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多喝熱水

娛樂星工場·給您添蘑菇啦·2,036·2026/3/24

269 多喝熱水 呂健順著通道一路小跑到前排,來到捂著臉的莫惜君身前蹲下。 “深呼吸。” “呼……好怕啊健哥……好怕……”莫惜君喘著粗氣,眼淚已經要滲出來,“我要上去唱麼?唱什麼?” “現在哪首歌記得最清楚?” “前天剛錄的那個……” “那就唱那個。” “還是好怕啊……氣息找不到了……哽咽……停不下來……呼呼……” 臺上的馬曉康再次催促道:“抱歉打斷一下,如果現在星工場沒法證明這件事,今晚的頒獎只能被淘汰掉。” 呂健立刻起身揮手,做了個OK的手勢,現場工作人員也火速拿著無線麥克風奔來,場面有些混亂。 呂健立刻衝左右問道:“夏歌喬喬,你們記得那首歌麼?” “我鍵盤沒問題。” “鼓我來,老本行。” 呂健這便接過麥克風:“現在就可以演唱。鑑於你們的惡意,我無法信任你們給的配樂和耳返,我們自己人來,請提供一下吉他,鍵盤和架子鼓。” 馬曉康驚道:“健哥……呂總也親自?” “嗯。”呂健朗然四望,看到莫惜君被如此羞辱,此時的他終於急眼了,“這種赤裸裸的侮辱令人作嘔,這事兒沒完。這是我最後一次參選金曲獎,我會拿光能拿的獎,然後再砸碎它們!” “呼!” “口氣真大。” “呂健急眼了!” “姐姐好像哭了。” “這鬧劇是葛如一搞的吧?” “想不到還能這樣,這可是拿委員會的名聲做賭注啊!” “反正他也幹不了兩天了,而且……我真的不太相信3個月能進步那麼多。” “看吧,馬上就要揭曉了。” 導播自然不能讓呂健繼續大放厥詞,緊急切入廣告,彈幕在看到姐姐的哭相和呂健的憤怒後,一邊倒地站在了星工場的這一邊。 【姐姐加油!證明自己!】 【我去,星工場組樂隊了?】 【節目安排太過分了。】 【那老東西剛剛還在笑!】 【呂健到底是不是西湖啊?】 夏歌與喬喬已經登臺調音,莫惜君卻還在羞辱和恐懼中。 “深呼吸,沒事,像在錄音棚一樣。”呂健在她身旁不斷揉著她的後背,“我們都在,老夏玩鍵盤,喬喬打鼓,我來彈吉他,沒人能作祟。” “你們演奏麼……好些了……”莫惜君情緒稍稍穩定,直起腰回頭看了看烏壓壓的人群,又縮了回來,“還是好怕啊。” 正此時,一對男女挪了過來,許久未見的韋德依然穿著那身標誌性西裝:“需要幫忙麼。” 旁邊的甄珍直接過來握住了莫惜君的手:“沒事的姐姐,大不了閉著眼睛唱。” “謝謝……可就是……喘不過氣來。”莫惜君不斷揉搓著自己的胸口,“這種時候,我要是掉鏈子……” 甄珍急得拉了拉韋德:“韋德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有專業藥物可以服用麼?” “來不及找了。”韋德苦思片刻後,道出了他有限認知中唯一的解決方案,“多喝熱水。” “對,熱水真的可以。”呂健火速鎖定了夏歌的保溫壺,開蓋送到莫惜君面前。 莫惜君想也沒想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擦了把嘴放下保溫壺,表情突然變得很古怪,緊跟著打了一個大嗝。 二窩頭的味道很快擴散開來。 幾人同時囧住。 莫惜君極其無辜的捂著嘴:“感覺……來勁兒了。” “這……這……感覺如何?”呂健顫聲問道。 莫惜君又打了個嗝,而後回身望向黑壓壓的觀眾:“心裡……竟然毫無波動。” “唱個音階。” “Do-re~~~si~~” “OK。”呂健拉起了莫惜君,“這是我們Britpop的試水作,現場效果非常好,唱的時候千萬別猶豫。” 莫惜君酒精上頭,傻笑著顛著步子跟上呂健:“我一向都很大膽的。” “……算了,隨緣吧。” 莫惜君就這麼搖搖晃晃地被呂健拉上臺去,趁她調麥克風架的機會,呂健拽著夏歌怒問:“說好的枸杞熱水呢,為什麼是二窩頭?” “怕萬一要登臺獻唱。”夏歌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放心,酒壯慫人膽。” “我這裡OK了。”喬喬耍弄著鼓棒抬手,“惜君別緊張。” “緊張?不存在的,我感覺自己充滿力量!”莫惜君滿臉醉紅,轉望夏歌,“老夏。” “起調B。”夏歌隨手敲下了一個和絃。 “太低了,升兩個。”莫惜君使勁抬手。 “……”夏歌看了眼呂健後,手指右移再次按下,“這樣?” “可以了。”莫惜君最後注視呂健,“就你磨唧。” “……不好意思……”呂健趕緊跨起吉他,確認調準音後再次與夏歌確定起調,隨後衝鏡頭做了OK的手勢,導播這便進入直播的倒計時。 此時,全場觀眾都能通過主舞臺左右的大屏看到呂健,只見他的胳膊緩緩轉動,手指也緩緩併攏,直至轉向葛如一的時候,僅剩一根中指是豎起的。 葛如一老臉一紅,觀眾也不知是該笑還是尷尬。 直播倒計時結束,呂健火速收手,回身衝樂隊點頭。 舞臺燈亮,演唱正式開始,莫惜君醉紅著臉閉目握著麥克風,一切都交給了她最信任的人。 夏歌輕輕彈響了輕柔鋼琴的前奏,兩個小節後,呂健的吉他跟入,兩個男人都略顯緊張地看著莫惜君,等待著她的第一個音。 在最合適的時候,莫惜君的嗓音如同清風般吹來,乾淨,簡潔,穿透心靈。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聽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獨和嘆~息~” 聽過第一句,所有人都知道——穩了。 升過調的版本和洶湧而至的酒勁兒,好像徹底打開了莫惜君的枷鎖,閉目陷入自嗨的沉醉與想象。 今晚,她就是那《夜空中最亮的星》 整個樂隊也放下了最後的疑慮,只醉心於自己的演奏,略顯遊離的音符糾纏在一起,渾然一體。 這簡單的幾句詞,空靈的唱法,也毫無疑問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269 多喝熱水

