的小手真柔軟真溫暖,摸得他就有些個心猿意馬,腦袋裡面不自覺的浮現出少兒不宜的畫面……

說來江總的婚後生活也是挺“慘”:

老婆是個演員,而且正當紅,一年十二個月倒有十個月是在外面拍戲,就算回來也是隔三差五往外跑;而江景桐掌管的祁凰,大本營就在望燕臺,一般的小生意也不需要他親自出馬,所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有三百多天在國內,嗯,然後眼巴巴的瞅著日曆等楊柳回來。

他的那些個損友不止一次的“嘲笑”他,說分明是結了婚的,可絕大多數時間卻比單身漢還慘。

人家都是望夫石,合著到他這兒,就生生變成了望妻石,再要風沙大點,都乾癟了。

楊柳笑著把實情說了,江景桐微怔後直接就把人凌空抱起來了,還挺激發人少女心的轉了幾圈,“故意哄我的,嗯?”

江景桐的嗓音不難聽,尤其是當他壓低了聲音說話的時候,聲線尤其迷人,楊柳不止一次這麼看著他的臉發花痴,偶爾還會慫恿他去出唱片……

兩人正抱成一團笑鬧呢,卻聽臥室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吧嗒吧嗒,他們齊齊扭頭,就見小鳳凰手腳並用的爬了過來,後面跟著面色尷尬的保姆。

“對不起,我”

保姆正經挺不好意思的,雖然沒關門,但裡面倆人一看就不是在做什麼適合外人打攪的事兒,可小寶寶就喜歡到處爬,她攔也攔不住啊!

楊柳俏臉微紅,故作鎮定的跟江景桐分開,過去一把抄起小鳳凰,“想媽媽了吧?”

小傢伙咯咯一笑,絲毫沒覺察到自己剛打斷了爸爸媽媽的感情交流,笑的無比天真無邪,小屁股在她胳膊上一顛一顛的蹦。

江景桐畢竟是各種應酬場合鍛煉出來的,當即面不改色的衝保姆點點頭,“沒事了,你去吧。”

對方立刻如逢大赦的跑走了,腳步飛快,好像後面有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在追趕。

楊柳抱著小鳳凰直笑,等確定保姆走遠了聽不見了,才沒好氣的捶了江景桐一拳,嗔怪道,“都是你!”

江景桐只笑,又伸出食指點了點小鳳凰的鼻尖,轉移火力,“都是你。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楊柳噗嗤一下樂了,小鳳凰也跟著傻笑,張口,嗷嗚一聲咬住自家老爹的手指頭磨牙。

**********

真正的成功人士一般都不喜歡拖拉,楊柳跟宋默生約好了隔天上午十點見,結果對方九點四十五就到了,而那會兒楊柳剛坐下。

見楊柳先到了,宋默生也不管其實自己已經早到了一刻鐘,馬上向她道歉。

之前楊柳只聽說宋默生是個禮數特別周全,特別有禮貌的人,但聽說和親身經歷並不一樣,楊柳只覺得十分惶恐。因為對方並沒有遲到,只是自己稍稍早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宋默生上個月剛過34歲的生日,但看上去依舊十分年輕,眼睛裡閃動著靈活的光芒,五官湊在一起顯得十分和氣和溫柔。他顯然是個很懂得生活的人,衣服鞋子簡約不簡單,頭髮也收拾得很整齊,由內而外散發著一股優雅和從容。

短短幾秒鐘的照面,楊柳腦海中就不自覺得浮現出兩個人:謝思道,馮京。

作為跟宋默生齊名的大導演,謝思道簡直就是糙老爺們兒陣營的傑出代表,跟宋默生完全是兩個極端。那人這麼多年下來統共就那幾個造型,倒不是說邋遢,可他對於生活品質的要求之低簡直令人髮指,這還是在好友婁琛的影響下;

至於馮京,是因為楊柳覺得他跟宋默生的氣質和給人的感覺很像,都有股溫潤的和氣,同時最初接觸時也都帶著這麼一股淡淡的疏離。

楊柳的思維不由的開始天馬行空,覺得這倆人會不會成為好朋友?不過她緊接著就覺得好笑了,這麼兩個以寡言而出名的人坐在一起,想必半天也不會交流一句的吧。

坐定之後,楊柳問了宋默生的喜好,點了兩盞紅茶,然後兩人直奔主題。

談話過程中,楊柳發現了一個特別有趣的現象:

有滋有味的茶統一都是古色古香的茶具,壺的材質都是紫砂,茶杯造型則都是上蓋下託的三才碗,具體顏色和花紋根據茶的種類各有不同。

因為三才碗的茶葉都是直接擱在碗裡的,喝的時候為了防止吸入茶葉,需要先用蓋子傾斜著在茶水錶面輕輕抿幾下,喝完之後再恢復原狀放回去。如此一來,從茶托到蓋子,位置勢必會發生變化。

可宋默生前後幾次端起來喝茶,一整套茶具的位置和方向甚至是角度都跟一開始幾乎一模一樣!

說來也是趕巧了,今天楊柳他們用的茶杯表面繪著花鳥,服務生開始上茶的時候恰巧就把那隻鳥對著楊柳,從她那個角度看過去就好像小鳥兒正瞅著她看似的,楊柳覺得挺有意思,就多看了幾眼,這才發現了這個。

一次兩次還有可能是巧合,但四次五次六次之後,就不能用單純的巧合來解釋了。

所以,她很可能要跟一位強迫症導演合作?!