呂健順著通道一路小跑到前排,來到捂著臉的莫惜君身前蹲下。

“深呼吸。”

“呼……好怕啊健哥……好怕……”莫惜君喘著粗氣,眼淚已經要滲出來,“我要上去唱麼?唱什麼?”

“現在哪首歌記得最清楚?”

“前天剛錄的那個……”

“那就唱那個。”

“還是好怕啊……氣息找不到了……哽咽……停不下來……呼呼……”

臺上的馬曉康再次催促道:“抱歉打斷一下,如果現在星工場沒法證明這件事,今晚的頒獎只能被淘汰掉。”

呂健立刻起身揮手,做了個OK的手勢,現場工作人員也火速拿著無線麥克風奔來,場面有些混亂。

呂健立刻衝左右問道:“夏歌喬喬,你們記得那首歌麼?”

“我鍵盤沒問題。”

“鼓我來,老本行。”

呂健這便接過麥克風:“現在就可以演唱。鑑於你們的惡意,我無法信任你們給的配樂和耳返,我們自己人來,請提供一下吉他,鍵盤和架子鼓。”

馬曉康驚道:“健哥……呂總也親自?”

“嗯。”呂健朗然四望,看到莫惜君被如此羞辱,此時的他終於急眼了,“這種赤裸裸的侮辱令人作嘔,這事兒沒完。這是我最後一次參選金曲獎,我會拿光能拿的獎,然後再砸碎它們!”

“呼!”

“口氣真大。”

“呂健急眼了!”

“姐姐好像哭了。”

“這鬧劇是葛如一搞的吧?”

“想不到還能這樣,這可是拿委員會的名聲做賭注啊!”

“反正他也幹不了兩天了,而且……我真的不太相信3個月能進步那麼多。”

“看吧,馬上就要揭曉了。”

導播自然不能讓呂健繼續大放厥詞,緊急切入廣告,彈幕在看到姐姐的哭相和呂健的憤怒後,一邊倒地站在了星工場的這一邊。

【姐姐加油!證明自己!】

【我去,星工場組樂隊了?】

【節目安排太過分了。】

【那老東西剛剛還在笑!】

【呂健到底是不是西湖啊?】

夏歌與喬喬已經登臺調音,莫惜君卻還在羞辱和恐懼中。

“深呼吸,沒事,像在錄音棚一樣。”呂健在她身旁不斷揉著她的後背,“我們都在,老夏玩鍵盤,喬喬打鼓,我來彈吉他,沒人能作祟。”

“你們演奏麼……好些了……”莫惜君情緒稍稍穩定,直起腰回頭看了看烏壓壓的人群,又縮了回來,“還是好怕啊。”

正此時,一對男女挪了過來,許久未見的韋德依然穿著那身標誌性西裝:“需要幫忙麼。”

旁邊的甄珍直接過來握住了莫惜君的手:“沒事的姐姐,大不了閉著眼睛唱。”

“謝謝……可就是……喘不過氣來。”莫惜君不斷揉搓著自己的胸口,“這種時候,我要是掉鏈子……”

甄珍急得拉了拉韋德:“韋德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有專業藥物可以服用麼?”

“來不及找了。”韋德苦思片刻後,道出了他有限認知中唯一的解決方案,“多喝熱水。”

“對,熱水真的可以。”呂健火速鎖定了夏歌的保溫壺,開蓋送到莫惜君面前。

莫惜君想也沒想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擦了把嘴放下保溫壺,表情突然變得很古怪,緊跟著打了一個大嗝。

二窩頭的味道很快擴散開來。

幾人同時囧住。

莫惜君極其無辜的捂著嘴:“感覺……來勁兒了。”

“這……這……感覺如何?”呂健顫聲問道。

莫惜君又打了個嗝,而後回身望向黑壓壓的觀眾:“心裡……竟然毫無波動。”

“唱個音階。”

“Do-re~~~si~~”

“OK。”呂健拉起了莫惜君,“這是我們Britpop的試水作,現場效果非常好,唱的時候千萬別猶豫。”

莫惜君酒精上頭,傻笑著顛著步子跟上呂健:“我一向都很大膽的。”

“……算了,隨緣吧。”

莫惜君就這麼搖搖晃晃地被呂健拉上臺去,趁她調麥克風架的機會,呂健拽著夏歌怒問:“說好的枸杞熱水呢,為什麼是二窩頭?”

“怕萬一要登臺獻唱。”夏歌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放心,酒壯慫人膽。”

“我這裡OK了。”喬喬耍弄著鼓棒抬手,“惜君別緊張。”

“緊張?不存在的,我感覺自己充滿力量!”莫惜君滿臉醉紅,轉望夏歌,“老夏。”

“起調B。”夏歌隨手敲下了一個和絃。

“太低了,升兩個。”莫惜君使勁抬手。

“……”夏歌看了眼呂健後,手指右移再次按下,“這樣?”

“可以了。”莫惜君最後注視呂健,“就你磨唧。”

“……不好意思……”呂健趕緊跨起吉他,確認調準音後再次與夏歌確定起調,隨後衝鏡頭做了OK的手勢,導播這便進入直播的倒計時。

此時,全場觀眾都能通過主舞臺左右的大屏看到呂健,只見他的胳膊緩緩轉動,手指也緩緩併攏,直至轉向葛如一的時候,僅剩一根中指是豎起的。

葛如一老臉一紅,觀眾也不知是該笑還是尷尬。

直播倒計時結束,呂健火速收手,回身衝樂隊點頭。

舞臺燈亮,演唱正式開始,莫惜君醉紅著臉閉目握著麥克風,一切都交給了她最信任的人。

夏歌輕輕彈響了輕柔鋼琴的前奏,兩個小節後,呂健的吉他跟入,兩個男人都略顯緊張地看著莫惜君,等待著她的第一個音。

在最合適的時候,莫惜君的嗓音如同清風般吹來,乾淨,簡潔,穿透心靈。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聽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獨和嘆~息~”

聽過第一句,所有人都知道——穩了。

升過調的版本和洶湧而至的酒勁兒,好像徹底打開了莫惜君的枷鎖,閉目陷入自嗨的沉醉與想象。

今晚,她就是那《夜空中最亮的星》

整個樂隊也放下了最後的疑慮,只醉心於自己的演奏,略顯遊離的音符糾纏在一起,渾然一體。

這簡單的幾句詞,空靈的唱法,也毫無疑問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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