茶喝了半碗,宋默生開始給她講自己關於劇本的構想。說話間他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來一個墨綠色的真皮記事本,開啟來攤在桌上,坐在他對面的楊柳就見上面整整齊齊的一二三。

宋默生這次的劇本是關於家庭暴力的,不過不同於以往丈夫拳打腳踢,而是一種徹頭徹尾的冷漠,俗稱冷暴力。

他很認真的說,“家庭暴力由來已久,而人們對於這個概念的理解一直有偏差,絕大部分人都覺得只有動手才是暴力,其實不然,真正的冷暴力所帶來的精神折磨遠比這個要來的危險的多。”

冷暴力也是暴力的一種,多指冷淡、輕視、放任、疏遠和漠不關心,致使他人精神上和心理上受到侵犯和傷害,簡單來說,就是不管不顧。

楊柳簡單設想了下,假如自己跟江景桐陷入到這種局面,那麼饒是有婚姻維繫,可好好的一個家卻跟冰窟沒什麼分別。天長日久,這種軟刀子殺人最不見血,還真是不如動真格的打一架來得痛快。

華國自古以來就有“以和為貴”“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的“優良習俗”,古往今來家裡的老人多半在遇到子女發生家庭矛盾時,第一反應也是勸和,而不是真的剖析問題。

哪怕就是丈夫動手打人了,估計絕大多數老人也不會覺得是什麼大問題,搬出老一套“一時衝動”“忍忍就過去了”的狗屁金科玉律,教育孩子們忍耐。真打人都這樣,更不要提宋默生講述的這種冷暴力,說出來大家肯定也都會覺得抱怨的人是吃飽撐的:他都沒打你,也沒出去外面搞三搞四,好好的一個家,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然而他們都忽視了一點,所謂的家庭最大的前提就是溫暖、平等,假如這個家庭存在的前提是要以其中一個人毫無底線的忍耐和退讓為前提,又或者本應親密無間的夫妻卻要像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樣毫無交流,那麼婚姻存在的意義又在哪裡?

宋默生又微微抿了口茶,笑了下,“這個角色的要求可能跟你的實際情況有些出入,你可以接受嗎?”

眾所周知,楊柳跟江景桐的感情很好,可這次卻要求楊柳飾演一個被冷暴力逼迫到退無可退,最終玉石俱焚的角色,挑戰不可謂不大。

宋默生當然希望楊柳能答應,但這種事情卻強求不來,假如對方有那麼一點兒不情願,就是勉強答應了也拍不出好東西。他對工作的要求堪稱苛刻,自然不願意有任何隱患。

“這個您不用擔心,”楊柳也明白他的意思,說,“演員麼,本職就是要扮演好不同的角色,又怎麼可能每個角色都跟自己的實際情況對應?真那樣也就不叫演戲,乾脆拍真人秀得了。再說了,之前我還演過好幾次死人呢,難不成還非得親自去死一死?”

宋默生一怔,忍不住笑起來,倒不像之前那麼客套了。

兩人又針對各種細節討論一番,難免說到其他演員身上,楊柳就問男主角是誰,宋默生回答說是烏霖。

楊柳雖說是娛樂圈的人,但說起來對圈內事情也沒什麼熱情,除了因為拍戲和參加各種晚會、頒獎典禮認識的人之外,很少主動去結交誰,這會兒驟一聽這個名字,就覺得十分陌生。可能被宋默生欽點為男主角的,勢必有其過人之處,自己要是說沒聽過,難免有自高自大瞧不起人的嫌疑。

然而宋默生卻淺淺一笑,主動解釋說,“嚴格說來,他並不是電影演員,甚至電視劇也只演過一部,但他演技出色,我軟磨硬泡才把人請了來。”

聽他這麼重視,楊柳自然好奇的很,宋默生也希望兩位主演能提前多些瞭解,就把烏霖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下。

原來烏霖並非影視劇演員出身,而是專攻話劇的,還曾兩次榮獲國家話劇最高獎項,雖然在外聲名不顯,可在話劇圈兒裡,那就是影帝級別的人物。

宋默生絲毫不掩飾他對於烏霖的推崇和讚賞,語調不急不緩,可言辭間卻全是正面詞彙,“他是話劇演員出身,臺詞功底極其深厚,非常富有感染力為。為人又沉穩,耐得住,足夠擔得起男一號的重任了。”

楊柳對烏霖幾乎一無所知,聞言不作任何評價,直說信得過宋默生的眼光。

回家之後,楊柳細細的讀了兩遍劇本,就開始大肆蒐羅起關於家庭冷暴力的資料來。國內對這事兒並不重視,但非但不代表遭遇的人少,相反的,一搜一大片!

如果認真計算的話,每天都會有好多人在網上求助,但很少能引起大家的重視,人們往往將其視為婚姻生活中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而已。

最近幾年倒是有不少電視臺出品了類似於解決家庭矛盾的婚戀節目,但那些所謂的專家根本沒有相應的專業資格證書,或者乾脆就從某些小電視臺找幾個根本沒有知名度的小主持人糊弄。這些人上去之後對著鏡頭就侃侃而談,要麼絞盡腦汁的勸和,要麼乾脆分作幾派大吵一架,做足了噱頭……

楊柳嘗試著挑最火的兩檔節目看了幾集,然後就覺得三觀收到了挑戰。

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就算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找了些人演戲,可你聽聽這說的都是些什麼?

某情感專家大言不慚道,“這位女士,你們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孩子也這麼大了,這麼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能放開手嗎?他是曾經出軌,但他剛才已經向你認錯了,難道你真的要親手再把他推出去?”

臥槽……

好想殺人怎麼辦?!

看電視這條途徑是走不通了,楊柳乾脆的捨棄,直接從網上下載了幾篇比較權威的文章埋頭苦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